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不好彩——恶鬼——
李嘉祐从背后紧紧圈住我, 宛如恶鬼般阴魂不散-
李嘉祐回来的时候,宝宝拉了臭臭,我和月嫂一起帮宝宝清洗屁股, 三太太在一旁看着,嘴里不断夸乐栖可爱。
我最先注意到他,瞥了一眼就专心回手里。
“嘉祐回来了。”三太太说。
李嘉祐轻嗯一声,但视线却落在我身上。
或许是我年轻,不懂掩饰, 郁郁寡欢的样子格外明显, 三太太突然充当和事佬,拉着李嘉祐苦口婆心地劝, “嘉祐啊,你和荣仔宜家都结婚咗,你对人家做这样的事干什么?”
“明天就把那些东西都拆了。”
李嘉祐森冷的视线如芒落到我身上,我手里的动作一停。
“我们的事不用你理。”
嘴里跟搅合了碎冰一样。
“他就是想跑, 我能放他出去吗?过段时间他吃够教训了, 我自然会放他出去。”
吃教训,他算哪根葱让我吃教训, 他又不是我爸我妈,就凭他是我丈夫就可以教训我吗?
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我艰难地滚了滚喉咙, 眼底模糊了一下, 抱起干净的娃就立即背过身加大步子上楼。
我在卧室吸鼻子,宝宝现在舒服了,在床上咿咿呀呀地叫,心情很好,
门锁撬动的声音, 还不到五分钟,李嘉祐就找上来了。
见到我哭,掐住腰一副果然如此的烦躁模样。
“不好喊喇。”李嘉祐又抽床头的宝宝湿巾擦我的脸。
“我后悔和你结婚了。”我红着眼圈看着已经收不回去的宝宝对他说。
“你以前才说过嫁给我真好的。”他面无表情说。
“要是你不和我提离婚,我哪里会对你做这些。”
李嘉祐从背后紧紧圈住我,宛如恶鬼般阴魂不散。
“小禧,都是你让我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的。”
“你只要有点不满意就想离开,我觉得你随时随地都会不要我的样子。”
“你对我的标准高得离谱。”
“你以后找的那个就一定比我好了吗?你要求这么高那时候估计年纪也大了,就算那个人有不好的,你估计也就将就将就算了,反正都一把年纪了。”
“你不结婚了,你的家庭氛围都是热热闹闹地,到时候你不会孤独吗?”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觉得我肆意妄为,我凭什么这样对你。”
“可我变成这样不也是被你逼的吗?”他慢慢圈紧我的肚子,犹如巨蟒扼住了我最后的呼吸。
不可否认李嘉祐说得都是很有道理的,大我三年,又已经完成大学学业步入社会,本就敏锐聪明,逻辑严谨,说的话就算我想挑都挑不出毛病。
我哭到嘴都微微张口,依旧说不出一句反驳他的话。
何况说了也没有,他对我是绝对的权力压制。
三太太和李嘉祐已经恢复如初,正在一起陪乐栖玩。
我魂不守舍地捂着隐痛的肚子,本来想着下楼要拿什么东西的,结果下了楼,看见了他们,逛了一圈才发现忘记要拿的是什么东西来了。
“啊———”我捂着肚子摔在地上。
我走路不留神,绊到沙发腿了。
肚子内部那个橘子大的地方在我摔了一跤以后尖锐地刺痛。
我痛到眼泪直流,蜷缩成一团,五指死死抓着肚子。
一阵凉风从我耳边刮过。
“怎么了?”李嘉祐蹲在我身边,神色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慌张。
“肚子痛…”我苦着脸说。
“快叫家庭医生。”李嘉祐大声冲周围喊。三太太也神色慌张地站在我旁边看着我。
“怎么摔了一跤不是腿痛反倒是肚子痛?”
“是不是吃错了东西。”
家庭医生就住在附近,之前李嘉祐就安排好了的,我怀孕期间有许多状况不认识,宝宝出生后那段时间也是很重要的,所以就聘用了一个家庭医生来应急。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医生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在我肚皮上轻轻地摸了一下,一碰到我肚脐附近那个位置我就忍不住抽气闷哼。
好痛。那里。
“到底怎么了?”李嘉祐神色沉重问。
医生视线触及我肚皮上深深浅浅的痕迹,斟酌地问李嘉祐,“你们大约多久行一次房。”
三太太转了转身,李嘉祐握拳轻咳了一声,但还是说,“不定,但起码一天两到三次。”
“太多了。”
“太多了。”医生连续说了两次。
“现在肚子痛就是病人刚出月子,行房次数太多导致的。”
“beta不及omega,生育损伤好严重的,出月子起码要恢复半年后才可以适应高强度的性生活。”
“这周先不要做了。”
“躺在床上少动。”
“以后等情况好了适度做倒没什么。”
“一周两次左右就好了。”
“嗯,好。”李嘉祐答应得倒蛮爽快。
昨晚弄了我整整七次,两三次是他做得少的时候,这段时间要按平均来算起码三四次一天。
医生最后开了一些药给我和打了吊针才走。
吊针应该是止痛的,打完以后我就没这么痛了,动起来也没有裂开的感觉。
“你说你。”在医生走后,三太太忍不住呵斥李嘉祐。
“他不舒服你都注意不到。”
“你也是肚子不舒服都不知道吭一声,哑巴嘛?”
“出完月子没多久都不知道节制一下,万一以后生不了怎么办?”
我白着脸躺在床上,忍不住心里腹诽。明明就是她儿子不懂节制好不好。还说什么以后生不了怎么办?我本来就不想再生了。
“好了,妈,不要再说了。”李嘉祐语气有些烦躁道。
三太太过来呆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后面小妹也过来海庭玩过几天。
我在家静养了一段时间,身上隐秘的不适也渐渐恢复。
九月上旬,我也准备开学了。李嘉祐也终于对我放下心,打开了我的权限,给我出门。
开学第一天,李嘉祐亲自开车带我去大学报到。
我不住宿,没有行李,走进校园很轻松。
校园内允许开车进去,能来香江大学读的大多家庭条件都不错,所以林荫道上都是慢速行驶的车辆。
和李嘉祐一边聊天,一边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大会场前的停车区域。
我和李嘉祐下车,往报到的地方走,路上偶尔有人会回头看我们。
可能是因为有些人热衷小媒八卦,认识李嘉祐,也有可能是我和李嘉祐都形象颇佳。
李嘉祐站我旁边,他今天不上班,穿的黑t运动短裤,球鞋,个高皮肤白,头发利落,往那一站就跟青春男大似的。
前几天我得了特赦,可以出门了,又好不容易把崽生了,想着开学前弄个发型吧,从小学到国高,没烫染过一次发型。
本来高三毕业我就想去弄的,结果给李嘉祐给搅胡了。
我去李嘉祐常去的那家造型店,那里贵,但贵有贵的道理,发型师是真的手艺还不错,审美也很在线。
我搁哪坐下,他给我推荐,弄了个金色卷毛,很好看,我自己看着镜子都十分满意。
时间久了,换换发型也不错,以前的黑发也好看,自然,爸妈喜欢,现在这个显得我没有这么乖了,但蛮有个性的,我很喜欢。
这种发型适合皮肤白的,得亏我妈给我的好基因,我从小皮肤就白,晒不黑,穿上短袖白衬衫,再搭条工装短裤,走在路上,还蛮有股时尚青春男大的味道。
李嘉祐看了一眼我的头发,摸了一把,顺其自然地握起我的手。
他很喜欢我现在这个发型,我弄完头发回家那个下午,他下班回来看见我的样子,黑沉的眼珠盯着我移都不移一下,像个定位追踪器一样。
“怎么弄了这么个头发?”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揪我的卷毛,
我当时正抱着乐栖在睡觉,有些烦他碰我。
“别碰,不能弄吗?”我没好气瞥他一眼,压低声反驳。
乐栖玩累了,刚睡着还没睡稳,听到我说话,在我怀里嘟着嘴巴很不高兴地哼哼了两声。
我立即轻拍她的背部,细声哄她,“好了,好了,睡吧。”
李嘉祐本来还想说什么,总算有点眼力,发现我在哄女儿睡觉就没有再出声。
只不过见女儿安静了一会,他就忍不住问我,“行了没?”
我斜眼瞪他一眼。
他心烦意燥地盯着我。
又过了一会,我实在忍不住他沉甸甸要把我吃掉的视线,把睡得香香的女儿抱给月嫂,后脚刚出门就被他抓着手腕扯进卧室里。
“刚才我还以为是谁呢,都不像妈了,反倒像乐栖的哥哥。”
“怎么弄了个卷毛这么好看。”这应该就是刚才李嘉祐欲言又止的话。
我的耳朵被他说得喷红,他压着我的脸皮往我白净的脸颊上含咬。
我被咬得脸肉有明显的痛感,微张着唇呼气,
“唔…”像被狼叼住了肉一样,我使劲推他的胸口。
用了吃奶的劲,还是一样纹丝不动。
后脑勺碰上身后的白墙,李嘉祐的牙齿压上我的嘴唇,从亲我脸到和我接吻。
嘴里的呼吸被一一攫取,我的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看了一眼李嘉祐的眼睛,浑身都感觉要融化过去-
李嘉祐又在我耳边说很多令人脸红耳热的骚话,其中又请求我让我给他再生一个。
他果然和他妈妈一样,有想让我生二胎,生出一个alpha的心思。
我自然又哭着骂他骗人,他才又哄我说不生不生,只是问问我而已。
弄了个好看的发型,和我上床更加有性致,把我娶回去,正大光明地和我上好多次床,现在的李嘉祐喜欢我,肯定是因为我年轻,有姣好的身材和模样。
等到我年纪大了,李嘉祐的世界又丰富多彩,那时候就该轮到我退场了。
报到完,拿了一些新生礼物,我们就回了家。
我看电子版课表,李嘉祐叫我将课表也发给他一份。
“明天上午有早课,大清早就要我起床,下午又有两节课,每天坐车来回都花多少时间了。”我有些不满道。
李嘉祐放我出来估计就是知道我每天在学校和家来回辗转都没有什么时间出去鬼混,车又是私家车,他的人,每天一下课就接我回家。
差不多。
我瞥一眼一脸淡定的李嘉祐,后脑又有一种这辈子都要被他吃得死死的无力感。
“那在学校附近租个公寓给你?”李嘉祐握着方向盘看着前路问我。
“你去学校图书馆学习也方便点。”
“我下班就去公寓住。”他说。
“乐栖呢?”我问。
“另外在对面租一套公寓,月嫂来带。”
我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点了点头。
只不过学校公寓就这么多,大多条件不是特别好,也比较窄,比我南墩岛的家还要小。
不过离我学校近,李嘉祐和乐栖都在身边,我蛮满意的。
公寓隔音也不太好,就算隔着好几面墙,都要动作小心翼翼地。
等到周六日我们再一家三口带上月嫂回海庭这边住。
十月有中秋节,我有三天假,我想回南墩岛过,因为我已经好久没回过家了,我有点想家了。
睡前我们会抱乐栖到床上一起玩一玩。
她做的任何反应都可以逗得我们很高兴,和他妈妈不同,李嘉祐的眼神里没有一点对乐栖性别的不满意。
李嘉祐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教乐栖翻身。
“bb,看着爸爸怎么翻身。”他点点乐栖的脑袋,随即近一米九的长条翻了个身。
他太重,床都震了一下,乐栖这个肉球吃着手指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望着她们傻呵呵地笑。
“不准吃手指。”我凶着脸掰开小煤气罐的手。
“啊咿!”她傻乎乎地笑,牙床上有半截白牙,可爱到爆。
不行了,不亲一口天理难容。
“亲一口,妈妈亲一口。”我迅速围着她的脸全亲了个遍,随即迈进她的颈窝,吸了很饱满的一口肉香,还带点奶香。
我好不容易抬起头,抱歉地擦她脸上的口水,瞥了一眼李嘉祐,却发现他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以前我总觉得李嘉祐亲我的时候就跟条狗一样,亲得我脸皮上都有他的口水,咬得我脸红、有时还会痛。
我望向我腿边又开始吃手指的乐栖,会不会在她眼里,我也是一条狗。
“中秋节我有三天假,你能不能陪我回去。”我揪揪李嘉祐的袖子。
“还早,我到时候看看行程。”李嘉祐没有直接给答案。
“我能自己回去。”我有些不满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何况我十四岁的时候就敢自己坐船回南墩岛了好吗。我不想回家还要李嘉祐同意我才能回。
李嘉祐静静地望着我不说话。
他把宝宝抱去给月嫂,他回来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害怕,往上缩了缩。
和他相处久了,就算他神情没什么不一样,但是透过他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我还是能看一眼就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何况结了婚以后,他对我就越来越不需要掩饰了。
脚腕上缠上一只有力的手,把我往下拖,一股寒气从我存在感极强的脚底板蔓延到颅顶,我浑身宛如被钉住了无法动弹。
“到底要说多少次?”
“不准就是不准,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盯着他阴云密布的脸,脸上的血色全无,刚才和他一起哄孩子的温馨表象也被撕碎,荡然无存。
饶是再怎么美化,我也是高嫁到他们家,我和他之间永远都是不平等的,当矛盾显现的时候,他是上位者,永远握有主动权,而我只有听从的份,否则就算被他教训也无计可施。
眼泪控制不住簌簌滑落。我抿着嘴捂着面小声抽泣。
“好喇,好喇,唔好喊喇。”他一见我哭,又开始苍白地哄我。
他从背后紧紧搂住我,像是我遇到最强劲的八爪鱼。
乐栖年纪小,缠住我现在都是靠哭声。
“我唔会对你做乜嘢的。”
“小禧,我爱你。”
“不要离开我好吗?”
后面中秋节到了,他居然挤出了五天时间带我回南墩岛。
我回家呆了五天,有他在身边,就算那个打过我一巴掌的三表叔在家里我也一点都不怕。
爸爸认为之前我也有错,不该当着长辈的面这么呵斥长辈,他私下和我说我老公也打了他一次,下手还要重,就不要计较太多,执意让人住了回来。
这次回去倒没有再叫他那些个朋友来家里,甚至见我的时候还聊了几句,虽然我兴致不高。
有时候我觉得爸爸疼我,有时候我又觉得他其实压根不爱我们。
要是有人打了一巴掌我乐栖,我肯定打死他。
在看到那个人那张脸的时候,我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就算以前知道了又怎么样,当真正看到的时候,心里的厌恶还是在一瞬间冒了出来。
我瞥了一眼我爸,他移开了视线。
“你回家几天?要不要叫他出去住几天?”爸爸在手机上问我。
问条毛。
我打字,“不用了。”
“我就住几天。”
我抱着在车上睡熟的乐栖灰扑扑回到房间,李嘉祐跟随其后进入房间。
我坐在床边,脸色不佳,李嘉祐走过来捏了一把我的脸颊,微微低下头看我的脸。
“唔好唔开心喇。”
“脸都皱成一团了。”
“难得回来一次,为不值得的人不开心不是很亏本吗?”
“bb应该是第一次来南墩岛呢。”
“佢咁得意,你多带她陪陪你妈咪啰。”
李嘉祐站起来,闻到他身上好闻温暖的海洋信息素,我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身上。
共享了一会安静的时光,我松开手,李嘉祐推着我的手腕往后压,后脑勺碰到床时,李嘉祐也碰上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我的嘴唇里。
接了半个小时的吻,李嘉祐才从我身上起来,我喘着急气,而他唇角微勾,漆黑眼珠带着碎光。
“心理学说过,接吻可以让人开心。”
“比拥抱的效果还要好。”
“小禧你现在的心情好多了吗?”
我捂着发烫的脸嗯嗯了两声。
突然一股滚烫的气流喷在我耳边,李嘉祐咬着我耳朵说,“□□的效果还要好。”
“今晚要不要试一下。”
上次那个家庭医生来看过我以后,李嘉祐就收敛了很多——
作者有话说:不知为啥两章都高审的(汗颜)等不到就早点休息吧。
第72章 好彩——傻的——
“你还要呆多久?”
我已经想象到李嘉祐那个狗男人是什么语气了-
三太太还是时不时会催我们生二胎, 和我们说做那里那里的试管比较好。
听得久了,李嘉祐不在意,我渐渐也能当耳旁风了。
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过去, 其实没有李嘉祐的家庭压力,我和李嘉祐还蛮契合的,尤其生了宝宝之后,无论上生活习惯上,还是性生活上。
原来是真的会舒服很多。
在车上, 我拿李嘉祐的手机将他拍下的宝宝的靓相传到我的手机上。
他学习成绩比我好很多, 摄影技术也比我好,拍出来的宝宝都特别Q弹灵气。
“眼珠好大颗, 脸型像我,眼睛像你。”
(嘉祐你看看这些。)三太太发来的信息在弹幕显示。
随后三太太又发来了几张照片,我点着照片,不小心点了进去。
进入聊天框就看见一连串的相貌端正的omega, 无一例外, 里面的omega都是男的,而且和我的长相、风格类似。
我刷到前面。
还有其他照片, 还有李嘉祐不耐烦的回应。
你再发一次试试?我拉黑你。
三太太又说是因为我不愿意生二胎,她找那些是想要李嘉祐用辅助生殖手段好赶在李老爷去世前生个S级alpha争家产。
李嘉祐在下面相当冷漠地回复他妈咪, 代孕是违法的。
李嘉祐在专注开车, 内容并不复杂, 我几秒种就了解了个大概。
“李嘉祐,你妈咪找你。”我把手机递给李嘉祐。
李嘉祐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白了一下,立即抢过手机。
“妈!你以后再这样做就不要再叫我儿子了。”他发给他妈咪,然后瞥了我一眼问, “你看到了?”
我不咸不淡点点头。
“我没有理过。”他解释道。
“我相信你。”
上面的omega有些我看了都心痒痒,有几个我认为比我还要漂亮,皮肤更白,眼睛更大,唇更红,最重要全部都是omega。
夜晚,我把宝宝抱去给月嫂,回到床上看见李嘉祐洗好澡,穿着干净的灰色睡衣在吹头发。
我想到他妈给他介绍漂亮的omega的画面,又想到在某些我不知道的地方,以他妈的性子,可能使各种手段让李嘉祐和那些人见一面。
毕竟这么好看,真人看一眼就喜欢上了。
再说李嘉祐,无论那个角度看都是英俊多金,他有多少狂蜂浪蝶我一直都有耳闻,还吃过几回醋。
我躺到床上,突然有些惆怅。
“李嘉祐,你以后会出轨吗?”我有些不自信问李嘉祐。
李嘉祐回头瞥了我一眼,表情一副我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
“日日班都不想加就想回家上你,哪有心思去外面搞?”
又说荤话,我耳朵微微发热。
“那以后呢?”
“李嘉祐,你听不听说过代际传递效应?”
除了财富和资源,一些恶习也是有可能传递给下一代的。他爸李老爷这么多情人,我会担心李嘉祐是很正常的而已。
“你不要把我往老嘢身上引好吗?”
“又不是所有人都会出现这种心理情况?”
“你的意思是担心我出轨像他一样找情人吗?”
我就是这样想的,这应该是上流社会的普遍现象吧,就算流媒上有人装得很忠诚,但吃了太多的最后的爆料翻车瓜在前,我看着那种流媒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到看看就算了,指不定背后发生过什么,都是网络上,给人看到的当然是他想让人看到的。
我连忙地点点头。
“这对于你们有钱人不是很正常吗?”
“更别说你们有钱人了,就我们村那小破地方都好几个出轨的,偷偷娶小老婆的。”
“我家附近就有一个,原配生了一个omega生不出alpha,她和她老公好像做什么网吧生意赚到了不少钱,本来中年了,两个人一个女,和和谐谐地,那个男的还经常秀恩爱。
“结果前两年爆出,那个男的在外面包了个二奶,生了三个,一对男alpha双胞胎,一个男beta。她家婆又没死,也是个重a轻o的,过年居然带了那三个私生子过来南墩岛这边和她过年。”
我啧啧嘴,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八卦,我嘴都有点干,过年挨的近,我出门磕瓜子还见到那三个男孩,如今我还是觉得现实又荒谬,但细细想来,好像又觉得正常。
为了财产,而且年纪也大了,那个男可能也愧疚,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离婚,但外面的那个三也没断过,毕竟生了三个,应该是两头走的状态。
一想到李嘉祐以后要是也这样对我,我心里就恶寒一片,捶心捶肺。
我还年轻,心也没那位婶心态这么宽,要是我见到了那些小孩,我可能会忍不住掐死他们。
随即又心如死灰地想到,小孩也是无辜的,根源还是他们乱搞的爸妈。
最最根源的就是李嘉祐。
这也是我当初明明喜欢李嘉祐,李嘉祐也很好,长得好,有担当,家境好,但我依旧哭得稀里哗啦的原因。
“所以李嘉祐,你以后要是又有了中意的人了,一定要提前和我说了啊。”我掩饰好有些难过的心情,装得很谆谆对他说。
“千万别到时闹得这么难看。”被老公出轨不用想都是丢脸至极的事,就算我去抓奸,能克制住不打他们这对狗情人。
我脸皮这么薄,当然是我的体面比较重要。
“我们麻利离完婚,我绝对不会纠缠不清的,”我看着李嘉祐英俊又棱角分明的脸,虽然有点占有欲但还是大方地说。
“你倒是豁达。”李嘉祐定定望着我说。
“不然还能怎样?”我反问。
“要我去捉奸然后打架?头发凌乱,满身狼狈再被差佬抓入警察局赔钱然后蹲十几天吗?”
“我脸皮这么薄。”我拍拍自己白净柔软的脸皮。
“我丢不起那份脸,我觉得好丢脸,如果真有那种时刻,我只想和你快快切断关系,卷好铺盖赶紧走人的。”
“如果你爱我应该就不会说得这么轻松吧?”李嘉祐反问我。
“你知道我想到你出轨会做什么吗?”他俯下身,漫不经心地问我。
“首先我会整死那个奸夫。”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眼神漆黑冰冷,一副要咬死我的语气说。
“然后我会想杀了你,但是一看见你肯定又会下不去手。”
“我会把你永远关起来,让你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乱搞。”
我对自己有信心,我自己肯定不会出轨。但听见李嘉祐这样说,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呲牙。
我和他就是地位不对等,他出轨,我能做的就是破罐子破摔,体面地好聚好散,而他直接就把我囚禁起来。
“我们地位都不对等,我怎么对你做那些事。”我无奈解释,李嘉祐还说我说得这么轻松是不爱他。
“你们家要捏碎我就像捏碎一只蚂蚁。”
我想到以前高中的时候,李嘉祐打架,打得人家肋骨断了两根,他只有脸上一道擦伤,结果是那个受伤的人和他父母上门来道歉。
“小禧,你别担心。”
“我不会出轨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也不会对你做那些事的。”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承诺你都不会信的,但以后我慢慢见证给你看好吗?”
万一以后我们的感情不是因为我们出轨,而是时间到了某个阶段,我们感情因为一些生活琐事破裂了,李嘉祐现在做出这样的承诺是不是太重了。
“算了,你也别下这么重的承诺了,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万一我们就因为时间久了感情就自然破裂了呢。”我捂着嘴打了个睡欠。
我今天忙了一天,也困得厉害,脑子昏昏沉沉,转的不快,说出的话也完全不过大脑。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刚说完这句,李嘉祐脸立即就沉了下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算?”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苛刻,不是说因为受不了我的家庭想要离婚吗?”
“现在我和你承诺你又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看你从一开始就没想和我好好过。”
李嘉祐幽冷的声调一下子把我的瞌睡打走了。
我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哼,反正你以后也跑不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嘉祐嘴里吐出冰碴子。
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听到他含着怒意说的那句我看你从一开始就没想和我好好过。
巨大的阴影覆盖在我身上,李嘉祐走到我面前,在我触不及防时掀开被子,强势俯身咬上我的脖子-
上大学真是要比高中轻松一点,我反正是这样觉得的。
感觉都没多大印象,大一上学期就过去了,考试也感觉很水,不是很难。
寒假放得早,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我现在和李嘉祐的关系缓和了很多,我自然想回南墩岛。
他要工作,不愿意我回南墩岛,我就先斩后奏,反正不是离婚,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我回回娘家他能怎么样?
我和他说南墩岛住个两天就回来,他说没空,我又拉着他的衣袖求他,最后他松了口,帮我订了去的机票和到了之后让人开他放在南墩岛的车过来接我们。
我抱着宝宝,欢欢喜喜地回到南墩岛。
现在一般爸妈和哥三个在家,哥前段时间和朋友分了手,在我看来,他结婚估计还有段距离。
不过妈倒是开始催他结婚早点生孩子。
姐姐嫁的地方还是蛮远的,工作也忙,一年回不了几趟家,家里就她们仨,也没闹腾的小孩什么的,有时也蛮冷清的。
我带乐栖过去,这个抱完那个抱,到头来甚至只有到了睡觉的点才会回我的怀里。
李嘉祐几乎每天三个视频打过来。
第二天他问我订票没有,我还有些心虚,腆着脸对他说订了。
“几点的?”他可能想来接我。
“九点的。”
“晚上?”
“那肯定。”我说。
第三天中午李嘉祐发信息问我登机了没?
我说没有。
李嘉祐:为什么?
我咬着嘴唇,想了好久,最后打,“我想在家呆久点。”
“你还要呆多久?”
我已经想象到李嘉祐那个狗男人是什么语气了。
第73章 不好彩——幻想坍塌——
“别说了, 我没有义务和你承担这些。”我用最刻薄的语气道-
“你管我。”我轻微不满道。
有本事来南墩岛抓我。就算来了,当着我爸妈的面,他敢对我做什么?
和我闹脾气, 视频都打少了,一打过来就找乐栖。
又过了两日,大概七点钟,李嘉祐下班的时间,他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几时翻屋企啊?”李嘉祐语气有些重, 颇有些心烦意躁的感觉。
“应该等到开学的时候?”
“整整两个月你都不回家?”
“嗯…”
“我这么早结婚, 我身边的同学放假都是回家,也只有读书的时候才有这么长的时间能回家陪陪我家人。”
要是李嘉祐不对我做那些事, 我安安心心上大学,又有点积蓄,逢年过节,寒暑假都可以回南墩岛, 而不是回他家。
李嘉祐那么聪明, 这么可能没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电话那边他很长时间没说话, 我听见拨动火机的声音,男人抽烟的声音。
李嘉祐在吸烟。
明明说过不抽的, 我下意识皱紧眉, 似乎隔着空间都闻到了烟味。
“你又吸烟了?”我问他。
他吐了口烟, 沉闷地嗯了一声。
“不是说好的不吸烟的吗?”我翻旧帐。
“你又闻不到二手烟,怕什么?”他在那边像个教不好的混混学生一样,漫不经心地说。
“我虽然闻不到。但我不喜欢你抽烟。”
“那你回家帮我把烟都扔了啊。”
李嘉祐作为一个已经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他硬要抽我能说什么,反正没当着我和孩子面抽过。
“你爱抽不抽。”我心烦道。
“以前答应好的不抽, 现在又抽,不要以为娶到手了就可以随随便便,以为我不会做什么。”
“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离婚,我在大学找一个不抽烟,长得帅,又优秀上进的男朋友。”
李嘉祐夹着烟嘴,急促地吐了一口烟嗤笑一声,嘴里含着烟却反倒像含着碎冰,“你试试。”
一股寒气从我后脑勺升起。
我没想过和他离婚,只是想要威胁的语气提醒他不准抽烟。所以我压根没担心他嘴里的“试试”。
我赌着气对他说,“试就试,你以为我不敢吗?”
对面没说话,只有沉默地吞吐烟圈的声音。
在家待了差不多一个月,也准备到了过年的时间,村里就有人开始揣测我和李嘉祐感情出了问题。
连妈妈都含蓄地问我过年不回去香江吗?
我是不想回的,今年过年想再家里过,他家过年一点都不自在的,还要面临催生压力,过年人多,不光是他的爸妈,还有很多说不上的亲戚也会说。
而且大多以攀谈说笑的行为,似有若无,但你能明显感受到其中的意思。
春节前五天,李嘉祐就忍无可忍过来南墩岛逮我。
我和他说了我不想他家过年的原因,他哄我说等过几年,李老爷去世,李家就散了就可以陪我一起在南墩岛过年。
我想了想同意了。
虽然李家毛病很多,但李嘉祐对我蛮好的,这不是他能决定的,我应该好好和他经营婚姻。
不过他依旧不喜欢我回南墩岛,过完年我又想回南墩岛,他理都不理我,押着我的身份证不让我坐飞机。
“都过完年了,为什么我寒暑假回回家陪陪我爸妈都不行?”
“李嘉祐你占有欲太强了。需要改一改,否则我都受不了你。”
“你总要回南墩岛,我一回到家就想看到你和宝宝在家。”他不满道。
“年前你回南墩岛陪你爸妈,年后总该匀些时间给我吧。”
“我现在不是你的家人吗?”
“什么呀”
“我回不回家又扯到这个。”我无语呢喃。
“要是你是南墩岛人多好?”
李嘉祐闻言用力掐住我的下巴。
“婚又结了,孩子又生了,还总是要回家。”
“有时候一点都不想你回去南墩岛那边,只有逢年过节我有空了,带你回去你才能回去。”
“李嘉祐,你占有欲太变态了。”
“是你回家的次数太频繁了。”
怎么算世俗意义上的频繁,也没有哪个人规定说一年只能回娘家多少次。频繁只不过是李嘉祐心里的频繁而已。
回到海庭,李嘉祐也休了几天假,我们一家三口在家里好好陪伴了几天。
李嘉祐肉眼可见地情绪好了很多。
他不想要我回南墩岛,可能就是下班了一个人太孤独,想要我和乐栖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但我被他害到这么早结婚,我不该多陪陪我爸妈吗?而且就寒暑假,其余时间都在香江读书。
我可以理解他,但还是觉得他太过分了。
和他的关系有一种别扭的甜蜜。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一个挺着肚子的男omega拦在了我面前。
“你是陈禧荣对吧?”
我眼里满是疑惑,抱着书警惕地嗯了一声。
“我怀了你丈夫的孩子,你能不能求求你丈夫让他不要逼我打掉孩子?”
“啊?”等我听明白的时候,我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怎么可能,你可不要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我抿了抿发白的唇,有些发抖地说。
他应该也是个学生,把书包里的乱七八糟的资料都递给我,还和我慌忙解释说李嘉祐没有出轨,他是个外籍的穷学生,三太太找上他。
虽然说得不算清晰,但我还是听明白了,三太太做的。
我唇白了白,从他颤抖的手里接过那些资料、一一浏览。
我真服了,真是什么事都给我摊上了。
不过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他还在求我,但我脸色比鬼还要白,我只想立即打电话问问李嘉祐到底是这么一回事的。
不知道怎么结束和那个人的谈话,我反正才不会答应他。我脸色灰白的坐上回家的车。
一上车,我就可劲掉眼泪,一边给李嘉祐打电话。
很快接通了,但我听着对面的呼吸声哭得不能自语。
“怎么了?”李嘉祐听见我哭,蛮紧张地低声问。
“李嘉祐,今天有个人来找我,他说他怀了你的孩子。”
“你别听他胡说。”李嘉祐很焦急地说。
“是真的吗?”十有八九是真的,他甚至有和三太太的照片,我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前两天才知道的。”李嘉祐静默良久道。
“是我妈。”他解释。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别难过好吗?”
“你先给我点时间查清楚先好吗?”
我清晰地知道这些全是他妈的错,甚至李嘉祐比我更慌张,无辜,但我还是忍不住发脾气,毕竟双方家庭也是夫妻感情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我真的无法忍受不了他妈妈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妈妈,他家就是永远狗改不了吃屎。
“别说了,我没有义务和你承担这些。”我用最刻薄的语气道。
“我觉得恶心。”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我们离婚吧,乐栖归我。”
“你妈妈的事真搬到法庭上,她要坐牢。”
对面哑声了很久,最后李嘉祐紧着喉咙哽咽一声,艰难吐出,“我知道。”
“我不想离婚。”李嘉祐哭着说。
我也哭,但心里还是被刚才那个挺着个大肚子的omega男生膈应到。
“我接受不了了,李嘉祐我以前和你说过,你还不信,你看,现在不就是真的吗?”
李嘉祐不说话,我能清晰听见他在电话那边在哭。
哭得还蛮厉害,和他平时又冷又酷的样子反差特别大。
我回到公寓,李嘉祐已经回到家,抱着乐栖,一见到我,立即抱着孩子站了起来,眼尾微红。
“回来了。”他嘴唇轻颤,视线闪躲,有些不太自信的样子。
我还没见过他这幅样子,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再装也没用,我横眉冷对,谁让那个人是他妈,我现在火气旺,我要是见着他妈,我指定抽她一巴掌。
好贱好贱好贱,好好一个家就这样被她毁了,他们家所以有性别偏见的都贱,都去死,我祝他们家以后生的alpha全都没□□。
我径直走过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
打开衣柜,抽出行李箱,三下五除二把我和宝宝需要的东西全一股脑塞进去。
情绪上头,干啥都特别麻利,不到十分钟我就拉好行李箱,推开想要帮忙的阿姨的手,自己拉着把手就哐哐哐下楼。
李嘉祐在后面一直跟着我。
“小禧,我会处理好的。”
“他绝对不会生出来膈应我们两个的。”
“法律规定,只要他想生,完全取决权就在他手里。”我头也不回冷冷道。
“处理处理条毛。”
“我再也不想待在你们家了。”
“你妈干出这种事能恶心我一辈子。”
“你没错,我也没错。”
“但我就是不想和你过了。”
“他妈的真的受够了。”
李嘉祐眼红得厉害,但他不知道我刚才走在放学路上被那个大着肚子的男人截住和得知真相后的崩溃。
我眼珠动也不动经过他,在把箱子扛下去,收拾带回南墩岛的身份证件和叫好车之间来回走动。
院子外,我约的车到了,我把行李一一放好后回头看李嘉祐。
我向他的方向走去,他眼睛微微瞪大,带着点翼然的眸光,估计以为我改主意了,
我一把抢过我的娃,头也不回往车上走。
发生得太快,孩子还没反应过来,用单纯而稚嫩的眼睛看着我。
汽车缓慢驱动,我回头望了一眼李嘉祐,却看见他捂着脸一脸颓然地坐在大门前的楼梯上。
我的心里重重抽了一下。
他那么骄傲一个人,学习上、生活上一直都是顺风顺水,受人仰望,这样的丧气模样我也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但没什么好说的。
我心疼他不代表我愿意屈就自己。
我带着年纪这么小的乐栖坐飞机还是有些手忙脚乱的,坐的时间蛮长的,她一登机就拉了一包屎,幸好有好心的空姐帮忙才不致于让人长时间处在众目睽睽之下。
歇了会又哭了,哭声嘹亮,惹得周围睡觉的人不满地哼唧了几声,让我脸皮臊得不行,连忙说不好意思,背着她去热水处,慌乱中烫了一下手才把奶冲好。
所幸她吃饱了就安安静静了,我和她对视了一会,她盯着盯着,眼睛就眯上睡着了。
我让我哥开车出来接我,上了他的车,我的心在稍稍安稳了些。
“不是上着学吗?怎么回来了?”哥看到我眼里的红劲,故意带着轻松的语气说。
“就是想回家呆几天。”我迟点就跟辅导员请假。
我不趁着火劲回来南墩岛,在李嘉祐哪估计也是天天吵,天天冷战,没个好结果。
再者,他们家的什么破事我都不想理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omega还有三太太就膈应得慌。
妈以前和我说简简单单的最好,我现在才深有体会。
李嘉祐想让那个omega打掉,但他爸妈肯定会阻挠,毕竟那个孩子已经在三个月的时候做了基因检测,是个S级alpha。
我对着车船流动的椰树抹眼睛——
作者有话说:
【擦汗】不好意思啊,由于我看文的那个度比较大,所以写下来也……,欸,不过我也接受不了那个孩子是lijiayou的,他妈确实有这个想法,但那个孩子不是李的,是那个人为了钱才这样干的。
不过,李心眼的确是黑的,提前和大家说一声。
第74章 不好彩——不可能离婚的——
男人漆黑的眼珠盯着我, 慢慢俯身向我靠近,“不公平就不公平,我就是想要你。”-
“啧, 到底怎么了?”哥也不装看不出了,把一抽纸巾递给我。
“哥,李嘉祐他妈妈给他在外头整了个孩子。”
“啊!?”哥满脸雾水。”
“怎么整的?李嘉祐出轨了?”
“不是。他没出轨,是试管的。”
“那不相当于出轨吗?”
“他不知情,他妈派人偷偷拿垃圾桶的套子去做的。”
哥听完狠狠啐了一口脏话。
“狗娘养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哥回头问我。
我又有些难过了, 眼泪不受控制, 我只能瞥往窗外,“离婚呗。”
“想到他外头还有个孩子就膈应得死。”
“嗐, 离就离,反正哥支持你。”
我回到家,又哭了场,我们一家闷在我房间里听我说完后, 全都急赤白脸, 支持我离婚。
妈还说我们有福之人不进他们无福之家。
妈留在我房间里呆最久,她还说我和李嘉祐结婚, 他最担心的就是我们这对,她说李家那老头子, 和李嘉祐他妈全是看一眼就知道厉害的角, 她担心我挨欺负。
她还摸着我的手说李嘉祐好, 对我好,对她态度也很好,可光他好没多大用。
她最后又劝我说,以后要找还是找个家庭简单的好一些。
“你到南墩岛了?”坐飞机时,李嘉祐在手机上问我的, 我没回。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又说为什么打我哥电话被我哥挂了的。
我还是没回,直接给他弄了消息免打扰。
夜晚我妈还在安慰我的时候,李嘉祐就打了第一通电话过来。
在妈妈在身边,既然已经作了离婚的决定,我家里人也都没意见,就快刀斩乱麻,直接和李嘉祐谈谈吧。
“小禧。”对面的男人声音沙哑得跟被沙子磨过。
我冷淡地轻嗯一声。
“李嘉祐,我和我家里人谈过了,我们离婚吧。”
李嘉祐很小声音地嗯了一声,带有疑问的嗯音,像是太难受了崩不住哭一样的声音。
“我不想离婚。”极沙哑含糊的声音,还伴随着很轻的唔音。
“我都会处理好的,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是哭了,说最后那句,哭腔特别明显。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一方面的确蛮喜欢他的,可我也的确膈应他家的某些行为。
只是和李嘉祐谈恋爱真的很开心,和他步入婚姻,虽然我们一家三口很幸福,可也禁不住他爸妈那些观念所致的离谱行为。
我看着在一旁给乐栖整理衣服和小被的妈妈,她垂着眼睛,脸色有些凝重的样子。
他妈妈不喜欢我,我妈妈也不太支持我们。
“我不想听了。”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都没错,只是我实在接受不了他家。我板着脸冷硬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香江,我和你去办离婚。”
或许这次我十分认真,且把我家里人的态度都加了进去,李嘉祐没有胡搅蛮缠,答应得很畅快。
“我请了一周,一周后我就回去。”
“到时候乐栖的抚养权怎么分?”
“你反正以后还能有孩子,我是个beta,孩子最多只能生两个,反正你们家不喜欢beta,那就把乐栖给我呗。”我真心想和他离婚,和他耐心商量道。
“嗯,到时候再说吧。”
南墩岛是我的家乡,这里常年阳光充足,就算是冬天也冷不到哪去,出了太阳,空气都是暖暖地,生活在这里的人是很难抑郁的。
待了七天,也算是勉强把我的伤疗好了。
妈妈临别前和我说,要是拿到乐栖的抚养权了,让我把孩子带回南墩岛,她来帮我带,我在香江继续完成学业。
我感动到上了车眼睛都红通通。
我总给她惹祸-
飞机落地到香江,李嘉祐亲自来到机场来接我和宝宝。
他指间夹着点燃的红烟,我没说话,抱着宝宝绕过他上了车,还把车窗摇上,不能让我的宝宝吸到二手烟。
李嘉祐咬着烟静静地望了我一会,长吸了一口,吐出白烟,弥漫过他的眼睛,雾色中他的眼神晦暗无光。
还剩半根,他没吸完直接掐了丢进就近的垃圾桶里。
他脸色冷清地上了车,我见是他来接我,就想着刚好上车就能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连他家都不用回,就把孩子带回南墩岛就可以了。
“是你来接呀。”
“直接去民政局吧。”
“离了你正好送我来机场,我把宝宝送回南墩岛。”都和他谈好了,我没想太多,口直心快道。
李嘉祐没回答我,头也没转过来,我恰好坐他后面,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嗅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氛围。
在李嘉祐还没启动引擎时,我按了一下车把,发现能动的。
我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李嘉祐,你带我去哪里?”我有些揣揣不安问。
“去民政局。”李嘉祐面无表情道。
我拿出手机导航搜民政局,发现这个方向也是对的。
直到汽车平稳地行驶上一座山道,我想调出导航,李嘉祐回头眼疾手快一把把我手机回了。
“你干什么?”我怒目圆瞪,他望了我一眼,视线又冷又直。
“这里根本不是去民政局。”
前面一声不吭,现在进了山间盘山的公路,外面一个人、一辆车也没有,我想喊也没用,我只能蛮横地去前面打他,摸他身想要把我手机找到。
摸了一圈也没有,我脑子了一股火气,抬手就想要抽他。
“呃……”腕骨上传来要粉碎的力度。
“你再动,等会就出车祸。”李嘉祐寒声道。
车停到了一间我都不知道的山间别墅,安静清幽,周围一户邻居也没有。
和海庭一样的门禁,还有雇佣兵身材般的私保站岗,一见到李嘉祐,手动开门,汽车熟练地驾驶进车库。
高大的alpha站在车窗外,打开门,在他动手前,我抱着孩子憋屈地下了车。
“李嘉祐,说好的离婚的。”我圈紧怀里的小肉团,缩着脖子畏畏缩缩道。
“抱孩子这么久了,累了吧。”他答非所问,伸手从我怀里抱起宝宝。
他单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拉着我进门。
完全不一样的装潢,不过同样是田园风的,院子里有茂盛的花草,有电视机装在饭桌前,房间里有粉得近白的蚊帐,甚至猫爬架上真的有一只小猫。
小猫应该是宠物店的,性情很温顺,模样也很漂亮,是看一眼就能让人喜欢上。
这些都是李嘉祐想要哄我不离婚的小心思。但我们最根源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或者出了那样的事,已经在我的心里留下一个心结,根本无计可解。
我望着一走一动都十分可爱稚嫩的小猫,还是对身旁的alpha说,“你不要做这些,没用的,我还是想和你离婚。”
“那件事就跟在我心里留了个结一样,我过不去,一想到就不开心。”
李嘉祐冷眉冷眼望着我,“我只是想让你在这里待的舒服些。”
“离婚,这辈子你都不要想了。”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想好了就继续去上学,没想好就待在这陪陪孩子。”
“李嘉祐,你这样做对我不公平。”眼泪从我的眼眶里飙出。
男人漆黑的眼珠盯着我,慢慢俯身向我靠近,“不公平就不公平,我就是想要你。”
“那个人的孩子已经没了。”
“你不要再闹了。”
“我现在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我们的乐栖。”
那个人只不过是导火索,最根本的还是没有改变,而李嘉祐明显不愿意放手,我哭红了眼睛,泪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我坐在卧房里哭,李嘉祐在旁边冷漠站着。
“我回去上学。”哭也没有,回到学校接触到人或许还有办法。
“帮你休学了一年,等你老实点先。”
我的眼泪流得更急了,我被呛到,捂着肚子咳到喉咙一股血味。
夜晚,山间一片幽静,这里是比较偏僻的地方,夜里外头没灯的地方远远望去就跟恐怖片一样。
蟋蟀、蝉鸣声都格外明显,恍惚间我还以为回到了南墩岛。
李嘉祐没有出门,在这里和我们呆了一天。夜晚我洗好澡,喂完孩子喝奶,就躺到床上锁门休息。
李嘉祐过了一会,就过来敲门,越敲力度越不耐烦。
直到后面直接拿了钥匙过来,把门开了。
“锁门不让老公进来算什么?”他长身站在卧室门边,脸色极冷淡道。
“今晚不想挨□□?”他故意说得很荤。
回到他身边,只要一看到他的脸,我就知道今晚肯定难逃一劫。
“我不想和你上床,我要离婚。”我用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张脸,面无表情对他说。
听完我的话,李嘉祐的脸色又沉了几分,眉宇压着火气。
“你再提一次离婚,我立即就去解扎。”
“别上学了,留在家里带孩子吧。”
修长的手掌摸上我的脚踝时,我呜呜地哭了起来。
第75章 不好彩——李狗——
“等你哪天放我出去, 我立马就带孩子跑了,再也不回来。”-
和李嘉祐结婚以后,我就成了他光明正大的欲望宣泄处, 就算再这么闹别扭,他还是会来那个点来找我,睡完我就躺我旁边睡觉。
被关起来的时光都变得很漫长,餐厅上的百合花瓣上都起了枯萎似的卷很久了都还没死。
除了宝宝睡醒那段时间我会说点话,其余的时间我没有多少交流的欲望。
空闲的时间太多了, 待在一个固定的空间里, 人也容易多愁伤感起来。
还有一年的时间,我已经被李嘉祐浪费了两年的时光了。
遇到这个男人真倒霉。
我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把枝头上的粉蔷薇摘下来,闲得发慌,一瓣瓣掰下来,落得满手蔷薇甜香。
下午六点钟, 那个坏男人也回来了, 我看着他向我慢慢走过来。
他脸和以前挺像的,可现在二十多岁了, 气质已经和国中时候的青涩精瘦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也是冷,每天眉眼都好像不开心一样, 谁欠他似的, 现在身材高大, 精壮有力,穿着正装一副气势能压死人的气势。
在外头应该蛮温和守礼的,就像最开始追我那样,现在在我面前,连装都懒得装了, 只要惹他不高兴了,脸比冰山还要冷、硬。
床上要弄死我一样。
高大的阴影覆盖在身上,我眉头抬也不抬一下。
“怎么在这里玩花,都被你糟蹋完了。”他望着我,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糟蹋就糟蹋,几朵花而已。”
“你高兴就好。”李嘉祐露齿笑道。
“头发都黑了。”他摸了摸我的发顶。
“明天叫个造型师上来给你弄头发?”
我闷不作声。
李嘉祐估计嫌不好看了,但也不妨碍他关了灯兴致还是很好。
他在家,三太太毕竟是他妈,偶尔会打打电话过来。
我气性真的蛮长的。
其实后来李嘉祐又和我解释说,那个怀孕的男omega怀的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孩子,时间太久,精子是会失活的,那个人没成功过,但是又想要他妈的钱,就骗了他妈怀的那个孩子就是他的。
但那个人只是个导火索而已,就算是一场空,我依然想和李嘉祐离婚。
不想再蹚他家和他妈这盆浑水了。
有一次,李嘉祐刚从我嘴上起来,他妈妈就打了电话过来。
我一听到他妈的声音就有一层生理上的厌恶。
李嘉祐也察觉到我的嫌恶,脸上难看了一瞬,随即走到外边打电话,不污染我的眼睛。
他对他妈语气也不太好,发生了那种事,我和他没一个人能轻松跨过,就连听我说的我家的人,也没一个释怀的。
后来他就尽量不让我和他妈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电话都离我远远地打。
我家里人,这么久了,李嘉祐也没把手机还给我,每周固定一个时间,给我拨通一个视频给我和我妈聊,让她们放心。
他在旁边盯着,我什么不该说的话都不敢说,不然他想要教训我,多的是办法。
在这里被关久了,我感觉自己既像古时候安分守己伺候丈夫的妻子,又像被卖回去服侍客人的禁脔。
“李嘉祐,你周围这么多好看的人,你再去找一个吧。”刚运动完,我微张着嘴小口喘气,对李嘉祐说。
李嘉祐更甚,脸上汗珠顺着头皮望脖子下流,眼神里的凶狠还没来得及褪去,也显露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脸有些红,张着嘴,上上下下呼吸声很重。
“小禧,人要对婚姻忠诚的。”
“我这辈子就要你的了。”李嘉祐下嘴,叼着我的脸肉蛮有力度的啜咬。
我对着镜子照,领口有些大,里面有很难消去的红红青青,右边的脸颊特别红,甚至仔细看可以看到有牙印。
我望着正在逗女儿的某个人,像条狗一样。
待在这里又没手机,电视又容易看腻,无聊得紧,渐渐地我就迷上了睡觉,每天乐栖什么时候睡,我就也跟着挨着她睡觉。
她睡醒了,有时会怕醒我,有时就安安静静地在我怀里不知道小嘴嘀嘀咕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