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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左右是没办法了,她下意识回头去理头发,余光却见梁廷鞍陡然变了面色,可还来不及询问怎么回事,哥哥便伸出手挡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她有些不解,摸上他略有突出的腕骨。不小心碰上私人订制的机械表,有点冰人,梁幼薇尽量忽视这份不适:“哥,怎么了?”

“……没事。外面凉,哥哥抱你回去。”

锐利的目光划过远处闪光灯,警告不留余力地泄出,可梁幼薇望过来时,眼里又只有温柔了。

诡异的兴奋与满足还萦绕心头,梁幼薇不觉有它,乖乖地搂住哥哥的脖颈,被他谨慎地从半人高的台上抱下。

他为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视线中的深情一览无余,好像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妆有些花,薇薇,可以直接去休息吗?哥哥可能还有一些事要做。”

“嗯,你去忙吧。”

不知联想到什么事,梁幼薇有些害羞,莹白手指恋恋不舍地绕着他底端的领带,软着声音:“但是——哥哥不许再挽别人的手臂,也不许搂别人的腰。”

男人笑容微妙,任她随意揉捏,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许?”

“……哥哥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许。”梁幼薇故意锤他,可她把劲儿放小,显得不痛不痒。不像埋怨,倒像调情。

梁廷鞍没有马上答应,反问道:“那你呢?”

妹妹,你什么时候才能和秦臻断个一干二净呢?

梁幼薇眼神飘忽,索性低下头去,专心地绕领带:“快了的,哥。”

她不打算说实话。虽然自己已经和那人分手了,但如果说了出来,就会有种——她的爱很容易得到的感觉吧?

快了?希望如此。

梁廷鞍眸色黑沉,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插曲,还是因为妹妹的这句话。

他把梁幼薇送回她的专属套房,随后独自返回名利场,应对各方询问与攀谈。

顺便,联系了某些人。

梁幼薇一回到房间就进了浴室。

她从小讲究,哪怕是在外地,自己用惯的洗浴用品也要一件不落地备上,梁知徽最清楚这点,早就提前打好招呼,一切待遇和家里没有区别。

播放自己喜欢的音乐,放任身体沉入温度适宜的浴缸,梁幼薇慢慢闭上双眼。

今天她和梁廷鞍接吻了。

言语、动作、亲密度……完全突破了兄妹界限,那根紧绷的弦被自己亲手扯断,再由对方丢到一边、弃之不顾。

直面了自己的内心,或者说——她终于遵从本性、越轨了。

悠扬欢快的圆舞曲中,身体浸润在喜欢的温度与香氛中,梁幼薇不禁有些眼神涣散。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啊。

一辈子那么长,她不可能就围着秦臻一个人转。秦臻的工作总是那么多,但自己是需要人陪的,多一些人,反倒能分摊他的压力,不是吗?她是为他好,出卖了自己的道德也要为他好。

她多么心疼他,多么爱他。

她摇摇头,抛弃不该出现的情绪,随后直起身子。上半身脱离粉蓝缤纷的浴汤,转而趴在了浴缸边缘,去盯不远处的水果拼盘。

车厘子和草莓的清香已经与浴球融为一体,看着那红艳艳的色彩,热气也跑到了她的脸上。

哥哥是荣华富贵,京仪是密不可分,秦臻更不可能是弃子……从小到大,梁幼薇就喜欢收集各种款式的衣饰鞋子,而对于另一半,她更是持此态度。

如果一生只能看一张脸,体会一种性格,那该多么无趣啊。

她这么想着,轻轻拨弄水润晶莹的草莓,看它时晃时荡,勾起一个笑,不怎么正经。

她登上微信,和秦臻、赵令妤等人一一道过晚安。

今晚,注定一夜好眠。

第二日醒来,她的好心情仍在持续,直到三姐的到来。

“梁幼薇,你能解释一下么?”梁京仪面色不善,把当日报纸狠狠甩在大理石茶几上,冷声冷语。

听到这动静,梁幼薇一惊。她茫然抬头,下意识露出乖巧的笑,甜声问:“怎么了姐姐?”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梁京仪冷笑,不吃这一套。她抱肩,腕子上的叠戴的钻石细镯折出冷冰冰的光,“难道需要我来帮你回忆——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

心底猛的一跳,梁幼薇直觉那份报纸有问题。几乎是无意识的,她舔舔唇角,慢腾腾地去够那张纸。

报纸已经皱巴巴的了,不知道在此之前被梁京仪蹂躏了多久。

三姐好久没这么疾言厉色,想必是有自己的丑闻,可她都已经足够低调了,哪能闹出什么文章呢?

打开报纸,哗啦啦的声响过后,梁幼薇心脏猛缩,身体一晃。轻视不解被铺天盖地的恐慌取代,几乎要让她跌坐在地。

那是……她和梁廷鞍的照片!

报纸一共配了两张图。

第一张,富丽堂皇的游轮边缘,一袭正装的男人搂着背影纤细的女人,深情地与她拥吻。男人是再周正不过的中式帅哥模样,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就连被晚风吹起的发丝都显得格外多情。而与衬衫西裤配套的外套披在那女人身上,由于视角问题,只能看到她的长卷发,海藻一般飞扬在空中。

第二张,男人睁开了眼,没什么感情地直视摄像头,女人似乎也稍微偏过身体想要去看,可本该露出的侧脸却被男人以手掌遮挡,他的手掌太大,只余一点小小的尖下巴。

图片已经足够明显,标题更是让人震撼:“帝都太子爷夜会佳人,护妻十足疑似好事将近!”

什么东西啊!!!

如果对象不是自己和兄长,梁幼薇很乐意去看这么一份八卦性十足的报纸。

可现在问题迫在眉睫——她该怎么跟身边这一大群人解释?她的正脸是没有,可就凭下巴和那抹与自己同款的礼裙,熟悉她的人都能认出来那女人是谁!

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尤其是对梁京仪,以及……秦臻那个疯子。

第一次,梁幼薇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心慌。

她好像要完了。

【作者有话说】

写得好爽

第36章

报纸花费了巨大的篇幅和笔墨来吹嘘这位帝都来的“梁总”,连带着同样出色的梁知徽也没放过,把兄妹俩的感情状态说了个一干二净——只不过是全凭感觉的说,真实性另谈。

梁幼薇不懂内里门道,也没心思去看详细内容,可梁京仪很清楚,如果没有当事人的授意,港媒有几个胆子来对帝都梁家继承人胡乱动笔?!

没看出来啊,梁幼薇不止是有一两位红颜知己,就连看似端方严肃的大哥,也和她牵扯不清!

梁京仪觉得这个妹妹身上的惊喜是越来越多了。

她哪里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小公主?分明是贪婪花心的爱神维纳斯!

什么都想要,胃口这么大,真不怕撑坏了自己么?

梁京仪狠狠剜向惊慌失措的梁幼薇,语气冷嘲热讽,又似是对自己的嘲弄:“不解释一下么,梁幼薇?只是亲姐姐,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么?”

“……”

梁幼薇大脑乱成一团浆糊,哪里敢、又哪有能力去解释呢?她攥紧纸质边缘,在梁京仪朝她走近一步时,房门再次被推开,宿命般的拯救了此时的梁幼薇。

来人是梁廷鞍,以及梁知徽。

梁幼薇松了口气。

梁京仪回头,她这时已经气上了头,哪怕对着梁廷鞍也没好脸色:“大哥?哦不对,或者我该喊——妹夫?”

短短几字,极具讽刺,不可谓不客气。

梁幼薇变了脸色,连忙丢开报纸去拉她,甜腻的音色都颤抖:“京仪!你胡说什么……”

“胡说?”她嗤笑着转过身子,造型夸张的金属圈耳环在梁幼薇眼前闪过,却不如她的眼神冰冷,“和他接吻的不是你么?还是说我见识短浅,不知道如今兄妹接吻已经成了潮流?”

“京仪,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梁知徽听得皱眉,疏朗大气的眉眼间上浮无奈,“幼薇年纪小,还不懂事,我们三人好好聊一聊就好。”

梁京仪“哈”了声,重新看向对面的兄妹,眼中锋利的刀刃更重。

“不懂事?她今年已经二十一岁,大学都毕业了。可是呢,学业一塌糊涂不说,连基本的工作常识都没有。你们口口声声说她年纪小不懂事,出了事就把她撇到一边毫不惩治,究竟是心疼宠爱她,还是想直接养废她?!”

梁京仪今天化了妆,再加上天生的高眉骨挺鼻梁,一皱眉时,秾艳昳丽的容貌往往显得咄咄逼人。

她是坚定的自强派,尽管很喜欢梁幼薇这个人,但每每见到她不学无术的愚蠢样子,心里就止不住的生气愤怒。

梁京仪对心上人从来没有什么学历要求,她仅仅是想让那人有能力保护自己,自己的保护是永不缺席,但她总得有些底牌。

她没有底牌,她心疼,也害怕。

“京仪,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说,没必要惹幼薇多想。”哪怕即将被指着鼻子骂,梁廷鞍依旧面色不改,平和地像是在谈生意,“你也不想让她伤心失眠吧?她是很容易没安全感的孩子。”

梁幼薇确实已经开始伤心了,她眼眶红红,但仍不忘哄梁京仪,手指缠着她的。

梁京仪眉头打结,恨不得给眼前人一巴掌,可这想法刚出来就被压下。

她根本舍不得打她。

“……你就在这儿呆好,不许出门。”

说完,梁京仪强忍眷恋甩开她的手,第一个走出房间。

“薇薇,”片刻后,温暖擦过侧脸,是熟悉的柑橘花香味道,梁知徽温声说:“不要怕,问题不大。乖乖等姐姐回来,好吗?”

梁幼薇根本没脸去看二姐,她抽抽鼻子,把头低得更厉害:“嗯……”

带着爱怜的抚摸离开,室内回归寂静。

梁廷鞍的私人秘书一直清楚梁家内部的畸形关系,这次行程她也是跟着来的。见三人全部离开,梁幼薇还在哭,脑中响起老板的叮嘱,她只能硬着头皮靠近女孩。

“幼薇,你不要担心了。两位梁总会处理好一切的。”她出声艰难,“不用太自责,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

梁幼薇啜泣道:“真的吗?乔姐姐,兄妹之间产生这种情感…是正常的事吗?”

乔秘书心想那肯定不正常,但她嘴上说:“毕竟不是亲兄妹嘛,你们早就迁出同个户口本了,结婚都是可以的。”

这还多亏了老梁董,把梁京仪户口迁进来的同一天,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梁幼薇踢了出去,也默认了“梁幼薇其实不姓梁”的传言。

“可、可是爸爸肯定不会同意,他还会打死我,说不定打死大哥三姐也是顺手的事,怎么办啊……”想到他们,梁幼薇没忍住,哭得更大声。

原本还算平静的乔秘书瞬间瞪大双眼。她的三观收到了巨大冲击——不是,除了两位梁总,怎么还有梁京仪的事儿啊?买二赠一?!

梁家主家的这一支到底有什么骨科魔咒?

梁京仪最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梁廷鞍梁知徽兄妹紧随其后,三人到齐后,门窗紧闭。

这时候,梁廷鞍倒是首个开口说话了:“都是自家人,目的也都一致,没什么好吵的。”

“你是想一句话终结比赛么,大哥?”梁京仪眉梢一扬,并不顺着他的话说,“梁幼薇身上有很多毛病,你不是不知道。”

她不急着说感情问题,反而提起另外一茬——始终埋在心底、让她不满意的一茬。

“爸很早就不掺和梁幼薇的成长了,我也不好对妈妈的教育方式说什么。可是大哥二姐,你们身为梁家继承人,应该很清楚过度纵容意味着什么吧?梁幼薇不是男孩儿,她的权力注定要比同阶层的人少很多,你们对她这方面不管不顾,真的就只是疼她、不想让她受累吗?”

她的质问来势汹汹,梁知徽只不急不缓地斟了三杯茶水,决明子菊花的气味并不算好闻,可她唇畔的笑意却温柔:“京仪好聪明,怪不得爸爸喜欢你。”

也怪不得,你才是我们的亲生妹妹。

她平静极了:“有些事既然彼此心知肚明,又何必说出来呢?知道这种事的人不少,可在我们面前明目张胆说出来的,只有你一个。”

“因为我……”

“我喜欢梁幼薇”卡在喉咙口,梁京仪猛然反应过来,又连忙重新咽下。她想把“喜欢”换成“比他们有良心”,可却被梁廷鞍打断。

“因为你也喜欢她,对吗?”

素来端庄肃穆的大哥蓦地莞尔,坐在二姐身旁,轻声道谢后,接过她推来的茶水,端得一副翩翩公子的好做派。

“喜欢她是我们的共同点,从某种情况上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可以加深我们之间的合作。”

“合作?”梁京仪拧起眉头。

梁知徽手指并拢,指向另一端的沙发座椅:“京仪先坐,站着说话很累,不是吗?”

梁京仪冷冷撇过那座位,一动不动。

心里预感得到证实,梁知徽露出微笑。果然啊,真正的三妹也是位犟种,还是死要面子的那种。

和梁幼薇同年同月同日生,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

“黎家有意和梁家联姻,你应该有所了解。”梁知徽也不逼她,轻吹了口热茶,“但梁家不会嫁出任何一个女人,也不会娶进任何一个女人。”

黎家可以称得上是香江第一豪门,他们两个不至于看不上……心中不解,梁京仪看向她:“为什么?”

“因为梁家不能进外人。只要我和大哥在一天,梁家就不会有外姓人存在。有时候自家人都不靠谱,更何况是外人。”

梁京仪很快找出重点:“你们难道谁也不信么?”

明明联姻带来的利润是难以想象的,这对双生子,似乎要比自己想象得还要谨慎。

“对啊,除了彼此,我们谁也不信。”梁知徽笑意盎然,像是在和家人好友闲聊,“刚开始,我们其实也不喜欢小妈,更不喜欢幼薇。对我们而言,她们是入侵者,而不是什么新晋家族成员。”

“不过表面功夫不能少,所以在外人看来,梁家依旧是一个和睦友爱的大家庭,可里面到底什么样,只有住在里面的人才清楚。也许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吧,我们最后还是喜欢上了梁幼薇,不过为时已晚,本来就不聪明的她已经被我们养废了。”

茶水入喉,菊花的清甜与决明子的苦涩融合得完美。

“但总体来说,问题不大。我们两个完全可以养她、护她一辈子。我们负责赚钱,她负责陪伴,原本是合适、也很完美的相处模式。”

“但那时候你们还是亲生的,不是吗?”梁京仪觉得荒诞可笑,“这不是不娶不嫁就能解决的事,梁江升也不可能答应!”

这一次,回答她的是梁廷鞍。

面对家人,他向来没有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只一味温和:“我们知道,所以那时候并不打算要孩子。至于梁江升,他迟早会死。如果他试图阻拦我们什么,可能会死得更快。”

这两个人……竟然从一开始就没把血缘关系放眼里?!

噔地一声响,震惊之下,梁京仪下意识向后移了半步。

“……你疯了?还是你们两个都疯了?”

她不敢置信,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梁廷鞍轻描淡写:“我们很清醒。我不需要妻子,知徽也不需要丈夫。在多数豪门中,夫妻更像是亲密合作伙伴。一个站在台前厮杀扩张,一个坐于幕后稳定家族,但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两者中达到平衡,不需要第三个人。”

梁知徽与梁廷鞍是亲兄妹,一母同胞,他们之间有牢不可摧的血缘与默契,这远比性缘夫妻靠谱忠诚。他们有彼此就足够,何必去找未知的麻烦?

至于什么生理问题,那更是小事了。自己有手不说,如今科技更发达,也不需要具体的人来充作疏解对象。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梁幼薇吗?

从通俗的话讲,自家人用着更放心。

【作者有话说】

有过预警的,“全员恶人”……梁家基因就很邪乎,一家子奇葩……

第37章

梁京仪用了些时间,才能完全理解他们两个的话。听上去是惊世骇俗了些,但仔细想想,却很有道理。

她惊奇发现——从内心来讲,自己居然是认同这套逻辑的。

原来,自己也不怎么“正常”么?

良久,她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合作,是什么意思?”

听她的态度有所软化,梁知徽也愈发心情好,“当然是指幼薇和梁家。虽说我和大哥可以完全应付董事会,但盯着我们的人太多,能多一位帮手肯定是好的。再者,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永远都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事,不对吗?”

“京仪也不希望幼薇嫁给别人吧。无论日后是否明确标明梁幼薇的身份,在众人眼里,她都代表着梁家,她出了事,就是梁家出了事——虽说影响不了股价。”

如同牡丹般雍容典雅的二姐再次抬头看她,将紫砂主人杯又向她推进几分。

内心在纠结挣扎,利益和梁幼薇都在朝她招手。

梁京仪还是没能逃过欲念。

她没有说话,而是选择坐上二姐指过的沙发,也慢慢端起了那盏茶,轻抿一口。

合作达成。

梁知徽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那么——欢迎回家,京仪。”

“薇薇,不哭了?”

声音已然沙哑的乔秘书失去了平日的端庄自然,小姑娘似的趴在沙发上,偏着脑袋和梁幼薇对视。

“嗯,不哭了。”

被她开解得差不多的梁幼薇也是这么个姿势,不过她的腰板要稍微直一些——吃冰激凌的需要,不能躺着。

她盘腿坐地毯上,只借沙发搭个胳膊挖香草冰激凌桶,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乔姐姐,怪不得我大哥雇你当秘书,你说话真的很有道理。”

乔秘书不禁干笑两声。

哪里是她说话有道理呢,不过是通过语言艺术、把不正常的行为合理化罢了。

“本来就很正常啊,郎才女貌朝夕相处,产生感情真的很容易,哈哈。”

很快,同样“正常”的梁家三兄妹也回来了。

余光瞥见他们,梁幼薇手一抖,下意识想要把冰激凌藏起来。

但梁知徽已经发现了她的意图,她无奈叹气,手上温柔又不可拒绝地拿走冰凉凉的纸盒:“幼薇,你的生理期快到了,最好少吃这些。等它完全过去再吃,好吗。”

“对不起……”梁幼薇动都不敢动,小心翼翼。

也不知道的是哪门子歉。

梁廷鞍看了眼乔秘书,对方了然,马上利落地起身离开,顺便把房门带上。瞧见门外排排站的梁家保镖,她内心复杂。

这究竟是怎么样的狗血世界啊。

这一边,梁廷鞍向前半步,把梁幼薇从地毯上拉起来,扶她坐进柔软沙发:“这里的地毯不比家里厚重,小心地凉,对身体不好。”

梁幼薇抿唇,嗫嚅道谢:“谢谢大哥。”

梁京仪不语,只面无表情地在她身边坐下,等着看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身边威压太强,梁幼薇又想掉眼泪,灿烂的秋光透过偌大落地窗打进来,在她侧脸洒下金辉,就连泫然欲泣的模样都是那么令人动容。

……真是败给她了。

梁京仪终归还是心软,面上咬牙切齿地哄:“不许哭。”

哭哭哭,怎么就知道哭?难道眼泪是你无往不利的武器吗?

如果是,那你确实成功了。

谁知,梁幼薇听了这声“哄”,眼泪反而瞬间掉下来:“三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梁京仪不想听到她的任何解释,因为此女确实也喜欢梁廷鞍,关于这种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听,“我原谅你。”

原谅是一码事,不高兴是另一码,梁京仪没压住这情绪,冷哼道:“比起我,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和你的那位男朋友解释吧。”

以秦臻的德行,不知道有多关注梁幼薇,这种事不可能瞒住。

梁幼薇呼吸一滞,随后眼泪掉得更厉害,肩膀一抽一抽。

上次的惩罚……真的太可怕了。梁幼薇到现在都忘不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如果秦臻更进一步,她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那张床上。

梁廷鞍也不能开口说梁京仪什么,只好把梁幼薇抱进怀里,慢慢抚着她长发,低声道:“没事的,哥哥已经想好方法了。回去之后,如果他主动提起这事和你吵架,你直接顺着他的话说分手,梁江升那儿我们解决。”

“如果、如果他不提分手呢……”梁幼薇怯弱地问。

家里人还是不够了解秦臻,从小到大,秦臻都是一个很能憋的人。明明喜欢她,却能按住多年不表,而是默默视奸她的一举一动。

她家的密码、指纹、布置他全都清楚知道;她随口的一句话都能被保存数年,只要敢违背一二他就直接甩截图放录音;至于私人手机更是重灾区,梁幼薇趁他不注意查过,相册里都是自己各年龄段不同情绪的照片录像,还有数不清的、她发过的各种动态、消息、自拍……

起初,她觉得可怕厌烦,可后知后觉的,梁幼薇又觉得很刺激惊险,短暂排斥过后,反而享受起了秦臻对自己的病态占有欲。

对她而言,秦臻是最听话趁手的工具,自己吩咐他做这做那时,爽到的明显不止她一个。既然两方都开心,何乐而不为呢?就当做养了条忠心护主、只是稍微偏执的狗。

两人的恋爱关系本就趋向畸形,但显而易见的是——只是小小出轨,秦臻不可能松口,梁幼薇也不甘心放开那条绳。

只可惜,旁人对她的想法一无所知。

梁京仪闻言后仰,冷淡的语气很是嘲弄:“怎么,他也有绿帽癖?”

梁知徽突然有点想笑。

三妹说话是有点阴阳怪气在身上的。

她轻轻拍她肩膀,是姐姐对妹妹的亲昵:“别闹。”

梁京仪移开目光,不再说话。

“不愿意就不能分手吗?没有这种道理。”梁廷鞍好似根本没听到梁京仪的话,“薇薇,不用怕。”

梁幼薇不敢看他正脸,心虚的厉害,干脆磨磨蹭蹭地趴上他胸口,把整张脸都遮住,不给人看:“嗯……”

其实也不是怕,就是有点舍不得。

梁京仪不想看她和旁人你侬我侬,意味不明地哼过一声,起身离开。

随她的便吧,懒得管这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滥情蠢货。

当夜。

“三姐?”

一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香甜却略显浓重的酒气,梁幼薇屏息凝神,忍不住伸手扶住靠在门边的梁京仪。

“你怎么喝酒了?不是说不沾这些乱人神智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女孩就歪进了她的怀,下巴搭进她颈窝,温热呼吸喷洒在颈侧,像有羽毛在挠。

可意外的是居然一点不重,没有让她难受的重量压迫感。

但梁幼薇却没有庆幸,反而担心起来——这人怎么这么瘦啊?体重是不是又没过百了?

她是真的生气了。娇气的声音里添上担心不满:“梁京仪,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许……”

“不许不好好吃饭”被卡在半头,因为梁京仪正轻轻亲她耳朵,慵懒又莫名撩人的音色在耳边划过:“梁幼薇,进房间。”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边人又调笑般吹她耳垂:“还是说,你希望我们明天也上港岛头条?”

说着,她用港语笑喊她:“大明星?”

绯红泛上皮肤,梁幼薇暗骂她没正形,眼中却闪起了期待——和梁京仪的吻总是很舒服,很让人开心,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小动作,她都会各种夸。

但得有个前提,她近期没有惹她生气。

否则,以她的性子,sweettalk一定会分分钟变dirtytalk。

可是她还没见过梁京仪说“脏话”的样子……所以,这个也是期待的。

没什么道德的,梁幼薇偷偷想。

房间门被锁死,梁京仪握着她的后腰,两人一路吻到卧室。

“不对,你还没洗澡……”纤细小腿碰上床沿,梁幼薇突然想到一件事,又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出声提醒她。

“洗过才来的。”浑身散发着一股魅人香气的梁京仪低头,吻上她敏感的眼皮,“你可以检查。”

说着,她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丝绸吊带。

还来不及多看一眼,梁幼薇就被她完全压上,长发陷入过分柔软的床榻,肌肤与肌肤相贴。

她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强制拉起,摸上了身上人光洁滑嫩的大腿,而另一只手被她十指交扣,放在唇畔轻吻。

她的视线去追随她,情不自禁。

梁京仪发丝凌乱,偏她生的格外明艳,这份凌乱便让她显得意外迷人,纯黑与白皙纠缠,时而划过艳红的唇,动人心魄。

似乎是酒精作用,她微阖着眸子,着迷似的吻她指尖,锁骨上还有水珠,晶亮透明。

梁幼薇的眼神不受控制下移,欣赏着跪立在她身上的姐姐,当看到自己的手几乎要落在她大腿根时,她甚至屏住了呼吸。

梁京仪就在此时慢慢睁开双眼,长长睫羽撩起,镜头慢放般,冲击力极大,狠狠敲击着身下人的心脏。

“检查结果如何?”低低的嗓音漫不经心,“合不合你的心意。小山竹。”

她用的是肯定句。

【作者有话说】

京仪,一款变脸极快的魅魔女友。

上午:谁管你?晚上:满意么?

ps:小山竹——前文第十章 提过,梁京仪觉得山竹“很好吃”,而且山竹白嫩嫩的,很像她眼里的梁幼薇。京仪妹真的很会sweettalk~

第38章

梁幼薇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还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喊自己“小山竹”,满脑子就都是眼前人勾人心魄的笑。

梁京仪也听到了,所以她在弯唇轻笑。

不知何时,姐姐的手又拢上了她的腰肢,轻轻一点她的小腹。

“这个地方,秦臻进来过么?”

胭脂色随她的动作同步蔓延,梁幼薇身体一抖,忍不住去搂她的脖颈,轻声细语地撒娇撒谎:“没有的,我不让他碰我。”

耳边听得声不痛不痒的笑,下一刻,鲜明的阵痛从臀部传来,啪的一声,打得梁幼薇面庞爆红,羞耻感冲上大脑。

“不信,”梁京仪训斥她,不轻不重地碰了碰她下唇,音色冷冷淡淡,“薇薇不乖,该罚。”

“姐姐…要怎么罚?”

诡异的兴奋期待上涌,梁幼薇抬起目光,慢慢摩挲着姐姐柔软的耳廓。

梁京仪贴她更近,像说情话般轻柔缠绵,在她耳畔说了几个字,而后起身,礼貌询问。

“你可以做到,对吗?”

…………

从浴室里出来时,梁幼薇的心跳还在狂飙。

“什么时候和他分手。”两人相拥躺在床上,梁京仪搭着她的肩膀,牢牢把她揽进怀里。

梁幼薇抖抖眼睫,指尖讨好似的搂向身边人,把对大哥的那套说辞又拿出来:“快了,快了的……”

“具体时间,细到年月日的那种。”

梁京仪自视意志坚定,不为美色所扰。

不冷不淡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却像是不知何时落下的铡刀,梁幼薇紧闭着眼,眼珠在无措的打转,干脆装死,一句不说。

又不说是么?

梁京仪始终盯着她,手指轻移至眼皮上,来回缓慢地滑动。

感受到怀里人隐隐的颤抖,她音色微哑,语气循循善诱,又暗含警告:“梁幼薇,做人不能太贪心。别把谁都当傻子,以后把你的小心思收一收。你想要的东西,梁家都有。外面的总是不干不净。”

梁幼薇更加不敢说话,身体短暂的僵硬后,试探性地去亲她、吮她锁骨,直到听得她发出舒服的一声轻哼后,才小声应:“知道了,京仪。”

梁京仪总是这样,床上床下两个人,可梁幼薇就是被这样的她迷得神魂颠倒。哪怕无法在她的床榻之上保留自己的“自尊”与“脸面”,她还是义无反顾。

此时此刻,她的京仪不说话,也不知道究竟满不满意。

看来必须要放出大招了。

心跳在加速,梁幼薇忍着羞耻心,破釜沉舟地闭上眼,把嗓子掐得甜细羞涩:“京仪,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人家都把第一次给你了,你还要怪我吗……”

“……是么?”

听她声音太过平静,梁幼薇不满起来。人家都把这种封建话说出口了,你怎么还冷淡淡的啊?

她想抬头看她,顺便质问一下原因。可脑袋却被那人死死扣住,更加平静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响起:“那又怎么了?睡你的觉。”

嘁,没劲。

梁幼薇有点委屈地瘪嘴,轻捏当事人的细腰,埋怨劲儿差点从手上跑出来。睡就睡,谁怕谁!她赌气地闭眼,自然也没看到上面慌张的那张脸。

梁京仪早已红透了耳朵,卑劣的窃喜根本藏不住,只露出一星半点儿,就已经是难得真正开心的笑容。

不行,要稳住,不能让梁幼薇察觉,不然自己也得给她当狗……

梁京仪努力克制自己。

可最后的结果还是失败。她忍不住偷亲她的发顶,吸一口,好香。

此此的港岛之行足有十天,前几天一直在黎家的游轮上,后面就重回了地面。

梁家在港岛深圳澳门等地都设有分公司,梁廷鞍下船后没多休息一天,便和两位亲妹妹分别去了分公司考察,留乔秘书跟着梁幼薇在港岛玩。

各圈之间都有或多或少的联系与了解,虽说京港距离不算近,但地理优势与隐藏权势摆在那儿,想要讨好梁家的港岛豪门大有人在,瞄准梁家婚嫁大事的更不在少数。

梁家这一脉都是工作狂,只有一个梁幼薇可以当成突破口。

以黎家小姐黎晶雅为首,港岛的大小姐团带着家族托付出动,纷纷向梁宅发邀请函,势必要把那个素有草包之名的小姑娘从别墅里挖出来。

梁幼薇目前对宴会聚餐没兴趣,也怕自己说错了话给梁家招黑,基本来一份拒一份,要么借口身体不适,要么借口当日去了商场逛街、遗憾错过邀请。

直到最后一天。

浅水湾,梁公馆。

目光略过偌大落地窗外的弯月形海滩,黎晶雅不紧不慢地抿了口红茶,她操着流利的普通话,字正腔圆道:“今日确实冒昧了,不知道梁小姐是否在呢?”

说着,她笑盈盈地看向梁公馆的常驻工作人员。

“近日我们港岛新开了一家日料餐厅,味道很不错,想邀请梁小姐去尝尝呢。”

唐助理笑了笑:“可能不太巧。幼薇现在还在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恐怕耽误了您的时间。”

毕竟今天来的大小姐们……还挺多的,真耽误不起。

余光扫过各位艳光四射、争奇斗艳的港圈名媛,她不禁内心叹气。

黎晶雅不动声色地蹙蹙眉。

梁家怎么这么没规矩?一个佣人,居然直呼主顾的名讳。

但她面上依旧从容大气:“没关系的。说来也是第一次见面,等等小妹妹没什么。港岛好玩的地方很多,幼薇逛累了睡得长,情有可原。”

唐助理觉得这话不太对。第一次见面,又是年纪小的,让人家等着确实不太好……她抿唇微笑:“还请小姐们稍候,我去喊幼薇。”

黎晶雅轻抬下巴,不置可否。

她是黎家大小姐,港圈最顶流的标杆名媛,无论家世、相貌、能力、审美,通通一骑绝尘,自然有自傲自矜的资格。值得让她等的人还没出生呢。

坐她最近的长发丽人掩唇一笑,语调懒懒散散:“Grace,你讲话还是这么不客气呢。看着倒温温柔柔,可还是凶巴巴的。”

黎晶雅轻笑一声,同样用港语回:“哪又怎么样?难道你乐意等?前几天等的时间可够长了。”

郑敏华哼笑,不再说话。

唐助理没急着叫醒梁幼薇,而是先去了乔秘书的房间。

昨天两姑娘逛街逛了个爽快,又熬夜刷新晋男团CS的演唱会,闹到半夜才睡着,不出意外的话,估计都得十一二点才能自然醒。

“树羽?树羽快醒醒,有人来了。”唐助理轻唤床上人的名字,“是黎家郑家的大小姐,还有其他人,只靠我们不好应付的。”

乔树羽挣扎睁开眼,声音还哑着:“啥?”

唐助理无奈:“港岛的小姐们来找幼薇,说要请她吃饭一起玩儿。”

“……?”

内心崩溃过后,乔树羽心如死灰地爬起来,两只手无力地捂着脸,她长吸一口气:“明白了。唐姐,你去喊幼薇起床吧,我收拾一下。”

大Boss骗人!说好的悠闲度假呢?怎么最后一两天了,还有商务活动?

乔树羽满腹牢骚,皱着眉洗漱化妆换衣服。

站在全身镜前确定装扮妥帖,她才重新戴上温柔笑意,转身下楼。

黎晶雅颇有些百无聊赖,看够了司空见惯的景色后,她开始打量梁公馆的室内布置。

或许是因为不是本地人和个人审美存在,梁公馆的装修和多数豪宅都有所不同。

建筑整体外观采用都铎风格,用色却十分活泼,入眼的是各种浅绿天蓝,而非常见的灰白褐黄。室内布置也在庄重华丽之外多了鲜活,黎晶雅十分惊讶——她竟然能在名画雕塑中间看到一只大到离谱的倒霉熊玩偶。

星星灯,小铃铛,可爱玩偶的吧唧立牌……这些本应该是摆在室内的小玩意儿,却被主人家精心安置在了每个角落,就像是为了方便喜欢他们的人随时把玩。

简直是不伦不类,毫无审美可言。

压下那股怪异,黎晶雅收回目光,看向一二楼的连接口,却见一位身着丝绸套裙的女人安静走下。

她眼尖,马上认出了相关品牌。裙子是法国新秀高定greese,腕上的钻石镯属于宝格丽,耳钉倒是不怎么确定,但很像挚梁的限量新款,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的那种。

总体来说,不像是佣人一类的打工人。

可她记得照片中的梁幼薇不长这个样子……

“黎小姐好,我姓乔,是梁总的私人秘书,幼薇正在洗漱中,久等。”

那女人主动向自己伸出手,笑容端庄,说话不急不缓,礼貌又客气。

黎晶雅一顿,随即也笑着握上:“乔秘书好。”

梁总的私人秘书?就是不知是哪位梁总。

乔树羽一一和各位小姐打招呼,准确对上了姓氏与面庞,丝毫挑不出差错。

寒暄过后,黎晶雅本想问她具体是谁的秘书,但明显的下楼声响在耳边,众女的目光被吸引,朝着那方向看去。

是梁幼薇。

她似乎没睡醒,下楼时还一手打着哈欠,一手随意提着不规则的刺绣长裙。

梁家人穿衣并不讲牌子,大都是手工定制,以舒适大方为主,并根据不同审美添加元素。

梁幼薇喜欢花里胡哨的华丽编织,又偏爱轻薄平滑的触感,裙装便结合了湘绣苏绣的特点,色彩鲜明、花鸟栩栩如生只是其一,精致细腻也很是难得。

她伴着阳光走下来,肩颈是很放松的姿态,却丝毫不显弯腰驼背。明光之下的皮肤白皙胜雪,比巴掌还小的脸上五官精致,杏眼直鼻,花瓣薄唇,透着股清纯又莫名靡艳的味道。

女孩裙角的蝴蝶翩跹,忽闪忽闪,一步一步走下来,像是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黎晶雅看着她的脸,不觉有些发愣。

这是一张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与破坏欲的脸蛋,她没想到,梁幼薇本人竟要比照片写真漂亮。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本人不懂粤语,然后翻译器翻译也很怪异,为了整体阅读体验,本文不使用粤语,大家自己脑补吧。另外黎小姐不是反派,真不是,她就是单纯傲,不是坏(剧情需要)

ps:由于本文倒v倒得多,所以暂时就不设置防盗章节了,我怕前期一直陪着我、陪着薇薇的小天使不能刚发就看,所以等文再长一点,我再根据这些小天使的订阅率设置防盗。以及,最后的番外里肯定有福利版、也就是免费的,订阅比例也是以这一批小天使的订阅率来算(即从38章开始到终结)

当然,我也不能亏待与薇薇晚些相遇的小天使——即100%订阅率的姑娘,会着重参考她们的意见写番外。

举例:比如小a同学全订,她格外喜欢A角色,那我就多写有关A的番外,至于是A的个人番外还是A与薇薇的情侣番外,也是由小a群体决定。

这种番外不会有硬写的情况,因为每个人都有人物小传,我由小传扩展就好了。但需提前说明:无字数保证,这个真是全凭灵感,不然就是水文骗钱了。

第39章

“乔姐姐早上好。”

在众人有些讶然的目光中,梁幼薇恍若不觉地走过来,先是给乔树羽打了招呼,才看向黎晶雅等人,笼统地道早安。

梁幼薇记性一般,不刻意记忆的话,根本分不清这么多女孩谁是谁,干脆谁都不得罪的笑笑,然后说了声“抱歉久等了,大家早上好”。

“你见我哋都唔化妆呀?”(你见我们都不化妆的吗)

离得近了,郑敏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惊讶睁大眼。她们出门可是必须化妆的,除了自己的面子,更是对别人的礼貌。

梁幼薇努力忍住打哈欠的欲望,她盯着对方漂亮的唇形,努力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试图翻译出来,奈何无果。末了,只好语气为难地请求:“您能讲普通话吗?我不是很能明白。”

梁家在港珠澳一带的公司有专人在管,主家子女没有学粤语的必要,加上平时她也少看港剧,便不怎么能听懂正宗的港府话。

“我说呀——你见客都不化妆吗?”郑敏华的普通话不怎么标准,但听懂不是难题,她好脾气地重复一遍。

这下梁幼薇明白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会化妆,不好意思。”

梁幼薇爱美不假,但她懒散惯了,像化妆造型一类的事,通通便交给专业人员。

对比,贺女士很无语,但梁知徽很支持她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说这样可以创造更多劳动岗位,是件好事。

听到“不会化妆”的话,女孩们眼中瞬间浮上震惊。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有年轻人还不懂化妆?

梁幼薇捏捏乔树羽的手,眼神求救的看过去:怎么办啊姐姐。

乔树羽:……

薇薇,你可以把过去在帝都的嚣张劲儿拿出十分之一吗?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她面上唯温和道:“小姐们见笑,薇薇被家里宠坏了,这种事她一般不亲自动手。”

这人是“手残党”,也就第一次化的妆能勉强入眼。她泄气比谁都快,练了三次不见好,就直接撂挑子不干,全都交给了身边人。

梁幼薇今天想着和乔树羽一起打游戏,并不出门,自然也没准备请人来化妆。

黎晶雅看她茫茫然然的样子,不禁叹气,主动开口用普通话邀请道:“幼薇,最近新开了一家还不错的日料,要不要一起试试呢?刚好,我们几个也带你在港岛玩玩,毕竟第一次见面。”

“谢谢,那我先提前和家里人说一声吧。我哥哥姐姐让我每天报备的。”梁幼薇愣愣点头,顺着她的思路走。

“梁总管的很严格吗?”郑敏华好奇。

大脑缓慢运行,她思考一阵才回答:“不算严格,就是比较担心我出事。”她接过唐助理递来的手机,“失陪,我要先打个电话……”

但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兴奋地打断,被脆生生的港普打断了。

“你就在这里打电话也没事呀,我们不会吵你的!”

“对啊对啊,我还没亲耳听过梁总的声音呢!”

“就是啊妹妹,直接打吧!”

完全不懂的梁幼薇懵圈,大概懂点的乔树羽嘴角一抽,满心无奈。

“噢,也行,谢谢理解。”

她不明白,三姐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又不是以音色出名的歌手。

不过……平常给梁京仪打电话,基本都是三秒内必接的,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对方竟是无应答。

顶着诸双明媚双眼的注视,梁幼薇轻轻摸后颈,那她还是给大哥打吧。

大哥的手机应该没出事,因为他秒接了。隔着电流的声音很磁性,加之他的语调格外温柔,便显得更加迷人。

他唤她:“薇薇,终于想起来给哥哥打电话了?”

精致到手指发丝的大小姐们双眸微亮,互相对视一眼,果不其然,都看到了几分期待。

梁幼薇还没能完全醒神,说话有点慢:“嗯,想起来了……哥,今天黎小姐她们来家里,说带我出去吃饭,我可以去吗?”

“想去玩就去吧,但要和树羽一起。”梁廷鞍并没有严格“看管”妹妹的想法,“出门在外不比帝都,最好听她的话,可以吗?”

听到这儿,黎晶雅眼皮稍动,随后把略带审视的目光投向低头查港语攻略的女人。

看来她是谁的私人秘书——已经很明显了。

“嗯,我会听乔姐姐的话,大哥放心。”梁幼薇不觉得有何不对,乖巧地应了,但马上又皱起眉尖:“还有一件事……大哥,我刚刚给三姐打电话,为什么她没有接啊?”

“应该是在开会。”梁廷鞍温和道:“看一下微信有没有给你发消息吧。”

“嗯,那我先挂了?哥哥拜拜。”

“挂吧。”

通话结束,梁廷鞍收回手机,继续看向一旁准备张嘴汇报的男人,打断他们的面面相觑,平淡开口:“可以继续了,请。”

底下人眼观鼻鼻观心,对“梁家很宠四小姐”这话终于有了实感。

工作也不忘记接电话,语气相差也是十万八千里。一个是公事公办,一个是温柔耐心。

……

这边,梁幼薇朝众人笑了笑:“那我先去准备一下?诸位自便。”

乔树羽没走,留在原地,慢慢地喝冰美式消肿,陪着港圈的几位千金说话。

黎晶雅盯着她尖细的下巴,脑中不可避免地闪过自己看了数遍的报道图片。莹白的指尖收紧力道,说不清道不明的负面情绪划过心尖。

爹地说,梁廷鞍拒绝了黎家的联姻是为了一位“心上人”,就是这个乔树羽么?可她好像并没有比自己漂亮端庄多少,而更重要的专业工作能力,也是未知数。

说实在的,黎晶雅并没有多么喜欢梁廷鞍,但二十余年的骄傲人生已经决定,她不可能接受自己“输”给别的女人。

“乔秘书是吗?”按下不怎么平静的心,高挑纤细的女孩淡淡询问:“不知您认识了梁总多少年?又跟了梁总多久?”

乔树羽此时刚回答完周小姐关于耳饰的问题,听到这句话,笑着回:“我是梁总的高中同学,斯坦福毕业后就一直做他的私人秘书了。”

保险起见,她还是别把两人的大学同班谊说出口比较好。

郑敏华瞥了眼两人,淡淡的可怜之色浮现眼底。

瞧瞧这位乔秘书,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呢。

“大陆的私人秘书一般会做些什么呢?”黎晶雅抿唇,又问,语气泄了点高高在上的味道。

“……这个世界各地都一样的,黎小姐。”

乔树羽察觉到了这股隐隐约约的敌意,沉默之余,不免有点无语无奈——她好像又被误会了。

可能是因为她长得不赖,加上和梁家人关系不错,身上大牌不少,总有人把她和“梁廷鞍的情人”联系到一起。

乔树羽表示很心累。

大Boss禁欲薄情得很,眼里只有四个女人——三位妹妹和亲生母亲,而能和爱情稍微沾边的更是只梁幼薇。

现在大环境不好,别人误会也是世俗偏见作祟,不知者无罪。

哄好自己后,乔树羽正色,再次重申自己的工作内容:“我只负责梁总的个人事务处理协助,有时帮忙照顾幼薇的日常生活,仅此而已。”

黎晶雅轻笑了声,“噢,原来如此。”

看这模样,也不知道信没信。

但乔树羽懒得再解释,总之难受的不是自己,她知道黎家和梁家提过的事。

梁幼薇很快就出来了,她只化简单淡妆,长发编织也低调。走几步向乔树羽贴近,鬓边的金累丝枫叶发夹一颤一颤,她的语气有点疑惑:“姐姐?”

为什么感觉乔姐姐不太高兴?

“没事。”当事人莞尔,依旧温柔:“准备好了吗?薇薇。”

准备好了的话,姐就要上新“战场”了。

她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今天中午的这顿饭,不会太好过。

风格素雅、化用不少中式特色的日料店内。

“乔秘书平日里也会常常陪着梁总应酬吧?”

黎晶雅身边从不缺谄媚讨好的人,有些事黎晶雅不会做、不屑做,但身边人无论男女都会替她做。正如同现在,坐在乔树羽身边的女孩笑意盎然,递上不知是第几杯的清酒。

乔树羽手指一顿:“陈小姐,梁总的应酬饭局不归我管。”

梁廷鞍有两位私人秘书,一男一女,一位在明一位在暗,而她只负责“幕后”。梁廷鞍从不带女秘书出席饭局,危险程度略大。

陈小姐却没有放下酒杯的意思,她浅浅一笑:“是吗?乔秘书该不会是不给我面子吧?刚刚kiki的酒你都喝了哦。”

梁幼薇蹙眉,主动在乔树羽说话前拦下那杯酒:“我姐姐平常不喝酒的。Lili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原本还以为她们频频敬酒是因为喜欢乔树羽,可听到她们提及大哥,梁幼薇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场刻意的针对。

“还没进门就喊了姐姐,幼薇可真是护着嫂子啊。”郑敏华语焉不详,似笑非笑。

梁幼薇不觉一愣。

嫂子?

她的嫂子……不是她自己吗?

而乔树羽默默攥紧手心,不卑不亢:“郑小姐慎言,我只是梁总的秘书。幼薇喊我姐姐,也不过是因为我是看着她长大的人。”

只是秘书?

黎晶雅嗤笑,她爸的秘书也泪眼盈盈地说过这句话。年纪相仿,模样出挑,浑身大牌,说只是秘书?鬼信呢?

她最恶心所谓“秘书”,不过是一群企图攀荣富贵的物质女人,追求荣华富贵不丢人,可破坏他人家庭就是可耻。眼前的乔秘书确实无辜,可如今梁廷鞍明显是个拎不清的,白白断送了京港两家合作的好机会,她怎么能不暗自埋怨。

黎晶雅从来不嫌钱多,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失之交臂,她怎会不可惜?那么广阔的大陆市场,她是疯了才想松手?

“我就说嘛,乔秘书又不是像咱们一样的人,怎么会和梁总有关系呢?”有女孩笑眯眯地“打圆场”,“对了薇薇,听说挚梁出了新品是吗……”

她们熟练挑起新话题,好像刚刚对乔树羽的逼迫羞辱毫不存在。

乔树羽垂下眼睫,掩住眼中的不屑与厌恶。

这群大小姐的作风还真是不出自己所料,无论是帝都,还是港岛,或者是其他地方的人……所谓富贵家,也就这个样子了,男男女女的,哪有一个好东西?

她在心中冷笑,转而又讽刺地想——噢不对,梁幼薇可能是好姑娘,但代价也是很严重的。

她是那个圈子里的“废物”。

【作者有话说】

世界未解之谜之一——我的红包去哪儿了……明明设置过的啊,为什么不显示,所以我到底发没发出去啊[爆哭]我真的是醉了(连酒都不想温了,直接冷喝)

ps:乔树羽是很清高的姑娘,服务于富,但绝不媚富,所以她并不喜欢这些大小姐大少爷,不然以她的综合素养实力,早就嫁给帝都富二代甚至富n代了。而黎小姐等大小姐们的傲气设定也改不了,因为她的生活环境就注定她不是个“好惹的”,不存在刻意抹黑某位女性角色。

第40章

“幼薇,你平日里也喜欢收藏珠宝首饰吗?”目光从那枚精致的小枫叶上划过,陈小姐说,“那你应该和Grace很有共同话题噢,她的古董收藏可是我们之中最多的。”

梁幼薇咬一口蟹粉豆腐,点头应:“嗯。”

黎小姐收藏再多也和自己无关啊,而且关键是——她也不喜欢古董啊。梁幼薇肤浅的很,只觉得古董都是二手货,才不看所谓价值传承,除非那东西美得格外突出。

在多数时候,她只喜欢唯一性的东西,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主人的那种。

黎晶雅不说话,轻轻瞄一眼陈小姐,在对方心虚地回避视线后,状似随意地把碎发拨至耳后,露出耳垂上硕大华美的蓝宝耳坠。

这下,梁幼薇倒被吸引住了:“这对蓝宝石也是古董吗?”

巴洛克风格很足啊,又闪又漂亮。有品。

“嗯,是我十八岁那年,爹地拍下的成人礼之一。”黎晶雅自矜地笑,像只骄傲的波斯猫,“早就听说几位梁总都很宠爱薇薇,想必你的成年礼也不会多差吧?”

她想多了解梁家一些,顺便看看这位小姑娘喜欢什么,日后也好对症下药。

只能听出炫耀的梁幼薇突然有点不理解。

黎姐姐有点怪,平常是被捧得不够高吗?居然特地找自己一个外地人来比来夸。说句实在的,地方情况根本不一样好不好,她从来不敢把这么大的石头带出门。

更重要的是,兄姐对自己的爱不是该拿来比较的资本。梁幼薇拼命搜刮大脑中的合适答案,最终,憋出一句:“一般吧。”

郑敏华见她不明提,反而更好奇了:“你说说嘛,总之大家都不会乱传的。”

她过去经常听说梁廷鞍和梁知徽有多宠爱这个妹妹,可离得远,没实感。如今有能知道详情的机会,自然要好好问一通,权当满足好奇心。

“就是就是,幼薇快点跟我们讲讲呀。”

“帝都是不注重十八岁生日吗?幼薇怎么就是不说?”

“……”

诚然各位姑娘的声音都很好听,但一股脑儿的混一起,梁幼薇实在听得头疼。她投降似的摆摆手,“好好好,我说我说。”

“我十八岁那年,大哥二姐才回国三四年,也没当上什么CEOCFO,就是普通的总裁,手上也没几个钱。但他们都说,十八岁不能马马虎虎地过,就想办法联系了舅姥爷,和文化局办了次联动……”

司女士的舅舅家从政,虽说平时低调,也不乐意给司家开绿灯,但梁知徽兄妹俩实在争气,也足够正派,次次都积极响应支持有关商界的政策,是以,舅舅家也愿意和他们经常联系聚餐。

梁幼薇十八岁时,刚巧文化局准备顺应当时潮流搞场“国风复兴”,梁知徽便主动提出,在与梁家强关联的城市——例如帝都、苏市等地,由梁家负责出资,投放相关广告、宣传、文创制品。

宣传售卖的最后阶段,益星将把所有收益透明公开,以“薇薇”的名义,全部用于慈善事业。

当然,益星也有一个请求,便是在所有梁家出资投放的物品上,都印上梁幼薇个人手绘的卡通形象,也就是一只小玫瑰,并注明她的出生年月日。

这是那时梁家兄妹能给她的、最盛大的庆祝仪式。

“好独特啊!”

听完,郑敏华一拍手,双眸亮起,“幼薇,那你当年是不是特别风光?基本上半个国家都知道你在过生日诶!”

梁幼薇叹口气,戳着冰蓝色的冰沙甜品:“风光是风光了,但当年也被骂惨了呀。”

所有和梁家产业对立的公司集团,基本都下场抹黑,阴阳什么皇帝啊小公主啊,上升到以权谋私以上的高度,势必要把事情闹大。

最后,还是梁知徽提前晒出了捐款明细,并发表手写长文,表明他们不是把网友当作宠妹play的一环,宣传加做慈善是首要任务,妹妹只是顺带的。然后呢,又借助“优雅知性宠妹总裁大女主”的形象,让各类网民魔法对冲,把水搅浑了,才把梁家摘出来。

而令人好笑的是,时间渐渐过去,网友的态度日益温和不说,现在谈起小玫瑰文创,竟然是赞美居多。

什么又有创意又可爱,什么豪门也有真感情。

多么讽刺。

【怎么又提到了十八岁的事?】

备注为“梁总”的人发来消息:【算了。现在她在干什么?】

乔树羽低头打字:【被黎小姐她们带着逛街买东西。不过好像没有喜欢的,幼薇一直没买东西。】

另一头,梁廷鞍:【今天忘带卡了?】

乔树羽被戳中笑点,她硬憋:【我带了的,梁总。不过幼薇说没她喜欢的款式颜色,买了也没意思,不如留给真正喜欢的人。】

梁总:【那去精品店逛逛吧,总会有她喜欢的小东西。和黎小姐她们的相处怎么样?】

内陆和港岛有文化差异,女孩子的性格方面自然也有不同。梁廷鞍知道如今梁幼薇比从前收敛太多,有些担心她和别人闹了不愉快,最后一个人偷偷憋气。

生气生多了,对身体很不好,还不如撒出来,大不了自己去致歉。

乔树羽想了想:【正常范围内。不过梁总,黎小姐她们对幼薇说起了前几天的报道,而且好像把我当成了幼薇。】

对面有一阵没说话。

半分钟后,乔树羽收到一笔十万元的银行转账,来自于梁廷鞍,备注“精神损失费、这几天的陪玩费”。

很梁廷鞍的作风。

心照不宣的目的达成,她马上高兴起来了,眉眼飞扬,语气谦卑谨慎:【梁总放心,我已经应付了过去,她们没有察觉异样。薇薇的话我在听着,不会让她说错什么。】

梁总:【嗯,辛苦。】

几乎这条消息刚发来,乔树羽耳边就响起了娇俏女声:“什么事儿乔秘书这么开心啊?在和谁聊天?”

众人的目光投来,乔树羽轻描淡写,莞尔一笑:“私人小事而已。”

姐靠被骂赚钱啦,别管咯。

她黑屏速度很快,郑敏华都没看清聊天内容,只有一个“梁”字在眼前闪过。

莫非这位乔秘书真的和梁总有点联系?她心底一沉。

黎家和郑家是姻亲,如果黎家可以和梁家结亲,那对自家也是很好的。可如今看来,最好的位置却貌似被人给占了,她们两个又做不出恶毒女配的烂事……郑敏华忍不住和黎晶雅对视一眼,两人神色各异。

看来计划真要改变了。

身后的梁幼薇恍然不觉,她轻嗅sale递来的试闻卡条,对身后酝酿的风暴一无所知。

有本地人领着,她的今日游玩很开心,也很满足。

不过来港岛一趟,梁幼薇有点讨厌了L&H这个品牌。自己不过是想买个包,对方却各种暗示,非要她“配货”。梁幼薇才不惯着这种“大牌”的臭毛病,当场变脸转身离开。

这操作把黎小姐等人震得不轻。

“bb,你这样子会显得自己很没面子啊……”郑敏华惊诧,掩唇道:“这可是L&H,包中贵族,要是这事儿传了出去,你不怕被拉黑呀?”

“为什么要怕?”梁幼薇也惊讶,语气理所应当:“我只是没有买包而已,又没有说他们家包包不好。”

黎晶雅摸摸下巴,认真思索:“可是幼薇,你应该买过这家的很多包才对。按理来说,消费额达到一定高度是不需要配货的。”

“因为我没怎么买过这里的包。我买东西基本不看牌子,漂亮就好了,反正只背那么一两次。我姐、我妈也不买这个牌子。”

赵令妤倒是喜欢的,说它家的设计简单大方。

郑敏华若有所思地点头,默默记下。

“对了姐,咱们待会儿去哪儿玩呀?不是说晚上有重头戏吗?”很快,梁幼薇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抛掉不愉快,兴奋出声。

黎晶雅也放下这个话题,笑着跟她打哑谜:“这个呀,你来了就知道咯,保证是你在帝都没见过的。”

梁幼薇纳闷,她一定没在帝都见过的东西?那就是帝都不允许但港岛允许的……

法律知识薄弱的她突然变了脸色,猛然拉住郑敏华的手,大惊失色:“该不会是吸.嫖.赌吧?这不行!我大哥三姐都会打死我的!”

啊?

郑敏华一呆,随即被她的夸张想象力逗乐,笑得好大声,港语都跑了出来:“点可能呢?我哋肯定唔会错嘅呀!”(怎么可能呢?我们肯定不会害你的呀)

“蹦迪啦,蹦迪听说过没有?”郑敏华笑嘻嘻地切换普通话,稍微用力捏她侧脸,“你家管你那么严,在帝都的时候蹦过迪吗?”

“……那肯定是玩过的,但也只是玩玩儿。”

梁幼薇松口气。从小到大,她确实去过不少次“夜店”,但也仅限于看别人玩,能去看别人蹦迪,就算是兄姐对自己的纵容了。

可能是由于二姐有时候会抽烟喝酒,大哥就对自己看管得格外严格,而关于黄.赌.毒的东西,别说是碰,就是多好奇问一句都会冷脸。

梁幼薇眨眨眼:“那……你们这儿的酒吧夜店里,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吧?”

“我的场子肯定不会有啊。”郑敏华轻笑,漂亮得张牙舞爪,“除非是谁以后不想在港岛混了。”

拜托,她怎么可能上赶着给自家亲哥戴绿帽子?虽说这事儿还没成。

不过呢,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作者有话说】

这章刚好能解释仪薇初见、薇薇对京仪有敌意的原因。

被看了笑话是一方面,被喊了“小公主”也是。对于这个称呼,幼薇有点ptsd,谈不上讨厌,但绝对不怎么喜欢。不过京仪妹实在太“霸道”,后来硬是给她喊脱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