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乖叶子,不脏,是甜的(1 / 2)

燥意一茬一茬窜上来, 霍宴池目光盯着身下乖萌的小叶子,抬手宠溺地擦掉他鼻尖上的细汗。

他抓了一把彩纸,轻飘飘地扬在小叶子面颊上, 心型的彩纸覆面,他的小叶子就献祭似的躺在那,只微微皱了眉。

“霍宴池,你热吗?”

沈君澜后背带着潮意, 他扯开睡衣领口, 锁骨上都是水润润的细汗。

被几乎要爆炸的燥意充斥,沈君澜不得章法,只能一个劲儿地扯着衣服散热。

热意像是从骨缝里冒出来的,他蜷着双腿, 膝盖不自在地在霍宴池腹肌上蹭了一下。

就是霍宴池这个腹肌勾引他, 视频勾引就罢了,现在更是得寸进尺,穿着他那个衬衣, 半遮半掩,眼馋的不行, 就是因为这个他才热的不行。

“哥哥, 你能换个衣服么。”

哦?

霍宴池来了兴致,难不成小雀又出力了,小叶子还给他也买了那种衣服。

“哪种风格,拿出来我换上。”

霍宴池矜持地换了个姿势坐下, 顺势他把小叶子拽起来,眼巴巴等着他找衣服。

啪一下。

扔霍宴池脸上的,是一件厚实的毛衣,还是高领的。

“小叶子, 这不是情.趣款啊。”

霍宴池懵了,难不成还能是他会错意了。

“你个小妖精,穿个衬衣勾.引我,你换上毛衣我就不热了。”

沈君澜嘟嘟囔囔的,他委屈地蹲在地上,手背抹过脖颈的细汗,控诉地看向霍宴池。

天地良心,分明是小叶子点了那个熏香,还怪到他头上了。

“不是,小叶子,是你买的熏香的问题,不是我穿什么的问题,不信你看哈。”

霍宴池麻利地换上毛衣,往那一杵,跟模特似的,特意换了几个姿势,要是拍照随时能上时尚周刊。

“乖叶子,还热吗?”

沈君澜欲哭无泪,更热了,这毛衣有加成,把霍宴池衬托的更帅了,都想直接上手扒了,露出殷红的锁骨来。

“热。”

霍宴池轻笑着把毛衣换下来,他抬着小叶子的下巴,指腹蹭在他湿漉漉的眼睛上。

“小叶子,再去闻上点催.情的熏香,我保证你比现在还要热。”

哇哇哇,小雀啊小雀,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哥哥,那怎么办。”

沈君澜的爪子黏糊糊地勾上霍宴池的手腕,他自下而上仰视着霍宴池,指尖摩挲着,眼巴巴地盯着霍宴池。

轻微细小的动作让霍宴池丢盔弃甲,他手腕发力,把人抱起来扔在床上。

“哥哥,还跟上次一样吗?”

“不,试试别的。”

沈君澜懵懂地看向霍宴池,别的是什么他属实是不明白。

一连串的浅吻落下来,从下巴一直滑到锁骨,啃咬,舔.舐。

水痕似乎越发明显,沈君澜难.耐地哼了一声。

比起那些,霍宴池接下来的动作,把沈君澜都要吓傻了。

“小叶子,去浴室,还是在这。”

“浴,浴室。”

霍宴池也不含糊,抱起沈君澜就走,把人放在冰凉的洗手池台面上,冷水顺着他后背滑过,似乎只是洗澡,又好像不是。

“小叶子,你怕我吗?”

“不怕啊,霍宴池,你为什么这么说。”

霍宴池指尖移动,低哑着声音道:“那你为什么这么紧绷,小叶子,我还能害你么。”

他喜欢都来不及,小叶子的模样让他觉得,他可能是个臭名昭著的坏人。

“哥哥,感觉你的眼神,不一样。”

霍宴池挑了挑眉,确实不一样。

今天,他是真的想……吃了沈君澜。

“乖叶子,别怕我。不习惯就闭眼。”

没等沈君澜弄明白什么习惯不习惯,霍宴池扣着他的手指,半蹲下。

那是沈君澜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的东西。

“霍宴池,你疯了啊。”

咳咳咳。

霍宴池抬着眸子,猩红一片,他魅惑的比自己还要像妖。

沈君澜满脑子都只能想起一个词,疯子,他低头浅笑时,真像个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疯子。

不对,霍宴池那样想,也那样做了。

“乖叶子,这没什么的,你高兴就行。”

沈君澜的掌心覆在霍宴池发顶,他湿漉漉的眼睛闭着,可眼角还是落下泪来。

绚烂的烟花一簇一簇在脑子里炸开,沈君澜想,七夕也不该是这样过吧。

他并没有帮霍宴池做什么。

沈君澜拽着垂落的项链,叶片都跟着滚烫。

绘着君子兰形状的花盆里,所有的叶片随风摇曳,可明明,屋里没风。

无声的咆哮和肆虐,在无人在意的花盆里,小小的嫩芽从土里冒出头来,隐藏在参天一般的叶片之下。艳丽殷红,只闪烁了几瞬,又恢复成浅浅的绿色。

“霍宴池。”

闷闷的回应。

沈君澜指尖攥紧,脑袋白了一瞬。

咳咳咳。

霍宴池扭了个头,趴在沈君澜肩膀上低咳。

“你,你怎么没吐出来,脏。”

沈君澜不敢看霍宴池的眼睛,他扣着霍宴池的腰,瓮声瓮气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

“乖叶子,不脏,是甜的。”

霍宴池怕沈君澜不信,还又咽了下口水。

“不,不应该吧。”

沈君澜都有些怀疑自己,他懵懵地被霍宴池抱着洗澡,刚碰到他的腰侧,手腕就被轻轻握住。

“主人,我也可以的。”

沈君澜目光坚定,偏偏这种时候又没有一丝忸怩,自然地像是随意什么事情。

“不用,小叶子,我伺候你就行。”

伺候,这个词说得沈君澜有些脸热。

霍宴池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沈君澜听着心口闷闷的,抱着他的腰,脸颊蹭在霍宴池锁骨上。

“主人,你不要说这个词,我不喜欢。我也很想你开心,你还说我,让我先考虑自己,可你先考虑的是我啊。”

霍宴池反驳的话被沈君澜堵在喉咙里,沈君澜捂着他的嘴巴,喃喃细语说了很多。

“我确实是笨笨的,不能给你很多帮助,一直是你帮助我。还有哦,你偷偷跑回来我很开心,也不开心,那么累了,还把我放在第一位,你也笨。”

“有些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我怕我会错意,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霍宴池精神状态不太好,沈君澜很在意这些,他手指下滑,抵在霍宴池手腕的疤痕上,这里还有浅浅的印子,霍宴池又不许他治疗。

认真说起来,他没有什么能帮霍宴池的。

挫败感忽然袭来,沈君澜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把霍宴池抱的更紧更紧。

“小叶子,你不要这么说。有你在,我才感觉我是活着的,你是我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动力。从前是,往后也是。”

他把手腕举到沈君澜面前,主动往他唇边送了送。

“你都知道的,你是我的牵绊,有你在,我也就只敢做到这个程度。”

沈君澜扣着霍宴池的手腕浅吻,带着丝丝缕缕的灵力,霍宴池这次没有抽开,任由他吻着。

他不是对沈君澜说胡话,那段时间陷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差点就要坚持不下去。

小叶子就像是炽热的光,强势地挤进他的生活来,屋里忽然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霍宴池生活的所有轨迹都有了和小叶子的交集。

小叶子黏在他背上说喜欢他,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命不再属于他自己,还有小叶子。

他得活着,好好活着。

“乖叶子,你陪着我就是最大的帮助,不许妄自菲薄,更不许想些有的没的,听到没有。”

霍宴池另一只手揉着小叶子的发丝,宠溺的目光都要拉丝了。

“听到了。”

沈君澜膝盖曲起来蹭着霍宴池,无师自通打开了任督二脉。

“哥哥,好喜欢你啊。”

啧。

霍宴池眼眸微暗,圈上着沈君澜的腰肢,捎带把花洒一并打开。

怎么说呢,霍宴池脑子里就四个字,如梦似幻。

“哥哥,我不管你了。”

他的小叶子撂挑子不干了,霍宴池倒是没勉强,盯着小叶子跑出门,他才匆匆洗了澡,又刷了牙。

床铺上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沈君澜装模作样地打着哈欠,呼哧呼哧的,真像只软萌可爱的猫咪。

“小叶子,你把被子都卷跑了,我盖什么。”

沈君澜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我膝盖红了一片,疼,罚你今晚上不能盖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