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宝宝
说到这个他倒是精神了……
贺深屿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头:“我看你挺好的,快去吧!”
宁忱失望了一瞬,也知道贺深屿不可能答应这种事,对他尴尬地笑了一下,自己进了卫生间。
……
五月一日是个大晴天,宁忱得到了贺深屿的提前保证,还另外获得了小军师宁佑的开解,对他准备的生日惊喜也不那么怀疑了。
宁佑知道他很担忧之后,用最简单的逻辑开导了他:
贺深屿那么有钱,什么好玩好吃的没见过呢,而且他也知道宁忱穷,所以,在宁忱能力范围之内能有心意的礼物是最重要的。
宁忱觉得宁佑说的很有道理,奖励了他一盒巧克力。
这小子自从重新上学之后活泼了不少,在学校还成了孩子王,听妈妈说,每个周末都有不同的同学来找他去玩。
宁佑因为心脏的问题并不能做运动,这些同学还愿意带他一起玩,想来他是有些小聪明的。
宁忱觉得他开朗一些也好,他自己不是外向的人,知道这个社会还是外向的人能混的开一些,对宁佑的社交方式表达了支持。
这下宁佑更是成了个小话唠了,自从贺深屿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送了一个儿童手表之后,几乎每天都要给宁忱发消息。
宁忱只选择性回他,倒是都看了。
这次贺深屿过生日,宁佑还喊着要来呢……
说是要给贺哥哥送礼物。
宁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他自己只想跟贺深屿过二人世界,至于宁佑画的画,被他提前拿了过来,当做了生日惊喜的一环。
宁忱早早起来,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又回到卧室查看贺深屿的情况。
他的规划也很简单,既然是贺深屿生日,那自然是贺深屿皇帝日,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贺深屿最舒服的方式来。
第一项就是睡到自然醒。
好在,贺深屿平时作息挺规律的,他要上班,也习惯了不熬夜,生物钟很准时。
宁忱也是卡着平时上班的点回房间的,果然,他一推开门,就看到贺深屿在床上翻动了几下,像是要醒过来了。
他似乎听到了开门声,迷迷糊糊地喊道:“宁忱?”
“嗯……”宁忱坐在了床边,握住了贺深屿的手,“深屿醒了吗?”
“嗯……”贺深屿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窗帘缝隙的阳光,眼睛稍微眯了下,“放假了今天……”
他又一头躺了回去。
宁忱笑了一下,说:“对,今天还是深屿生日呢,现在想起来吗?我已经准备做早餐了。”
“你起那么早?”贺深屿又睁开了眼睛,这回彻底清醒了,“那你给我准备什么早餐了?”
“深屿等会就知道了……”宁忱笑了一下,见贺深屿撑手要起来,干脆抱住他的腰把他捞了起来。
贺深屿顺势靠在他肩膀上,还舒服地蹭了蹭。
宁忱笑着问道:“宝宝,要起来吗?”
贺深屿被他的称呼逗笑:“干嘛突然叫我宝宝?”
“因为你今天过生日,我准备把你宠成宝宝。”宁忱摸了摸他的头。
贺深屿这会真的笑出了声:“哈哈,那好,本宝宝不动了。”
宁忱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将他抱了起来,说:“宝宝,那我们先去刷牙?”
“好的哥。”贺深屿点头,脸还没从宁忱肩上起来。
宁忱脚步愣了一下,凑到贺深屿耳边说:“宝宝想叫哥哥的话,今天一整天都要叫我哥哥,好不好?”
哥和哥哥还是有点区别的……
贺深屿很想开口解释一下,可他瞥了一眼宁忱,他似乎很期待的样子,干脆点了点头:“好的,哥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宁忱确实是真当过哥哥的人,今天体验一下当宁佑的感觉也不错……
宁忱满意地笑了起来,在他脸颊亲了一口:“乖宝宝。”
两人在卫生间镜子前站定,宁忱帮贺深屿挤了牙膏,又接了水,才把东西递给他,自己则在身后安静地搂着贺深屿的腰。
等贺深屿刷完牙,宁忱第一时间送上赞美:“宝宝好棒!”
“宁忱,这就不用夸了吧!”贺深屿被他逗笑,好半天才接着洗脸。
宁忱并不觉得有什么,说:“宝宝刷牙姿势很标准,值得夸奖。”
“好吧,”贺深屿笑着点头,“都是哥哥教的好。我洗完脸了,宁忱,我们早上吃什么?”
“我做的面。”宁忱这会儿不卖关子了,直接抱着贺深屿去了厨房。
贺深屿之前吃饭的时候跟他提过,很喜欢吃牛肉拉面,不过这边都没有很正宗的。
所以宁忱直接在网上学了一下,这次还是第一次展示给贺深屿看。
不过他害怕翻车,已经提前练习过了。他自己吃过,味道还不错。
就是做一次太麻烦了,还要提前发面准备。
“宝宝在这里等一会儿,哥哥马上把面做好。”宁忱将贺深屿放在了餐桌前的凳子上。
“好的哥哥。”贺深屿点头,乖乖坐好。
宁忱进了厨房,把准备好的面团拿出来,开始拉面。
那边的水已经烧开了,他把面拉好就能放进去煮。这会倒是不用等很久,准备工作,他起床之后就做好了。
“哇塞,哥哥好厉害!”贺深屿站在厨房门口夸奖的真心实意。
他是真没想到,宁忱这个拉面的手法看起来竟然还像模像样的。
以前他家楼下就有一家拉面店,他那个时候总是路过,顺便就去吃一碗。来这边之后,不太流行吃拉面,没有几家店,他倒是很想念这个味道了。
“我特意学的,”宁忱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又把他赶出去,“宝宝乖乖坐着等哥哥好不好,很快就好了。”
“好的。”贺深屿没有继续站在厨房门口看宁忱拉面,听话的坐了回去。
很快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牛肉拉面摆在了贺深屿面前。说实在话,贺深屿是真的有些感动了。
他记得他好像只在吃饭的时候顺嘴跟宁忱说过一次,没想到宁忱就记住了,竟然还特意去学。
还学得那么像,光凭卖相,就很像他经常吃的那一家。
“宝宝尝尝吧!”宁忱开口说。
贺深屿拿起筷子吃了两口,不夸张的说,眼眶都要红了。
味道跟平常他吃的牛肉拉面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贺深屿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在他心底深处,他一直那么想念家的味道呀……
他没有开口说话,又接着大口吃了起来。
直到一碗拉面吃完,贺深屿才掉下了眼泪,一颗颗泪珠滴在汤里,他根本控制不住。
宁忱慌张地给他递纸,问道:“怎么了?深屿,是太辣了吗?”
贺深屿拿过纸巾擦了擦嘴巴和眼泪,开口说:“宁忱,谢谢你,我觉得特别好吃。”
“那就好,”宁忱愣了一下,还是问道,“深屿为什么哭了?”
“太久没吃到这个熟悉的味道了,有点感动。”贺深屿回答,“还有吗?我再吃一碗。”
宁忱笑了笑,站了起来,端起了他的碗,说:“有,你想吃多少都有。”
贺深屿跟着他站了起来,道:“宁忱你陪我吃点吧,你也没吃早饭吧?”
“好。”宁忱点头。
吃过了一顿满意的早餐,贺深屿坐在沙发上问宁忱:“宁忱哥哥,我们上午是什么安排?”
宁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说:“根据深屿平时的日程安排,现在该陪深屿看电影了。”
“好啊,”贺深屿欣然点头,问道,“那我们要看什么电影呢?”
宁忱一边抱住他,一边拿过桌上的遥控器说:“深屿不是一直想看恐怖片吗?之前看过的,你都说不恐怖,我这次特意找了一个特别恐怖的。”
贺深屿愣了一下,看向宁忱说:“之前陪我看恐怖片的时候,你不是很害怕吗?你怎么挑的?”
宁忱的脸白了一瞬,回答:“我看了一下大致的剧情简介,又去搜了一下风评,这一部的评价很好,都说很吓人。”
“很吓人的话,那你怎么办?”贺深屿知道宁忱有些怕恐怖电影,所以他们一起看了一次之后,后面都没怎么看过了。
宁忱当时说,害怕是因为这种未知的东西没办法证伪,所以不排除有真的可能性,他想到这里就会真的觉得害怕。
贺深屿倒是跟他想的不一样,医院里的这些传说可太多了,胆小的根本没办法上班。
只要他没有亲自看到,他就不会害怕。
“没关系,到时候我害怕了,深屿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宁忱搂住了他的腰,抱住他晃了晃。
贺深屿笑了笑点点头,又看着他说:“今天不是宁忱当哥哥吗?应该你保护我。”
电影开篇已经开始播放,诡谲的音乐吓了宁忱一跳,他躲在贺深屿背后,说:“那我从现在开始不当哥哥了……”
贺深屿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说:“好,等会儿太害怕了,允许你往我怀里钻。”
宁忱并没有装,这次他是真害怕。
这电影评价也挺名副其实的,中间吓人的场景一个接着一个,宁忱为了保证效果,还提前把窗帘拉上了,更是吓人了。贺深屿都快被宁忱勒得呼吸不过来了。
贺深屿拍了拍宁忱的手,示意他放松一些,可宁忱根本没有反应,几乎将整个脑袋都缩到他肩上了。
“放松一点宁忱忱,我在呢……”贺深屿转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以示安抚。
这一次宁忱终于有了些反应,睁开了眼睛。
看他这副又害怕又要坚持陪自己看的样子,贺深屿说不感动是假的。
他凑近了宁忱,问他:“宁忱忱,要不我们不看了?”
两人离得极近,这会儿整个房间只剩下昏暗的电视屏幕光。
宁忱不去看电影屏幕,屏蔽了耳朵里的声音,盯着贺深屿看,看着看着竟觉得有些暧昧的氛围。
难怪网上会推荐情侣一起看恐怖电影……
宁忱搂住贺深屿的脖子,离他更近了些,甚至用脸颊贴着贺深屿的下巴,他开口说:“深屿亲亲我,给我转移注意力……”
“好。”在宁忱坚持不懈的温水煮青蛙之下,贺深屿已经觉得和宁忱接吻是件习以为常的事了,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他低头在宁忱的嘴唇上啄吻了几下,又转过头看着屏幕。
宁忱不想打扰贺深屿看电影,怎么说今天也是为了给贺深屿过生日,所以他的体验才是最重要的。
他没有继续索吻,而是靠着贺深屿的肩膀又陪他看了起来。
可惜这电影十分不给他面子,在主角进入一栋大楼探查的时候,打开了一扇玻璃门,一道突如其来的苍白鬼影出现在了屏幕上。
“啊——老婆救命!”宁忱抓紧了贺深屿的胳膊,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贺深屿疑惑地转头看他,不是,他听到了什么?
第52章 愿望
“你是……在叫我吗?”贺深屿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
“呃……”宁忱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都征住了,躲在贺深屿肩上不敢吱声。
贺深屿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宁忱,你刚刚是在叫我?”
宁忱不想在这个时候被迫表白,他的计划还没做好呢……
他想了半天,终于灵机一动:“没有,深屿。我是在学主角的台词,他不是做噩梦就会喊老婆救我吗?”
贺深屿松了口气,点点头道:“确实,你看的还挺认真的……”
“那是……说好了陪你看的……”宁忱咽了下口水,心有余悸,还好被他糊弄过去了……
天天在心里叫贺深屿老婆叫习惯了,刚才他是真被吓着了……
“不用勉强自己。”贺深屿摸了摸他的头,伸手抱住了他,“你就感受一下氛围吧……”
“好的,深屿。”宁忱环住贺深屿的腰,将脸埋在了他肩上,再也不抬起来了。
两个人看完了电影,宁忱开口说道:“深屿,你觉得好看吗?”
贺深屿点点头说:“好看,你选的很好。”
宁忱开口道:“那就好!”他也终于松了口气,第一时间站起来,打开了落地窗的窗帘。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看得出来是天气很好的一天。
宁忱伸出手掌接过了一些光线,还能感受出阳光的暖意。他笑了一下回过头来看向贺深屿,问道:“该做中午饭了,深屿中午想吃什么?”
贺深屿看了看他,撑着头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想吃土豆丝。”
这也是从宁忱那里得来的灵感,他想吃一些家乡味道的东西,这些东西他也是很久没吃了,毕竟阿姨也不会特意做这些简单的小菜给他。
土豆丝可以说是他从小吃到大的东西了,学校食堂里最必不可少的一道菜,说起来还有点怀念呢……
宁忱笑了笑,说:“好。我现在去买菜,深屿在家里等我。”
贺深屿想了想,没有要求跟着去。
他能理解宁忱的意图,今天大概是要哄他开心的,那他懒癌发作一下,才更符合宁忱的需求,他点了点头说:“好的,你快去快回。”
宁忱对他点点头,然后拿着手机出门去了。
贺深屿干脆躺在了沙发上,太阳晒得他暖洋洋的,他感觉自己又要睡着了。
宁忱回来的时候,果然看到贺深屿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笑了一下,其实并不觉得意外,深屿就是这样,很容易睡着。
他没有叫醒贺深屿,直接去厨房准备做午餐了。
只是顺手将毯子盖在了贺深屿身上,现在天气还不算热,这样睡着可能会感冒的。
午餐除了深屿要求的土豆丝之外,宁忱还准备了其他几样菜。
都是他平时和深屿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现他比较喜欢吃的菜。两个人的分量,他也没有准备太多,只是四菜一汤。
直到把所有的饭菜都准备好,宁忱才去把贺深屿叫了起来。
他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没有睡醒。
宁忱差点就帮他刷完牙了,不过后来贺深屿终于彻底醒了,接过了他的工作。
“哇塞,这么丰盛!”贺深屿感叹道,“宁忱,你现在做饭越来越厉害了!”
贺深屿掏出了手机,对着摆盘精致特别的饭菜拍了一张。宁忱甚至连青菜都摆了盘,简直是强迫症狂喜。
宁忱笑了笑,坐在了他对面:“来尝尝味道。”
“好,”贺深屿也不矫情,每个菜都夹了一点在碗里试了一下,对着宁忱赞不绝口。
宁忱都被他逗笑了,笑了半天才拿起筷子陪他吃饭。
吃完午饭之后,本来宁忱安排的是午休环节。
但是贺深屿这会儿已经睡不着了,毕竟他才刚起来。
于是两个人一起又选了一部电影看,这是宁忱选的备用片,一部治愈的初恋爱情电影。
关于两个人互相暗恋对方都想跟对方告白,却阴差阳错都没有成功。最后一刻发现真相在一起了的故事。
贺深屿第一次看,在看到男女主一直纠结的时候,吐槽说:“换我上去这个电影两分钟就拍完了。”
“嗯?”宁忱疑惑地看向他。
贺深屿笑着说:“我要是喜欢一个人,都憋不住,第二天就跟人表白了!”
“真的吗?”宁忱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向贺深屿,脸色隐藏在背光处,被屏幕的灯光照得一闪一闪的。
电影播放到了最后,片尾曲很甜蜜,旁边配着温馨的剧照,仿佛一个美好的爱情童话。
“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爱着你,从初见到如今这里,都是你……”
歌词甜得有些腻人,宁忱的心却凉得不行。
贺深屿似乎才发现宁忱表情有些不对,他认真回答道:“我是说我高中的时候会这样,现在这个年纪肯定不会了……”
他其实完全没懂宁忱的意思,不过,这句真诚的解释倒是让宁忱又活了过来。
宁忱松了口气,伸手抱住了他,在心里说:“深屿,不许你不喜欢我,你明明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贺深屿当然不能回答他,却顺手摸了摸他的头,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撒娇?”
他能感受到宁忱抱着他蹭,动作里是深深的依恋。
宁忱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
生日的重点当然是在晚上,宁忱没有安排去外面的活动,因为他觉得贺深屿最喜欢的是在家里躺一天。
所以,今天要出门的活他都一个人干了,贺深屿当然也同意,躺的舒服,吃的还是他很久没吃过的家乡味道,说不开心那是假的。
晚上,照例吃了一份四菜一汤的美味晚餐,按照惯例,该上蛋糕了。
宁忱站了起来,关掉了餐厅的灯,去冰箱里把他亲手做的蛋糕端了出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唱的不太熟练,端着点了蜡烛的蛋糕缓缓走过来,显得有些笨拙。
“许愿吧,深屿。”宁忱将蛋糕放在贺深屿面前,还松了口气。
贺深屿被他的小动作逗笑,抿着唇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
第一个愿望:希望早日摆脱剧情大神的控制,让他和宁忱能在这个世界自由生活。
第二个愿望:希望他和宁忱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第三个愿望:希望,希望他能回家看一看,也许,带着宁忱一起?
许完了三个愿望,贺深屿满意地睁开了眼睛,吹灭了蜡烛。
宁忱将灯打开,贺深屿才发现面前的蛋糕这么好看,整体是深蓝到浅蓝的渐变,上面做了许多海浪的装饰,贝壳珍珠点缀在上面,正中央的是一片岛屿,岛上有一个星星底座,一个小人躺在上面睡觉,很呆萌。
“这是我吗?”贺深屿笑了笑,“是深海的岛屿吗?真好看。”
“我亲手做的。”宁忱笑了下。
“我就说,”贺深屿抬头看他,“蛋糕店怎么能做这么贴切,太厉害了,宁忱,你这个卖相说是蛋糕店做的也说得过去。”
宁忱笑了一下,说:“我学了好久。要切蛋糕吗?”
“等等,”贺深屿掏出了手机,“我先拍几张,这么好看,切坏了可惜。”
他拍了几张蛋糕,又把宁忱拉过来:“来,我们一起拍几张合照。”
“好。”宁忱凑了过去,靠在了贺深屿肩上。
这个场景,既视感实在太强,宁忱盯着贺深屿的侧脸,实在没有忍住,亲了上去。
贺深屿正好按下了快门,他看着手机里的画面,也愣了一下。
好像,他们真正的初吻也是这样的场景,那张照片贺深屿手机里没有,这会儿他倒是想起来了。
宁忱亲了一下便离开了,蛋糕还没有切,他的礼物也还没送,所以,他没有亲太久:“深屿,该切蛋糕了。”
“好。”贺深屿将手机收了起来,他拉过宁忱的手,说,“来,我们一起切。”
宁忱没有拒绝,笑着握住了他的手。
贺深屿在海浪上切了一刀,其他的地方他都不忍心破坏。
他将切开的第一块给了宁忱,又给自己切了一块。用叉子尝了尝,味道也很好,是很清新的微甜,应该加了蓝莓。
宁忱看着他,从背后的桌子上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一个盒子,递到他面前,说:“深屿,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好。”贺深屿还有些期待,宁忱对这个礼物保密得很,他连一点消息都没看到。
宁忱给他递过来剪刀,贺深屿拿起来,慢慢拆开盒子。
包了好几层,拆得宁忱自己都笑了,他还解释了一句:“我怕磕着了……”
打开了最后一层透明气泡膜,整个东西的全貌展示了出来,是一整个透明的盒子,盒子里雕刻着岛屿和海浪,细小的透明飘带在里面晃荡。
贺深屿问道:“是玻璃雕塑吗?”
宁忱摇摇头,转身又把灯关掉了,他说:“我在里面加了语音模块,深屿,你可以直接说话。”
“嗯,开灯。”贺深屿说。
玻璃盒子便亮了起来,绿色的荧光充斥着整个盒子,里面还有细碎的光斑在闪动,贺深屿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萤火虫吗?哇,这个会动的是怎么做的?”
宁忱走过去抱住他,说:“用光效模拟的。还有别的模式,你可以切换看看。”
贺深屿点了一下宁忱给他指的按钮,下一秒便成了闪耀的银河,再按一下,变成了荧光海,再下一秒,变成了一个个漂浮的小水母,再切换,变成了绚烂的极光……
“太漂亮了……”贺深屿由衷地感叹道,他突然想到,这些场景都是他很喜欢的,曾经说过好看的场景。
宁忱是把他喜欢的场景全做在里面送给他了。
“深屿,你试试喊我的名字。”宁忱说。
“宁忱?”贺深屿开口。
盒子里马上出来一声:“深屿,我在。”
是宁忱提前录进去的语音,贺深屿找了一下,原来喇叭贴在了最下面,他笑着问道:“可以对话吗?”
宁忱摇摇头:“没有那么高级,只有一些关键词能触发,还可以喊场景的名字切换光效,语音我就随便录了几句。我上学不在的时候,你想我了可以喊我,听听我的声音。”
“那我还不如给你打电话呢……”贺深屿笑了笑,捧着盒子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可以放在房间里当夜灯。”
“嗯,”宁忱点点头,“还可以连蓝牙放歌听。”
贺深屿笑了下,问道:“你还录了什么话?不是录了几句吗?”
宁忱却不告诉他:“你自己没事的时候来试吧,我不能直接告诉你。”
“让我猜猜……”贺深屿想起来经典的魔幻手机,一般人都会用这句吧?也许宁忱也这么想?他开口对着盒子说,“我爱你。”
宁忱的心跳停了一拍。
第53章 合作
“我也爱你。”他在心里说。
“诶?不是吗?”贺深屿有些惊讶,盒子竟然没有反应。看来宁忱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应该设置的都是一些正常的话吧?
宁忱轻咳了一声,开口道:“深屿以后慢慢试吧,不着急。”
他深深吸了口气,开始庆幸自己把关键词的判定做的十分精准,不然……
“好吧……”贺深屿恋恋不舍地收起了盒子,将它放在了桌子中间,现在的光效是水母,看着倒像桌上本来就养了一缸水母一样。
宁忱走过去打开了灯,又回到贺深屿身边,道:“先吃蛋糕?”
“嗯,好。”贺深屿继续用叉子挑着蛋糕吃,眼神却在盒子上,在有光照的时候,光效没有那么强烈了,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一样,有一种别样的好看。
他是真的很喜欢,开口问道:“宁忱,这个全是你自己做的吗?你做了多久?”
宁忱想了想,回答说:“做了快两个月。”
原来如此,难怪要那么早准备。
对宁忱来说,控制光效的程序倒是简单,可手工做拼接可费劲了,他做坏了好几个才有一个接近完美的。
他毕竟是第一次做手工,还得自己焊接电子元件,他几乎重新学了好几门学科。
还好,最后的结果是满意的。
深屿看起来挺喜欢的,他也满足了……
“我特别喜欢这个礼物,谢谢你宁忱,我今天特别开心。”贺深屿伸手抱了宁忱一下,发自内心的感谢。
宁忱在他心里已经上升到好哥们了,在这个世界,最铁的就是他了,不多说。
还好他没有说出口,不然宁忱怕是要当场哭出来……
总之,这个生日在两个人都很满意的状态下结束了,两个人最后坐着把蛋糕都吃完了。
贺深屿说不想浪费宁忱的心意,所以,两个人都吃的撑得不行。
最后,又用灯光盒子试着放了几首歌听,梦幻的光效在整个房间里流转,仿佛一场幻梦般美丽。
……
给贺深屿过完了生日,宁忱近期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也开始把重心转移到了他的学业上,他们学校的学生一般都会提前找好实习,所以,暑假一般都开始了。
宁忱也开始找了,不过,他平时的人脉挺多的,不仅教授那边给他介绍了一些公司,他自己接单的时候也碰到了一些满意的客户,听说他要实习,愿意给他内推。
他最近很忙,不仅要提前准备论文,还要去面试走流程,所以基本都是早出晚归。
一直持续到暑假,都是这样。
他没有时间陪贺深屿,他知道,按照程经理的标准,他这样已经严重失职了。
可宁忱知道,深屿是喜欢他的,甚至可以说是宠溺,在这种正经事情上,深屿一贯是支持他的。
他只是经常跟他说让他注意休息,不要把身体搞坏了,宁忱听后更是感动,恨不得再努力一些,早一点自立。
稍微闲下来的时候,他就会精心修改他的告白计划,甚至连台词都写了好几版,又都划掉了,地点更是变了又变。
贺深屿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宁忱每天还是会回来,他们能每天见面,就是时间短一些,贺深屿没有那么深的感触。
他知道宁忱为了实习做了很多准备,当然不希望他做不好被骂,毕竟宁忱进了这边最大的一个互联网公司,能进去实习只能说明他的优秀。
贺深屿深刻的明白这种精英扎堆的地方有多卷,所以,他从来不说宁忱,只是鼓励他,提醒他注意休息。
至于他自己,工作倒是清闲了许多,可能是因为傅恒湛一直在国外线上办公,他的身体检查自然也不用做了。
每个月只跟傅恒湛报告一下医院的情况就行。
而且,贺深屿觉得,傅恒湛并不是很在意医院的营收情况,这家医院主打的是高级服务,更像是傅家的私人医院。
毕竟,傅家的公司经营范围太广了,医疗占总营收的占比很小。
贺深屿看了太多商战小说,总觉得医院里可能有什么秘辛,还试图找了找。
但,什么都没有翻到。
也是,他们这些人就是干坏事也不会在明面上。
更何况,傅家的公司在这里已经算是很大的了,应该会受很严格的监管吧,贺深屿觉得就算有问题他估计也找不到……
可能原来的贺医生能知道更多内幕,可,一般人也不会把这种东西放得很明显,贺深屿闲着没事的时候把自己手机翻了个底朝天,啥也没翻到。
他是没办法跟傅恒湛做正面对抗了,还是准备跑路比较合适。
这个医院没有那么重要的话,他辞职说不定傅恒湛会答应呢?
贺深屿不敢尝试,怕有什么后果,不过,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也不失为一条新的路。
他在电脑上写着自己的方案,强迫症就是这样,干什么事都喜欢记一下,生怕自己忘记了。
其实根本不会忘……
但是他习惯这样了,倒也不觉得麻烦。
他关上了自己的文档,正要写这个月发给傅恒湛的报告,助理突然敲门进来:“院长,傅总回来了,说要见你。”
“哦?什么时候回来的?”贺深屿确实有点惊讶,毕竟傅恒湛之前还在跟他用邮件沟通呢,也没说要回来。
“刚刚下飞机呢,直接过来了。”助理回答。
贺深屿更是好奇了,难道出了什么事?“好,我马上过去。”
熟悉的医院大会议室,贺深屿敲了敲门,傅恒湛的声音传出来:“进来吧!”
贺深屿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傅恒湛,却有些惊讶。
他一改之前的精英作风,今天竟然没有穿正装,看起来像是随便套了件衣服,连扣子都没有扣上。
头发也不像之前那样专门打理过,乱糟糟的。
再仔细一看,他的脸色也很苍白,嘴唇几乎没有了血色,眼底是一片青黑。
“傅总,你头疼的毛病还没有改善吗?”贺深屿开口问道。
傅恒湛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盯着他,突然说:“你不是贺医生,对不对?”
贺深屿还处在震惊中,还没来得及回答,傅恒湛便捂着胸脯低下了头去:“滚,滚——我不会受你控制的,除非你搞死我,来啊,杀了我——”
“这……这是怎么回事傅总?”贺深屿走上前去扶住了他,脑子里掀起惊涛骇浪。
傅恒湛看向他:“你不应该知道些什么吗?我回忆起来的内容里,只有你是最奇怪的,你根本不是之前那个贺医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贺深屿整个人都呆了……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你不会被消音?”贺深屿愣愣地看着他。
傅恒湛扶住了桌子,重重地喘气:“因为是我自己想起来的,它没有办法……呵呵,它只能让我头痛,但是没用,痛着痛着,我都习惯了……”
贺深屿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迟疑地开口问:“止痛药有用吗?”
“没用。”傅恒湛叹了口气,在座位上重新坐下来,道,“你别站着了,坐吧!”
贺深屿惆怅地坐了下来,这下他真不知道傅恒湛要做什么了,他真没想到傅恒湛会先觉醒……
是因为剧情大神在他身上下太重手了吗?所以物极必反?
宁忱唯一一次和剧情大神有直接关联好像只有上次山崖的剧情,其他时候,贺深屿都感觉不到宁忱身上有剧情大神的痕迹,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你是觉醒了真实记忆还是换了个芯子,”傅恒湛轻叹了一声,“我回忆了一下,你是不是也知道它的存在?并且还跟它站在了对立面,所以那天,你才会无缘无故倒下去,对吗?”
贺深屿只好点头:“是。我改变了剧情,所以不想它又变回去。”
“这样,”傅恒湛沉思了一瞬,“跟我想的差不多,那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不想再受它控制了,哪怕头痛,我也不愿意被别的东西摆布。”
“真的?”贺深屿真没想到,他还在考虑怎么对付剧情大神又不把宁忱卷进来呢,没想到另一位主角竟然愿意主动出击,他赶紧开口:“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合作,我知道削弱它的办法。”
“什么办法?”傅恒湛抬头看他。
贺深屿开口:“剧情大神的本质就是守护剧情,所以,当前的剧情偏离的越远,它的力量就会越弱。”
傅恒湛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道:“这就是你一直阻止我接近宁忱的原因?”
“不完全是。”贺深屿愣了一下,问道,“你难道还真喜欢宁忱?这个世界你才见了他几次?”
“我不知道。”傅恒湛叹了口气,“我已经分不清刚开始有没有受影响了,总之,我不会再介入你们之间了,哪怕只是为了偏离原著……”
贺深屿点头:“那就好。不过,它的力量毕竟很玄幻,我怕你到关键时候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关键时候?你知道所有的剧情?”傅恒湛惊讶地看向他,“我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
“这样吧,我们加强联系,如果有特殊情况,你及时跟我说。”贺深屿没有说明白,他知道剧情是他最大的金手指,他也不可能真的把剧情全部告诉傅恒湛,他们之间终究缺了点信任。
更何况,傅恒湛的权势实在太大,贺深屿也需要给自己和宁忱留一点退路。
“行。”傅恒湛点头。
静默了一瞬,他突然问道:“你改变了宁忱的命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宁忱应该还不知道这些事吧?”
“嗯。”贺深屿不愿意多说,只点了点头。
“那,你是为什么?”傅恒湛又自顾自停了下来,“是了,你喜欢他。”
贺深屿愣了一下,没有反驳,毕竟他和宁忱在傅恒湛面前还是恩爱情侣的形象。
傅恒湛撑着头思索了一番,又问道:“贺医生去哪了?”
贺深屿想了想,回答道:“就没有贺医生,你应该能懂吧?都只是人设。”
“所以,其实你才是主角?”傅恒湛皱着眉道,“所有的变化都是因为你来了才有的。”
“可能是。”贺深屿不确定地回答道。
好歹也是个穿越者,按照他们某点的规矩,应该是主角吧?可他好像有点废啊,在这个世界怎么也搞不过傅恒湛……
难道是他才处于起步阶段?也不对啊,怎么小boss直接投诚了?
贺深屿挠了挠头,罢了,他这么懒,当不了主角……估计是个穿越者背景板吧……
“行了,你走吧,保持联系。”傅恒湛开口道。
贺深屿点了点头,正要离开。
傅恒湛又问道:“你有贺医生的记忆吗?”
“没有。”贺深屿摇头。
“就知道你没有……”傅恒湛小声说了一句,又说,“有不知道的事可以来问我。”
“好。”贺深屿愣了一下。
……
说实在话,今天的冲击实在太大,贺深屿写总结都不知道该从何写起。
宁忱回来的时候,他还坐在电脑面前,差点被发现。
“宁,宁忱,你回来了?”贺深屿情急之下关掉了屏幕,直接站了起来。
宁忱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都被他弄得好奇了起来:“深屿在写什么?这么害怕我看到?不会是给我的情书吧?”
他当然知道不是,只是看深屿那么严肃,想逗逗他。
贺深屿摇了摇头,看着宁忱面露祈求:“不要问了好不好?”
“好。”宁忱笑着抱住了他,在他肩头蹭了蹭。
贺深屿偏过头看向宁忱,有些迟疑地问道:“宁忱,你上次不是说你会做梦吗?后来你还梦到什么了吗?”
宁忱愣了一下,做梦?他上次好像是瞎说的,他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贺深屿松了口气,他不想要宁忱也像傅恒湛一样头痛,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正常人也挺好的。
他会保护宁忱的。
“干嘛这样看着我?”宁忱被他专注的眼神看的心痒难耐,干脆直接亲了上去。
最近他们亲密的时间少了很多,宁忱总是很想贺深屿,手机里的照片都要被他翻烂了。
深屿呢?也会想他吗?
宁忱扶住了贺深屿的脸,观察了一下他接吻的表情。
不够,还不够投入……
他咬了下贺深屿的唇,将他又往椅背上压了压。
第54章 不行
宁忱明天休假,手上的项目也告一段落了,所以他今天才回来的早一些。
这些天和贺深屿接吻都是浅尝辄止,他早就不满许久。
今天要好好亲一亲,一解相思之苦。
这是他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的事。
他原本还害怕他太主动亲贺深屿会被贺深屿发现端倪,毕竟他早就不止于在服务深屿,更多时候,是他自己更想亲一点。
可贺深屿好像已经习惯了跟他亲吻,即使是宁忱主动索吻,贺深屿也没有特别的反应。
宁忱不知道贺深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种事情,他也不能主动去问。
就跟他之前刻意勾引贺深屿一样,他现在破罐子破摔暴露本性,贺深屿好像还是没什么反应。
有时候宁忱真的感到憋闷,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无论他使出什么招数,深屿好像都能习以为常地接下来,对他眼里的占有欲更是视而不见。
宁忱都不知道他现在还能做些什么……
除了真的跟他告白之外,宁忱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他其实也想暗示一下深屿,希望他到时候不要太意外。
他知道,告白成不成功,其实并不在于那一刻,而在于之前的时间里,对方是否有同样的心思。
可宁忱不敢肯定合同到期之后贺深屿还会像现在一样喜欢他。
贺深屿的喜欢也跟他一样到了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程度吗?
宁忱连贺深屿到时候会不会答应做他真正的男朋友都不确定。
说实话,从包养关系发展成这样,难度确实太大。
更何况,还是他想高攀。
甚至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宁忱真的有些着急。
万一,万一贺深屿合同结束之后真的不要他了,他连完整的回忆都没有……
宁忱越想越心烦,嘴上的动作逐渐失了力道,他掐着贺深屿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巴,更努力地承受他的深吻。
他实在有些失控了,成年男人的侵略性显露无疑,这一刻,他变成了一个失败急色的男人,只想不顾一切地侵占目标。
“唔……嗯……不……”贺深屿被迫仰着头,吻得太过火,他的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奇怪的声音。
这加速了宁忱的失控,他几乎马上起了反应,顺着贺深屿的腰线向下,双手托起了他的屁股,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宁忱直接将贺深屿从书房抱回房间,放在了床上,期间,他也没有停下来亲吻。
贺深屿呆愣愣地配合着他,连拒绝的话都不说了,他已经又被亲懵了。
“老公?我们今天玩些新花样好不好?”宁忱脱掉了外套,随意地扔在了地板上。
贺深屿仰头看着他,呆呆地点头。
宁忱笑了起来,噌地一下压在了贺深屿身上,说:“你答应了哦,深屿,不许反悔。”
“嗯……”贺深屿迷茫地应了一声,他只知道宁忱在跟他说话,便回应了一下。
宁忱摸了摸他的脸,对准他的嘴唇又亲了一口,开心道:“怎么这么乖?想让我心软吗?”
他自顾自地摸索着贺深屿的身体,双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乱七八糟地倒腾了一阵。
半晌,他眯着眼睛笑了一下,说:“老婆,我今天是不会心软的,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一次……”
他扶着贺深屿的脸颊,又亲了几下,将舌头都吮得发麻,这才看着贺深屿说:“抱着我,老公。”
贺深屿盯着他眨了眨眼,缓缓伸手搂住了宁忱的脖颈。
宁忱满意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笑着说:“老公真棒!”
他在贺深屿通红的嘴唇上最后亲了一口,而后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吻到了脖颈。
随后,亲吻再次向下,到了他以前从未亲过的地方。
贺深屿敏感得颤栗,仿佛有些害怕似的拉住了宁忱的手:“宁忱,不要……”
他的声音小的像是梦呓,显得楚楚可怜。若是平常,宁忱就该停下来了,他一向都是听话的。
可今天,在多日欲望的堆积下,工作的压力,毕业的临近,合同日期的减少,让宁忱心中的焦虑放到最大。
他不想直到结束都没有尝试过一次,所以,他今天的决心格外大。
只是,贺深屿还在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宁忱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又不可抑制地有些心软。
他叹了口气,重新爬了上来,亲了亲贺深屿眼角的眼泪:“哭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这样,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宁忱……”贺深屿似乎也清醒了一些,伸手抱住了他,说,“不走。”
宁忱叹了口气:“好,我就在这里,就这个姿势不动了,好不好?”
“嗯……”贺深屿点了点头,将宁忱抱的更紧了一些。
宁忱笑了笑,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直到贺深屿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笨老婆,又被亲懵了吧?”宁忱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只要他想,他有的是手段。
不过,刚才都答应深屿不动了,他也不想食言,更何况,贺深屿把他搂的紧紧的,他好像也有些动不了了。
身体动不了,双手还是自由的。
宁忱最后亲了贺深屿一下,凑在他耳边说:“老公,我就想试一试,你乖一点,好不好?”
他的手随着他的话语动作,渐渐掌控了目标。
贺深屿似乎被这一下刺激到了,人都清醒了一些,眼睛也睁大了。
他正要说话,宁忱却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再下一秒,唇舌堵了上来,他也不能说话了。
“唔……宁……忱……”贺深屿小幅度地挣扎着,可宁忱的力气实在太大,他几乎用双手双脚将贺深屿禁锢在了床上,贺深屿动弹不得,只能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开口。
可宁忱根本不理会他的艰难,甚至更恶劣地将舌头堵在了他的嗓子眼,他再也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宁忱听着这声音,越来越有感觉,都快要受不了了,可他手上的目标却纹丝不动。
他深深地皱眉,甚至忘记了继续亲吻。
贺深屿趁此机会偏过了头,终于能喘口气,他嘶哑着声音开口:“宁,宁忱,快停下……”
宁忱静静盯着他,听话地收回了手。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贺深屿一点反应都没有,照理说,贺深屿那么喜欢他这幅皮囊,就算害羞,也该有些反应的。
难道,难道……
宁忱踟蹰地开口问道:“老公,你是不是不行?”
贺深屿才把气喘匀就听到这一句,差点没把他气死,宁忱突然来这么一下,他没被吓死都不错了:“你才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只是宁忱的行为对他这个直男来说太超过了,可他又不能直说,心里这个憋屈!
他将宁忱推到旁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说:“你都没洗澡,谁让你上床的,快去洗澡。”
宁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
“你什么表情?”贺深屿恼羞成怒,“宁忱!你不要瞎想,我求你了!”
“好。”宁忱艰难地点头。
他抱着衣服去了卫生间,脑子里乱糟糟的……
……
贺深屿以为宁忱没有当真,便也没当回事,早就忘记了。
他最近跟傅恒湛联系的频率变多了,倒是比之前还像朋友一些。
两个人一起测试了一下剧情大神的能力,然后发现,他们对其他人说起这些事,别人也会听不到。
宁忱还能察觉出来贺深屿说了什么,只是没听到。其他人则是根本没反应,就像对话直接消失了一样。
剧情大神确实很可怕,从某种程度上说,它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人怎么能跟神斗呢?
可从某种角度说,这仿佛是穿越者的使命。
更何况,贺深屿已经擅自改变了宁忱的命运,宁忱是他在这个世界最熟悉的人,哪怕只是为了宁忱,他也要继续斗争下去。
贺深屿打开文档,梳理着剧情,虽然现在剧情已经乱得不行了,不过,大概的时间线还是在的。
他已经发现了,剧情大神只能在时间还没到的时候做小动作,它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过的剧情。
也许,他刚来的时候,做决定的速度太快。
以至于在剧情大神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带走了宁忱改变了剧情。
导致剧情一路崩坏,剧情大神也只能跟在后面亡羊补牢了。
说起来,他还是对抗剧情大神的最大功臣呢……
那么奇葩的剧情,根本没有守护的必要,再来一次,贺深屿还是会这样选择的。
再来一百次,他还是会选择在那一天带走宁忱。
至于傅恒湛,他的人设压根不需要被拯救,什么都不做已经算是救了他了。
贺深屿也不会觉得内疚。
叮铃叮铃——
语音响了起来,贺深屿看了手机,是傅恒湛:“喂,有什么新发现?”
傅恒湛停了一瞬,才说:“你跟宁忱,你们真的是认真的?”
这什么意思?难道傅恒湛还是死心不改?
“你问这个做什么?”贺深屿的语气沉了下来。
傅恒湛也感觉出来了,回答道:“我好确定一下要不要多管闲事。”
“嗯?”贺深屿迟疑了一瞬,目前,他还没有跟傅恒湛说太多他和宁忱之间的事,这是最后的真相,他还是对傅恒湛保留一些信息比较好
想到这里,贺深屿维持了他和宁忱的情侣形象,说:“当然是认真的。”
傅恒湛应了一声,慢慢开口道:“宁忱最近是不是在悠游实习?”
“对,”贺深屿也反应过来了,悠游也是傅家参股的公司呢,“你在公司看到他了?”
“不,不是公司,”傅恒湛开口道,“是在酒会,我看到他一直陪着秦总,Hanning的秦总你知道吧?”
“是那个有名的美女老板?”贺深屿在八卦新闻上看到过,那上面几乎娱乐圈的当红小生都是这位秦总的面首。
“嗯,”傅恒湛点头,“我看到他们一起进了酒店,如果你在意的话,可以直接过来,现在还来得及。”
第55章 叛逆
说实话,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贺深屿压根没怀疑宁忱有什么。
就算宁忱不喜欢他,但他知道,宁忱是个遵守规则的人,合同还没有结束,宁忱是不会做破坏规则的事的。
不过,贺深屿还是马上站了起来,对着手机那头道:“地址发我。”
他不是要去抓奸,而是,傅恒湛都这么说了,宁忱应该是真做了些让人误会的事。
贺深屿不怀疑宁忱会对不起他,他只是怕宁忱在那种环境下被带坏了。
他想知道宁忱去那里到底在干什么。
贺深屿一直以为实习就是在公司工作,宁忱又不是销售人员,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幕后,他为什么会去参加酒会?
难道宁忱最近每天那么晚回来都是在忙这些吗?
贺深屿简直不敢相信。
他心里的宁忱还是那个优秀的乖学生,虽然现在跟他熟了一些,偶尔也会开开玩笑,可宁忱本质上还是很乖的。
连脏话都不会说,每天都很自律,看见他的时候基本都在敲电脑,连游戏都不玩。
这样一个努力上进的好学生,难道实习了半年就被公司的人带坏了吗?
这什么破公司?做的是正常业务吗?
贺深屿拿起了车钥匙,飞快地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他拿着手机,有些犹豫地给宁忱发了条消息:
【贺深屿:宁忱,你要回来了吗?】
宁忱倒是很快给他回了过来:
【宁忱:深屿,我晚点回去,有事,你先睡吧!晚安。】
好你个宁忱,真学坏了是吧?
这一刻贺深屿甚至想让宁忱换个地方实习了,不知道实习到一半换公司会不会影响毕业,可这大公司气氛也太堕落了!
好好的高材生就这么用的吗?
贺深屿都快气死了,也不回宁忱了,直接导航开了过去。
“来这么快?你没超速吧?”傅恒湛在酒店门口等着他。
贺深屿摇头:“那肯定没有。你怎么出来了?没邀请函进不去?”
“是啊,好人做到底,好歹你也算能帮上我,互相帮助了。”傅恒湛说。
他带着贺深屿进了旋转门,傅恒湛的脸保安还认识,没有找他要邀请函。
这个酒店大得可怕,今天一楼大厅里面应该就是举行酒会的地方。
门口立了个牌子,贺深屿扫了一眼,大概是个什么项目合作会,没看清。
“宁忱现在在哪?”贺深屿迫不及待地问道。
傅恒湛带着他到了电梯口,又给了他一张卡:“应该在17楼,这张房卡也是17楼的,空房间能随便开,你自己去找吧,我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具体。”
贺深屿点点头,接过了房卡:“谢了!不过,你能跟我说说之前的事吗?”
傅恒湛回答道:“我之前也没注意到宁忱,是他后来一直跟着秦总,被人找茬了,闹出了点动静我才发现的,那之后秦总就带他上楼休息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管之前还是现在,你毕竟是我朋友,我发现了,还是决定告诉你一声。”
“行,我走了。”贺深屿没有多想,直接进了电梯。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宁忱带走,已经注意不到别的事了。
17楼很快到了,高档酒店就是不一样,电梯都比别的地方快。
贺深屿有些发愁,这酒店那么大,一层房间那么多,他要从何找起?
难道要一间间敲门吗?他会被打死的吧?
贺深屿一时想不到好办法,干脆打算先绕着走廊逛一圈,看看这里到底有多少个房间再想办法。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贺深屿的脚步声几不可闻。
他慢慢走着,一边看着房间的门牌号。直到走过一个转角,突然听到一个女声的声音,他条件反射般地停了下来。
“喂,我说,你就不能再忍忍吗?去卫生间行不行?”女人说。
贺深屿向前走了两步才发现,为什么他能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因为这个房门没有关上,只是半掩着。
他朝里面看了一眼也发现了为什么门没有关上,因为女人正架着一个高个的男生,艰难地给他拿着垃圾桶。
她已经没有手了,所以才没有关门。
贺深屿停下了脚步,站在房门前的阴影处看向里面。
男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从背影就能看得出来身材很好,将西装的每一个转折都撑了起来。
只是他现在的姿势实在难看,半跪在地上抱着垃圾桶,整个头都要埋进去了。
“我说,你怎么喝成这样?”女人还在兀自抱怨着,将男生艰难地挪到了沙发上。
贺深屿还是只能看到男生的背影,可他一下子就确定了,这就是宁忱。
虽然今天他穿着贺深屿从来没看过的正装,显得那样陌生。
可贺深屿就是认出来了,那是宁忱的手,宁忱的头发,宁忱的声音。
他还有一些理智,里面毕竟还有别人,他不能这样贸然冲进去,于是只好站在这里静观其变。
其实他也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做,只能先停在这里。
宁忱看起来像是喝多了,抱着垃圾桶一直吐。
过了好久才被女人扶着去了卫生间,贺深屿这个时候才看到宁忱的正脸,说实话真的很陌生。
贺深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宁忱,眼神中凌厉又带着疲惫。
宁忱似乎吐完之后清醒了一些,自己把垃圾桶也拿进了卫生间。
他关上卫生间的门对女人说:“秦总,谢谢你。”
女人终于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将长裙的裙摆掀起来:“不用谢我,好歹你也能帮我赚钱不是,比其他的八卦对象有价值多了。我说真的,我真要包养小白脸,也不能找个空有一张脸的草包,你这样的还挺符合标准,怎么样宁忱,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不了秦总。”宁忱洗了把脸,从卫生间里出来,“我已经有金主了。”
“啊?你还有其他项目?你到底从哪蹦出来的?”女人十分震惊,开了桌上的瓶装水喝了一口。
宁忱走了出来,拿起了桌上的另一瓶水,说:“确实还有项目,不过,我说的也是真的金主。”
“啊?”女人愣住了,将手里的水瓶放了下来,“真的假的?你还需要找金主吗?”
“真的,”宁忱低头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他还有些醉,动作带着些微晃荡,他扯了扯领带,似乎轻声叹了口气,“只可惜马上就要结束了……”
“可惜?”女人敏感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嗯……”宁忱又猛灌了一口水,来不及喝下去的水从下巴流向领口,本来就在洗脸的时候打湿的衣领已经彻底湿透了。
女人偏过头去,不自在地站了起来:“你这样的男人简直是妖孽啊!谁这么好命?不过,你金主不给你钱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拼?”
宁忱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说话。
女人拿起了沙发上的手提包,将房卡放在了茶几上:“你是在这睡一晚还是我帮你打电话叫人来接你?”
宁忱停了一下,摇摇头:“不打电话,我不能这样回去……”
女人叹了口气:“你现在一个人能行吗?酒醒了没?我把你丢这里没事吧?”
“没事,我还能对话,你看我像不清醒吗?”宁忱看了她一眼,接过了房卡,“你走吧秦总,我自己可以,谢谢你把我带走。”
“不谢不谢,我走了哈,有事再联系,实在不行打客房服务,这里24小时有人值班。”女人转身向外走。
贺深屿额头急得冒汗,偷听是听完了,可他现在该怎么办?
这里就一条走廊,他根本没地方躲。
时间是真的来不及了,女人的高跟鞋声逐渐靠近,贺深屿实在想不出好办法,干脆在门口等着。
“你好,秦总。”贺深屿干脆主动出击,“我是来找宁忱的。”
女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宁忱:“你是?”
“他的金主兼男朋友。”贺深屿回答。
“呃,你们真会玩,”女人推开了门,“那你自己进去?”
她已经发现宁忱似乎看过来了,也不怀疑贺深屿说的是假话,再说,这里也不是谁都能上来的。
“好,谢谢。”贺深屿对她道了谢,走进去关上了房门。
他向着宁忱走去,宁忱确实喝多了,这会儿眼神都不对,只知道直直地盯着他,像是分不清现实梦境一样。
贺深屿走到宁忱面前,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他叹了口气,摸了摸宁忱的头,问道:“什么时候学坏了?晚上不回家还喝这么多酒?嗯?怎么不敢跟我说?”
“深屿……”宁忱仰着头看着他,似乎这才确认了这是贺深屿,下一秒双手便环上了贺深屿的腰,将脸贴在了贺深屿肚子上蹭了蹭。
“干嘛不回答?耍赖?”贺深屿轻轻抓了下他的头发,示意他抬头看他。
宁忱将下巴搁在他腰上,努力仰着头,说:“我醉了,深屿。”
“醉了?”贺深屿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问道,“刚刚不是跟别人说自己是清醒的吗?”
宁忱看着他不说话,几秒之后,突然猛地伸手将贺深屿拉到他身上坐着,将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他的嗓子黏黏腻腻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就是醉了嘛……就是醉了……”
贺深屿被他吓了一跳,宁忱下手挺突然的,从这看来,确实有些不清醒,贺深屿手臂都有些痛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宁忱是不想正面回答了,想赖过去。
可贺深屿还是很在意,他开口问:“以后不许这样喝酒了,行不行?”
宁忱在他肩头乱蹭,好半天才抵着他的肩说:“不好。”
“什么?”贺深屿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揪着宁忱的西装领子将他拉了起来,问道,“叛逆期来了?”
宁忱别了下嘴角,皱着眉看他,说:“不许这么说话,深屿,不许这么跟我说话,不许……”
“你真是要反了天了……”贺深屿都要被气笑了,喝醉了胆子变大了是吧?“那你想我怎么跟你说话?”
宁忱看了看他,垂目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不要当你儿子……”
嗯?“谁当你是儿子了?我才没你这么大儿子,还不听话,我不是要气死!”贺深屿深深皱眉,见宁忱不说话,他又问,“那你想当什么?”
“想……”宁忱掀开眼皮,似乎兴奋了起来,他抱着贺深屿,亲了一下他的耳朵,缓缓道,“想当你的……”
宁忱恨他此刻还没有醉死过去,残存的理智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什么?”贺深屿追问道。
“想当你的……”宁忱停顿了几秒,在他耳边留下一串吻,才接着说,“老婆……老婆……”
第56章 老婆
贺深屿笑了一下,说:“你不是已经是了吗?你天天喊我老公,我也没不让你喊呀?”
“那你要对我负责吗?”宁忱抬眼看他,眼神直勾勾的,不带一丝躲避。
“负责?负什么责?”贺深屿却是不知道宁忱指的是什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去给你弄点蜂蜜水?”
宁忱伸手扣住他的腰,不让他走:“不许走,不许丢下我。”
“好好好,”贺深屿伸手替他解开了领带,将湿了的衬衫扣子解开几颗,“那你先坐一会儿,我打客房服务让他们送,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