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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戚身为铁血大将军手握重权,年轻也就罢了,在百姓心中的声望欢呼很高,甚至战神这个称呼连圣上都亲口承认,但他的婚约还是有一部分守旧的大臣接受不了,觉得此婚约未免有些荒唐。

但圣旨已经下,他们也无能为力,只是觉得不符合阴阳之道,难免有些人以自己的心思揣测张景戚跟韩祁阳两人。

特别是韩祁阳在京中的行事一向嚣张,不仅是青楼常客府中赎回去的花魁更是不少,这让一些人不由觉得他们两个人好好操作一番,说不定能为他们所用。

夺嫡争储一向是踩着尸体上位,从龙之功人人想得,谁都想成为未来新皇的得力手下,一个个想方设法的为背后的主子出力。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太后突然开口夸赞几位大臣的子女,顺便对着还未有正妃或者侧妃位子未满的几位皇子,他们心情有些忐忑,各怀心思的说着自己的想法,或者拐弯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太后也是从宫斗一路走来,岂能看不出他们的小九九,她看向皇后皇上商量着给他们赐婚,“皇后趁着今天是个好日子,既然你对太子妃的人选已经有了,不如趁今天就直接定下。”

皇后面色不改,只是底下的手切紧紧绞着手帕,面上依旧尊敬的回复,“母后,臣妾只是有个印象深刻的姑娘,要是母后有什么人选也可开口,毕竟您看人的眼光臣妾可比不上。”

太后却没有跟她客气直接就开口,“哀家的确觉得有个姑娘挺适合太子的。”

“母后您说的哪家姑娘?”皇上开口询问。

“莫家老大不错。”

太子定下的太子妃家室却让人没有料到。

高台上雍容华贵的皇后淡淡的笑着让人察觉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满,至于她看中的太子妃人选被太后赐给五皇子当了正妃。

皇后维持着自己的神态,心里却快气炸了。

要知道她看中的太子妃祖父是朝中阁老,父亲是从二品大臣,不是靠家世起来,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起来的,很明显是皇上的心腹,与她们联姻的家世也各个不凡,如果太子娶了她,哪怕只是为了面子,她们一族也得站在她儿一面。

可惜都背这个老巫婆给打乱了,她咬牙切齿的淡淡笑着,地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阴影。

玩完飞花令张景戚已经从对面挪到了韩祁阳身边坐下,他看到从太皇后身边走出去的宫女有些面熟,低头在韩祁阳耳边道,“一会儿在宫中不要乱转,今天宫宴有些不安全,你记得时刻让瑜嘉文跟在你身边。”

韩祁阳看向他挑眉,“你这是又从那得到了什么信?”

“保密。”

“呵呵。”韩祁阳冷笑了两声。

张景戚把剥好的瓜子仁放到他手里,“郡王生气了?臣只是猜测了一些事,也不知道真假,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哦。”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①②③诗词引用唐诗三百首中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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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克制住想揉韩祁阳头的冲动,张景戚继续给他剥瓜子,一个剥一个吃氛围倒是十分融洽,高台上的人扫过他俩看到他们的小动作心情复杂。

皇上亲口赐婚看他俩感情不错倒是很满意,这样也总算没委屈祁阳这孩子。

张景戚说得宫宴不太安全很快就应验了,四皇子侧妃在去如厕回来的路上被三皇子妃撞到,当场四皇子侧妃就下身出血,四皇子听到后瞬间大怒,“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要知道为了这个孩子,他连自己正妃岳家庞太师都得罪了,就是为了让孩子得到皇上跟皇太后的喜爱,这个孩子哪怕是庶出也是皇长孙。

四皇子的怒意不顾形象让他三皇子现在的处境有些难堪,刚刚来信的太监也说明了四皇子侧妃就是被三皇子正妃撞到的,三皇子只好连忙过去瞧看。

高台上坐着的太后皇上面上神色也很凝重,“还不感觉让太医院的人都去看看,一定把孩子保住。”

皇后端起一杯茶递来,“皇上您先消消气,四皇子侧妃吉人自有天相,孩子一定会没事的,这三皇子妃也太不小心了。”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叹气。

三皇子正妃的母族一脸惶恐,要真把谋害皇子皇孙这个罪名给珠琦按下,就连三皇子也保不住她。

三皇子妃的母亲率先跪下求情,“皇上三皇子妃一定不是故意的,臣妇家里有一支五百年的人参,臣妇已经派人去取了,相信小皇孙一定没事的。”

“林夫人你先起来吧,事情的经过朕会调查的。”

林夫人看了自己相公一眼,林大人示意她起来,她眼中神色满是担忧。

这时给韩祁阳倒茶的太监不小心失手把茶撒落到了他身上,韩祁阳神色阴鸷看向倒茶的太监,语气阴狠,“你是不想活了吗?”

太监脸色苍白连忙跪下磕头,“郡王饶命。”

张景戚快速的拿手绢去擦拭,试看水温后察觉不热脸上神色才好看了些,“难受不,我带了换洗衣物,我带着你去换一套。”

这边的动静打断了刚刚的寂静,太子开口道,“一杯茶而已,郡王就别跟奴才一般见识。”

他的侍读也跟着开口道:“郡王也不必因为茶水撒落在身上就要了这个太监的命吧。”

韩祁阳听到他的话看向太子,嗤鼻一笑,“太子还真是宽宏大量,说得可真轻巧。”对于侍读的话他没有理会,完全无视了他那个人。

张景戚却看过去,淡淡的对那个人笑着,眼中神色不明。

那名侍读莫名觉得后背发凉,汗毛都立了起来,他下意识的往后退,因为坐着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下。

太子看得脸上神色难堪,“你这是怎么了?”

“估计是报应来了。”

说完韩祁阳端起一杯茶走到太子身边倒下,“韩祁阳你疯了。”

太子一脸懵逼,完全没想到韩祁阳竟然在宴会上当着大臣父皇的面用茶水泼他,虽然只是泼衣服上。

韩祁阳已经够克制自己了,他开口幽幽的道,“不是一些水吗?相信宽宏大量的太子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

太子咬牙切齿,怒视着韩祁阳。

张景戚站了起来没有说话,他知道他不开口就是韩祁阳跟太子堂兄弟之间的争吵,他开口就意义不一样,但他还是从心的站在了韩祁阳身边表态。

高台上的人开口,“太子祁阳你俩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太监小跑上前小声道了原因。

皇上太后都笑着,“他们俩啊。”打哈打哈得事情就准备掀去。

一旁的皇后眼中有些恨意,很快就闪过,越发觉得自己今天的安排很有必要。

第87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大殿内太子有所顾忌需要谨慎的地方太多,他只好把怒火忍下来,“孤早知道就不乱开玩笑了,你啊还是老样子幸好孤了解你,换个人孤可不依。”

一句话把把两个人的吵闹变成关系好的玩闹。

韩祁阳轻笑眼眸中带着讥讽,他还未开口张景戚抓住了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先忍一下,韩祁阳冷漠的看着张景戚走开时从他的脚上踩过,张景戚面无表情吸着冷气又满是宠溺。

估计今晚上不去床了,他又惹他的小郡王生气了。

太子却以为张景戚在向他示好,心情十分嘚瑟,就连刚刚韩祁阳不给面子都不放在心上了,他看了二皇子一眼,唇角满是笑意。

“皇伯,皇祖母我先换衣服去了。”韩祁阳上他们跟前,语气中还带着委屈。

皇太后有些心疼的抓住他的手,“祁阳要不你今晚就留在皇宫,你又没拿替换衣服吧,喜欢我宫殿有你的衣服,哀家这就让绿意回去拿。”

“不用麻烦绿意姑姑了,我一会穿张景戚的就行,他备了。”

基本上参加宴会的千金夫人们都会多备几套衣服,以备不时之需,韩祁阳一向不喜欢备着,他赴宴众人也会特意远离他,他也一向让瑜嘉文伺候着不喜其他人手。

这次他没想到竟然在宫宴上就有人光明正大的就算计他。

皇上也开口调侃了几句,倒是皇后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话当着皇上太后的面还替太子道了歉,只是眼中神色却让韩祁阳感受不到真诚,韩祁阳也跟着走了下面子工程。

瑜嘉文如厕回来听到他家主子被太监打翻茶水,脸色不大好看,张景戚看他回来招手,“你一会带祁阳换衣服的时候注意点。”

瑜嘉文点了点头,对将军的吩咐记在了心里。

看到韩祁阳从台上下来就连忙跟了上去。

“主子你今天怎么让太监斟茶倒水了?”难不成他的地位要不保?

瑜嘉文有些委屈。

韩祁阳转身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家小爷我都没开口,就有人上来倒茶。”

“谁这么不长眼,新来的?难道总管就没有吩咐主子赴宴斟茶倒水的活都是我的!”

谁要抢他饭碗?

韩祁阳嗤鼻一笑,“这不就有意思了。”

看着他的笑,瑜嘉文突然有些心慌,便把将军吩咐的话叙述了一遍。

韩祁阳没有吭声,心里满是是对他的满,下定主意今晚回去把他撵出他的玉笙居。但是心里也暗自谨慎起来,刚刚那名太监是故意把茶水弄到他衣服上的,他背后的人想引诱他去换衣服,就是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

殿中的张景戚应付着太子跟大臣,完全脱不开身的他心里有些烦躁,面上依旧挂着笑,“这酒臣真的不能喝了,一会臣还要送郡王回去,你们也知道郡王的脾气,恕臣不能相陪殿下尽兴。”

话语十分客气,气场却十分强大压制,那态度完全不像是在商量。

太子僵持在口中的手收了回来,他虽贵为太子却也不想得罪这个名为战神还有实权的将军,他手中的兵权父皇并未全部收回,他在军中的威望就连父皇一时半会也捍卫不动,必须得慢慢来。

太子勉强笑着打趣,“将军还真是听祁郡王的话,看来父皇这婚约还真是赐到将军心坎里了。”

张景戚笑而不语。

一直关注他的平阳侯不敢在殿中走动,但却借着张景戚的面子在周围聊了起来,话里话外都提及他的嫡长子,借着张景戚这个大将军的光来达成他的目的,甚至隐隐约约的暗中诋毁。

男白莲花被他玩得透透的,也难怪能借着镇国府嫡女上位,还钓着当时身为嫡女的继夫人不顾一切给他做妾。

四皇子侧妃那边忙成了一团,皇太后跟皇上都派了亲信去看,三皇子因为三皇子妃也只好一同陪着,三皇子妃吓得不轻,她抓着一旁丫鬟的手看着三皇子双眼含着泪光,“夫君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妾被一只猫吓到了才撞到了侧妃,臣妾与四皇子侧妃无冤无仇,臣妾没有原由害她。”

三皇子看她受惊的样子有些心疼,上前安抚她拍着她的肩膀,“别怕,本殿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哭了。”

四皇子冷笑讥讽,“三嫂说不是故意就不是故意的?谁不知道三嫂与芷月是手帕之交,柔盈马上诞下长子可不碍眼了。”

气极之下四皇子韩胤骏口不择言让其他人眉头紧锁。

三皇子黑着脸想怼他,被三皇子妃拦住了。

太医出来禀报,“四皇子侧妃受了惊现在要早产了,要赶紧去找接生嬷嬷还有女医。”

“太医孩子没事吧?”

“四皇子别担心,侧妃已经有孕七个月了,常言道七活八不活,孩子跟侧妃一定能够救回来的。”

“那就好。”

另一边去换衣服的韩祁阳拿着手里的衣服一脸嫌弃,这衣服绝对是张景戚那家伙穿过的,衣服上还有他身上常有的味道,不是用香熏出来的味,说不上来什么味更不能说难闻。

嫌弃的换上略微有点宽松却显得面容姣好的韩祁阳更加风流倜傥,墨蓝色的衣服十分深沉显得他更是贵气十足,整理好衣服准备出去,就听到系统发出了声音。

【宿主有重要剧情,您一会帮主角受一下,主角受今晚在宫中会被人陷害,男二现在不在,您记得走下剧情。】

“……”

呵呵!

极品渣攻HE系统这个名字真应该改成主角攻受金手指系统。

啧啧啧啧,系统的名字又被韩祁阳拉出来鞭尸。

系统看他没有吭声,只好又来了句,【宿主完成任务我给您下猫和老鼠。】

“成交。”

韩祁阳眉眼弯弯吊儿郎当跋扈的气质一扫而空,明媚飞扬的样子十分夺目绚丽,可惜无人看见。

就在他准备走出屋门突然有动静传来,外面的瑜嘉文刚追了几步,立刻想起将军的叮嘱立刻赶紧退了回来,等他想回来时有身着夜行衣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瑜嘉文丝毫不敢恋战速战速决的想跑回去,他无害的脸上杀气重重,招招攻击对方要害。

轻敌心软的亏让将军跟马夫给他改的已经不再犯了,他可不想在跟将军过招,那可真是压迫感十足还是被当方面虐杀,将军出的每一招都让瑜嘉文有种马上毙命的感觉。

解决掉黑衣人瑜嘉文慌忙跑回去,回去时发现他家主子不见了,他脸上神色慌张咬牙切齿的找痕迹。

被人打晕带走的韩祁阳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头疼的让他伸手去揉,发现后脑勺有个包,瞬间惺忪的睡眼清醒了,他坐了起来发现身边有人立刻踢去。

刚刚醒来又是在床上姿势别扭让他的力气没有使出来,仅仅把人踹的轻哼了一声。

是女子的声音。

韩祁阳双眼寒厉看了看自己身上被解开的衣服,一股杀意踊跃上头,竟然敢在宫中算计他,很好!

床上的女子也醒了,她看到床上的韩祁阳瞬间想尖叫,又立刻捂住了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系统你可真无能。】

系统有些委屈,【我一直在宿主脑子里尖叫,只是没有叫醒。】

【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有两个黑衣人把您打晕了,然后给弄到了这里,那名女子也是被打晕送过来的,但放心宿主你的清白还在,只不过床上有些血是那些黑衣人放的,估计想陷害你,但这不是主角受的戏份吗?】

韩祁阳黑着脸,【呵呵,你可真没用,辣鸡废物。】

【宿主我提醒你了,你让我闭嘴的。】

韩祁阳骄纵横然,【那你可真听话,那你直接解绑不就成了。】

苏凌闭上嘴不说话了。

女子的哭泣声吵得韩祁阳脑子疼,他估计一会抓奸的人就来了,于是开口问道,“别哭了吵死了,一会就有人闯进来了,赶紧先想对策吧,对了,你是那家的?”

女子声音哽咽,“郡王臣女乃是清河郡太守之女,臣女为何跟郡王在床上?”她眼中明显带着恐惧甚至有些怀疑韩祁阳。

韩祁阳嗤鼻一笑,“收起你的小心思,本郡王还干不来这么下贱的事,你的头不,本郡王被人打昏送进来的头可还疼着,现在先把衣服穿好。”

瞬间女子脸色又白又红,她把衣服快速拉好掀开被子就下去,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了下来,“这……”

她目瞪口呆仿佛被吓傻了一样。

韩祁阳把她推开,“别胡思乱想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信的话你感受一下自己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不想一会有口莫辩就赶紧起来,想办法走出去。”

说完话的他率先下床准备去开门,果然门是锁着的,他又看向窗户刚打开一个缝,就看到外面隐隐约约有一群人赶来。

晚上天色有些昏暗,路上打灯的灯光比较昏黄,但移动的速度却不慢。

来者不善,速度挺快的。

他看了眼还在哎怜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不在乎名声这个东西,反正他也没多少好名声,但怕就怕不是想毁他名声那么简单。

清河郡太守?

似乎在哪听说过。

韩祁阳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突然间想到了系统说过的一些剧情。

元宵节前后有大臣勾结匈奴准备造反,被满门抄斩,这件事好像还牵连到了其它皇子,立其功劳的人是太子,因为这件事让太子手里握了不少大臣的把柄,后期给主角攻添了不少麻烦。

好像造反的就是什么太守?

清河郡太守?

韩祁阳勾唇一笑,看着慌乱的女子心里一个大胆的想法涌出,这时屋顶的瓦突然掉了一块,他抬头往上看看到那双黝黑的眼睛沉默了。

大梁战神怎么偷偷摸摸的跟个贼子一样?

好有损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从3号开始封一直到10号,终于今天解封了,然后我更新了……【小声逼逼我好像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被封在家里一直写,我是被封在家里一直睡……我良心大大的痛】

第88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张景戚看到自己被发现了脸上神色略微有点僵硬,很快又挂上了笑容,他把瓦片掀开跳了下来把韩祁阳带了出去,他后面的瑜嘉文一脸震惊的把床上凌乱的女子带了出去。

上去后韩祁阳让人往床上放了把火,外面的人还未走到地方,就看到有屋子往外冒烟,知道真相刻意把人引来的苏婕妤脸色微变,幸好她身旁的人并未主意她脸上扭曲的神色。

“这咋走水了?”其中一个大臣的妻子道。

其他人也很惊讶,淑妃脸色未变对身边的太监吩咐,“你去喊人救火。”

“奴才这就去。”

“淑妃娘娘我们要不上前看看,听蝶衣说乔大人的姑娘消失好一阵了,她好像看见她进的屋子就是这间。”苏婕妤悄悄凑近淑妃耳边道。

淑妃若有若无的看了苏婕妤一眼,漫不经心的摸着怀里的猫,身旁点灯的太监把周边照的明亮,她们两个的小动作被一些夫人看得一清二楚。

淑妃突然对着苏婕妤笑了下,她眼中的冷光让苏婕妤打了个冷寒,她知道淑妃已经看清她的算计,但想到皇后娘娘的承诺她又挺直腰板。

清河郡太守是静妃的长兄。

就凭淑妃跟静妃的恩怨,她不相信她不跳进坑里,帮忙一起插刀。

淑妃的确如她所料想绊倒静妃,但她却不喜自己被别人当刀子使,光评苏婕妤决定使唤不动宫内总管太监,看来这背后还有人。

她脸上神色不变让人救活,带着一群夫人观赏旁边的花,天气有些泛寒一个个为了不显臃肿穿得都略有些微薄,可贵人不说离开她们也不管提意见,只好继续找话题奉承着。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火势扑灭了,苏婕妤跟淑妃不停的望过去,却一直没有发现太监宫女喊人,两人眉头都不由得紧蹙。

那些陪同的夫人们心里也都一个个的十分不悦,脸上的笑意都淡了。

于此同时韩祁阳张景戚两人在一个小亭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今晚夜色昏黄月光皎洁,天上布满星辰,韩祁阳胳膊支起下巴放到手心里安静的撩人心弦。

张景戚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炙热的目光太过明显,韩祁阳扭头看向他挑着眉,“大将军,本郡王好看吗?”

“好看。”

说着张景戚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印下。

韩祁阳好似已经习惯他的亲近,却还是翻了个白眼,“本郡王当然好看,可惜你不好看。”说着还发出了嫌弃的啧啧啧声。

张景戚先是证了下很快就笑了,放大的脸就在眼前,亭子那两盏昏黄的灯笼就在头顶,一瞬间韩祁阳脑子里涌出笑靥如花这个词。

挺诱人想当司机的。

想着韩祁阳就用食指跟大拇指捏住了张景戚的下巴,朝着他滋润的唇咬了下去,张景戚眼中神色幽深扣住他的后脑勺,两个人都不是害羞扭捏的人,很快就有水渍声响起,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双方嘴唇都带上了伤口。

韩祁阳细长的手还在张景戚的喉结处游走着,张景戚仰着脖子把危险处展示着。

这极度的信任感取悦了韩祁阳,他笑道,“今晚本郡王允许你侍寝。”

“呵呵……多谢郡王恩泽。”低沉沙哑的笑死落入耳朵里,简直让人难以形容。

韩祁阳最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的声音可以这么好听,他现在似乎能理解弹幕上经常说的声音好听的让人耳朵怀孕这句话了。

他喉结滑动手指继续在张景戚脖子处点触着,丝毫不厌烦的把玩着,张景戚怕他站着弯腰太累把他拉入怀中让他跨坐在腿上,脖子处的皮肤不一会就红了一片酥酥麻麻的电感让他喉咙里溢出奇怪的声音。

玩了好大一会,韩祁阳觉得自己再闹下去就有些变态了,于是他起开脸上神色收了起来,把过河拆桥拔吊无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走吧大将军。”

张景戚宠溺的笑着站了起来,声音沙哑,“郡王可有尽兴。”

韩祁阳漫不经心的道,“就那样,行了时间太长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也不知道看到本郡王安然无恙今晚谁会失眠。”说着目光神色冷了下来。

张景戚没有坑声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两个人走在黑色的夜空中。

宴会结束后皇后竟然还送舞姬给祁郡王,还未走的大臣看到神色不明,也不知道是羡慕韩祁阳还是可怜堂堂战神张景戚。

张景戚神色淡淡的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过来送人的太监,他从战场死人堆里爬起来的气势吓得庞公公腿都打颤,皇上的气场是压迫感十足,但张将军的气场却给人一种小命不保的感觉。

韩祁阳把玩着手指对着瑜嘉文道,“把人从宫中借一辆马车带上。”吩咐完对着庞公公道,“公公回去记得帮本郡王谢谢皇后的赏赐。”

说完上了马车,张景戚默不作声的跟着上去了。

他神色淡然脸上丝毫没有怒气,细看嘴角还上扬着挂着淡淡的笑,衬着他那张俊脸看起来温文尔雅,但韩祁阳知道他生气了。

韩祁阳眼含笑意,要是手里有把扇子让他摇就更惬意了。

他就喜欢气他们大梁战神。

张景戚瞥见他的神色,不由低声笑道,“没良心的。”

韩祁阳切了声,“本郡王本就没心没肺,所以你早点适应。”

“你往我这边挪动点,让本郡王躺下。”

*

回到将军府后张景戚跟他缠绵着磨着他让他吐口心悦自己,搞得韩祁阳差点没忍住,不由咬住他的耳根,“张景戚男人床上的情话几分真假你不清楚吗?”

“假……的……嗯,我也愿意……”

“本郡王服了你了。”

“本郡王心悦你成了吧。”

张景戚搂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韩祁阳抱我。”

“草!”

……

新年的开端就下了一场大雪,虽说瑞雪兆丰年但老百姓们却不太好过,下完雪后的天气十分寒冷,就连韩祁阳都没有心情在院子里打雪仗。

边关加急奏折一封接着一封,张景戚心也不由沉了下去。

这几天他一直东跑西走得忙着筹款,个个官员都哭爷爷告奶奶的说穷,就连富商们也只是意思意思给了几百两银子。

京中受追捧的青楼花魁初夜当天拍卖了五千多两白银。

张景戚看着银装素裹的景色神色暗沉,不知道被雪压塌房屋的流民有没有被安置好。

韩祁阳啧啧啧了几声。

“张景戚你还真是庸人自扰之。”

“可能吧。”他上前把披风给韩祁阳围好,“屋子里有炭火你先进去烤会,我进宫一趟,一会就回来。”

第89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又合了下来。

系统此刻开口戳穿他,“宿主你心疼了!”

果然反派跟极品男配是绝配的一对,啊啊啊磕到了!

苏凌开心的在空中打滚,最近他为了进步饿补了许多小说,现在已经学会了磕cp。

韩祁阳嘴角抽搐回屋坐下,越发觉得这个系统应该是半成品。

依靠在铺着狐狸皮的摇椅上,烤着炭火的韩祁阳突然间想到最近被他抛弃脑后的吴清清,他立刻坐起神色有些迷茫。

好像肥皂牙刷给他盈利了不少银子?

待张景戚从宫中回来就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封信,打开一看竟是不知名富商捐款的十万两白银跟两千斤粮食。

看到署名【天下第一善人】张景戚沉默了,但纸上的字迹却让他嘴角疯狂上扬。

他付出从不求回报,可有反馈的回应感觉好像也不错。

就像以前韩祁阳说过的那句: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

但这瓜它好像不仅解渴还比他想象中的甜。

韩祁阳在跟着吴清清一个多时辰后,这才回到了屋内他坐下若有似无的打量她,声音慵懒的道,“清清啊,本郡王咋觉得你口中的东西有些熟悉,却又在大梁从未见过?”

刚刚还口若悬河的吴清清听到后脸色有点尴尬,她瞬间又呆若木鸡手脚有些无处安放,两只手紧紧攥着手绢,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韩祁阳看到笑了起来,清朗的笑音十分悦耳,“本郡王就是随口一说,清清何必如此紧张。”

吴清清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此事儿如何说起。

她怕会被人怀疑鬼上身,但她也不想让主子误会,最后她小声嘀咕,“这本就是主子以后会想到的方法。”

韩祁阳没有听清楚她口中的话,但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手指在桌子上轻敲,“既然炕可以解决天寒地冻,就先让管家买一批下人,你负责把手艺交给他们,对了,既然炕跟玻璃已经有了,那么相信清清也可以把冬天吃青菜解决掉,对不对?”

吴清清听到后点了点头,“应该没问题。”

“那接下来就麻烦清清了。”

他声音拉长给人一种眷恋亲昵的感觉,似乎带着甜腻的暧昧感,好看的桃花眼盯着她,给人一种双眼盛满了自己的感觉。

吴清清却十分清楚她们的距离,更何况主子还有……将军。

这个时候的她眼中神色十分明亮,嘴角不由得裂开,与她平日里的安静娴静十分不符,此刻吴清清的表现与现代小姑娘磕cp磕到了的表情一模一样。

赶来的张景戚一进来就看到这副景色,明知韩祁阳不会看上吴清清,心里还是格外的不舒服,眼底泛起猩红,迈着步子轻笑着上前,“天气寒冷,郡王跑到庄子怎么也不知穿厚些。”

说着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开给韩祁阳披上。

韩祁阳看着他有些无语,“你不是进宫了吗,怎么来了。”

“我来郡王不喜欢吗?”张景戚把斗篷系上,看着韩祁阳那张姣好皮囊,眼中神色暗沉。

韩祁阳推开他嗤笑了下,吩咐吴清清出去。

吴清清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跳加速,紧盯着他俩一时间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张景戚扭头看了她一眼。

吴清清浑身一冷察觉到将军的不悦,立即赶紧离开,出去时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

张景戚满意得收回视线跨坐到韩祁阳腿上,声音压低,“天下第一善人郡王可知是谁?”他眼中含着笑意,看着韩祁阳。

第90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挑眉,“你觉得呢?”

他可不是只做事不张嘴得人,他脸上神色得意洋洋,“这天下第一善人这称呼,你觉得除了本郡王还有谁能担待起?”

张景戚看他得意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浓,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在他额头吻了一下,“那可是十万两白银舍得?”

这话一出韩祁阳眼中精光闪烁,“这银子本郡王可不是白白给得,要不是看你天天愁眉苦脸的本郡王可舍不得掏,所以张景戚你得记好了本郡王的大恩大德,往后好好偿还。”

“郡王的大恩大德微臣永生难忘,臣这就以身相许伺候郡王。”

“滚……”话音还未落,就被堵在了嘴里。

两个人在屋子里闹腾了一番,到底天冷张景戚害怕冻到韩祁阳没做到最后,但韩祁阳脖子处全是痕迹,搞得韩祁阳脾气都暴躁了起来。

“你是属狗的吗,有这么好啃?”

他一脸嫌弃的擦拭着脖子。

张景戚笑得十分无辜,“上次宫宴上微臣也是顶着一脖子痕迹,乖,没人敢问的。”

“呵呵,记住了以后再敢弄出印子,你就滚回你得惊梧院。”

他可以弄张景戚一脖子印子,但张景戚不可以!

韩祁阳承认自己十分双标。

“天冷了,郡王确定不让臣暖被窝?”他眼中带着些笑意。

要知道现在每天韩祁阳都往他怀里钻,最近一段时间张景戚简直泡到了蜜罐里,韩祁阳手脚比较冰凉一到晚上就把手脚放到他身上,像条八爪鱼紧紧搂着张景戚。

韩祁阳看他好像十分肯定自己不让他走的样子笑了,“啧啧啧,你还真自信啊。”

说着把热炕的事道了出来,张景戚脸上笑容有些不自然了,“这火炕只要柴火就能热,有做好的吗,带我去看看。”

韩祁阳知道他关心老百姓也没在多聊,带着他直接去观看了一圈,看到他似乎忘记了玻璃便开了口,“玻璃、香皂跟其他的最近一阵子挣了不少银子,这火炕可以在庶民中传开,但要想拥有利益得从商人下手,京中富商不少,本郡王已经让瑜伯买下人着手去弄了,这件事你可以运转一番往九皇子身上靠下,进宫跟皇伯父商量一番,让他下旨。”

“你何时跟九皇子有来往?”

韩祁阳错开了他复杂的神色,“没办法,这宫中只有这一位皇子没被本郡王得罪过,本郡王为自己考虑一下后路不行吗?”

张景戚被噎了下,手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下,“可九皇子丝毫不起眼,没有任何势力现在又在边关,其他皇子母族都很强大,自身也在朝中拥有人脉,这么多皇子郡王为何会看中九皇子。”

“本郡王看他好看。”漫不经心的随意回答。

张景戚虽知道只是敷衍还是脸黑了下,他对夺嫡并不想参与,对九皇子更是毫无印象,可他却不能不管他的小郡王的想法,他谈叹了口气,“祁阳你认真的吗?”

韩祁阳第一次听到张景戚喊自己名字,歪头看向他,“本郡王不开玩笑。”

两个人回去后,张景戚就派人把九皇子查了一遍,看着手里九皇子的信息张景戚倒觉得有几分意思,其他几位皇子都在明面争夺被戒备,只有九皇子完全让人无视,要是在边关熬几年回京后还真有争夺那个位置的可能,哪怕只是皇上为了平衡朝堂势力,也会给九皇子带来不少的权利。

张景戚却还是没有选择参与其中,他悄悄得把韩祁阳的尾巴清扫干净,开始全力以赴得帮军中争取饷银,顺便与工部尚书韩大人商量火炕一事。

忙碌的日子过得十分快,张景戚一个将军却忙着振灾得事,自然会有人看不过,却都被皇上挡了回去,没有张景戚看管得日子韩祁阳在将军府内过得十分舒服,有火炕睡着、美人舞蹈伺候着,还有玻璃可以晒太阳。

许多日未去青楼,要不是瑜嘉文说漏了一嘴,韩祁阳都把青楼这个地方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猛然坐直瞪大双眼,“本郡王以前赎回来的那些美人呢?好像好久本郡王都没见过了。”

秋日时还能看见她们在院子里跟侍卫们一起训练,这元宵节都过去了,他好像再也没见过了。

瑜嘉文听到他主子的话,咳嗽了几声,“那些花魁都被将军拉去干活了,主子你不知道吗?”

韩祁阳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从未有人与本郡王提过,她们被张景戚那家伙拉去干什么活?”

“嗯……好像是教工匠士兵识字,还有做玻璃香皂……”

越听韩祁阳脸色越发黑青,他重金赎回的花魁就这样被糟蹋了,遇见张景戚那家伙他也够倒霉的。

瑜嘉文看见他脸上神色不好连忙给将军挽救形象,“主子这还不是因为将军太在乎你,你看你们这马上就成亲了,咱就别提此事省着将军还以为你对她们念念不忘,影响感情。”

“你到底是本郡王的侍卫还是张景戚那家伙的侍卫,你再胳膊肘往外拐吃里爬外,本郡王就把你扔到张景戚那,省得你人在本郡王这心却在你得大将军那。”韩祁阳撇着瑜嘉文声音满是嫌弃。

瑜嘉文一脸委屈,“主子我才没有,我生是主子的人生,死是主子的鬼。”

“滚,就你这样本郡王才不收你,跟你得马夫好去吧,呵呵,那可是张景戚得人,你心可真大。”

这话让瑜嘉文瞬间脸色涨红,他支支吾吾也没有说出话。

这让韩祁阳看得更加生气了,那个马夫带着他在京中兜圈,丝毫不听他使唤只听张景戚一个人的,现在还把他从小一起长大得侍卫拐走了。

要不是瑜伯觉得马夫不错,他早就换了。

也不知道瑜伯以后知道他俩事会是什么心情,儿子被他要留下的马夫拐走了。

他冷笑了一下,“一个月以内本郡王屋内都不用上点心。”

“主子我错了!”瑜嘉文听到神色一惊,立刻认错。

韩祁阳淡淡吐出两个字:“晚了。”

“主子,我真得知道错了,我这就跟他断绝往来!”

……

火炕全国推行没多久就到了皇上给张景戚与韩祁阳定得婚期,远在封地得燕王夫妇被皇上招回了京中,一进京他们夫妻二人直接住进了宫中,毫不客气的跟皇上讨价还价给韩祁阳要了一堆宝贝。

把皇上掏空后,燕王还把目光放到了最疼他的太后身上,边哭诉自己的想念边趁机要着太后的私库,把太后看到他对多年的想念难受想掉的眼泪都哭没了。

太后被他弄得又气又想笑。

作者有话要说:

太困了,我先睡了,睡醒再码字,好多熟悉的宝都一直在呜呜呜呜,我好感动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