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执意要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弃妇,不仅会沦为全天下的笑柄,更会成为政敌攻讦他的把柄!
好一招釜底抽薪!
沈逸这是要彻底斩断她和霍无伤之间所有的可能,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姜如意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知道,面对这种脏水,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在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眼里,你的辩解,不过是欲盖弥彰的笑话。
堵,是堵不住悠悠众口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堵了。
她姜如意活了两世,可不是区区流言蜚语就能打倒的!
她唯一担心的是霍无伤!
不过有一点他们没有说错,她一个和离的怎么还配得上赫赫威名的霍将军呢!
另一边,靖安侯府。
沈逸宿醉醒来,头痛欲裂。
关于姜如意与人私奔的流言,自然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而且版本一个比一个离谱。
他烦躁地捏着眉心。
他承认,那晚在城门见到姜如意他确实怒火中烧,可他喝得酩酊大醉,倒在长街上,是家丁把他抬回去的。
他可没闲工夫去散播这些!
可如今流言已经脱了缰,愈演愈烈。
连带着说他没用,被戴了绿帽子,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而且他听说姜如意从云州回来了。
他思来想去,决定亲自去一趟太师府。
一来,他想姜如意解释,表明自己的清白。
二来,他也确实想见见姜如意,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如今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翌日清晨,沈逸便备了厚礼,乘着马车,停在了太师府门前。
他示意身边的小厮上前叫门。
小厮上前,“咚咚咚”地敲响了朱漆大门。
很快,角门打开,一个家丁探出头来:“谁啊?”
小厮陪着笑脸上前:“这位大哥,我家侯爷,靖安侯前来拜见太师大人。”
那家丁一听“靖安侯”三个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像是见了什么晦气东西。
“等着!”
他扔下两个字,砰地一声就把门给甩上了。
沈逸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多时,大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但门却没开,只听那家丁隔着门板,扯着嗓子喊道:
“我们家太师说了,不见,请靖安侯回吧!”
门里的家丁之所以甩门,是因为太师说过:沈逸与狗,不得入内!
听见不见,沈逸当尝就急了。
“岂有此理!”沈逸一把推开身边的长随,亲自上前,用力拍打着大门。
“开门!岳父,是我!”
“我是来解释的!你们就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吗!”
府门内,毫无动静。
府门外,过路的行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对着这位气急败坏的侯爷看起了热闹。
沈逸的脸彻底挂不住了,恼羞成怒之下,竟是直接在太师府门口耍起了无赖。
“好!不开门是吧?行!今天你们要是不开门,本侯就不走了!”
这番动静,自然也传到了芙蓉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