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放心,属下立刻带人去把那贼人捉拿归案。”关世庆拍着胸口保证。
关世庆把后院所有人全都集中起来一个一个盘问。
叶驱越想越气,走之前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男人嘛,没了一边头发无所谓,把另一边也剃光就行,虽然带上乌纱帽之后,严重影响了官威,但,可以解释头上长疮,不得已而为之。
可是,没有了一边的眉毛怎么见人呐。
难不成也要把另一边也剃了?
这要怎么解释,这要怎么见人,这脸面要往哪搁。
叶驱正拿铜镜照着,看到镜子里的人,人不人鬼不鬼的,越看心情越烦躁,正巧下人来禀报,罗府的冯管家求见,说是想问一下李煜棋认罪了没有。
叶驱更加烦闷,一把将铜镜扔地上,对着门外大声骂道:“叫他滚!”
他娘的,我是县太爷还是罗瑞金是县太爷。
“哎哟喂,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要拿着布将整个头都包起来了,如此憋着不难受吗,要不姐姐帮你把布拿开。”
叶驱前脚刚走,正室柳大红后脚便赶了过来,芳姨娘的丫鬟怎么拦都拦不住。
“柳大红,你来这里做什么?”芳姨娘气得把她的名字都喊了出来。
柳大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盈盈地说道:“我说妹妹,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大,这样会容易变老的。”
没人理她,她也不觉得尴尬,也不管芳姨娘那要杀人的眼神,与丫鬟小翠有一答没一答地聊着。
她描摹着自己的眉毛,嘴角轻笑道:“妹妹,我刚买了新的石黛,第一次用,你看我这眉毛画得如何?”
又状似不经意撩起头发:“哎呀,我这头发好像有点长了,小翠,一会儿记得拿剪刀帮我修剪一下。”
小翠欢快地应答:“好的夫人,奴婢记下了。”
本来不打算搭理她们的芳姨娘顿时怒火冲天,猛地向前走一步:“柳大红,你不要欺人太甚。”
小翠是个好奴婢,害怕芳姨娘伤到自家主子,直接挡在柳大红的面前,反问道:“芳姨娘,怎么就欺人太甚了,夫人又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她的头发太长而已,这是事实在,有什么错吗?”
芳姨娘想都不想,扬起素手,用力一拍,“啪”的一声,小翠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巴掌印,她怒道:“一个小小的奴婢,也配跟我讲话!”
自己的丫鬟被打,就是打在柳大红的脸上。
打狗还要看主人,她可是堂堂的正室,一个小小的妾室也敢欺负,简直是反了。
柳大红伸手,本来想甩她一巴掌,却突然改变主意,一把将芳姨娘头上的布扯开。
芳姨娘没想到柳大红突然动手,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脸。
她的丫鬟反应很迅速,一把上前用宽大的袖子挡住她的头,并把她推向内室,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柳大红先是一愣,之后便是哈哈大笑:“我的天哪,妹妹你的头发和眉毛都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好丑啊,哎呀,笑死我了,到底是给你剪的头发?老爷知不知道?要不我去告诉他?”
芳姨娘与叶驱刚好相反,她是右边的眉毛和左边的头发没了,两人互补,谁也别笑话谁。
原本被打的小翠正闷闷不乐,看到芳姨娘的那个样子,心情瞬间爽到不行:“夫人,芳姨娘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把自己的头发跟眉毛都剃光了?”
柳大红:“鬼上身了呗。”
两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声传出了很远很远。
芳姨娘气得恨不得出来撕了她俩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