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谦将她带来,说去给她找一身干净衣服。
红酒粘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又黏又冲鼻。
她心情烦躁,随手将后背的拉链扯开几寸,想要稍稍透气。
此刻却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她警惕地捂着胸口,转头看向门口。
沈归澜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反手锁上了门。
温辞一惊,猛地拽住衣襟,警惕地后退:“沈总?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归澜脚步一愣,嗤笑一声:“怎么,看到是我,很失望?”
温辞别过脸,后背已然贴着冰冷的墙面。
裸露的肌肤贴着瓷面,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如果你是打算来兴师问罪的,那我向你道歉。”
那些尖锐的话,她向来只针对温辞。
从没想过要伤害沈归澜。
男人却不答,一步步逼近,眼中是压抑不住的黑色浪潮。
他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其高举压向墙面,低头便强势地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惩罚、愤怒、不甘和一种几近绝望的占有欲。
温辞拼命挣扎,另一只手便也被禁锢在头顶。
他腾出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掠夺着她的呼吸。
半敞的礼裙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随着她的挣扎往下滑动。
胸口忽而感受到一股凉意,让她的动作不得不僵住。
此刻,倒像是默认了他的侵犯,顺应着这个霸道又愤怒的吻。
直到,男人的唇齿间传来一阵铁腥味。
他微微松开了温辞,饱满的唇瓣上不仅有晶莹的水光,还渗出丝丝殷红的血。
温辞的身上都是红酒的醇香气息,熏得他神志不清。
他的指腹缓慢地擦过她的唇瓣,拭去了他留下的血渍。
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语句里,还夹杂着痛苦。
“温辞,程谦也这样亲过你吗?”
他勾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程谦的声音传来:“温辞?你还好吗?我给你送下衣服。”
温辞身体一僵,想要回应,却被沈归澜更深地吻住,将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他的掌心带着点潮意,可以轻松地握住她双手手腕。而另一只手则是用力地箍紧她的腰肢,一步步地将她带近门口。
他故意用身体将她压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温辞?”门外的叫唤带着疑惑,迟疑地又敲了几下。
温辞抬眸,看着男人此刻挑衅又得意的眼神。
而她,此刻衣衫不整,被他压制着。
随即,他像是彻底失了控,再次狠狠噙住她的唇,掐着她的下颌,如同撬开紧合的蚌壳般,强迫她启唇,舌尖野蛮地侵入更深处的柔软领地。
“阿辞,你没事吧?开下门?“
敲门声越来越急,他的吻便越来越重。
温辞不敢发出声音,不敢反抗,哪怕呼吸重了,都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一门之隔。
她的尊严和骄傲,在门里面,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