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游戏背景中扎格拉玛族因使用玉石眼球而引来蛇祸的传说，她愈发确信，这件法器绝非凡物，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必然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众人怀着复杂的心情继续前行，一边警惕四周，一边解读着那些令人不安的壁画。

有的壁画描绘着无数扭曲的怪蛇正从破裂的肉卵中蜂拥而出，疯狂撕咬着一群被捆绑、表情惊恐绝望的奴隶；另一幅则画着一座扭曲的黑色山峦，山上密密麻麻爬满了无法计数的黑蛇，而山峦周围，无数的人和牲畜全都匍匐在地，向着那些怪蛇顶礼膜拜！

这一幕再次让程暖暖想起了进入游戏时的背景CG动画，历史的碎片正在一块块拼凑起来。

王胖子看得浑身不自在，嘟囔道：“他娘的，这精绝国的人是不是心理变态？怎么就好这口，喜欢养这些长虫？”

“嘘！闭嘴！别乱说话！”程暖暖心里一咯噔，赶紧厉声制止。她可没忘记之前多少次因为口无遮拦而触发即死flag，这胖子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想到这，她不由苦笑，自己都忘了，对王胖子来说，这可是“第一次”走这里。

王胖子却不以为意，“嗨，胖爷我就吐槽两句，难不成，它们还能从画里爬出来……”

见他嘴里又要蹦出什么作死的台词，程暖暖立刻祭出杀手锏：“把嘴闭上！加钱！”

这话对王胖子简直有奇效，他小眼睛瞬间一亮，仿佛已经看到了钞票在飞舞，忙不迭地用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紧紧闭上了嘴。

胡八一看到他这副财迷样子，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

众人最终在甬道尽头的最后一幅巨大壁画前停下了脚步。

这幅壁画带来的震撼远超之前所有。

画面中央是一个巨大无比、深不见底的漆黑洞窟，仿佛直通地心！

一道细长、陡峭、看似无比脆弱的石阶，沿着洞壁螺旋向下，无尽延伸，最终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之中。

仅仅是注视着这幅画，就让人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那黑暗吸走的眩晕感和恐惧感。

“这……这就是鬼洞了吧！”程暖暖看着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比之前被无数眼睛注视更加不舒服。

胡八一神色凝重，“精绝国人自称鬼洞族……难道，他们的祖先，真的就来自于这鬼洞之下？”

陈教授激动地点头，声音都在发抖：“很有可能！极有可能！如果鬼洞族真的起源于地下极深之处，那么那些巨大的瞳仁人像，很可能就是他们祖先的真实写照！巨大的眼睛，是为了在极端黑暗中视物而进化出的特征！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何他们对‘眼睛’拥有如此超乎寻常的崇拜！”

“天啊！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过这样……这样迥异的人种吗？”楚健感到难以置信。

王胖子实在憋不住了，插嘴道：“嗨，这有啥不可能的？猴子都能变成人，那地底下的蛇啊、蜥蜴啊什么的，时间长了的，进化成另一种模样的‘人’，不也挺合理吗？”

虽然他这话听起来依旧不着调，但仔细一想，在这样一个充满超自然力量的世界观里，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人类对自身形态的定义本就是狭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