与侍卫有染(1 / 2)

燕王府送来的节礼堆满了靖安侯府前厅,家宴气氛热闹非凡。苏云柔身着一袭素雅鸢尾色长裙,步步生莲,姿态端庄温婉,宛若贤良典范。

她站在沈老夫人身侧,正低声劝慰:“老夫人莫要气恼,夫人这几日大概是心绪不宁,才会……失了分寸。

沈老夫人眼眶一红,哽声道:“那可是我亲孙儿啊,她居然下得去手……”

“柔儿明白夫人的心疼。”苏云柔轻声道,“这几日我也教了安安许多规矩,孩子虽顽劣,但到底还小,得慢慢来。”

她说得体贴至极,俨然一副主母姿态。

正当她扶着沈老夫人落座时,一名小丫鬟悄悄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苏云柔原本温婉的神色微微一僵,眸底却闪过一抹兴奋的暗光。

“你说……外头都在传姜夫人穿着霍将军送的红裙,在灯会与人眉来眼去?”

小丫鬟低声应道:“是,奴婢亲耳听见两位贵妇在街角茶铺议论,还说……那裙子本就不该是夫人这身份能穿的,艳俗得紧。”

苏云柔唇边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时机,到了。

前厅宾客已至,众人落座寒暄,一派其乐融融。

苏云柔被沈老夫人亲手引至左首,按身份本不该坐的位置。周围宾妇虽窃窃私语,却因沈逸一直默许,也无人敢明说。

这时,一名小丫鬟悄悄凑上前,低声耳语:“姑娘,夫人……来了。”

苏云柔眼神一动,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向门口。

锦衣朱履,红裙如火。

姜如意步履缓缓走入厅堂,一袭殷红嫁衣惊艳四座,头戴赤金步摇,金丝流苏随行而动,宛若洛神临水,华贵逼人。

众人目光齐聚,有惊艳、有惊疑,更多的是不解与微妙。

“这裙子……好像是霍将军送的贺礼?”

“成婚那年送的,一直没见夫人穿过……”

“如今竟穿出来,倒像是在挑衅谁。”

议论声如潮水,苏云柔面色微变,指尖死死攥住帕子。

姜如意却仿若未闻,行至正中,雍容一礼:“母亲、侯爷。”

沈逸望着她,眉头紧蹙:“你穿这身……太扎眼了。”

“是吗?”姜如意浅笑,“我倒觉得适逢家宴,应当喜庆。”

她落座自若,姿态端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偏偏将苏云柔衬得像个上不得台面的客人。

沈老夫人脸色一沉,冷声道:“如意,既知今日是家宴,该体面才是,怎的还与安安置气?”

“置气?”姜如意一笑,眸色淡淡,“母亲说笑了。小孩子口无遮拦,我怎会放在心上。”

她语气温和,听不出一丝怒意,却偏偏让人无法反驳。

苏云柔轻声附和:“安安顽劣,是我教子无方。姐姐若还怪罪,尽可责罚于我。”

“柔妹妹说得倒轻巧。”姜如意似笑非笑,“只是不知你教孩子污蔑生母,与侍卫有染,是哪门子规矩?”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惊。

沈逸倏地站起,面色铁青:“如意!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姜如意回望他一眼,淡声问:“那你是不是也信了?”

沈逸被问得一噎,半晌说不出话。

“夫人莫要误会。”苏云柔抢先开口,“我不过见安安年幼无知,才随口哄他几句,从未教他编排夫人。”

“是吗?”姜如意勾唇,缓缓转身,“来人。”

厅外,一名小厮战战兢兢被押上前来,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