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今晚,她侍寝(2 / 2)

锁娇骨 倾久久 1541 字 5个月前

阮乔闭上眼,水珠从睫毛滑落,混着滚烫的泪。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布。

清洗完毕,换上仆妇带来的崭新衣物。

这一次是质地上乘的软绢中衣,触感冰凉顺滑。

她坐在灯下,肌肤因沐浴和热气透着不自然的红润。

卷发上水汽未干,烛光映着她苍白的脸,有一种颓靡的华艳。

像一件被擦净、包装完毕,只待主人把玩的贡品。

一切准备妥当。

屋内重归寂静。

阿竹和胡医女早以及那些仆妇早已退了出去。

门被小心地带上。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流淌。

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异常清晰。

吱呀一声,门开了。

陆沉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带着旅途风尘的便装皮甲,穿着一身藏青色、质地同样光滑的宽大锦袍,腰间松松系着镶玉革带,衣襟微敞。

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束着,几缕不羁的发丝垂落在饱满的额头和略显疲惫却依旧锋利的眉宇间。

他似乎刚刚处理完紧急军务,眉宇间带着一丝未散的倦意和思虑,但周身那股迫人的威压并未减弱半分。

他没有立刻走向屋内光亮处的阮乔,而是踱步到房间另一侧靠近窗边的地方。

那里不知何时被人抬进来一架巨大的、黑漆雕花的木制屏风。

屏风上半部是打磨光滑的黑漆,下半部镶嵌着整块半透明的、微微泛青的玉石。

玉石质地有些浑浊,但在灯火映照下,光线能朦胧地透过来,映出影影绰绰的形状。

陆沉就站在屏风后面。

屏风将他高大的身影切割成模糊的轮廓,只有一片深沉而静止的影子,投射在玉石板的上半部分。

他似乎在看着玉板,又似乎在透过那朦胧的玉质,看着屏风另一侧的灯光和……被灯光勾勒出的身影。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阮乔坐在离屏风最远的角落铺着兽皮和粗毡的矮榻上。

洗浴带来的红润早已褪尽,只剩下苍白的底色。

她死死低着头,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双手死死交叠按在小腹的位置。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沉的存在。

他虽未靠近,但那无形的压力比直接站到她面前更加令人窒息。

他的目光,即使隔着屏风,也如同无形的绳索,将她紧紧捆绑。

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唯恐微小的声响会惊扰那静立的影子。

屏风后,陆沉伸出手。

他的指尖划过冰凉的、带着天然纹理的玉面。

玉石的冰凉与指尖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目光落在那模糊轮廓的脖颈线条上——纤细,脆弱,不自觉地微微扬着,带着恐惧的弧度。

很好。

她安静了。

这才是应该有的姿态。

他收回手,目光微移。

隔着半透明的玉石屏风,他能朦胧地看到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火下像一块温润的寒玉。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欲无声地蔓延开。

无需言语。

他低头,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镶玉革带。

金属扣环发出一声清晰的“咔哒”轻响,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那根华贵沉重的腰带,连带着上面温润的玉佩,被他随手一抛。

“咚!”

沉重的腰带和玉佩砸落在阮乔脚边铺着的兽皮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玉佩温润的玉质在兽皮粗糙的毛发里滚动了一下,停下了。

这声音,如同无形的惊雷在阮乔头顶炸开!

她浑身剧烈一颤!

猛地抬头,惊恐万状地看向那屏风后深沉模糊的身影!

屏风后,陆沉微微侧过身,透过玉石的朦胧光晕,清晰地看着她那瞬间惊惧放大、写满崩溃的瞳孔。

目的达到。

很好。

他不再停留。

高大的身影在屏风后彻底转开,径直走向阮乔。

男人沉重的身躯坐在了榻上。

锦袍宽大的袖摆随之垂落。

他微微后靠,目光抬起,“更衣。”

他说话了,说的什么?

阮乔猛地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低着头,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