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刻有数字的异能力者。
一年前突然出现在横滨, 以擂钵街为跳板,融入不同的组织。
涉及到了三刻构想计划,夏目老师主动联系上福泽谕吉, 在他的提醒下, 福泽谕吉注意到了这批人的存在。
但也仅限于此,他并没有真正见到过其中任何一人,也并不明白眼睛里刻有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在火场中, 看见了累隐藏起已来的眼睛之后, 福泽谕吉发现事情可能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在对累进行了简单的套话之后,福泽谕吉离开了侦探社, 去往了晚香堂,希望能够从老师那里得到更多相关消息。
老师虽然一向神出鬼没, 但是总能在福泽谕吉需要他时出现。
GSS首领, 位列上弦之陸的妓夫大郎、堕姬。
港口Mafia五大干部之一/万世极乐教教主,位列上弦之贰的童磨。
老师告诉了福泽谕吉目前已知的, 拥有数字的所有异能力者的存在。
加上侦探社这边身为下弦之伍的累,他们口中的十二鬼月,已经有三人可以确定身份。
隐藏在神秘的组织,似乎拥有着最少十二名异能力者。
截止目前为止,无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每个鬼月都很好地融入了横滨, 其真实目的尚不明确, 但唯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些家伙在有目的性地接近横滨本土的异能力者。
累也不例外。
他的目标或许是晶子,或许是天赋异禀的乱步, 又或许是福泽谕吉自己。
得到这样的结论, 福泽谕吉离开晚香堂的脚步有些沉重。
在现在这个和平年代,那么小的孩子, 居然沦为杀人机器,甚至可能就是因为他的年幼,让人无法对他设防,所以才会被指派来接近侦探社。
战争结束了,但是,想要挑起已战争的人却依旧存在。
这种人是无论如何也杀不尽的。
福泽谕吉只身走在昏暗狭窄的巷道里,不远处就是人来人往的稠密街道。
看着巷道外那明亮刺眼的阳光,他的思绪渐沉,脚步越来越慢……这样的平和时光又能坚持多久呢?
惑血——视觉梦幻之香。
金色的气韵流淌在黑暗之中,百花缭绕如活物般疯狂生长,一朵朵瑰丽糜艳散发着工整之美的花攀咬着绽放,天与地的概念在此刻尽数消失,眼前唯有那永恒旋转的花朵。
此处是繁花的牢笼。
馥郁的气味从气管进入肺部,从肺泡开始,身体的各个部位被瞬间麻痹。
福泽谕吉站在牢笼中央,被那流动的花海给圈禁。
是异能力者。
“抱歉,对您使用能力并非我的本意。”
温柔沉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已。
福泽谕吉听到了木屐行走间,磕碰地面的清脆声响。
“我的时间不多,只有一个问题,得到答案,就会放您离开。”
咬字谈吐,别有一种奇特的韵味,介于清丽与成熟之间,那是温柔又悲伤的声音。
“……是什么。”
福泽谕吉冷静地开口。
“那位下弦之伍,请问您准备怎么处理他呢?”
处理?
福泽谕吉的眼睛沉了下去。
这种语气,可不算是友好。
“累是侦探社的一员,我并不打算对他怎么样。”
“……”
“您的答案我收到了。”
女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么,我也送您一个忠告吧、”
“不要和他们牵扯大深,那些家伙的过往要比您想象得更加沉重。”
“贸然扯上关系的话,会堕入痛苦的地狱。”
女人信守诺言,萦绕在四周的花海开始褪去,福泽谕吉却没有就此作罢。
“你是谁?为什么要找上我说这些?”
“……”
对方没有回答。
福泽谕吉缓缓转身,身后空无一人。
“知道我的名字对你没有好处,你会被针对的。”
女人的声音猝不及防从头顶响起已,福泽谕吉抬头,只看见了五米高的窗户处,对方转身离开的身影。
不,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收获。
福泽谕吉抬头注视着那个窗口,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也足够让他看清一些东西。
那是一个拥有黑色头发,发间点缀着紫色丸簪的异能力者。
[您的限时金色角色珠世已进入冷却,使用时长72秒,冷却时间720小时。]
*
回到侦探社的福泽谕吉没有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他照例工作,处理着侦探社的事物,待在
大阳下山,累出现在侦探社里,了声招呼,按照老样子把累子上,并倒上一杯甜茶。
,脚丫都够不到地面的累,她刚要笑,就发现累又光着脚。
她刚要询问,记忆回笼想,瞬间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因为是塑料材质,仅仅是因为高温就融化形变,无法再度穿着,昨晚勉强地穿着那双变形的拖鞋回到侦探社,在那之后估计就彻底报废了吧。
重新买一双鞋子吧。
春野这样想着,看着累露出了笑容。
“姐姐去拿些曲奇饼干,累在这里乖乖的,不要乱跑哦。”
明明知道累是异能力者,甚至拥有十分可怕的能力,和社长和晶子对峙都毫不露怯,成熟得可怕,但是春野绮罗子就是下意识地把累当做真正的小孩子看待。
哪怕见过累稍微有些可怕的一面,在最初的惊愕过去,也能恢复平常心,这也是春野的独特之处吧。
与谢野晶子坐着轮椅走出房间时,一抬眼就看见了累。
她嘴唇微张,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累嗅到她的味道。
“晶子。”
累抬头平静地望着与谢野晶子。
“……”
视线交汇的瞬间,与谢野晶子眼睛闪烁,下意识地别过了脸。
并非是厌恶。
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责和心虚。
在搞清楚来龙去脉之后,想起已自己这些天都所作所为,与谢野晶子的心底是难以平息的愧疚。
她以为累是和森鸥外一样的家伙。
于是将自己对森鸥外的成见与愤怒迁怒到了累身上,她对着累恶语相向,但是对于这个年幼的孩子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要好好道歉才行。
与谢野晶子闭了闭眼睛,做好准备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了累。
“那个、”
“累,巧克力曲奇来了!”
春野绮罗子端着一小碟饼干走了过来。
咔哒——
福泽谕吉走出自己的办么室。
“社长,要下班了吗?”
春野绮罗子看向福泽谕吉,福泽谕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累身上,停顿片刻,福泽谕吉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