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些日子刚上过杂志采访首页的——
喜莱的那位无情大BOSS。
而他只是擦了擦手,将越清舒搂进怀里,淡淡地提起那几亿的投资。
“嗯。”
“这种小事,当然听你的。”
[风和日丽④] 别吐出来就行。
[风和日丽④]-
越清舒感觉自己是被岑景塞进车里的。
他后上, 上车之前还淡淡地扫了周遭的人一样,其实岑景对他们这些人的反应会如何丝毫不在乎。
只是多看了两眼当作警告。
车门很快关上。
车厢内的冷气开得很足,车载冰箱里放着越清舒喜欢吃的那款冰淇淋蛋糕。
还是今天岑景从沪城给她带来的。
一到夏天她就想吃那家冰淇淋蛋糕, 但又是沪城限定, 别的地方也吃不到。
岑景在这些小事上的确宠她。
他要过来的日子, 就会提前叫助理定好她想吃的款, 来见她的时候再带来。
汪嘉瑞刚开始表示——
老板, 你谈恋爱怎么这么讲究?这蛋糕还要你的特别助理亲自去买!随便找个跑腿不行吗!
汪嘉瑞觉得自己的身价来做这事有点太亏贼。
他当然也是很把自己当回事的。
海外高校毕业, 当初也是在他们留子圈很有能耐, 回国以后就给岑景当了助理。
那可是!喜莱的!大BOSS的助理!
所以汪嘉瑞觉得, 岑景叫他去买小蛋糕这件事, 有点太过于大材小用了!
但后来岑景大手一挥, 给他加了一笔很昂贵的跑腿费。
汪嘉瑞:那我可以见钱眼开了。
这小蛋糕的跑腿费可不低,汪嘉瑞甚至希望岑景多去几次珠洲, 当然, 岑景自己是愿意的。
只是工作忙, 喜莱的核心工作也在这边处理, 他但凡有空,都是去越清舒那边。
而且因为经常要来珠洲,岑景也直接给自己的私人飞机申请了从沪城到珠洲的航线。
昂贵的跑腿费、昂贵的私人飞机运输, 还要顺带坐一下岑景的豪车。
这小蛋糕, 的确是身价不菲。
越清舒接连吃了好几周, 夏天升温快, 珠洲这边天气热,她每周都很期待岑景给她带冰淇淋小蛋糕。
今天也是。
越清舒熟练地伸手,顺便叫司机开得慢一点,平稳点, 她好吃小蛋糕。
司机应着好。
但越清舒的手突然被岑景压住了,他声音也有些低压:“现在心情好了?”
越清舒又把东西放回去。
看来今天这个小蛋糕!现在是吃不了了!
“当然啊。”越清舒一边回答,还一边哄他,“你今天来得太是时候啦,帮我解决了很多大问题呢!”
男人么。
其实也很好哄的,只要让他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有用的,满足他这样的心思就好。
岑景嗯了一声。
他没有给出太大的反应,只是手指在她手背的肌肤上轻轻摩拭,而后越来越用力。
岑景轻轻掐着她的虎口。
“很多问题?”他终于开口,等她继续往下说。
越清舒知道岑景这个人其实难哄,一件事得跟他剖开了说,她有时候觉得岑景其实脾气也挺大的。
比如——
在看到她跟别的男人有接触的时候。
就算她不是有过错的那方,他也会有情绪,岑景自己也知道这样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所以这些情绪,他又压下去了。
吃醋和生气是本能,但他还有理智尚存,岑景知道这不能生她的气。
但越清舒越来越懂他。
比如知道岑景在这样反常的时候,就是在吃醋的,若是平时,她上车就会马上吃到岑景喂的小蛋糕。
哼。
男人!
“对啊,你看,你要是不来,我就要被黄毛小子欺负了…但我男朋友超帅!”越清舒觉得自己这话语气软得不行。
岑景依旧只是嗯了一声,眉梢轻扬。
虽然两个人看起来寡淡,但其实岑景对她撒娇卖萌故意放软话说甜言蜜语这套还是很受用。
“而且我差点都被欺负了,你看刚才那些人,可过分了。”越清舒指指点点道,“看碟下菜!”
岑景忽地轻笑了一声。
他伸手捏她的脸,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又辗转覆盖到她的耳后,虽然没什么太多动作,但她的耳根是烫的。
夏天的温度便是如此,令人感到滚烫。
他又轻声用粤语唤她:“bb”
越清舒愣了一下,也轻轻地嗯了声,抬眸望向他。
他说。
“你是最昂贵的瓷器。”
“他们那种不识货的东西看不出来的。”
那些人以为她只是个塑料碗,所以下一些坏心眼,其实她什么都有,不仅有背景,身后有人,她自己也很有本事。
刚才越清舒为了哄他,想故意说自己是因为他今天才得到解救的。
但岑景本人却不这么认为。
他只是手上的动作一直不断,伸手关了前窗这档,将他们与司机之间隔开,只留下两个人在后座呢喃低语。
“宝宝,我今天不来,你也能解决好的,不是么。”岑景轻笑,“你有解决这些小事的能力。”
越清舒微微愣神,还没开口。
岑景继续说。
“我知道你自己能处理好,那个黄毛小子你有办法拒绝,也有办法让他识趣。”
“他们都把你当成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儿了,实际上你很有防备的能力。”
自从庞杰的事情过后,越清舒花时间去学了一些女子防身术,她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情况下,女生太过于艰难。
一个人走夜路会害怕,会担心。
一个人出去应酬也会害怕。
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上的社交,都避免不了和一些心怀不轨的角色打交道。
所以越清舒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自己,特别是现在,她一个人在珠洲发展。
岑景的确随时关注着她的动向,也随时都能来。
但赶路是需要时间的。
他们要的,是越清舒在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就能自保,她也不想每一次出事情,都把安全感寄托在岑景身上。
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
“还有那几个所谓的朋友,你也早就看穿,想要解决掉了不是吗?”岑景戳破她的心思。
他知道她今天抱怨着不想来,但不得不来,就是有事情想要处理。
只是今天这一切都顺水推舟,刚好解决了。
越清舒听他说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一下,虽然说安全感是自己给的——
但岑景给她的温暖是另一种东西。
那是名为归属感的感情。
每次疲惫了就想往他身上贴一贴,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以前觉得自己只要成长起来,或许就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恋爱对象了。
后来有他在身边,越清舒才开始感觉到不一样。
原来有他和没他的区别这么大。
至少现在,她的心思还是被他看透,还是可以在他那里得到一切的认可和安慰。
情人之间相互取暖和依靠大概就是如此。
“好吧。”越清舒开始缴械投降,“你把我的心思猜得明明白白的,干嘛啦,最近是在我脑子里装监控了?”
岑景继续笑,他说:“现在觉得你其实是一个很好懂的人。”
越清舒:“……”
“当然。”岑景说,“也是因为你现在对我,没有防备,什么都让我看到了。”
他擅长看懂别人的前提,也是要对方愿意让他看到。
这通话说完,岑景忽然伸手搂过她的腰,压着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随后低头吻她。
车厢内蛋糕的香气还没有消散。
虽然越清舒刚才一口都还没有吃上,但现在空气中的甜味还是充斥了她的口腔。
忽然被他亲吻。
越清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掉下去。
前段时间岑景不忙,他们基本每周见两次面,甚至比较夸张的时间里,岑景一周七天有五天都在她这边。
喜莱在港城也有事业部。
他最近常去港城。
两地本身也挨得近,他就会经常留在她这边。
但最近沪城那边又忙起来了,搞得他们见面的频率稍微低了一些,越清舒怀疑自己和岑景在进行什么禁欲的戒断。
现在倒好。
接吻的频率不如之前,今天一亲就觉得腰窝都是痒的。
越清舒的手抓着他的衣服,刚开始还反应了一下,后来就再也忍不住。
她不是被动的性格。
或许一开始会比较收敛,但她跟岑景这样的亲密度,也不需要收敛。
越清舒仰着头跟他接吻,在他松开的时候,又自己搂着他的脖子吻上去。
岑景笑她。
“现在技术比以前好多了。”他说,“至少不会随便把我的嘴给咬破。”
越清舒觉得他提这茬没意思,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怎么咬破两次要被他念叨一辈子!太过分啦!
她轻哼了两声。
“行,拜你所赐,跟你一起练出来的,我现在技术可好了。”越清舒说着,往前倾身。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不会是随便而做的。
在她往前挪身位的时候,岑景就感觉到她的手覆盖了上来,隔着布料,她精准地找到位置。
然后轻重交加地用手指点了几下。
“各方面技术都有长进,你今晚想试哪一个?”越清舒说着话,还用舌尖舔了下他的嘴角。
岑景听明白她的暗示——
她说这些话,无非就是问他,喜欢她的手还是她的舌头?
但目前,岑景两个都不想选。
他伸手过去,忽然拍了两下她的后臀上半部。
“你今晚能夹紧,别吐出来就行。”
[风和日丽⑤] 那就让我这里舒服。……
[风和日丽⑤]-
私密的车厢后座方便调.情。
但也仅限于拨个调。
安全挡板拉下后会有一定隔音效果, 但也不是完完全全都隔得住,岑景贴在她耳边说骚话,搞得越清舒的呼吸一滞。
他胆子一向如此大。
或者说, 岑景一向如此刻意, 喜欢做这种事。
越清舒抬眸, 压着声音问他:“不怕前面听见?”
这种声贝其实完全不会被听见。
而且这种司机对于这种事情都很熟练, 会自觉开启耳机的降噪系统, 非礼勿视。
“听见又怎么?”岑景继续搂着她, 眼神示意, 叫她坐在他腿上, “你害怕?”
越清舒笑了几声。
她不说话, 从旁边跨过去, 直接坐在了岑景身上。
先前她跟司机说要开得平稳一些,因为她要吃小蛋糕, 所以现在也还算是平稳。
而且珠洲的地势本来就偏平坦, 这一路更是顺利。
越清舒不是什么听话的软性子。
岑景知道, 但他也没想到, 她现在对他是越来越恶劣。
本来就没有什么波动的路,她却时不时地一会儿起来半分,一会儿又往下压身位。
平坦的大路被她坐成了狭窄、收缩、颠簸的小路。
她就如此, 在他腿上坐着。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 似有若无的触碰后, 越清舒故意附在他耳边, 跟他咬耳朵。
她问他,“会难受吗?”
坐着的时候本身就会让衣衫布料紧绷,现在布料被撑开,更是让人觉得有点勒。
但越清舒完全不给他可以平稳度过的空间。
岑景伸手摁住她的腰, “看来你胆子挺大。”
前面是他误会了。
“跟你学的。”越清舒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相处太久了就会——”
“就会?”岑景一边应着声,一边把她的肩膀摁下来。
他不让她继续乱动。
但越清舒就像一只无法控制好的小猫,不断地在他的怀里挣扎。
越清舒继续使力,不断地磨蹭。
“就会跟你一样变成一个黄心的大坏蛋!”她说。
如果要这么说的话,岑景觉得他可以跟越清舒好好清算一下,这会儿还没到家。
他们的确也还不能做什么,只能进行这些无聊、尽量保持理智的事情。
毕竟脑子动起来,可以稍微压制一下快要爆发的感知。
“到底是谁比较像黄心大坏蛋?”他轻哼了一声。
岑景第一次跟她清算这个,忽然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过往,两人刚纠缠在一起的时候。
他觉得她不在乎她的曾经和过往。
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没有必要,并且他确实没有对她有那种莫名的占有欲。
难道在他们没有关系的那段时间里,她还需要为他保持贞洁?
那也太过于荒唐。
但现在想起来。
他竟然有点嫉妒,嫉妒曾经有人得到过另一种她,岑景会回忆,她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的时候,会比现在更容易脸红吗?
哦,这的确是他自己的特殊癖好。
喜欢看她脸红,喜欢碰着她的心口,感觉着她的心跳不断加速。
“你不是知道吗?跟你发生关系前,我还是处.男。”
“在跟你做过之前,我可没有那么重欲。”
越清舒先打断他,“怎么能这样说?那当然是你自己本来就重欲,这是我能帮你养成的恶习吗?!”
岑景将手往下放。
“宝宝。”他不是在哄她,只是在阐述,“那是因为你不会知道,里面有多舒服。”
越清舒:“……”
那…这还不是怪在她头上了?
“你话是这么说,但男人嘴里的话怎么信,你说自己是处就是?万一你以前有过,但你又要骗我…”越清舒说。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岑景说,“你忘了?我第一次进去前,是找了很久位置。”
越清舒回忆起来。
那该死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其实岑景一开始的确不熟练,他们的第一次是在门后,岑景的确找了好一会儿。
他甚至有引诱她,叫她用手带路。
但那时候越清舒的脑子实在是太混沌了,感觉到岑景在亲自己的时候…她当时就停止思考了。
被他亲吻的时候脑子就不怎么转动。
更别说后面的事情。
她唯一记得的,就是那是个暴风骤雨的狂风天,而岑景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一切也如此。
他一边亲她,一边叫她。
“越清舒,入口在哪儿?”
她当时哪儿能有什么思路,就是懒洋洋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跟他说:“你…你别太快,你先用手试试…”
她叫他一点点地探。
慢慢来。
岑景后来完全是靠自己的手感熟悉的大概位置才找到的。
只是他比较会举一反三。
那天他们做了很多次,把家里的一切都弄得那么乱,他也是后面才慢慢熟悉的身位。
这会儿岑景这么一说,越清舒就想起来了。
好吧,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他一开始,好像的确不是那么熟练。
只是这承认了以后,就到岑景跟她认真算账的环节了。
“那个禁果是你让我吃的,不是么。”岑景嗤道,“但是你呢,宝宝,你从一开始就想把我睡了。”
越清舒哑口无言,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那抛不开的呀…爱和欲本来就是在一起的,我喜欢你当然就想…”
“嗯。”岑景应着,“因为在我之前,你就知道这是一件做起来多舒服的事情,所以你才会一见到我就觉得,这个人睡起来肯定很舒服。”
越清舒觉得岑景这是在给她挖坑,但她确实又一下子没找到反驳的宣泄口。
岑景继续。
“所以是你比较是黄心,坏宝宝。”
他说完这句,又顿了顿,越清舒穿的短裙,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掐了一下软肉。
“你之前睡过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他的确是第一次问,“他们让你更舒服么。”
岑景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内心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很明显,越清舒是觉得跟他在一起更舒服。
他对这一点还挺有信心。
但问还是都要问。
越清舒觉得痒痒的,没回答,她缩了一下脖子,但又被岑景握住,他侧头过来咬她的颈。
而后他的嘴唇慢慢上移,贴在她的下颚边,轻轻咬了一口。
“你更喜欢谁?”岑景问她,“谁让你第一个得到了这样的感觉。”
她的禁果到底是谁给的?
就算得到了答案,他也不可能再找那个人,或者做什么,毕竟那已经是很久远的过去式。
现在和以后都会是他就够了。
越清舒微微眯眼,她的确是个坏心眼:“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呀…也没用。”
“不想让我知道?”岑景问。
“其实我也不会对你以前的事情感兴趣。”越清舒说,“这一点你就不能学学我吗?”
岑景低头吻她,“嗯,学不会。”
越清舒啧了声:“我觉得你就是故意找茬,想变着法子欺负我而已…”
完全就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和理由嘛!
岑景没回答。
他想,或许是吧,具体的缘由没有人去深究,他自己也不做那么没有意义的研究。
越清舒说得对,有些事情完全就是小情侣情.趣。
他不再追问,只是伸手把她蹭得卷边,都快到腰上了的裙子拉下来,在内心计算了一下时间。
“快到家了。”岑景说。
越清舒赶紧翻身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只是两个人这些话、做的这些事全都到一半。
以她对岑景的了解,只会被加倍讨回来的。
大约五分钟后,车缓缓停稳。
两人先后下了车,越清舒先下去,岑景在后面,顺便帮她把没吃的蛋糕拿上楼。
司机过来帮忙开车门的时候还问越清舒:“越女士,今天的车速平稳吗?您的小蛋糕吃得还顺利吧?”
越清舒随便回答了一句:“嗯,挺好的,谢谢您。”
只是她刚回答完,岑景就拎着一个还没有拆的小蛋糕下来了,越清舒当场沉默。
那我怎么跟人解释,我们是在后座吃小蛋糕还是在干别的事情?
她的目光跟岑景在空气中碰撞了两秒。
沉默。
刚才的对话岑景全都听到,他这个行为的确是故意,司机很识趣,一句话不多说,只是准备离开。
…
上楼后。
越清舒刚想使唤岑景把冰淇淋蛋糕放在冰箱去,就珠洲这个天气,放在外面很快就坏了。
但她刚进门,连拖鞋都还没来得及换,突然被一道力给撞在墙上。
岑景单手卡着她腿,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他关门也只是个顺手的事。
越清舒的嗓间溢出一声:“等…”
下一个等字都还没有说出口,她的呼吸就被贯穿了。
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毫无前序准备工作,或者说,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在车上进行过。
他刚才在车上,就已经摸到了一手的潮湿。
而岑景是个什么情况,越清舒这个罪魁祸首也很清楚,她在车上的时候到处蹭。
一段平坦的路被她玩成那样,还要故意说是司机开得不够平稳她才乱动的。
一瞬间的满足感袭来,她伸手抓住岑景的肩膀,只有一个字:“坏…”
“到底谁坏?”岑景轻喘着呼吸,“不是一直都是你坏心眼吗?”
“当然不是我…”越清舒嘴硬。
但岑景现在是越来越了解她了。
“刚才在车上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不也是你坏心眼?”岑景笑,却对她更加狠,“宝宝,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想让他不高兴,吃醋,嫉妒。
越清舒被他看穿,这次认了:“我…我总会有些时候,不想让你心里那么舒服嘛…”
什么好处都让他占了,那还有没有王法啦?
岑景两秒没说话,把她整个人往下压,让她有更深刻的感受和记忆。
“不想让我心里舒服?那就让我这里舒服。”
[风和日丽⑥] “那我尝尝。”……
[风和日丽⑥]-
一切动作都过于猛烈突然, 越清舒其实并不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但感官下意识的反应却迅速。
至少,快乐和舒服的感受很快侵蚀了她的所有感知神经, 她轻声绵绵地开口。
“到底谁先舒服…”她抬手, 搭住岑景的肩膀。
越清舒知道他很舒服。
在听到他那时的那一声闷哼后, 她习惯性地开始收缩。
两个人都是很久没有碰对方。
岑景垂眼看着她, 低声:“咬太用力了bb。”
越清舒实在受不了这个称呼, 她觉得粤语念起来太黏糊, 总让人经不住这种诱惑。
果然, 没有人能拒绝让人心痒发软的甜言蜜语。
她以前不能想象岑景跟她说情话, 甚至他这个人说“我爱你”这三个字都会显得冷淡和规矩。
越清舒很长一段时间也习惯听他在床上说“爱”。
诸如他喜欢在最深点问她, “爱我吗?”
也会在临近点的时候, 嗓音里压着低吼,跟她呢喃:“爱你, 宝贝。”
他们的日常交流没那么黏糊, 通常都是直呼大名, 越清舒完全不介意, 甚至主动这么要求。
因为她喜欢听他叫她的名字。
岑景的声音好听,听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强调她的存在的时候,会觉得格外满足。
岑景也是偶尔会普通话叫她宝宝。
但基本是一些小事顺口, 通常不会特意强调, 不然就是他要故意在她面前找寻存在感。
要么就是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和暗号。
他叫她乖宝宝, 或者坏宝宝。
可是用粤语叫“bb”, 会让人有种被他含在嘴里轻咬的感觉。
“你别…”越清舒开口拒绝,只是她此时的声音有些被撞碎,要说完整的句子都会被他卡住。
也因此给了岑景随便打断她话语的机会。
“别怎么?”他控制着语调,染着低哑闷气, 却依旧控得尽量平稳,“是别把你弄疼了,还是Dont go deep?”
岑景突然跟她讲英文,还是那令人心痒的英腔。
越清舒一下子更乱了,果然连前面要说他什么都给忘了。
“哪儿有你这样的…”越清舒说起这些话来愈加吃力,“你们沪城人就是这样…喜欢中英文混着讲……”
刻板印象果然是真的。
岑景突然被她逗笑,他把她死死抵入,整个埋没,像忽然断了电的时钟,顿住,停滞。
“不是你更喜欢我讲英腔?”他问得似乎一本正经,“我只是在用你喜欢的方式跟你讲话。”
越清舒:………………
那也不应该是这种场合情景……
少女时期单纯的幻想和爱恋,在这一刻突然被改写和膨胀成下流的欲和本性。
她以前字字句句地偷学的腔调。
现在变成了岑景操.她时的情调。
越清舒不回答,被他贴在耳边吐息:“Dont worry, I will make you climax.”
她感觉自己灵魂一烫。
岑景卡着她的位置,抱着她,一步一下地往客厅那边走,她吃痛微微闭眼。
这种考拉抱的姿势,会让人觉得有些颠簸。
他像是在报复她在车上的不安分,一下又一下地击打她,然后含着她的耳垂。
叫了她一声。
“sweety.”
越清舒彻底投降。
…
越清舒彻彻底底地发现,岑景其实本质上,还是个拿捏女人的高手。
他知道她想听什么甜言蜜语。
这个时候越清舒再否认是没有用的,因为她被他哄得太舒服了,哄得燥热不安又泥泞潮湿。
光滑又细腻地让他随意进出。
岑景会用修长的手指勾着她,他知道开关在哪里,也知道她最喜欢什么样的力道。
岑景将手指塞入她的口中,越清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黏黏糊糊的,他在充满黏液的口腔中搅动。
他敛眸,继续问她。
“sweety,bb.”
“你喜欢哪个?”
越清舒的脸有些发烫,她没什么好害羞的,只是每次她被岑景伺候得舒服就会这样。
“不能都不叫么…”越清舒说,“你这样叫我,我不习惯。”
“多叫几次不就习惯了?”他继续抵住她,一定要让越清舒松口,“不然你想听谁这么叫你?”
“不是……”越清舒应着,“就是你这么叫我,太黏糊…三十几岁了不能成熟稳重一点吗?”
她这话落下,仿佛踩到了岑景的雷区。
岑景从中抽出,起身单手扣住她,虎口卡在她的脖颈处,轻笑又动作不停地折磨她,但更多的什么都不给。
地毯被翻滚得有点黏腻。
“怎么了,年轻小男孩才能有资格用这样的称呼叫你?”岑景继续问她,声音压得很低。
“那也不是…”越清舒知道他想惩罚自己。
喜欢吊人胃口是岑景喜欢做的事情。
岑景故意从她那里离开,只是把她压在地毯上,他低头吻她,咬她,跟她的灵魂缠绕在一起。
越清舒坏心眼归坏心眼,但同一个招式玩太久总归是没意思的,而且到时候自己玩脱了可就完蛋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也不喜欢听别人这么叫我。”
岑景嗯了一声,挑眉:“越清舒,故意哄我呢。”
他是有点在乎,不过更多的,可能是小情侣调.情的手段和情.趣,他甚至知道越清舒有时候是逗他的。
岑景喜欢对越清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者说——
他也喜欢自己在某些瞬间因为她而失控的感觉。
岑景以前是一个极为喜欢掌控自己的人,他总是能平静地面对一切,第一次因为越清舒而失控的时候。
他被那种奇怪的感觉侵袭了全身,差点感觉自己要被这无端蔓延的占有欲给侵蚀。
但后来。
他开始对这种感觉上瘾。
岑景问过自己为什么如此沉迷于这种感觉,后来他发现,他就算不向任何人证明。
也要不断向自己证明。
他爱她。
岑景要自己不断清晰地了解,他在乎她,爱她,想要全部占有她的一切。
在明白爱是何物之前,率先到来的是侵占欲。
此时,越清舒还没回答,只感觉到自己身上一轻,岑景松开了手,他起身。
越清舒有些迷茫,看他走向玄关处的置物架。
刚才进来的时候,岑景随手把她的冰淇淋蛋糕放在那里了,这会儿他突然起身去拿她的蛋糕。
越清舒微微起身。
现在地毯真的黏糊糊的,她有时候明白为什么岑景说她总是很湿润…她自己都能碰到一大片水渍。
她真空穿着夏日的短裙,也没急着去捡衣服。
岑景很少有这种做到一半忽然彻底停下来的时候,他很多时候就是在里面停顿一会儿。
岑景总是在那种时候叫她跟他撒个娇。
但今天不一样,他今天是彻彻底底地抽离,去做了另外一件事,但越清舒知道,肯定还没结束。
他们俩都不是那么随便结束的人。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他在干什么,岑景把她的蛋糕拎过来,放在小茶几上。
他用刚刚摸过她的手指去拆包装。
越清舒惊讶叫住他:“会弄脏的…!”
岑景只是轻笑了一声,没理她,继续拆这个蛋糕,珠洲的夏天实在是炎热,虽然越清舒提前打开了空调。
但室内这个二十几度的空调常温,还是无法阻止她的蛋糕开始融化。
越清舒看着那个岑景从沪城带来的蛋糕,一阵心疼。
多浪费啊…
只是越清舒的话还没说,就看到岑景用手指沾了一块下来。
“我喂你。”岑景垂眸说着,“宝宝,乖乖的,过来。”
“里面有勺子的…”越清舒说,“你就是想让我帮你把手指舔干净…我才不要。”
虽然岑景经常这样,做的时候什么都让她吃。
但现在不是还没——
越清舒这想法都还没整理清晰,她忽然感觉到岑景伸手把她翘着的二郎腿给放了下来。
她坐在沙发上,而岑景跪在地上。
他伸手掰开,手指上还有一大块蛋糕,岑景忽然伸手,暴力地给她塞入口中。
冰凉的触感灌满。
冷热交织的感觉不断蔓延,越清舒震惊地垂眸看着他,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头发。
声音莫名有些被轰哑。
“岑…岑景…”她是没想到岑景是要这样喂她,“你在干什么…”
温热的温度将蛋糕融化的速度变得更快,冰淇淋融化后本来就比普通奶油更具有流动性。
越清舒很明显地感觉到那被融化的冰淇淋,黏黏糊糊,就这样顺着往下滴。
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岑景又会把她的地毯弄得很脏的…
可明明他现在的行为更让人觉得恶劣才对。
岑景却一脸意料之内,他还是平静地问她:“好吃吗?”
越清舒微微咬牙,语句断断续续。
“这样…怎么可能尝得出来味道啊…”
岑景微微颔首,在越清舒还没彻底适应这份冰凉的时候,他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他覆盖和混合所有的味道,用舌头舔舐她口中融化的冰淇淋,越清舒一瞬间失神,也只是听着他闷闷的声音,勾着调。
“那我尝尝。”
[风和日丽⑦] 怎么说出安全词了?……
[风和日丽⑦]-
这不是岑景第一次给她这样弄。
滚烫的舌尖灵活地在湿热的隘口中打转。
但这是越清舒最“不知所措”的一次。
他的手握着她的脚踝, 不让她动,就像是临时套上的腿环,被死死禁锢。
越清舒根本挪不开一点位置, 只有上半身可以扭动。
空荡的沙发上抓不到一丝一毫的东西, 她只能仰着头, 伸手抓住他的发丝。
这感觉太奇妙。
冰淇淋融化在湿热的空间中, 不断滴落, 却又被人吸进去, 吞咽下去。
安静的夜晚。
越清舒能听清他所有吞咽的声音, 她脑子混沌, 都不知道他在咽什么了。
力气渐渐失衡, 越清舒不再使得上力, 整个人变成了在对方口中融化的冰淇淋。
他含着含着,也就化了。
越清舒不知道他到底塞了多少冰淇淋, 她总觉得这感觉有些没有穷尽, 这是最久的一次。
他会把冰淇淋顶在舌尖细细品尝, 也会用舌头“喂”给她吃, 然后抬眸看她。
“好吃吗?”
“我不知道…我没尝到味道…”
她的确没尝到,因为每一口都是他吃掉的。
“之前不是经常吃,今天不吃, 就忘了味道了?”岑景还有时间跟她说这种话。
“每天的都不一样。”越清舒强忍着痒意, 轻哼, “这个口味我的确没吃过…”
“我帮你尝了。”岑景低笑着, “是好吃,很甜。”
他说话时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感知上,越清舒的思维稍微一停滞,就直接问他。
“什么好吃?”
岑景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 他忽然起身,又掐着她的脖子跟她接吻。
那混乱的味道瞬间席卷进越清舒自己的口腔之中,她尝到了那份味道。
由岑景渡过来的,混着一丝淡淡腥味的甜,熟悉的冰淇淋奶油口感缠绕在舌尖,有种光滑又黏糊的口感。
岑景咬着她的舌尖,抵着她的呼吸。
他轻松进入那足够湿润的隘口。
接完吻,岑景问她:“这次尝出来了?”
越清舒舒服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根本不知道岑景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忍耐、一边伺候她,还能跟她说话的。
她跟他很少做那种毫无前摇的。
但今天基本都是。
他太过于熟悉位置,所以轻轻松松瞄准。
过了好久,越清舒感觉自己的腰窝一紧,整个人全身里里外外都在收缩,咬合。
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
“尝到了…”越清舒说,“你浪费我的小蛋糕…”
“很浪费?”岑景敛眸,将她的位置摁得更深,“我用舌头送进去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
他这句话甚至还没说完。
岑景最爱对她进行充满挑衅意味的dirty talk。
他继续往下说。
“乖宝宝,你没爽到吗?可你刚才叫得很好听,手指也软绵绵的,爽到没力气抓稳我。”
越清舒反驳:“这不影响你是浪费!”
“那你想怎么吃才不浪费?”岑景的嗓音里蕴含着无尽的意味,“要我用哪里喂给你?”
越清舒的呼吸一紧。
她知道。
这个小蛋糕是彻彻底底地完蛋了。
…
他们俩在碰到对方的时候,都是喜欢纵欲的,平日总会选很多地方,经常从门口开始,再回神已经在房间、窗台、浴室。
但今天这蛋糕的位置不好移动。
他们就在客厅这片,伸手就够得着蛋糕的区域,没有挪过窝。
狭窄的沙发,要躺下两个人,拥挤又令人紧促,她一边被人喂养,一边又需要完成自己的部分。
像DNA的螺旋,扭在一起。
越清舒忽然觉得自己的沙发有点小,她要让岑景给他换个大的。
两人谁也不愿意让着谁,都必须吃掉、舔完自己的那一块蛋糕,冰淇淋越化越多,最后都不是用手抠下来的。
是直接涂抹上去的。
后半夜。
岑景几乎是命令她,“舔干净。”
越清舒含糊着咬着,说不要了,却又被他捏住脸颊,让她张开嘴,然后告诉她。
“宝宝,我已经完成了我的责任。”
“剩下的,是你需要吃干净的部分。”
她呜咽着说根本吃不了那么多,这个冰淇淋蛋糕虽然不大,但每次岑景都怕她吃不够。
所以他不会买很小的尺寸,第一天吃不完可以在冰箱里暂时再放一晚,她第二天总会慢慢吃完的。
越清舒本身就不是胃口很大的人,她这个人习惯少食多餐。
突然被他要求一次吃完。
根本吃不掉。
但越清舒的确又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她会一边说吃不下,一边尝试继续往里塞。
越清舒还会学着岑景那样去问。
“那你舒服吗?”
“我全部吃掉了…你喜欢吗?”
岑景看着她把自己塞成小仓鼠的样子,却还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他伸手叩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身边一压。
越清舒的牙齿磕碰到他。
岑景笑她,“你又咬到我了。”
越清舒连着融化的冰淇淋一起吐出来,本来想擦一擦嘴角,余光扫到岑景伸手接住从她口中滴落的冰浆。
“咬到就咬到…”越清舒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咬到你了。”
岑景提醒她:“这儿是不能那么用力咬的,宝贝。”
“我知道!”越清舒说,“给你咬疼了,以后谁来疼我…而且…而且明明就是你…”
“我怎么?”
“你突然伸手用力。”越清舒点了点自己的后脑勺示意,“我自己有自己的节奏,你别…打扰我。”
岑景应着好。
但心照不宣之间,谁都知道,答应是答应,做这件事的时候会不会实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越清舒不擅长接吻,自然也不擅长活动口腔和舌头。
岑景说她的技术还需要练。
她让他稍微耐心一点,但岑景说,他可以在别的事情上更有耐心,在这一点上没有。
所以前面的承诺还是变成泡影。
他依旧对她强制、命令,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但还是要让她继续,人的理智崩到临界值那个点的时候,没有人能忍得住。
越清舒依旧含含糊糊。
一边说好像不行了,一边又能继续。
混乱了许久,岑景终于肯松手,叫她吐出来,替她清理干净口腔,然后轻声哄她。
“宝宝。”
越清舒懒洋洋地抬眸:“嗯?”
“你没发现你自己有点口嫌体正直?”岑景开始回忆,“总是说着不要或者别这样,但永远继续。”
越清舒:“……”
越清舒:“我不想输给你。”
岑景被她逗得笑出声,他知道她的性格如此,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也不愿意跟他服软。
但是——
这样有些麻烦。
理智溃散的时候无暇顾及,根本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在乎她到底说的是真还是假。
于是岑景捏着越清舒的下巴,像安抚小猫咪一样。
“我们之间需要一个安全词了。”岑景说,“你真的觉得不可以的时候,就跟我说这个。”
越清舒微微偏头,觉得自己的脸颊两侧还有点酸。
“我来选吗?”她觉得自己选不出来。
岑景知道她肯定选不出来,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他伸手又沾带了一些剩下的冰淇淋浆汁。
他的手指塞入她的口中,依旧带着熟悉的甜滋滋的味道。
“蛋糕。”岑景低声说。
越清舒反应着,顺带轻轻咬他的手指,她是喜欢岑景的手指的,修长又充满力量。
关节微有凸起,卡在口中会有明显的感觉。
她也喜欢咬他的指尖。
因为可以很用力地咬,在他的手上留下她的齿痕。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越清舒甚至像在他的无名指的根部咬上一圈齿痕当作戒指。
这个想法她曾经跟岑景提过。
他说可以,她想在哪里咬出印记都可以,人类本质上也是一种动物。
只要是动物,都会有标记的习惯和本能。
但越清舒说不行,他的手指实在是太长了,要将无名指的尾部咬住话,他的整根手指都要全部没入她的口腔才行。
那他手指进入的位置太深,她的喉咙会不舒服的。
所以越清舒基本只能咬咬他的指尖来解解馋,以至于每次他只要伸手,她就会下意识有一个含咬的动作。
这会儿也是,越清舒只是咬着,又轻轻应声:“嗯?”
“你的安全词。”他继续道,“就是蛋糕。”
她当时没有异议,毕竟今天确实满世界都是蛋糕。
但她当时没想到,后来蛋糕这个词,一提到,就会让她难以忘怀和感到心跳加速。
这像是慢性的毒药渐渐渗透。
以至于后来有一段时间,越清舒身边只要有人问她“你想吃蛋糕吗”,她的思绪就会乱飘。
某次她的思维飘得太深刻,在空调房里突然心跳加速、脸通红,同事问她怎么了。
越清舒匆忙敷衍解释,思来想去觉得气得不行,给远在英国出差的岑景发跨洋信息。
【蛋糕蛋糕!!为什么会是蛋糕啊!】
岑景回得极快。
他那边正是忙完工作准备入睡的时间。
明知是她的谴责,但岑景回她-
【怎么说出安全词了?我现在可没有在操.你】
越清舒:…………………………
花样百出的男人!去死吧!
[风和日丽⑧] “那我要跟你打视频。……
[风和日丽⑧]-
自从岑景的身份开始变得明朗以后。
越清舒的确感觉到自己在工作上很多事情都会更加顺利一些, 隐约听说或者知道这件事的人,多少会更给越清舒卖这个面子。
事已至此,无法改变, 她只是私下吐槽过岑景好多次。
说他这么厉害干什么, 因为男朋友的身份“太拿得出手”所以反而觉得拿不出手。
完蛋啦, 又只能踩在男朋友的肩膀上了。
“哎, 男朋友太厉害了, 根本让我没有施展拳脚的地方嘛。”越清舒说, “就像两个人玩游戏, 全部都是你一个人通关的, 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欸!”
岑景说她:“那你也不能去喜欢一个废物。”
越清舒:“……”
也是, 总不能下嫁。
喜欢一个厉害的人, 总比喜欢一个差劲的人要好千倍万倍。
“比如以前跟你相亲那个纪博洋。”他隔了好久都还记得那个人,“再比如喜欢你的那个黄毛小子。”
岑景发现越清舒很受那种公子哥欢迎。
这让岑景很苦恼。
眼看着年纪越来越大, 越清舒还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的, 她就喜欢说他年纪大。
以前岑景觉得人生几十年, 能够有六十年的光阴就完全足够, 很多人会说他对生活的欲望太不强烈。
但现在,他开始理解越清舒说要让他长命百岁这句话。
他开始渴望生命,渴望更长久的生命。
这样, 他才能更好地去爱她。
开始觉得生命短暂是因为有了牵挂, 有牵挂的人不会舍得离开, 他想要更多时间去爱越清舒。
对于这些话, 越清舒永远只是听着,告诉他:“那你就偷着乐吧,我在那么多年轻人里面选了你这个年纪最大的。”
“他们喜欢你,不过是喜欢你皮囊表象下的乖巧。”岑景再次提醒她。
明明是正牌男友, 但还是要不断提醒她,巩固自己的地位。
“你呢?”越清舒说,“你不是,一开始喜欢我乖、听话。”
“当然不是。”岑景为自己辩驳,“从一开始喜欢你,就是因为你不听话。”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听话过。
岑景刚意识到自己爱她的时候也觉得惊讶,很多事情完全不符合他的逻辑和规则。
或者说,越清舒本身不是一个符合他标准的人。
但好像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他明白。
有一个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他改变,他一开始讨厌改变,讨厌别人对自己规则的碰撞。
但后来,他喜欢并主动要求这份改变。
岑景这才发现,有了这些改变,他才会感觉到自己是彻彻底底活着的。
后来某天,越清舒刚跟合作方谈完工作,出来的时候接到岑景的电话,他睡前会跟她说晚安,也会陪她聊会儿天。
岑景问她今天的工作顺不顺利。
越清舒阴阳怪气他:“有你在前面给我顶着,我能有什么不顺利的啊?人家都怕你得很。”
“这怪不到我头上。”岑景说,“当时是不是你让我给那份投资撤了的?”
“放屁!”越清舒已经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你只是借题发挥,当时本来就查到他们那个项目有问题,顺便把事情给处理了。”
岑景没否认,嗓子里压着一声笑,还一本正经地跟她算。
“本来是打算撤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留着做人情的。”岑景说,“以喜莱的财力和情况来说,不亏那么一点。”
喜莱目前的情况确实非常好,但也不是什么投资都是百分百能确定效益,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则没有那么简单。
人情也是要做的。
岑景需要考虑的,除了个人情绪和因素,当然还有整个集团。
“那你最后怎么还是给他全部撤了,这下不做人情了?”越清舒好奇地问。
他们俩其实很少聊工作聊得太深。
或许是因为在岑景手下工作过,越清舒抗拒跟他聊得太深入,有种谈恋爱不如上班的感觉。
而且他们俩现在都各干各的了,没必要聊那么多。
只有她有问题的时候会主动问他,岑景对她保持友好的距离,他不再像以前那样——
因为觉得她需要帮助,就主动去替她做出选择。
那是越清舒自己的选择,他不会去改变,但他有给她兜底的能力,这就足够。
“对方听到风声,想要先发制人。”岑景说,“虽然那天话是那么说,但我肯定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和事件就做得那么绝。”
越清舒大概猜到几分。
她说,“那位给爸爸告状啦?真是,这么大的人了,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是找爹。”
“是。”岑景说,“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是说了些什么,只是收到消息的时候猜了猜。”
估计也就是那么回事。
岑景在他们面前放过狠话,听到那句话的也不只是他一个人,周围还有一些别的人。
大少爷估摸着是给几个人画了饼,找了几个人证,在他爹面前告状,说岑景是如何如何欺负他的。
而且他的肩膀还被岑景捏得淤青。
对方父亲找到岑景的时候,他很惊讶,岑景自觉没有用太大力气,也不知道这淤青——
是自己实在生气,下手没控制住轻重,还是对方过于脆皮,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岑景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停顿。
他忽然轻声叫她:“宝宝。”
越清舒愣了一下,上一秒正经说事呢,下一秒忽然叫她宝宝,这…准没什么好事的!
“干嘛…”但她还是爱听的,应着。
岑景笑了声:“我对你不是更用力么,他怎么还没你耐受?”
岑景说得十分正经,他知道自己在性.事上对她不温柔。
他总是彻底,喜欢在她身上倾注很大的力气。
越清舒:……?
“还没有我进去的时候把你撞到床头的力气大。”岑景一副叹息的语气,“他怎么那么脆?”
越清舒:“你挺骄傲的。”
“可你每次都很舒服。”岑景觉得自己有骄傲的资本,“你哪次没有极致的高.潮吗?”
越清舒:…………
没有。
她跟岑景有许多摩擦,生活上的也好,工作上的也罢,甚至性格、认知、处事方式上都有过非常大的差别。
但只有在“性”这件事上,非常完美地契合。
每一次都非常满意。
截止目前,他没有那种让她觉得不够满足的时候。
但越清舒不想让他再这么骄傲下去了。
她说他:“说正事呢,你怎么每次都可以说着正经话突然转到这儿?”
“这就不是正事了?”岑景反问,“看来你对性.欲的理解还需要再研习。”
越清舒自认为是对性.欲非常坦诚的人。
她从来不都感性色变。
但还是在岑景面前有点小巫见大巫,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这人不管怎么看都太过于冷漠、正经。
就算他们现在已是情侣关系。
越清舒偶尔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真是难以想象他这样一个冷欲的人,在床上是如此——
重欲、暴戾、彻底。
越清舒干脆说:“我建议你现在过来陪我研究一下。”
岑景最近人根本不在国内。
他忙得脱不了身,每天只有晚上可以跟她联络。
但越清舒最近是有空的。
她最近的工作完成比较顺利,选了两天的假期出来,准备回沪城一趟,找好朋友们玩。
岑景知道她要回去。
他还说过她,一旦有时间,好像考虑的第一个顺位永远都不是去见他。
岑景今天也是这样,他说:“你什么时候主动过来一次?”
异地这么久,一直都是岑景主动,他调整所有的时间和安排去找她,但越清舒永远忙着自己的事情。
越清舒倒也不是不愿意付出,就是她总觉得有些事情的为序要在这段感情之前。
岑景了解、理解她。
所以有时候话是那么说,其实还是很尊重她的选择和决定。
他们之间。
就算是真的分开,能够全身而退的那个人一定是越清舒,她还有更多更在意的事情。
很多人说他们这段关系和感情,是岑景更有主动权,他很久之前的一开始也这么认为。
后来才渐渐发现。
那根风筝线其实一直都在越清舒的手里,从未在他手里。
她虽然喜欢他更早,但只做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也有人说,表面上看起来,应该是越清舒会失去更多,岑景的身份摆在这里,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一道高墙。
可只有当事人知道。
在这一段感情里,谁更离不开对方。
所以岑景对这一点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他能够成为她选择中的一部分,好像已经足够。
在跟越清舒谈恋爱之前。
在爱上越清舒之前。
岑景从来不会用“卑微”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但他现在会。
他知道,有时候他是卑微地在等她爱他。
情侣之间每一句话都像是对感情的确认和试探,已经在一起是不够的,他们需要有更多更多的缔结。
所以岑景还是会问她。
你什么时候主动过来找我。
越清舒没想那么深,或许是因为她对这段感情的确更加洒脱,所以也不会想那么多。
她只是回答,“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你都又回来啦。”
岑景最近之所以那么忙,是因为他也打算慢慢搬过来,把沪城那边放一放,做一些移交,到时候他就在港城这边多呆。
总不能让他俩一直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异地恋总要有一个人来缩短距离。
岑景轻笑,不再追问,起身准备去洗澡,越清舒听到他这边的动静,忽然停顿。
“你要去洗澡吗?”她问。
岑景还没挂,淡淡地问:“怎么?”
“那我要跟你打视频。”
“?”
越清舒开始变得有些像他,有些恶劣又有些正经。
“你自己说的,让我对性.欲这件事,再研习一下。”
[风和日丽⑨] 被岑景惯的。
[风和日丽⑨]-
越清舒也不是没看过岑景洗澡。
两个人一起洗澡、岑景帮她洗澡的次数都数不过来。
但她的确没有在视频里看过岑景洗澡。
越清舒的本意是想要调戏一下他, 看下岑景是什么反应,她想过岑景这人绝对不害臊。
但没想到他这人这么这么不害臊。
电话还没挂断的时候,他在那头轻笑了一声, 先跟她再三确认:“真的要看?”
“真的啊。”越清舒肯定, “你这都不敢给我看?”
激将法对岑景几乎是没有用的, 但越清舒还是喜欢用这个套路, 还是有点百用不腻的意思。
他只是继续放着水, 水声收入手机麦克风中, 很轻的动静。
岑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又问她:“你准备好了?”
“我有什么要准备的?”越清舒不解, “我准备一双会看屏幕的眼睛不就好了嘛。”
“真的?”岑景继续提醒。
“不然还有什么…”越清舒心中有所猜测, 但没有直接说。
岑景这下子也不跟她兜圈子了, 直接说:“嗯?你看了不会有感觉么。”
越清舒:“……”
沉默半晌。
她刚才就是这么猜的,但是话从岑景的嘴里说出来, 还是更加令人觉得心痒一点。
真是奇怪。
明明是同样的想法, 但从自己的脑子里过和他说出来再经过大脑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就像是自己碰自己, 自己给自己按摩或者整理头发的时候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只要是别人碰到自己的肌肤, 就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就连别人帮自己整理头发,都会格外舒服。
人体感受果然是非常神奇的东西。
难怪人们渴望接触,渴望拥抱。
短暂的思考后, 越清舒回答道:“我又不是没看过, 不会那么馋的, 随便看看当然能忍住。”
“真的?”岑景顿了顿, 计算着她例假的日子,“正常的话,你还有两天来例假。”
“那又怎么了?”
“你自己没有感觉么,每次快要来例假的前一周, 你总是性.欲很强烈。”
越清舒微微怔住,又问:“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人被激素控制的一生。
来例假前的那一周,特别是快要临近的几天,越清舒就会格外想他,想跟他拥抱、接吻,也想跟他做。
岑景那边还在继续放着水。
“我大概总结过。”他说,“你有时候对我冷淡有时候对我热情,有时候需要我做很久前戏,但有时候又特别娇。”
越清舒:……
岑景是一个非常严格的、充满计划性和规划性的人,他非常会举一反三,也很会观察和总结。
这些基本都是他刻在DNA里的下意识行为。
但越清舒没想到,他就连这件事都有自己的规律要总结,真是好可怕的男人。
越清舒好一会儿没说话,岑景知道她大概是一时间有些无语。
他继续笑她,然后往下说。
“你自己平时只顾着享受,只顾着在乎自己舒不舒服,当然不会在乎这些时间点。”
“我作为你的服务者,当然记得更清楚一些。”
越清舒吐槽:“你把自己说得像个鸭子。”
“那应该是被你长期点的那一个。”岑景欣然接受自己被物化,“提供服务的人当然要知道客人什么时候会更想要。”
越清舒开始找他的漏洞:“难道你就没有吗?”
“嗯?”
“你就没有哪个时候格外想要,哪几天稍微冷淡,哪几天又…”越清舒的话还没说完。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
自己问这个问题都觉得有点荒谬,虽然岑景老说她只会享受,但有一说一。
越清舒觉得自己还是有观察一点点的。
可那有什么好观察的?
他每次都能满足她,她自己从未觉得岑景有过“不行”或者状态不好的时候。
岑景听了也笑。
“男人不就是那样?”岑景说。
“哪样…”越清舒稍微有点明知故问。
岑景说得一本正经,都听不出来他是在骂自己还是骂别人,还是只是平静地阐述事实。
他说。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五天都处于发情期。”
越清舒:“……”
岑景:“没有不想的时候,只有不行的时候。”
越清舒:“……”
岑景:“但目前看来,我暂时没有不行的时候。”
他对自己还挺…自信的。
越清舒彻底没话说,躺在床上,感觉他那边水都差不多了,急着要挂电话。
“不管不管,反正你要给我看,快点儿打视频给我!”她今天非看不可!
岑景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躺在床上了,挂断电话前,他还轻声哄她。
“乖宝宝,去拿你的小玩具,你一会儿会想要的。”
…
她本来只是想打一通视频电话,顺带“欣赏”一下男朋友的美色。
但根本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种。
果然,还是不能太相信男人。
越清舒自以为自己已经是一个老司机,已经很容易想歪,但在岑景面前简直不够用的。
视频打过来之前,越清舒犹豫再三。
她还是去卫生间的柜子里挑选了小玩具,之前有一段时间越清舒没怎么用过。
但最近毕竟俩人稍微有一点点“聚少离多”。
越清舒开始觉得这些东西还是有继续在家里的必要的,所以她又继续买了一些新款。
还有很多没有用过的。
入体款和吮吸款她全都买了,各种款式、大小,还有些做成很好看的小夜灯样式。
上次岑景看到她那一柜子产品。
还说她。
行,现在家里有一大堆他的“替代品”了,她可以想用哪个就用哪个。
越清舒说,没关系,尔等终究是妃。
岑景知道她对小玩具的阈值已经很高了,慢慢知道她玩这些东西很有经验后——
他其实心里更为满足。
男人骨子里就是好强,喜欢攀比,拥有自傲的虚荣心。
当岑景意识到,过往的时间里,越清舒用了很多小玩具,靠这些电动产品获得快感无数次。
但她还是会因为他的进入而满足、脸红心跳。
还是会用最舒服的表情看向他,告诉他,与他接吻和做.爱是最享受的。
她甚至不需要自己动,只需要他给她。
他知道她阈值高,没有那么好搞定,但他还是每次都干得她紧缩,这会让岑景更喜欢看她高.潮时的小表情。
越清舒看着自己的一柜子小玩具,的确有些食之无味。
被岑景惯的。
毕竟能自己不动,对方全程服务,这谁还愿意自己解决?再说了,用小玩具和跟他做,能有可比性吗?
越清舒发觉,自己现在的阈值高。
不是因为是个老司机,手活经验丰富,而是被岑景养成这样的。
今天挑选的时候,她把照片给岑景发过去。
【那我用哪个?】
岑景已经开始洗澡,根本没有手来回复她的信息,越清舒还在等消息,突然等到一个弹过来的视频通知。
虽然是她说要打视频的。
但前面铺垫那么多…她都准备好…两个人各干各的了,现在她连工具都没准备好,岑景这电话就已经打过来了。
越清舒稍微反应了一下,差点手忙脚乱。
她伸手接起,刚开始没有看屏幕,只是又问他:“快点帮我选好啦…!”
“怎么了宝宝?”岑景的声音氤氲在浴室的水雾之间。
更加性感、低沉,还有些回响缠绵。
“不是你叫我选好小玩具吗?”越清舒被他的声音勾得耳朵痒痒的。
心也痒。
她还是抬眸看了一眼,屏幕里还有浅浅的水汽,遮挡了一小部分的视线。
岑景把摄像头对着自己,但他并没有放得太往下,只是架在旁边的架子上。
越清舒只能看到他的下颚线、沾了水又上下滚动的喉结,呼吸时起伏的腹肌和人鱼线。
以及——
下腹隐隐预约的阴影。
他也学会犹抱琵琶半遮面了。
越清舒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黑丝对于男人来说是致命的武器,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
恨不得马上把他的摄像头往下移,也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咬他。
“自己选不出来?”岑景淡淡地提问,“你让我选,可就不是我帮你选款式那么简单了。”
“什么?”
“越清舒。”他忽然很正色地叫她名字。
越清舒“啊”了一声,问他怎么,随后就看到岑景微微弯腰,他的唇和鼻尖出现在画面里。
岑景凑近了跟她说话。
“看傻了?”
“……”
“不是说又不是没看过?怎么接个视频就发呆?”他感觉到了她的出神。
越清舒不知如何解释。
她的确也还在思考和反应,毕竟没跟人打过这种视频,哪儿能知道视频看起来是这种朦胧暧.昧的感觉啊…
跟肉眼看完全不一样。
肉眼看就是一眼过去什么都能看见,想看哪里都是跟着自己眼睛的主观性。
但视频就不一样了,视频能看哪里完全取决于对方把摄像头放在哪里。
比如刚才,岑景就只是给她欣赏了一下他的身材。
越清舒当场有种深夜饿了看到别人发好吃的,但是手伸不进去屏幕的无助感。
这当然得思考一下…
但岑景根本不想让她思考,他继续开口:“确定要我帮你选?”
“你选吧,我自己有点挑不出来。”越清舒说。
她继续看屏幕,很想指挥岑景挪动一下镜头,就不能拉远给个全景或者…调整一下角度?
但她现在只看到岑景微微颔首,听到他开口。
“我帮你选了以后,要怎么用你也要乖乖听我的。”
他总是这样。
恶劣又强硬地命令她。
“我叫你放进去才能放进去,明白吗?”
[风和日丽⑩] 可没有你的好听。……
[风和日丽⑩]-
岑景帮她选了一只吮吸款, 越清舒问他为什么选这个。
“根据我对你的了解。”岑景说,“你比较喜欢我帮你咬。”
越清舒莫名有点回忆。
她这人就是这样,老想起这些东西, 特别是在想他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往外冒泡泡。
越清舒从柜子里拿下岑景挑好的那只。
“那也不是…”越清舒说, “其实你怎么, 我都挺喜欢的…”
用手、用嘴, 或者用别的, 她的确都是喜欢的。
感觉略微有些不同。
用手的感觉是灵活、精准, 他可以不断加码, 从一只变成两只, 也会附在她耳边问她。
还受得了吗。
可不可以再加点东西?
越清舒喜欢这种慢慢充盈的感觉, 像在泡温泉。
用那处的感觉是满溢的, 直接的填充,总会让她一瞬间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
真正的融合是无法被别的东西给取代的, 那是不可替代的感觉和部分。
至于用嘴…
越清舒回忆了一下, 她开口对岑景说:“很大一部分是心理上的…!”
“嗯?”岑景仿佛在对她的感觉进行调查。
他完全是一个喜欢做客户回访的人。
“单论感觉, 我也没有那么喜欢…”越清舒说, “我更喜欢看着你,可是你那样的时候,我看不见你。”
她喜欢看着他的眼睛, 跟他接吻。
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这样。
好像只有眼神可以把感情全部宣泄和表达出来, 人们会用无数次的眼神交流来确认爱意。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感情开始实在过于荒唐和不确定。
越清舒太喜欢去看他的眼神, 看他的表情, 一遍又一遍地确定,自己是爱他的,也确定——
她此时此刻,是被爱着的。
他们现在发生的一切, 都是基于相爱的基础,不再是以前那样,只是单薄的欲望交流。
以前没有的东西,后来拥有,就会更加想要确认。
岑景嗯了一声,说:“我也喜欢。”
他也喜欢看她。
越清舒继续说:“你知道吗?其实你每次那样的时候,我就是心理上觉得好刺激。”
一想到那个吃掉她一切污秽的人是岑景。
那个傲慢无礼、自私又有洁癖的岑景。
就像越清舒会使坏心眼故意咽下去,她本人其实也受不了岑景咽下去,吃得干净又享受的这个行为。
人在感受到极致的爱和欲的时候,其实会有些想逃。
太过于极致的快乐充盈大脑皮层,会让人觉得,那是一种烈性的毒药。
因为大脑知道——
不能再陷进去了,再陷进去多一点,可就逃不掉了。
她本人更喜欢纳入感,而不是吮吸感。
所以越清舒购买的清单里,也是纳入样式的更多一些。
岑景听闻,忽然笑了,他得出一个结论。
“哦,所以你才会觉得小玩具是不如我的。”岑景顿了顿,“可惜,今晚只能让你自己处理一下了。”
不然,他一定会满足她的。
…
今天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岑景的手里。
比起面对面时,越清舒还可以反击的情况,现在这样隔着个屏幕,她好像更没有空间去拉扯。
跟岑景面对面的时候,越清舒经常会使用一些小手段。
她其实知道怎么让他舒服、享受,也知道怎么勾.引他,让他对她无计可施。
就算是岑景这样很有忍耐力、自诩冷静自持的男人,他的欲望也是如此赤.裸的。
越清舒知道他会动情,知道他会忍不住。
所以经常跟他比拼谁更有耐心。
但很显然,岑景的确是那个对她没什么自控力的类型,他自己也说过,在她面前,确实没什么自控力可言。
他承认,也沉沦于此。
越清舒在床上的手段,一开始不高明,但也足够用了,后来因为调戏岑景成了一种习惯和瘾。
近日来,她在吊岑景胃口这一点上更加熟练。
他基本对她认输。
但现在通话就不一样了,岑景完全掌控着一切,她能看到哪些画面,完全都是他来掌控。
岑景根本不给她看全部。
他永远卡在一个不上不下切朦朦胧胧的位置,但他又压着声音跟她说一些在床上才会说的骚话。
用着温柔却又有些强制的语气,问她。
“乖宝宝,你现在想要了吗?”
“听话。”
“你很熟练不是吗?不会不舒服,也不会疼的,你会很喜欢的。”
“但你要听我的话。”
越清舒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明明工具在自己手上,但节奏却完全是岑景在掌控。
他刚开始只是稍微冲了个澡,后来就换了个姿势。
岑景最终还是去泡了澡。
他的水池里什么都没加,越清舒抬眸看了一眼,却也只是看到淡淡的水波纹。
她以前没有看过岑景单独泡澡是什么样。
他们俩一向都是一起泡。
只要是一起泡,岑景就会往浴缸里丢很多浴球和她喜欢的花瓣,刚开始越清舒还以为那些都是他自己会用的。
第一次在岑景家用上浴球的时候,越清舒就在想——
的确难以想象岑景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泡汤产品。
但感觉也符合他的性格。
他本身也是个爱干净爱收拾的人,会有这些东西并不奇怪。
那时候岑景还跟她说,家里有很多可以用的浴球,她还以为都是岑景自己要用。
后来才发现,他好像自己是不用的。
那些产品,原来一直都是为她准备的,岑景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为她准备很多东西。
但他从来不说,她也总是误会。
越清舒今天得以确认,岑景本人泡澡的时候其实完全没有任何对这些东西的使用习惯。
——还好没有使用习惯。
越清舒想,这样水面就还算得上透亮,她可以看清。
或许是她的眼神在视频里太清晰,岑景随便看了两眼就看出了她的渴望和期待。
他笑出声,但没有很快说什么。
只是人在浴缸里微微一动,水波慢慢荡漾,瞬间模糊浑浊了越清舒的视线。
她啧了一声。
“又不是没看过。”岑景说她,“看过、摸过、两张嘴都吃过,你很清楚它是什么样的。”
越清舒:……?
她真的是那么明显的一个大馋丫头吗?
其实她就是好奇。
很好奇在视频里是什么感觉,看起来又是什么样的,也好奇,岑景自己解决…
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越清舒开口反驳:“我好奇而已!”
不是馋,真的不是。
岑景淡淡地嗯了一声,说:“好奇宝宝。”
越清舒点头。
岑景又说她:“二十几岁了还是好奇宝宝。”
越清舒满头问号。
“你这人多大岁数了,怎么能对我进行年龄攻击?”越清舒说,“你三十多岁了不也没好到哪儿去吗?”
总有那么多事情还是不懂的。
但岑景显然没有越清舒这么着急,他倒是承认地快,越清舒觉得岑景的确是一个很奇妙的人。
内核强大稳定到——
他连直面自己的缺点都是那么坦荡那么快。
“我的确也经常告诉你,我一直在学习,怎么才能对你更好,或者说。”岑景顿了顿,“怎么才能尽我所能地去爱你。”
爱这个课题,在岑景的角度有些晦涩难懂。
拥有很强的爱人能力的人。
就像越清舒,刚拥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她就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了。
青春期的感受更加深刻和敏感,所以现在“爱”这个字,对她来说就是很简单的。
但对于岑景来说,难。
在这一点上,岑景承认自己是一个“好奇宝宝”。
青春期的时候耽误了,现在这个年纪要重新学,总觉得是有些奇怪,但他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做得不好。
越清舒经常说,跟随本心。
会爱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她其实能感觉到他在爱她的,所以他也不需要担心,爱很直白,也很幼稚。
两人这么说着话,越清舒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和姿势躺在床上,她心情本来也没有那么乱糟。
但明明上一秒还在跟岑景聊这么深奥又哲学的话题。
下一秒,她忽然听到从他嗓子中溢出的一声闷哼,她再看过去,发现他那边浴缸里的水疯狂波动。
跟刚才的平静不同,这是非常大的波浪。
能明显感觉到有人在上下拨动这池水,并且隐隐约约的,还有一些拍打水面的声音。
越清舒咬唇斥他:“你怎么这样?”
“哪样?”岑景的声音依旧沉稳,却也填了几分不平的气息,“你不就是想看这个?”
他简直对她在想什么了如指掌。
“但你又没给我看!”越清舒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摄像画面永远在那个极为安全的空间,没有让她看见太多,岑景若是不愿意、不想让她见着。
他完全可以拒绝,也完全可以选在别的时候。
但他故意这样给她露出一节半截,又故意弄出动静,故意让她听到一些暧.昧的声音。
他这种行为!完全是做好饭,让她闻到饭香,却只让她被绑着手脚在餐桌上看。
在这个通话里,他太有主动权了。
越清舒觉得岑景这次太过分了,就像是在报复她,因为面对面的时候他也忍不住,所以这个时候就可劲儿欺负她。
“想看?”岑景问她。
越清舒明知道这是陷阱,却还是往下跳。
两个不服输的人对起来,真是…
算了,那今天她就认输一次,一次两次没关系的,越清舒这样安慰自己。
反正!下次她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她也要让岑景拿她没办法!
越清舒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问他交换条件:“你想要什么?”
岑景轻声:“宝宝,浴室的水声可没有你的水声好听。”
而后命令她。
“对准,放上去,吸出声音,让我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