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漱音一把推开宴九霄,获得宴九霄无辜的视线。
他还反手抚上背肌崔漱音推开的胸口,装作吃痛,不经意透出一点瞳中一丝深沉的黑。
“主子,我——”
清风紧随其后,迈入凤藻宫后却发现平常中箭表情都无一丝改变的主子这般做作模样,一时也是惊掉了下巴。
他还稀奇地走进想看清楚宴九霄的面部表情,却见宴九霄顷刻间便恢复了面无表情,还朝清风飞了几记眼刀。
清风后背一凉,觉得自己今天回去可能要遭殃了。
春桃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真相,扯着清风的衣角就将他往外拖。后者挣扎着还要说话,被春桃一巴掌捂了嘴。
可这二人一副发现真相的表现让崔漱音更是跳进黄河洗不清,脑子里疯狂盘算着一会儿究竟该如何解释,一见事情的另外一位正主倒是靠着墙气定神闲,崔漱音突然气不打一处来。
她流星几步上前便将宴九霄往门口撵,“时辰不早,香囊哀家赠你了,千岁快回去吧!”
王凤瑶认为自己绝对是坠入爱河了,不然为何一见这小莎,自己便情不自禁地心跳。
他平日里不太注重行头,如今却每日装束讲究,捏把折扇凹个风度翩翩的模样,想讨阿伊莎的喜欢。
不知小莎对自己印象如何,贸然表白势必会吓到她,但每每自己同她分享些趣事,她都眉眼弯弯很是捧场,想必小莎眼里也还是有几分他的吧。
王凤瑶纠结着该如何同自己老爹开口说这个事儿,只是如今小莎来历不明,像老爹那样的封建老古董估计会被自己气个不清。
他想想了一番自己领小莎回家时被安梧王追的满院子跑的画面,不免寒颤。
只是他横竖是要领小莎回家的,若是早些让老爷子知道,早些适应也好。
他这厢正纠结着,安梧王却是不用他纠结了。
一进门王凤瑶便感觉院子寂静地可怕,不免后背一抖,心中不良的预感升起。
果不其然,刚关好大门便听见安梧王洪亮一声。
“凤遥,过来!”安梧王板起脸,面容威严,话语铿锵有力。“你说说你今日干什么去了。”
王凤遥缩了下脖子,被安梧王盛气凌人的态度给惊吓到。
“爹,儿子不是早上便说了,是同御史大夫的儿子一同茶馆听故事的么?”
“还在隐瞒?”安梧王正眼审视着他,漆黑的眼底望不清情绪。“御史大夫家小的如今身在苏州,如何与你相约?”
谎言被轻易点破,王凤瑶支支吾吾,面上又是苍白又是红。
他挣扎了半天,还是顶不过安梧王历经沙场数十年的威严,小声地说出原因,“我是与一位姑娘相会去了。”
安梧王手一顿,吹着胡子瞪眼道,“你可当真?哪家的姑娘让你赖上了?”
“爹,怎么就是赖上,对你儿子如此不自信?”王凤遥着急地反驳,竟然还有几分生气。
“你糊涂啊,与女眷私下约会,毁的是那女眷的声誉啊。”安梧王的声音低沉有力,眉头紧锁。
王凤遥觉得确实是有点道理,只是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却见安梧王又问。
“哪家的姑娘,告诉爹,爹不日便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