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大,但陈设却透着一种简洁冷硬的实用感。
靠墙一张巨大的、铺着厚厚皮革和兽皮的矮榻是最醒目的存在。
另一侧是几张简单的几案,上面随意摆放着一些卷起来的皮纸,一把带着鞘、随意横放的狭长战刀在烛火下反射着幽寒的光。
几盏样式古朴的青铜灯烛火跳跃,勉强驱散着角落的黑暗,光影跳动间,那些兵器、皮革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别……别过来……”阮乔背抵着冰冷的矮榻边缘,身体蜷缩到最小。
看着那个如同煞神般一步步逼近的身影,牙齿咯咯作响,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求求你……让我走……”
她的话依旧无人能懂。
在陆沉耳中,那只是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扰人心绪的噪音。
陆沉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烛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极具侵略性的轮廓。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洗浴后换上的那身浅色丝质单衣,领口被她刚才的挣扎扯松了,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和一抹莹白如雪的锁骨肌肤。
宽大的外袍腰带也被蹭歪了,显得凌乱而狼狈。
这副惊惶失措又无路可逃的模样,反而勾出了一种脆弱又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在这间充斥着他气息的、绝对封闭的空间里。
此女甚美!
仅仅是看着,都让他动了情。
陆沉眼神一暗,“过来。”
阮乔睁大眼睛看着他,不为所动。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兽性光芒。
像盯准了猎物致命弱点的孤狼。
“听不懂?”他低沉地开口,这次是纯粹的陈述,没有任何问询的语气。
知道她听不懂,他也彻底失去了沟通的兴趣。
他猛地俯身,一把攥住了阮乔的脚踝!
那冰冷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如同烧红的铁箍!
阮乔触电般剧烈挣扎嘶喊起来:“不!不要碰我!放开!放开啊——!”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那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从地毯上拽了起来,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拖拽着甩向那张巨大的矮榻!
“砰!”身体砸在冰冷的皮革和柔软的兽皮上。
未等她爬起,一片沉重的阴影带着无法形容的侵略感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如同崩塌的山峦,轰然压了下来!
“啊——!”所有呼吸被瞬间挤压殆尽!屈辱、恐惧和剧痛混成的尖叫冲破喉咙。
粗糙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毫不怜惜地抓向她交领的衣襟!
“嗤——喇——!”
裂帛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刺耳!
那件由侍女仔细穿好的、价值不菲的交领上襦,如同被撕开的纸片,在他手下应声而碎!
华丽的布料被撕扯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更多细腻光洁、如同上等暖玉般的肌肤,刺得人眼睛生疼。
撕裂的声响如同最后一道催命的符咒。
冰凉的空气混杂着男人身上陌生的、刚硬的气息猛地贴上裸露的肌肤,激起一片惊颤的鸡皮疙瘩。
被扯开的衣襟下,莹白的肩头暴露在跳动的烛光里,圆润的弧线和柔嫩的肌肤散发出一种无知无觉却致命的蛊惑。
陆沉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些冰冷的、暴戾的、不耐的情绪,像是被投入滚烫的熔岩,瞬间被更猛烈的、滚烫的、纯粹的占有欲点燃吞噬!
男人目光炽热得能将人灼穿!
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饿极了的野兽在喉咙里滚动的低沉嘶吼。
再没有一丝犹豫。
带着薄茧的滚烫手掌,如同带着烙印的铁钳,重重地扣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强行分开,将它们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的皮革榻面上。
“不……我不要!”阮乔哭喊着在他身下挣扎。
陆沉冷笑,高大沉重的身躯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毁灭一切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重量,将她最后的抵抗余地彻底封死,狠狠碾入柔软冰冷的兽皮之中。
黑暗的潮水伴随着身体的剧痛和无边无际的绝望屈辱,彻底将阮乔吞没。
冰冷厚重的兽皮粗糙地蹭过脸颊,视线被扭曲的阴影和他迫近的肩颈线条占据,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那种混合着浴后松柏气息和浓烈侵略性的味道。
手腕像是要被捏碎的疼痛清晰地传递上来,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无声地浸湿了兽皮毛糙的表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