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贵族学院的校霸反派15

元汀最近表现良好,元渊抵不住他撒娇恳求,只能无奈妥协,每天只要十点前回家就行。

元汀试图把时间再往后推推,“哥,我同学他们都没有宵禁的……”

元渊全副武装地在搞卫生,除非实在没有时间,家务他都喜欢自己来,家里雇佣的佣人多是处理院子里的事务。

一开始元渊厨艺一般的时候元汀生生被他饿瘦了好几斤,本来父母双亡的小可怜就天天躲起来哭顶个红眼圈,这一瘦更是让人怜惜。

元渊这才请了阿姨。

不知道私下练习了多久,元渊偷偷在某一天把餐桌上的菜都换成了自己做的,看元汀没什么反应后就继续天天为元汀做菜了。

一下筷子元汀就尝出来了和平时阿姨做的不太一样,但是他看了眼假装不在意但是时不时就瞟他一眼的元渊,默默又夹了一筷子。

好在搞卫生不考验基础,这么一搞就搞了快十年。

“哪个同学?”元渊捡起沙发上的毛毯,叠好放在一边,“宫逸远?”

元汀一步跨坐到沙发上,一拉就把元渊刚刚叠好的毛毯抖开,“不是谁,那十二点行不行?”

元渊站直了看着他,元汀被他盯得心虚,把故意弄乱的毛毯乖乖叠回原样。

好一会元渊才开口:“……你恋爱了?要出去私会?”

元汀:“?什么东西?”

看来是没有。

前几天那个来家里的人可能只是元汀一时的玩伴,元汀爱玩,他一向知道。

元渊低头继续整理茶几,“十点半,不能再晚了,我担心你。”

元汀只能作罢。

回房间前一把把沙发边的毛毯又故意弄散了——

元汀已然养成生物钟,一放学就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拍拍慕容觉的肩,起身,“走。”

慕容觉在背后帮他背书包。

元汀脚步一顿。

左林呢?

视线里左林的座位空无一人,但是书本还是摊开在桌面上。

慕容觉啧了一声,道:“这人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今晚有局要他一起去吗?竟然放学就跑了,看来是一点也不想去。”

元汀不觉得左林是害怕跑的,他书包课本都还在这里,做上左林位置往课桌里一看,手机都好好放在里面。

元汀撑住下巴沉思,“真奇怪。他去干什么了。上厕所?”

慕容觉知道左林干什么去了,左林出教室都还是他开的后门,好不容易把左林甩开,他可不愿意再等。

慕容觉提醒元汀,“老大,要不不带他了,宫逸远还在等着你呢。”

其实让宫逸远等等也没事,就是宫逸远会满脸怨气大声唱《我愿意》。

元汀打了通电话给宫逸远,出乎意料地响了好久没人接。

宫逸远有时是会突然犯病不秒接元汀电话的,但是通常响三声过后他就会假装不小心碰到接通键。这次一直到挂断都没打通。

难道是他已经开始喝了所以没看到吗?

“你先去和宫逸远说我晚点去。”联系不到他,元汀只能叫慕容觉去说一句,免得宫逸远又要闹。

元汀看了眼左林放在桌上的书,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知识攻击了,蹙眉帮忙把书合上。

慕容觉咬牙,“他估计没那么快回来吧。我们先去吧。”

被宫逸远手下的人叫去的,别说快不快,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数。元汀注定等不到。

元汀没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撑着脸半垂眼看向慕容觉。

最终慕容觉低下头,背起二人的书包离开教室,“老大你等不到他就别等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肯定立即赶到。”

慕容觉心里暗骂。

这个宫逸远真是死人一个,电话打不通想干嘛?左林也是贱人一个,离开前不拿走手机书包什么意思?——

左林吐出一口血,阴恻恻抬眼看向面前那人。

死贱人。又往他脸上打。

宫逸远捂着胳膊平缓气息,刚刚他的手腕差点脱臼,好在及时把左林甩开。

他的跟班都是一群二世祖,没见过打得这么狠的场面,早就抖着腿躲在角落里了。

他们在宫逸远和元汀常玩的那家酒吧的后门,还没天黑店里没几个人,这打来打去的动静很大。但是宫逸远早就交代过,所以没人来管。

左林看宫逸远就不顺眼,嗤笑道:“猪就不要来和人比了吧?”

宫逸远:“这下不演了?老子看你在元汀面前那副白莲花样就想吐!”

宫逸远脸上的伤还没好彻底,仍旧有些肿,虽然特意找了化妆师遮掩,已经看不太出来了,但是左林一提宫逸远就恨得牙痒痒。

他这样还不是左林打的?他大爷的,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阴,宁愿挨他两拳都要给他脸上来一下,害得他这几天都没敢去元汀面前露面,以元汀那没心没肺的性子,要不是他坚持每天的线上骚扰,早就把宫逸远这个人抛之脑后了。

二人就要再互相打起来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宫逸远骂:“谁啊!”

跟班有人捡起宫逸远打斗过程中甩飞的手机,颤颤巍巍道:“是,是元汀,接吗?”

宫逸远秒变脸,“轮得到你接吗?拿来。”

跟班们听从他的指挥齐刷刷围住左林。宫逸远学过散打,和左林还能有来有回,这些酒囊饭袋的跟们,没一个能打的。

宫逸远按下接通键,手机却没有反应,电话铃声依旧在响。

宫逸远脑袋轰的一声,完了,手机坏了,接不了了。

左林听他迟迟不接,骂道:“你装什么装!接啊!”

左林心里有股气涨得很。这姓宫的贱人,叫人用有关于元汀的事想告诉他把他引过来,结果就是为了不让他跟着元汀一起,要把他锁在酒吧杂物间让他听着元汀和宫逸远如何如何快活自在。

现在还装腔作势放任元汀的电话响不接,真是恶心至极!

宫逸远暗骂一声,直到电话挂断都没能接通,手机屏幕标红了一条未接来电。

“都tm的怪你!”宫逸远气得摔了手机,大跨步推开跟班走到左林面前,扬起拳头就要往下砸。

左林冷笑一声,反手格挡住他的拳头。

“你们别打了!”慕容觉一脸烦躁地扯开围着的一个跟班,“靠!老大还在学校等左林。”

左林一愣。被宫逸远狠狠踹了一脚,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躯,“等我……”

他本来以为元汀会直接来和宫逸远赴约。

没想到,元汀竟然在等他。

左林:“我要回去。”

宫逸远踹了脚一旁的垃圾箱泄愤,把垃圾箱踹得哗哗响,半天憋出一句,“草!”

左林紧赶快赶硬生生把二十分钟的路程缩短到十分钟,一路小跑到教室还喘着气,“我回来了。”

元汀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左林:“没什么,摔了一跤。”

元汀对在哪里摔跤能把脸摔得青青紫紫表示疑惑,“你脸……”

左林低头躲闪,“吃东西过敏了。”

看他怎么也不肯说的样子,元汀扬眉,也就没继续追问。

起身伸了个懒腰,“跟我走。”

左林背起他的书包,想向往常一样露出一个怯生生的微笑,但嘴角一动肌肉就抽搐着生疼,只能作罢,保持语气怯生生地:“去哪?”

“去哪?”有人声音含笑问候。

元汀看过去,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舒悬一滞,“我只是路过看你们班还有人,刚好听到,就问问。”

“宫逸远组了局,去玩玩。”元汀觉得学生会会长肯定对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的爱好没兴趣,但还是礼貌问一句,“你要去吗?”

果不其然,舒悬摇摇头婉拒了。

舒悬提醒他:“要是要去的话,要抓紧了,再过一会,学校就要闭校了。”

亚特兰蒂斯的闭校校规元汀从来没有遵守过,他那一票人也从来不把这当回事,但是舒悬这个学生会会长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好直接违反校规。

元汀对舒悬这种品格高尚成绩优异的人很尊重。

“听到没?你快点。”他回头轻轻踢了一脚左林。

左林刷的一下跪下了,没来得及拉拉链的书包内书本散了一地。

元汀:!

元汀:【我真没用力啊,他怎么碰瓷?】

系统气笑了,化作光球在左林脑袋上踩踏:【我服了这个主角受了,装什么呢?】

元汀那一脚确实不重,他经常这么踢着慕容觉玩,可偏偏踢的位置是宫逸远踹的地方,左林本就托着腿狂奔了好久,这么一点外力让他瞬间失力了。

舒悬蹲下来,“同学你没事吧?要不去医务室看看?”

左林爬起来,“不用,我没事,只是一下腿软了。”

舒悬心思落空,但是元汀还在看,为了自己乐于助人的人设,低头为左林捡起他散落的书本。

突然间,舒悬动作一顿,拿起一本活页笔记本。

左林呼吸一滞,一把抢回来。

元汀奇怪:“怎么了?”

舒悬沉默了好一会,才艰难开口,“元汀,那本笔记本上面全是你。”

“你的照片。”

“你的行动。”

“恶心到令人发指的心理活动。”

他不笑了,嘴角扯得平直。

“这是一本意.淫你的日记。”——

作者有话说:元渊:还好没有恋爱,只是贪玩我理解

兔兔:。

第42章 贵族学院的校霸反派16

教室里陷入死寂。

只有元汀一页一页翻看着那本笔记本地声音。

元汀表情没有舒悬想象中的震惊的神色,反而十分平静地全部看完后合页盖好。

元汀看着面前依旧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人,这场面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不由自主让他回想到了某些不是很美妙的回忆。

前一个还能说是剧情里本就有的感情纠纷,这一个又算什么呢?

元汀拿着厚厚一本堪称他的色.情写真集的全手工制作精装活页本,突然有些迷茫。

系统:【宿主……我报错了,虽然可能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元汀:【你说,左林天天上课搞这个他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他看了都觉得脸红。

他翘着二郎腿坐进柔软的卡座沙发,喝了口酒,酒吧光影斑驳射灯时不时扫过这个角落,在他脸上渡上一层光影,耳上素圈反射点点亮光。

宫逸远在卡座里翻那本罪恶之源翻得哗哗作响,气得满头红发都要烧起来了。有人想偷偷瞄一眼,被他捕捉到一把狠狠推开那人站起来,咬牙切齿。

“我操了!这人怎么这么恶心!我看都看不下去了!”

宫逸远躁动不安,把台几踹得哐哐响,给自己灌了几瓶酒,脸红到脖子根,一边喝一边骂,一边骂一边翻本子,翻翻几页又受不了似的站起来绕圈子,跟个神经病一样,一起玩的狐朋狗友们都离他远远的缩在一堆。

元汀只是抬了一眼,又抿了口酒,唇色染得湿红。慕容觉给他的酒里倒饮料,免得喝太醉了。

“元汀,我去教训教训他!”宫逸远凑到元汀面前,只要元汀一点头,他就能立马带着一班人去帮元汀讨回公道。

玻璃古典杯与大理石台面触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元汀靠在沙发上,半抬眼语气淡淡:“闹够没有。不是刚刚才和左林打过一场吗?私下约架?”

宫逸远顿时噤声。

“别瞪慕容觉,不是他告诉我的。”元汀从宫逸远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里面只有一根,他不大高兴地耷拉着头轻咬住。

慕容觉掏出打火机“啪嗒”一下替他点燃,元汀咬碎爆珠:“现在没开灯你脸上的青青紫紫都看得见,左林也是,下巴上一条痕。”

“而且,”元汀吐出烟雾,扬起下巴,“小李都瘸了,小丁手还在抖。我又不是瞎子。一群人欺负一个都没打过,你一个人去也是胆子大,小心被打成猪头。”

被点名的两人局促起来摸摸自己的伤势,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

宫逸远心想他早就一个人去打过左林了,和左林也就五五开吧。

他坐到元汀身边,皱眉想去拿元汀嘴里的烟:“别抽烟,不好。”

元汀被他这话逗得直乐,“这里又不禁烟,而且这烟都是你兜里的,你带过来不就是给我抽的吗。”

他在家里被元渊管的严,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东西,直到某次不小心撞见宫逸远和一群人聚众在楼道里吞云吐雾,出于好奇试了几次,后悔自己上个世界怎么没发现这好东西,这不就是主世界的舒缓剂吗?

不过改成了条形里面是未加工的原料,主世界的舒缓剂一管可不便宜。

于是时不时就借着和宫逸远玩的机会来一根。

这个世界他入睡困难的症状加重,来上一根能让他好过不少。以前宫逸远的烟带劲,他差不多抽半根就能平静下来,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细细的甜烟,元汀总是得不到满足,怏怏的。

宫逸远后悔死了,早知道他就该躲进地下室去抽,把元汀给带坏了。

他们这种人长大后喝酒是必须的,但是烟确实能不沾还是不沾的好。

而且他只带了支烟,打火机可是慕容觉带的,只要慕容觉不带打火机元汀不就抽不了了吗?慕容觉又不抽烟天天带个打火机干什么?

慕容觉不在意宫逸远的眼刀,抬手去接元汀落下的烟灰。

元汀把烟灰抖落进慕容觉的手心,眯着眼含糊不清问:“你说他喜欢我什么?”

他是真不知道。

“是因为我好看吗?”他们两挨得太近,元汀一抬头就抵上宫逸远的额头,琥珀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白金发丝和红发互相纠缠,亲密无间。

宫逸远知道元汀醉了,作为好兄弟,他现在应该绅士地唤醒他,然后带着元汀回家,交给他哥,完全兄弟的使命。

但是他现在也醉了。

所以一动不动,呼吸急促,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烟草焦香和蓝莓爆珠的酸甜夹杂着元汀本身的凉凉香味,喉结滚动。

半天才哑声回:“你、你好看的。很漂亮。”

牛头不对马嘴。

元汀皱着眉,显然不满意他的回复。

一边从一开始就一动不动的人忽然开口:“他喜欢你是因为吊桥效应。”

元汀回头,舒悬对他露出一个笑。

舒悬跟着元汀来了,一身板正制服与众人格格不入:“他不见得是爱你,可能只是将身体的生理反应错误地归因于对你的心动。实际上,不过是那天赛车场的紧张气氛刺激了他的激素而已。”

“你怎么知道赛车的事?”宫逸远质问。

舒悬:“你们闹得很大,是学生会压下来没有上升到校级层面。”

元汀沉思,酒劲上来他的脑袋有点晕晕的,想不出什么,他学舌重复:“……嗯,吊桥效应。”

慕容觉肯定他:“吊桥效应。”

宫逸远状似恍然大悟:“果然是这样,吊桥效应。”

说实话他还是觉得左林应该是见色起意,因为如果他是左林的话绝对是见色起意。

舒悬:“左林以为你帮了他,所以才产生这样不正常的感情,只要你冷落他或许就能缓解。”

“当然,还有一个让他瞬间死心的方法。”舒悬说——

“谈个恋爱。”

元汀蹙眉:“凭什么我要因为他去谈恋爱啊,这对别人多不公平。”

宫逸远也愤愤道:“左林算哪根葱?”

舒悬继续说:“假装男友就行,也不好把女孩子扯进来。”

宫逸远更生气了:“什么意思?男生就不算玩弄感情了吗?”

元汀觉得宫逸远好烦,拍了他一下让他闭嘴,“假装男友,也行吧。”

反正他不要主角受喜欢他怎么样都行。不然他总担心重蹈覆辙。

舒悬看着他鸦羽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静静说:“我可以。”

元汀抬眼,酒吧太吵他没听清:“什么?”

“我可以假扮你的男友。”舒悬的声音平稳镇定,手心却越攥越紧,已经出了汗。

今天是他和元汀面对面说话说的最多的一天。

“不用了。”

希望破灭。

元汀撸了一把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素圈在精致耳廓上整齐排列,“我已经有人选了。”

元汀一把揽住身边人的脖子,白金色的头发扎得人痒痒,笑道:“诶,好兄弟愿不愿意帮兄弟一把,你不是天天说要为我两肋插刀吗?机会来了。”

元汀是真的醉了,要是他没醉绝对不会选择宫逸远,但是现在他已经忘记了什么设定剧情,宫逸远就是他最好的朋友,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宫逸远愣神片刻:“我啊。”

他要当元汀男友?这怎么行……他是直男啊……

元汀看他犹豫,瞬间冷脸收回手:“不愿意算了,我找别人。”

宫逸远连忙抓住他,“我愿意啊,为兄弟两肋插刀我义不容辞!”

直男又咋了,他这是为了兄弟摆脱烂桃花,人间自有真情在!就算是接吻、结婚甚至是上床,他为了元汀也能做到。

“好。”元汀抱住他,“你真是我最好的好朋友。”

宫逸远也抱住他,“你是我最最好的好朋友。”

慕容觉看不下去了:“老大喝醉了,你也喝醉了,给元汀送回家吧,时间快到了。”

宫逸远托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青年小小的后脑勺,笑嘻嘻道:“我知道,我知道,马上送回去。”

场子被宫逸远解散,不管乐不乐意走,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元渊一开门,就看见宫逸远一张笑脸,他的弟弟半靠在宫逸远怀里,蹙着眉头醉得神志不清。

元渊接过青年,刚想关门,宫逸远说:“哥,汀汀今天睡你这,明天睡我那,我们轮流来,行不?”

元渊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宫逸远又笑呵呵重复一遍。

元渊看着这个酒气熏天的醉鬼,拳头硬了,“为什么?”

“因为我和元汀谈恋爱了啊。情侣住一起不是正常得很嘛哈哈哈哈。以后,哥你就是我亲哥,我一定和汀汀一起好好孝敬你。”

门被大力关闭,砰的一声巨响。

宫逸远被元家的管家送出大门,亲眼看见大门的保镖把门禁里他的人脸删除,意味着以后他再也不能从大门踏入元家半步。

宫逸远安慰自己,大舅哥一时半会生气很正常,时间久了就能接受了,大不了他翻墙去找元汀,一样的。

当天晚上,宫少不知道发什么疯在朋友圈疯狂刷屏。

宫逸远:勿扰[手握手照片]

宫逸远:真没想到哈哈哈,今天必须得是纪念日。

宫逸远:我想送枚戒指,有经验的来私我,有偿。

宫逸远:@x我为我以前骂你装道歉,你确实聪明,大智慧。以后再有人要去找舒悬事我不会去[抱拳]

宫逸远:别来问我怎么了,迟早你们都能知道的,没什么哈哈

宫逸远:[分享歌曲:《命运》]

宫逸远:[分享歌曲:《直到你降临》]

宫逸远:惹对方家长生气了怎么办?有经验的私我。有偿。

宫逸远:?谁举报我朋友圈?不想看删好友啊,举报我是闹哪样?[弱]——

作者有话说:我心心念念的一日男友呵呵[彩虹屁]

第43章 贵族学院的校霸反派17

清晨,一如既往的宿醉头疼。

元汀在床上坐起来耷拉着眼皮发呆,头丝柔顺地垂在脸颊两侧。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记忆回笼。

青年突然捂住脸,声音颤抖从指缝间溢出来:“我靠,我昨天都干了什么……”

系统小心开口:【宿主……】

“等等!先别让我看剧情进度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先!”元汀面红耳赤闭紧双眼,不想面对即将到来的残酷现实。

他,剧情里的小卡拉米,现在稀里糊涂地和预备主角攻之一莫名其妙在一群人面前确定了情侣关系。

他都不敢想好不容易刷上的人设剧情值会跌到什么程度。

宫逸远脑子蠢得没边了,一声兄弟有必要做这种事吗?他酒量差喝醉了,宫逸远难道能和他比吗?

平复心情好一会,元汀才把手放下,视死如归:【给我看看剧情进度怎么样了。】

系统:【其实宿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啦。】

系统把进度条展现给元汀看,依旧是之前的数值,小数点后不断波动,但是不影响什么。

【真的诶。我早就想问了,你们剧情进展度到底是怎么计算的?上个世界明明从一开始就崩坏了,竟然还平稳推进了。】

系统:【主脑它自己有一套算法的,我也不知道的呀。】

系统幻化出的光球显现出“哭哭”的表情,还有小光点从圆滑的球面往外洒,模拟眼泪。

元汀无奈一把把系统球抱进怀里,不断蹂蹑以表气愤:【你怎么这么没用,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哭得更凶了:【呜呜——】

【别哭。】系统顿时噤声,豆豆眼委委屈屈的。

元汀绷不住笑了,摸摸它的圆圆头(也可能是肚子,毕竟系统就一球没有上下之分。)

那么,最好是现在就分手。这段错误关系没有存在的必要。

元汀一开手机就被消息弹窗看花了眼。

【小统,现在就是展现你作用的时候了。】元汀躺回去,【看看他们都发了什么,把有用的告诉我,没用的删了。】

0013回复他只需要三秒。

第一秒收集,第二秒筛选删除,第三秒调整“可爱又不失魅力的最受欢迎ai声线”。

【宫逸远三小时前给你发了一条信息:“今天要不要我去接你上学?”其他都是垃圾信息。】

【舒悬从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一共发了一百二十条信息,但是全部被他撤回了。】

【慕容觉说昨天你的书包落在酒吧,他会帮你带回教室。】

【左林问你能不能原谅他。】

至于其他的都是些不重要的人问发什么什么事了?好担心元汀。

没有回复的必要,系统扫了一遍全部删除。

元汀:“左林别理;回慕容觉:可以;舒悬……”

元汀不知道舒悬怎么了,“可能他也喝了点,误触了。”

“然后宫逸远。”元汀有点头疼,“算了,我去学校当面跟他说。”

青年在被窝里躲避了半小时恐怖的现实,为了上学还是不得不起床洗漱。

咬了片三明治准备出门,手握上大门门把手却被人叫住了。

“昨天宫逸远送你回来的。”元渊放下咖啡,走到他身边,“他说,你们恋爱了。”

元汀闻到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烟草味,男人垂眸看他,滚烫的大手抚上他的肩,声音低沉沙哑。

“真的吗?汀汀要抛下哥哥了吗?”

元汀清楚看见男人眼中的红血丝,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他是很能理解元渊的,相依为命的弟弟某天突然一声不吭的和别人恋爱了,一定很受打击。

身材纤细青年被高壮的男人遮得严严实实,一只手臂圈上男人的脖颈,青年踮起脚吻上元渊的嘴角,面带歉意:“对不起,哥哥。这是一个误会。”

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兄弟间如此亲密的举动有丝毫问题,甚至元渊还自然地揽住了元汀的腰:“什么误会?”

“我喝醉了乱说话,宫逸远也喝醉了。”元汀懊恼。

元渊捏捏他白金色的发尾:“不和他玩了好不好?”

那可不行。

元汀亲亲男人脸颊:“对不起哥哥。”

元渊:“汀汀没必要为别人道歉。”

元汀:“我为我自己道歉,我让哥你一夜没睡好,对不起。”

看元渊还想说点什么,元汀又亲了口他哥,用力过猛被牙磕了一下,皱起脸,嘶了一声。

“痛!”借机推开男人,元汀打开门就闪了出去,“哥,我先去上学了。”

元渊果然没再拦他,上车前回头一看,男人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他。元汀对他摇摇手,钻进车里。

系统无言半晌:【宿主……你又亲他。】

元汀:【哎呀,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来了,我哥他总是叨叨个不停,也就亲他能让他闭嘴了。】

他确实用了点诡计吧。

虽然主世界他没接受过什么正经教育,但是不能随便亲人这点他还是知道的。“亲吻是有情人之间做的事”这是他的老师对他说的,他记得很清楚。

他和元渊也有情,亲亲无所谓的。反正他已经经验充沛,这点简单的小菜一碟——

宫逸远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精神兴奋停不下来去跑步,天蒙蒙亮时回家洗了个澡就给元汀发信息。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

发的朋友圈有人应征,教授了他如何讨好大舅哥的方法。

为了避免自己凑上去在大舅哥心里本就不高的地位再次降低,宫逸远放弃了去接元汀的想法,先去了学校。

硬生生撑了一上午,一放学就跑到对角校区去找元汀。

华丽丽现身在元汀全班面前,笑着直接走进教室给了元汀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一起吃饭吧,好不好?”

讲台上的老师有些尴尬地收拾东西连忙离开了。

所以人都看向他们二人。

宫逸远不在意,元汀也是。

元汀只觉得宫逸远来的巧,省得他去找:“走吧。”

慕容觉在他身边,和宫逸远一人一边慢半步跟着元汀。

左林默默上前一步也想跟上去。

白金色青年站住脚步,琥珀色的瞳孔背光更加空明,“你别来了,我玩腻了。滚吧。”

左林顿时僵硬的像石头。

眼睁睁看着那三人离开教室。

班里人大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面面厮觑。知情人冷笑,白眼翻个不停。

虽然不知道左林到底写了什么,但是让公主都能气得喝闷酒,宫少发神经,肯定特别难听。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装货,还在这装可怜。

林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砰砰响:“哎呦,公主就这样,惹到他了一下子就把人甩了哈哈哈。正常正常。刚好,你马上就可以回到无忧无虑的纯粹校园生活了。”

左林冷眼瞥了他一眼,背起书包离开教室。

林良不悦啧了声,打开手机操作一下,从软件里封禁了左林的账号。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去找朋友了——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宫逸远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放进青年碗里,“哈哈哈,我也微醺了,微醺,啧,喝太猛了。”

元汀:“那刚好,我那时脑子不清楚,没考虑明白,用不着你假扮我男朋友。”

“……”宫逸远沉默片刻,“呵。”

气氛莫名静滞。

元汀:“所以……你觉得呢?”

宫逸远哈哈大笑:“那我肯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本来就是帮你。”

宫逸远:“不过你有事那我肯定立马为你出头,不用担心我怎么样。我包愿意的。”

元汀咬了一口虾:“我不愿意。”

“好你个背信弃义的元汀。”宫逸远气笑了,狠狠给元汀剥了一盘虾,试图撑死他,“嫌弃老子是吧,你真牛。老子哪里配不上你了?”

“不是。是有更好的人选。你不太听话。”

宫逸远不可置信:“我不听话?!还有谁比我听话?”

元汀擦擦嘴,牵起一旁慕容觉的手:“他。”

慕容觉愣神一瞬,立马笑着点头:“我听话!”

慕容觉比宫逸远好多了。同为天涯沦落人的炮灰反派,元汀显然和慕容觉更般配,从小到大的破锅配烂盖,臭名昭著二人组。

到时候一起美美家破人亡。

元汀把没吃完的虾推过去:“吃不下。”

慕容觉还没伸筷子,盘子就被端走了。

宫逸远面无表情一口五个,几下就吃的干干净净了——

今天宫少再次刷屏。

宫逸远:聚[定位:xx酒吧]

宫逸远:玩牌[墨镜]

宫逸远:小眯一会做了噩梦,醒来一摸腹肌还是八块。不像有些活不起的人天天吃个不停,老子就是如此帅[照片]

宫逸远:健身[腹肌照]

慕容觉:今天好开心[爱心]

宫逸远回复:【恶心不?是人是狗吃剩饭?】

慕容觉:【送他回家[呲牙]】

宫逸远气得直接私聊:【能不能别发那种让人误会的朋友圈?你们是假装情侣懂不懂?我兄弟名声都要被你毁了!】

红色感叹号。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对方好友。请发起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作者有话说:一日男友卡使用完毕[彩虹屁]

第44章 贵族学院的校霸反派18

群聊:亚特兰蒂斯必学知识点

【前方来报!公主和宫少分手了!】

【到底谁把喝醉酒的一时浑话当真了?明显就没谈好吧。】

【我只在乎分手了公主会不会继续和宫逸远玩。】

【会的。】

【没恋爱叫什么分手?那是好兄弟互帮互助!】

【现在来嘴硬,要不是昨天晚上看到群里鬼哭狼嚎我就信了[白旗]】

【宫少又在刷屏,烦不烦他,搞得好像公主会看一样。】

【白斩鸡还敢露,吃药吃的,小心哪天飞升类固醇星球。】

【还是我练的比较好看。】

【左林也被甩了,喜上加喜哈哈哈发个小红包[红包]】

【我超你大爷的,你这红包背景神经病吧,公主旁边的猪头肉是谁?】

【仙畜有别。】

【哪找到这种角度的,搞得跟公主贴贴了一样,私我一下看看原图是不是p的。】

【原图直出好吧[捂嘴笑]知道你们没有了嘻嘻。】

【借位而已有必要这么骄傲吗?装什么装呢?】

【谁又惹宫逸远了?】

【这大爷又犯什么病了?】

【谁截个图,我之前在他朋友圈底下留言被拉黑了看不到。】

【你说什么了?】

【我说惹到家长就算了,下一个更好。不知道哪里戳到他敏感肌了,一下子把我毕业了。】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朋友圈隔空喊话呢[截图]】

【“装呗,我看你能装多久。”说谁?】

【不知道,宫少看谁不都觉得装,他就觉得公主可爱大方机敏聪明。实际上公主上次月考笔试成绩喜提全校倒数第二,倒一是校长一岁来玩的侄子。】

【公主怎么笨笨的?】

【不上课光睡觉,从早睡到晚回家还能睡,元家真的不带他去检查一下身体吗?感觉不太美妙。】

【你知道他回家会睡觉?】

【不睡觉干什么?不能吧……他哥能同意吗?公主还小呢。】

【???我说打游戏,公主显然有网瘾。】

【他还有烟瘾。】

【酒瘾?虽然不耐受,但是感觉公主喜欢晚上喝点酒。】

【据说沉迷烟酒的人性.欲都很强。】

【性.瘾。晚上磨爽了白天来睡觉。】

【别这样说吧……感觉在造谣。有证据吗?】

【有人在意宫逸远在骂谁吗?】

【他被甩了心情不好骂人正常。】

【保镖今天发朋友圈了。[截图]】

【所以?】

【你不觉得反常吗?保镖几百年不发一条,偏偏今天发了,偏偏公主分手了。】

【正常,他和公主天天在一起天天都开心,看到公主分手更开心。】

【没恋爱,没分手。】

【他开心就算了,为什么不发笑脸发爱心?】

【确实……好诡异的爱心。】

【卡点了,卡的13分14秒。无话可说。】

【保镖想上桌了。】

【能不能有点出息,这才多久就接盘了??】

【宫逸远能让他接?】

【他不让你接你接不接?】

【随便的一个时间而已,就这么给公主订好后任了呵呵,慕容觉算老几?要是早可以他不是早上位了吗?轮得到陈复淮?轮得到钟长风?轮得到舒悬?轮得到宫逸远?轮得到左林?】

【舒悬怎么混进去的,感觉公主不认识舒悬。】

——该账号已被封禁。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陈复淮、左林、宫逸远现在再到慕容觉这个顺序吧,钟长风和舒悬不算。】

【左林凭什么排第二?】

【据说公主没去陈复淮宴会那天在左林宿舍,离开的时候全身都穿的左林衣服。】

【我就说为什么那天突然有谜语人人在群里写小作文。】

【谁说的?有证据吗?】

【爱信不信。】

【靠,公主就那么缺男人?】

【这叫缺?】

【我现在退学再以资优生的身份入学然后去坐公主座位这个计划怎么样?】

【可以可以[点赞]先破产吧。】

【你有左林的成绩吗?有左林的脸吗?有左林的身材吗?而且左林其实并不穷。】

【?你谁啊?说的什么话恶心人呢?】

【@林良踢了这个人,感觉精神有问题。】

【别踢我啊!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最近我的账号有些不对劲,经常会莫名其妙发一些话,有些话不是我说的啊!】

——该用户已被封禁。

……

【保镖又发朋友圈了[截图]】

【操,你到这了还要来伤害我一次吗?】

【有人没保镖好友,我搬一下。】

【好了,知道了,保镖现在是公主男朋友了,所以呢?】

【装什么呢?问公主现在他是不是应该是男友了,还问能不能截图发朋友圈。装什么呢?给公主端茶送水洗衣做饭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贱人装货,长了副老实人的脸,没想到这么有心机,宫少还是被他偷家了。】

【怜悯宫少了。】

【公主又眼瞎了,要找男人也请找个优质男好不好?陈复淮自闭,左林穷酸,宫逸远看起来像家暴男,慕容觉心机重,钟长风弱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学校里要找比他们条件好的……说实话,没有了。四大王子几乎全军覆没,资优生里左林确实最出色。】

【还有舒悬,学生会主席,气质温和脾气好,家世也优越。】

【但是公主又不认识舒悬。】

——该用户已被封禁——

元汀料到慕容觉发了朋友圈后很多人都会知道他们两个谈恋爱的消息。

但没想到反应这么激烈。

从校门口走到教室,一路上都有人看着他们两个窃窃私语。

有必要吗?高中早恋的又不是没有,他谈了怎么阵势这么大。

慕容觉贴近元汀,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他们都在看我们。”

元汀听出来这人在笑,“随他们看。”

既然要假扮情侣,那就做戏做全套。

元汀顺着慕容觉的手臂滑下,与他十指相扣。

慕容觉的体温高的吓人,元汀手指本就凉,握上几秒就染上温度。

元汀牵着他一直走到了教室,慕容觉亦步亦趋紧紧跟随。

班级里顿时安静下来,若有若无的视线飘向后排。

系统出声把元汀吓了一跳。剧情进度条突然涨了一截。

元汀下意识往左林那瞥了一眼。

左林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漆黑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神情,嘴角拉得平直。

元汀眯了眯眼。

他今天和平时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和他的“男友”牵手来了教室。

元汀试探性地举起他和慕容觉相握的双手,脸贴上他的手背,白金色的发丝划过慕容觉的肌肤,绵延出一片痒意。

慕容觉耳根红透了说不出话,梗着脖子不停眨眼。

人群发出一阵抽气声。

耳边果然响起了一阵剧情人设值上涨播报声。

不明白左林想什么,之前怎么对他趾高气昂剧情值也不过吝啬地每天长一点点,现在他轻轻和别人贴个手直接涨上一大截。

元汀眼睫一眨,松开了慕容觉的手掌。

慕容觉知道元汀估计是要睡了,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借整理的动作调整呼吸。元汀靠过来后他全程屏息,此刻呼吸急促得厉害。

老师进了教室,背过身去擦黑板。

安静的教室里突然有人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白金色头发的青年双手圈住身旁男人的脖颈,浅色的唇吻上对方的,停留几秒才分开,分开后笑着摸了摸慕容觉的鬓角,捏捏他红到滴血的耳朵,低声说了什么。

慕容觉大脑已经宕机无法思考。

他现在想出去跑两圈,或者游泳也行。

元汀满意地听见持续上涨的声音,对他的好跟班说了声抱歉。借慕容觉的嘴巴亲一下,反正慕容觉又不亏。

其实不道歉也行,慕容觉从来不会觉得元汀哪里做错了。但是元汀自己还是有点道德的,一句抱歉没什么大不了。

他趴下去睡前瞄了眼依旧坐得笔直的左林。

左林低头在课本上写得认真。

好像一点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闹剧。

要不是耳边剧情人设值升升降降跳个不停,元汀还真信了——

作者有话说:我这么普通兔兔怎么会喜欢上我呢?和别人恋爱虽然绝望但果然如此。[心碎]-

悲报:补考没过

第45章 贵族学院的校霸反派19

男人把青年的身影完全遮挡。明明年龄相同,慕容觉的身材完全是成年人的模样,只有样貌上还残留着些许少年气。

但与他怀中的元汀比起来成熟的多,元汀稚嫩的脸颊肉还没消,骨架还比他小一大截。

慕容觉的舌头从元汀嘴里退出来,揽着明显失神脱力的青年,低声唤道:“汀汀……老大,快放学了。”

元汀被耳边沙哑低沉的男音激了半身酥麻,半晌才回过神,趴在慕容觉肩膀上喘气道:“好,我们回教室。”

慕容觉静静等元汀缓过来后被一把推开,他捡起元汀的外套打开杂物间的房门,和元汀并肩而行。

这是元汀要求的。

——每天都要亲一口,亲到能够一眼看出来他们接吻了的程度为止。

既然如此,慕容觉没有收敛。

有点肿,很明显。

元汀察觉到慕容觉暗戳戳的眼神,飞了他一眼:说了别咬。

慕容觉赔笑道歉。

二人大摇大摆从后门进入教室,没有制造大声响,老师习以为常推推眼镜继续推演最后一步。

有人回头,和元汀对视一眼,红着脸转了回去。

最近几天元汀都会和慕容觉出去,再一脸春色地回来。今天也是,白皙的脖颈还泛着粉,唇色湿红。叫人看一眼都脸红心跳。

近几天,学生会收到许多投诉,建议严查学校内作风不正的早恋行为。据说学生会会长把这项提议提交了会议进程,将会探讨是否要提进校规补充草案。

耳边依旧弹出剧情进度上涨声,不过没有前几次多了,很小气的个位值。

元汀撑着脸打量独自一人远远端坐着的主角,默默想。

难道已经到达极限了吗?

慕容觉在他的身边,不用顺着青年的视线去找,他也知道,必定是左林。

元汀找他接吻,不过是想让左林看见而已。

在教室人太多,唇舌相碰的场面太惊世骇俗,上次一触即分的轻吻引发了强烈的舆论风暴,就算元汀再不爱看消息也被99+喊着为什么的私信轰炸得头疼。

于是转为“地下情”,按理说这种吻程度那么深,元汀总觉得慕容觉把他当雪糕舔,但是众人反应却莫名平和下来。连左林也只有第一眼看见他嫣红唇色时慷慨的给了好多剧情值,后面只有乏力地一点点升。

元汀不知道为什么,左林也不会说。

一个有明确对象的亲吻和一个拉灯式只有事后的深吻,哪个更容易代入不言而喻。

慕容觉从前人设是恶霸公主的跟班保镖,现在是只等着戴绿帽的毫无存在感的男友or身世经历大众方便代入的无脸男。

群聊里每天几百条,都是试图撬墙角的黄毛和绿帽癖代入党的互抄掐架。

左林不接受他们恋爱的事实,也无法代入。他看不上亚特兰蒂斯里的一群二世祖,但是不得不承认,家世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他会在地下拳场里打拳,元汀只会坐在观众席上兴致缺缺地看他满脸是血。

然而,元汀和慕容觉之所以会成为“情侣”关系,是因为元汀想要气他。

他做了不好的事,吓到元汀了,让元汀一怒之下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来报复他。

左林确实被元汀唇上的牙印刺痛了眼睛,但随之而来的还有控制不住的心疼。

慕容觉怎么这么不小心,元汀不会痛吧?

无数次想走过去和元汀说说话,无论元汀想要怎么惩罚他他都全盘接受,可偏偏元汀不想理他。

元汀看到他煎熬痛苦的模样发笑,左林就不敢上前了。

这或许是他之于公主的最后一点价值,那他愿意继续这么痛苦下去。

左林喉咙干涩发紧,握着笔的手背青筋暴起,没有侧过头——

刷了左林的剧情值,元汀和慕容觉在校门口分别。

天色渐晚,一个白金色脑袋背书包的人影再次出现在学校。

元汀和校外安保打招呼:“我东西落了,回去拿。”

“登记一下名字。”

“慕容觉。”

安保顿了顿,委婉道:“同学,你其实挺显眼的,我们都认识你。”

元汀面色不变:“我帮慕容觉拿东西。”

安保把他放进学校了,对于这些富家子弟进出学院向来畅通无阻,登记都是形式上的事,也就元汀会老老实实到安保室报备。

元汀一路小跑进入杂物室,打开鼓鼓囊囊的书包。

里面装满了生活用品,还塞了一条毛毯。

他刚刚挑刺似的跟他哥吵了一架。高中生和家长吵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很正常吧。

杂物室被左林和慕容觉打扫得很干净,元汀摆好自己的洗漱用品,就打开投影仪。

没有人陪他不想打游戏,靠在堆起的垫子上放了个电影看。

系统出来陪他,让他抱着自己。

英文电影,让他脑子有点昏昏沉沉。世界设定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学习还是娱乐,于是卡在中间,刚好让他酝酿睡意。

不喝酒不抽烟,他就看英文电影,差不多两小时能勉强睡着。

房间没开灯,投影仪照亮整个昏暗房间。元汀缩成小小一团,脚上搭了条毛毯,仰头看幕布上女主角说着台词。

杂物室的门被敲响三声。

“汀汀,你在吗?”

是元渊。

元汀把脸贴上膝盖,“我不在。”

元汀没有锁杂物室的门,外面的男人轻轻一旋打开门,看见弟弟单薄的背影。

他跑遍了市里的酒店,最后才找到学校来,呼吸还急促着,说出口的却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