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来的美好生活,都散发魅力平等地勾引勾引好了,真的烦死了那又穷又苦的日子,我哥都成擦边主播了,有办法走出去的话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我对性别的限制底线已经摇摇欲坠了。
想想吧,那都是钱,给钱不就行了吗,钱包不嫌多,大方的天龙人惹人疼。
哪怕他是Alpha。
反正都是他们要求的,最后拉下裤子被吓到的又不是我。
我可从来没有主动过。
我都是被迫的,面对强权威逼利诱拒绝无效,百般抗拒然后被强制爱。
都是他们强迫的!
剩下的……
区区Alpha的信息素,呕,yue,呃呃呃。
腺体诚可贵,Omega价更高。
若为金钱故,二者皆可抛。
先把钱搞到手,信息素排斥的事情我来解决。
坎贝尔瞥了眼围观的人群,那些话能落在我的耳朵里,自然也能落在他耳朵,“设计图的制作进入后期了,阿廖的工作较为重要,所以很抱歉,他今晚也需要加班。”
他收回视线,将目光重新投向身旁的女生。
发尾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但因为没有梳开,所以不少头发还贴在脸上。
衣服虽然也收拾过了。
但有些污渍没有用洗涤剂洗刷过是洗不干净的。
痕迹还是留了下来。
她的目光一点也不为周围人的声音所改变,专注地看着告示牌,眼睫毛颤颤的,侧脸的弧度很柔和,平凡的Beta拥有这样完美的基因序列。
只是上天是公平的,给了Beta本不该拥有的美貌。
于是便也收回了她健康的身体。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坎贝尔说道,我转过头看他,坎贝尔了然般的:“看来不必我提醒,你也已经知道了。”
我:“……”
什么玩意我就知道了?!
我连忙用余光把才看了百分之九十——
我的阅读速度其实很快,但我一般是先看完最大的标题,然后再看小字。
这几天学院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热闹。
什么校园舞会什么秋游告示占了好几个篇幅,还有一堆八卦也加大加粗了。
一个又一个对学院里的学生来说很重要的消息蹦出来。
单只是看完这些就百分之九十了,只剩下一两行大字和角落里的小字没看。
——的告示牌看完。
随后波澜不惊地装模做样:
“坎贝尔学长……”
“我想你应该没有看完告示牌的内容,告示牌上有趣的内容很多。”
“学长说的是哪件事?”
就在坎贝尔笑着想要开口的时候,我又突然茅塞顿开地抢了话头,眨了眨眼,兴奋了起来,一副迫不及待地表现自己的小女孩摸样:“是竞赛提前了!”
一具Alpha尸体竟然在试图对另一个Alpha装单纯可爱的小女孩。
……
但我都是尸体了,让让我吧,尸体苦笑.jpg
坎贝尔哑然。
少女神采奕奕的样子他还没有见过,每次看到她,她的行为举止都淡淡的,身上的衣服鞋子都是破旧的,但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贫穷而自卑,脑袋总是正正的,眼睛也永远都只会直视前方,萦绕着脆弱犹如白山茶凋零的花瓣般的气质。
只有提起钱的时候才会积极一点。
但不论是平时的摸样还是现在在他眼前的摸样,都漂亮得惊人。
他微微颔首。
我很快就像是意识到了自己不该表现的这么兴奋似的,收起嘴角的弧度,但兴奋的眼神还是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坎贝尔学长,你说过。”
我放低了声音,怯怯的。
“嗯?”距离不算远,声音又不大,他似乎听不清我在说什么的样子,我不得不靠近了几步,又凑近了两步,不仅把刚才为了防止非议而踏出的距离抹掉了。,
而且还比最开始时候的距离更近了一点。
“——转专业的事情。”我小声道。
5000万的劳动费还得我自己争取。
他轻轻笑了起来:“当然。”
《星际设计竞赛》,竞赛时间提前了不少,最迟下个星期,最早四天后,我就能去参加这场比赛了,这项赛事就是当时坎贝尔放在我课桌上的报名表上的赛事。
转专业的事情哪怕是手眼遮天的权贵们,也不能做的太明目张胆了。
尤其是在设计院里多塞一个Alpha——
塞Beta还差不多。
塞Alpha会引起的舆论风波不容小觑。
何况乌托邦军校明面上还是纪律严明的军校,联邦未来的灯塔,守护全人类的第一道防线,这要是闹大了传出去了可完了。
所以必须有个台阶。
而这个台阶,坎贝尔递上来了。
具体比赛的流程怎么样还不是凭评委一张嘴,中途突然加人塞人的情况并不少见,借口就是被其中一个评委在路边挖掘到了,一定要ta来参赛。
然后私底下尽心了“公平公正”的个人筛选,具体怎么筛,有没有筛。
依然还是评委一张嘴的事情。
选手们都习以为常了。
但因为比赛含金量高,又有大金主——或者说,就是因为有金主在,比赛含金量才高——选手们都敢怒不敢言。
和我考了满分,结果闻以序考了102分的道理是一致的。
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这个世界根已经烂了。
我偷偷握紧了拳头。
等着吧,我迟早也会这么有钱的。
我扭扭捏捏的,很不好意思接受,却又舍不得这次机会一样,思考了很久,最后很明显地呼出一口气,挺直了腰板,把“突然想开了于是决定理直气壮地接受”这个思维转变过程表现了出来,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后退了三步。
弯腰,鞠躬,“学长,今天我从你这里得到的,以后一定会加倍还回来。”
空头支票,画大饼,虽然虚无缥缈,但架不住人家爱听啊。
“那我拭目以待了。”坎贝尔有些饶有兴致地笑了下,揉了揉我不太整齐的头发。
惹得周围人一片惊呼——
“坎贝尔学长!说好的洁癖呢??!”
“不仅能忽视性别,现在甚至连洁癖都能抛弃……”
“底线一步步降低了啊,学长。”
“她不值得啊学长!”
而且,第一道坎就要跨过去了!我强忍着被Alpha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信息素勾出来的反胃感,直到坎贝尔被满脸憔悴的方辞廖喊回实验室。
加油,时一,区区A同,你能当的。
***
走出校门,人潮涌动。
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外的叶斐亚。
他连墨镜都不戴。
坐在流线型的敞篷悬浮跑车的驾驶位上,威风吹佛着他灿烂的金发,缓慢地扇动着手中的扇子,挑剔地扫视过正从他车边经过的人群。
——美丽的Omega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位置侧边,车门外,正是在连连拍掌的乌托邦军校校长。
不知道是讲到了什么话题。
乌托邦军校的校长很勉强地做起了护门使者。
不让人群靠近叶斐亚。
一有人好奇探头,或者有想要靠近的迹象,就会被校长竖起眉头皱起鼻子大声斥责,变脸技术如行云流水,我目瞪口呆。
校长您有这样的技术做什么不好。
非要做校长。
而叶斐亚放着保镖们不用——让保镖们全都移步到另外一侧——还真就让校长在他的车门前做护花使者。
……别说,校长他可能还挺乐意。
“还愣住做什么?”叶斐亚昂起下巴,用下巴点了点自己身边的位置,剔透的婴儿蓝眼眸连看都没看校长一眼,轻飘飘一句,“过来。”
校长顿时看向我,保镖们的眼睛都在墨镜下面,看不清他们的视线,只能看到他们受过专业训练连弧度都是一模一样的平直嘴角。
叶斐亚在外人面前还真会装。
完全看不出是能徒手连砸3个花瓶的猛O,斯图尔克家族的情商在娘胎里的时候都遗传给他了吧,一点都没有给西尔万留。
我暗自腹诽,纵使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
但还是给尸体拧满了发条,打开光脑的录音功能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紧急报警功能。
……至少能保住小命再让小妈来捞我。
努力鼓足精神去面对惨烈的花瓶碎片。
“啪——”
我抱着脑袋,蹲在角落,小心翼翼地看向身边的花瓶碎片,“斯图尔克先生……”
保镖们很有见识地堵在了巷子口,双手背在身后,身影遮住了大半光线,整个小巷子都暗得不得了,我上车的时候听到叶斐亚设置的导航的意思是要开到斯图尔克庄园。
但可能他自己也觉得庄园太大了,很没有耐心。
也不想把交通工具换成直升飞机。
于是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叶斐亚见远离了乌托邦军校,便就近直接握着我的肩膀把我甩进了小巷子里,抬起巷子里的花瓶就向我丢了过来。
花瓶!怎么又是花瓶!
这种小巷子里到底为什么会有花瓶啊!
难道这就是叶斐亚的自带天赋技——
三米之内必有花瓶?
恐怖如斯。
叶斐亚用丝绸编织的手帕擦了擦刚刚抓花瓶时不小心蹭在指腹上的灰尘,脸色冰冷:“现在知道怕了?你招惹西尔万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害怕呢?”
“我……”
我还没说完,他就抬起了我的下巴,嫌恶地看着我。
“真不知道你这怂货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敢把西尔万弄进警局。”
“他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动他。”
这是什么星际时代的打狗也要主人。
我呐呐道:“我没动……”
“没吃饭么。”叶斐亚呵了一声,“大声点。”
“我没动!我没有动他!我没有动西尔万!也不会动西尔万!”我扭头把自己的下巴从他的手指中抢了回来,“你就算把我砸死,我也就这一句!”
叶斐亚:“啊,你还生气上了?”
你也是阴阳怪气上了,我在心里尖叫,真想直接原地阴暗爬行给他看,但绝对不行,就现在这情况,不只是小白花人设有崩坏的风险。
我要是敢在地上打滚发疯给他看,他就能让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只能无力地把脑袋埋进膝盖里:“我没有生气。”
“那就表现得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子……就你这样,哪个瞎子看不出你对我有意见?”他的尾音被拉得很长很长,说着便用脚尖点了我一脚。
只是轻轻一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平衡,险些栽倒。
不得不拿出一只手撑在地上。
日,这水泥地的触感不对。
小巷子是死胡同。
虽然因为在乌托邦军校附近所以不至于变成和下城区的死胡同一样的垃圾堆放处,但却是每个地方都会有的,阴暗滋生处。
往往缺少清洗,无法管控。
混混打架除了在下城区,就是在这种小巷子里了。
我手一撑在地上,就摸到了黏糊糊的血。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留下的。
我看着手里的半干的血,抬起眼,重复了一遍:
“叶斐亚,我没有生气。”
不知道这句又**戳他哪根敏感的神经了,他突然站了起来,直着身子,暴起般拽住了我的领子,压在了红砖铺的墙上,他老高了,我的脚离地好几厘米。
“咳咳咳——”把我拽得连声咳嗽,我甚至能听到衬衫领子开线的声音。
叶斐亚松开手,我就掉在地上,无比冷漠:
“现在,生气么?”
保镖们在我被叶斐亚丢在地上的时候就冲了进来,一人好几脚踩了过来。
——我淦,怎么还有外援!
我抱头鼠窜,护着脑袋滚来滚去,Alpha皮糙肉厚也不是这么个皮糙肉厚法的啊。
神经病!!!
“不生气……”
凭借我的灵敏度,我虽然很狼狈,但踩中我的寥寥无几,只有我不想躲的,就没有我躲不开的,不过一脚都没踩上也太奇怪了。
我忍痛被踩上两脚,在心里痛骂:
“我不会生气。”
“停下。”叶斐亚冷冷道,“我没有叫你们打她。”
啊?那你怎么不在一开始就阻止他们!
快扣他们工资啊!快啊!
怎么连工资都不扣给我看,演的吧你!
“……我不会对西尔万的哥哥生气的。”我没忘记自己在叶斐亚面前是个什么形象,即使是这种情况下,也还在满眼冒小红心,谁看了不大喊一声woc恋爱脑,“而你,你是西尔万的哥哥。”
叶斐亚:“你的爱就是让西尔万进局子,然后让我这个哥哥去捞?”
我:“……”
好一针见血,无法反驳。
装死.jpg
叶斐亚:“能被你爱上真是西尔万的荣幸。”
哥们你在阴阳怪气这个赛道无人能及。
“你的爱真廉价。”叶斐亚抓住我的领子,我的后脑勺撞上墙壁,“多少人被你这幅样子迷了眼,嗯?你的爱又被分成了多少瓣?时小姐。”
时小姐思考了半天,最终很诚实地说道:“……只有西尔万那里是真的。”
“其他人,我都是假装和他们玩的好的。”
“都是假玩。”
“我只和西尔万玩真的,是真玩。”
一朵纯色的白山茶蜷缩在阴暗的小巷中。
硬生生为这里添上了层朦胧的皎皎轻纱。
那西尔万还真是太令人羡慕了,叶斐亚气笑了,偏偏她又用很纯粹的眼神——叶斐亚此时还不知道这叫恋爱脑的眼神——看着自己,眼中的感情简直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惨兮兮的,身上和脖子上都是脚印。
光线也不好。
落在这个Alpha的身上,叶斐亚就只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
……怪不得西尔万那个蠢货会着了她的道。
“我不想说第二遍。”
“也不会说第二遍。”
我摸着自己的脖子,低着头,不再作声。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叶斐亚最后这么说,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休闲西服。
金发蓝眼的Omega无论身处什么环境,都没有歇斯底里过,除了砸花瓶会动动手,还有给陆恩甩巴掌会动动手,其余时候便只拿着把折叠起来的折扇抱着胸冷眼看着。
他从口袋里抛出了两张卡片。
动作别有一番我这个土老帽欣赏不来的美感。
是零钱卡。
一张额度:[300万],一张额度:[500万]。
就这么落在阴暗的水泥地上,简直比天底下最靓的Omega还要靓!我看得心都颤了,不要这么对我的钱啊,恨不得立刻马上把这两张卡捡起来啵啵啵亲两口。
我只能欣赏得来这种。
但我还是克制住了。
我等人走了才收拾进自己的口袋。
好耶!拿到钱了!
真是钱难挣shi难吃。
***
“小时一。”傍晚,方家,像上班打卡一样我准时准点地进了房家的家门,应漾漾迎了上来,在我想要上楼的时候,递过来一杯水,错愕又怜惜地撩开我脸颊处黏着的发丝,声音冷了下来,严肃地捧起我的脸庞:
“这是怎么回事?”
“谁欺负小时一了?”
第47章
“小妈你别问了,这件事我不想说……”我只是摇了摇头,叶斐亚和西尔万都是疯子,他们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告诉小妈干什么?让小妈影响我稳步进展的钱包攻略线吗。
更不用说方家的家世虽然单拿出来看还凑合。
但真要对上斯图尔克家就是在送人头了。
我被小妈拉着扯着上楼。
全程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任由人推搡拉扯都一声不吭,一副知错不改的摸样。
坐在小妈房间的化妆镜前。
镜子里是纯洁无瑕的小白花摸样。
黑发被应漾漾用小梳子和我没见过的头发喷雾整理好。
校服也在要求下更换成了新衣服。
——“小妈,我要换衣服了。”外套很干脆地递给小妈,领带也放在了旁边,但轮到衬衫领子,我的手停了下来,犹犹豫豫地看着应漾漾。
应漾漾垂下眼睫,温柔地从我的背后抱住了我的头,笑了下,薄薄的居家服下,胸膛抵在我的肩膀,心脏与轻笑的震动从肩膀处传来:“母亲看孩子的身体没有什么不对吧?”
我:“……”
领口最上方的纽扣被灵活的手指解开。
锁骨上缠绕着的绷带的灰黑脚印露出一角。
——我惊醒般死死捂住。
应漾漾的眼神凝滞了瞬。
“对不起小妈,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的,但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古怪笑容,把勉强与苦涩融为一体。
静默片刻,应漾漾:“好。”
在母亲看不见的地方,孩子承受了不为人知的暴力行为。
而且还想试图自己解决这起麻烦事。
——他仅仅只有母亲身份的话,孩子或许是在担心把这件事告诉他会让母亲忧心,但应漾漾现在不只是她的母亲,他已经在她——这个单纯懵懂的坏孩子——
身上体验到了孩子在自己的身体里孕育,出生的感觉。
如果她不想告诉自己,那么,那人便不是方家能招惹的起的。
西尔万。
她曾经提到过的男Omega,是孩子的暗恋对象。
……
斯图尔克家,只能由她自己解决。
而他能做的只能是影响她的选择。
而不是直接替她选择。
那样,会激发起孩子的叛逆心的。
“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捏紧了她的发。
满满一手,触感柔顺,青丝如瀑。
应漾漾背过身,松开捏紧了她的发尾的手,叹了口气,“我不看了,小时一换吧。”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停止。
“——小妈,”她说道,“我好了。”
高跟鞋的哒哒声。
镜子里长发的温柔系狐媚美人重新回到了我的身后。
他给我换的是自己的衣服。
我虽然是Alpha,但骨架和Omega没有什么区别。
时小南的衣柜里往往都是我穿剩下的衣服。
所以当他拿出了一套纯白纱质连衣裙在我身上比划的时候,便立刻塞进了我的怀里,“很适合小时一呢。”
现如今来看确实很适合。
他穿了红色的旗袍。
梳妆台的椅子比他的上半身要矮了不少。
只有俯身才能看清镜子里的画面。
曲线一览无yi,狐狸尾巴高高翘起。
红色本来就与清新的白色不对付。
平日里为了中和自己面容的妖艳,突显温柔的气质,应漾漾会选择淡系的衣裳,不至于让人看到他就知道他是个马.蚤的,但如果狐狸精的勾引对象是个纯洁无瑕、又没什么见识,还停留在校园青涩的恋爱环境中的恋爱小白。
应漾漾并不介意自己提前让她长长见识。
最近衣柜里带黑si和蕾si花边的衣服多了许多。
连人造人管家都忍不住道:
夫人,您最近的品味是不是变化得有点大了。
从前的衣裳,倒是很适合她。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和对方,狐狸精的眼尾愉快地勾了起来。
应漾漾抿了下唇,眼下的小痣勾人心魄,眼神闪了闪:“很适合你。但,还是喊小妈吗……?”他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脖子处,腺体一跳一跳,鼓鼓的,像是跳动的脉搏。
我心下一跳,摸到了一处牙印,嗯,从触感上来看,不止一处。
……畜生啊,我不是人啊。
但做畜生真的很爽。
“小妈,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适合我们吗?”对于小妈的问题,我从善如流,隐晦而暧昧不宣,靠得越近,茉莉花的气息越沉。
临时标记就是在Omega和Alpha之间建立一个桥梁。
更多是Omega单面的。
但如果Alpha靠得够近,这桥梁同样也可以搭建在Alpha的身上。
桥梁就像是那个X奋剂起到一个[哔哔哔——]的作用。
“坏孩子。”应漾漾嘴上嫌弃着,轻轻用袖子亲昵地扫过我的面颊,带来轻柔的茉莉花香,“真是我上辈子带来的冤家。”
动作间,狐狸尾巴翘得更高了。
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些:“有件事,想请小妈帮帮忙,可以吗?”
“母亲与孩子之间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呢?”他反问我,在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标记着200w的零钱卡——倒腾了一下,和花出去的那张只剩下100万的零钱卡,两张零钱卡互相平衡了——时,愣了一下,又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礼服的事情……”
我也是在看到叶斐亚的时候才想起去翻我的日程表,发现里面没有购买礼服的排期时赶紧加上了,加完以后我才后知后觉。
靠北,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定制。
网上的礼服寄过来也得三天。
而且要达到叶斐亚要求的200w左右的礼服,不仅需要量身定制,配送地没有下城区:)
这是歧视!大大的歧视!!
……但请人到我家那个废铁皮屋子来量身定制,也挺招人眼红的。
真这么做了,我家的铁皮屋第二天就得被翻个底朝天。
连地板上铺的塑料片都不会被放过,高低得被抬起看看底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金库。
为了安全起见,我选择了求助小妈。
“这张零钱卡,是谁给你的,孩子?”应漾漾用温柔到了极点的语气说道,但我头顶的每根毛发都要战栗起来了。
不妙!
我诚实且毫不犹豫:“斯图尔克的长子,西尔万斯图尔克的哥哥。”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我已经提前告知过了。
这预防针打得真妙!
哪怕是实话实说也不用担心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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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花别人家的钱呢?是妈顾虑不周了。”应漾漾的声音正常了一点,在我刚刚拆了绷带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重,痒痒的,点开光脑,“你好,我要预约,嗯,定制礼服,对,最迟半个小时,请安排好。”
有什么东西一路花火带闪电的冲到了头顶。
我好像看到了天使。
小妈,不愧是你,白给的神!
阿门。
***
24h随时随地待命用生命换工资的最强打工人李阿叔打开车门,放下隔离板,便带着我和小妈驶向繁华的中心城。
中心城里最华丽的服务塔边,有活泼娇俏的Omega替我们拉开车门。
“……这里就是中心城吗。”乌托邦军校的地理位置以及我真的没钱通勤更没钱逛中心城的原因,我露出了很没有见识的眼神。
小妈勾唇一笑:“接下来,我的孩子,小时一,我会带你领略你早该见到的世界。”
“你实在太年轻,太单纯。”他感叹着,握住了我的手,“不知道真正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才会对他们随意丢出的三瓜两枣而感到不安。”
“但从今往后,你走的每一步都会是花路。”
我使劲想把手从小妈的手里挣扎出来,但怎么都挣脱不掉,璀璨的城市夜景穿过剔透的玻璃电梯,落在我们的脸上,“小妈,这里有其他人在,不太好……”
“小时一,”应漾漾说道,“母亲与孩子亲昵不需要理由。”
这就是你说着哎呀呀抱歉,一个脚滑就不小心坐在了我的精神力上,然后因为腿太酸起不来,便这么坐了一个晚上的原因吗?
但是!这都无所谓!!!
当我看到光洁得能当镜子照的地板,当我只用抬起手臂,就有人来细心而专业的测量并将可供选择的款式都放在我的面前时,我的骨头都软了。
“你看看喜欢哪里的房子,这次可不许拒绝和推脱了~”小妈搭上我的手,拍了拍,肤若凝脂,触感柔嫩,他坐在我身边的软椅上,慢慢翻阅着手里的杂志。
把光脑上显示着的房产图片都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本不想看,但他说:“是之后的生日礼物,提前送你。”
……
我要做一辈子的小白脸!(大声)
我他大爷的这么辛苦攻略——啊不是,辛苦工作,不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吗?我要泪目了,小白脸怎么了,吃软饭了,母子play怎么了。
别瞧不起小白脸,小白脸也是个好工作啊!
上学期间就做上小白脸,少走十年弯路。
第48章
礼服在专业人士与应漾漾的安排下很快搞定了。
最终挑选出的房产是一处公寓。
位置在乌托邦军校串联的车站不远处,走两步路就能坐上开往乌托邦军校的悬浮列车了,通勤上不费功夫。
礼服和房子——
都没有让我花钱!
我尖叫。
我欢呼。
我不做尸体了!
“小妈,不管怎么说,房子也太贵重了,礼服的钱我还是要给的……”我试图再凹一下小白花的人设,加固设定。小妈正指挥着店员把刚刚挑好的礼服都收起来,听到我这么一说,手指短促地抖了一下,转过头来看我:
“你难道指望一个母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住进下城区,而自己什么都不做?”
你母子play玩上瘾了吧?!见过坐孩子精神力上的母亲吗。
没见过的话这里就有一个。
店员们抑制不住八卦的眼神看向我们,应漾漾虽然嘴上说着什么母亲啊孩子啊就进来了,但是手上该做的小动作一个没有落下。
或是不小心假装摔倒,然后让眼疾手快的我扶上纤细的腰肢。
或是想做山茶撞奶,一定要让我尝一口。
……大庭广众之下就隔着层包装纸。
总而言之,完全不像是母子之间会做出来的事情。
有钱人玩的真花——店员们简直是把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连店员都看出来这是在玩母亲play了。
哪里又看不出来现场正在上演一出精彩的《已婚富婆包养小白脸》?可惜了!段位还是太低了,他们还是猜不出来其实这是一处《朋友的母亲》。
我没有说话,只抠了抠手中的杂志书。
说是杂志书其实并不是杂志书,只是面料光滑得像是高档杂志。
排版也是类似的。
什么都不知道就拿起这本书,大概只会以为这是什么房地产杂志,实则不然,这本书上的内容全部都是方家的房产。
粗略估计,有二十来页,双面打印。
在六维图上标注了装修情况,地理位置,还有小地图可以看。
方辞廖你守着这么大的家产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
西尔万都能随手拿出那么钱,朋友我对你很失望。
“你喜欢这处呀。”应漾漾注意到了我停在了这页的手,凑了过来,工作人员忙碌于包装礼服,做一款优秀的背景板,桃花眼儿一转,媚意浑然天成,我怔愣了瞬,柔软的触感就在脸上,额头上。
然后是鼻子上。
“呆呆的……”他笑得不行,一颤一颤,“哪里来的这么呆的小Alpha呀,让妈妈亲一口。”
“小妈。”我面无表情地脸红。
没什么见识的三好学生被千年老狐狸精唬得一愣一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一昧收脖子,把脖子缩进领子里,但小白裙的领子是圆弧形的,领口不算高,没有地方缩。
维持着缩脖子的姿势。
就像是小兔子卡在自己挖出的窝窝口了。
小妈掩着唇笑了起来,凑得更近了,茉莉味的信息素淡淡的,他的手撑在我的软凳上,坐在了我的身侧,双腿交叠着,上半身靠得很近。
酒红色的旗袍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
最上面的盘扣没有扣好,气球鼓鼓囊囊,呈现浑圆的弧形,黑长的发垂落在颈侧。
眼下的小痣黑得十分醒目:“怎么这么可爱呀,小时一。”
唇齿相贴,脸颊上的吻转移到了嘴巴上。
我红了脸。
连手里的杂志被他拿走了都不知道。
店员们:“……。”
只是背景板。
请不要在乎他们。
***
“这处房产地理位置不错,小时一的眼光还真不错,不过是这处房子啊。”因缺氧不得不暂停这个吻,脸颊因适量的运动而红扑扑的,应漾漾思考了一会儿,眼波流转,“不是我名下的,是阿廖的父亲名下的,小时一等我打个电话。”
我:“其实我不喜欢这处……”
不喜欢的话怎么可能翻到这页后眼睛就和黏在上面了一样?
只是担心会麻烦到其他人而已。
“总不能孩子过生日,但父亲一点忙都帮不上吧。”应漾漾笑着说,含笑顿了一下,“……那也太糟糕了,一点也不配做孩子的父亲。”
***
一阵忙音后,电话被接通。
***
气质温润儒雅的男人在办公桌前捏着眉心处理着手中的工作,诺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上城区,电话响起,看清来电人,他放下手中的公务,松开紧皱的眉眼,接起电话:
“应先生。”疏离的称呼,娴熟的语气,即使是在讲电话,身为加班狂魔的方佑谦依然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摘下了细边的黑框眼镜,温和道,“是阿廖那边有什么事情吗?”
那边略顿了一下,“方先生我想转一处房产,就是你在上城区边缘的那处。”
“可以是可以。”
方家并不缺一处房产,需要时再买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一般这些房产都是交由当家人的夫人来管理。
但如果需要进行一些产权上的变动,当家人仍需要过问,也需要申请他的指示,平日里方佑谦看到了标注房产相关的指示都是直接过掉的……
不过,这件事由管家明天一起整理放到他的办公桌上才是正常流程。
“这次这么着急,我可以问一下原因吗?”方佑谦斟酌着距离,猜测,“是谁要购买这处公寓,今晚就要搬进去?”
“准确来说是送。”应漾漾说道,“我想要给孩子准备生日礼物。”
“礼物答应了当然要尽早给了。”
方佑谦沉默会儿,“孩子?”
“是阿廖的朋友,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姓时的女孩子,你见过照片。”
方佑谦:“…………这不是有点……”
他还在斟酌用词。
没有被应漾漾理所当然的语气带偏,方佑谦揉了揉太阳穴,ABO世界的平均年龄超过了两百岁,年过四十的男人并不显老,因气质与阅历的沉淀而更显得英俊。
即使他只是个Beta,依然拥有很多Alpha都不一定能有的气场。
有钱有颜还有点小权能接触到真正的上流社会,如果不是谦和的气质太明显,他身上的上位者气息都快压不住了,其他人看到他或许还会感到害怕。
更重要的是他的思维方式,与应漾漾全然不同,这也是他们的婚姻维持了这么久,却依然没有办法聊到一块的原因,但无奈方辞廖对应漾漾接受良好。
应漾漾也尽到了作为后妈后爸的责任,甚至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更好。
便往往只能用加班作为借口避免与应漾漾接触。
这么多年,也只是比陌生人稍微熟悉一些的程度。
所以当应漾漾说想要送一处房子给儿子的朋友时,方佑谦实在是没能理解他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还是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
在商场上驰骋多年的方家掌权人不禁卡了一下。
甚至在那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并不是说这处公寓不能送出去。”整理了下思绪,方佑谦平和道,“但如果是送给阿廖的朋友,这件事还需要进行一定考量。”
——对于儿子的朋友,他有了解过,知道这个名叫时一的女生家境实在差劲。
——但胜在勤恳努力,这点他是欣赏的。
可这只代表了他默许了自己的孩子与这个女生做朋友,并不代表他就要因为她和自己的儿子做了朋友便要一手操办起她的衣食住行了。
假如他要这样,以一个匿名赞助人的身份让管家去办就好。
他为什么不这么做?
首先,要考虑到这位女生是一个Alpha,他接触过的Alpha都有强烈的自尊心,如果让一个自尊心强烈的Alpha知道自己是在朋友的父亲的赞助下才完成的学业。
那么阿廖唯一的朋友就要成为泡影了。
方佑谦并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伤心难过的摸样,送房子的事情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好像忘记和你说了。”通话的另一头,传来一声轻笑,“我是把这孩子当成亲生孩子看的,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语气有些苦涩,但方佑谦听明白了。
不是以孩子的朋友的身份,而是以孩子的身份。
已经有了一个流着方家血脉的孩子,不需要、也不想再让家里多一个孩子作为竞争者。
于是在结婚前就做了结扎手术。
并早早就告知了对方,他们没有可能再孕育下一个孩子了。
方佑谦自知理亏,叹了口气,松口道:“……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
方佑谦松了口,接下来的手续办得比什么都快,在他这儿耗费的时间是最多的,十来分钟的功夫小妈几个电话就搞定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与证件。
他在一张纸上毫不犹豫地签好了字。
然后把证件通通塞到了我的怀里,甚至不用我来签字确认,应漾漾拍了拍手,温柔道:“要把这些证件都保护好哦。”
“但如果真的丢了的话也没有关系,已经电子留存了。”
我:被超快的工作效率持续震撼中。
过年接亲戚钱包姿势拉开裤兜.jpg
天可怜见。
这可不是我主动接受的。
我的人设持之以恒,如磐石般稳固,在坐车来市中心的路上,我就不经意间不小心地透露出了许多信息,比如我早上和西尔万强调的,被哥哥赶出了家门的设定。
所以今晚我是绝对不可能回家的。
——要是被那个没什么脑子但拥有超绝行动力的金发boy上门查看了那不就露馅了吗!
小妈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又在得知我晚上想要找家酒店住下时,先提出了“要不然今天晚上在这儿住一晚?”的建议被我强烈驳回了。
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把上次我错过了的房子送给我了。
而且还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特意用了我无法拒绝的生日礼物的理由,以及被加过buff了的母子关系,逼迫我接受了此次的房屋产权转赠。
还担心我中途跑了,直接连礼服和落在方家的行李一起把我打包上车。
青春没有售价,跑车直达公寓。
睁眼闭眼的功夫,小妈在公寓的门口输入密码,把我推进了属于我的公寓,我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傻愣愣地看着公寓里的布置。
必备的全景窗户那都不用说了。
装修也十分合我心意,干练整洁,整体是明亮的金色,有什么地方忘记收拾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上下两层,开门在一层,要上去得爬楼梯或者坐电梯,总会有个过渡。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待在二楼有缓冲。
——至少是来得及爬窗逃跑的(沉思者状)。
就这个小白脸爽!
第一栋房产get。
“你一个人住的话会不会不太安全……?”小妈甚至想今晚在这住一晚,但方佑谦的电话打断了他这一计划。他放下电话,看着我,“你一个人能……”“我是Alpha啊,小妈。”
高垂的月亮,照亮了停在玄关处的人影。
模糊了漫天星光,云开雾散。
应漾漾抚摸着我的脸颊,被放下的电话中偶尔有不熟悉的男性声音传来,那应该就是方辞廖的父亲方佑谦了,听声音是个谦和的男人,他没有想要搭理电话外的男人的意思。
应漾漾迷蒙着双眼,是我熟悉的黑发黑眼,小声的呢喃:“婚姻法的桎梏真是个累赘……”高跟鞋都踢掉了,踩在公寓的地板上,连旗袍腰侧的拉链都拉开了,却还要不情不愿地重新拉上去。
原先想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但我已经六、啊不,算上今天,七天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我看到他的动作,电动僵尸的两条腿都在打颤,想着今天晚上的腰子保不住了,感谢小方的爹地,让我得以安眠。
他的这道声音不至于传进电话里,倒让昏昏欲睡的我精神抖擞了。
我:“?!”
快醒醒,离开了方家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的好吗,是钱不香吗,不要被爱情迷昏头,如果没有钱的话连我也会离开的。
***
一通离别吻,终止了小妈的胡思乱想,关上房门,一秒收回营业级演技。
“咚——”
脑袋砸地的声音。
隔着薄薄的纱窗也能看到的金发的身影。
“痛……”
还有这熟悉的闷哼声。
我:“。”
来不及反应了,一秒重新拿出营业级演技。
他听了多久。
都听到了什么?!
为什么在这!
西尔万揉着脑袋从纱帘里钻了出来,“你们刚刚在门口说什么?”
很自然的、傲慢的,撒娇一样。
“我让李见路帮我查了好久酒店入住信息,结果弹出了你的房产新增消息,你这个废物是怎么搬到这个地方的?哼,如果不是我在这旁边也有一处房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进来了!快过来扶我!”
邀功似的。
……今晚的腰子还是保不住吗,等下。
我觉得还是能抢救一下的,李见路和陆恩能放任西尔万爬墙吗?!
边向西尔万的方向走,一边在口袋里拨通电话。
“这里是李见路。”
李见路的声音从阳台外面传来了。
准确来说,是隔壁阳台。
第49章
我啪叽摁灭光脑,在对方说完第一个字之前。
但李见路反应没有那么快。
他在隔壁的阳台把一句话说完了才意识到我把电话挂了,但无所谓,西尔万又不知道我刚刚是在给李见路打电话。
相比之下我对他出现在隔壁阳台这回事也不是那么震惊了。
隔壁阳台的李见路:“……”
哦,被挂了。
他闷闷地笑了声。
没有听见有声音问李见路刚刚在和谁说话,所以陆恩不在这。
西尔万大概只——
李见路亦未寝了。
陆恩out。
我把哼哼唧唧的西尔万扶到了沙发上,准备起身给西尔万倒杯水顺便探索一下这间刚刚到手的双层公寓,但西尔万用小腿夹住了我的脑袋,压在我的肩膀上,不让我起身。
还要正正地面对他。
充满了tan性的Omega的肌肉夹在脖子上让我有点窒息,好绝望,我又不是抖麦当劳。
西尔万不满极了:“你还没和我说为什么突然搬到这里了!”
他把我的脑袋往他那里勾。
桃子味的信息素又一次被引爆。
密度堪比小型炸弹。
“以合法合规的手段,大少爷……我可是被我哥哥赶出家门了,当然要找住的地方了不是吗?”我叹了口气,摸了摸他乱糟糟的金发,被碧绿色的眼眸瞪了一眼,才模棱两可地回答了西尔万的问题,同时亲了亲他的小腿,以示安抚,“我解释完啦,反而是你,你怎么来了?”
Omega没有腿毛真是太好了,光嫩嫩的,又细又长,就像是过了一遍烫水的猪皮,又没有猪身上的那股味,像是在过水之前给猪猪洗了个牛奶浴一样,香香软软的。
名词更换。
小换成了大。
距离更近。
桃子味更浓。
西尔万嘟哝:“我当然知道你被你哥哥赶出去了……”说到这里,他突然转变了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了——
平时是理不直气也壮。
“我就是担心你今天晚上没有地方住才到处找你的!”他娇气得不得了,只是稍微摔到了一点膝盖,就要撩开膝盖上的裤子让我给他揉膝盖,“都怪你,害得我都摔疼了。”
连一点青紫都没有。
只是在撒娇而已。
“哼,我还爬了阳台!”
要不怎么说天龙人都是疯子呢?!我捏着他白玉似的脚趾,上面泛着气血充裕的红,还是洗了澡才过来的,脚上踩着的拖鞋早早在爬阳台的时候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那现在看到我了,你就要走了吗?”
“确实没有其他事情了。”西尔万抱着胳膊,趾高气昂,余光却不住往飘起的窗帘看,“但如果你求求我,我也不是不能留下来。”
我:“……”
这太明显了,你要进军演艺界我第一个不同意。
我也用余光去看窗帘。
教科书式演技让西尔万根本看不出我也在看。
那里有一个小方块状的阴影。
不是很小,但也不是很大。
约莫抱枕大小。
“我是很想让你留下来……但你确定要留下来吗……”我想说这里什么都没有,连床单我都得先下楼买新的便宜货,大少爷您身娇体弱的皮肤肯定受不了我买的床单。
更不用说我这里连个做饭的厨师都没有,明早还打算喝营养液解决。
你就别和我受苦受罪了回家吧。
但西尔万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抓着我的手就放到了气球上。
我:“?”
西尔万十分坦然,耳廓因为兴奋而红透了半边天,像是求偶的鹦鹉:“愣着做什么,想[哔哔哔——]我就快来啊。”
我:“。”
你真在我这待一个晚上你哥哥会打死我的。
我又没有别的理由劝西尔万回去,唯有曲线救国。
一咬牙。
腰子还是贡献出去了。
西尔万再次向我证明了什么叫作啦啦队的boy不好惹,我不知道耍了多少花招,硬生生控了人五六个小时才把人控得没力气搞事。
结束时他还迷迷糊糊地呻.吟:“还要……”
草,一点易感期的存货都不剩了。
放过我吧!!!
把人弄晕了又费了半天劲给人洗了个澡,我就连滚带爬地换上衣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衣服,用力拉开窗帘,从桃子的汪洋里抬起头,向着新鲜空气奔去。
站上阳台,夜风吹过发梢,带来——
凌霄花信息素。
我差点没直接吐出来,新鲜空气没闻到,反被熏得晕头转向,连忙回头暴风吸入桃子味信息素才缓过来,但头还是晕,奄奄一息:“李见路同学,你想要我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白色的纱帘在身后翻飞,被晚风吹过,游戏般扬起落下。
露出另一头阳台上把玩着游戏机的男人。
阳台靠阳台,两间公寓像是姊妹宿舍楼一样靠得很近,宽宽大大的阳台相距的距离连一米都不到,我思考了半天也只能得出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阳台吧。
方便合作的时候兴致来了随时翻阳台:)
李见路笑笑,收敛起了信息素,拉开吹到了他那头的白色纱质窗帘,懒洋洋地招手,像是因为晚风吹得眼睛干涩,所以双眼微微眯起:“你们弄好了?”
他很了解我和西尔万在做什么,没有直接走人和趴在栏杆上睡着真是不可思议。
李见路沉思了一会儿:“大概是因为在这里睡会着凉?”
谁问你这个了!
“上次我说要和你做朋友不是开玩笑的。”懒懒散散的神色难得收敛,李见路打了个哈欠,眼下是两片青黑,“为朋友做事,当然是两肋插刀了。”
说着,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过阳台。
看向我:“你给西尔万穿好衣服了吗,没有什么我不能见的东西吧。”
我思考了一会儿:“你对陆恩也这样?”
李见路咳嗽了声,目移:“你猜?”
我:“哇,真羡慕陆恩有像你这么好的好兄弟!”
李见路走了进来:“那你现在不也有了?”
我:“你是我的第一个性别为Alpha的朋友。”
给人戴高帽戴起来。
“……”李见路沉默了下,笑了声,“我的荣幸。”
我:“?”
这苦涩的笑容是怎么回事,这艰难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哥们你可是我认识的人里唯一的直A,你的游戏cg使我坚信这点。
崆峒雷达还未响彻警报。
我试图拯救:“在阳台上听着的音效和游戏里的配音很不一样吧。”
“!”李见路差点没平地摔。
我:“就你送给我的那个游戏机啊。”
——说起这个游戏机我就有千言万语想说了。
李见路牌游戏机。
全存档全通关体感更有精美cg配音。
一级棒。
“你离我远点。”听我说完,李见路垂丧着眼角,“直A味太浓了,有点遭不住。”还小小小小小声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但直觉告诉我最好别听。
——“明明已经接受她的性别了……甚至能接受她先和别人在一起最后才属于自己,极限难道在这里吗……”
我老老实实地闭上嘴,还给嘴上上了个拉链。
Alpha嘛,同性相斥再正常不过了。
等他用了三层外套把西尔万裹住。
又隔了五六层折叠起来的袖子做阻挡。
李见路才把西尔万抱起来。
在电梯里,李见路抱着西尔万,想了半天还是把西尔万给我抱,然后又想了半天,方憋出一句:“那个游戏机,我想买回来可以吗?”
我:“!”
这下轮到我大吃一惊了。
从常理来说,那个游戏机是我趁人之危夺人所好,从打完的全存档全cg界面就能看出这个游戏机对他来说有多珍贵,他直接要回去我也不可能拒绝。
但他没有,他竟然选择了多花一份钱。
重、新、买、回、去。
“可以的。”那里管得了别的像什么什么也许你还记得这就是你落在大明湖畔的游戏机,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对方突然反悔,我毫不犹豫地答应,话说完才抿住嘴,“但我没有带在身上。”
失策了,小妈什么都安排好了。
但游戏机这种带回忆buff的道具是无论如何也准备不了的。
只能先顶住对方可能反悔的压力了。
“没关系明天也能给我。”如借书,一来一去,一借一还,就有了联系。
他反而不着急。
李见路很随和懒散地说完,靠在电梯墙壁上。
看了她好几眼。
偷偷的。
她穿了一身白,很舒适的居家风,黑发黑眼,肩膀单薄,单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线,连怀里的西尔万都破坏不掉这独特的氛围,心脏像是拧紧了发条,不跳个痛快不会放慢速度。
耳廓又在烧。
……下定决心一样,重新接过西尔万。
李见路不想碰西尔万,但一想到西尔万在她的手里就很难受。
他连刚刚装在西尔万身上的监控都不敢看,蹲在阳台上听墙角已经是李见路目前能接受的最大的范围了。
如果不是她抽空发了条消息仗着朋友的身份让他稍微等等,他可能真的会中途受不了先走了。
……
纠结了半天还是重新接过了。
接受范围又进一步加大了。
其实也不是很难接受了。
底线似乎在试验之下,一点一点,往下延伸,拉长,最终变成了李见路自己都有些害怕的程度,或许有一天她真的当着自己的面搞了其他人他都能十分良好地接受这回事。
李见路想摸摸自己如擂鼓般跳动的心脏,但没手。
心脏兄,你能跳慢点吗,人家都还没喜欢上你,这样显得挺掉价的。
他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形象都没了!
第50章
这里的公共设施十分完善。
能被西尔万背后的家族还有方家这些非富即贵的天龙人挑上的公寓楼想也知道不可能差到哪里去,但真正走上公寓楼下宽广平整的小路时候我这个只见识过21世纪普通小区景致的老土帽还是得小小吃了一惊。
每一盏路灯的设计都不同,但色调都是明亮的金色,总体是黑配金,里面的设计反而像是百鸟争凤图中的群鸟,种种不同只是为了摘下最美丽的那根羽毛送给凤凰。
能单独拿出去开个路灯巡展了。
周围还十分有活人气息的加上了好几个仿生园丁。
打上这栋公寓楼业主的戳章。
所有人都是友善且热诚的。
李见路利落地把西尔万塞进长款车的车后座,自己再上了车子的驾驶位,原来他还兼职做了西尔万的司机。
他降下车窗,带了点儿粉调的浅浅的紫,眼睫被光打得清透而朦胧。
有小孩牵着大人的手嬉笑打闹地从身边走过,李见路用舌头抵了抵后槽牙,趴在车窗上,抬起头看我,圆溜溜的杏眼的眼角是锋利的,卷曲的短发,就像是一只灵巧而懒惰的猫:
“那就,明天见?”
舒适的夜晚,明亮的路灯。
宽敞洁净的道路。
这个夜晚似乎安稳得能够安抚一切的浮躁。
连我都快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坏人了。
……
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我才不是嫉妒那个刚刚路过我身边的,天生就生在金字塔顶尖还拥有很多很多爱与父母陪伴的小孩,所以催眠自己那是幻觉的啦,因为那肯定是我的幻觉哈哈哈哈。
可恶,我要嫉妒死了。
所以等我爬上金字塔尖了以后绝对不会生孩子。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
但一出生就站在金字塔尖的我自己的孩子更让我嫉妒。
西尔万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身子横躺在车后座……幸好没有完全标记的话Omega是怀不上Alpha的孩子……
冷漠地抬起手,对李见路挥了挥。
撩起耳畔凌乱的发丝。
我笑着目送他们:“明天见。”
想诅咒李见路的脑袋被突然升起的升降玻璃卡断,但考虑到西尔万的另一个发小更该被一刀两断,只能遗憾放弃这个想法。
我累得像条狗。
***
李见路猫在车上,开了一段路后停了下来,抱着方向盘控制不住地憋笑憋得连带着车身也一起抖了起来,车后座的西尔万很不开心地踹了李见路的座椅靠背一脚。
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恢复力都惊人得可怕。
李见路的眼神暗了下来,看着西尔万,忍不住想,如果把监控黑掉,直接把西尔万丢到海里也不会有人知道……
嗯,那样她会被推出来做替罪羊的,不太行。
这想法只短短出现了一刹那,李见路扶着额,懊恼极了。
现在好了吧,叫你非要学陆恩做A同。
已经不止是心脏了。
连事情的后果先想到的也是会给她带来麻烦。
***
把西尔万和李见路两个人送走后,我才重新回到公寓里大喘气,实际上也喘不了多少气了,时间在西尔万身上消耗了太久。
今晚只剩下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够我闭上眼睛小睡一会儿。
泪水打湿嘴角,舔一舔。
超。
这么苦,不舔了。
搞完人搞完卫生又送人走了一段路,岌岌可危又脆弱的体力值严重告竭,我连鞋子都没脱就穿过玄关,更别说把自己送上电梯甩上卧室的床上了。
只能拼尽全力把自己摔进沙发。
我爬爬爬爬爬,我在地面游泳。
我用下巴攀岩用膝盖发力。
西尔万留下的东西?偶遇障碍,是李见路当时翻阳台的时候不小心碰倒的,西尔万一直把它放在纱窗后面。
抱枕大小的华贵白色礼盒,上面包了红丝绸,还有我买不起的牌子的LOGO字样。
拆开白色礼盒上的红色丝绸。
第一层,是礼品包装卡,公事公办的对客户的祝福语,角落处被画了一个粉红色的小桃子,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中。
第二层,是防尘用的卡纸。
直到第三层,如月光般粼粼的丝绸质长裙被我捏起一角,精心挑选了好一番的蓝宝石项链随着衣裙的摊开被摔落在礼盒外。
晶莹剔透的蓝。
卡纸的背后有行小字:[本来想给你挑祖母绿,但是想也知道,你还配不上那么漂亮的绿色,所以给你挑了更适合你的蓝宝石,感恩戴德吧废物]。
原先想挑碧绿色的祖母绿?
我:“……”
我:“………………”
我:“……吓死。”
差点以为西尔万真变纯爱战神了。
把礼盒抛之脑后。
我把自己撑到沙发上,定好了闹钟。
闭上眼睛。
体力透支严重爆了。
***
打着哈欠换上小妈送来的符合我的尺寸的新校服,昨天量尺寸的时候小妈是知道了我的尺码来着,但确实没有想到小妈今天就把校服快递来了。
——同时送上门的还有一小瓶营养液和新鲜的食物。
我都收下了。
摇晃着手里的营养液,里面是很熟悉的劣质的桃子味营养液的味道,我随手塞进口袋,拿起一起送来的小纸条:
[营养液是你哥哥送来的,他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只能问到我这里]
[我把他送来的营养液也放在一起给你了]
[既然是他自己不识好歹把小时一赶出家门的,决定权在小时一]
中间好像省略了很多字。
但我管那么多干什么?是牛排不香了吗,我为什么要上赶着喝劣质的营养液,呜呜呜,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连炖鸡都吃不到!
还是新鲜出炉的牛排好吃。
我大口吃我嗷嗷吃!
睁眼就是高高大大的公寓楼,落地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人的身上,睁眼就有干净清爽的新衣服,换下舒适的衣裳,还有香喷喷的早餐。
即使是昨天晚上只睡了三个小时的我也一消整夜的疲惫,充满活力地开启这一天。
我会带着轻松愉快的好心情走出家门。
“早啊。”
右边的邻居也恰好在此时出了房门,有些吊儿郎当的——看的出他很努力有在做出一副好学生样了,但也看得出他做的很失败——背着黑色双肩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笑眯眯:“早啊。”。?
邻居???
还是右边的邻居?我右边不是西尔万家的房子吗!
我抬起头。
啊,紫色是那么美——
但紫色为什么要被称呼为紫色。
而不是别的什么颜色。
就像有人拿着手机说要给我看黄.图,我一看,这个黄真黄啊,**这是一张色卡,但那玩意也同样能被称为黄.图一样。
我不解,我疑惑,我望天。
我:“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后退,关门。
被抵住。
李见路笑着把打招呼的手伸了进来:“时一同学,一起去上学吧。”说完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自己身旁的公寓门解释道,“西尔万说这房子借给我住了。”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其实不太清楚……”
“不过他说要让我帮忙盯着时一同学。”
我问道:“那你要帮忙盯着吗?”
李见路说道:“当然没,只是口头答应一下,真要帮忙盯着我现在就该拿个望远镜盯着你看了,而不是直接告诉你。”
散漫的,不着调的。
还适当地保留了一段距离感。
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而且我觉得……”李见路顿了一下,“有了昨晚的事情,你可能会觉得旁边住个熟人比较有安全感,Alpha在外面也得好好保护自己不是吗。”
他观察着她的表情。
本来想要哥俩好地自然搭上肩膀让她适应与Alpha接触。
但数次想要抬起搭上她肩膀的手只在身侧短促颤了下。
不是因为Alpha之间总是互相排斥的引力气场。
也不是因为信息素。
我紧紧贴在电梯墙壁上,电梯四面镜子似的反光照映出我瑟瑟发抖的身影,救命,虽然已经说服自己接受Alpha了,但果然——
哪怕是面对直A,我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靠北,不行,我不能和钱过不去。
尽管我现在崆峒会这么严重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陆恩。
但陆恩可是贝内特家的实际掌权人,贝内特家在七大世家里的排名甚至是第一位,我不能要命不要钱啊!这么有钱!
难得身边有个直A……
我一咬牙,哥俩好地勾住了李见路的脖子,有些生硬地重新熟练和Alpha的交友技能:“你也打算坐悬浮列车去乌托邦吗?还是和昨晚一样自己开车?”
先适应一下和Alpha接触。
免得搞人的时候吐出来。
李见路愣了一下,嘴角颤了颤,我推测是因为他也和我一样是崆峒人,所以也还接受不了和Alpha的接触,连心脏都紧张得怦怦跳:“……悬浮列车。”
***
三分钟后,悬浮列车上。
方辞廖:“……”
我:“……”
李见路:“……”
我:“……”
方辞廖:“……”
李见路:“……”
我:“……”
“小时。”方辞廖用感冒了一样的声音说道,他托了托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啤酒瓶盖般厚厚的镜片下,眼神专注地看着我,“你要坐我这边吧,我给你留了位置。”
我看座位,时间还很早,整节车间都没有除了我和李见路还有方辞廖之外的第四个人在。
空荡荡的不止一个座位。
李见路:“……Beta。”
方辞廖:“Beta怎么了!”
李见路:“没有没有。”
“只是想起时一同学和我说过我是她唯一的一个Alpha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