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外出处理公务的晋国公恰巧入住了她家客栈。
柳姨娘单单瞧来人的穿着,她便猜到晋国公的身份地位不一般!
她留了个心眼,在送茶时,故意躲在隔间,偷听他与贴身丫鬟的谈话。
从而得知,他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晋国公!
柳姨娘瞬间起了坏心思。
她在他的茶中混入了媚药。
趁着夜半无人时,敲响了他的房门……
好在,她的肚子足够争气,只一晚便怀上了他的子嗣。
她没将此事伸张,到了孩子快临盆时,才找到了晋国公。
如愿入了国公府为妾。
后来,她给晋国公生了个大胖小子,成功压了刘氏一头。
本以为可以母凭子贵,在府中作威作福,没想到刘氏只隔了两年,便生下了嫡长子。
偏偏沈淮序处处都比砚儿优秀。
这让柳姨娘着急,私下没少逼迫沈砚。
结果呢……沈淮序考取了功名,沈砚却落了榜,从那以后沈砚便有些自暴自弃。
柳姨娘忆起从前的不堪,怒气直往胸口窜,“你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还怪你老娘家业少,不能帮到你?你怎么不想想,是你自己没用!”
“就你这不务正业的样子,根本考取不了功名,你看看人家沈淮序,如今都是都察院的一把手了!”
沈砚轻轻攥拳,“姨娘除了拿我和二弟比较,羞辱我,责骂我,还会什么?”
柳姨娘叉着腰说:“那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该骂!”
是啊,他不争气。
既然处处不如沈淮序,那便自暴自弃,毁灭吧。
柳姨娘瞧儿子被她骂的不吱声了,声音缓和一些。
“我也是被刘氏气到了,才讲话那样冲。”
说到这儿,她将气撒到刘氏身上,开口骂道:“刘氏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虚伪小人,肯定是她将那什么灵茸藏到了我床底,再诬陷栽赃给我!害我被关在院里这么久!”
“昨儿个,听说她那宝贝儿子受了重伤,活该,那都是报应!”
她越骂越起劲,什么脏的臭的,都从嘴里拉。
最后还诅咒一句,“你说那沈淮序怎么不干脆死掉的,这样一来袭爵的便是你了。”
沈砚的眸子中有道寒光闪过,透着毫不掩饰的憎恶之意。
是呀,如果死了,就好了。
死了,什么都是他的。
……
柳姨娘骂骂咧咧地走后,沈微微又来了院里。
“大哥,姨娘又骂你了?”
“嗯。”
沈砚拿起一旁的石子,丢入了池中,溅起了一层层水花。
“大哥,你也别和姨娘置气,我估摸着她是在母亲那边吃了瘪,才如此。”
沈砚继续丢着石子,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
方才被他喂食的锦鲤,已经有几只被石子砸中,泛着白肚皮浮出了水面,他却没有收手的意思。
“她有气可以撒我头上,那我有气撒在何处?”
池水荡漾起一层层涟漪,倒映出他那张面目狰狞的脸。
若不是因为沈淮序,他又何必受这么多年的窝囊气?
对他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公子,这是您让奴婢去集市里挑的锦鲤。”
沈砚身边的丫鬟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放池子里吧,再把死的捞上来。”
“是,公子。”
沈微微瞅了放鱼的丫鬟一眼,愣神了片刻,“大哥,这丫鬟是新来的?”
“嗯,怎么了?”
“你不觉得,她的眉眼有些像一个人?”
沈砚看了眼那丫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沈微微却直接说了出来,“大哥不觉得……她长得像宋瑶初?”
“是有些像。”
这时,院中的鹦鹉从笼中飞出,落于他的肩头。
学人说话的鹦鹉,长相相似的女子?
呵,巧了。
沈砚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妹妹,眼里略过一丝狡黠,“你是不是讨厌宋瑶初?”
沈微微咬牙,“厌恶至极!”
“那哥哥,帮你想个办法,对付她。”
顺便弄死沈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