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与狼人血奴【21】
第二日一大早,风洱从书房里醒来便怼上悬浮在他眼前的一个小小的机械身躯,他听见一锅冷淡的说:“大佬,您终于醒了?”
风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它为何忽然对他用上了敬称。
脑袋一个激灵,他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赶忙检查自己的衣物,发现自己的衣物完好无损,才安心的吐了口气。
风洱语气感谢:“昨天真是谢谢你了,虽然你嘴上那么毒,可最后还敲晕了他。”
“对了,昨天昏倒前,我好像听到系统发出了警告,后面是什么?”
风洱从床上坐了起来,倒了一杯水润润嗓子。
谁料一锅指着他说:“你完蛋了!”吓得风洱嘴里未咽下去的水差点儿没喷出来。
事到如今,风洱还是很镇定:“什么完蛋了?我干什么了?”
“你自己看吧。”
一锅抬手一挥,空中便出现了一个智能透明面板,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昨晚系统给宿主的警告。
一字不落的落在了风洱的眼里,只见他越往下看,瞳孔就收缩一分。
风洱有些不可置信:“什,什么!?昨晚他都听到了!?”
一锅非常肯定的点头:“听到了,而且清清楚楚。”
“艹!”风洱胡乱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原本就被睡乱了的头发更加乱了:“完蛋!”
一锅道郑重其事的道:“大佬,你接下来要面临的可能是地狱级的痛苦,请你做好准备吧。”
风洱突然怒了:“准备个屁!”
他气势汹汹的走到昨晚沙发那里,看着昏倒在地上的波图因瞬间就火气上涌,他狠狠踹了他几脚:“竟敢算计我!?活腻了是吧!?亏原主拿你当好朋友,你居然这样对他!原主也真是瞎了眼!交友不慎!”
气得风洱揪起他的领子,给他完璧无瑕的脸左补了一拳右补了一拳,上补了一拳下补了一拳。
发泄完了之后,风洱便双腿交叠,双臂交叉的坐在沙发上,生气的样子看着很可爱。
一锅在旁边咕隆一下口水,对大佬的举动它觉得宜少不宜多:“大佬消消气,这种男人咱以后不理他便是,何苦气坏了身子,当务之急还是该想想如何解决吧。”
风洱闭眼敛火:“你说得对,他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摩丝相信我。”
没过一会儿,波图因醒来了,他起身坐到风洱的旁边,发现自己全身的伤,便开始不解了:“小洱,我这是怎么了?”
风洱开始装傻充愣了:“不知道,我一醒来你就这个样子了,可能是我昨晚喝醉不小心踹了你。”
一提到昨晚,波图因就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就快要吃到风洱,为什么忽然就晕了过去。
难道是我晕过去之后,小洱发了酒疯,然后就踹了我?
“很抱歉,在这里我无法替你擦药,图图还是先回宫吧,小心感染。”风洱一脸担心的看着他:“图图能不能放二哥哥几天假啊,我很想他。”
竹时虽然是国王的护卫,但是若是由太子殿下出马,给人放个假不是什么难事。
波图因很干脆的答应了,之后他便拖着一身伤回到了皇宫。
这边风洱拿着果酒的空瓶子去了医药铺。
“医生,你真的确定这瓶子里的果酒没什么异样?”
医生将空瓶子还给了风洱,他语气尊敬:“我确定,三少,这里面只是普通的果酒。”
风洱低眸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瓶。
看来问题不是出在果酒上,那昨天晚上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违背本心说出那些话。
结束这个思想的时候,风洱正巧站在卡斯顿家族的门口,欲进欲不进的脚步让一旁的一祸很是焦急。
一锅替他着急:“大佬,你还进不进了?”
“我在想战术。”
一锅:“……”我信你个鬼,看你那一脸的不知所措。
风洱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门就嘎吱一声的打开了,摩丝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风洱,显然没有什么表情。
他语气冷漠:“少爷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在这儿站着?不进去?”
风洱假笑着:“刚准备进去。”
心里BB他:“我这是丝毫听不出你在关心我啊,以前听见你叫我三少,我还能觉得你我亲近了不少,现在听你叫我三少却觉得你似乎在盘算着如何整我。”
摩丝点了点头,便从他身边大步跨过。
风洱喊住他:“你去哪儿?”
摩丝道:“买点东西。”
风洱好奇:“什么东西?”
摩丝:“……”他深深的看着他没说话,深蓝色的瞳孔里仿佛有匹野狼破防而出。
眼里不含感情,只有无尽的冷漠。
“少爷晚上就知道了。”
摩丝留下这一个钩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没有得到答案的风洱,好奇的问了问一祸:“为什么偏偏晚上才告诉我,你说他是不是在想着如何整我?毕竟如今他对我恨之入骨,恨不能抽筋扒皮。”
一锅觉得大佬说得有理:“很有可能。大佬你先前就不该那么自信,这不,倒霉到自己头上了吧。”
风洱笑了笑,有些对未知挑战的疯狂:“他来什么我接什么,保证完成任务。”
一锅扯了扯嘴角:“大佬如何解决黑化值的问题?”
“我有二哥哥这个帮手,不愁找不到波图因给我下药的证据,摩丝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没有证据他是不会相信的。”
风洱抱着手臂往菜园子里走。
一锅道:“大佬可以选择自己接近波图因啊,这样不是更好吗?”
风洱无奈的敲了敲一祸小脑瓜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其一,我不能再和波图因接近,否则摩丝的黑化值会更严重。其二,二哥哥有一副完好的吸血鬼身躯,出了事他逃的快。其三,我本不属于皇宫,去得频繁只会让人更加怀疑。”
“大佬不愧是大佬,想得真周到。”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曾经叱咤风云于ABO世界的最强Omega特工,这还不能提现我缜密的计划吗。”
一锅小弟般的笑了:“以后我就跟着大佬混了,你可得好好对我。”
“放心,只要你不在跟我怼着干,我供着你都没事。”
风洱撸了一下它头顶竖立着的那撮呆毛,笑容和善。
吸血鬼与狼人血奴【22】
一锅被他过于温柔的手法摸得想立马挖个洞钻进去。
大佬总想威胁宝宝怎么办,在线求助。
经过摩丝一段时间的细心打理,菜园子里的菜已经开了嫩绿小苗子,一个个瞧着很是可爱。
柔软细白的指节轻戳了戳小苗叶,细支摇曳了一下又轻轻弹了回来。
风洱看着这柔弱的小苗叶,笑了笑:“你们被照顾得真好,只是你们的主人正在跟我闹矛盾,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这日头正好。”风洱撸起袖子,拿起小铲子,在土里翻:“为你们松松土。”
……
“没想到,这许久没在家,这菜园子都被翻新了出来,更没想到,这有生之年我居然还能看到家弟在松土。”
刚刚被通知回家修养几天的竹时回来没看见风洱的身影,便向佣人打听到他的下落。
没想到一来便见家弟蹲在一堆菜苗子里翻土除杂草,这一幕场景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风洱可是从小都没踏进过菜园子一步,更别提松土除草什么的粗活了。
风洱一听见熟悉的嗓音,便丢开小铲子,转身扑进他的怀里。
“二哥哥,你终于回来啦!好想你!”
竹时抬手轻轻回抱他,然后推开他,捏了捏他软软的脸颊,语气轻微荡漾:“二哥哥竟不知小洱喜欢栽菜了?”
“不是啦,这是……”一想到接下来就要出口的那个名字,他脸上就没了笑意:“血奴栽的,我只是个帮手。”
“噢?看来那个血奴在小洱心里真的很重要,二哥哥的直觉不会错的,小洱,你喜欢他对吗?”
竹时的八卦心理又上来了,眉眼不禁往上挑了挑。
问到这个问题,风洱就低着头没说话了,他背着身又蹲了下去,拿起铲子心不在焉的拨弄着土,神情很是低落。
“……我们没机会在一起了。”
竹时的笑意微微敛了一下,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小洱向他表白没?”
风洱摇了摇头。
竹时突然笑了,感觉不是什么大事,抬手搂着他的肩膀。
“去说呗,我看他对你应该也有点儿意思,应该不会被拒绝,就算被拒绝也不用担心,我帮你出谋划策,保证让你追到他。”
风洱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难过了,低垂的眼眸瞧着像是要哭了。
“不是,我做了一件蠢事让他不再相信我了,昨日…………”
从竹时认认真真听风洱徐徐道来的半个小时,竹时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继之前他看到暗卫从卡特.波图因的房间里出来再到风洱说的这次事件,他算是对那位尊贵的太子殿下有了一个初步判断。
身在皇家,很多事情身不由己,除了皇家的无情冷漠,便只有风洱这么一个温情。
而自始至终他都只有风洱这么一个朋友,甚至是这么一个Omega,他想占有他,想得到他,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只是波图因的方法用错了,也或许是他根本不爱风洱,只是觉得风洱就该属于他,就像一个珍贵的物品一样。
他以前就知道卡特.波图因很极端,只是他展现出来的是经过他自己加工过后的假象温柔。
而这假象是他给风洱造的温柔乡,可惜他失算了,好在,这个傻弟弟未陷进去。
话都听到这个份上了,有些事情也该告诉风洱了。
“小洱,我想有件事情应该告诉你。”
未等风洱回答他便说了出来:“那日,你与太子殿下吵架后,太子殿下回到皇宫便召集了自己的暗卫,具体内容我并未听到,但是后来暗卫急匆匆出来,我猜应该是给了他什么任务,后来我也多次巡逻到太子殿下殿屿周围,但始终未果,直到太子殿下放我回来休假。”
风洱震惊得眼花都挤了回去:“什么?!你不早点说?!”
少年丢掉小铲子,声音发颤:“那他上次的伤会不会是……?!”
心里却平淡无波:“原来是波图因干的好事,难怪会受伤,不对,上次他受伤回来之后就对我态度冷漠,必定是暗卫说了些什么挑拨离间的话,昨日波图因留下来给我下药,又刚好让摩丝听见。”
他心里冷笑。
“看来这一切都是波图因的杰作,为了让我喜欢他而离间我和摩丝的关系,真是下得一手好算盘。”
一锅扶额思索,喃喃小语:“没看出来啊,平时看着人畜无害,狠起来这么可怕。”
“真想把他打残。”
风洱的心里仿佛捏了一个大拳,欲挥霍而出,砸他脑门上。
一听到风洱想要动手,一锅就打了个哆嗦,它劝他:“大佬还是回了原世界再挺身而出吧。”
一锅也是了解过宿主的从前,宿主打起人来毫不留手,个个惨不忍睹,当然这只仅限于穷凶极恶之徒。
这还算好的,尤其是宿主用枪的时候,只要是确定要解决某个人,他二话不说就砰了出去。
虽然不至于死亡,但宿主那份果决冷伐却是令人望而生畏。
叫人靠近不得半分。
竹时见他有些激动,便软声安慰他:“原本是想等查清楚了再告诉你,很抱歉,没早点告诉你。”
“不怪你。”风洱通情达理,其实这件事本身就不是竹时的错,要怪就怪波图因太狡猾了。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想要让摩丝相信他必须得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风洱想了想,还是决定:“二哥哥,你还是回去任职,顺便帮我拿到波图因对我下药的证据以及抓到那个暗卫。”
“你太看得起你二哥哥我了吧。”
竹时觉得他有点儿异想天开,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一想到风洱这个小没良心的弟弟找他是为了血奴的事情,他就有点儿伤心。
他捂着胸口,伤心的眼神看着有些假。
“小洱,哥哥这才回家半天都不到就又要被你赶回去,伤心死哥哥了。”
少年被他哭了吧唧的笑容逗笑了,眼尾掺着泪花,他忽然有了兴致去打趣:“哥哥又来了,以后也不知道哪个Omega瞎了眼会看上你。”
竹时狠狠揪了一下风洱的脸蛋,两个小手指印很快出现又很快消失。
“怎么说话滴,小心我不帮你了,你自个查去吧。”
吸血鬼与狼人血奴【23】
“我错了,我错了,求哥哥原谅。”
风洱眨巴着两个大大的桃花眼祈求的看着他。
竹时从小便对风洱的撒娇毫无抵抗力,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他揉了揉少年银发:“好啦,至少让我吃个午饭再走吧。”
风洱笑眼咪咪的点了点头,转头便扑进他的怀里,幸福的笑容溢了满脸 。
竹时吃了个午饭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皇宫,欲等待时机进太子殿下的寝殿和一举拿下暗卫。
另一边,风洱一直在等摩丝回来,可惜直到落幕,也没看到他半个身影。
彼时,他正坐在大门前的凉亭里,少年穿得不算多,寒风吹打过来的时候,他打了个喷嚏。
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大门那里,就像是在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视线里忽然跳进一道身影,少年兴奋的迎了上去,却不料猛然对上摩丝那双寒冷的眼神,他轻敛了笑容道:“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到底买什么去了?”
摩丝静静的看着他,眼神里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少爷吃晚饭没有?”
少年摇头。
摩丝二话不说的就捏着风洱的手腕进去,然而少年的手腕比他想象中还有瘦弱,他眉头一皱。
摩丝将少年喂饱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少年觉得今日肯定又没什么收获,便回房间洗了个澡,正准备睡下的时候,门忽然被敲了敲。
风洱去开了门,看到来人时面上微惊:“你怎么……?!”
少年话还未说完,男人就大步横跨了进去,后腿一蹬门被关上,男人身上释放的信息素不再是温柔,而是具有一定侵略性的味道。
男人没有戴面具,英俊的脸庞露了出来。
少年被这信息素弄得腿软,差点栽地,摩丝一把圈住他的腰身将他抵在墙上。
少年脑子很懵,也不明白摩丝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他红唇耸动:“你为什么……唔……?!”
少年话还没说上,嘴唇就被堵上了。
疯狂而具有霸道的吻在少年又软又甜的唇瓣上来回摩擦,男人长驱直入进入少年的粉腔,少年的粉舌被搅得生疼。
偏生少年还对他无可奈何,身子软得只能依仗着摩丝的力气支撑着。
霸道的信息素紧紧缠绕着少年身上每一寸的肌肤,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融为一体。
少年眼尾含着泪珠,面上很是委屈,但又无法控制住自己滚烫的红脸。
殊不知此时此刻少年心里对摩丝的举动很是满意:“这男人技术这么好,真是棒棒哒!”
一锅无语了:“大佬能正经点吗,他是在干你,你居然还在幸灾乐祸!”
风洱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在原来的世界我空虚寂寞冷,来这里了还不让我好好享受享受。要是我早知道他是这样搞我,我就应该早点献身出去。”
一锅:“……”
直到风洱喘不过气,摩丝才放开他的唇,他指腹抚上少年娇艳欲滴的软唇,眼神幽深,语气低沉:“他这样亲过你吗?他标记你了吗?你们真的做过了吗?”
风洱被他亲得头昏脑涨,他亦不知道摩丝说的是谁,少年软软的回答:“……谁?”
“卡特.波图因。”
摩丝很平静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听到这里,少年才终于明白摩丝在说什么,昨日摩丝肯定在书房外听到了一切,难怪态度如此冷漠。
他这是吃醋了。
“没有。”少年圈上摩丝的脖颈,抬起水眸看着他“我们没有做过,他没有标记我,我……喜欢你。”
不知怎的,少年告了白。
许是害怕摩丝真的误会什么。
然而少年不知道的是,这一番真腔告白,落在摩丝的心里却是极度的可笑。
事到如今,他竟还不肯说实话。这让他更加气愤。
摩丝一把捏住少年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尽管少年看起来很疼,他也没准备收手,他冷笑。
“少爷,你还真是喜欢承欢在男人的身下,有太子殿下一个还不够,就准备猎我!少爷一副清纯无知,没想到内里却是这么的空虚寂寞!没有男人就不行?!”
“不是……”少年被他捏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副哭哭唧唧的模样叫摩丝看了更加觉得他是在装。
少年软着嗓子说:“他对我下药……我不喜欢他……你相信我……”
“下药?”摩丝嗤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不管是腰上还是下巴,少年都觉得全身疼痛“这么拙劣的借口,少爷也好意思开口,你们的把戏我早就看清了,既然如此少爷就该承担得起后果。”
风洱开始害怕了:“什么?!你要干什么?!”
摩丝如狼似虎的笑容挂在嘴边。
他凑近少年的耳边,低声说:“少爷谁都可以是吧,那不知少年是否能够承受得住我。”
“刺啦!”一声,少年的浴衣被粗暴的扒开了,露出光滑娇嫩的肌肤,粉红的圆肩很是诱人。
少年微微瞪大了眼睛,里面布满了惊恐。
然而心里却在兴奋的催促他:“要开始了!要开始了!快让我好好体验一把!”
一锅:“……”黄色废料看不得,溜了溜了。
摩丝注意到少年身上并没有暧昧过的痕迹,有那么一瞬间他眉头皱了一下,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
摩丝摸上少年的后颈,倾身凑了过去,看见那处完好无损的时候,摩丝愣了愣。
怎么可能?!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才消去了痕迹,消去了标记?!
毕竟他可是一只狡猾的吸血鬼。
一想到这个,摩丝便无所顾虑了,他张开獠牙,狠狠的咬了下去,血液渗了出来。
“啊!”少年痛苦的长叫了一声,脑袋下意识的想要钻进摩丝的怀里,他紧紧捏着摩丝的衣服,软声哀求。
“丝哥,好疼!能不能不标记了!求你了!真的好疼!我与图图真的没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你真的好坏!”
因为风洱求他,他本来都有些心软了,但一听到“图图”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像是理智崩了弦,再次狠狠的咬深了下去。
吸血鬼与狼人血奴【24】
这是来自一个Alpha对一个Omega极度的占有欲,此时此刻在摩丝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少年依偎在摩丝的怀里,因为后颈的剧烈疼痛导致少年的身体狠狠发颤,指节发白,汗渍也被逼了出来。
他闷闷的发声:“……唔……丝哥……疼……真的好疼……”
良久,摩丝的獠牙才从少年的后颈里拔出,连带着一丝血液。
摩丝的瞳孔很亮,像一匹黑夜里的雪狼。
他捧起少年的脸颊,发现少年哭了,眼底转瞬即逝的闪过一丝心疼,不过很快便可怕的盯着少年红得发烫的脸颊。
他轻柔的拂过少年脸颊上的泪痕,眼神暗沉,然后打横抱起少年的身躯,朝床那里大步踱去。
他将少年丢在床上,自己褪去衣裳,然后俯压了上去。
风洱心里发光:“艹!八块腹肌!真好看!这男人真帅!”
一锅:“……”肤浅的宿主,我不看我不看,怕煞了眼。
看见少年骨瘦如柴的身躯,摩丝下意识的说:“怎么吃了这么多还是这么瘦。”
风洱心里回答他:“不仅不会胖,还会会越来越瘦,看着这样一副身躯,你下得去嘴?!”
“艹!还真下得去嘴!”
摩丝的吻落在少年细长的脖颈上,少年听见他说:“没事,我继续喂少爷直到胖为止。”
少年梅花味的信息素仿佛一个摸香甜的味道,使得摩丝更加急不可耐想要吃了他。
然而摩丝的蔷薇味信息素却让少年软得没有力气,即使他此时此刻面上不愿意被迫就范。
少年有气无力的说:“求你了,别……这样……”
摩丝轻吻少年身体的动作忽然顿住了,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只被自己欺负狠了的小白兔,他嘴角带笑:“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少爷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床伴不就是这样,少爷觉得我会对你手下留情?少爷又不是我喜欢的人,何谈那些。”
少年的眼尾微微睁大了。
他这算是被拒绝了吗?他从未喜欢过自己,全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呵,真是可笑,少年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自少年的眼尾滑落。
少年哭得异常凄美,摩丝的心底划过一丝疼痛。
摩丝紧了紧手指。
不能再被迷惑了,你清醒一点儿!
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敛下自己不该有的神色,抬手拿出一包蓝色的小袋子。
少年听到什么东西被撕开了,才缓缓睁开眼,在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他愣了,忽而笑了:“原来你是出去买这个了,你要是想要,我不会不给你的。”
摩丝的手顿了顿,目光朝少年看了过去,他愣了。
他看见少年在对他笑,但是眼神里没有了光,也没有了当初的少年朝气。
摩丝咬了咬牙,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便甩门而去。
然而摩丝的离去并没有让少年开心。他起身擦拭自己的泪水,换了种风格说:“这就走了?真可惜。”
一锅嗖的一下出现在空气里,撇嘴道:“怎么,大佬还希望他继续干你?”
风洱坐在床上回味摩丝完美的身材,口味都快流出来了。
“我倒是希望,可是他不给力啊。”
一锅:“……说得大佬还委屈上了似的,该难过的不该是被你伤害了的他吗。”
“又不是我想那么做的。”风洱躺平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落在窗外的弯月上,轻启唇瓣:“不过自己背的锅还是得自己收拾。”
一锅开始欣慰了:“大佬有自知之明就好。”
鱼白翻肚的时候,摩丝正常的出现在了西图澜娅餐厅上,唯一不同的是桌上摆了一个透明玻璃杯和一把锋利的匕首。
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然而风洱盯着这两样看了许久,直到摩丝从厨房里出来,他才迅速收回了目光,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但是余光一直专注在那边。
摩丝并未看他半眼,而是拿起那匕首准备割破自己的手腕。
风洱立刻抓住了他拿匕首的手,焦急的问他:“你干什么?!”
摩丝没有挣脱少年的手,但也并未给他什么好脸色,他语气发寒:“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当初救下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吗,嗯?”
“不是!”
风洱大吼,嗓音原本就软的他斥怒起来丝毫没有威慑力。
他突然嗤笑:“对,不是,那应该是想让我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血奴,你才甘心吧。”
摩丝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再说了,我们原本就是交易关系,我供血你保我无虞,送我回家。难道不是?”
风洱自己说过的话他怎么会不记得,他放了摩丝的手,背过身去说:“你要割就割,只不过我不会喝的。”
说完便上了楼。
在某个转角处,风洱突然咳嗽了起来,抬下手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滩血搁在掌心里。
一锅很担心:“大佬,这……”
风洱收起掌心,抹了一把自己嘴角的血渍,叹道:“无事。”
原主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不好的征兆,看来任务得尽快了。
皇宫。
太子殿下寝殿内。
暗卫推开殿门走了进去,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里面没人。
殿下没在?不是他吩咐我过来的吗?
突然,两道人影自左右两边迅速闪了出来,将手上的锁链捆了上去,将暗卫打了个措手不及。
暗卫冷淡无波的看着面前两人,冷笑:“左护卫?右护卫?你们这是干什么?”
竹时看见他就来气,一拳向他脸上招呼了过去,怒斥:“是不是你动了我弟弟的血奴?!老实说,太子殿下究竟给我弟弟下了什么药?!”
暗卫动了动刺痛发红的嘴角,朝竹时瞥去不羁的眼神:“右护卫这样可不好,要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惩罚你。”
竹时全然不怕他的威胁,也最恨被别人威胁。
“太子殿下以为他自己很高尚?要不是因为小洱视他为最好的兄弟,我早就把他打残了,太子殿下对小洱做出那种事,作为哥哥的我怎么可能不为他出气。”
吸血鬼与狼人血奴【25】
竹时说着说着又要朝暗卫打过去,不料却被缪丝拦住了。
“大哥?”
竹时侧眸,疑惑他为什么拦着自己。
缪丝却对他说:“打架不能解决问题,交给我,你去找找这里有没有太子殿下给小洱下的那种药。”
竹时这才收了手,转身去翻墙倒柜。
缪丝还未开始说什么,暗卫就开始转头讽刺他:“右护卫且不说,怎么连左护卫也跟着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都说左护卫成熟稳重,从不屑于干这等事,怎么现在却变了?”
缪丝并没有因为暗卫这几句话被激怒,反而心无动摇,他掏出一把匕首,在暗卫的脖子上来回摩擦,他红眸发寒,道:“凡是伤害我弟弟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哈哈哈哈哈。”暗卫突然仰天大笑,寒碜得紧“好一个大哥!那你可知你弟弟血奴的身份呢。”
“若是让国王知道你弟弟瞒报死讯,私藏罪犯,怕是你整个卡斯顿家族都将不得好过!”
“什……”缪丝的话还未落下,不知道从哪里挥出来了一拳,重重的落在暗卫的脸上。
正在翻柜子的竹时,突然听到这个便再也忍不住火气,闪身了过来。
竹时气急败坏的揪着他的领子说:“什么不得好过?!什么私藏罪犯?!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有你好过的!”
缪丝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暗卫冷“呵”一声,嘴里咬着毒信子吐出来:“卡斯顿家族的三少窝藏罪犯狼族王子摩丝,当以重罚死刑处之。”
此话一出,空气仿佛地动山摇又仿佛平静得可怕。
竹时连退两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真的?!血奴是狼族,王子?!”
他刻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的音节,因为他知道私藏罪犯是多么严重的事情,要是被发现了可能会株连九族。
不仅是他,就是一向成熟稳重的缪丝听到这个脸色也极其不好。
他们两个都没想到,那个一向天真,纯洁,可爱的弟弟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竹时坏笑了一下。
这也说明,我们卡斯顿家族的吸血鬼从来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对于自己想要做的事,想要的东西都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或者豁出性命去保护。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暗卫看到他们并没有露出自己想象中的神情,突然慌神了:“你们,你们难道不怕被株连九族吗?!”
居然还能笑出来。
“怕?”竹时高傲的冷笑了,逼近他:“我卡斯顿.竹时的字典里从来都不带怕的,小洱愿意闯祸,我们就愿意替他料理后事。”
“疯子!!”暗卫感觉他们不是人,也不是吸血鬼,就像是一群在死亡边缘上试探的疯子,恶魔。
缪丝拍了拍他,问他:“东西找到了吗?”
这么一问,他倒是想起来了还要找东西,不过,他朝暗卫落去可怕的目光。
暗卫被他盯得寒碜:“你,你要干什么?!别乱来,我可是属于太子殿下的!你不能碰我!”
“你想哪儿去了。”竹时挑了挑眉骨“这么说,你喜欢太子殿下?可是你是个Alpha,你们是不可能的。”
暗卫恶狠狠的看着他。
竹时看着暗卫窘迫的模样,心里越发舒畅,侧对缪丝说:“大哥,帮我摁住他。”
暗卫看着他们蠢蠢欲动的手,语气开始慌乱了:“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
两人一番搜身过后,从他身上搜出来了一包粉末,打开一看,竟是金色的粉末。
他瞳孔大缩,立刻捂住自己的口鼻,将粉末收了起来,揣进衣服口袋深处。
竹时和缪丝凝眼相视,异口同声的道:“禁药!!!”
竹时立刻去桌面上,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了字,然后折起,用口哨唤来了一只鸽子,将信绑于它的脚上,然后放飞。
鸽子在空中一直飞,直到到了卡斯顿家族才落了地。
正在屋里摇椅上休憩的风洱听到鸽子的声音,便起身走到窗前,拿下了信,展信一看。
然后再默默的将纸撕碎扔进垃圾桶里,再次写上回信,让鸽子带了回去。
风洱坐在摇椅上看着鸽子远飞,嘴角缓缓上扬,他喃喃自语:“竟然是禁药,看来当日他应该是下在香薰炉里了,果酒不过是个掩饰罢了。”
一锅道:“那可是证据啊,大佬快去看看烧尽没?”
“不用,二哥哥找到了备份,再说了应该也用不上,那种东西一打开就能迷惑吸血鬼。”
“走,带上摩丝去看一场好戏。”
一锅提醒他:“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带他去,难道不会被怀疑?”
风洱笑了笑。
“我可不傻,自然是要引诱他看到真相,然后对我产生愧疚心理。”
风洱起身,拉开房间门,下了楼。
他去了大门前的凉亭那儿等待时机,没多久便看见摩丝从菜园子那边走过来。
风洱立刻小跑到女佣那里假装对她说:“血奴呢?”
佣人颔了个礼,道:“他去菜园子了。”
风洱点了点头,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如果他问起我来就说我去了皇宫,让他好好待在家。”
“是,三少。”
风洱这才安心的跑了出去。
摩丝刚好看见他跑了出去,看样子很着急,似乎不想让他发现,风洱越是这样,摩丝就越想要知道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摩丝去问那个女佣:“少爷这是去哪儿?”
女佣含着微笑道:“少爷去皇宫了,说是让你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一听到皇宫这个尖锐的字眼,摩丝开始冷眼神了,寒冷的目光像是一座冰山,吓得女佣赶紧跑开了。
他紧了紧拳,大步跟了上去。
风洱一直在跑,也不好回头去看摩丝有没有跟上来,于是心里问一锅:“他跟上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