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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任务结束,它也只属于大佬一个人,不会去督促其他宿主做任务。

大佬是第一个宿主也是最后一个宿主,无论如何它都得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它不知道结束任务后是不是真的见不到大佬了,它只知道在任务期间它可以尽可能的满足大佬的需求。

作为大佬的朋友,它一定尽最大努力帮助大佬的病情。

温柔极端太子&美丽可口小人鱼【25】

“这都五天了,也不知道墨浴在干啥,居然都不看来大佬。”

一祸这两日真的是快被压榨干了,昼夜不分的陪着大佬聊天,两天两夜未睡,大佬不仅不困如今还有心思修剪屋中花。

墨浴也是,两天都没出现了。

窗橱上放置了一盆血红的曼珠沙华,到了换季的时候这花凋零了一些,黄色的花瓣落入土壤里,澜尾拿着剪刀修剪了一下,顺便把土中枯萎花瓣捡起来丢开。

修剪过后,又是一朵美丽的曼珠沙华。

澜尾轻捏着它的叶片,轻启唇瓣:“你认为阻挡墨浴成功登上皇位的最大威胁是谁?”

一祸低眸沉思,一块由数据幻化出来的肉被它咬了几口:“……难道是其他皇子?大佬的意思是墨浴这几天都去处理他们去了?!”

如果真是,它只觉得背脊寒凉。

“没错。”澜尾侧过头去看它,忽然注意到它手上那块肉,开始不正经了:“锅宝,你进化啦?!你可以吃人类的食物了?!”

提到这个,一锅就来气:“大佬还好意思说,最近大佬天天被大鱼大肉伺候着,尤其是还要在我面前炫耀,我不能真吃还不能允许我数据一下,满足我的口腹之感!”

一祸生起气来就像只炸毛的小公鸡,真是可爱。

澜尾噗呲一声:“锅宝一如既往的可爱!”

一祸抱腹赌气:“哼!”

“好啦~好啦~”澜尾摸摸它的头“锅宝这么委屈,那我只好尽快做任务来弥补弥补你。”

一祸歪头不理它。

澜尾也没继续嘴上安慰它,而是盯着曼珠沙华兀自道:“也许用不了多久宫里就会出现一片血雨腥风,这皇位就要易主了。”

嘎吱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白灼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一看见澜尾就孩子般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镂空拥抱:“澜哥哥!我给你送早饭来了!”

澜尾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小灼,坐下吧。”

白灼是墨浴派来保护他安全的,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发现白灼这个人心性单纯,阳光灿烂,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不过这性格倒是跟小孩子一样,总是喜欢在他面前撒娇,跟墨浴差不多,不过墨浴可比他粘人多了。

而且白灼在撒娇中似乎带着尊敬,他也理解,毕竟他自己就是墨浴请来的贵客,他身为墨浴的属下自然要对主人的朋友礼貌一些。

而且白灼跟他相处时又很有分寸,不会做什么越界的事,虽然孩子心性但却明事理。

澜尾挺喜欢他的。

“嗯!”

白灼坐下,把早餐拿了出来,是一碗玫瑰清粥和一些清淡的小菜,不仅适合早上吃也很丰盛。

看到美食的澜尾同样忍不住了,于是舀了一口粥入口,玫瑰花的丝丝清香冲到了味蕾和鼻蕾,自喉管滑入胃里暖意融融。

前几日吃的就不是这些,今日这早餐倒是有所不同。

澜尾愠笑,道:“这粥很好喝。”

“那当然,这可是主人亲自下厨做的!”

白灼替自家主人沾沾自喜。

澜尾眼里放光:“他回来了?!”

“嗯,不过要处理些政务,所以叫我给澜哥哥送来。”

澜尾搁下勺子:“那我去找他。”

“不可以!”白灼一时心急嘴快。

澜尾凝眉:“为什么?”

白灼解释道:“外面不安全,主人说澜哥哥不能离开这里。”

澜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阿浴,你真是长大了。

不过,我又岂是那种怕危险的人。

澜尾却信誓旦旦的说:“我不怕,小灼也不用担心他会迁怒于你,我会与他好好说。”

澜尾说完,便离开了。

白灼心知阻止不了,也跟了上去。

走出海梧殿之后,一锅在他旁边说:“墨浴是真的想要保护大佬才不让大佬出去的吗?”

澜尾用脑电波说:“不完全是,虽然现在局势紧张各种明争暗斗,但是以墨浴现在在朝堂上的实力他会没有能力保护我?他只不过是为了他的私心才这样说的,我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拿出来谁会不喜欢?”

“但是我偏偏不想如他愿。”

“大佬不怕作掉好感度?”一祸担忧“而且明明可以安心的等他来海梧殿,可以随便献殷勤来获得好感度,为什么偏要搅事情?”

澜尾真的想给它这个蠢脑袋来一锤说不定就聪明了:“不是你叫我保持人设?还是说你不需要我保持人设了?”

“呃……”一锅尴尬了。

澜尾笑笑:“以原主的性格他就算入了宫也不可能一直在海梧殿待着,原主生平最不喜束缚,如果被囚禁了也许会给他造成一辈子的创伤。”

一祸自动封唇,它感觉它再回答一句就会损失自己的尊严,虽然他的尊严早已在大佬面前丢得体无完肤,但还得厚脸皮挣扎一下。

澜尾也不想再继续打击它了,于是继续往东宫主殿的方向走去。

东宫主殿与海梧殿似乎有很大一段距离,白灼带着澜尾走了好一阵依旧没到。

直到一个拐角与另一边迎面走来的人相互对上了,他们才停下步伐。

白灼看见面前的人,心道糟糕!

她怎么会在这儿?!

白灼微不可查的往后面澜尾那里瞥了一眼,于是抬手行礼:“属下参见太子妃!”

澜尾惊愣的视线看了过去。

被白灼尊称的太子妃瞧着很漂亮,举手投足之间温柔四射,皮肤白嫩光滑,面色红润,好一位姣美的太子妃。

小桃突然指着澜尾大声喊:“大胆!见到太子妃竟不行礼!”

澜尾立即反应过来,行礼道:“参见太子妃。”

秦沐柔唇一笑:“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白灼道:“属下多谢太子妃。”

秦沐打量的视线落到秦沐身上,虽看不出什么但感觉怪怪的:“白侍卫,他是?”

白灼道:“回太子妃,澜公子是太子请来的贵客。”

“是吗。”秦沐盯着澜尾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以及那头同样颜色的头发看了少许,意味不明的高贵道:“澜公子生得比女子还要美艳,自当好好招待。”

秦沐最后对澜尾礼貌性的笑了一下,便擦肩离开了。

澜尾皱了一下眉头。

不知道是不是澜尾的错觉,这太子妃似乎对他有很大的敌意,语气虽轻但感觉另有深意。

而且,太子妃……

原来墨浴早已有了理想的伴侣,可是……为什么会有点儿不开心。

温柔极端太子&美丽可口小人鱼【26】

秦沐离开后,没几步路的路程就到了东宫主殿。

墨浴坐在上面看书,面色疲惫,眼底发青,想来是好些日没休息了,但是那认真的样子却有几分迷人。

白灼先是朝他行了个礼,再是走到墨浴旁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行礼退下,顺便把门轻轻带上了。

墨浴一看到澜尾,眉间抚去疲惫,神情自然带笑:“哥!”

墨浴大步走过来抱住澜尾,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因为顾及自己的重量会压到少年,所幸整个身子并未挂上去。

墨浴轻轻的说,想要讨赏:“哥,我好累,哥能不能给我点动力。”

五日不见,澜尾自是知道墨浴肯定去处理事情去了,但是没想到墨浴看起来似乎比想象中还要疲惫,连声音都有些哑了。

脑后一刺,澜尾注意到殿外冰冷的视线。

“女人真的是善妒的动物,大佬可得小心点。”

毫无意外,在殿外搓破窗户纸偷看的正是太子妃秦沐,之前会面时他就发觉了,秦沐这个人虽然表面上温和但其实若是有人觊觎了她的东西,她狠起来是要人命的。

澜尾嘴角划过一抹狡黠。

即是如此,你便好好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把你老公抢到手的。

放马过来吧。

只是令澜尾没有想到的是,墨浴居然娶了一个妻子,这即是变数也是阶梯。

秦沐的出现百利而无一害,要说唯一的害处可能就是老子要卖力演了。

澜尾抬手抚摸他的头顶,笑道:“辛苦了,你想要什么奖励?”

也就只有在澜尾面前墨浴才敢同小孩子一样要奖励。

墨浴轻轻推开他,满脸幸福的开花:“我想要哥哥亲我一下,可以吗?”

澜尾脸色微惊:“什,什么?!亲你?!”

少年白瓷一样的脸渐渐红了。

澜尾愣是没想到墨浴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墨浴眯眼笑了:“对,亲我一下!”

看见澜尾难为情得脸都红了,墨浴有些不开心了,头顶拢拉着两只大耳朵,嘟嚷道:“唉,哥哥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勉强,我还是继续工作去了,哥哥坐会儿就回去吧。”

墨浴刚要转身,澜尾就拉住了他,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事后澜尾低着红红的脖子,忍着剧烈的心跳不敢看他,道:“这样,可以吗?”

殿外的秦沐看见这一幕,手指都掐出了血,怒气冲冲的甩袖离开。

小桃跟在后面,也是气的不打一处来,待到没人的地方,小桃开始污言秽语的骂澜尾:“那澜公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敢勾引太子殿下!真是贱人!既然不把太子妃您放在眼里!”

“肯定是因为那个贱人迷惑了太子,才没让太子来太子妃这里,也不知道那贱人勾引太子多久了!太子妃您可一定要好好惩罚惩罚那贱人!让他知道尊卑!”

秦沐一路上一句未说,饶是再温和的性子被触到了底线,狠起来也不是吃素的。

她此刻脸色绯红,被气得几经扭曲,似一匹在温水里的妒猴。

小桃跟着秦沐在转角处不见了踪影。

脸上温软的触感尤在,被亲了的墨浴愣在了当场,顿时心花怒放脸色薄红的抱着澜尾,深情道:“哥,我真的爱死你了!”

【墨浴对澜尾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0】

说者有意,听则无意。

如果不是知道墨浴已经有了妻子,这番话听在耳里叫他想偏,不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之前心里的闷闷感竟瞬间化为乌有。

澜尾把墨浴当弟弟,自是在他心里占了很重要的位分。

澜尾平淡道:“嗯,我也是。”

墨浴故意引诱他:“也是什么?”

澜尾没想到他会反问,那两个字在这种氛围下说出来总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但是澜尾还是决定说出来:“也是……喜欢你。”

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脸又红了。

这合适的氛围,两人的动作,说这种话未免有些暧昧了,他突然想起太子妃,好像自己是不是与他过分亲昵了。

如果这场面被太子妃看到铁定误会,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哪怕是知己都没有他们这般亲密吧,这着实不太好。

澜尾推开他,老熟芭蕉的怕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你呀你,也不小了,注意影响。”

澜尾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倒了杯茶来喝。

墨浴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注意什么?”

澜尾放下茶杯,看了过去:“你是有妻子的人了,切不可与其他人过分亲昵,明白吗?”

“不明白。”墨浴立即否决,大步走过来跪落在少年面前,拉起少年的手,抬眸道:“我不爱她,又不是我想娶她的,我就只想要哥哥一个人。”

澜尾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爱自己的妻子,但是:“阿浴,你既娶了她便要好好对她,莫要伤了她的心。”

墨浴神情刺痛,为了不让少年看出来他枕在了少年的膝盖上,在那看不到的一角,除了眼神痛苦更多的是坚决。

“哥,你不明白的,当初我势力太弱,需要支持,为了得到丞相的帮助我不得已娶了她而已,哥,你别多想,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解决好的。”

澜尾摸他的头发,叹气道:“好。 ”

一祸忍不住开口了:“他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不过那帮助应该是为了逼宫篡位,等篡位成功,我想墨浴就该休了她封我为后。”

一祸熟起拇指:“牛啊!”

澜尾舔着脸跟一祸说:“我呢!”

“大佬也厉害,为了任务不断献艺,我决定了以后大佬就是我崇拜的偶像!”

一锅难得不怼他,还顺着他的话夸下去。

其实自从知道大佬的经历之后,一祸就鲜少和他对着干了,虽然大佬有的时候还是能让一锅气得炸毛,但是它一想到那些之后,这些气焰就没了。

因为大佬的渲染,它感觉自己渐渐有了人类的感情,全球数据库显示都说数据机器人不该拥有人类的情感,一旦发现会被摧毁,因为有了感情的机器人会不听主人的指令,会危害社会。

但是一锅身为系统,身为一串数据,它从来就没有想要危害社会的想法。

当个小弟跟着大佬混吃混喝的日子也是非常美妙的。

而且主人也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但是却没有摧毁他,想来主人虽然有时候不近人情但应该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澜尾鼻尖扬得老高,非常自豪:“这还差不多。”

温柔极端太子&美丽可口小人鱼【27】

说时迟那时快,秦沐很快就向澜尾动手了,避开白灼的视线把澜尾私下请到了自己的宫里。

秦沐不是一个愿意等待时机出手的人,昨日秦沐回去后,就差人查了澜尾的背景,一普通人倒不会让她有危机感。

但是她又查到澜尾居然住在海梧殿,那个地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几年前墨浴打造完成之后,便成了东宫的禁地。

当时的秦沐自然不知道那里面被打造成什么样子,就算是后来入住了东宫也不知道,但是既然是禁地那铁定是对墨浴非常重要。

可是自从探查到澜尾住到了里面,她怒不可揭,那是一处可以居住的宫殿也就罢了,为什么一个外来没几天的普通人都比她这个正妃有资格进入那里。

她不甘心。袖袍下的青筋凸起,长长的指甲扣出了血,好似这样才能缓解她内心的怒火与嫉妒似的。

即使内心再生气,但脸上却被控制得很好,身为太子妃仪容姿态是非常重要的。

在一个普通人面前她可不能失了分寸。

秦沐坐在上方,终于开了尊口:“听说澜公子住在海梧殿?”

澜尾会心一笑:“是。”

澜尾的笑容太过耀眼,落到秦沐的眼里只会让她嫉妒感上升。

这人虽是男子,但却男生女相,仔细瞧上去甚至比女子还要美艳几分,也难怪太子会被他迷惑。

澜尾继续道:“不知太子妃叫我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沐道:“不知澜公子打算住在海梧殿多久,不出宫吗?”

秦沐一问出口,澜尾果然仔细想了想。

对于他自己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对于人类来说他住在这里的时间却是他们的一生,毕竟他答应过要陪着墨浴入殓,除非有什么重大变故,否则他是不会食言的。

澜尾脱口而出:“应该是百年吧。”

小桃气道:“什么?!你……!”

若不是秦沐挥手阻止了她,以小桃那沉不住的性子怕是要当场破口大骂。

事情闹大了,传到太子那里就不好收场了。

秦沐捏裙道:“澜公子可知能够陪伴彼此到老入殓的只有夫妻?”

“知道。”

秦沐笑了一下似乎松了一口气:“澜公子应当是一个爱自由的人,为何就愿意困于宫中,而且太子有我,澜公子是男的,以后也会娶妻生子,留在宫中岂不是会蹉跎一生,得不偿失。”

要是秦沐知道澜尾是人鱼就不会这么说了,对人鱼来说这百年光景不过是过眼云烟,至于娶妻生子她就说错了。

少数珍贵的人鱼是雌雄同体,而澜尾便是那少数中的一个,自是不同担心娶妻的问题,因他自己就可以生育,只是还是要与心爱之人结合才能孕育人鱼宝宝。

而且这对刚刚成年不久的澜尾来说还是太早了。

在人类的年龄来说,他也不过才刚刚18,虽然他实际年龄已经有320岁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当哥哥当久了,在墨浴面前竟真有了哥哥的风范。

不过说到心爱之人……不知为何此刻却忽然想起墨浴。

他轻微摇了摇头,抬眸道:“这些都不需要太子妃担心,我与阿浴自小便认识,我拿他当弟弟,我与他有约在先自是不能食言。”

“弟弟?!”小桃真的非常气“哥哥和弟弟会有那样亲密吗?”

小桃真的是气急了,不小心把昨天看到的那些抖了出来。

秦沐皱眉,偏头瞪了她一眼,小桃这才乖乖安分。

澜尾微惊:“你们……”

“抱歉,昨日不是故意看到的。”秦沐突然起身盯着少年白瓷的面容“你真的不愿意离开吗?”

澜尾同样起身,走到中间,颔礼道:“不是不愿意,而是有约在先,恕我不能答应。我先告辞了。”

话落,便离开。

秦沐见状,再也抑制不住胸中怒火,咬唇:“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

“女人心海底针,我还记得大佬之前就被摄幽郁的妃子和姐姐整得命都快没了,还好当时任务完成了。”

离开了秦沐的宫殿后,澜尾坐在一个小池边逗鱼,心情似乎大好。

“她这次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也许会派人来解决我,我猜她这次与我交谈应该是给我最后一个机会,奈何我偏偏没有如她的愿,她怎会善罢甘休。”

“有时候人却比不过一个人至纯至善的动物。”

一锅小小的脚掌踩在水池边的石头上,看着水中倒影的澜尾,问他:“大佬打算怎么办?”

澜尾嘴角邪勾:“顺其自然,不过墨浴本就不看好她,估计经过这次事件后秦沐在墨浴心里必定会大跌一个层次。”

“怎么说?”

澜尾卖了一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身后突然传来白灼急促的嗓音:“澜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儿,主人见你不在海梧殿都快疯了!”

澜尾转过身去,看见与白灼一同来寻他的还有黑羽,不过黑羽自始至终似乎对他对墨浴都是一个冷寂表情,好像也就只有在看着白灼的时候才会温柔许多。

黑羽虽然也来找他了,但是看见他的时候却只是浅浅行了一个礼,目光又重新聚集在白灼身上。

澜尾忍不住想。

黑羽对白灼……

白灼不给澜尾思考的机会,走过来拉着他就疾步走,不等走出几步黑羽就拉住白灼拉住澜尾的那只手,皱眉道:“你拉什么拉,澜公子自己会走。”

白灼生气了:“你连这都要管!我喊他一声哥哥,拉一下怎么了,你这么小气小心没人嫁给你!”

黑羽嘴角轻微勾起一个弧度:“没了那你嫁我成么?!”

澜尾夹在中间甚是尴尬。

黑羽的说这句话的表情虽然很讨打但是眼睛里却有着无比的真诚和深情,只是白灼发觉不了而已。

没想到,黑羽居然喜欢白灼,只是当事人却不自知罢了,局外人却无比的清楚。

白灼心头一颤,脸红道:“你幼不幼稚!拿这种话来开玩笑!懒得跟你讲!”

白灼准备拉着澜尾离开,却不料澜尾自己脱离了白灼的手,对他们说:“行啦,走吧。”

澜尾往前走。

白灼回头朝黑羽气“哼!”了一声,便追了上去。

黑羽落后在后面,却是非常宠溺了笑了一下,最后也慢步跟了上去。

温柔极端太子&美丽可口小人鱼【28】

澜尾刚一推开海梧殿的殿门,急促的脚步声就来了,眼前一个晃影,少年就被一个人抱住了,白灼和黑羽见状,便识趣的退下了。

墨浴似乎在害怕什么,抱少年抱得尤其紧,似乎要把他的骨头都勒断了的架势,少年也感觉到全身有点疼,且呼吸不过来,但并未说些什么,还不至于被人抱得晕倒。

人鱼族没有那么脆弱。

澜尾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温柔道:“怎么了?莫不是还没长大?”

澜尾这话有点好笑,墨浴却未放在心上,而是捏紧少年的腰,沉道:“哥,你去哪了?见不到你我会难受的,哥以后别让我见不到你好不好?”

“……”在少年面前,墨浴似乎打算永远装成一个讨爱的小孩子,其实也同样,少年也不希望墨浴这样做,这样只会让少年觉得他这十年过得实在是不堪言语,以至于连澜尾都不敢说。

别看墨浴在他面前装得比小孩子还要小孩子,其实早就不能用小孩子定义他了。上一次说他小孩子,他眼神都变了,还将他的手捏的生疼。

澜尾道:“知道了,快放开吧,都被你抱疼了。”

“啊?”墨浴听了,连忙放开,歉疚道:“我不是故意的。”

澜尾笑道:“多大点儿事,别在意。”

他只是在想要不要把秦沐暗地里找他的事情告诉墨浴,不过仔细一想说与不说也没什么区别,宫里的事情他实在不想参与,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他稍微沉重的心也可以掉下去了。

澜尾走进屋内,坐了下来,因为许久未喝水,又太口渴,所以不小心喝猛了给呛了几口出来。

墨浴见状,给他拍了拍背,追问道:“哥到底去哪了?”

澜尾缓过来了才道:“太子妃找我。”

墨浴闻声,凝眉道:“她找哥干什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澜尾道:“她想让我离开这里。”

秦沐的语句总结起来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澜尾省略了那些对话,直接给总结。

“什么?!”墨浴显然愠怒了。

墨浴原本就没打算让澜尾见到秦沐,或者是让秦沐见到澜尾,而上次虽是个意外但却给这次的事情开了头。

墨浴虽未怎么接触秦沐这个人,但他有些地方还是很清楚的,秦沐心思细腻又极其喜欢他,自是见不得有人与他亲近。

而且别看秦沐这个人温婉,实际上若是有人碰了她的东西,自是不会放过。

他不让澜尾和秦沐见面,就是怕秦沐会使手段让澜尾离开或者伤害他,只是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见到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

墨浴单膝跪地,握起少年的手,不安道:“哥答应她了吗?”

澜尾低眸看了一眼被墨浴握住的手,半晌道:“没有,我们早就有约在先,我又岂会是那种不守诺言的人,你放心。”

澜尾边说边抽回手。

墨浴手里空了,似乎感觉心里也空了,于是重新握起少年的手,笑道:“我就知道哥哥最好啦!”

【墨浴对澜尾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3】

澜尾这次没有抽回手,而是胡乱揉了一把他的软发,叹笑道:“你呀你!”

墨浴对少年极其依赖,又加上最近事情太多,导致墨浴没睡个好觉,于是墨浴便枕得少年的双腿深深睡去。

这一觉睡的着实很深,直到第二天夜晚墨浴才渐渐醒了来,他发现自己还枕在少年的腿上,而少年靠着床沿睡得很不安稳。

于是乎,墨浴起身把少年轻轻抱起,又轻轻放平在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了上去。

看着少年乖巧的睡颜,他忍不住倾身吻了一下少年的额头,眼睛,鼻头,以及那温软的嘴唇。

在少年的唇瓣上停留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墨浴的笑容很温柔,仿佛是在看一件生命中最重要无法丢去的珍宝一样。

墨浴在这里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然而就在墨浴离开后,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轻轻叹息:“唉。”

一祸道:“大佬叹什么气?”

“怎么不多亲一下,可惜了。”

一祸嘴角裂开:“……”

“去游个泳。”澜尾起身,大步走到池子那里,脱了衣服,做了一个跳板姿势,跃入水里,荡起一片偌大的涟漪,些许池水溅到岸边。

澜尾兴奋的在水里游了个两三圈,猛的冒出脑袋,游向池边,做了一个温泉享受的姿势,嘴角都快扬到眼尾了。

“果然还是水里舒服,畅快!”澜尾前嘴畅所欲言,鱼尾在水里掺了掺,后嘴就开始讽刺一祸“锅宝体验不了,真可惜了。”

一祸死鱼眼:“……”你当我想体验。

霎时,一柄利刃划破夜风直抵澜尾的背脊。少年耳朵子尖,轻微歪了一下头,躲过了那柄利刃,但脸颊未能幸免,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澜尾回头,只见一位身穿黑色衣服,带着黑色面罩的男子,男子像盯宝物一样盯着他,尤其是当那双眼神落到那条鱼尾上的时候,那种感觉愈发强烈,感觉像是被迷惑了一样。

黑衣男子一伸手,那柄锋利的剑又划破夜空回到了他手上。

澜尾警惕道:“什么人?”

黑衣男子步步逼近,口水欲滴:“没想到你竟然是人鱼。我原本是想杀了你,但是看在你全身是宝的份上,只要你肯乖乖跟我走就放了你。”

澜尾游着后退,直到背脊抵到对面冰凉的池边上才停下。道:“你也说了我全身是宝,跟你走下场还不是一样,无非是要晚点死罢了。”

黑衣男子道:“聪明的孩子,不,人鱼,我听说过人鱼的传说,但是没想到这世上居然真的存着人鱼,这下我终于可以长生不老了,哈哈哈哈。”

澜尾看着黑衣男子绕着池子缓步朝他走来,每走一步,澜尾的心就提升一下,他强忍害怕:“谁跟你说吃了人鱼可以长生不老的,这是谣言。”

“谣不谣言的由不得你说了算。”黑衣男子手指轻轻摸着剑锋,仿佛下一秒就要朝着少年甩去“太子殿下藏着这么一个宝贝也不知道拿出来分享分享,既然如此我就顺走了,这夜深人静的反正也没人会知道。”

澜尾手脚发凉,自我安慰道:“是吗,说不定我一喊人就来了。”

温柔极端太子&美丽可口小人鱼【29】

黑衣男子突然仰天大笑,森寒道:“我来时并未看见一个人,而且要怪就怪太子殿下,谁叫他把海梧殿建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小人鱼,自我安慰也要拿点实际的东西出来。”

澜尾靠着池子边缘往相反的方向游,神情明明已经害怕到极致却还想着反抗。

一锅道:“大佬这次不会栽了吧?”

澜尾心道:“不会,所谓暗字,就是暗处的意思,黑衣男子来的时候自然见不到白灼,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一喊他就会立马出现。”

一锅放心了:“那就好。”

澜尾咬了咬贝齿:“你真的觉得你赢了吗?”

“不然呢。”黑衣男子尤其的骄傲自信,继续朝少年步步逼近。

澜尾继续按着池子边缘游,黑衣男子继续朝在池子边缘追。

一锅不免觉得好笑:“你俩是在玩猫追老鼠么,噗哈哈哈!”

澜尾心里笑了:“对呀。”

谁知下一秒,一柄锋利的剑从对面飞过来,稳然落到澜尾旁边的泥土里,澜尾吓了一跳,终于没在再继续游了,只听黑衣男子警告道:“你要是再游,我就不知道那剑下一次会插在哪儿了。”

澜尾捏了捏拳,忽然仰天大喊:“阿灼,救命!”

黑衣男子见状,停下脚步捧腹大笑,嘲讽道:“哈哈哈,你是来搞笑的么,这偏僻的地方谁会听到,还是乖乖跟我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谁料,话一落,一道黑影提着剑从天而降,在池子不远处昏昏欲睡的喊骂:“是哪个找死的敢伤我澜哥哥!给我滚出来!”

澜尾:“……”抱歉吵醒你了,阿灼。

一祸:“……”可爱。

黑衣男子:“……”还真有人??!

澜尾轻声喊他:“阿灼……”声音微微颤颤的,但却面露惊喜。

白灼闻声看去,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面前的景象,似乎还未注意到对面的黑衣男子,他走过去蹲下,微惊道:“澜哥哥,你这大晚上的泡凉水澡?!”

主人也不管管?

澜尾不知道该这么说:“我……”

想着如果给白灼看了自己的鱼尾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他是墨浴信任的人。

当即,澜尾就把鱼尾从水里掺了出来。

亮闪闪的鱼尾悄然闯入白灼的黑瞳里,几乎是瞬间他的瞳孔猛然一缩,声音颤抖,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这,这,这,这是,是鱼,鱼,鱼尾???!”

澜尾点头。

白灼确幸了之后,才敢眼里放光,惊艳道:“哇!好漂亮啊!澜哥哥你居然是鱼欸!!是能吃的那种鱼吗??!”

黑衣男子:“……”这么傻,看来不足为虑。

黑衣男子冷道:“你就算喊了个人来那又如何,照样护不了你,今晚,我要定你了!”

白灼闻声,脸色迅速就变了,起身警惕道:“你想干什么?!要是敢打澜哥哥的主意,我让你不得好死!”

黑衣男子手指一勾,剑回手,自负道:“小屁孩!大话说的太早了!”

看年纪,白灼虽然比黑衣男子小,但是这武功却不一定比黑衣男子弱,身为墨浴的暗卫是没那么好惹的。

白灼同样很自信:“是吗,那我们就见真招吧!”

只是,这自信到底谁能驾驭得住就不得而知了。

一盏茶之后,事实证明,白灼没有辜负这暗卫的名称,黑衣男子被他擒拿住了,并且被揍得人不人,鬼不鬼,胸口还被刺了一剑。

白灼的手臂同样也被黑衣男子划伤了。

黑衣男子的面罩早已取下,只是那张脸已经认不出轮廓了。

澜尾已经上岸穿好衣服,白灼拴住黑衣男子正等着澜尾过去处理。

澜尾走过去。白灼道:“澜哥哥,你是想煎了还是炸了。”

澜尾愣了一下,没想到白灼会这样说,毕竟以白灼的性格应当不会说出这种话才对。不过他也没心思去管,问黑衣男子:“谁派你来的?”

黑衣男子嘴角一裂,抬头道:“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澜尾犹豫了。尽管内心知道那也许是陷阱但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黑衣男子嘴角一裂,突然狠狠撞了澜尾一下,血渍蹭到了少年身上。

澜尾一个没稳住,摔了地,手擦破了皮,少年吃痛:“嘶!”

白灼见状,狠狠踢了黑衣人一脚,警告道:“老实点!”于是去抚了少年。

白灼道:“澜哥哥,还好吗?”

澜尾藏住自己的手,笑道:“没事。”

少年话语刚刚落下,就听见外面传来墨浴的嗓音:“哥!”听起来很急促。

看了过去,只见墨浴大步朝他奔过来,握着他的双肩道:“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一同前来的还有黑羽。而黑羽一来就去了白灼那里,同样关心的询问他,看见他手臂上的伤时,差点失控杀了黑衣男子,还好白灼拦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墨浴的那一刻,澜尾居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注意到少年胸前的血渍,凝语:“这是?!谁伤的?!”

澜尾还没来得及说,白灼就指了指他后面,抢先道:“主人,我已经抓住他了。”

墨浴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黑衣男子,眼里的冰冷仿佛能冻住一座山,寒道:“你,找死!”

黑衣男子背脊爬上寒意,他仿佛能在墨浴眼里看到自己即将被大卸八块。

之前早就听说过墨浴疯起来是恶魔,但是没想到竟会这么可怖。

因为墨浴的威压,周围的空气几经下降,刺得人肌肤涨痛。白灼凝眉道:“不好,主人要失控了!”

澜尾讶道:“什么?失控?”

澜尾很想问问白灼,但是现下的情况不容他有多余的时间去仔细问白灼其中缘由,于是大步上前抱住墨浴的腰。

墨浴却挣扎,瞳孔血红,疯了一般的吼道:“找死!我杀了你!”

澜尾使尽全力把墨浴往后面拉,对一旁较为慌乱的白灼大声道:“阿灼,带他下去。”

“……是”

白灼其实有点担心澜尾能不能把失控的墨浴安抚下来,但是现下除了让澜尾去试试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于是和黑羽带着黑衣男子下去了。

澜尾放开墨浴的腰,转绕来到前面,双手摸着他的脸,安慰道:“阿浴,你看看我,我没事,冷静,冷静,冷静,好吗?”

澜尾的安慰似乎没什么用,墨浴不仅越发疯狂了,而且还开始头疼了起来,他捂着头在地上打滚。

澜尾见状,心里难受,迅速把墨浴紧入怀里,开始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