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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温灼伤 真是兔了 20046 字 9天前

宜程颂记不太清楚了。

被勾起的回忆让她总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乐队的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城南。

城南,又是城南。

本来想发个信息问汤汤到家了没,但眼前有更大的危机等着。

云九纾要奖励她。

说是奖励,单方面满足的永远只有她云九纾罢了。

果然,没听到叶舸的回答,云九纾倾身过去。

莹润茉莉涌入鼻息间,那被禁锢在车裏,被玩到失控的感受再次涌入脑海。

宜程颂咬着唇,下意识往后躲。

防备的吻和亲密动作都没有发生,探身而来的云九纾长指下按,啪嗒一声,解掉了宜程颂身上的安全带。

“我会吃了你吗?”云九纾不怀好意的嘲笑她:“还是说,你期待着我再对你”

滚烫的掌心压在唇上。

用了几分力气的手臂伸长,将云九纾那未说完的污言秽语堵回去,推远。

宜程颂第一次具象化见识到,什么叫巴掌脸。

她的掌心盖了云九纾的鼻梁和嘴唇,昏暗车灯下,只剩下那双灵动狐貍眼。

掌心内满满有热意散开,那双眼狡黠一笑,一抹温热舔抵过掌心。

宜程颂一哆嗦,猛然松开了手。

“有点咸。”

探出来的软舌被收回,云九纾咂咂嘴,给出评价:“回家先去洗澡,尤其是那裏,洗干净点,我有洁癖。”

这露骨到有些刺耳的话让宜程颂皱起眉头,她抬手就打开车门走下去。

轻浮!

下流!!

浪荡!!!

无耻!!!!

在心裏无能怒骂了许久,宜程颂大口大口深呼吸了许久,才终于将心情平复。

等那停好车的人慢悠悠着来开门,宜程颂也没跟她客气,径直就进了客厅。

玄关处还没有鞋停放,现在才不到十一点,云潇还在云记没收工。

云九纾抬头看着已经往浴室躲的人,忍不住勾起唇。

这一次。

她不会再给叶舸躲开的机会了

磨磨唧唧在花洒下冲了半个小时的宜程颂长长嘆了声。

抬手关掉了花洒,整个浴室裏都弥散着湿气。

新的洗漱用品和衣服还有鞋子全都放在边上,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云九纾早早准备好的。

她就是故意着引诱自己亲自提出来要跟她回家的。

这个女人的心机远超宜程颂的想象。

慢吞吞地穿好了衣服,宜程颂拉开浴室门,才发现客厅静悄悄的。

今晚云九纾要给的奖励不用猜也能知道是什么。

虽然确定了她不是三水头目。

可不代表自己就可以跟她做那种事情。

上次眼泪失控躲过一劫,今晚该怎么办?

宜程颂突然有些烦恼,好像又到了死局,不同的是,这次还是她亲自送上门的。

环视了一圈周围。

看样子云九纾还没收拾完,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宜程颂都走到了玄关处,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到浴室。

她把脏衣篓裏换下的衣服拿起来。

这些是她斥一百巨资买的,才穿半天不到,不能丢。

一想到亲自把自己送到了云九纾身边,又在她家呆到晚上,宜程颂就有些烦。

她甚至都做不到吻云九纾,怎么可能去跟云九纾睡觉。

三十六计,看样子今晚只能走为上计。

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吧,刚将衣服捡起来,某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涌现。

敏锐反应告诉宜程颂,有危险正在向她靠近。

果然

“好乖啊。”

软绵绵一巴掌拍在屁股上,长臂从身后环绕而来,搂紧腰肢。

云九纾的声音裹挟着温热呼吸,俯耳来:“甚至衣服都换好了,这么迫不及待吗?”

原本被抱起来的衣服散落一地。

还弯着腰的宜程颂脑袋嗡地空白。

完了。

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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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补了一千字,完善了许多内容

完了,狐貍抓人,下章会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啊[狗头]

第57章 你死定了!

感受到怀中身体瞬间裏变得紧绷,云九纾满意勾起唇,贴过去嘲笑:“你这反应,到底是在紧张?”

“还是在期待啊?”

原本环绕在腰上的手臂开始往上延伸,叶舸穿的这件睡衣是交叉领口,云九纾故意给的。

蚕丝面料薄如翼,覆在身上什么都遮住,却唯独拦不住体温浸染。

挺阔背脊,劲瘦窄腰,常年锻炼运动的好身体,就连此刻紧绷起来的手臂肌肉都完美似艺术品。

不愧是让自己心心念念三年的人,云九纾满意地抬起手,仿佛此刻不是在浴室,而是高级餐厅,被她搂进怀裏的也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盘精美菜肴。

一盘等待被她好好品尝的。

菜肴。

瓷白长指如蛇般游走,已经点在了锁骨上。

麦色肌肤看起来野性又带着蓬勃生命力,可落在指腹下的肌肤却柔软的让云九纾惊讶。

叶舸摸起来,居然比想象中还要好手感。

刚洗过澡的睡衣裏没有束缚,非常方便云九纾,顺着锁骨落在胸膛,挺阔背脊前面,是蜿蜒山峦。

不知是紧张还是畏惧,她似乎能透过骨血,触碰到叶舸剧烈地心跳。

一呼一吸间,锁骨如蝶飞振翅。

那捧圆弧上落了不属于主人的体温。

从未有过这样感受的宜程颂大脑顷刻间空白。

可狐貍却是故意使坏,那愈来愈重的呼吸声全都洒在耳廓:“怎么不回答我?”

“光顾着爽去了是么,嗯?”

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地方,可云九纾不仅碰了,还很恶劣地曲起了指间拨弄。

话音裹着呼吸被推着贴上耳朵,双重刺激下,宜程颂猛然打了个哆嗦,手一松,捡起来的衣服全都落掉到地上。

该死的一百块,该死的贫穷。

该死的,云九纾。

就不该折返回来捡衣服,宜程颂咬牙想,不,跟云九纾回家就是最错误的决定。

她不该为了任务将自己送入虎xue。

也不能为了任务,把自己牺牲到这一步。

思绪回笼,宜程颂开始尝试着挣扎,虽然是被从后抱住,但以她和云九纾的差距,即使是她处于完全劣势的状态下,云九纾也不可能是她对手。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才刚做出反抗的动作,她都还没觉得用了什么力,就顺利将背后束缚给甩开了。

云九纾抱得并不紧。

或者说,她早就做好了被甩开的准备。

看着一甩开自己就如释重负般,紧紧贴上墙壁的人,此刻的叶舸像一只被逼到绝地的困兽。

双手环胸,云九纾慢吞吞地向前迈步

她早就猜到了叶舸会跑,所以在将人骗着进门的那一刻起,家裏的门已经上了锁。

为了让叶舸放松警惕,先一步上楼的人并没有去洗漱,等听到浴室门关上后,站在二楼扶梯处的云九纾才悠闲地迈步下来。

今天她们二人的配合确实不错,但云九纾仍旧对她有顾虑。

她不信叶舸会这么老实留宿,也绝不会再给叶舸二次逃跑的机会。

果然,半个小时后,换了干净睡衣的叶舸头也没回地就往玄关走。

应该是满脑子都在规划逃跑吧,云九纾想,因为但凡她回下头都会注意到,隐在房间裏的自己。

可是叶舸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走得无比决绝。

就这样盯着叶舸去玄关,云九纾冷笑看着她的动作,只等叶舸抬手开门时就会触发警报。

到那个时候,她就会意识到自己跑不掉了。

但是云九纾没想到的是,都已经走到玄关处的人还会再次折返回浴室。

明明跑的时候那么斩钉截铁毫不犹豫,这一折返倒是让云九纾有些意外,她以为叶舸是想清楚了放弃挣扎。

谁知道是回来捡这堆垃圾。

廉价到给云九纾当抹布都嫌弃的布料,叶舸跟宝贝一样抱怀裏。

而面对洗干净主动送上门的自己,叶舸却跟躲瘟疫似的,在她眼裏面,自己甚至连这堆垃圾都不如吗。

“叶舸,”视线慢慢从那堆垃圾上挪到脸,云九纾冷笑道:“我发现你这个人,还真是,与众不同。”

这句话裏的嘲讽意思拉满了。

冷冷看着云九纾,宜程颂默默地攥紧手,无意识地吞咽了下。

眼下跑是不可能跑的,那女人从来不是什么好心肠,放过她一次是侥幸的良心发现,宜程颂不信她良心会显灵第二次。

但如果不跑,就真的要

大脑飞速运转着,一个大胆的决定在脑海裏浮现。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躲不过,宜程颂干脆大大方方地抬起了头。

反复深呼吸几次,尝试着慢慢放缓了肩膀,无法开口的人主动地朝着云九纾走过去一步。

瞧着突然靠过来的人,云九纾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保持着双手环胸没有动。

她还以为叶舸会在那角落裏一直当鹌鹑,居然会主动过来。

是想求饶,还是想推开自己往外跑?

不论那一招,云九纾都不会让她如愿,沉眸瞧着眼前人,提防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见云九纾没反应,既不抗拒也不迎合,宜程颂豁出去了地咬紧牙,彻底向前大迈一步。

无法开口的人抬起手,攥住了云九纾的手腕,身体半蹲,长臂一拦,就将人打横抱入怀中。

完全没有想到叶舸会主动的云九纾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腾空。

短促地惊呼了声,抬手环抱住她脖颈,云九纾皱眉骂:“你要死啊?”

明明被自己碰一下都像是要了命一样的叶舸,居然会主动抱住自己。

还是公主抱。

那之前云九纾反复要求都换不来的公主抱。

打横将人抱进怀裏,软绵绵的身体贴过来,宜程颂心跳如擂鼓。

浴室门大开着,原本那点暧昧热气早就散干净了,艰难地迈出第一步,宜程颂环视着眼前的景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今晚躲不过,那也绝不能让云九纾来掌控这一切。

经过前几次教训,宜程颂已经将眼前人的脾性摸了个清楚。

这女人是贪婪的,喂不饱的狐貍。

一旦把主动权交给了云九纾,那么她就只有被按着欺负的份儿了。

所以,就算是要发生点什么,主动权也必须掌握在自己手裏。

默默地肯定了方案,视线在一排排门上流连徘徊。

“那个房间在你面前第二个门,”幽幽的声音在怀裏响起,云九纾挺身直起来,抬手环抱住叶舸的脖颈,轻笑道:“怎么?是因为在外面看着有镜像,所以才搞不懂方位的吗?”

她话音落,宜程颂迈出去的左脚一顿,原地恍惚了下,差点来了个平地摔。

云九纾说得是那一晚。

她站在树上,借着月色窥探着房间裏的云九纾自读。

无意识开合的唇,浮沉交织在雪白与浓黑间的蓝。

明明房间到树的距离那样远。

明明都已经过去那么久,可那一晚的画面却始终印在宜程颂脑海裏挥之不去。

居然真的是被发现了?

怪不得云九纾要出来阳臺抽烟,怪不得总是冲着树的方向开口讲话。

可她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她开始做之前,还是做之后,又或者是做的中途

纷乱思绪扰得宜程颂头疼,艰难地吞咽了下,只觉得喉咙干的有些发疼。

“怎么?”云九纾感受到她的僵硬和局促,轻笑道:“你所有的胆子都在那一晚用完了?”

无法出声的宜程颂甚至没有勇气低头去看怀中人的眼睛,她现在有点乱,连脚步都忘了动。

落在怀裏的人没什么重量,轻飘飘的像一捧精美花束。

只是花枝生出利刺,攀附上来。

“你躲在树上偷看我的时候,我就在想,”云九纾微微启唇,故意贴着那红透耳垂说:“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从树上抓下来,做死在我床上。”

滚烫呼吸扑过来,宜程颂浑身哆嗦起来,她摇了摇头将脑子裏的乱甩出去。

云九纾越是这样说,她就越是坚定了刚刚的决定。

无论如何,这场主动权都不能交付出去。

停在原地的步子终于向前动,推门进了云九纾说的那个房间。

遮挡帘没有拉,窗外无风,静静立在夜色裏的树注视着一切。

抬手将人摔进床上,宜程颂难得没有很温柔礼貌。

几乎是砸进去的云九纾有些疼,边挣扎着坐起来,边皱眉骂:“你有病吧?”

察觉到她这动作,宜程颂没有犹豫,倾身就压下去。

她的身高和体型一直是优势,但宜程颂却并不喜欢用这种优势在格斗比赛裏压迫人。

但此刻不同。

山一样倾倒而来的身影,光是影子就已经足够完完全全将云九纾罩住。

看着俯身靠近的人,云九纾撑起的动作微停,下一瞬,手臂就被钳制住。

双手被并拢到一起高举过头顶时,云九纾表情闪过几分错愕,素来含情的狐貍眼裏第一次在床上涌现出,除了情欲外的别的神情。

叶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了?

刚挺起来的腰又被压下去,分开在腰间两侧的双腿似无形枷锁将她困住,攥住双腕的掌心不断收紧着力。

“你到底想干什么?”云九纾不再挣扎,仰头看着俯身而来的人。

到底要干什么。

宜程颂被问住了,云九纾今晚扬言要做死她,可主动权现在在她手裏。

现在上了床,人也被压住了,下一步该

可是

她不会啊。

不论是接吻还是调情,全都是云九纾教的,现在这一步,云九纾没有教过啊。

“叶舸。”云九纾看着发起呆的人,挣了挣:“松开我,你到底要干嘛?”

攥住腕骨的手劲儿实在是大,大到云九纾觉得自己会被折断。

也不知道叶舸今晚吃错了什么药,平时亲一下就要死要活的人,竟然敢有胆子压自己。

感受到她的挣扎,宜程颂更加慌张了,她视线开始在周围寻找。

云九纾上次用来捆住自己眼睛那丝带呢。

她记得好像有这个东西,如果用丝带把她的手绑在床头,将人给困在床上,自己就可以跑路了。

正当宜程颂寻找着,手腕突然传来痛意。

垂下头,已经不再问的云九纾张嘴正咬着,嘴裏还嘟哝着:“松开!”

松开是不可能松开的,宜程颂抬起另一只手攥住云九纾的下巴,用了几分力气,逼得牙关无法闭合。

被掰过脸的人彻底动了气,在任何关系上从来只有她云九纾主动的。

可现在被这巨大形体和力量压制的无法动弹的云九纾破防大骂着:“我劁你爹!王八蛋!”

“快点撒开姥娘!”边骂云九纾边挣扎:“叶舸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长腿剧烈摆动,又是踢又是踹。

从小养尊处优的云九纾连锻炼都很少,她这拳头和腿法,砸在常年拉练体能赛的叶舸背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有点吵,宜程颂在心底啧了声,没有犹豫地倾下身,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唇。

踢在背上跟下雨似的脚法停了,喋喋不休的嘴也停了。

世界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清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来,显示新消息——

【云潇:姐姐,我马上到家,你回家了吗?】

第58章 让你下不了床

无人理会的屏幕慢慢着暗下去,房间没开灯,失去这抹亮,四周又陷回黑寂中。

点在唇上的热温吞吞,云九纾被弄得有些痒,她想换个舒服的方式,可双手被攥得死紧,她动不得也喊不出。

被限制行动的感觉真难受,她想不通,叶舸到底在发什么疯。

平时被碰一下,亲一口都要死要活着的人,今天居然完全变了性子,此刻表露出来的强势让云九纾都有些发怵。

不是不喜欢这种事情么?

为什么又要主动。

云九纾想问,可是那压住她的唇将嘴给封的严严实实,笨拙的人按照记忆模仿着。

不论教多少次,叶舸都还是没有学会如何体面的接一个吻。

那些认真传授的技巧和秘诀,现在叶舸在做的,唯一做到的,也只是浮于表面的唇对唇。

云九纾尝试着闭上嘴,甩开这个恼人的吻。

下一瞬,钳制住下颌骨的指尖就用了几分力气,强势着将偏开的脸给扭住,不许口腔闭合。

嘿。

叶舸她还有脾气了。

云九纾咬了咬牙,有些不爽,也不顾腰和腿,甚至她的嘴唇和她的身体此刻都被叶舸给压得紧紧的。

用力地挣开钳制,云九纾嘲笑道:“行了,你是饿了把我嘴唇当软糖啃呢?到底能不能亲,不能就滚。”

这刺耳又刻薄的话砸过来,宜程颂有些恼火,又有些害羞。

云九纾怎么这个样子啊。

之前她每次亲过来时都会强迫自己迎合,为什么现在轮到自己做这样的事情时,云九纾不主动也不迎合,反而还要出言讽刺。

她不是最喜欢做这个事情了吗?

为什么,现在她一点动情的都没有?

宜程颂被这句话刺激到,于是更深地弯了弯腰,强行掰着云九纾的下巴。

刚逃跑又被抓回来,还骂骂咧咧的嘴微张着,正好方便了宜程颂。

她张开嘴,尝试着用舌去探身下人的口腔。

柔软舌尖有些害羞,闯入完全陌生的环境,不敢大刀阔斧地搅动,只怯生生地卷起尖儿,舔了舔云九纾的上牙膛。

从未想过这裏会有被别人入侵的一天,云九纾浑身僵住,某种奇怪感受袭遍全身。

感受到这反应,宜程颂有些激动,看样子云九纾有点感觉了。

于是那舌尖从原本的羞怯,渐渐着大胆几分,顺着上牙膛舔舐到牙齿,细细擦过每一颗。

云九纾极其注重养护,不仅对肌肤还有对身上的每个部位。

尽管她抽烟频率屈指可数,但她每年还是花大价钱护理牙齿。

日常是过餐不食,餐后洁齿,每每唇红勾完露齿笑,牙白得跟雪似的。

可云九纾却并没有跟人分享牙齿的兴趣,她那一哆嗦并不是叶舸理解的有了感觉和反应。

纯粹是被气的。

尤其是今晚她为了这个吻,为了这场亲密,还特意上楼去刷了牙洁了齿。

但现在全都被毁掉了。

叶舸跟个神经病一样,探进来的舌尖只顾着拨弄上牙膛和牙齿,敬职敬业像个牙医,云九纾第一次跟人接吻接到满肚子鬼火冒。

依她看,叶舸今晚这目的似乎也不是为了接吻,倒像是故意恶心她,惹她生气。

就在云九纾尝试着再次挣扎时,那跟牙齿过不去的舌终于落了下来。

叶舸出来前也刷过牙,口腔裏满是茶香味。

软舌在牙齿上蹭得有些发热,在捕捉到另一只柔软舌尖交缠时,像某种贪婪动物,下意识吮吸。

仿佛前面的动作都只是她在贪玩,现在玩够了,才终于来进入正题。

舌勾着舌,贴合太久的唇摩擦着泛了烫,连带着呼吸温度也不断攀升,扑在面颊上热得有些发痒。

“唔、”云九纾被吮得一哆嗦,有些受不住,呼吸也被搅乱了。

像是被她这声嘤咛勾起了兴致,原本还勾着的唇不断往裏探入,强势着入侵。

有些适应不了这凶猛,那双漂亮狐貍眼浸出湿来,有些无力地摇着头。

渐渐找到感觉的宜程颂开始规律呼吸,她能感受到身下人在慢慢回应。

那原本无措的舌此刻也无师自通般玩弄欺负起云九纾来。

原本沉下去的腰又弯了弯,垂在两侧的腿分开,弓身下去的宜程颂吻得更加深。

人会被亲晕吗?

莫名其妙的念头在脑海裏冒出来,宜程颂有几分期待。

她能感受到云九纾的挣扎,能感受到云九纾的不满,能感受到云九纾想索取更多。

可是除了接吻她再不会别的了。

云九纾一般都是言语调戏她,但自己不能说话,没办法在言语上满足。

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加深这个吻,渴望着云九纾能在这个吻裏莫名其妙晕过去,给她一个逃跑的机会。

这场心猿意马的接吻博弈,谁也没沉沦。

云九纾被那舌勾得酥酥麻麻,理智刚飘忽几分,又会被痛给扯回来。

束缚住她手腕的掌心力气大得要死。

叶舸好像真的是想把她胳膊给折断一样,握得极紧,吻得越是深,手腕就越是重。

无法彻底进入情绪中的云九纾在痛和爽中徘徊,被折磨得都出了眼泪。

偏偏身上人无知觉,那腰一弯再弯,无比虔诚地深吻着。

混账东西,云九纾连咬牙切齿都做不到,微睁开眼睛,瞧着正专注闭眼吻着自己的人。

就是现在

无法动弹手臂的云九纾曲起腿。

她收了几分力气,那完全放松警惕的人没有察觉,这姿势正好方便了云九纾来偷袭。

睡衣裏面的衣服是纯棉的。

虽然做工已经是极好和昂贵,可到底是快捷便利用品,舒适度无法跟日常衣物相比。

不过这可比叶舸那一堆廉价衣服要好多了。

想到这,云九纾心裏更气几分,她这裏要什么不是最最好,昂贵的料子亮堂的别墅,就连地段都是万裏挑一的地段。

叶舸她凭什么就不愿意好好跟了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跑。

不知好歹的东西。

云九纾在心底骂,合着她前面那么多引诱那么多卖力教学全都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被这样偷袭,原本山一样压着的肩膀猛然发起抖,那攥紧着手腕的掌心也渐渐松了力。

感受到这情绪,云九纾终于有了扳回一城的爽感。

她就不信叶舸是真不喜欢。

这嘴硬的家伙,每次拒绝自己吻的时候也是做出一副嫌弃姿态。

现在还不是照样过来主动讨好着亲,所以,只要给叶舸尝到甜头,她就会乖乖听话。

原本不想让叶舸掉着眼泪的想法,在此刻被云九纾全部推翻。

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宜程颂大脑都空白了,原本在云九纾口腔裏作乱的舌也撤出来。

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轻悄悄着碎裂掉。

她万万没想到云九纾根本就没有被勾起情绪,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这裏等待着暗算她。

撑在两侧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碎裂掉的地方卷起浪来,卷得宜程颂呼吸都乱了。

她腰腹开始抖,人也试着躲。

但云九纾早就已经算准了她反应。

就故意着,任由人躲远几分。

再恶劣追上去,不轻不重地撞一下。

能感受到撑在两侧的臂弯越来越抖,从未见过这种世面的叶舸哪裏是对手。

扳回一城的云九纾心情大好,她猛地将手臂往下压,膝盖贴上去的同时环抱住叶舸的脖颈。

长臂收拢,云九纾占据主动权翻身上来。

她冷笑着看着身下人:“废物,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本事呢。”

骑上来的人女王一样垂着眼,轻蔑瞧着叶舸的反应,云九纾很聪明着没有用叶舸刚刚用过的跪姿。

没有留给叶舸偷袭自己的机会。

垂眸看着叶舸涨红的脸,云九纾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响声有些唬人,

但落在脸颊上却并没有实质性的痛感,反而让宜程颂心一颤,被勾起些许别样涟漪。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可,居然,有些爽。

宜程颂微微启唇,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抵在那处的口口安静下来,不知道是大发慈悲放过她,还是在酝酿更坏的打算。

重新夺回主动权的云九纾轻蔑地瞧着身下人,轻轻转动着手腕骨。

该死的,居然差点让叶舸给自己压了。

她的手腕被擒太久了,都没了力气。

“不是很硬气吗?”云九纾咬着牙,凝着那只眼睛:“现在怎么不狂了?”

刚刚叶舸跟抓动物一样抓着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现在这一刻?

看着那不服气的眼睛,云九纾抬起手擒住她下颌,骂道:“狗东西,我今天不做死你,我改云跟你姓叶。”

话音落,她狠狠地咬上那微启的唇。

早已经贴合摩擦到升起热的唇被这样粗鲁的对待,痛意迅速蔓延。

感到不适的宜程颂皱眉偏头想躲开,可云九纾却并没有给她这机会。

碾咬在唇上和偷袭的动作越来越重。

上下失守,双重刺激逼得宜程颂发起抖来。

唔、

被生生咽下的情绪堵在喉咙裏,宜程颂差点没能抑制住发出声音。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不想我再扇你就老实点。”唇被松开,云九纾不耐烦地扣住那挣扎的手腕。

十指握紧,下压。

窗外月色浸进来,将屋内的针锋相对映亮,交迭一双人影沉溺在博弈中,没人注意到玄关处的声音。

滴滴滴——

开锁成功。

“姐姐!”刚拉开门,云潇欢欢喜喜地冲客厅裏喊了声。

发给云九纾的信息没有被回复,但是房间裏开着灯,四周亮堂堂的,看样子云九纾已经回来了。

第一声呼喊没有得到回应,云潇并不在意,她边提着鞋,边继续喊:“我回来了,姐姐!你在洗澡吗?”

屋裏能明显感受到热气余韵,可是为什么没有回应。

刚换上拖鞋往裏走,脚就碰到了阻碍。

云潇的好心情在低下头的那一刻消散。

她的视线落在被她踢飞的鞋上,这是一双新买的运动鞋。

一双不属于这个家的鞋。

————————

来晚了来晚了!这章有点难写!

第59章 门外有人在听

纯黑色休闲运动款,小而精美的LOGO,她刚脱下来的鞋就是这家品牌。

云九纾很喜欢那家店,经常说云潇适合,穿起来好看。

所以云潇对那家店已经熟悉到,不用看LOGO都能认出风格的程度。

她审美好又会搭配,大到珠宝首饰,小到衣服鞋子。

云潇身上的所有都是云九纾给挑选购买的。

只要云九纾说好看,云潇就会乖巧穿好。

每次收到云九纾给买的新衣服时,云潇都特别开心,她喜欢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来自于云九纾。

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云九纾的,云九纾才是她身体的主人。

视线垂下去,这双鞋看起来似乎是刚出的新款,云潇鞋柜裏都还没有这一双。

难道是姐姐买给自己的?

这个想法冒头,原本警惕的危机感被打消,云潇伸出手,刚拿过鞋子笑意就凝固了。

因为这双鞋的尺码并不是她的,还有被人穿过的痕迹。

这熟悉的品牌,这被云九纾夸过最适合自己的风格,现在被云九纾转手给了别人。

明明云九纾说过,她才是最适合这种风格的人。

强烈的嫉妒在心底翻涌,云潇的手开始发抖。

根据鞋码,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这双鞋的主人是谁。

视线沉沉望向前方回廊,大开着的浴室裏没关灯,浴室拖鞋拓出来的水痕蜿蜒进了另一扇门。

这是云九纾在一楼的房间。

那双鞋的主人,恐怕也在裏面吧。

云潇冷着脸将鞋摔下去,又觉得不解气,把鞋捞起来,拉开门后就往外丢。

这是她跟云九纾两个人的家。

所有外来痕迹,所有不属于这个家的痕迹,都会被她消灭掉的。

就像她的姐姐,她的云九纾,只能是她独有。

丢掉那双鞋子,云潇冷着脸往裏走去。

浴室裏的最后丁点热气也早早散完了,那间紧紧关上的门裏隐隐有声音透出来。

云潇抬手的动作一顿,下意识身体前倾,将耳朵贴上门板。

细细地听。

“爽不爽?”

云九纾的呼吸沉沉,动作丝毫不温柔:“嗯?”

“爽不爽叶舸,回答我。”

那点薄布料早已经一塌糊涂,把膝盖换成了右手,丝毫没有半分心软。

“我发现了,你这人骨子裏有狗的基因。”

“太温柔对待你不行,你就喜欢这样的,是么?”

她越是说,就越是口口,沉寂夜色下掀起水泽涟涟。

宜程颂呼吸和心跳都被搅乱了套,牙尖死死咬住唇,竭力隐忍着声响。

她不能出声。

来卧底前的那一年封闭式训练裏,除了手语,她还学会了忍痛。

不论多大痛意,即使是不打麻药剜走伤口烂肉,即使脸色痛到扭曲发白,宜程颂也能做到一声不吭。

但,没人教过她怎么忍现在这种感觉。

从深处碎掉的,被强行引爆的山洪倾颓而下,根本承受不住的宜程颂哆嗦着颤抖。

“爽成这样?”

瞧着那都被咬到泛白的唇,涨红透了的脸,还有不断颤抖的颈间。

云九纾冷哼着揶揄她:“把嘴巴要这么紧做什么?爽就叫出来。”

“听到狗叫,主人才会爽,主人爽了才会给狗真正想要的奖励。”

牙齿被横过来的手指给顶开,那些难听的话砸过来,宜程颂睁开了眼睛看她。

爽吗?

宜程颂想要咬住点什么,牙齿刚闭合,却被更加粗鲁的分开。

应该是爽的。

身体抖得彻底不受控制,上次在车裏就已经被云九纾这样对待过。

今晚和那次明明一样,都是隔着最后防线,可为什么带来的感受却完全不同。

泪眼婆娑间勾勒出那双狐貍眼。

泛了情,却低垂着,透着薄冷。

大概是因为云九纾此刻的情绪吧,她动了气,她不舒服,所以故意也不给自己好受。

生理性的泪水随着眼睫轻眨,从眼眶裏滚出去,还没来得及没入发梢,就被悉数吻走。

云九纾俯下身来,耐心地细细吻过她眼睫。

那泛着热的唇,像一张温柔纸巾,顺着眼尾擦拭到脸颊,最后滚烫呼吸停在了耳垂。

唔。

差点就从喉咙裏挤出来的声音,宜程颂无助地摇着头,她要受不住了。

耳垂被咬住的瞬间裏,她整个人都被迫绷到极致。

要失控了。

不能绝对不能。

不再管那横在口腔中的长指,宜程颂狠狠地咬下去。

“嘶——”

猛地一声抽气,停在耳边的呼吸挪开,横在下面的手也停了。

云九纾将手从她口腔裏拿出来,毫不犹豫地给了身下人一耳光。

长长津液离开舌,附着在指间,被无限拉长后断裂,最后拓成指痕,印在了脸颊上。

“你欠不欠?”云九纾垂眸瞧她,沉下去声音骂:“就想挨扇是吧?”

没有声音回答,云九纾也不指望着哑巴能说话。

被咬过的指头疼得很,连带着手腕也疼。

越想越气的云九纾抬手扯住眼下人衣领,低头下去就咬在锁骨,力道比刚刚叶舸咬来还要重。

一场调情不知不觉间着就变了味道。

纯报复的云九纾将那片锁骨咬的全是牙印,还觉得不解气,刚想继续咬肩膀。

忽然腰一重,长指跟烙铁似的搭上来,缓过劲儿的宜程颂猛地坐起来。

顷刻间,两个人的身份发生了翻转。

被压到下边的云九纾冷了脸,没了刚刚的从容,声音也变了调子:“你要干什么?”

哑巴不语,只是效仿着云九纾的行为,将手给垂下去。

云九纾换了身衣服,裙子裏边什么都没有,方便到宜程颂都有些愣神。

她没有技巧,不得要领,也毫无章法。

完全是效仿着云九纾刚刚的行为。

三两下就搅散了她呼吸,只可惜宜程颂不能讲话。

不然她也要好好嘲讽一下云九纾了。

常年风吹日晒,扛枪提沙包,打鼓又抚琴的手实在粗粝。

“呜、”云九纾被激得一哆嗦,死死咬着牙,骂:“疼、疼死了、轻、轻点、”

听出些许求饶意思,宜程颂大发慈悲着缓了点。

她动作没有云九纾那么自如,低下头慢吞吞地亲云九纾的脸颊。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了云九纾的手腕和膝盖,以防她再次反抗。

隔着门板,这带着娇的字字句句求饶都砸进了云潇的心裏。

她攥紧拳头,死咬着牙。

心像是被引线拨弄,来回地推搡。

裏面在做什么不言而喻,而她再一次只能隔着门板听。

打给云九纾的信息到现在都没有回复,门口还放着另一个人的鞋子。

这个家已经开始一点点有了别人的痕迹,她的云九纾,现在也

死死咬着牙,深呼吸。

云潇抬起手,敲门,努力控制着情绪:“姐姐?你在吗?”

哒哒哒——

妹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云九纾整个人如遭雷击,连发抖都停了。

靠,云潇回来了。

她忘记了,最近云潇帮她管理云记,都是回家住的。

这一声动静也惊扰了宜程颂,她察觉到了云九纾的慌张,原本都缓了的口口又大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云九纾特别不专心。

不论是接吻的不配合,还是此刻的分神,都让宜程颂点不爽。

尤其是现在门外还有个人。

云潇的突然出现,彻底转移走了云九纾注意力。

这让宜程颂费力争取了整晚的关注度,轻而易举就被牵引走了。

没有设防的云九纾被弄疼,惊叫了声,“你要——”

死啊两个字没骂出去,被吻给严严实实塞回去。

一回生二回熟,尝过甜头的舌轻车熟路地纠缠上去,逼着云九纾连呼吸都乱了。

门外还在敲。

甚至越来越重,闷沉沉的声响回荡着。

云九纾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呜呜,甚至连骂一骂叶舸洩愤都没法做到。

从来只是掌握主动权的云九纾没想过,有天她会失去主动权,还是丢给一条狗。

一条被她捡回来的野狗。

“姐姐?”

没想到自己的声音非但没有起到威慑力,反而还加剧了那声音,云潇就气得要死。

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

但她又想起云九纾的规矩,不情不愿地把手拿开,还是老老实实敲门。

“姐姐!”云潇咬着牙,已经装不出来温柔:“你在裏面吗?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那鞋子的主人也在裏面吧。

云潇不是小孩子了,她大学已经快毕业。

身边追求她的人不少,从社团到班级,就连随便走在楼上也会有人找她要联系方式。

还有更加直白的人,会发来跟骚扰没区别的短信。

对那方面的事情云潇也并不是全然不知,她偶然会回宿舍住,她的舍友间就有一对情侣。

每当夜深人静,其中一个就会爬着去找另一个。

孤女寡女共处一室,还发出这种动静。

云潇不是傻的。

这样的声音,她在宿舍也听过。

无法回答的云九纾又急又难受,注意力被门口吸引着,身体却完全被另一边所支配。

渐渐粗重的呼吸,她在不断上升,眼神也开始有些许涣散。

“姐姐?”

门不停敲。

云潇很着急,这样的事情在梦境裏她没少构想过云九纾去完成。

可现实和梦不同,眼前她只能在门外。

浮沉着的云九纾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

身上那只野狗跟疯了一样。

云潇越是敲门,她就越是发疯一样。

“姐姐不说话。”云潇咬着牙:“那我就进来了。”

门把手被握住,慢慢地下压。

心弦被猛地绷紧,云九纾整个人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记了。

不能。

绝对不能。

那却狂风更加肆虐。

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直到雨势冲破云层,压在唇上的吻偏开,新鲜空气涌入肺腔。

“滚、滚开——”

甚至来不及换气,干巴巴从喉咙裏挤出命令。

被抛起又坠下,云九纾被抽干力气,她瞪着那已经裂开缝隙的门,再次吼:“我叫你滚蛋。”

嘭——

被呵斥到的人猛地收回手,门被关紧。

“对不起姐姐。”云潇的声音很委屈,表情却很是得意。

看样子她回来的还不算晚。

把能打断的都打断了,手再次搭上门,轻轻叩:“那我去客厅等你,姐姐。”

“滚。”

这次的驱赶声传来的很快,云九纾这句话骂了云潇也骂了叶舸。

门外传来脚步声,但正不轻不重咬着她耳垂的人却没动静。

慢吞吞的吻从耳垂滑动到脖颈,又落在锁骨。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补偿刚刚的事情。

“滚蛋!”云九纾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狐貍眼红透了,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

感受到这语气裏已经有了情绪,宜程颂终于不再继续。

慢吞吞地收走手,翻身下去。

借着窗外月色,宜程颂垂眸瞧着指腹。

春淌过的痕迹在指缝间留下润湿,她刚刚亲手搅散了一汪水池。

这种感觉,好奇怪。

她似乎涉足到一个全新领域,而这领域裏她还有许多未探索过细节,有些贪心,有些不够。

扭过头,宜程颂想再次爬过去,可缓过劲的人却已经翻身坐起来。

“你给我等着。”恶狠狠一声威胁。

落在宜程颂耳朵裏却轻飘飘的。

气鼓鼓的云九纾还在低头弄衣服,边弄边骂骂咧咧。

垂眸看着她的宜程颂轻轻勾起唇,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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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打不开的门,就别强扭了

第60章 狐貍踩奶

“真是野狗难训,我算是见识到了。”

云九纾咬牙切齿地,一手拢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揉着腰:“真不知道你吃什么长大的,哪来这么大的劲儿。”

妹妹被欺负狠了。

火辣辣的,轻轻一拢腿,还有点痛,连带着腿根和腰都酸得很。

云九纾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素来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但被这样按在下面无法反抗,还是她第一次。

身上那薄如蝉翼的深v睡裙,云九纾现在也不在乎什么美观不美观,她把睡裙带绑得紧紧,就差打死结了。

她今晚为了能彻底把叶舸压下去,几乎是做了万全准备,除了洁牙她甚至连口口都没有穿。

谁知道

她这一套准备,反而便宜了叶舸那王八犊子。

那毫无经验的人暴力极了,跟洩愤似的。

真是疼死了

但不得不承认,除了疼,竟然意外地有点爽

被自己这跳跃的情绪弄得火大,云九纾抬脚就踹:“你给我等着!”

踹出去的脚踏到了一片紧实。

似乎是没想到会被踹,看着蹬过来的脚,宜程颂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将人给推开。

刚刚她们俩打架,那交领式的睡裙哪裏经得起折腾,散了带子领口软趴趴向两边敞。

房间裏依旧没开灯,只有窗外静静一弦月。

柔柔冷月光洒进来,云九纾低头看着自己脚踩的地方,那平坦小腹上是清晰极了的六块腹肌。

原本是想洩愤的一脚,谁知道竟意外踩到了惊喜。

云九纾将脚往下挪,脚趾拨弄,哟,还有人鱼线。

脚感不错,云九纾非常满意,瞬间就消了气,加了几分力气踩了踩。

“嘶——”

猛然粗重的一声气音溢出来。

意识到出声了的宜程颂有些紧张,死死咬着唇硬生生忍住这不适,抬眼瞧那坏女人。

“哟。”

云九纾捕捉到了这动静,更加来了兴致:“你还知道疼呢?”

原来叶舸除了耳朵,还有弱点呢。

她素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刚刚被那样一顿欺负,现在终于叫她找回了场子。

定然不会就这样轻易绕过叶舸。

云九纾轻笑着,于是脚下力道更重了几分。

麦色肌肤被揉碾过,软软肌肤被压得陷进去,泛起点点白后又凝成脚趾腹大小的红,随着脚趾挪开,慢慢着晕开。

听着叶舸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垂在两侧的手无力地抓握,攥紧被角,又颓然松开。

刚刚那场讨伐确实是有些过分,注意力顺着那抬起的腿看去。

宜程颂凝眸瞧得认真,视线却没有落在云九纾的脸上。

充血严重,都红了。

月光被树影筛过,影影绰绰着,昏暗又朦胧。

有点瞧不真切。

眨眨眼睛,宜程颂下意识换了个姿势,原本坐着的长腿盘起,变成了跪姿。

她借着月色确认,瞧上去好像还有点泛肿?

云九纾这么娇气的人,应该是觉得很疼吧。

所以想要制止的手举了又放,还是没忍心将人推开。

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云九纾玩得认真。

那薄薄腹肌上已经拓上了她的指印,一如叶舸脸颊上的巴掌痕。

刚想出言挑衅,才发现叶舸正专注看着自己。

“往哪看呢!”反应过来的云九纾抬起脚,没在腹肌上玩儿,而是稳稳踩到那圆弧。

这裏比腹肌柔软。

没有轮廓,轻飘飘像朵云似的。

骤然变了频率的呼吸,原本专注的人猛然抬起头。

那只琥珀色眼眸在月光下更加晶莹,剔透的像颗宝石。

但宝石像是受了惊吓,瞪大几圈的瞳孔裏满是不可置信。

终于知道急了。

还以为叶舸能有多出息呢。

云九纾没有收拢力气,脚趾分开又并拢,捏紧了把柄。

“嘶——”

又一声重重抽气声,宜程颂没有再任由那怀裏报复,抬脚就攥紧了踏在那的脚踝。

滚烫掌心完整地将踝骨圈住。

刚刚还挑衅点火的人被烫得打了个哆嗦。

“松手!”云九纾没想到叶舸会偷袭,明明刚刚踩腹肌都没见她有动作:“别逼我扇你,叶舸。”

无法讲话的人摇了摇头,并不理会这威胁。

她是因为茫然和有点愧疚才允许云九纾这样乱踩的,压在小腹上的脚没收力气也没个轻重。

微微痛感被踩出来的同时,还连带着些许难言的酥麻爽感。

可是这裏就不行了。

云九纾也更加恶劣地,不仅踩了踩,还捏。

原本还想纵容着忍一下的宜程颂做不到忽视,她手紧紧圈着那脚踝,默默地用了几分力气。

宜程颂发现云九纾这个人非常容易得意忘形。

尤其是在她确定自己是胜利赢家以后,就会开始掉以轻心。

和所有半路开香槟的成功者一样,云九纾特别喜欢在确定自己占据上风后,踩在猎物身上去庆祝。

现在是,刚刚也是。

但云九纾大意了。

她脚下踩着的并不是任人揉搓捏扁的猎物,所以她没设防,轻易就将自己软肋交出去。

攥住脚踝的宜程颂慢慢地坐直身体,膝行着想靠过去。

那双艺术品一样的长腿在月色下曲起来。

一点一点,随着宜程颂的靠近,被折进怀中。

“狗、狗东西、”云九纾没想到会被抓住脚,更没想到叶舸居然还敢靠过来,有些着急:“你要干什么?”

没有声音回答她。

宜程颂眨了眨眼睛,唇边勾起笑意。

她是哑巴。

哑巴怎么可以开口呢?

看懂她表情裏的得意,云九纾开始挣扎:“滚啊,你再靠过来信不信我扇你?”

人处于劣势时,连威胁都变得轻薄。

落在宜程颂耳朵裏,这话跟调情没什么区别。

“叶舸。”

彼此距离被膝行而来的人一点点消除,直到小腿和大腿的肌///肤贴合。

云九纾终于玩不下去了,她佯装镇定地斥:“我警告你,我现在没兴趣跟你再来一次,我妹妹回来了。”

刚刚她见识过叶舸的手劲儿了。

这条狗野得很,没有经过训练。

所有的手段把戏都是从自己这裏学过去的。

从云九纾身上学到了什么,就在云九纾身上重复什么。

实在可恶。

云九纾没有力气再折腾,尤其是此刻她的脚踝被握住了。

叶舸正把着她的软肋。

无法回答的人歪了歪头,那双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

像是在说,如何呢?

“如果不是我妹突然回来了”云九纾吞咽了下,咬牙威胁:“我一定按着做死你。”

听着这狂话,宜程颂点点头,笑意更甚。

她慢慢地低下头,用唇贴了贴云九纾的脚踝。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在回廊上她就想这样干了,当她握住的那一刻,脑子裏疯狂叫嚣着的就是。

吻上去。

果然,她刚落下唇,还在骂骂咧咧的人迅速哑了声。

像是有人在骨头裏点了火,又像是肌肤上被人放上千万只小蚂蚁。

过电般随着那唇吻迅速扩散,云九纾打了个哆嗦,刚刚才好起来的心情又坏下去。

她想翻身爬开,想用脚踹开,想一耳光把叶舸打下床。

可是现在除了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狼狈声音,云九纾什么都做不了。

感受到云九纾的紧绷和恐惧,如愿以偿的宜程颂没有再继续。

鼻息间还萦绕着浅浅清香。

云九纾总是好香。

不仅好闻,皮肤也是那样柔。

就连被包覆在掌心下的骨头都像是软的。

瞧着手腕间白嫩脚踝,宜程颂从未想过,女孩子还可以是这样子的。

她生在军区大院,长在部队裏,身边接触的都是短发飒爽的干练女兵。

迷彩服下的紧实肌肉和麦色肌肤,这些是宜程颂整个少年时期能接触的全部色彩。

可现在落在掌心裏的这捧香莹软玉告诉她。

原来女孩子不只可以像麦子,还可以是像鲜花,像薄荷。

香的,软的,甚至漂亮得有些辛辣。

指腹摸索在脚踝骨,宜程颂想再次低头亲一口,但她克制住了。

因为心裏有个声音在叫嚣。

不只要吻,还想咬一口。

慢慢抬起头,视线落在云九纾腰间打紧的那个结。

原来,那天绑在自己脖颈上的绳子是她的睡衣裙带。

笑意更甚,宜程颂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又了解到了点完全不同的云九纾。

正晃神的人没注意,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狐貍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抓着脚踝的劲儿慢慢着洩了,叶舸那笨蛋应该不会下一步了吧。

云九纾在心裏想,她有些庆幸,自己还没有拿出看家本领来。

所有这条狗,学到的也并不多。

只一个恍惚,那双长腿猛地抬起。

胸膛上落下重,跪着的人没设防,二人姿势顷刻间发生转变。

彻底坐起来的云九纾加大了几分力气,脚踩在叶舸的胸膛上。

掰回主权的云九纾仰着头,垂眸瞧她:“我警告你,叶舸。”

“不要得寸进尺。”

要不是云潇回来了,云九纾真想好好折腾下叶舸。

叫这条野性难驯的人,好好学学乖。

虽然连云记那么大的生意盘云九纾都能完全放心交给云潇管理,但在这些方面她始终把妹妹当小孩看。

云潇这孩子原生家庭不好,对家这个字眼看得特别重。

云九纾能感受到云潇对自己的占有和超出姐妹关系的一些行为。

只要没有太过分,云九纾都可以溺爱。

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接受云潇看见这些。

将人踩下去,云九纾没有再继续调情的念头,她翻身下床,从衣柜裏翻找了条长裤穿上。

云潇还在外面呢。

一想到要面对妹妹,云九纾就有些累。

穿好衣服的人嘆了声气,没有注意到身后人也穿戴完整后下了床。

更让云九纾没想到的是,她刚一拉开门,另一道身影更快。

站在门口的云潇像只失控的豹子。

长臂探过来,越过云九纾,死死攥住了另一个人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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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装不下去咯[狗头][狗头][狗头]

下一章似乎要真的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