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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翊隅对这件事乐此不疲。
自从破罐破摔和沈殊嚣张地坦白之后,黎翊隅再也不需要和沈殊道歉。
他做的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好像是已经被应允了一样,那样顺理成章。
在只有他和沈殊两个人的时候,他就要凑过来浅浅地亲一下。
在店里的休息间,关了门,他也要贴一贴沈殊的嘴唇。
很烦人,但沈殊总是挑不出他什么错处。黎翊隅只是贴了一下,更过火的也做过了。
他更多的时候是贴着沈殊的嘴唇亲,很温和,也很轻。
在沈殊皱眉之前离开,不给沈殊任何可以拒绝他的机会。
偶尔很有攻击性,黎翊隅会按着人吻得很深,去吮沈殊的嘴唇,吃掉沈殊的舌头。
把两个人的呼吸都搅得一乱糟,很乱。
沈殊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开一点,有些艰难。黎翊隅黏皮糖一样,要是想拽下来,恨不得都要黏下一层沈殊的皮来。
然后黎翊隅就像是被沈殊欺负了,被沈殊揍了一样,“哥,我只是亲一下。你之前分明答应过我了。一下就好了。”
他声音也黏黏糊糊的,声音是气音,尾巴又拖得很长。
黎翊隅真的很像一只喜欢绕在他脚边转的白色小狗。
尾巴还很短,只能努力、使劲儿地摇尾巴才能被看到。
沈殊困惑于黎翊隅所说的一下。
“什么。”
“就一下,哥。”黎翊隅贴过来,用鼻尖去蹭沈殊的脸。
一下是这样吗。把舌头都伸进来的一下吗。
黎翊隅惯会得寸进尺,“就一下。”
黎翊隅凑得太前了,逆着他拽的方向,不会痛?他手松了一点。
最后一个音被黎翊隅吞到嘴巴里面,最后又吞咽到肚子里。
这天是年三十。
今年沈殊的店店员已经开始放假了,假期一直到初七。
大过年的没什么人出门吃饭。沈殊的开店时间也随意了一些。
黎翊隅看着沈殊从浴室出来。黎翊隅视线在沈殊的嘴唇上停了一下。
沈殊的嘴唇被他亲得发红,边缘的位置还有一点被咬得发白的痕迹。
可能还有点肿。
他刚刚亲的时候感觉到了。
沈殊注意到他的视线。
“看什么。”
虽然嘴巴是红的,但沈殊语气很冷,又很凶。
黎翊隅:“我看看你也不让。别人看你也让他们别看了,这样对我才公平。”
年三十的晚上。
黎翊隅和沈殊是和梁洲、徐闻一起过的。
四个人各司其职,忙得团团转。弄出一大桌子的菜。
黎翊隅坐下的时候有些恍惚了。
过去五年没在的时间,好像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徐闻问了几句关于黎翊隅学业上的事情。
“在京大,学的是航空。”
梁洲不甘寂寞地插嘴……
“不是造飞机,是维修。”
和他们说话的时候,黎翊隅忍不住去瞄沈殊。
沈殊不看人,只吃东西,时不时拿起杯子喝酒,他给自己倒了好几杯。
“搞不懂,反正我们黎翊隅很牛就是了。”梁洲混乱地一锤定音。
“行了,恭喜我们今年全体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我二十。不是刚成年。”黎翊隅强调道。
梁洲啧一声,“小心眼,我是那个意思吗?你非要挑我毛病。”
“二十了也那么幼稚,替你哥省点心吧!”
梁洲举起酒杯,说道:“没什么别的可说的,举杯吧!”
徐闻还要回家过年。十一点多他们就吃完了饭。梁洲送徐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