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之中的女子,一但开了口,往往三句难离心上之人。
百花仙道:“我重伤初愈,睁眼第一个便看到帝君,只那一眼,便觉得亲近……”
“后我虽重伤未死,但却也留了些病症,是帝君悉心照顾,日日以自身灵力灌养,我才能恢复至如今这样……”
“……”
玉衡嘴角眼睛都弯着,他静静听着,偶尔回上一句,百花仙子便更开心,同他讲更多鸡毛蒜皮的小事。
玉衡听着,记着,瞧着。
故事中的百花仙子,同他眼前的百花仙子,过得很好,非常快活。
那日最后,百花仙子道:“帝君是这世间,对我最好的人。”
饶是已有准备,这话落下,玉衡还是忍不住,按住了心口。
他忽而明白,为何当初,承华肯让他下界,来看殷冥大婚。
原来,是想叫他死心。
加班太晚了,还有半个小时,剩下一更,明日双更一定会补,非常抱歉。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颗毒药
这次说话,停在有人进来。
玉衡心下一紧。
抬头见是逍遥仙,才松了出口气。
玉衡道:“逍遥……”
逍遥仙刚踏入门,见了屋中二人,眼神在二人之间移动,最后,面色微青,对百花仙道:“你在这做什么?谁叫你来的?”
这话说的并不客气,百花仙倒也不恼,道:“听闻侧殿住了人,我心下好奇,过来看看……”
逍遥仙道:“看完了?那便回去吧。”
玉衡道:“逍遥!”
百花仙朝逍遥仙毕恭毕敬作了一揖,同玉衡微微颔首。
百花仙子临走前问:“不知你是犯了何错,被关在此处,若非人命关天,我可帮你求帝君从轻发落……”
玉衡一怔。
逍遥仙嗤笑出声。
玉衡已经懒得去看逍遥,他道:“不必了。
“多谢仙子好意。”
“不过,今日之事,仙子回去,还是不要同任何人讲了。”
百花仙道:“这是为何?”
玉衡装作为难道:“我一个大男人,寂寞到要求人陪我说话,说出去太没脸面了吧……”
百花仙子笑了一声,道:“好。”
百花仙走了。
殿中只剩玉衡和逍遥两个,逍遥仙踢上房门,重重坐在玉衡跟前,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逍遥仙忽然问:“你杀人了?”
玉衡一怔,随即道:“谁告诉你的?”
逍遥仙道:“所以,是真的了?”
玉衡点头。
逍遥仙双眼一闭,几乎是要昏过去了,他喘息很久,才睁开眼,死死盯玉衡,磨牙切齿道:“杀人?!”
“你怎么能够杀人!!”
“上次那个宫女,你说你斩了她一双手,我怕她失血过多,过去看了一眼,才见你在她胸口捅了一刀,正要被人扔到乱葬岗去,我废了多大心血才把她救回来,你这去趟天界,竟又杀一个!”
玉衡一怔,道:“那个宫婢没有死么?”
逍遥道:“没有!”
玉衡嗤笑道:“可惜了。”
逍遥厉声道:“玉衡仙君好威武,你怕是忘了开源仙尊每日怎样教诲?!””他是不是曾经说过,除非是至邪恶兽,血孽滔天。其余,无论何时,无论何人,无论什么罪过,都不能自己动手,都要交由各界衙府?!”
“你的手上,不得有一丝血腥!”
“这些话,你通通忘了么?!”
玉衡沉默片刻,道:“师尊所言,我句句都不敢忘……”
逍遥仙:“那你!”
“但是……”玉衡抬头,看向逍遥仙,眼神中并无半分后悔,道:“但是这人,我非杀不可。”
二人对视半晌,还是逍遥先别过眼,脸色铁青,道:“好。”
“玉衡仙君如此有主意,哪用得着我多管闲事,你大概真得以为,你来下头走这一遭,只是为了和个女人谈情说爱,是为了和个败类争风吃醋,我哪里管得着你……”
玉衡想要开口,逍遥冷声道:“不必解释。”
“无论什么原因,你已杀了人。”
“你已经无法飞升。”
最后一句,玉衡心脏“咚”的一沉,震得好半晌都未回神。
二人各有心思,半晌无言,玉衡看着逍遥脸色慢慢和缓,道:“我修的是丹道。”
逍遥道:“嗯。”
玉衡:“正道艰难,难的是修灵,我从未听说过,修丹之人手上不能有人命。”
逍遥慢慢抬起眼睛,道:“可你不一样。”
玉衡道:“哪里不一样?”
逍遥道:“你没有灵丹,断了灵脉,已经不能再修丹道。”
玉衡顿了片刻,道:“你如此说,那倒也是。”
“但那又和手上不沾人命有何关系?”
逍遥想说什么,刚张开嘴,身形一顿,“喀”的吐出一口黑血。
玉衡一惊,道:“逍遥,你没事吧!”
逍遥仙摆摆手,嘴却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逍遥看着玉衡,眼神之中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道:“你如今,落魄至此。”
“能有这片刻清闲,全因殷冥同承华并不同心,待他也想明白了,你在下界,才是真的求死不能……”
玉衡听不明白,问:“他是?”
逍遥道:“殷冥。”
不是承华,玉衡松了口气,道:“如今这样,也是求死不能。”
逍遥极认真的道:“若有那日,你会发现,如今过得,过得也算还好。”
玉衡一怔。
“所以,你不如……”逍遥道:“先回去吧。”
玉衡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逍遥仙掏出个漆黑瓷瓶,道:“吃了它,一切便都结束。”
玉衡接过瓷瓶,打开倒出一粒,药丸颜色说不出是青是紫,一股刺鼻味道。
玉衡道:“毒药?”
逍遥仙未想瞒他,道:“是。”
玉衡把东西放回瓶里,还回逍遥仙手上,道:“不吃。”
逍遥仙呼吸一乱,道:“玉衡,我不会害你。”
逍遥仙捏着枚入腹便肠穿肚烂的毒药,要他性命,嘴上却说这话,实在古怪。
玉衡道:“我知道。”
“你我二人,相处多年,若你真想害我,我哪能活到现在……”
逍遥仙道:“你本已无留恋,为何又……”
逍遥仙鼻尖萦了股浓烈至极的甜腻花香,忽明白些什么,道:“不会就因为,今日见了这个女人?”
“……”
玉衡未语。
逍遥仙心口顶了口火气,道:“你留在此处,已毫无意义,你已经破禁界,就算苟延残喘的活着,就算到了三……”
话到此处,又戛然而止。
逍遥的话只说一半,已不止今日一次。
玉衡道:“三什么?”
脑中电光火石,玉衡脱口而出:“三千岁么?”
还有一年,他便能到三千岁。
好似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一闪而过,险些就要被他抓住。玉衡猛然抬头,道:“逍遥,你方才说要我回去,你要我回哪里去?”
逍遥仙重新将药瓶放于玉衡掌心之中,道:“你服下这药,一切便都清楚。”
玉衡不吃这颗毒药不是因为恋爱脑。
是因为……他的灵丹回来了。
而且……这颗灵丹……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要相信任何人
玉衡攥住药瓶,指骨捏的青白,紧了半晌,终是松了手,道:“不行。”
玉衡道:“我等了她数百年,今日终于得见,她却陷入迷障……”
“我看过殷冥散布天下的婚书,女方身份,家室,甚至姓氏都只字不提……”
逍遥冷冷地道:“他那是写给你看,百花二字,就是勾你出来的饵,若你逃亡在外,见了此婚书,必定想方设法的回去,确认女方身份……”
玉衡道:“对,我都明白。所以,我放心不下。”
逍遥仙道:“你放心不下?你早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着那些烂桃花!”
这语气实在不好,玉衡看了逍遥一眼,道:“百花仙子,何其无辜。”
逍遥仙道:“无不无辜,你都救不了她。”
“今日,百花仙能来见你,是殷冥施舍,是承华施舍,是九婴施舍,是几个你完全无法反抗的人的施舍,他们还不想你死,要用什么东西拴住你。”
“瞧瞧,麒麟帝才真是好手段,你本一心求死,但到如今,给你解脱,你都不肯了!”
玉衡无言,殿中陷入静默。
半晌,逍遥才哑声道:“玉衡,为了这个女人,在他们三个身边,有求必应,苟且一生……”
“你甘心么?”
玉衡看着逍遥,缓缓动了下眼皮:“逍遥,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逍遥道:“我知道你和百花仙,本就毫无可能,甚至,称不上有缘无分……”
“再说,你也未必,是真的喜欢她。”
玉衡道:“是么?”
玉衡压住心口:“可我一看到她,便会剧烈心跳,数百年中,没有一日,不会想起她,这难道,还不是喜欢?”
逍遥道:“你觉得,日日都会想起一个人,这样的事,正常么?”
“人的情感,会随时间消减,会随记忆流失,你曾经告诉我,百花仙的每一句话,你都记得清楚,十日之中有七日你都会梦到她,当然你可以说你是爱极了她,但你若让我来说,我更觉得……”
“也许是药性,也许是毒性……”
逍遥仙仔细想了想,道:“更像是蛊性。”
玉衡道:“越说越邪性,我倒觉得,情之深极,即同恶蛊,损身损心。”
逍遥仙道:“玉衡,听我一句,你在此处,我护不得你,但若是回去,我定能保你周全……”
玉衡看着逍遥仙,许久,道了一声:“谢谢。”
玉衡道:“逍遥,方才你问我,甘不甘心?”
逍遥道:“嗯?”
玉衡道:“那我就告诉你,我不甘心。”
逍遥长舒口气,把药瓶递到玉衡手上:“那你……”
玉衡摇头:“这药,我就不吃了。”
逍遥勃然大怒,一把揪住玉衡襟口,掰他的嘴,把药往他嘴里头塞。
“你耍我!”
“张嘴!”
“今天就算是降下雷劫,我也得把你弄死!”
玉衡哎呦乱叫着躲,道:“等等!”
“诶!你别冲动!”
“逍遥!我有话说!”
逍遥道:“废话少说,张嘴!”
玉衡叫道:“灵丹!我的灵丹!拿回来了!”
逍遥手上一顿,道:“你说什么?”
玉衡被逍遥压在榻上,面色微红,喘息道:“我说,我的灵丹,拿回来了。”
逍遥道:“怎么拿回来的?”
玉衡推逍遥起来,同他将铃兰的事,讲了个大概。
逍遥道:“所以,你杀的人,是铃兰?”
玉衡点头道:“嗯。”
逍遥忽的仰头大笑,笑完后咬牙切齿,似乎还不解恨,刚要开口,玉衡摆着手道:“好了,我知道我犯了禁,不必骂了。”
逍遥道:“不,我是想说,他的话,杀得好。”
玉衡:“……”
逍遥继续道:“你拿回了灵丹,灵丹可有受损?”
“没有。”
玉衡摇头,他凑到逍遥耳边,用极小的声音道:“不但没有,这颗灵丹,被养的极好,已至渡劫期。”
“若非铃兰灵脉不稳,强行引灵渡劫,也许会爆脉而亡,也许,他已经用这颗灵丹,飞升了。”
这几句话,好似醍醐灌顶,逍遥忽的清明了。
他忽然明白,为何当年,他们要带铃兰下界。
玉衡又道:“我曾经想,铃兰每次都出现得如此巧合,从心头血,到瑶池边。”
“是有人,想要保铃兰飞升么?”
“可后来又觉得太过荒谬,毕竟那颗灵丹,是我一时起念,亲手给出去的……”
逍遥道:“不是的。”
玉衡一怔:“什么?”
逍遥道:“当年,就算你没有亲手把灵丹给他,瑶池中出来,他也一样,会挖走你的灵丹。”
逍遥,肯定是玉衡的人,放心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四人(一)
玉衡道:“所以,承华想保铃兰飞升?”
逍遥看着玉衡,缓缓点头:“也许。”
玉衡双目一亮,道:“若是这样,就太好了。”
“好?怎么个好?”
逍遥道:“他抢你灵丹,夺你神格,这也算好?你昏头了吧?”
玉衡道:“若承华真有这等心思,他帮铃兰夺了内丹,那下一步便是……给铃兰增补灵脉。”
逍遥道:“这也只是猜想。”
玉衡摇头:“不只是猜想,我那日抽出了铃兰的灵筋,虽仍下劣,却比百年之前要坚韧不少。”
玉衡道:“逍遥,拜托你,拿纸笔过来。”
逍遥从殿中寻了一遭,将沾了墨的笔杆递到玉衡手中。
玉衡写了两段咒诀。
逍遥凑过来看:“这是什么?”
玉衡道:“那日,铃兰断气前,我从他身上摸到张黄纸,上头是这样写的。”
逍遥仙低头看过,道:“这有什么用?”
玉衡道:“仙藤林中有一藏书阁,里头摆的,净是些天界送进来的奇书异志……”
“等等?”逍遥打断玉衡的话,道:“天界往仙藤林中送书?”
玉衡点头道:“都是送来给承华看的,约是不想叫他在仙藤林中待久了,崇武废文……”
逍遥仙沉吟片刻,道:“你继续说。”
玉衡道:“当时我百无聊赖,那些送进来的古籍,承华看过后,我便拿过来读……”
两页书纸,玉衡抚平上头褶皱,指着其中一张,道:“这条诀咒,我曾在书中见过,名为开灵。”
“研习此诀,可阔灵府,健体魄,强灵脉。据我推测,铃兰吞我灵丹,却灵脉甚弱,支撑不得,也许,是承华为他寻来的。”
逍遥道:“另外这张呢?”
玉衡摇头道:“这一张,我实在记不清楚了。”
连玉衡仙君都不知道的东西,逍遥实在好奇,凑过来问:“两张咒诀不是出自同一本书么?”
玉衡道:“这等咒法,行文相近,且用的是南疆小国的僻文载录,应该是出自同一本书。”
逍遥仙手指拂过第二张诀,翻来倒去,来回摆弄,眉头越拧越紧。“怎么?”
逍遥仙道:“这张诀咒,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玉衡道:“见过?”
逍遥仙:逍遥仙闭眼冥想,片刻后,睁眼沉吟道:“好似……是本医书……”
玉衡道:“这咒法同医书毫不沾边,怎么可能会是医书?”
逍遥仙眼神微沉,道:“也许,是我记错了。”
“先不提这个,”逍遥抽回第一张,道:“你可是想习这开灵诀?”
玉衡点头道:“我已拿回灵丹,若能补脉,加之灵咒护持,未必不能灵满飞升,修得圆满。”
逍遥仙觉得玉衡实在异想天开,他这情况,八世历劫,皆败而归。
从古至今,从无二例。
到了此时,竟还不肯放弃。
逍遥仙道:“实话实说,你灵脉断裂甚久,如想修补,难于登天……”
玉衡淡淡道:“登天有何难呢?”
“不去试试,怎知不行?”
“更何况……三界第一仙医,也会帮我。”
逍遥:“……”
二人对视,玉衡眼底燃着微弱的火星,慢慢点燃逍遥的眼神,他道:“好,虽难于登天,但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便会助你。”
玉衡笑了,道了声:“多谢”。
逍遥仙道:“但你切记,你如今虽得回灵丹,但灵脉仍断,不可妄动灵力。你这身子,撑不过灵丹反噬……”
“至于这诀,我还是先去趟仙藤林,将这两条诀咒查个清楚,再修炼也不算迟。”
玉衡道:“好”。
逍遥道:“若此咒是真,我会想法设法,为你护脉。”
今日话说的通透,逍遥仙收好两张符纸,倒是比玉衡还要激动,双目奇亮,迫不及待。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不能叫任何一人知道,他们是不会同意你飞……”
话未说完,门外哐当一响,有人踹开了房门。
玉衡抬头,当即色变,手脚冰凉。
玉衡的三个师弟站在门口,与屋中贴的极近的玉衡和逍遥对视,几个人皆微微一怔。
随即,殷冥大步跨入殿中,一把扯开逍遥,将人踹出一个跟头。
逍遥猝不及防就磕在地上,正脑袋发懵,承华将他扶起来,冷冷地道:“逍遥上仙来得早。”
“逍遥!”
玉衡怕承华再给逍遥一脚,要从榻上起身去拦,被殷冥一手按住,抱在身上。
九婴慢慢弯起眼睛和嘴角,冷笑道:“呦,二位在说什么悄悄话?不妨说出来,也叫我们也听听?”
也许,玉衡还得再受几天三个乾元的苦……(bushi)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四人(二)
lj预警。
九婴正揪着逍遥要问出个一二,殷冥抱着玉衡往榻上挪,屁股一硌,从下头摸出来个漆黑色的药瓶。
众人面前,殷冥将瓶盖打开,捏住颗药丸。
殷冥看向逍遥,冷然道:“这是什么?”
逍遥:“这个……”
九婴嗤笑,道:“问他做什么,直接塞他嘴里……”
说着,便揪着逍遥往榻边走,逍遥正要挣扎,被承华一根捆仙索捆了。
玉衡急道:“等等!你等一等!”
无人理会。
眼看那颗药丸要进逍遥肚子,玉衡浑身冷汗,大声道:“是毒药。”
九婴手停下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扎在玉衡身上,玉衡手脚发颤,诚恳解释道:“那个……其实,我真没有想吃。”
承华拍了拍玉衡的脸,冷冷地道:“不知悔改。”
玉衡:“……”
……
逍遥上仙被扔出了偏殿。
门刚关上,玉衡眼前一黑,承华站在榻前,阴影完全把他笼住。
玉衡往床里爬,刚动一下,背上一沉,不知承华施了什么咒,玉衡摊手摊脚趴在床上,张着嘴都透不过气。
九婴蹬了靴,扑到榻上,将玉衡拖进怀里,威胁道:“你见过了那女人,还敢寻死……你信不信,你一断气,我就能找人把她一刀刀剐了。”
玉衡脸色惨白。
他想要开口,却喘的实在厉害,九婴上手摸进玉衡内衫,用力拧他乳头。
殷冥看向承华,道:“把咒解了,不用这个。”
承华收了咒。
玉衡被几只手按在床上,下襟早被撩开,手掌摸在圆软白肉上。
不知几根手指往身子里钻,玉衡忍不住挣动,头顶有人冰冷道:“师兄动一下,她便断根肋骨。”
玉衡如至冰窟。
三个乾元,也未做太过分的事。
九婴把玉衡推在床上,有人掰开他的腿,直接插进生殖腔,有手指用力捏住生殖腔口的软核,逼得穴里水声渍渍。
每一次深入都难以承受的凶猛,且非常持久,玉衡敞开腿,挨过一个,实在挨不过第二个。
殷冥抱起玉衡往里捅,玉衡哭红了眼,小声哀求道:“停一停……”
“太累了……”
“……会死……啊……”
性器直插而入,殷冥亲吻玉衡的眼皮,道:“你不是想死的么?”
九婴把玉衡从殷冥身上扒下来,从上头往玉衡嘴里捅,两根坚硬的阴茎把玉衡上下塞满。
承华喘息着,指甲抵在玉衡会阴处,用力划过:“这里,再开个洞。”
玉衡吓坏了,胡乱抓住殷冥的手。
承华把那只手掰开,放在他青筋毕露的性器上:“手,还是嘴,自己选。”
玉衡昏过去一遭,又醒过来,手都要废掉,一道浊液灌进深处,烫的玉衡发抖。
承华压上去时,玉衡哭出了很大声响,他扣住玉衡的手,十指纠缠,淡淡道:“给了你机会。”
“是你不中用。”
长时间未满足的性器顶着空了的药瓶,穿透软烂泥泞的生殖腔,一击顶开了宫口,瓶嘴卡在宫胞入口,玉衡受不了的蹬腿,一个劲求饶。
“求求你……啊……”
承华缓慢又有力得顶入第二下,瓷身没入大半,他喘息道:“忍着。”
玉衡噎了口气,好半晌,才叫出了声。
“啊!!!”
性器蛮横的进入他的身体,腰被扣得紧紧的,粗暴的抽插,脏腑都要被顶得移位。
承华问:“这等蠢事,还未做够么?”
玉衡如同脱水的鱼,腰肢躬起,又重重落下,在承华底下,濒死似的掉泪,他拼命摇头。
瓷瓶顶进了柔软的宫苞,撬开了合不拢的宫口。
玉衡绞紧了软肉,身下是疾风骤雨一般的冲撞,他拼命想逃,却像被强迫受孕的雌兽一样牢牢困在那个炙热的怀里。
承华在他身上动着,将浊液通通灌进孕囊。
一夜之中,玉衡从咬牙忍耐到了崩溃哭泣求饶,软腔之中骚水喷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没能冲软几根阴茎。
昏过去前,玉衡想,他真像个笑话。
这一百年,他的拼命挣扎,隐藏逃避,都好似场声势浩大的闹剧。
只要他还是个废物,最后,仍被死死拿捏在这几个人的掌心里。
若不得自救,天上地下,皆是栖凤殿。
奋起吧,仙君。
第一百四十章 四人(三)
死字是个禁忌,不单是某个人的禁忌。
不管那日,几人到玉衡面前,原本各自存了什么心思,一旦无法掌控的念头生在眼前,男人们最先想到的镇压方式,永远都是施之暴力。
……
乾坤侧殿,关了个罪人。
祸害苍生,其罪当诛。
三位帝君将其擒拿,押在乾坤殿后的囚室。
百花仙同麒麟帝商讨婚事,曾路过几回。不大的园子,破瓦寒窑,半零不落,说是囚牢,更像间荒室。
这日,百花仙心情不好,二人婚期已定,可大婚当即,天魔二界却生动荡,日子一拖再拖,又说一月之后。
百花仙从主殿出来,从偏园路过,恰巧遇见几个丫头在墙下偷懒闲聊,一个矮胖婢女指着园子,探头探脑,小声道:“你们可知道,这里头关了个什么人么?”
旁的一个两个,都摇头说不知。
婢女道:“前几日,有人出去,瞧见外头放了告榜……说是杀了天界新任花仙,害了魔界少主,烧死妖后,还偷了开元仙尊飞升前留下的玄黄镜,搅的乌烟瘴气,把人暂押魔界,一同镇压……”
旁人抽气,道:“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婢女又道:“要是没那么大能耐,怎用得着一同镇压?”
众人七嘴八舌,其中有人说:“兴许比蛊雕还凶煞……”
“那怎么能比,蛊雕是话本里说的厉害,能被个坤泽降服,指不定我一拳也能锤它个跟头……”
“对啊,一个坤泽都能砍死,还算什么凶兽……哈哈……”
百花仙听了想笑。
前些日子无聊,那时外头也还没这些传闻,她路过偏殿,总觉得熟悉,便推门进去了。
里头哪是什么牢房,哪有什么凶神恶煞,就是个破屋,里头栓了个人。
虽见面唐突,后来却温和有礼。
虽是男子,十分病弱,却难掩冠世之姿。
几个婢女在外头偷懒闲谈,百花仙走出来,咳了一声,便吓得魂不守舍,行礼之后,匆匆走了。
百花仙在外头站了一会儿,院中几棵槐树,枝叶遮天蔽日,倒显得里头阴气森森。她鬼使神差走进去,踏过落叶荫林,推开了屋门。
屋子不大,一床一桌,百花仙不记得自己来过,却又如此熟悉。
房门设得偏,外头竹木森森,又关着窗,说是里头关着人,百花仙在屋里转了一遭,在床上看了一眼,没有瞧见。
屋里沉闷,百花仙心中难受,转身要走,身后忽闻一声:“仙子?”
百花仙回头,是在床下榻角,蜷了个人。
殿中太暗,她凑近看,阴影之下,确实是前几日同她说话的小郎君。
百花仙道:“你……?”
这才几日,人便瘦得好似只剩一把骨头,毫无血色的脸藏在阴影之下,只看见双惊稠绝艳的眼睛。
玉衡咳了两声,哑声道:“仙子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百花仙:“我……”
百花仙说不出个一二,顿了片刻,才道:“随意走走。”
玉衡点头,应了一声。
屋里静了,落根针都能听到。
上次见面,都是对方开口,百花仙不大习惯和陌生男子共处一室,站了些时,又觉得屋中太阴,到桌边摸了油灯。
玉衡有了声音:“不要点了。”
百花仙一怔。
玉衡轻声道:“灯油点着,曾不小心滚在过我身上,实在极痛了,便宁可黑着了……”
百花仙:“哦……”
百花仙放下油灯,站在原处,更不知说什么好。
静默片刻,百花仙又道:“你……看起来不大好,要到床上,休息下么?”
玉衡摇头:“不,不必了。”
二人并无多少话好说,百花仙攥着手道:“那……我先走了。”
门开了,阴影下的人动了,道:“仙子。”
百花仙:“嗯?”
百花仙背光而立,衣袂风下翻飞,一如当年月下,南水岸边,惊鸿之态。
仙子,依旧是仙子。
在殷冥身边,似乎,是好过在他身边。
玉衡从声音嘶哑,带了几分温和,道:“路上小心。”
百花仙点头,一脚踏出房门,不知为何,又回身问了一句:“一月之后,是我婚成,你想来么?”
阴影中的人微微一怔,道:“你们……还未成婚?”
百花仙叹道:“没有。”
“前些日子二界动荡,好容易有惊无险,后头又是帝君情期,十分辛苦……”
“哈……”玉衡笑了一声。
百花仙话声骤停,道:“我说错什么话了?”
玉衡摇头,道:“没有。”
仙子继续道:“我今日见他,帝君似乎心情还好,定下了日子,下个月底。”
玉衡道:“你想我去么?”
仙子道:“自然,我若不想,怎会问你?”
玉衡抬起眼睛,道:“我会去的。”
百花仙笑道:“好,那我改日,来送请柬。”
百花仙走了,不知有意无意,房门未关得好,有光透进屋子,光点落在身前。
玉衡伸手去碰。
已过七日,逍遥还未回来。
……
这日,天界倒是热闹,逍遥仙一个上仙,竟胆敢对天君不敬,怒气冲冲,一脚踹开了凌霄殿门。
外头打的不可开交,巨灵神的金纹三板斧,差点劈开逍遥仙脑袋,殿中忽有人道:“让他进来。”
巨灵神立马收刀,恭敬应了声“是”,还不忘把殿门关了。
殿中浅香缭绕,承华高冠博带,衣冠楚楚,案前静思,正襟危坐,外头如此大声响,都岿然不动。
逍遥仙一屁股坐在承华跟前,并不拐弯抹角,直接道:“说吧,过往之事,你何时想起来的,又想起了多少?”
承华面无表情,淡淡道:“不知何意。”
逍遥仙掀翻了案上白玉砚台,臭墨浸了满桌:“怎么,时至今日,承华帝君还要如此,装模作样么?”
承华慢慢抬眼。
逍遥仙坐直了身子,道:“你莫摆出这幅架势,我今日来,不是要同你打架,是想问你,他历劫八世,每世皆死于你这陪劫使手上,就算千仇万怨,也早还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