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目光锐利:“于氏集团?请具体说说。另外,谢小超本人,是否参与过这些竞争?或者,他是否因为您的生意,与于氏的人有过接触或冲突?”
谢文斌努力回忆着,痛苦地摇头:“生意上的事…我从不让他掺和。他…他一直对做生意没兴趣。他和于家的人…应该没有直接接触。”
陆铮将“于氏集团”这个名字牢牢记下。
虽然谢文斌表示儿子未参与,但商业竞争对手这条线,无疑值得深挖。
他站起身,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谢总,感谢您的配合。请您节哀顺变。如果之后您再想起任何可能与此案相关的线索,无论多么微小,请务必第一时间联系我。”
他的语气郑重。
谢文斌颤抖着手接过名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连接着儿子死亡真相的唯一绳索。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更多,但巨大的悲痛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颓然地点点头。
陆铮和梁超无声地离开了这间被巨大悲伤笼罩的豪华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隐约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坐进警车,陆铮立刻接通了技术队的通讯:“查一下‘于氏集团’,尤其是其核心成员、少东家于洋的资料,以及他们和谢氏集团近几年在商业上的所有交集和冲突点,越详细越好!”
新的疑云,伴随着墙内森森的白骨和商界巨擘的丧子之痛,再次笼罩下来。
“谢小超,谢氏集团谢天明的独子。”陆铮的声音冷硬,“另外两个,付小强、李一阳,是他同校好友。谢天明那边,确认和他儿子两个月没联系,最后一次是争吵,谢小超要进公司,谢天明坚持让他读博。”
“啧,”梁超忍不住咂嘴,“这爹当的,儿子失踪俩月都不找?”
陆铮没理会,目光转向庞博。
庞博会意,立刻抬起手腕,那块看似普通的腕表表盘弹开,露出下方精密的微型操作界面。
他手指在虚拟光屏上飞快滑动,调取信息:“头,于氏集团查到了。后起之秀,早年几个楼盘烂尾,口碑很差。近几年靠几个位置不错的盘翻身,价格炒得虚高,但整体实力和口碑还是远不如谢氏。两家在几次重要地块拍卖上结过梁子,竞争很激烈。”
“于氏创始人,于天光。他儿子……”庞博手指停顿,光屏上弹出一张年轻张扬的脸,“于万宇。和谢小超……同一所大学!”
陆铮眼眸光瞬间锐利如鹰隼,锁定屏幕上那张带着纨绔气息的脸。
“定位于万宇,现在!”
庞博指尖如飞:“信号锁定……千达广场地下,新锐台球厅!”
“走!”陆铮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带风。
与此同时,秦昭跟着梁超抵达了城西一个新交付的高层小区。
报警的是一对满脸惶恐的年轻夫妻,站在毛坯房的门口,看着屋内一片狼藉和那堵被炸开一个大洞的承重墙,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