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550(1 / 2)

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570 字 4个月前

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十)

霍韶昇没憋住,还是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爸,先吃早饭先吃早饭。”

“哼!”霍远道忍住没打自己儿子。

小跑下楼,霍韶昇去厨房把人给拽出来,“让李婶去做就好了,你好好休养不行吗?到时候又晕倒,吓得可是我啊。”

“可是,妈喜欢吃我做的啊。”还有些不听劝,莫之阳不好意思的着看向袁玫。

是他不让我做的哦,嗨呀,这事儿可和我没关系。

又被落了面子,袁玫端起白粥盖住不屑的神情,你给我等着。

“少奶奶,还是我来吧。”李婶也上来安抚,手里拿着燕窝,“这些要挑毛的,您站久了也难受。”

两个人劝着,莫之阳只好作罢,“好吧。”乖乖坐下吃饭。

“小阳你下午跟我出去一趟。”袁玫搅拌着小米粥,“买些婴儿用的东西之类的。”

“好啊好啊!”老子倒是想看看,你到时候生什么出来,莫之阳点头应下。

霍韶昇没有阻止,也觉得阳阳该出去走走,别整天窝在家里,逛逛商场也好。

等到车上,霍远道才拉下脸,“昨天没把实情告诉他?”

“睡太早就忘了,而且这有什么告诉的。”霍韶昇从公文包里拿出档案袋,递过去,“爸,我是真没想到她能闹出那么大的笑话来,你还看着不阻止。”

“有什么好阻止的,你既然知道这是个笑话,又为什么要去理会笑话,有失身份。”霍远道闭上眼睛,那档案袋里有什么,根本不需要看就知道。

平时霍远道不显山不露水,但家里所有人在外的交际情况都知道,包括,莫之阳喜欢吃哪一家的麻辣烫。

莫之阳现在是真的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陪着袁玫出去逛街,婴儿车婴儿衣服,喜欢就买,到时候看谁用得上。

逛累了就在一家甜品店坐下休息。

“妈,我看你怀孕,爸好像反应平常,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咬着吸管,偷偷观察她的脸色。

果然,脸色变了,也想不通这个女人什么脑子,要是霍远道蠢一点就算了,瞧着他那么聪明,袁玫怎么有胆子在他面前假怀孕,而且他还结扎了。

你超勇的!

“是吗?”袁玫其实也奇怪。

为什么霍家两父子的反应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平常的男人听到自己妻子怀孕,不应该第一时间兴奋吗?

老爷的反应冷淡到诡异,连一声嗯,都懒得给。

正喝着果汁,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是姑母啊。”

看见来人,莫之阳轻轻挑眉:好家伙,冤家路窄啊。

“你也在。”袁宁扯出一个轻蔑的笑,“我姑母怀孕,你害不害怕?”

“害怕,家里添丁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吗?为什么要害怕啊。”眨着大眼睛,莫之阳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劳资现在不仅不怕,还非常想看你姑母生孩子。

“我姑母生了孩子,那昇哥可就不是姑父唯一的血脉,到时候财产怎么分配,都是个问题,你就不怕?”还故作镇定呢,袁宁觉得大可不必。

莫之阳歪头,“财产的事情,我不在乎,我只希望妈能顺顺利利的生下孩子,为我们霍家添丁。”

为什么袁玫看着他的笑,觉得心慌,故作镇定的回答,“那就好。”

“买了那么多东西,小宁你帮着一起提回去吧。”袁玫站起来,故意扶着肚子叫所有人都看见。

“好。”袁宁没有上去提东西,转而扶起袁玫,“姑母小心。”

那这一大袋的东西,当然是要交给莫之阳。

切,谁爱提谁提,莫之阳赶紧上去扶住袁玫的另一边,“妈,我扶着你,对了,小宁你怎么还不去提东西,要好好听话啊,妈现在是孕妇,不能忤逆她的。”

“你!”

如今再不爽,都得咽下这口气,袁宁知道,只有现在才有机会能够重新回到霍家,只要回到霍家,就有的是办法除掉这个莫之阳。

咬牙提着一大堆东西出商场。

“妈,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煲汤,还是想喝糖水。”将人扶到沙发坐下,莫之阳对她谁见了不说一句尽心尽力。

莫之阳盲猜他肯定是会刺激自己,然后流产嫁祸,啧,宫斗剧看多了也就这点脑子。

“不用了。”对他的献殷勤,袁玫不想接受,反而讥讽他,“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下i药,害我的孩子。”

“就是。”袁宁附和。

“我怎么会害您的孩子呢?”您得有孩子给我害啊兄弟,莫之阳看着她抚摸肚子的动作,“我最希望您能够顺利生产,妈你是知道的,我和昇哥是不会有孩子的,当然也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健康。”

说着就想去摸摸她的肚子,结果手啪的一下被袁宁打掉,“你配吗你。”

“那我去给妈煲甜汤。”捂着被打肿的手背,莫之阳委屈的站起来去厨房。

等人走了,袁玫觉得自己有点装不下去了,尤其是老爷的态度,真的很奇怪,“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袁宁示意他放心。

“妈,您试试这甜汤怎么样?”端着银耳雪梨过来,莫之阳盛了大半碗,送到她跟前,“甜度应该刚刚好。”

袁玫伸手接过甜汤,装模作样的尝一口,然后连汤带碗的砸到莫之阳身上,“煮的什么东西那么难吃,是想毒死我吗?”

“我没有!”被泼了一身,莫之阳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静静的蹲下来,想把碗收拾走。

正要去拿碗,一只脚突然把碗踹飞老远,一直撞到茶几才堪堪停下。

“去拿啊。”居然敢叫我跪着,袁宁现在算是出了一点气,可恶。

莫之阳弯腰跪在地毯上,探身要去够那个碗。

看着他跪下来,袁宁想到之前跪在他面前的那个场景。

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莫之阳的头发,将整个头按到地毯上,“你不是喜欢跪吗?你跪啊贱人,你现在就给我跪着!”

袁玫被他突然暴起吓一跳,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在一旁冷笑看热闹。

“你放开我!救命,妈救我!”莫之阳开始挣扎,却故意没用力气,呼救声却很大。

连在厨房的李婶都听到呼救声赶紧跑出来,就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去把少奶奶救出来,“少奶奶,没事吧?”

“我”莫之阳捂着被拽的生疼的头皮,“没事。”

这两个人太过分了,只会欺负少奶奶。

“看什么看,一个下人眼睛瞪得那么大,小心我挖出来。”袁宁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给我倒杯茶。”

袁玫也纵容他,“快去。”

终归只是个下人,李婶也明白,只能扶着少奶奶先回厨房,避开这两人,“少奶奶,你得把这件事告诉少爷。”

“妈现在怀孕了,脾气不好也正常,袁宁是她娘家的亲戚,我也不能太不给面子,而且,如果告诉昇哥,他帮我肯定会为了我得罪妈,到时候爸还以为昇哥讨厌那个孩子才会这样,我不希望害得父子反目。”

这么一说,李婶也理解,“那少奶奶你也不能这样被欺负啊。”

“要是我忍一忍,家里就能和谐,多少委屈我都甘之如饴。”说完,莫之阳长长叹口气,心里狂赞:我真伟大,好大的一朵白莲花!

“大不了,我就和昇哥出去住好了。”

李婶一听这话舍不得,“少奶奶你真的是太好了,为什么太太会不喜欢你,你要是搬出去,就吃不到红烧肉了。”

可恶,忘记还有红烧肉,那还是不搬出去好了。

“周末也可以回来。”莫之阳拍拍身上干掉的银耳,“那我先上去换件衣服,他们差不多要下班。”

咽下这口气?

当然咽不下,也不需要咽下,很快就能找补回来。

等两人回来,莫之阳装作若无其事的去迎接,“回来啦,可以吃饭了。”

“嗯。”霍韶昇没有把公文包交给他,反而送上一个亲亲,“在公司的时候,突然想你了。”

“公司还敢摸鱼。”捂住被亲的地方,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

霍韶昇揽住老婆的肩膀,“我可是副董,摸一下鱼怎么了。”两个人一起上楼。

“老爷。”袁玫也想上前迎接。

无视她,霍远道径直上楼换衣服。

“姑母,为什么你怀孕之后,姑父对你还是那么冷淡?”这说不通啊,袁宁看不明白。

袁玫低头看着肚子,“我也不知道?”

“按理说不太可能。”哪有一个男人听说自己妻子怀孕会是这样冷淡的态度,袁宁心中存疑。

李婶准备好饭菜,莫之阳进去帮忙端出来。

“昇哥,好久不见。”袁宁还想凑上去,“我最近学声乐呢,美声学会了,要不要等一下唱一首给你听啊?”

“你怎么又来了。”见到他,霍韶昇心里的一万个烦躁。

袁玫出来打圆场,“是逛街买东西的时候遇上的,在家里无聊,就让他来来陪陪,你不会生气吧?”

霍远道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看报纸:谁叫你昨天晚上不跟小阳说实情。

父子互坑。

被他烦的闹心,霍韶昇干脆起身去厨房帮忙。

“来了来了。”系统赶紧提示霍韶昇进来,想看宿主怎么办那两个蠢货,跃跃欲试。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十一)

“李婶,我的头有点疼,你看看有没有被拽出血。”

莫之阳指着刚刚被拽到的地方,俯下身子给李婶看清楚,“看得见吗?那袁宁手劲儿好大的。”

“袁宁拽的那么厉害吗?”李婶拔开头发看头皮,能看出红了一块,但是不见血,“没有流血,只是红了。”

“猛地一下确实疼。”莫之阳揉揉头皮,“那你不许跟昇哥和爸说,知道吗?”

“不许说什么?”

在厨房外边的霍韶昇,还没进来就听到两个人说的话,越听越不对劲,两步进去,“到底怎么回事!”

“我”莫之阳低下头,嗯哼,李婶会帮忙说的,这种事情怎么会需要白莲花开口呢。

李婶见少爷听到了,也不藏着,“今天下午的时候,少奶奶和太太出去回来,袁宁一起,少奶奶还亲自给太太熬了银耳雪梨,我在厨房收拾东西,就听到少奶奶喊救命,跑出去一看,袁宁拽着少奶奶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呢,还泼了少奶奶一身。”

“他好大的胆子!”霍韶昇怒火都烧到头发丝了,转身就要出去。

“昇哥你别去。”看他那么冲动,莫之阳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昇哥,你这样会吓到妈和肚子里的孩子的,袁宁到底是妈娘家的亲戚,这样不给面子不好,要是爸也生气怎么办?你别去。”

“她袁玫算是什么东西?”霍韶昇忍不下这口气,一把抓住阳阳的手,“你跟我一起去,我告诉你,你是霍家的少奶奶,是我霍韶昇的妻子,谁都不能欺负你,你也不用忍气吞声,如果一个男人,需要他的另一边受委屈才能家庭和睦,那这算什么男人?”

“可是”莫之阳还想说什么,就被他拽着出去。

哎呀,不愧是老色批呢,身体推诿,心里夸奖。

系统吐槽:不愧是宿主,出头这不就来了。

“袁宁,你给我滚出霍家,如果你再踏进霍家的大门,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莫之阳拽住他的手,“昇哥,你别这样你冷静一点。”闹起来,闹大一点,老子好吃瓜看热闹。

“昇哥怎么了?”被他突然的一骂,袁宁也摸不着头脑。

“在家里收敛点。”饶是一直疼爱儿子的霍远道,也觉得刚刚有些不妥,在家还这样剑拔弩张,有失修养。

“怎么了?”霍韶昇把阳阳揽进怀里,“李婶说,你拽着阳阳的头发,把人按到地上,还泼了他一身的甜汤,袁宁,你真的好大胆啊!”

霍远道啪的的一拍桌子,“什么?!”

吓得大家都一哆嗦,这声音,比刚刚霍韶昇的声音还大,去他妈的狗屁修养。

“我”袁宁吓得肩膀一缩,却还在负隅顽抗,“我没有,是莫之阳他胡说,是他冤枉我!”

还在冤枉阳阳。

“阳阳为了霍家和睦,一句没敢跟我说,要不是李婶开口,我还什么都不知道。”霍韶昇深呼吸一口气,指着袁宁的鼻子,“滚出去。”

哎呀,是他叫你滚的,不是我哟。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还有心思给袁宁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没有!”

“他在喊救命,你对他做了什么!给我滚。”这才是霍韶昇生气的地方,他喊救命时,自己却不在他身边护着。

袁玫也站起来,故意抚摸着肚子,怼回去,“昇儿,他到底还是我的亲戚,你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

“滚出去!”

这一句是霍远道说的,满含怒气,一字一句的警告,“如果你要是不乐意,连着你一起滚出霍家。”

“老爷?”没想到他居然会说这样的话,袁玫确实被吓到了。

白莲花时间到。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都是我不好。”莫之阳拽着霍韶昇的手祈求,“昇哥你小声一点,别吵了别吵了,这样不好。”

莫之阳拼命的想要按住暴怒的人,“妈还怀着孕,你这样吓到她怎么办。”

怀孕?

这个笑话倒是真的让霍韶昇冷静下来,转而看向父亲,这件事还是他来戳穿比较合适,“阿中!”

“少爷!”

门外的保镖小跑进来,“请问有什么事?”

“把他给我丢出去,如果他再上霍家的门,直接打断腿丢出去,不需要管其他人。”霍韶昇说完,瞥了眼袁玫,拉着阳阳离开家里。

“老爷,你看他一点都不尊重我,我还怀着霍家的孩子,他就敢这样对我大吼大叫的。”袁玫抽咽着抹掉眼泪,“你要为我做主啊。”

啪的一拍桌子,霍远道目光落在袁宁身上,“滚出去。”

好像被寒刀刮过骨头,袁宁害怕的跌坐到椅子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中没有给他辩解的时间,拽着领子把人拖出去。

“昇哥,你这样不给妈面子,爸会不高兴的。”两个人拉扯着,就看到阿中把人拖拽出来。

“莫之阳!莫之阳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莫之阳你不得好死!”

眼睁睁看着他狼狈的被拽出去,莫之阳垂下眸子:你想进门?你用什么办法进霍家的门,我都能把你丢出去。

“少爷,车备好了。”司机开车过来,降下车窗。

“走。”霍韶昇拽起阳阳二话不说用手护着他的头,再把人塞进去,再上去关车门。

李婶被叫到书房,心里也很忐忑,不知道老爷到底想问什么。

“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霍远道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笔,问的漫不经心。

虽然害怕,但李婶还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出来,包括袁宁怎么骂,怎么把人按在地上骂贱人的事情。

啪——

听到莫之阳被按到地上时,霍远道手上的钢笔硬生生被掰断,“我知道了。”随手把笔丢到垃圾桶,“李婶你出去吧。”

“是,老爷。”李婶也不敢多问,退出去关上门。

霍远道瘫倒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给他们发信息:还回来吃饭吗?

在车里还在生闷气,霍韶昇看到父亲发来的信息:不回去了,带阳阳在外边吃。

“在外边吃。”霍远道猛然想起什么,赶紧从备忘录里找出一个地址给他发过去,也不等回复,把手机丢到桌子上。

用手臂盖住眼睛。

这家伙搁这生气呢,莫之阳轻轻挪过去,挨着他的手臂,“昇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哼!”

霍韶昇轻哼一声,也不理他,把地址发给司机。

“昇哥?”好家伙,这老色批又生什么气,莫之阳不死心的凑过去,“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下次你是不是要别人打得鼻青脸肿,我才会知道你被人欺负?”每次受罪不告诉自己,要不是刚好去厨房听到,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霍韶昇生气的还是他不够信任自己。

小气鬼喝凉水。

莫之阳也不理他,“哦~”

一辆齐柏林在闹市停下来,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行人看着都得绕老远走,生怕刮一下,那就是十几二十万的事情。

从车上下来,莫之阳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的麻辣烫?”老子自认为藏得很好。

“哼。”霍韶昇傲娇的不回答。

“你生气,干嘛还带我来吃麻辣烫。”傲娇的家伙,莫之阳站在门口闹脾气不想进去。

霍韶昇无奈的叹一声,拉住他的手,“生气归生气,又不是不爱你。”

正当饭点,这里周围又是大学城,学生不少,店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吃饭的大学生。

两个人找张角落的小桌椅坐下。

看着他一身的气质和打扮就和跟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莫之阳小心问,“你会不会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用纸巾擦好筷子递给他,霍韶昇没有一点架子。

“39号!”

“来了。”霍韶昇赶紧拿着餐牌去取餐。

莫之阳看着那个男人,一身高定西装,手里端着一大盆麻辣烫,小心翼翼的穿过桌椅之间狭小的缝隙总算把盆顺利端回来。

真浪漫。

“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

霍韶昇大概是继承父亲的味觉,从小口味就淡,酸辣甜都不喜欢,喜欢吃新鲜的鱼虾,只看他吃得香心里也高兴,拿手帕给他擦掉嘴边的辣油。

吃完回去,客厅空荡荡的。

“李婶,爸妈呢?”莫之阳替昇哥脱下大衣外套。

李婶接过大衣,“老爷在书房,太太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莫之阳拉着他去食厅,“我给你煮碗馄饨,你还没吃饭呢。”

“老爷也没吃饭呢。”李婶多嘴一句。

“好。”

煮了两碗小馄饨,按惯例放白虾,一碗多放了空心菜,莫之阳把有青菜的给他,“昇哥你先吃,我把这一碗端到书房。”

“嗯。”

霍远道听到敲门声,还有点烦,哑着嗓子呵一声,“进来!”

“爸,我煮了小馄饨。”莫之阳听出他在生气,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进去,“你吃点吧。”

“是你啊。”霍远道有些懊恼,刚刚不应该那么严厉,“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

把馄饨放到桌子上,莫之阳笑了笑,“李婶说的,爸你先吃。”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莫之阳!”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十二)

突然被叫住,莫之阳吓得怔住,一脸狐疑的转头,“爸,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本来想叫住他嘱咐他记得看看伤势,但想来昇儿会处理的,霍远道也不多说,“出去吧。”

“好的。”卧槽,刚刚吓一跳,莫之阳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这个公公很聪明,也不像老色批那么好哄,连莫之阳都拿不准他在想些什么,“爸你慢慢吃。”

袁玫觉得,他完全没有顾虑到自己的感受,他到底希不希望有这个孩子,还是他已经知道怀孕是假的?

想不明白,但如果再这样装下去,只怕真的会露馅儿。

必须把计划提前才行,下定决心之后,把早就藏好的血包取出来。

天不下雪,雪一开始化就更冷,冷的莫之阳连门口都懒得出,家里有暖气,就舒舒服服窝在家里算了。

手捧着热可可,盖着毯子窝在沙发看肥皂剧,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少奶奶,你试试这个新烤的脏脏包,我看现在时兴这个。”李婶也爱做这些面包糕点,尤其蛋糕做的最好吃。

“哇!”莫之阳放下热茶,“李婶你好厉害啊,连这个都会做。”双手接过盘子,“还热乎乎的呢。”

“小阳啊。”袁玫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你上来扶我下去吧。”

好家伙,这就开始了?

莫之阳知道她想摊牌不装了,听话的把毯子放到一边,上楼扶住她,“妈要小心。”一步步的扶着。

此时的袁玫心里发怵,被一步扶下楼梯,在还差四五阶的时候,突然装作脚一滑,连带拽着莫之阳也一起往下滚。

“太太,少奶奶!”

两个人齐齐滚下楼梯,袁玫还有意识故意抓破绑在腿上的血包,眼睁睁看着血流下来,染红衣服。

“太太,你,你流血了。”

“疼,疼李婶,莫之阳你故意推我!”

好家伙,这招数也太烂了吧,下次不许。

但戏还是要演的足,莫之阳不顾额头的伤口,把人扶起来,“李婶快去叫救护车,快啊!”

“我不去医院!”本来就是假的怀孕,如今也是装的流产,要是去医院就露馅儿了,袁玫死死抓着李婶,“去请老爷回来,说我被莫之阳推下楼流产了!”

“我没有推啊!”

刚刚乱糟糟的李婶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能先应下去找老爷回来,其他的再说吧。

在公司的霍远道听到流产的消息,很镇定的只是应了一声,她怀孕都没有,怎么来的流产。

挂断电话继续上班。

“李婶,我真的没有推妈下楼梯。”

莫之阳被罚跪在房门口,轻轻抽泣着,且看他们两个来怎么处理,反正不急,他们知道怀孕是假的,这流产当然也是假的。

在他们眼里,只有自己蠢蠢的相信怀孕这件事,我这朵纯洁无辜的白莲花,当然是被冤枉的,啧,我真惨。

“我该说袁玫真惨,对上你。”希望人没事,系统叹气。

“少奶奶,你的额头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擦擦吧。”李婶递了毛巾过来。

但莫之阳只是接过来,却没有擦的意思,这血擦了怎么还显得我可怜,卖惨道具可不能擦掉。

等下班的时间到,两个人才姗姗来迟。

“老爷,太太她”李婶这话都不敢说。

“阳阳呢?”扫了一圈,他怎么不在,霍韶昇有点担心。

“少奶奶在二楼罚跪呢。”李婶也不敢随便嚼舌根,只能如实相告。

霍韶昇听了人就不淡定起来,公文包随手丢到沙发上,两步并作一步跑上二楼,“阳阳!”

听到老色批的声音,就知道好戏开始了。

“昇哥。”莫之阳跪在袁玫的房门前,左边额头还有血迹。

看的霍韶昇吓一跳,两步小跑过去,想把人扶起来,“阳阳,你怎么了?你的头流血了,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莫之阳精神有些恍惚,紧紧抓住他的袖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扶着妈下楼梯,没想到她会摔下去,都怪我,我没有扶住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阳阳,阳阳你没事吧?”看着他这样霍韶昇吓到了,一直重复都是我的错,好像中了邪一样,“阳阳你别吓我。”

霍远道上来,就看到这一幕,还有他脸上的血,半蹲下来,“怎么回事?”

“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扶住妈,是我的错,都怪我。”莫之阳语无伦次,在看到霍远道之后,发疯似的抓住他的领子一直哭着求原谅,“对不起爸,都是我的错。”

“没事没事。”霍远道握住他的手,先让人冷静下来,“你手怎么那么冰。”

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袁玫那么做,霍远道是没想到的,居然会阴毒的把流产的帽子扣在他身上。

“没事的阳阳,一切都有我。”霍韶昇揽住他的肩膀,把人抱紧,一直拼命安慰他,肯定是吓坏了。

霍远道站起来,走过去打开房门。

“老爷,你终于来了,你要为我做主啊,莫之阳他故意把我推下楼梯害的我流产,我怀了孩子,他怕孩子分财产就害我,老爷,老爷你把他赶出去,老爷你一定要把他赶出去,他这样蛇蝎心肠!”

看着床上哭得声嘶力竭的女人,霍远道冷冷的告知,“在十年前我就结扎了。”

“老爷,我”

跪坐在床上的袁玫好像被雷劈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为什么?”

“你的证明是假的,是袁宁的一个朋友给你做的,那个妇科医生姓张,对吧?”霍远道非常镇定。

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怪不得他听说自己怀孕,根本没有任何喜悦,老爷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怀孕,所以才会这样平淡。

“你假怀孕胡闹的事情,我并不在乎,只要别闹出霍家叫其他人看笑话就好,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那恶毒的把流产的帽子扣在小阳的头上。”

霍远道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叫他一定要毁了小阳。

“老爷,我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袁玫从床上爬下来,“老爷,你原谅我吧老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有理会,霍远道先把门关上,两个人在房里谈。

“阳阳。”霍韶昇知道这事儿自己掺和不了,先把人打横抱回房里,“阳阳别怕,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妈流产了都是我害的。”哪怕躺在床上,莫之阳眼神空洞,还是一直重复这句话。

看的霍韶昇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湿毛巾擦点血,再包扎好伤口,“阳阳,那个女人他没有怀孕,流产只是女人陷害你而已。”

“没有怀孕?”听到这话,莫之阳才回神过来,磕磕巴巴的反问,“妈没有怀孕?为什么。”

“我十七岁的时候,父亲就去结扎了,说来也是因为我的一句话,他那个时候他需要一个霍太太,但也怕有其他孩子跟我争财产,就去结扎了。”

莫之阳只想说震惊我妈一整年,看来霍远道真的很疼爱这个老色批。

“所以,那个女人没有怀孕也没有流产,她只是想要嫁祸陷害你,你知不知道?”霍韶昇目光炯炯,就想跟他解释这件事。

“那肯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才让妈这样讨厌我。”莫之阳陷入极度的自我厌弃,好像什么都是我的错。

这小傻瓜,霍韶昇揉揉他的头,帮忙盖好被子,“那个女人讨厌你,是因为她想让袁宁嫁给我,而我只爱你一个,所以他才讨厌你,和你没关系。”

好说歹说,霍韶昇才把人哄睡着。

哄人睡着,霍韶昇还担心那边的事情,起身开门出去,就发现父亲居然在门口等着,“父亲,怎么样了?”

“我让她好好反省,小阳没事吧?”霍远道想透过门缝往里看,门却被关上。

“不太好,一直都觉得是自己的错,好不容易哄睡着。”霍韶昇看不惯,“父亲,那个女人这样,你怎么还留着?”

“你好好照顾他,要是发现有什么问题,马上去通知医生,袁玫的事情,我自己处理。”霍远道看了眼紧闭的门,终究没有进去打搅。

霍韶昇点头,“好吧。”

这件事霍远道让霍家的下人都封口,不允许外传,袁玫这几天只能被关在卧房里反省,饭菜都是李婶送进去的。

而阳阳自从这件事之后,精神状态就不太好,霍韶昇想留下来陪他,可阳阳嫌他烦就把人赶去公司。

外边天气很好,莫之阳披着外套出来晒晒太阳,补补钙,顺便想想今天晚上吃什么,肥肠鸡,还是凉拌猪耳朵,再不济也得来个酸菜鱼吧。

“在想什么?”

“在想”莫之阳差点脱口而出,说想吃酸菜鱼,就觉得不对劲,一回头发现居然是霍远道,“爸。”

霍远道穿着米白色的大衣,看起来非常休闲,也显年轻,“嗯。”坐到他身边。

“爸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今天我例行体检,回来已经下午,就不去了。”

然后两个人沉默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爱昇儿吗?”霍远道突然问。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十三)

他肯定是在试探,要是回答不爱,可能没法分遗产,可恶,你这个老男人坏得很。

莫之阳真诚点头,“我当然爱昇哥,很爱他。”

看见他眼睛的点点星光,霍远道笑了,“这样很好,你和昇儿在一起,他也很高兴,你们很幸福。”

“爸,那你爱妈吗?”莫之阳看不太懂,他如果不喜欢袁玫,那袁玫做出那么多事情,他都只是禁足小惩大诫,如果爱,又看不出来哪里爱。

霍远道的心海底的针。

“不爱。”这一次回答得干脆。

确实不爱,而袁玫也不爱自己,霍远道明白,她要的是霍太太的位置,是名利,而自己要的是一个对昇儿没有威胁的霍太太,她刚好符合。

这是场交易,无所谓爱不爱。

霍远道对身边所有人都看的透彻,唯独对莫之阳看不通透。

“那爸你爱的是谁?是昇哥的母亲吗?”莫之阳问的小心翼翼,想象不出来这样的一个男人,会爱什么人,老色批的母亲,应该很美很美。

仰头看着天上暖呼呼的太阳,霍远道摇头自嘲,“我的爱是龌龊,见不得光的,用情不自禁来洗白,都觉得恶心。”

莫之阳觉得再跟他聊下去,这公公都能做出一首现代诗了,“不太明白,那爸你吃饭了吗?李婶下午做可颂。”

“好。”霍远道站起来,双手插进大衣口袋,“过几天就年尾,需要各个家族走动走动,你跟着袁玫去,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不需要理会她。”

“好。”

Emmmm,希望李婶这一次做多一点,莫之阳没胆子跟公公抢食吃。

晚上睡觉前,莫之阳窝在被窝里看手机,霍韶昇爬上床,“你怎么还不睡?”

“昇哥,我想问你个问题。”莫之阳随手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翻个身正对他,“爸和以前的婆婆相爱吗?”

要说起这个,霍韶昇忍不住笑出声,“你问这个做什么?”

“能生出昇哥那么优秀的人,婆婆应该也会是很优秀的人吧?”莫之阳凑过去,钻进他的怀里。

顺势抱着怀里的人,霍韶昇轻笑,“那你就想太多了,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不爱母亲,母亲也不爱父亲,母亲爱的是一个叫古竹的男人,好像是她的学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去世了,母亲才嫁给父亲。”

“哦~”莫之阳没想到还有这样辛密的事情,“那爸爱的是谁啊?”

“尹太太?好像也不是,从没听过父亲喜欢谁,我从小就跟父亲比较亲,母亲在我的记忆里就是病恹恹的,也不曾抱过我,我四岁时母亲去世,就剩我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很疼爱我,十八岁那年跟家里宣布出柜,他也不曾苛责,只是叫我想好了就行。”

霍韶昇回想从前,“童年,母亲的戏份少得可怜,我很崇拜父亲,他有责任感、有抱负胸襟和手段,为我树立一个非常好的榜样,大丈夫当如此。”

“原来如此。”莫之阳挠挠头。

整理好枕头,霍韶昇照例给个晚安吻,“睡吧。”

临近年尾,各个家族开始走动联系联系感情。

单今天,就收到两张请柬,一个是参加订婚宴,一个是酒会。

也是因为要出门,袁玫才得以从卧房出来,再出来时,已经憔悴不堪,也没有往日的神气。

但看向莫之阳的时候,眼神像是毒蛇,恨不得一步步把人蚕食吞吃入腹。

“要出门,别像个乡下人似的到处乱看乱说话,明白了么?”临出门时,袁玫还忍不住贬低几句。

“是。”莫之阳看她的脸,厚重的粉底都盖不住的憔悴,揉揉腰跟着上车。

去的是霍家的世交罗家,罗家和霍家渊源颇深,今天是罗家二少爷的订婚宴,来的都是顶级的豪门。

车子在罗公馆外停下,两人下车之后,司机就把车开走。

“要是不会说话就闭着嘴巴,别给霍家丢人。”袁玫穿着深粉色的丝绸礼服。

“好的。”莫之阳穿着浅蓝色西装,一副安静乖巧好rua的样子。

门口迎接的罗先生罗太太看见两个人过来,很主动的上前迎接打招呼,对袁玫,语气不咸不淡的,“霍太太。”

但看见莫之阳,却非常热情,主动上前拉住他的手,“你就是莫之阳啊。”

“是我,罗太太好。”乖乖巧巧的问好,莫之阳就是一邻家孩子温柔有礼的模样。

看的罗家夫妇很是喜欢。

“你的父亲是远道的得力助手,见过几面,印象很好,我听说他的事情,也非常敬佩。”罗先生主动上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一切还好吧。”

“都好,谢谢罗先生关心。”莫之阳受宠若惊,非常真诚的朝他点头道谢。

不卑不亢,也没有刻意奉承讨好,是个很乖的孩子。

“这孩子真乖,进去吧。”罗太太主动让人进去。

两个人对莫之阳的态度,远比对袁玫的热情,至始至终都无视她的存在,一直跟小白莲说话。

看的袁玫恨得牙根痒痒,只要有莫之阳的存在,日子就不能好过。

寒暄完之后,罗太太和罗先生去招呼其他客人,说话间,罗先生突然想到,“这父子俩的审美还真的类似啊。”

“怎么说?”罗太太很好奇,因为霍家的家训出了名的严格,大家又都是熟人,霍远道身边根本没有女人的存在,结婚之后清心寡欲。

罗先生摸摸鼻子,“说句会被你揪耳朵的话,年轻气盛的时候我们都玩过,只不过远道没有我们那么荒唐,加上结婚早收心也早,他以前就喜欢这种,温柔乖巧贤惠的女孩子,没想到昇儿也一样。”

“那远道为什么要娶现在这个太太?”罗太太是真的不喜欢袁玫,太小家子气,做事也不厚道,之前看过她对家里的佣人肆意辱骂的,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要真的如老公说的,长相也不符合远道的审美,那是怎么会娶她的。

“我怎么知道,远道的心思岂是我们猜得到的?”连从小一起长大的罗先生,都觉得霍远道这家伙城府弯弯绕绕的,看不透。

莫之阳真的很受那群太太的欢迎,一个个见了那么乖的孩子,谁不喜欢,加上都知道他的父亲是替霍远道挡了一枪才去世的,觉得他可怜得很。

“小阳啊,你几岁了,大学毕业了吗?”

几个太太把人围在沙发上,罗家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抓着他就问,“你有没有对象啊。”

“?”莫之阳黑人问号脸。

“妈,他是霍家儿媳妇,是昇儿的太太。”罗太太正好听到过来解答,“我妈记忆力不太好了。”

罗老太太恍然,“那昇儿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昇哥最近很忙,说是公司的事情,就让我和妈过来。”莫之阳回答完,还附赠一个甜甜的笑容。

果然,看的几位太太都觉得乖,家里的孩子,要么顽劣要么少年老成,哪里找得到那么乖的一个孩子,真讨人欢心。

莫之阳在贵妇圈里,简直是如鱼得水,哄得那些太太,笑得都找不到北。

在一旁的袁玫备受冷落,这群豪门太太都是出生显贵,嫁的也是显贵,在她们面前,心里是自卑的。

如果不是霍远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享受到那么优渥的生活。

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莫之阳,除了嫉妒和愤恨,就是小心藏在心底的羡慕,袁玫忍不住喝一口红酒,撇开脸。

没有想象中拿钱砸人之类的事情出现,莫之阳觉得,那群太太优雅贵气,待人接物也和气,没有一点电视里演的那种跋扈的样子。

“那是,人家都是大家族沉淀下来的,也不是是个太太都是恶毒人设啊。”系统翻个白眼。

应付那些太太确实有点累,莫之阳洗完澡连头都懒得洗,坐在沙发上打哈切等老色批回来。

迷迷糊糊间突然被人抱起来,吓得莫之阳睁大眼睛,看见是他后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回来啦。”

“今天是不是去罗家了?”霍韶昇抱着人上楼梯。

“是啊,那群太太对我可好了,还给我塞钱,叫我藏起来做私房钱,还喊我去她们家里玩。”

霍韶昇听了忍不住发笑,“那私房钱要藏起来才对,别叫我拿了去,阳阳那么善良又乖,她们喜欢你是证明她们有眼光。”

“可是我最喜欢昇哥。”被夸奖,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

“我也最喜欢阳阳。”笑起来像个小太阳,霍韶昇忍不住亲一口。

霍远道:“嗯。”

突然插进其他的声音,吓得两个人一哆嗦。

“父亲。”忘记后边还有一个人,霍韶昇怕父亲说自己太纵容阳阳,抱起他快步上楼回房间。

把人放到床上,捏捏他的脸颊,“好了,我去洗个澡。”临走时再亲一口当做睡前补偿,亲了就觉得不对劲,“阳阳,为什么我和你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你身上总是那么好闻?”

莫之阳挑眉,“是吗?”

“有股皂感,说不上是什么味道,你是用其他沐浴露,还是体香?”时有时无的,霍韶昇很喜欢这个味道。

大概可能是喜欢阳阳才觉得好闻?

“都是一样的沐浴露,你快去洗澡吧。”莫之阳把被子拽过头顶,闷头盖着。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十四)

真正的白莲花,连味道都可以伪装。

老色批说的那个若有若无的皂感香气是一支香,艾克卡帕的白苔,因为扩散度不是很好,浓度也不高,所以别人闻起来就是若有若无的皂感香气,是一支神仙伪体香。

是女香,所以莫之阳一般也不常用,一般是两天不洗澡,三天不洗头的情况下,才会喷一点点。

喷上一点点,老子不洗澡,老色批也照样爱。

可恶,X市的冬天,真的好冷好冷。

床上睡得好好的,脚突然被握住,吓得莫之阳差点脚踹过去。

“谋杀亲夫!”

霍韶昇爬上床,一把将人揽住,“你要是这一脚下来,那你还真的得守活寡了。”

“那叫你吓我。”莫之阳软了声音求饶,“昨天还没缓过来,今天去应付那些太太好累,可不可以?”

“但我好想你。”霍韶昇抱着他,脸颊一直在他肩窝蹭来蹭去,像只被拒绝的大狗狗。

蹭的人心也跟着痒,莫之阳嗔怪,“好啦好啦。”

“阳阳你真好。”

有些东西,摸着热吃进去就更烫,这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

好的代价就是第二天下楼梯要扶着。

“少奶奶,你没事吧?”李婶见他这样下楼梯,姿势有些奇怪啊。

“没事。”才怪,莫之阳心里咬死老色批的心都有了。

技术差就算了还不让说,虽然da也爽,但是这一通下来,要人老命。

今天是实在没有精力出去,干脆窝在家里休息,看猫和老鼠。

窝在温暖的家里,手捧着热可可,看着猫和老鼠多惬意,惬意到直接睡过去。

霍远道今天去其他集团开会,没有回公司直接回家,到家的时候才四点半。

“老爷,你回来了。”李婶忙走过去玄关处,接过外套和公文包,“太太出去了,少奶奶在客厅休息。”

“嗯。”

轻手轻脚的走到客厅,电视上还播着猫和老鼠,有些无奈,“果然是个孩子。”

把电视声音调低,弯腰轻轻把他手里的那杯已经冷透的热可可拿起来,见人没醒,就捻起被子,把两只手放回毛毯里。

伸手想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可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直起腰收回手。

“老爷,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嘘!”霍远道在一旁看书,示意李婶小声点,“红烧肉。”

老爷什么时候喜欢吃红烧肉了,李婶虽然奇怪但还是应下出去准备,老爷平时都不爱吃浓油赤酱的东西。

霍远道半靠在单人沙发上,低头翻过一页书,就听到那边说梦话。

“毛肚鸭肠,都是我的。”

睡着还想着吃,霍远道轻笑一声,注意力就再也没有放在书上。

等霍韶昇回来,还看到父亲在一旁看书,点头打声招呼,见阳阳在睡觉,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把手捂热之后,想悄悄靠近,捏捏鼻子。

“你回来啦。”没等靠近,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睡眼朦胧却还是一眼就看到面前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霍韶昇自认走的没有脚步声。

莫之阳张开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用脸颊蹭蹭,“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你回来了。”

“闻香识老公,鼻子可真灵。”霍韶昇这一次去捏耳尖,“这几天别出去,我看天气预报还会更冷,你身体不好,到晚上手脚都是冰凉的,冻坏了可怎么好。”

天气虽然冷,但是老色批身上和暖和,莫之阳喜欢抱着他,“知道了。”

“老爷,少爷,少奶奶,饭菜好了。”李婶过来,就看到两个人黏腻腻的,老爷在一旁安静看书,“太太说,今天不回来吃饭。”

“吃饭吃饭!”那个女人不来,霍韶昇更开心。

吃饭的时候,霍韶昇才想起安排的行程,“爸,过几天我带阳阳出国玩玩,平安夜前会回来。”

“去哪里?”莫之阳吃红烧肉哽住,怎么没跟自己说。

霍韶昇握住他的手,果然是冰的,哪怕家里有暖气还是冷,“最近很冷,带你去暖和的地方。”

“去吧。”霍远道没有异议。

听说两个人过几天要去旅游,袁玫高兴得不行,这样霍家就只剩下自己和老爷,不必避嫌。

想好好的重拾两个人的甜蜜时光,但霍远道根本不在乎,开始泡在公司,连家都不回,袁玫什么计划都搁浅。

两个人去夏威夷玩了七天,回来的时候还给所有人带了礼物。

给李婶带的是一个助眠的香薰,她总说睡不着,给袁玫带的是一套限量版的香水,她平时喜欢用香水。

还给阿中带了一个汽车模型,反正霍家上下里外都有礼物,唯独霍远道没有。

霍远道气鼓鼓。

坐在沙发上表面上是看报表,眼睛还一直往莫之阳的纸袋里瞟,纸袋都空了,家里人都有礼物,唯独自己没有。

哼,生气气。

“爸。”莫之阳看出他好像不高兴,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他跟前,“你不会在生气吧?”

“没有。”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没礼物嘛,不生气,霍远道低下头看报表,那嘴角都快耷拉到地上了,还说没有。

莫之阳从身后拿出一个豆i腐块大小的礼盒,“爸,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

有礼物啊!

“这礼物是阳阳亲自挑的,连外边的包装纸都是他亲自包的。”其实霍韶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水晶摆件。

但爸肯定不爱中看不中用的,但阳阳说送就送吧。

接过礼物,霍远道没有马上拆开,故作镇定的握在手里,“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莫之阳笑得灿烂。

灿烂得恍眼。

“父亲,你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我还不知道阳阳挑了什么。”霍韶昇好奇得很,就想知道。

霍远道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说完站起身,“我去书房忙了,你们收拾好早点休息。”

他好像不高兴,莫之阳有点失望。

等回书房,霍远道把报表随手一丢,赶紧把盒子郑重的放在书桌上,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去损坏外边的包装纸。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包装纸完好无损的拆下来,将包装纸小心折好夹在书里,再去看盒子,是个小木盒,打开盖子一看,“嗯?”

霍远道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这?”把盒子里包裹的棉花剥开,拿出里面的水晶摆件,“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两个人上楼,霍韶昇还一直缠着阳阳,“你给爸送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跟我说说嘛,阳阳。”

“没什么啊。”把行李箱的衣服整理出来,莫之阳看他蔫蔫的坐在床上,把衣服拿出来,丢到他身上,“真想知道?”

“想!”

霍韶昇抱着衣服,起身帮忙收拾起来。

“是一个Q版的老虎水晶摆件,看到那个东西的第一眼,就想起爸了,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就是在礼品店看到,然后脑子轰的一下就觉得很像。

“老虎水晶摆件,还是Q版的。”这就想不明白,霍韶昇捏捏他的脸,“父亲生气的时候就是一只老虎,还好他很少生气,不过Q版的老虎是为什么?”

要说为什么,莫之阳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像。

“父亲喜欢表,你买个摆件给他,估计他也不是很爱。”早知道阳阳会买这个,霍韶昇就先告诉他父亲的喜好,这样,也不至于浪费阳阳的一片心意。

被说不喜欢的某人,今天是抱着那个Q版的水晶老虎摆件睡觉的。

今天是平安夜,连袁玫都没有搞事,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吃顿团圆饭,等天一擦黑,就开始下雪。

刚开始还小,后来就越下越大。如撕棉扯絮。

霍韶昇吃完饭来到二楼的阳台,看父亲坐在阳台外的椅子上,头顶的太阳伞正好挡雪,抓着啤酒走过去,“父亲,天气那么冷,怎么在外边坐着。”

“没什么。”霍远道看到他手上的酒,忍不住劝,“少喝点。”

“这是阳阳准许我喝的。”坐到他对面,霍韶昇抬头看向天上,突然拾起对母亲为数不多的记忆,“我记得母亲很喜欢雪,父亲,你是想母亲了?”

霍远道喝了口红茶,“不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