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①①] 这是岑景对她百分百……
[风和日丽①①]-
越清舒的床上用品是最近新换的。
刚刚洗过两水, 是最好睡的柔软度,床上用品洗太多次过于薄,也会不舒服。
就算在恋爱这件事上两个人还算不上老夫老妻。
但越清舒觉得。
她跟岑景好歹在做.爱这件事上, 也算是互相很有经验。
所以非常难得。
她又被他撩到觉得有点羞耻, 可人就是那么奇怪, 好像隐约带来的羞耻感…
只会让她自己觉得更加兴.奋。
越清舒只开了一盏床头的香薰灯, 这灯还是岑景买给她的, 她有一阵子睡不好, 特别是他不在身边的时候。
越清舒就说, 如果家里一直都有他的气息和味道就好了。
那一定可以睡个好觉。
岑景就给她买了个香薰灯, 精油是找专人调制的。
听起来像是变.态。
岑景要求调香师做一个跟他本人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很像的香, 调香 的该过程本来就繁复漫长。
市面上一款香的都要许久才能问世。
但岑景硬是要人家快马加鞭, 做了这么一款精油,越清舒都觉得他有点有点像残暴的古代君王。
毕竟时间还是紧迫的, 现在这款香也没有让岑景那么满意, 但又觉得勉强能用, 就先寄了一瓶给她。
后续——
他还打算让人继续往下做。
此时此刻, 家里的香薰灯亮着,隐约传到鼻息里,有阵阵熟悉的感觉。
但香薰带来的感觉, 跟手上的所谓的替代品一样。
终究只是一种模仿行为。
越清舒的手机放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 她把它倚在小桌子的纸盒上, 面对面的进行着。
她的声音轻轻的。
或许是因为他不在身边, 怀里的温度空落落的,她就有点不想出声。
而且越清舒自己给自己弄的时候,本来就是不爱出声的。
岑景垂眼看她。
“自己弄不够舒服?”他怀疑,“还是害羞?不想出声。”
越清舒逗人的心思不浅, 她笑了两声,当着岑景的面将玩具往上面贴了贴。
空气都像是在微微波动。
那像是两片颤动着的叶子,在他的眼前轻摇慢晃。
越清舒新换的床单被她自己浸透了。
她抬眼去看岑景的申请,故意道:“当然不用出声啊…因为…又不用表演给你看…”
视频通话里的男人皱了下眉。
他的语气顿了顿。
“什么?”
“想说你平时在床上说舒服,想要,所有的声音都是演的?”
越清舒赶紧收手:“这话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哦。”岑景的语气很淡,“等我回来试试你是演的还是真的。”
越清舒:……
她不是及时收手了吗?怎么还是被他记仇了?
其实岑景在床上基本对她还算好,偶尔有些嗜血和暴力的本性,但大部分时候还是知道分寸的。
除了偶尔一些特殊的情况。
越清舒觉得这就是一个特殊的情况,她肯定会被他折磨死的。
但人就是这样,踩坑一次还要踩坑第二次,一直胆大包天,反正她知道……
岑景嘛。
总会惯着她的。
她到时候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越清舒本来不再回应,她现在到了正觉得舒服的时候,自然没有空间与他说话和继续拉扯。
一阵热感轻轻溢出。
她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想要起身去洗澡,但还不忘说岑景:“给我买几套新的床单,你要赔我的。”
“你自己弄脏的,怎么能怪我?”岑景撇清关系。
“我自己弄脏的?”越清舒懒洋洋地抬手去拿手机,感觉自己其实身体有点软绵。
——她的确好久没有自己使用。
好不习惯,这种余韵颤动的时候,还要自己起身去洗澡,还是岑景抱着她去洗,给她里里外外洗干净的日子享受。
过了这种享受生活,就不想自立了。
果然懒惰和依赖就是无尽的深渊。
越清舒差点没有抓稳手机,差点从指尖滑落掉下去,岑景在那边笑她:“越清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拿不稳手机?”
越清舒:“你还敢提?”
“我怎么不敢?”他倒是不觉得有问题,“你当初手机拿不稳,也是我帮你捡的。”
其实岑景帮她捡手机的次数不多。
也就那么一次。
他们之间,非常深刻的一次,那时候她刚回国,在酒吧被岑景逮到,被他当成小女孩儿管。
越清舒一想到过往的某些事情就对岑景含有怨气和怒气。
“你就是个超级坏的人!”越清舒伸手去捡手机,又拿起来,随后起身去浴室泡澡。
她一边走,一边问责,开始跟他翻一些陈年旧账。
越清舒:“你那时候凭什么管我?有什么资格管我!倒是自己一副长辈的姿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岑景说,“你那时候喜欢我。”
同样的回忆,类似的词组,但一切都变了。
越清舒稍微愣了一下。
人会对刺痛的记忆格外有印象,所以她其实也一直记得,那时候岑景用那种高傲、看透她一切手段的表情看她的样子。
也记得,他十分平静,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地说“越清舒,你现在还喜欢我?”这句话的样子。
过往的一切涌上心头。
可现在岑景的语气却完全不一样了,她从他的话里听到了心疼…还有,懊恼与后悔。
“我当初的确不应该那样对你。”岑景说,“但是越清舒。”
他也有一些要对自己的解释。
“你那时候之于我,是小辈,是朋友的继女,我于情于理都应当斩断你对我的念想。”
“如果是别人,我根本不会在乎她喜不喜欢我。”
“但我对你还算好心。”
那是岑景唯一一次做好人。
越清舒过去放水,等水温热了以后慢慢滑进浴缸,水慢慢开始充盈她,温暖她。
越清舒说,“所以你拒绝我,希望斩断我对你的念想。”
拒绝得干净利落,对她才是好的。
岑景默认。
但对于这一点,越清舒又有话说,她盯着岑景的眼睛:“那你一边说不喜欢我,一边要斩断我,一边对我那么好干什么?”
岑景竟然感觉自己被她问倒。
“你完全可以跟我离得八丈远,一点边儿不沾。”越清舒开始逼问,“但你总还是,下意识地纵容我,不是吗?”
她发现了。
他们之间的规律是她打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符合岑景的逻辑,他或许是觉得——
有一次就可以有两次,可以破罐子破摔了。
但。
越清舒忽然笑了:“岑景,你真的是那么破罐子破摔的人吗?”
岑景回忆了两秒:“不是。”
“那你为什么?”
“对你,总有一些恻隐之心。”岑景对这一点承认,“的确没完全撇开。”
或许是从第一次相遇,他给她递伞,看到她那迷茫、颤动,不知所措的表情时。
他就动了恻隐之心。
或许动的也不是恻隐之心,而是,月老的红线。
但岑景现在显然不想跟越清舒继续聊这么矫情的话题,他们之间没这么多感情的细碎话要讲。
他垂眼看了看她。
忽然打破刚才的纯情。
“宝宝,自己抠干净。”
越清舒震惊:“这有什么好抠的!?你又没…”
又没有他的东西进去。
“你自己的也要。”岑景说,“黏黏糊糊的。”
“你怎么知道?”
“我摸到过。”岑景提醒她,“还吃进去过。”
越清舒:“……”
他就是个坏人。
越清舒想。
岑景从头到尾都在命令她,现在也还在命令她!叫她乖,让她听他的,刚开始越清舒还要说他。
“你之前明明说,喜欢我对你不乖的时候,现在又开始叫我乖乖听话了,你看你,这下就是原形毕露了吧…”
岑景否认道:“喜欢你不乖,但也喜欢你对我乖乖服从,这两样并不冲突。”
“怎么不冲突?”这明明是两个相反的东西,怎么会不冲突。
“情趣而已。”岑景说,“上下方向代表位置也是相反的,宝宝。”
越清舒没说话。
他继续“义正言辞”地给她解释和说明。
“我喜欢你乖乖接纳,让我进去,咬着我的时候,也喜欢你硬要推开我,被我摁回去,暴力贯穿你的时候。”
她听话,他就有耐心。
她不听话,他就强硬。
“这不都是情.趣吗?”岑景说,“你有时候喜欢躺着享受,有时候硬要自己坐下去,有时候紧紧收缩,有时候却推开我,又说要吐出去。”
“这些都是相反的词组,但在床上的时候,哪一样冲突了?”
越清舒:“……”
跟岑景争论真是,他道理永远比她多。
不想跟这种逻辑缜密又聪明、会举一反三的人说话了,她在岑景面前好像是脾气比较多。
那也没办法。
说不过的时候就朝他发脾气。
以前越清舒超级不服气,她觉得自己凭什么在这方面永远被岑景压一头,在逻辑上永远争吵不过。
后来某次闺蜜密话,她跟大家吐槽岑景从来不在逻辑上让她。
大家说。
那没办法,谁让你要选一个这么聪明的对象?要是岑景在逻辑上都赢不过她了,那怎么撑得起喜莱整个集团。
他这种心机很重的商人最擅长诡辩,也最擅长在嘴巴上赢过别人。
但那又怎么样?
他也就永远只能在嘴巴上赢过她了。
沈念温说,遇到聪明的人你就跟他耍无赖就好了,他拿你一点办法没有,我老公就是这么哄我的。
云见说,她通常不跟程沭吵架,程沭心机可重了,每次都故意让着她。
邓佩尔更是直接说。
越越,这是天大的喜事啊,你想想他这么厉害的嘴皮子和逻辑,在你的小脾气面前其实根本都没用。
一套缜密的计算和思维,最后败在你的情绪之下。
这不是很爽吗?
她说越清舒是彻头彻尾的赢家,根本不需要跟岑景纠结这点嘴巴上的输赢。
因为本质上——
这是岑景对她百分百臣服。
[风和日丽①②] “我也没让你在床上……
[风和日丽①②]-
温暖的水源充盈全身。
越清舒懒洋洋地泡在水池里, 她把手机随便放在旁边,雾气氤氲了整个屏幕。
高.潮后一定会累。
不管是自己DIY还是跟他进行。
越清舒懒散地泡着澡,这会儿没什么精力要继续跟他争论或者多纠缠。
她的确也在慢慢学会。
在岑景面前不是一定要争这个输赢, 毕竟其实本质上, 岑景或许根本没有赢过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变得更加安静。
岑景早就洗完了澡出去, 越清舒被他这么一折腾, 其实都忘了自己刚开始给他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她跟岑景之间的思维模式最大的差距是——
她经常说着话, 做着事就被岑景带偏了, 本来一开始不是那么话题的, 只要岑景带着她往其他方面说。
越清舒就会慢慢忘记自己一开始是为了什么来的。
但岑景这人跟她完全不一样。
不管话题怎么偏移, 他最后都能把话题聊回最开始的那个话题。
越清舒觉得自己那是思维扩散, 只要有人给她找一个话题,能有人一直接她的话, 她就可以跟人一直聊下去。
越清舒不是不喜欢说话, 不喜欢聊天。
她只是没有那么喜欢主动找话题。
邓佩尔是主动且话多的类型, 所以她跟越清舒聊天就可以聊很久, 话题不断切来切去。
越清舒是一个习惯顺着别人的话说的人。
所以她跟邓佩尔每次都可以这样聊很久很久。
她说岑景这种人就是没话说,他好像很少跟别人进入下一个话题,这个话题结束了就结束了。
他也没有那么多话要说。
仿佛叫他说个话要格外加钱, 惜字如金, 能少说就绝对不会多说。
但岑景也教训越清舒。
说她这样的谈话习惯其实非常不好, 特别是工作上, 话题一旦被带偏,她可能就会遗忘重点。
这个毛病需要慢慢纠正,现在越清舒就还在这个被纠正的过程中。
越清舒被他说过几次,但也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说话都是纸上谈兵, 总是要有实践才会长记性的。
今天就是岑景对她进行实践教育的日子。
他垂眸看着那边被雾气氤氲包围着的越清舒,看她一副结束以后的懒散模样。
岑景觉得好笑。
他太了解越清舒的身体。
她有个对他来说非常致命的优点——
越清舒太敏.感了,并且非常耐受,有时候好像不管他怎么对她,她都还是会把他咬得很紧。
就算是高.潮之后。
本来应该是疲惫要休息的状态,但她依旧如此敏.感,甚至比什么都没做的时候更加柔软。
她的身体机能不会下降,只会让他更喜欢。
越清舒洗澡的水温高,她喜欢把皮肤烫得有点轻微泛红,高温洗澡后,就算是寒冬。
她都可以不穿、不盖任何布料,就这样在他面前。
干干净净。
只有一层淡粉色的被烫的颜色。
每次这种时候,岑景都会想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越清舒,她总是懒散,对他表现出一副很困的样子。
喜欢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伸手要他抱,然后软绵绵地靠在她的怀里。
表面上可以是要睡觉了,但她的身体却会释放出要他睡她的信号,每次这种看似要结束的时候。
他们都会抓住这个余韵,再做一次。
所以岑景也知道,其实现在的她,还会想要的,她已经被他养成,一次结束后去洗澡,还会再来一次的习惯。
只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家,这么懒,也不会跟刚才一样,继续乖乖听他的命令了。
总得是她有精力的时候,他才能使唤她。
现在的越清舒可不会听他的。
岑景知道,所以他的选择并不是继续强硬地命令、交换、而是——
…
越清舒泡着澡。
她今天想泡得久一点,以往不会泡太久,岑景嫌她的洗澡水太烫,总是在旁边的淋浴间洗完,将浴巾简单裹在腰间,坐在她旁边看。
一边看,还要一边帮她清洗。
有时候她受不了,或者岑景觉得时机成熟了,她就会被他捞出来。
两人有时候在浴室里接吻,有时候说好的,今天不要继续了,真的很累了。
但回到床上的时候,他们一定又会不自觉地吻上对方。
今天岑景不在,越清舒想,她就可以稍微泡得久一点了,一是因为难得自我享受一番,二是因为——
她的确也习惯了,泡完澡被他抱过去,再来一次。
身体好像会产生一些下意识地反应。
此时此刻,越清舒明明只是安静地泡在水里,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在跳动。
好像有点不知足,也好像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够。
她叹了口气,正想着算了,准备把自己埋进水里,她打开循环制热系统,水泡咕噜噜地往上翻。
耳朵里的声音也被水汽弄得雾蒙蒙的。
但就在这个瞬间,越清舒却清晰地听见,自己的手机里传来隐约的暧.昧声音。
她对这个声音实在太熟悉。
身体、大脑、记忆全部在这一刻突然被唤醒了。
越清舒感觉自己的呼吸一闷,她猛地从水里钻起来,明明没有被水没过胸口,浴缸里的水也没有再继续抑制她的呼吸。
但越清舒的呼吸还是被掐得死死的。
她伸手去抓手机,看着屏幕上满屏的水珠,还没有擦干净,她明知故问:“你在干嘛?”
“做一些你想看的。”岑景的尾音微微勾着,“你不是想看这个吗?”
虽然屏幕现在不够清晰。
但她还是看到,岑景将摄像头挪了过去。
他跟她可不一样。
越清舒没有那么强的暴露的欲望,所以她刚才只是开了隐隐约约的一盏床头小灯。
岑景知道她做什么就行。
而且,她就喜欢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平时他们做的时候,她一般都是看他的眼睛,看他的面容。
但男人更喜欢直面欲.望。
所以岑景其实更喜欢看他们交织的画面,不断融合、吞吐的部分,他要视觉和感官一起。
现在也是。
若不是手机屏幕有湿润的水珠,越清舒不敢想象自己会看得多清晰,她几乎是吸了一口凉气。
她其实,从未如此细致、近距离的观察过。
就算是用手感受,也只是感受,或者说她去吃掉的时候,也会习惯性地闭眼。
就像接吻一样,她会闭眼的。
或者一边咽下去,一边抬眸看岑景的眼神,她太喜欢看他的神情,所以对别的没有那么在乎。
岑景开的是房间的顶灯。
他那边亮如白日。
岑景的话不多,此时更是不多,他跟她做的时候话还要多一些,他喜欢引导她、控制她。
越清舒也习惯了跟着他的步调走的感觉。
她不喜欢找话题找互动节奏这个毛病,在床上也一样,毕竟人的行为其实是具有一致性的。
现在岑景不给她找话说,不给她找节奏了。
越清舒的大脑一下子嗡嗡的。
没有话说,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他给她看的画面上。
就算是越清舒,自诩很有经验,也没见过这种画面,她其实不知道他自己弄会是什么样的。
今天倒是好好地见识了一番。
但真是奇怪。
他明明是握着自己的那端,越清舒却有一种他在用手挠她的感觉,搞得她刚平息下来的感觉全部都溢了出来。
她第一次有种初尝禁果的羞涩和无措感。
两人之间无言,她只能听见他的闷哼,起伏的呼吸,也只能看见他手上不断的动作。
听着男朋友的声音被勾出瘾。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却让越清舒有种空洞感,不同于刚才那种被他命令和玩弄的感觉。
至少刚才她手里还有东西,现在可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被流动的水包裹着。
越清舒这次的胃口是真的被他吊足了,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自己的手指轻轻划过,却总觉不对味。
漫长的一阵子。
他自己弄的确挺快的,没有要很久,只是在最后,越清舒听到他嗓间溢出的一声。
岑景轻轻地唤了一道:“越清舒。”
越清舒以为他在叫她,抬眸:“干嘛?现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没有话。”岑景起身去拿纸巾。
“没有话你叫我干什么?”
岑景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脸,他微微挑眉,面容一副泄.欲后的满足感。
这句话说得就像是挑衅。
“高.潮的时候叫你的名字而已。”他顿了顿,“不然我叫谁?”
“你好讨厌。”越清舒闷闷地说。
“怎么讨厌?”
“我想跟你做.爱。”越清舒说,“不想自己弄,想让你全部进来。”
岑景似乎还在跟她谈条件:“怎么弄你都可以?”
越清舒这会儿脑子都昏了。
“嗯。”她舔了舔唇,“只要你让我舒服,我就答应你。”
“真乖。”岑景轻声哄她,但忽然又说,“越清舒,学会了吗?”
“什么?”
“我说过你的,不管在聊什么,话题都要回到最初的那个核心才能赢。”岑景说,“这是你的实践课。”
越清舒:“……”
“怎么有这样实践的?你就不能换个别的方式?”
“这样上课比较符合我们的风格。”岑景告知她,“别忘了,你是我的小徒弟。”
“你连徒弟都睡!”越清舒嗤他。
“那又怎么样?”他说,“我也没让你在床上叫我老师。”
越清舒:?
岑景看着她那迷茫的小表情,又笑了,他就喜欢欺负她,没办法。
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了。
他说。
“当然,你如果想叫,我也可以听。”
[风和日丽①③] 带我去见你的朋友和……
[风和日丽①③]-
其实会觉得他们俩并不黏糊的, 并不止是越清舒认识的人。
岑景那边也有很多人觉得他们并不像是黏糊的小情侣。
岑景这人本来就人情寡淡,对谁都是一副臭脸的冷淡模样,对兄弟朋友也一样。
虽然大家都是朋友。
但岑景给人的感觉就是淡的。
偏偏徐澈时这个最会来事的人, 跟岑景关系是最好的, 刚开始大家还奇怪呢。
那么冷的一个人, 徐澈时真是什么人都能相处一下。
厉害。
不论是谁, 跟岑景刚认识的时候, 都会被刺一下的, 岑景这人说话有时候不留面子。
他懒得。
说好的在生意场上混的人说话都比较圆滑, 但岑景好像没有那么圆滑, 经常不留情面地说一些难听的话。
这事大家也问过徐澈时。
徐澈时说, “没办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圆滑、人情世故, 其实都是放屁来的。”
大家:“……”
行吧, 也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后来相处久了, 也会觉得岑景这人其实也没那么坏。
他至少没坏在根上。
虽然有些行为说起来有点小缺陷, 但他这个人本质上也算是个好东西。
只是岑景这尖锐傲慢的性格,在大家心中是非常根深蒂固的。
所以后来听说岑景谈了个认真的恋爱,所有人都表示震惊, 完全无法想象是谁。
是谁让他这人改邪归正了, 还是他谈了个超级能忍受他臭脾气的?
岑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 但他的对象也很少带到朋友的局里来, 大家也知道,那时候他女朋友这个工具身份,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出现。
徐澈时喜欢调侃岑景。
最近那个很听话的分了没?没有吧?
大家心里都门清,他到底用没用心, 这段恋爱关系对他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一说起岑景谈恋爱,其实没有人当回事的。
还没有听说岑景最近有个固定炮友这事震惊,毕竟岑景那洁癖性子,以前简直不让女人碰的。
但这事呢,大家想想也就随便过去了。
多想一想呢,觉得三十几岁的男人了,有点生理欲望需要解决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虽然大家一向觉得岑景这人是“神人”,但不管怎么想,他还是男人嘛。
也行,也是符合他的行为逻辑的。
这倒是不奇怪。
唯独让人觉得震惊的就是——
岑景最近好久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聚会,本来工作就很忙,但最近老去珠洲。
也不知道这人是在珠洲有个几百亿的大项目,这么爱往那个地儿跑。
徐澈时淡淡地跟兄弟们说了句:“他谈恋爱呢。”
大家:“?”
“哦,又谈恋爱了,这次是谁?”
“欸,我草,不对啊。”
“他谈恋爱,谈的什么恋爱,认真的?”
徐澈时觉得好笑,一边倒酒一边点头:“是啊,认真的,奔着去结婚的那种。”
大家:……
“不是,他之前说准备求婚,这事是真的?”
“就之前求婚,失败那个?”
“我以为那事就那么算了呢,怎么还有后续?”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所有人。
…
大概两三年前。
那段时间岑景状态有点不对劲。
有一次,有人问他,这次急着回国是要做什么,据说,岑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结婚。”
这话从岑景嘴里说出来让人觉得有玩笑的成分,毕竟没有人真的往那儿想。
只是后来,又听说。
岑景订了一枚昂贵的蓝钻戒指。
说是准备跟人求婚。
只是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了,大家对岑景的事情好奇归好奇,但敢问的人也少。
而且岑景本身也不是那么喜欢讨论感情的人。
大家对他后来的事情了解少之又少,只是隐约听说一。
比如岑景最近又去清水湾放烟花了。
比如岑景最近又坐时间非常不合理的红眼航班去某个地方了,每次就去一会儿,又连夜赶回来工作。
再比如,岑景经常站在他外婆家楼下的某个地方发呆。
他跟越清舒的事情并没有大肆宣扬,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接触得近的人猜出几分。
但大部分人都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
再听说岑景在追一个姑娘,很多人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觉得有些事不是岑景会做的。
但听着听着,好像也只是饭后闲余的谈资而已。
没想到这些谈资听着听着。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
岑景谈恋爱了,而且这谈得非常非常认真,每周恨不得就黏在对象那边。
有些前期对八卦划水的人开始好奇了,叫徐澈时赶紧组局,把他和他对象都搞过来给大家八卦一下。
当然,有很大一部分人对他们俩是不是真的热恋期表示怀疑。
真的那么热恋期?
但有时候又觉得,这什么动态、动静都没有啊,纯靠一张嘴,大家说岑景最近谈恋爱去了?
岑景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也不喜欢把越清舒的名字带到他们的局里。
他像是撑着一把巨大的伞,把越清舒笼在下面。
不让别人看见。
徐澈时这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大家觉得他俩不够恩爱,看起来不像在谈恋爱这件事告诉岑景和越清舒。
徐澈时这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
岑景在帮越清舒整理头发。
她窝在他的怀里玩星露谷,本来这些粗活重活都应该让岑景帮她干的。
但是越清舒偶尔也会自己做一下,免得岑景回头又说她——
你只知道享受。
所以越清舒安静地玩着星露谷,一边听岑景讲电话。
刚开始他没有开免提,只是自己在听,越清舒听着总感觉有点熟悉,听他们的对话在说什么。
“嗯?我们关系好不好,需要别人点评?”
“我女朋友在我怀里玩星露谷呢。”
然后她就听到那边传来徐澈时的咆哮:“草,我打电话来不是让你在我面前秀恩爱的!你有本事去大家面前一起秀!”
“没本事。”岑景难得对自己说这么难听的话,“这本事,我没那么想要。”
徐澈时:“行行行,你倒是好,自己一个人在珠洲跟对象甜甜蜜蜜,我这边都要被问爆了。”
“有一个人也可以帮你分担。”
“谁?”
“郁闵。”岑景轻笑了一声,“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有很多话能说吗?”
郁闵隐约听说点这个那个,又从自己女朋友那里问点什么,他的情报信息可比其他人要清晰多了。
岑景记得清楚。
他追越清舒那会儿,郁闵可没少看好戏。
那就正好,现在去帮忙处理一下这些流言蜚语。
“你…”徐澈时看透,“算了,你真就无所谓啊?大家可都说你假恋爱呢。”
岑景轻嗤着嘲讽,“假不假都看不出来?”
越清舒觉得下矿累,有一个地方不想玩,她把手柄扔给岑景:“你帮我玩这个。”
岑景电话没挂,伸手去接手柄。
“澈时哥吗?”越清舒顺手接手机,表示可以帮他接电话。
反正这通电话听起来不是什么要紧的工作事,正好她也跟徐澈时聊几句,好久没聊了。
岑景垂眸看了她一眼。
看着没什么动静。
过了会儿,岑景对徐澈时说:“挂了,忙。”
“你他妈——”徐澈时骂他,“一天天忙不死你!”
“当然。”岑景顿了顿,“毕竟你不用在星露谷里帮女朋友下矿。”
越清舒:?
徐澈时:?
怎么感觉这人一口气骂了两个人?
岑景说话,根本不给人任何机会,就把电话给挂了,越清舒想着自己还没跟徐澈时说话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正打算换一个姿势看岑景帮她玩星露谷,却突然被人从后面卡住了脖子,岑景的手渐渐收紧。
他微微低头,唇贴在她的耳边。
“越清舒。”
“嗯?”
“叹什么气?”
“没啊。”
“没?”岑景轻笑,“怎么,你想跟他说什么?打算聊点什么?”
“我们俩能聊什么,就随便说说…”越清舒觉得他有点太荒谬,不会这个醋都能吃吧?
“怎么听出来是他的?”岑景又问,“你对他的声音,好像很熟悉。”
越清舒想说,那当然熟悉啊!
“我们偶尔会通话呀。”越清舒回忆道,“我对他在电话里是什么声音是很熟悉呢。”
越清舒就是这样,她知道他会在乎什么,就越是要去做什么。
“是吗?”岑景没有将手收得很紧,他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碰她,“比我的熟悉?你们很经常通话,是么。”
越清舒不敢说比他熟悉。
客观上来说,还是他更熟悉一点。
但男人的好胜心和胜负欲真是奇怪…
越清舒说:“我在海上的那两年,澈时哥经常打电话给我的,会问我近况怎么样。”
她这么说着,却突然听到岑景笑了。
“哦,全都是我叫他打的。”
他那时候没有身份,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去找她,永远只能从别人的听筒里听她被风撕得破碎的声音。
越清舒的身体微微一顿。
看似有些惊讶。
但下一秒,她转身过来,往他的怀里缩,越清舒只说了三个字。
她说,“我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也知道他在电话那头,他们只是心照不宣地接受这段分离。
越清舒对那段过去已然释怀,她开始坦荡地接受。
怎么会不知道呢?
是谁会问她喜不喜欢烟花,谁会问她最近天气怎么样。
“我知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越清舒说,“无非就是说我们谈恋爱的事。”
岑景垂着眼看着她,默认,但也没有多说话。
他一直不在朋友面前提她,也是怕给她压力,越清舒不爱提他们恋爱的事,他觉得她行踪有顾忌。
沪城的圈子很小,某些话兜兜转转一定会传到某些地方。
比如——
周为和她母亲耳朵里。
他倒是随时做好准备,但越清舒不一定,他们现在只是恋爱阶段,并没有要走向婚姻。
所以,见朋友见家长,对她来说可能还是有些进度太快。
岑景不心急。
毕竟,其实急也急不来。
他伸手环住她,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脑袋上,抱着她帮她处理游戏里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需要那么在乎。”岑景说,“他们如何认为,是他们的事。”
越清舒轻笑,下意识地靠在他怀里:“就你这性格,能忍大家天天说你跟女朋友一点都不亲密?”
“还要怎么亲密?”岑景挑眉,“越清舒,我整个人都快黏在珠洲和你家里了。”
他自己倒是清楚得很。
“他们不也知道你天天往我这儿跑?但还是说我们俩塑料情侣啊。”越清舒仿佛跟他们是一伙的。
岑景被她怼笑了,放下手柄,他捏着她的脸,用气音说:“那怎么证明?你今晚给我多打几个标记?”
他说完,微微仰起头。
越清舒喜欢咬他的脖子、喉结和锁骨。
她吃痛或者觉得撑着胀的时候,都会咬他,咬出一堆红痕。
越清舒轻哼了一声,侧头,一口咬了上去。
气氛略微暧.昧。
她勾着他的脖子,轻轻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岑景。”
“带我去见你的朋友们吧。”
[风和日丽①④] 不是惩罚也不是警告……
[风和日丽①④]-
越清舒觉得, 他的朋友,她总归是要见的。
或早或晚。
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毕竟她工作忙, 又常年都在珠洲, 很多时候略微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加上岑景似乎也不在意, 他们便一直没有过这样的局。
只是最近朋友那边实在是催得紧, 连越清舒都从徐澈时那边收到过数次调侃。
他说。
清舒妹妹, 你跟岑景再不出来证明一下自己, 你俩那假恋爱都要成板上钉钉了。
怎么说, 给岑某人一个身份证明啊。
她性子淡, 不喜搞这套, 但被徐澈时说了几次以后, 越清舒就开始意识到——
该有的仪式、流程,他们还是要有的。
只是见见他的朋友们, 那又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窗外夜色浓。
越清舒依旧窝在岑景怀里, 她问他:“那我们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吗?”
他们俩都不是一个擅长恋爱的人。
越清舒微微偏头, “难道我们要买情侣装?情侣手机壳?那也太…”
“太怎么?”岑景垂眸, 沉着声音问。
他一边感觉到越清舒的呼吸洒在他脖颈之间,一边伸手缠绕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越来越长了。
他喜欢她长发的时候,把玩在手里很有意思。
“太幼稚了。”越清舒说, “感觉是年轻人喜欢玩那套, 我不太习惯。”
“怎么, 你还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岑景问。
“有点。”
越清舒回答完, 抬眸看了岑景一眼,但只是这一下,越清舒突然被人摁住肩膀,她整个人往下一沉。
贴紧的、熟悉的热络感, 越清舒明白他的意思,垂眸看到他的指尖一直勾着她的头发在玩。
“这些事之后再说。”岑景表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越清舒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刚才她在岑景面前听出徐澈时的声音让他吃醋?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一说年龄就刺激到他了?
毕竟。
老男人总喜欢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虽然年纪大,但很有用。
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问他:“今天又是为什么?”
越清舒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他,她问他,你是吃醋要惩罚我呢,还是受刺激了要警告我呢?
岑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手,他抬着她的臀,熟练钻入。
越清舒哼唧了一声。
她的手掐着他的脖子,渐渐用力:“你先说为什么…”
“这很重要吗?”岑景不觉得这是需要回答的问题。
毕竟结果都一样。
他是严苛的结果导向性。
越清舒用指甲挠他:“当然重要!”
岑景微微敛下眸,用手指捅穿她,看着她微微皱眉、轻喘,却又不收手。
“为什么?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什么要问原因。”
不知为何,这倒是变成岑景的主场了,他反客为主的能力太强,或者说——
岑景习惯于处于上位。
这一点根深蒂固,改不掉的。
“你真的很讨厌。”越清舒说他,“明明是我在问你问题,怎么你总是岔开我的话?”
岑景稍微停顿。
手指停留在那份温热中,微微轻动,他的幅度不大,就像是偶尔的轻挠。
“倒是学聪明了,会举一反三了。”岑景说她,“知道话题被我带偏的时候,要回到你的中心诉求。”
或许是因为灌满全身的痒意,越清舒这会儿都没有很认真去判断岑景的语气。
都不知道他是在教训她,还是在夸赞她。
反正听起来让人有点小小地不爽。
越清舒咬住他的手指,他其实也觉得空落,岑景自然是知道她能吃得下多少,有多少可以操作的空间和余地。
这单单一只手指,都被她绞得死死的。
嘶。
这样的触感和温度,岑景知道会有多舒服,但他目前也依旧保持着耐心。
继续跟她慢悠悠地调.情。
别的情侣或许是以甜言蜜语和温柔的吻慢慢开始,但越清舒和岑景从来都不是。
他们总是一边争论,一边做最激烈的事。
越清舒低头,狠狠咬住他的唇,又问了一遍:“快说!今天是为什么!”
“当然可以说。”岑景用另一只手摘下眼镜,扔在一旁。
顺便把她的也摘了。
越清舒这个笨贼,她跟他接吻的时候总是会磕碰,总是两个人的眼镜打架。
她每次都忘记摘眼镜。
越清舒在这一点上不长记性,岑景说过她,金属碰撞的声音可没有水滋滋的碰撞声好听。
岑景继续:“条件是你先告诉我,这事有先后顺序。”
越清舒被他惹烦,开始交代:“你吃醋和警告我可是两种不同的做法,我不能先做点心理准备吗?”
“哦?”岑景其实自己从未注意过这些。
他在这件事上总是随心而动,所有的动作都不是刻意,而是跟随当下的心情。
只是越清舒毕竟是受着的那个人。
她的感受自然更加清晰一些。
岑景微微挑眉,继续听她往下说,但手上动作不止,他甚至低头咬她 。
如此面对面地把她抱在怀里。
岑景想,他可以把她揉碎。
越清舒被咬得泛疼,看到自己白皙的肌肤下留下的一道齿痕,真是——
上个事情还没说完,她又想说下一个了。
速战速决。
越清舒说:“你吃醋的时候喜欢停在里面,硬要我求你,跟你撒娇,跟你说好听的话把你哄好。”
岑景其实没什么记忆。
“是吗?听你的语气像是很难哄。”岑景说,“但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爱吃醋的人。”
越清舒也一口咬上去。
“你可别瞎说了!”越清舒说,“你有没有,我不知道吗?每次都要吃醋来惩罚我,要给不给的吊我胃口。”
岑景轻笑,眯了眯眼。
他回忆了一下。
“哦,那可能不是惩罚。”岑景用指尖捻住她,“我只是想弄在里面,灌满。”
越清舒:“……”
“那不是惩罚也不是故意吊胃口。”岑景说,“那是我在思考对你打上完整标记的可能性。”
他们都知道现在不行。
所以岑景话音刚落,他又咬了她一口,越清舒吃痛皱眉,本来想说他不是。
但被岑景预判了她的想法。
“放心,咬得很深,穿好衣服不会被看见,也不会有人会对你进行指点。”岑景说。
他知道,不要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
他们这事前谈话有些过于漫长,岑景都有些耐不住性子,多加了一只。
食指中指微微弯曲,顶住她的唇口。
越清舒感觉到,而后吸了口气,终于把话题绕回去:“该你说了…”
岑景的嗓音里有明显的笑意。
他说。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宝宝。”
是她忘了。
越清舒的确对很多事情印象没那么深,大概是因为她当时不是想留住这份记忆,而是想体验过就离开。
当年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往心里记。
更别说这点“小事”。
下一句话并没有说完,岑景忽然凑过来吻她,舌尖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关。
温吞了半天的节奏,突然被这个激烈的吻给打断。
她被岑景压在怀里,呼吸节奏之间,耳畔隐约听到交织的汁水声,让人分辨不清。
越清舒只觉得有些燥,感觉到他的抽离。
岑景捻了捻自己那湿漉漉的指尖,抬手涂在她的心口,他用指尖戳着她的心口。
“没别的原因。”
“我说过,你坐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有什么自控力?”
“不是惩罚也不是警告。”
岑景看着她,语气如此平静、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愫。
“只是单纯地想操.你了,乖宝宝。”
风和日丽①⑤ “现在,我是你的新玩具……
[风和日丽15]-
即便是听岑景说了无数遍如此直白的dirty talk, 越清舒还是会多反应半秒。
她时常思考自己那半秒的大脑空白是为什么,后来才隐约意识到——
原来不是因为不习惯,不是震惊, 只是单纯的、因为大脑思维皮层爽到了的空白。
就像人在性高.潮的时候, 那空白虚无的一瞬间。
她是喜欢听他讲这些话的。
无论听多少次, 都喜欢他用如此冷静、疏离的语调, 跟她说最下流露骨的话。
越清舒喜欢这种, 她在不断打破岑景规则, 见到岑景那不为人知的一面的感觉。
她伸手环住他。
越清舒很少这样, 跟他玩这套。
她俯身去亲他, 吻得有点笨拙, 这样的接吻方式不是很符合他们俩一贯的习惯。
他们通常都是激烈的。
其实越清舒的吻技并不差, 他们俩谈恋爱完全不是纯爱党,偶尔想学别人搞点纯爱都不行。
他们只想要直接的接触和冲撞。
其实细数起来, 恋爱也有好一阵子了, 也经常都会见面, 不管上一次是隔了多久, 是在昨天还是上一周。
不变的是,只要他们见面。
越清舒永远是第一时间扑进他的怀抱之中,而岑景也总会自然地张开双臂拥抱她。
紧紧的拥抱和互相交织的体温才会让他们有爱意的实感。
爱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存在。
他们不擅长描述爱, 也不擅长表达爱, 但他们总会拥抱、会接吻、会紧密连接。
越清舒和岑景是手牵手散步都会忽然想接吻的人。
所以其实她的技术真的不差, 两个人练着练着就熟悉了, 但今天的越清舒却亲得格外笨拙。
岑景今天也任由着越清舒笨拙地亲他。
等她亲够,越清舒轻喘气,叫了一个很陌生且敏感的称呼,她叫他。
“岑小叔。”
岑景的目光瞬间收紧, 他是没想到还会在越清舒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他本来已经抽出去的手指,本来已经擦得干净、干涸的手指,再一次涌入。
越清舒闷哼了一声,但还是继续逗他。
“我们是应该做这些事情的关系吗?”她说,“你就是这么欺负小辈的?”
岑景把她往下压了些。
“这也算欺负?”岑景问道,“用手指轻轻碰你一下,就欺负了?”
“我说是就是。”越清舒开始使出绝招。
不跟岑景讲道理就是她的道理。
岑景也笑了一声,用手摁住她的方寸之间,而后跟她咬耳朵:“你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你猜。”越清舒说。
岑景平时宠归宠她,但这种时候可不惯着她,他咬住她的耳朵,咬得越清舒疼。
指尖也一并用力。
那些句子再传到大脑神经的时候,就已经是有些湿濡感的混响,显得他的声音更加低沉、性感。
“怎么,是硬要我把你.操.到叫我老公为止?”
“嗯?”
“想叫可以直接叫,不用跟我使这种低劣的手段。”
“越清舒,我可不吃你这套。”
越清舒的眼皮跳了几下,她把岑景推开,随后伸手按着他的肩膀,她坐在他上面。
“那你吃这套吗?”越清舒依旧装作不熟,“岑小叔。”
岑景微微眯眼。
但越清舒明显想控场,她的手指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划过,随后开口说。
“我要自己坐上去。”
…
越清舒某些时候是个只会享受的懒鬼,什么都需要岑景来做,她喜欢了接纳。
但今天却是出奇地主动。
越清舒那个问题问得挺好的,她问他这套吃不吃,岑景垂眸,微颔首。
“没有人可以拒绝这个的,宝贝。”他目光沉沉,“上来。”
越清舒挪动位置。
她一点点地撑开,一点点地吃掉、咬住他。
让越清舒掌握节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越清舒怕岑景这个人使坏,提前跟他约法三章。
他不许破坏她的节奏。
再怎么受不了都不可以。
岑景其实很清楚,她这个小坏蛋没那么好心,她的心眼很多,报复心、玩弄心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