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船上的人也陆续下来。
聂蛛儿一手稳稳端着她那个宝贝鱼缸,里面红白两条小鱼正欢快地游弋,一手叉腰,站在跳板旁,指挥若定,十足的女匪头子气派:“都小心点!箱子抬稳了!磕掉一个角,你们得自己赔!”
栾莺则在一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搬运金银箱笼的锦衣卫,确保万无一失。
王浩留在最后,仔细检查着船舱,确认没有遗漏。
很快,一行人汇合。
囚车辚辚,满载金银的马车沉重地碾过青石板路。
陆铮带来的锦衣卫精锐立刻上前护卫,队伍浩浩荡荡,肃杀之气顿生,引得码头行人纷纷侧目避让。
陆铮不再多言,手臂穿过秦昭的膝弯,在她小小的惊呼声中,竟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大人!” 秦昭脸颊绯红,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陆铮抱着她,大步走向旁边一匹神骏的黑马。
他动作利落,先将秦昭稳稳地托上马背,随即自己翻身而上,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稳稳落在她身后。
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顾忌,双臂穿过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圈在怀里,一手握紧缰绳,一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身。
“驾!”
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带着两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出了喧嚣的码头,朝着晨光初绽的京城深处疾驰而去。
玄色的披风与秦昭浅色的裙裾在风中纠缠飞扬,如同两片相依的羽翼,将身后所有的喧嚣、囚车、金银与未解的谜团,都暂时抛在了这运河初醒的晨风里。
码头策马还好说,可是到进了城里,人多,就只能放慢。
秦昭侧头,正撞进陆铮深邃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半分迟疑,只有一种近乎宣告的灼亮。
“招儿,你怎得脸红了。”陆铮故意逗她。
锦衣卫出行,其他百姓自然是不敢抬头看他们,只等着他们走离远才才敢继续采买。
秦昭没做声,刚要扭过头去,陆铮的动作更快,他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电光火石之间。
锦衣卫们“战术性低头”。
但是还有很多胆子大的人,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黏了过来,带着惊诧、艳羡或是不明所以的窥探。
秦昭羞的想要跳马。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在她烧红的耳根和陆铮紧扣在她腰间的手臂上游移。
“昭儿,别乱动。”陆铮的声音低沉,带着克制,清晰地撞进她耳中。
他一手控缰,一手依旧稳稳箍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你也不想让我在兄弟们面前出丑吧。”
“大人,你可真不要脸。”
“有了心上人在怀,要那脸面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