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您怎么样?”
吴唐从后视镜看到她呼吸急促的模样,总觉不安。
“没事,我换下衣服。”
吴唐自觉升起了汽车隔板。
按照计划,温辞需要换上洗衣店的员工服。
她打开手包,取出那枚蓝宝石手表,将自己的手表替换下来。
昏暗的车厢内,那颗蓝宝石闪烁着亮眼的火彩。
就像是某种信念一般。
吴唐已经提前打好了关系,今晚,真正的洗衣房员工不会去沈家。
而工作车辆,胡飞早已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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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四十,两辆车悄然接近了沈家侧门。
下车前,温辞眼尖地瞥见了置物架上的瑞士军刀。
她伸手指了指:“吴助理,可以把这件工具借我吗?”
吴唐望向她,有些犹豫。
“我想防身用的。”
胡飞在车外,敲了下车窗催促。
时间紧迫,他们必须要在九点前进入沈家。
吴唐将小刀递给温辞,深重地看了她一眼。
“温小姐,一切行动务必要小心。”
温辞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
她猫着腰下了车,意识迷离几乎要摔倒。
胡飞付了她一把。
“你身体不行?”
胡飞是医生,敏锐地发现了温辞的体温热的吓人。
“不要勉强。”他再次补充。
温辞扶着车门,费了点力气爬上了副驾。
她望向胡飞,眼神难得清明了一瞬。
“胡医生,沈归澜应该有向你提起我们以前发生过的事情。说实话,他出事,我应该觉得开心的,毕竟,他曾经伤害我这么深。”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双颊绯红,“但我还是来了。”
救他,是她的本能反应。
七年前是。
现在也是。
直到现在,温辞才明白过来。
重活一次,她依然会在那个电梯间,给那个孤僻阴冷的男生一点温暖。
胡飞眉头微微皱起,回头望了一眼阴森又宽阔的沈家别墅。
最终帮温辞关上了车门。
幸亏吴唐足够熟悉沈家的运作。
两人靠着一张伪造的通行证,顺利进入了沈家。
温辞戴上微型耳麦和伪装成胸针的摄像头,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
她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五分。
根据地图和吴唐在耳麦给的提示,她进入了一楼的洗衣房。
沈家不愧是京市第一大财阀。
只一个普通的洗衣房,竟然也比她蜗居的小公寓要大。
衣物分门别类地放着,其中一格上面写着【外包洗衣房收】。
温辞要在这里拖延五分钟。
她走近那个区域,慢条斯理地叠着。
因为涉及到女主人的贴身衣物,一楼的男性保镖只能在门口侯着。
温辞往旁边的落地窗张望了一下,洗衣房仅有一个门,看来只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