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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584 字 4个月前

可越听脾气越大,霍远道冷哼一声,“好好吃饭。”

袁玫气得用筷子使劲戳着碗里的饭,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恩恩爱爱的两个人,莫之阳你给我等着!

察觉到她的目光,莫之阳挑衅瞥一眼:谁怕谁?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五)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回去房间的袁玫,就想摔东西,可这屋里的所有东西,都是自己花钱买来的,想摔又舍不得。

怒气冲冲的一屁股坐到床上,看着整洁的大床,突然想到什么,“老爷,好像很久没有和自己同房睡觉了,这大半个月都在书房休息。”

这才让袁玫感到真正的惶恐,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最近一直注意莫之阳,完全忘了老爷。

好像,好像是要杀莫之阳那一晚之后。

这一次,袁玫真的害怕起来,强装镇定的收拾好自己,洗完澡化好妆,换上新买的睡衣,去书房找老爷。

霍远道最近是一直睡在书房,因为之前处理公事总是比较晚,书房就有个小房间。

“老爷。”

娇滴滴喊一声,袁玫推开门进来,风姿绰约,不得不说,袁家的人其他的不行,唯独长相好,都是艳丽的。

抬起头看到她的打扮,霍远道皱起眉,“都三十多岁的人,还穿这种。”蕾丝的睡裙,还有这刺鼻的浓烈的香水味。

“老爷。”袁玫没有气馁,慢慢挪到他跟前,轻哼一声,“老爷,最近真的那么忙吗?都没时间到房里休息。”

“海外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说完这一句,霍远道觉得没有必要再和她提及,“你怎么还不走?”

袁玫坐到对面的老板椅上,“我想在这里陪着你,帮你端茶倒水也好。”

“那就把这一身香味洗掉。”霍远道忍不住掩鼻,那么多年还不知道自己有鼻炎,闻不惯这些乱七八糟的香味。

被嫌弃的袁玫无法,只能先回房间把香水味洗干净,再接到袁宁的电话,说是那边人已经安排好。

这才放心下来,高高兴兴去陪老爷。

浴室里洗澡的霍韶昇,还是耿耿于怀离婚的事情,寻思着夫妻之间有话该直说才对,洗完出去看到他在铺床。

“阳阳。”

摆好枕头,莫之阳爬上去睡个大觉就被叫住,只能靠在枕头上盖好被子,“怎么了?”

“我问你个问题。”霍韶昇坐到床边,拉住他的手,“我不是一个人很浪漫的人,可能在生活中,会让你有些不高兴,我也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两个人相处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这家伙逼逼赖赖的,是想干什么,莫之阳挠头。

“我之前的生活都是工作为主,对家庭的事情会忽略,但是我会尽量去改正,我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我喜欢跟你相处,也爱你漂亮的眼睛,跟我说话的样子,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情,但我确实第一眼就对你有好感。”

这家伙逼叨叨那么多,到底是要说什么,莫之阳叹气,“你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离婚?”

离婚?卧槽,他估计是看到了浏览记录,果然,要死都得吊起一口气清除游览记录,果然是警世良言。

当时还不知道他是老色批,当然想离婚,现在知道了还离个屁,莫之阳端出奥斯卡演技,眼睛一眨,就要流泪,“我是怕你回来想跟我离婚,所以怕到时候没有准备,才想去了解一下,我不是想跟你离婚,昇哥!”

“我不会跟你离婚。”其实,霍韶昇对感情和所谓家庭没有什么概念,跟谁结婚不是结,所以当父亲说找了个妻子时,也没往心里去。

但是没想到,阳阳会那么好,简直好到心坎里去,一举一动都是你最喜欢的样子。

虽然才短短两天,但有的感情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够了。

以前,霍韶昇对未来的规划里是没有所谓的另一半,只有工作和家族事业,但现在多了一个莫之阳。

“真的吗?”听到不会离婚的话后,莫之阳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忍不住扬起嘴角,“我也不会和你离婚的。”

得到这个保证,霍韶昇心里也安定下来,“要不,给你补办个婚礼?”

“不用了,不需要,使不得!”莫之阳心都忐忑起来,对婚礼是没什么特殊感觉,还是喜欢两个人默默在一起,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看他那么强烈的反对,霍韶昇也没有多纠结,吸吸鼻子,“那我们是夫妻,可不可以?”

没错,这就是老子的老色批,盖章了。

莫之阳轻轻点头,下一秒就被扑倒。

夜深了,霍远道处理好工作的事情之后,才发现她居然没走,“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在等老爷你处理完事情,回房间睡啊。”打个哈切,袁玫揉揉眼睛,总算是处理好了。

“不用了我累了,你先去休息吧。”说着就站起来。霍远道打着哈切去书房的小隔间休息。

“老爷,老爷!”

气得袁玫一跺脚,都怪莫之阳,都怪他害得老爷对自己这样冷淡,不行,再这样下去,只怕地位不保。

还是得赶紧除掉莫之阳才对。

隔天一早,早餐桌上就只有三个人。

“老爷,你说阿昇才来几天,就被他勾的早餐都不下来吃。”袁玫抱怨,说完又小心观察他的脸色,确定没有生气之后,才继续,“老爷,你就不管管?”

“管什么?”霍远道反问她。

这一声,把袁玫的话呛回去,人家是新婚,这样也情有可原。

“姑父,姑母也是担心昇哥,怕他被勾着忘了公司的事情,您就别生气了。”袁宁讨好的端过一碗豆浆,“姑父您尝尝。”

霍远道只是看了豆浆一眼,没喝的欲望。

这时候两人才下来吃早饭。

莫之阳走路都有点不正常,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狗东西,我迟早死在你身下不可,艹!

“父亲。”霍韶昇搂着阳阳下楼,也是轻手轻脚的,这一次见了袁玫之后,却没有再喊阿姨,之前意思意思还是会叫一句。

现在是连面子工程都懒得维系。

“爸。”莫之阳酝酿好久,才开口叫一声,但声音沙哑,有些不太正常。

霍远道抬头看向他,也发现他露出的脖子上的红痕,垂下眸子,“吃饭吧。”

坐下去之后,莫之阳气得在桌子下拧了老色批一下,这该死的家伙,真的是不要脸。

受一下,霍韶昇也没生气,反而讨好的给他盛豆浆,拿油条,在细心的把油条浸透在豆浆里,“阳阳,吃早餐。”

哼!

端过豆浆,莫之阳默默的喝起来,怒火被甜滋滋豆浆浇熄,刚想挺直背,就觉得腰酸,今天晚上他别想上床睡觉,淦!

脖子上的痕迹,当然也被其他人看到。

袁宁恨得冒酸水,真的是不明白这个莫之阳有什么好的,长得也一般,霍韶昇到底喜欢他什么。

吃完早餐,今天霍韶昇没去公司,给自己放两天假,好好的陪着阳阳到处走走,还不知道他去过什么地方。

带着他去以前的常去的地方,告诉他一些小时候的趣事,霍韶昇想让他了解自己,也想了解他。

“我高中在这里读完之后,就去国外读书,顺便看一下海外的事情,我记得这里有一大片的银杏林,很好看,我带你去逛逛。”

两个人牵着手在校园里慢慢踱步,今天是星期天,这学校也没人,只有一些高三学生和备课的老师。

“咦,这不是霍韶昇吗?”一个抱着书的老师路过小道,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自己以前的同学,“你怎么回来了?”

“你是?”对他,霍韶昇有点眼生。

男人倒是没有因为他认不出自己有什么尴尬,反而非常热情的自我介绍,“我之前是做你的前桌,我叫毛陵,你忘了?”

“哦,想起来了。”霍韶昇端出一副斯文有礼的表情来应付他。

莫之阳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听着,都想打哈切。

“这位是?”毛陵总算是把话题扯到另一个人身上。

啥?莫之阳本来都快睡着了,突然被cue,猛地睁开眼睛,“嗯?”

“他是我的妻子,莫之阳。”说着,霍韶昇举起两个人十指紧扣的手,秀恩爱无疑了。

莫之阳红了脸。

反倒是毛陵很震惊,“你什么时候结的结婚,都没有听过。”

当时霍韶昇可是校草,追他的男女,能绕学校一圈,连谈恋爱都没有听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确实有点仓促,没有通知周围的人。”霍韶昇笑了笑,不再解释。

毛陵看着面前的男孩,看起来好像是大学刚毕业的样子,很稚嫩,气质温和,没有美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但也不差,很清秀干净。

“你好,霍太太。”毛陵自来熟的朝他点头。

被这个称呼逗乐,莫之阳忍不住扬起嘴角,朝他友好的点头,“你好。”

笑起来却很好看,毛陵再寒暄几句,就告别两人去备课,还得把霍韶昇结婚的事情,告诉其他同学,大家一定会吓一跳的。

“你的同学都非常友好。”莫之阳忍不住夸他一句。

霍韶昇倒是不高兴,凑到他耳边,“那我就不好吗?”

“你也很好。”被他逗得咯咯笑,莫之阳忍不住握紧他的手。

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霍韶昇掏出手机,“是爸打电话过来的。”

“你接吧。”莫之阳有些奇怪。

“喂。”

听不到那边说什么,但是莫之阳能看出老色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等电话挂断,才敢问,“怎么了?”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六)

“先回家。”

霍韶昇没有多说什么,拉着人回去。

此时的霍家,已经闹翻天了。

“老爷,你说莫之阳他偷人都敢偷到霍家家里,这不是打您的脸吗?”袁玫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右手顺势搭上老爷的大腿。

霍远道一言不发,只是换个脚跷二郎腿,不着痕迹把她的手弄下去,半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地毯上跪着的男人。

“姑父姑母,没想到这莫之阳看起来干干净净,背地里却做那么脏的事,败坏霍家门楣,还给昇哥戴绿帽子,真是不该。”袁宁也在一边添油加醋。

“不怪我啊霍先生,都是莫之阳勾引的我,是他拿着霍家的钱说是给我的,否则谁愿意和他在一起做这些事情。”

这小白脸长得帅气,但就是有点矮,被人抓到按跪在地上,还有心思说嘴,“他说给我一百万,叫我带着他跑路,说是那个什么该死的霍韶昇来了,一百万还没到手就被你们抓来了。”

听到他编排自己儿子,霍远道抄起手边的咖啡杯,猛地朝他丢过去,“你算是什么东西?!”

小白脸被砸到肩膀,疼得闷哼一声,是再也不敢说话了。

看到他那么生气,袁玫和袁宁,双双露出得意的笑容。

两个人匆匆赶回来,就看到这一派狼狈的景象。

“怎么了,父亲。”霍韶昇下意识把莫之阳护到身后。

霍远道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莫之阳。

“昇哥,你知不知道他背着你偷人。”袁宁站起来也过去一把挽住他的手臂,“拿霍家的钱包i养小白脸,人家还偷到家里来了,说是这个贱人给了他一百万,让那个小白脸带他私奔,昇哥~你看,人赃并获了。”

好家伙,莫之阳这才明白,两人打的是这个主意,不得不说,这个有点老套,下次要改进。

“偷人?”来都来了,当然要配合演出啦,莫之阳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颤抖着唇,“我我没有啊,昇哥我没有!”

小白脸这时候还敢站出来指认,“就是他,就是他莫之阳,做一次一万,说是带他私奔就给我一百万。”

“你看,他都出来指认了,还能冤枉你不成,莫之阳啊莫之阳,我霍家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要这样侮辱我们?”袁玫也跟着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袁宁拼命拽着他,想把人拽到自己阵营,“昇哥,昇哥我们坐下来再说,你别生气,为这种货色i气坏身子不值得。”

霍家两父子此时都一言不发,只听着其他人闹哄哄。

“我没有,我不认识他是谁。”相比于他们的指责和所谓的证据,莫之阳嗫嚅的辩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狡辩,你继续狡辩!”再说下去只怕要露馅儿,袁玫召来保安,“来人,把莫之阳和这个男人,一起丢出去,别脏了我们霍家的地方。”

“我相信阳阳。”

霍韶昇甩开袁宁的手,反而将莫之阳护在怀里,“无论如何,我都相信阳阳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信任他。”

“昇哥,你不要被他柔弱的外表骗了,他就是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你看他都找人花钱来做那种事情,你怎么还相信他?”怎么那么执迷不悟,袁宁哑着嗓子,“昇哥,莫之阳真的不配,他不配。”

“他配不配关你什么事?”那句千人骑万人睡彻底激怒了霍韶昇,“你再敢侮辱他一句试试。”

事情闹的差不多,莫之阳暗地里打个哈切,也该拿出杀手锏,紧紧拽住他的衣领,“昇哥,我我没有偷”

话还没说完,腿一软直接晕过去。

招式老套没关系,有用就行。

“阳阳,阳阳!”

这一晕,整个场面更乱起来。

“你还敢装晕。”袁宁抓起手边的红茶杯,把里面剩下的半杯茶水泼过去,“看你还装不装。”

看到茶水泼过来,霍韶昇几乎是下意识的用身体挡住,没有让晕倒的人沾湿半点,都挡在后背,“李婶,你去叫医生。”

说完,将阳阳打横抱起来,赶紧上房间。

“你好大的胆子!”一直不说话的霍远道,在看到她用水泼了昇儿之后,猛然站起来,抢过她手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到地上。

“老爷,老爷我”袁玫知道他一直很疼爱昇儿,也有些慌乱。

本来计划就是,用这个人诬陷莫之阳,然后趁这父子俩生气的时候,直接把两个人打包丢出去,然后找人在外边直接做掉两个人。

这样就无后顾之忧,哪里知道霍韶昇会这样信任莫之阳,他还晕倒了,这下计划全都乱了。

霍远道冷不防瞥了两人一眼,转身也上楼去。

客厅只剩下三个人,袁玫眼神示意那个男人快趁这个机会逃出去,男人也明白,起身想偷偷溜走。

“阳阳,阳阳你没事吧?”

霍韶昇将人放到床上,再细心的盖好被子,“医生怎么还不来?”也没照顾过人,用手摸一摸额头,不发烫,应该只是晕过去。

“昇儿。”霍远道进房间,看到他那么紧张,走到床边问:“你不怀疑吗?”

拿出手帕,霍韶昇替他擦拭额头,动作轻柔,“怀疑的话,只有那么一秒钟,这大概是下意识反应,但将那个人说的话,按在阳阳的身上,我是不信的,而且如果连作为他丈夫的我都不信他,还有谁会信他?”

胸口烧着的那一团怒火,突然就熄了,霍远道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垂下眸子,“你去换身衣服,后边都湿了。”

“好。”确实有点难受,霍韶昇也没推脱放下手帕,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轮到霍远道代替昇儿的位置坐到旁边,拿起床头柜的手帕,细心的擦拭起他的脸颊,食指不小心触碰到细腻的皮肤,有一瞬间的失神。

“老爷,医生来了。”李婶带人进来。

仓惶抽回手,霍远道站起来,将右手塞进裤兜里,“古医生,你看看吧。”

“好的。”中年医生进来为晕倒的人检查。

霍韶昇换好衣服出来,医生也检查完毕,“怎么说?”

“霍少奶奶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脆弱和敏感的状态,受到了刺激,所以晕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以后要好好调养不能激动也不能抑郁。”

古医生取下听诊器,“而且少奶奶身体的底子很弱,以后更不要劳累。”

“那以后,太太要是再叫少奶奶干活怎么办?”李婶多嘴问一句。

“她叫阳阳干活儿?”霍韶昇看向床上昏迷的人,“李婶,你说清楚。”

古医生不敢再待,这是他们家里的事情,“我先去拿药,再派人送过来,先告辞了,霍先生,霍少爷。”

“太太经常说少奶奶是下等人,连着那个侄子也一起欺负少奶奶,叫少奶奶干脏活儿累活,偶而还会动手打人。”李婶是真的看不过那两人,也亏她在霍家待了二十年,这些话换个人都不敢说出口。

霍韶昇火气都起来了,手紧握成拳。

连霍远道都没想到,他们两个人那么过分,之前以为只是偶而嘴上骂一骂,就没理会,没想到背地里动手。

“老爷少爷。”阿中小跑上来,“刚刚那个男人要偷偷跑出去,被司机看到拦下来抓住了,现在怎么发落?”

“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霍远道冷着脸。

霍韶昇强忍着怒气,一字字从牙缝里蹦出,“打断他的腿。”

“是。”阿中应下转身下楼。

深呼吸一下,压住胸口的怒火,霍韶昇进去屋里,顺带把门也关上脱鞋上床,紧紧抱住昏迷的人。

“李婶,你去炖些补品。”霍远道摆摆手把她支开,背靠着门板仰天长长舒口气,闭上眼睛,盖住眼中自责的情绪。

这一觉睡得舒坦,莫之阳迷迷糊糊时,就觉得好像有人绑住自己手脚,睁开眼睛就发现被老色批抱着。

“阳阳,你醒了。”

“醒了。”抬头就看到他眼睛红彤彤的,莫之阳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抱紧他还有说对不起,霍韶昇真的不知道怎么弥补他,“如果我早点回来,你就不会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这哪跟哪儿啊?

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就睡一觉咋就变天了,赶紧问系统,“到底怎么回事,霍韶昇脑子吃榴莲了?”

“李婶神助攻,说了你被欺负的事情。”系统都得夸一句李婶是神助攻。

这不展示一点白莲技巧说不过去啊。

“昇哥,没事的。”莫之阳反过来安慰他,“我感激能嫁到霍家,否则也不会遇到昇哥,你信我的那句话,我会记一辈子。”

拍着他的后背,霍韶昇温声细语的哄着,“傻瓜,你是我妻子,我不信你信谁去?你要好好休息,等睡醒了,就可以吃晚饭了。”

“好。”莫之阳听话的闭上眼睛。

刚刚装晕是最有用的,那两个蠢货估计是用这件事诬陷自己,再趁乱怂恿两父子把只能赶出去,在外边杀人。

可惜,霍韶昇的信任,让他们没机会挑拨离间。

但霍远道未必相信自己,要想个办法才行。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七)

父子俩都是聪明人,这一通闹得乱糟糟怒气上来,可能会上当,但冷静下来,就会明白其中的端倪。

晕过去的时间,不是给莫之阳的,而是给父子俩冷静思考的,不过,李婶的神助攻是意外之喜。

不错不错,多吃红烧肉果然是要好处滴。

以为那两个蠢货有什么新招数,原来就这啊,啧,看不起谁呢,用这样老套的招数对付我。

等怀里的人睡着后,霍韶昇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来,下楼看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莫之阳睁开眼睛,哪里是睡着的样子,神采奕奕的从床上蹦起来,“走走走,我们去偷偷吃瓜。”

客厅里上一场闹剧的狼藉都已经收拾好,连地毯都换上新的。

袁玫和袁宁此时哪里有之前的嚣张气焰,跪在地毯上一动也不敢动,霍远道就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两人。

“爸,怎么样了?”霍韶昇坐下来,半个眼神都不曾给两人。

霍远道:“带进来。”

两个保安把之前逃跑的男人拖进来,为什么用拖,因为腿已经断了,把人丢到地上,然后转身下去。

“说,说清楚了,或许能饶你一命。”霍韶昇端着咖啡,轻轻吹开上面上的热气。

“是,是他指使我那么做的,说只要我冤枉霍少奶奶,他就给我一笔钱,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定金已经转给我,我把钱还回去,霍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说了,钱我也不要了,您放过我吧。”

腿被打断的时候,这个男人就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就不应该见钱眼开,不然也不会搭上性命。

“小宁,原来这些都是你做的啊?!”

这个时候不撇清关系更待何时,袁玫装出一脸震惊的样子,“我没想到你说要钱是去做生意,可你怎么拿钱去害人啊!”

“姑母,你?!”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会被反水,袁宁怔住,呆呆的看着把责任都推给自己的人,沉默了。

“小宁,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心善的人,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害小阳,你太过分了!”袁玫说着,装模作样的替他求情,“老爷,小宁做出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

袁宁听着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袁家能有今天都是靠着袁玫傍上霍远道,如果把袁玫拖下水,两个人一旦离婚。

那袁家的依靠也就没有,到时候,又要回去过那种卖笑求全的生活,那家里人会杀了自己的,袁宁不敢也不愿意。

只要沉默,担下所有罪责,也还好,毕竟这个男人是袁宁单线联系,所以他还不知道袁玫是幕后主使。

“我只是喜欢昇哥而已,所以一时被爱蒙蔽了眼睛才做出这种事情来,昇哥求求你原谅我!”

“有资格原谅你的人不是我,是阳阳。”霍韶昇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睥睨面前求饶的人,“滚出霍家,在滚出去之前,去跟阳阳跪着磕头认错,否则”

后面的话,不说也明白,看那个男人的惨状就知道了。

霍韶昇把目光落在自己的继母身上,刚刚那一番话,信了才是蠢货,但这个人应该交给父亲来处置。

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上楼。

一直躲在楼梯口看戏的莫之阳,发现他站起来,赶紧溜回房间假装刚睡醒,“瓜真香,真好吃。”

“怎么醒了。”推门进来,就看到他睁着鹿儿似的眼睛,霍韶昇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李婶熬了参汤,你起来喝一碗。”

“你不在我就睡不踏实。”撑着手坐起来,莫之阳揉揉肩膀。

坐到床边,霍韶昇伸手给他揉揉肩膀,“那我以后,每天晚上都陪你睡好不好?”

两个人说会儿话,李婶说鸡汤好了,霍韶昇才带人下楼去喝汤。

“身体没事吧?”看着他惨白憔悴的脸,霍远道有些愧疚,如果能早点发现,早点护着他,也不至于他现在那么虚弱。

莫之阳摇头,“谢谢爸,我没事。”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少奶奶,喝鸡汤。”李婶端了鸡汤过来,上面还有鸡腿,少奶奶最喜欢吃这个。

看见鸡腿的一瞬间,莫之阳眼睛一亮:哎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吃鸡腿,好羞涩的,要是再来一只就更好了。

“是啊是啊,你要多吃点啊小阳。”袁玫也来搭话,言语中尽是讨好。

“我给你晾凉。”霍韶昇接过汤碗,亲自搅拌吹凉,“你要多吃点肉,医生说你身体底子不好,需要多补补调养调养。”

呜呜呜,终于有借口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肉了,谢谢医生,谢谢你祖宗十八代,呜呜呜。

“都听你的。”莫之阳看着认真吹鸡汤的男人,难掩笑意。

霍远道低头看着手上满杯的红茶,轻轻吹开热气,却没有喝。

“好了,可以喝了。”把鸡汤递给他,霍韶昇还忍不住嘱咐,“以后还是要好好养着,要是再晕倒,只怕要吓死我。”

“哪儿那么娇气。”这身体不好,是原主的原因,长期被虐待加上精神抑郁,身体早就被拖垮,莫之阳也没办法,现在开始只能好好养着。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总算把这一碗汤喝干净,莫之阳松口气,把碗递给李婶,“李婶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那今晚吃红烧肉。”少奶奶最喜欢这个,李婶接过碗笑着回厨房。

“喝杯茶。”霍远道把手上的红茶递给他。

这突然的关心,让莫之阳有些意外,战战兢兢的接过茶杯,“谢谢爸。”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茶温度刚刚好,也很香。

袁宁收拾好东西下来,看莫之阳心里的火又冒出来,但现在不是得罪他的时候,脚上跟灌了铅似的,一步步挪到他跟前。

“对不起。”说完之后,在霍韶昇的目光中,袁宁不得不跪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落井下石?那就不是白莲花的作风,让我给你们示范最正解的做法。

“没事。”莫之阳放下茶杯,主动把人牵起来,“我不怪你,你也是喜欢昇哥,而且也多亏你让我知道,昇哥有多信任我。”

谁看了不说一句善良大度。

可只有跪在他面前的袁宁,从仰视的角度,才看得到他眼底的怜悯和不屑,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

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莫之阳你等着!

房间里,莫之阳拉开窗帘,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看到下面拉行李箱的袁宁,“拜拜了您嘞!”

察觉到好像有人盯着,袁宁抬头看到窗户前的莫之阳,恨得咬牙,“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亲手弄死你。”

“解决一个,还有另一个呢。”

这个袁宁好对付,就是袁玫不太好搞,毕竟她是霍远道的太太,到底还是会偏帮着自己老婆。

而且,出现这种事情,霍韶昇相信自己,霍远道未必相信,还是得找时间探探他的口风,不能让袁玫有机会挑拨自己和公公的关系。

到晚上,莫之阳还是抽空去找他谈谈,端着热牛奶去书房。

“你不好好在房间休息,到处乱走干什么?”霍远道见他进来,忙把手上的烟熄灭,起身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我是看爸你好像还没睡,就送杯热牛奶过来。”要莫之阳说,这个霍远道真的会养生。

滴酒不沾,私生活干干净净,从来没有见他出去混或者是带人回来,健身药膳是一样不落,四十多岁看着像是三十出头,走出去,说他是老色批的哥哥都有人信。

“坐吧。”

“谢谢。”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莫之阳把牛奶推过去,“其实,我也是有事要说,那个男人我是真的不认识,希望爸您不要误会。”

只是因为这件事吗,霍远道有些失望,“我知道,我相信你。”打断他要继续辩解的话,反问:“你不是要和昇儿离婚吗?”

“没有啊!”

莫之阳气得要打人,这谁特么传出来的谣言,可恶。

“哦。”霍远道端起牛奶,掩盖住神色,“昇儿前两天来说,你要和他离婚,我还在想是怎么了。”

看来是游览记录的事情。

“不是,我以为昇哥提前回来,是想跟我离婚,我去网上看看离婚的程序,怕给昇哥添麻烦,没想到是我想多了。”说到这里,莫之阳还羞赧的低下头。

霍远道:“哦。”

他哦个什么哦啊,莫之阳一下拿不准主意,也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那我先走了,爸你早点休息。”

“好。”

门一关上,霍远道好像被抽去力气,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又点根烟。

天气越发冷起来,X市的冬天很冷,到十一月就已经开始下雪。

袁玫的心也越来越冷,自从那件事之后,两父子就开始变本加厉,完全无视自己,要说继子不待见继母,也还说得过去,老爷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说话。

也再不同房,现在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最近的袁玫很是安分,安分到莫之阳忍不住想给她找点不痛快,这不搞事,不是我的风格啊。

“妈,您这是做什么?”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八)

“是你啊。”原本趴在沙发上看直播买东西的袁玫,见到是他也不想应酬,连爬起来都懒,继续刷手机。

最近的日子很是无聊,连门都不想出,待在家里也只能买买买。

莫之阳端着热茶放到桌子上,“妈,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白了他一眼,袁玫不耐烦,“说。”

“就是,最近昇哥好像很晚回家,回来之后,也很疲惫的样子,我问他说有什么事儿,就说是公司的事情,应酬喝酒,而且他还说和爸一起的,我就想问问是不是这样,您应该知道吧?”

莫之阳动作扭捏,一副小媳妇担心自己男人在外边乱搞,又不敢问的可怜模样。

这个问题,倒是让袁玫开始思索。

这老爷最近也是这样,早出晚归老是说有应酬,回家更是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而且,两个人已经分房睡两个月了。

他难道是有其他女人了?

就那么多年来,霍远道真的算得上安分,自从袁玫跟他之后,没有见过他和其他女人有来往交际。

渐渐的,也忘记这种事情,如今这莫之阳一说,反倒警惕起来,老爷是不是真的在外边有其他人,才会对自己这样。

“阿昇他还跟你说了什么?”袁玫赶紧爬起来,想要问清楚,趁现在还没开始,必须先做好防范。

“没有了啊,我就这样问他,他就这样回答,还说他一直跟父亲在一起叫我放心别多想,可是我怎么放心,每天都早出晚归,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莫之阳一脸苦恼。

今天,父子两又晚归,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半才回家。

一回家里,客厅黑漆漆,只有沙发那边有一盏小橘灯亮着。

“阳阳又在等我们。”霍韶昇轻手轻脚的把公文包放到一边,换上棉拖鞋,走路声音才不会很大,蹑手蹑脚的过去,果然看到他又盖着毛毯窝在沙发上。

被什么东西惊动,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两个人已经回来,“你们回来了。”

“怎么在这里睡,着凉了怎么办?你的身体不好,又不是不知道。”霍远道冷着脸,说了两句。

把莫之阳说的低下头。

“爸,阳阳也是担心我们。”哪舍得他这样,霍韶昇赶紧出来打圆场。

霍远道语气柔和下来,“快去睡吧,身体不好就不要熬夜。”

“没事,我中午睡久了,就想着等你们来大概会饿,正好我和李婶下午包了馄饨,煮一碗给你们当夜宵。”莫之阳没有等他们回答,掀开毯子,趿着拖鞋,吭哧吭哧跑向厨房。

一惊一乍,霍韶昇有些无奈,“小孩子脾气。”

“可不就是小孩子么。”才二十四岁,霍远道恍然。

食厅和厨房开着灯,父子两坐在餐桌上,一边等着夜宵,一边商量着公司明年的计划,一到年尾,麻烦事就多起来。

两人一边说话,霍远道还能听到厨房里咕噜咕噜水沸腾的声音,心软下来。

“老爷,你回来了。”

袁玫从楼梯下来,果然还是那么晚,肯定是有鬼。

“嗯。”冷冰冰的应一声,霍远道也不打算再理她。

端着热乎乎的馄饨从厨房出来,莫之阳看着多出的一个人,再看三碗,emmm,怎么才能让她自己滚,别吃老子的那一份。

“老爷,您最近好像很晚才回来,是有什么事吗?”袁玫拢着睡袍走过来。

霍远道:“公司的事情。”

不知道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公司的事情只是借口。

“妈,您要吃馄饨吗?”还是得问一句啊,莫之阳这话问的心在滴血。

“不吃。”袁玫现在哪里有心思吃得下,又不敢和他撕破脸,“老爷,您那么晚回来是不是,外边有什么事啊。”

莫之阳把馄饨分好,故意把话头往外引,“什么事啊?”

“老爷,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一定要跟我说,好不好?”袁玫是真的慌了。

她现在优渥的生活,全都是靠霍远道,如果有另一个女人进来,抢走霍太太的位置,那自己怎么办。

“昇哥,到底怎么了?”装作懵懂的莫之阳,故意发问。

霍韶昇看明白了,这女人估计是误会父亲外边有新人,害怕霍太太的位置被人夺走,故作神秘的回答,“小孩子家家,不要管那么多。”

“哦。”莫之阳嘴巴都嘟起来了,咬着汤勺轻哼一声。

霍远道有些生气,“闹够了没有?”

“老爷~~”袁玫二话不说,又开始撒娇。

没多会,莫之阳突然一副恍然的表情,凑到霍韶昇耳边问,“爸是不是在外边有新的老婆了?”

“唔——”

差点被这句话烫到,霍韶昇赶紧捂住他的嘴,“别瞎说。”

“我没有!”

霍远道反应突然大起来,声音也拔高几个度,已经失态。

搞得整个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对对不起啊爸,我不是故意的。”莫之阳被这一吼,吼得整个人都蔫儿了,没有方才的灵气。

看他这样,霍远道也后悔,刚刚不该太大声,“算了,我不饿先上楼休息了。”

丢下几个人先上楼去。

“糟糕,爸肯定是生气了!都怪我。”莫之阳低下头,有些疑惑。

“没事。”霍韶昇揉揉他的头发,“最近是真的很忙,公司和海外的事情搅上来,加上股东那边不太安分年底各种事又比较多,所以才会那么晚,过两天就好了。”

两个人听了解释,都有点不好意思。

“那我岂不是说错话了?”莫之阳叹口气,连吃夜宵的心情都没有,把勺子放下站起来,“我再煮一碗,端上去给爸道歉吧,昇哥你先吃着。”

“也好。”阳阳也是不太明白这个,霍韶昇揉揉他的头发,霍家有家训,家里有妻,是不能随便出去乱找女人的。

莫之阳赶紧煮好一碗馄饨,端上去书房道歉,当时只是刺激刺激袁玫,只是没想到,霍远道的反应会那么大,按照他的脾气是不会出声,甚至会看好戏,看自己也袁玫怎么互怼。

没想到,真是失策。

“爸,对不起。”莫之阳端着馄饨进来,发现他又在抽烟,自己烟瘾也有点犯,还能忍住,把馄饨放到桌子上,“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在看到他进来的时候,霍远道就把烟熄了,“我外面没有女人。”

你好怪耶,不应该跟你老婆解释吗?你跟我解释做什么。

“是我一时失言,对不起。”挠挠头,莫之阳觉得他现在看不透这个男人了,总觉得他人设变了。

“我说我外面没有女人!”像个顽固的孩子,倔强的重复这句话。

又是这句话,你特么不能跟你老婆说嘛?

“我知道,昇哥都告诉我,是我说错话所以才来道歉,对不起。”莫之阳要被他气疯了。

正好袁玫进来,“老爷。”

“那我先走了,爸你吃完宵夜再休息。”嘱咐完,莫之阳赶紧开溜。

霍远道重新点起香烟,手拿起汤勺开始搅拌,“有什么事吗?”

“老爷,我知道最近我做错了,对小阳不好,还偏听偏信阿宁的话,一直欺负小阳,这些都是我的错,您能不能不要惩罚我?”

说着,袁玫就开始轻泣,哭得梨花带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的听老爷的话。”

今天想了很多,袁玫觉得只要认错,做回那个听话贤惠温柔的样子,或许可以回到以前,这几年,可能真的生活太好了,以至于不会居安思危。

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说完,霍远道低头开始吃馄饨,口味刚刚好,比较清淡,煮馄饨的汤特地加了自己喜欢的白虾,汤很鲜,馄饨皮薄馅大。

全部都是最喜欢的样子。

“出去吧。”霍远道把汤都喝的干干净净,餍足的放下勺子,见她不动还是站在原地哭,又叹一声,“出去吧。”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了,顺其自然。

“老爷!”

莫之阳回到自己房间,总觉得奇怪,霍远道的人设好像和剧情有些不一样,他应该是一个只要不触动他核心利益就不会大发雷霆的人。

为什么,会因为自己那状似玩笑的话,反应那么大呢。

搞不懂,男人心海底针。

“怎么了?”洗完澡就看到他坐在床边发呆,霍韶昇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在想什么事情,那么出神。”

“你说,爸会不会还生我的气。”但看他的那样子,好像也不是生气,拿不住他的情绪,莫之阳心里也发怵。

还担心这事儿,霍韶昇凑过去亲他一口,“不会的,爸不是小气的人,只是霍家家规,如果已经结婚,是不许在外边乱找其他人的,估计是因为这个,爸才会解释。”

那这样的话,倒还说得通。

“嗯,那你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赶紧起来给他铺床,莫之阳收拾好关灯睡觉。

自从那一次晕倒,霍韶昇就不让莫之阳早起了,都是等到八点多,他们要上班的时候,才从楼上下来。

但今天,莫之阳下楼,看到这副景象脑子一抽,差点没从楼梯摔下去,好家伙,这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是穿越了。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九)

“爸、妈,昇哥早啊。”

霍韶昇站起来,亲自去扶他过来坐下,“来吃早餐。”

坐下去之后,莫之阳才发现今天的早餐很丰盛,鸡蛋火腿三明治,豆浆油条小笼包,咖啡可颂甜甜圈。

“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都做了点。”袁玫讨好的端起白粥送到霍远道跟前,“老爷,这是砂锅煲的,您试试。”

莫之阳忍不住转头看外边,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奇了怪了。

“小阳不吃饭看什么呢?”没有理会她手里的粥,霍远道折好报纸。

“没什么。”看今天是九星连珠还是日食,袁玫居然做饭了,难以想象,莫之阳伸手端一杯牛奶过来,“昇哥,你今天还要加班吗?”

要是加班,老子就出去吃麻辣烫。

“应该是要的。”说起这个,霍韶昇也有点担心,还想在圣诞节的时候,带阳阳出去玩玩,要是被工作绊住,就很可惜。

“我不回来吃晚饭会提前发信息给你,你就别等我了,自己记得吃。”霍韶昇把小笼包推到他跟前,“多吃点。”

“知道啦。”莫之阳刚应完,面前就多了一盘油条,“谢谢爸。”

到下午五点多,莫之阳才收到老色批说不回来的短信,跟李婶打声招呼,说自己也要去和朋友吃饭,穿上羽绒服就出门。

打车去闹市吃麻辣烫,车上还收到霍远道的信息,说不回来吃饭。

“好奇怪。”礼貌的回了句:好的,莫之阳就不管了。

两个人是不来吃完饭,但今天回来的比较早,八点出头就回来了。

“老爷,昇儿回来了。”

袁玫打定主意做个好太太,见两个人回来,裹着外套从大门走出来,想伸手接过他手上的公文包。

“阳阳呢?”霍韶昇有些疑惑,平时他都会出来的。

莫之阳吃完麻辣烫回来,看到前面是霍韶昇的车子,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赶紧叫出租车司机在门口停下。

迎着小雪跑回去。

“嘿!”

两个人回头就看到裹成球的阳阳迎着小雪从门口跑进来,眼睛一亮,不约而同的想要举起手抱住扑过来的人。

莫之阳小跑进来,一个猛扑扎进老色批的怀里,“你回来啦!”还用脸颊去蹭他的脸颊,暖呼呼的。

“回来了。”霍韶昇被小脸这一冻,轻轻吸口凉气,不对,怎么一股麻辣的味道?

霍远道不着痕迹的放下举一半的手,尴尬的抓紧公文包,嘱咐两人,“天气冷,进屋。”

“今天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那个股东和员工也都清理出去。”霍韶昇握住阳阳的手,揣进兜里给他暖暖,“圣诞节,我们就出去旅游,怎么样?”

能出去玩也不错,莫之阳一口应下,“好啊!”

“老爷,那我们也要去吗?”袁玫接了话头,赶紧问一句。

霍远道没什么兴趣,“公司需要有人,他们去就好了。”

“好的吧。”虽然知道老爷不喜欢出门,但被拒绝,袁玫有些不甘心,本来还想趁着出去好好的修复彼此的感情。

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

第二天袁玫被约到高档西图澜娅餐厅,还是一脸愁容。

“姑母,我帮你扛下所有的锅,怎么不见你高兴啊?”对于上次那件事,袁宁还是有怨气的。

袁玫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现在对我不理不睬,要是我离婚了,我们袁家全都等着玩完。”

“要不离婚也不是不行。”袁宁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明,“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结果证明,袁玫瞪大眼睛,“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

“我的一个舔狗,是医院的妇产科医生,这家医院和霍家没关系,你就拿着这个东西,不会有问题的。”袁宁说完,凑过去,“我给你说一下计划。”

袁玫捏着证明,思来想去之后还是决定听他这一次,凑过去听他的计划。

都到吃晚饭的时候,袁玫还没回来。

“妈去哪儿了。”好饿好饿,但是她还是得等着,莫之阳坐在沙发上,有点担心红烧肉要是冷了,会不会结成冻。

“要是饿了,就先吃吧。”或许是看出他的小动作,霍远道开口了。

莫之阳可不想落人口舌,“还是等妈一起回来吃吧。”

“你不是饿了?”刚刚霍远道明明看见他咽口水。

“老爷老爷!”

袁玫总算是姗姗来迟,一手挎着包,一手扶着腰快步进来,“老爷,我有好消息要跟您说。”

一扫客厅,原来人都到齐了。

“我有事情要宣布。”袁玫摆出谱来,从包里拿出一张医院证明,“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觉得身体不舒服,所以就去医院看看,结果我怀孕了。”

“噗嗤!”霍韶昇没忍住笑出声来

霍远道:“嗯?”

卧槽?!

莫之阳震惊,好家伙,突然冒出个怀孕,那霍远道还是老来得子,不错啊,要是个女儿就挺好的,女孩乖乖,是小棉袄。

男孩子的话,不行,说不定会去拱别人家的白菜。

但是她怀孕的话,虐渣的事情就要往后稍稍,无论如何,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恭喜啊恭喜啊。”霍韶昇笑得停不下来,这哪里像是恭喜的样子,根本就是在幸灾乐祸。

“你怎么了?”搞得莫之阳也莫名其妙,他笑个屁啊,难道是怕生个儿子出来争家产气疯了,再看霍远道,他居然在盯着自己,又不是我怀孕,你看我干嘛。

卧槽,这是什么诡异的场景!!!

连袁玫都没想到,自己怀孕的消息,他们听后是这样的反应,不应该很高兴,再把自己当菩萨供起来吗?

发展轨迹有点不对。

“妈,你怀孕了别站着,赶紧坐下。”莫之阳还是觉得该打破这个尴尬,起身把无人理会的袁玫扶着坐到霍远道身边。

哪知,霍远道根本不在乎,还没等她坐下就站起来,“去吃饭吧。”他饿了。

不对劲,霍家这两人绝对不对劲,这就像自己跟他们说:老子怀孕了!

大家没人信还只觉得可笑一样。

这个问题,一直到晚上莫之阳都想不通,导致在床上辗转反侧,大半夜还睁着大眼睛睡不着。

“你说,一个笑,一个面无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莫之阳想不通,就去问系统。

“我哪知道,这两父子好像有大病。”系统翻个白眼。

原主之前干活的时候,打扫过房间,他们结婚多年,房间没有避孕用品,如今突然怀孕,两个人又是这样的反应。

“系统,你能不能黑进医院的系统里,看看霍远道的病历?”这事儿不简单,莫之阳觉得肯定有诈。

系统也想知道,“得嘞。”

没多一会儿系统就回来,“好家伙,宿主惊天大瓜,霍远道在十年前就已经结扎啦!”

“卧槽?”吓得莫之阳直接卧槽,差点把一旁熟睡的霍韶昇吵醒。

那如果是结扎了,袁玫是怎么怀孕的,要么就是假怀孕,要么就是外边有的崽子,扣在霍远道的头上。

“莫说咯,眼泪水夹不住咯。”这霍远道要颜有颜要钱有钱,私生活干干净净,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戴绿帽,莫之阳想想都觉得惨。

不过,他为什么不明说,还有老色批那个时候笑,应该也是知道他爸结扎这件事,但为什么不戳穿呢?

可恶,搞不懂,男人心海底针。

“怎么还没睡?”霍韶昇翻个身发现他睁着大眼睛,打着哈切给他掖好被子,“熬夜对身体不好。”

“好的好的。”

既然拿不准这两个男人要干什么,就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做袁玫真怀孕那样伺候好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做早餐。

“李婶,你说怀孕的人吃什么对孩子好?”莫之阳一边熬着桃胶,一边磨咖啡,“要不要给妈准备点,毕竟大龄产妇还是很辛苦的。”

“要不请个营养师来,给妈定一个营养餐怎么样?”

李婶煎着鸡蛋,叹口气,“我看着老爷和少爷不是很高兴,只有少奶奶你高兴,家里添丁是好事啊。”

“对啊,为什么不高兴呢?”莫之阳想到这个,没来的想叹气,好好的一个人,顶了绿帽。

“莫之阳!”

赶紧把火关掉,莫之阳戴着围裙小跑出去,“来了来了。”出去才看到袁玫下楼来,“妈,今天想吃什么?”

“想吃燕窝粥,孩子需要营养。”袁玫装模作样的摸摸肚子,“快点。”

“好的。”燕窝粥炖起来很麻烦,但莫之阳没有多说什么,特别高兴的应下转身就要去厨房忙活。

霍远道下楼梯,还在整理领带就听到这个句话,“让李婶去,你身体不好,不能劳累。”

“没关系,妈喜欢吃我做的。”莫之阳笑容灿烂得不行,心情愉悦。

这一笑,倒是把霍远道眼睛恍到了,声音温和不少,“还是让李婶去吧。”

“让李婶去什么?”霍韶昇下来,看到自己老婆穿着围裙,“你怎么起得那么早,天气那么冷,别起的那么早。”

“今天高兴啊!”莫之阳欢天喜地的去厨房,好像他才是孩子的爸。

霍远道皱眉,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两人打着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