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郭行并未走远,而是在附近熟门熟路地转悠起来。
他先是在一家熟食铺子面前停下,买了一只烧鸡。又买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壶上好的绍兴黄酒。
然后,拎着这些丰盛的酒菜,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朝着与赌场相反的方向走去。
南栀立刻起身结账,悄然下楼,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跟在郭行身后。
兴奋的郭行显然毫无警觉!
他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拐进了一片房屋略显老旧的居民区胡同里。
最终,他在一个小院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走了进去,吱呀一声关上了院门。
小院不大,院墙一人多高。南栀在胡同口耐心等了好一会儿,估算着时间。
里面先是传来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声,接着是开酒坛的声音,然后便是郭行带着醉意的小曲声。
“时候应该差不多了!”南栀判断。她迅速绕到小院侧面,确认四下无人,直接翻墙而进。
南栀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贴近那扇虚掩的房门。
透过门缝,南栀看到郭行已经喝得面色酡红,眼神迷离,正举着酒杯对着空气傻笑,显然已经醉意上头,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机不可失!南栀猛地推门而入!
郭行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浑身一抖,迷蒙的醉眼愕然看向门口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
南栀的动作快如闪电!沾满了强效迷药的手帕死死捂住了郭行的口鼻!
“唔!!!”郭行眼睛瞪圆,但酒精加上效力强的迷药,不到五秒,眼神便开始涣散,身体向后倒去。
南栀从空间拿出绳索,三两下便将郭行的手脚牢牢捆缚住,最后,她还扯下郭行的腰带,将他嘴巴塞紧捆牢。
南栀开始在郭行身上仔细搜查。只找到了随身携带的二百法币以及几块大洋。
她随即转向房间,翻找衣柜、摸索床铺、检查桌椅缝隙……
最终,在床下靠近衣柜墙角处的一块松动地砖下,摸到了一把枪和一个布袋。扯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根小黄鱼和一小堆数目不菲的大洋。
“贪财好赌,这些金条和大洋……这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小队员拥有的财富。”
看来审讯必须立即开始,撬开他的嘴!
南栀的脑中瞬间闪过那些影视剧中的拷问场景。
目光落在角落的简易厨房上,她大步走过去,抄起火钳,毫不犹豫地插入仍在微微泛红的灶膛余烬中。
南栀提着烧红的火钳回到郭行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火钳前端,猛地朝着郭行胸口上压了下去!
“滋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炙烤声骤然响起!
“呃啊——!!!”郭行被巨大的痛苦瞬间从昏迷苏醒。
南栀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怜悯,“锄奸行动的泄密,是不是你干的?”
郭行疼得浑身颤抖,但他还是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否认声。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南栀冷哼一声,眼中寒光更盛。
“既然我今日找到你,就不会是无的放矢。证据?我有的是!只不过现在,是在给你一个开口自救的机会。”
南栀手腕微动,将那根高温的烙铁再次狠狠的压在郭行身上。
“看来刚才的滋味,还没让你清醒!”
说完这句话,南栀走向厨房,进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小罐子。
打开罐子,南栀拿出盐洒在郭行的伤口上,声音还温柔的说着。
“别怕!消消毒,就不疼”
郭行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疯狂地点头,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急切的“嗯嗯”声。
“承认就好,但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