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 / 2)

第41章 水手服的诱惑

这套衣服,林简迟迟不敢穿。

水手服,名字很清纯,但布料比他的两个巴掌都要少。

连体紧身的设计,面料很像泳衣。肩膀处是一圈常规的蓝色水手领子,很正常,然后往下画风开始突变。

白色透肉的面料堪堪包裹住肋骨的位置,腰两侧镂空,胸部往下的布料收紧呈现倒三角,一直挂到耻骨。

配套的是条一体式过膝袜,穿脱极不方便,布料厚实,深棕色,敞口有些勒,将林简的大腿肉圈住,爆出一点点微溢的肉感。

最后一条遮羞似的一片式短裙,很短,只比林简的手掌长一些,不超过三十厘米,拉上拉链,堪堪遮住浑圆。

林简穿好,站在镜子前,脸立刻就红了,皮肤像挂了红的果子,白豆腐似的肤色下含着一汪颤颤巍巍的水。

他胡乱地扯了一件浴袍,遮住里面的风光,蹑手蹑脚地从浴室里出去,经过走廊,主卧的门紧紧关着,一点声音也没有。

安静极了,里面的主人似乎睡得很香甜。

林简打退堂鼓的心又涨了起来,挺直腰,坚定地对着门刷刷出了两拳,把空气当做齐淮知,狠狠揍了一番,才解气地回到客卧,将门锁上。

清脆的一声咔嗒。

跳上床,脱了浴袍,垫在身下,遮掩掉床单明显的特征,两条腿伸直,膝盖碰在一起,像内八一般。

手机的摄像头将长长的一双腿框进去,一点点延伸到深蓝色的裙摆边,然后戛然而至。

涂鸦笔将四周的环境全部糊上马赛克后,就越发显得交叠的双腿缠人。

勾引意味十足。

但林简的计划怎么可能如此直白。

重量级炸弹当然要最后出场啦。

女装的照片放在一边,他动动手指,装作一副失眠、苦恼的模样,拍了一张窗外的天空,先发到了齐淮知的聊天框。

【睡不着呀TT】

【数了三百只小羊】

【好多好多的羊,我还没睡着】

【猫猫探头】

【猫猫生气】

【猫猫发威】

……

存着的表情包一股脑地发了过去,目不暇接。直到手指发酸,划着屏幕,几十秒也到不了头,才停下手。

按照齐淮知回消息的速度,应该是给他设置了特别提醒。

上百条消息,不信吵不醒他。

林简撑着脸,盯着墙壁上的时钟,眼珠子跟着秒针一圈一圈地转过去,绕得发晕,还没有等到回音。

他皱起眉,有些不满地戳了戳。

难道真的睡熟了。

林简又等了会,泄气地倒回床上,习惯性地去抓娃娃,扑了个空,才想起来搬了家,床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双手双脚一摊,大字型地仰躺着,盯着天花板,幽幽地叹了口气。

哎。

无聊。

睡不着。

枕头边的铃声突然响了,冲破了室内的昏暗,林简以为是垃圾电话,扒拉着准备挂掉,看见屏幕的备注,愣住。

黑x上Q哥发来的语音邀请。

齐淮知没睡啊。

林简点了接听,脸蹭蹭,一点点挪到手机听筒边。

“睡不着?”齐淮知的声音从里面流出来,可能是被他消息吵醒的,声音有些哑,格外低沉。

林简“嗯”了声,声音很小,传不到手机里,像是气音。

然后才斜躺着,给齐淮知发文字消息。

【换了个新环境,有点认床】

【躺了快两个小时都睡不着】

【哪哪都难受】

然后话一顿,将那张腿照甩了出去。

【你看,我的腿都直不起来了TT】

齐淮知皱着眉看着第二条消息,思考了会,才继续看下去,然后顿住。

呼吸声一下子停了,就像被按下了时间暂停键,寂静的吓人。

过了好一会,齐淮知的声音才一点点续上,不太稳,错频的电波一般,“哪里疼,膝盖,骨头还是肌肉?”

林简得意地歪起嘴角,趴在床上,两只脚勾在一起,糊弄着他。

【膝盖疼、骨头也疼】

【肌肉也酸】

【怎么办呀】

三句话一出,齐淮知就知道他在胡诌。

白天的猫儿活蹦乱跳的,哪里有一点不舒服的模样,但是黏人的劲儿让他欢喜。

他受用极了,眼睛凝在那一张照片上。

林简的拍照手法一如既往地敷衍,但他的腿实在是美,不需要任何修饰。

简单的月光落在上面,莹莹地盖上一层朦胧,跟腱长长的,小腿又细又,被包裹在腿袜里,大腿却是肉乎乎的,勾引得人上手糟蹋。

齐淮知咽下喉咙里的痒,捕捉到了照片底部的蓝色裙摆,咳了一声,十分生硬地转移话题,“怎么睡觉不穿睡衣?”

终于进圈套了,林简打起精神,发出打好的草稿。

【哥哥是指我身上这件吗?】

“嗯。”齐淮知顺着他的话问下去,“身上穿的是什么?”

【水手服呀。】

【我很喜欢它蓝色的领子,像宝石一样。】

【就是有点紧,裙子也好短哦。】

“看上去挺长的。”齐淮知放大照片。

废话,他特意遮住的,不然就要露出一些小羊小羊不该存在的器官了。

林简哎呀一声,羞答答地勾着。

【不是哦】

【感觉还没有哥哥的手长呢】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齐淮知就看到了,视线落在最后一条上,挑眉,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象着裙子的模样。

这么短。

岂不是连屁股都遮不住。

林简很瘦,可偏偏屁股又圆又翘,肉嘟嘟的,这一点布料,怕是只能可怜兮兮地遮住臀尖。

齐淮知想着那画面,咬着牙,低声爆了粗。

含着深深的火气,落在林简的耳朵里,却是仙乐,他捂住嘴巴,像偷吃的小老鼠一般,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隔了很久,齐淮知才重新出声,声音沙哑,“怎么想起来穿这件衣服。”

林简手指在屏幕上点点,使出了杀手锏。

【因为我特别想哥哥TT】

【见不到哥哥,只好穿着哥哥送我的衣服】

【要是哥哥可以哄我睡觉就好了】

娇娇地发了三条挑逗的文字,林简出了口恶气一般,畅快地在床上扭来扭去,像一朵被风吹得乱绽的花。

这个齐淮知绝对想不到小羊小羊就在他的隔壁。

齐淮知让他失眠,那干脆都别睡了!

林简得意,大功告成地准备去浴室换衣服,齐淮知突然冷静下来,声音很清楚,一字一顿,郑重地仿佛在参加签署仪式。

“宝宝想让我过来陪你?”

这么认真干什么,又不可能真的过来,林简有些奇怪,又躺了回去,继续使坏。

【对啊】

【就像上一次我们见面那样】

【想躲到哥哥的怀抱里】

甚至还凑到手机边,掐着嗓子,坏水地哼唧了两声。猫叫似的,一下一下挠着,先将自己弄得羞耻,指头都蜷缩到一起了。

但好在几个连招的效果不错,齐淮知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听筒里流出来,一下接着一下地敲着林简的耳膜,紊乱又粗重,含着的□□几乎要化成实质,将整片的空气都蒸腾成白雾。

“我……”齐淮知急匆匆地站起来,像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似的。

林简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卡在情绪最饱满的点,咔嚓一下挂了电话。

让齐淮知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想问他地址,过来找他睡觉。

嘻嘻。

做梦。

屏幕里急匆匆地又发出电话邀请,当然是不接啦。

【哎呀】

【手机快没电,和哥哥打不了电话了TT】

【晚安哦】

林简拍拍屁股,不管齐淮知的□□焚身,发泄了一通,心情舒畅。

骨碌一滚,头闷在被子里偷笑,可惜不能变成蜜蜂,钻到门缝里,亲眼看见齐淮知跳脚。

失眠?

没事呀。

反正隔壁某个人比他憋得更难受。

林简啧啧啧地摇着头,害怕这会出去碰上浴火焚身的齐淮知,干脆合拢浴袍。

反正门锁着,他不开门,谁也进不来,悠闲地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隔着一道走廊,沉寂的主卧里,齐淮知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握着手机,屏幕里定格着猫儿娇气的卖乖。

他的目光成沉甸甸的,像孕育着风暴的海,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几乎要勃发。

齐淮知按住眉心,压下冲动的欲望,冲进浴室,花洒从上而下落下冰凉的水。

水珠沿着高挺的鼻梁滚落,没入到越来越重的浴火中。

齐淮知眼皮垂着,静静地等着。

这副样子去见猫儿,该将他吓到了。

冰冷带着寒气的水一点点浇灭了旺盛的火,凶猛的巨龙蛰伏,再度陷入沉眠。

他将头发捋到后面,吹干,换了身清爽的睡袍,走出去,打开门。

走廊很黑,隔着过道,迎接了新主人的客卧安静地闭着,传不出一点声音。但黑x上骚扰他的那副得意模样,齐淮知就能猜到林简肯定睡不着。

在客卧门口静静地站了会,齐淮知无声地转到去了餐厅,拎起一壶水,走到沙发边,倒下去。

灰色的布艺沙发泅湿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海绵吸水,哪怕夏季,也要第二日才能干透。

齐淮知放下水壶,拐道去了阳台的储物柜。

架子的最上头放着一柄斧头,当初为了一个武夫的角色,特意买回来,训练用的。

拿在手上掂了掂,满意地拎着斧头,回主卧,不开灯,漆黑一片,齐淮知穿着黑色的睡袍,站在床边。

一点点光透进来,像幽幽鬼影。

打量了一会,他无声地勾起唇,将床垫掀开,挑了一个最好的角度,双手紧握,举了起来。

狠狠向下一劈!

砰的一声,如同天外落下了一枚重型炮弹——

作者有话说:老齐: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简宝每次恶作剧,倒霉的都是他自己,又要被吃豆腐咯

号外:除了本周天更新时间是晚上十点,其他都是凌晨12点零六分更新哦[哈哈大笑]

第42章 小玩具的作用?

齐淮知的一斧头效果极好。

不仅将床一刀劈开,也将快要睡着的猫儿惊醒。

林简的眼皮弹开,惊疑不定地坐起来,心慌慌地看着一起震动的房门,以为是地震了。

慌张地穿着拖鞋,紧紧抓着浴袍的领子,头发乱糟糟的,打开客卧的门,像一只无头苍蝇,一头撞上了堵在门口,守株待兔的齐淮知。

将他撞得连连倒退。

林简慌张地捂着额头,看见是齐淮知,非常热心地邀请他一起逃命,“齐哥,你也醒了!地震了,我们快跑吧。”

说着,就攥紧齐淮知的手腕,要带着他一起跑,被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不是地震。”齐淮知将他堵在房间里,“是我的床断了。”

林简:?

他听到了什么。

“断断了?”林简声音都惊到变形。

“嗯。”齐淮知让开,露出对面敞开的主卧门,“你不信,可以进去看看。”

隔着一道走廊,主卧的门开着,里面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平白让林简生出几分畏惧的心思。

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就收回了视线,落到齐淮知的身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的睡袍,身上还带着些水汽,沉沉地站在门口,像一道乌泱泱压着的雷云。

似乎在强压着些什么。

眼神也滚烫的,林简和他碰到一起,被火燎了一般,飞快地看向地面,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猜想。

该不会……

是因为他刚刚的挑逗吧?

让齐淮知欲火焚身,变成饿狼,激情diy,然后不慎弄塌了床。

林简想象了那个画面,惊悚地抖了下。

不行,太诡异了。

难道齐淮知的那玩意是意大利炮吗?

还能把床轰塌。

林简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敏锐地察觉到齐淮知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很重。

受惊地后退一步,双手紧紧地攥着领子,一直卡到喉结上方,一点皮肤也没露出来。

齐淮知的眼神幽幽下落,语气意味不明,“林助理睡觉还穿袜子?”

林简这才发觉他顾头不顾腚,衣服被扯上去,遮住脖子,小腿就露出了端倪。

空荡荡的浴袍下露出了半截小腿,一点白皙也无,被严实地包裹在棕黑色的针织袜之中。

林简的心先是一提,然后狠狠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是正常的小腿袜,如果穿得的是黑丝,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对啊,我体寒,睡觉不穿袜子会感冒。”林简梗着脖子,仗着齐淮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嘴硬强撑。

“这样啊。”齐淮知拖长尾音。

他点点头,后退一步,“没事就好,齐哥,我有点困,先睡了。”

齐淮知堵住,手卡在门框上,很平静地说:“我和你一起睡。”

林简像听到了什么骇人的鬼故事,死死推着门,头摇出了虚影,“别别别,我睡觉不老实,会咬人打呼噜磨牙。”

“没关系,我不在意。”齐淮知靠着一身肌肉,将门硬生生地拉开,走到客卧里。

像山大王巡视一般,走了一圈,点点头,掀开靠窗的被子,躺了上去,拍拍旁边的枕头,看向试图变成缩成一团,溜走的林简,“怎么不过来?”

林简哪敢过去啊,他还记着那一夜的心酸呢。

下午亲手铺上的小床,这会变成了屠宰场的案板。

外头昏暗的月光落在上面,幽幽照着,磨刀霍霍等着他这只小羊送入虎口。

“不了,我去沙发上睡。”林简紧紧地抱着自己。

“沙发?”齐淮知语气平常,“我刚刚出去喝水,一个不小心,水全洒下去了。”

“一整壶水,大概有三升。”他悠悠地补充,凝着床边如遭雷击的猫儿,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真是抱歉,沙发你也睡不了了。”

林简两眼一黑。

实在不行就打地铺。

男子汉大丈夫,打个地铺,磨炼磨炼意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他不能和齐淮知睡觉。

“我打地”林简说着,被齐淮知抢去了话,大概是接连的拒绝让他起疑了,面上浮现出探究。“怎么?林助是理喜欢男的,还是有别的小心思,这么抗拒?”

一下将林简戳到跳脚,大声地反驳,“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我是直男,直男!”

“直男?”齐淮知哼笑,质疑,“从来都是缺什么,越强调什么,林助理很可疑啊。”

林简被他说得第一次还不上嘴,嘴巴张着,急得原地跺脚,“反正我没有!”

“那你怕什么,我对别的男人也不感兴趣。”齐淮知仿佛认定了他不敢上来,就是别有企图。

“真的?”林简犹犹豫豫。

“你似乎对我的性取向很好奇。”齐淮知反客为主,步步逼问。

要是能将猫儿逼得承认,也是大喜事一件。

林简心虚得厉害,哪里读得懂他的话,连眼睛都不敢对视,见他坦坦荡荡的,想着齐淮知确实从来没有同性绯闻,狠狠咬牙,掀开被子,躺上去。

地板肯定没有床舒服,他才不要去睡冷冰冰的地板。

抱着枕头,蹭蹭地挨着床边,一半的屁股还悬空,嘴巴上却尖尖不饶人,张牙舞爪地恐吓,“睡就睡,要是半夜踹人,可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要和我睡的。”

放下狠话,林简就闭上了眼睛,背对着齐淮知,手紧紧抓着衣服,毛茸茸的脑袋一动不动的。

只露出了一小节后脖子,床头的小夜灯落在上面,漂亮得似玉。

齐淮知计谋达成,也跟着躺下去,头枕到枕头上,突然顿住,枕头中间凸起了一大块,跟着他的动作,动了动。

厚实的棉花下隐隐传来一点清脆的铃铛声音。

林简的背一僵,齐淮知却是狠狠地勾唇,舌头顶着腮帮子。

一瞬间火星子爆发,两个人齐齐动手,林简飞快地弹起来,却慢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齐淮知手摸到枕头底下,心态直接炸了。

靠。

他忘了枕头底下还放着小玩具了!

齐淮知快准狠地抓住那一团东西,摸了摸,就知道是什么了,笑意很深,在林简逐渐惊慌的目光中,慢慢的……

拿了出来,手掌打开,放在两人中间。

他的声音很愉悦,“林助理可以告诉我这是从哪里来的吗?”

安静的客卧里沉默很长时间,响起了一声咕咚的咽口水声,很无助很可怜。

小夜灯幽幽发着光,落在齐淮知棱角分明的脸,像是地狱讨命的罗刹一般。

林简抓着衣领,脸色吓得苍白,生死关头,说不出是生出了机智,还是被吓得脑子不清醒。

伸出一只手,将那一堆小玩具拿到了面前,语出惊人,“都是我治疗失眠的!”

齐淮知惊了,接着笑了声。

被气的。

只要他狠心,拿出林简拍的视频,和发过去的商品截图,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只是林简好像被吓得狠了,一双大眼睛无措地瞪着,巴掌脸苍白,没什么血色,凄凄地看着他,嘴巴只敢张开一个小小的口,一点点的,和奶猫似的吸着气。

可怜极了。

齐淮知对他这副模样没辙,心软下去,靠回去,一副真信了的模样,“那你说说,这些是干什么的?”

“额……”林简刚刚只是脱口而出,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下又开始着急。

抓了抓脑袋,开始了看图式的天马行空。

反正这些小玩具齐淮知都没见他用过,唯一一个小铃铛,还是最普通的款式,齐淮知只要拿不出证据,他死咬着不认账,能拿他什么办法。

林简抓起蕾丝眼罩,信誓旦旦,开始说胡话,“遮光的。”

“确实可以。”齐淮知嘶了声,看着他,让他继续。

林简又拿起一根细细的玻璃棒,瞅了几眼,没研究明白,随便地安了个用法,“咬着,防止磨牙的。”

“用在上面?”齐淮知忍住笑,看着那一根细长的玻璃棒,给了回应,“好像也可以。”

接二连三的肯定,让林简信心大增,忽悠起来都有了底气,开始可汗大点兵。

黑色的手铐,“防止梦游。”

红色的蜡烛,“睡前安神。”

金色的铃铛,“助眠白噪音”

……

林简一口气,越说信心越足,腰杆都挺直了,抬起下巴,看着齐淮知,抱胸,一副你还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

“是挺有道理的。”齐淮知点头,林简嘴角立刻得意地勾起来,然后看见他手掌一番,一个黑色圆球,两边系着绑带的小东西出现在了手掌心。

“那这个呢?”齐淮知问。

林简傻眼了。

没想到还有一个。

这东西他认得,口塞,圆球是镂空的,留了出气孔,但特征太明显,连胡诌都难以继续下去。

林简卡壳了,“这个……”

齐淮知伸出根手指,拨了拨小圆球,打算从猫身上要一点利息,“我看着,这东西似乎只有一个地方能塞下吧。”

说着,抬眼直直地抓住林简想要逃窜的眼神,喉咙送出一声压迫的疑问,“干什么的呢?”

“就……”林简抓耳挠腮,“你看它有孔,肯定就是呼吸嘛。”

“然后呢?”齐淮知问。

“就是呼吸啊,睡觉的时候,”林简灵光一闪,也不管合不合理,脱口而出,“我上次感冒鼻塞,睡不着觉,咬着这个,就可以正常呼吸啦。”

齐淮知沉默地看着他。

林简慢慢坐回去,缩了缩脖子,心虚地嘿嘿一笑。

“林助理看着身体挺好的。”齐淮知冒出一句话,林简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嘴巴尖尖地反驳了回去,“我体寒呀,很容易感冒的。”

说着,被子下藏着的脚也跟着拱了拱。

“看来我对林助理的关心还是不够。”齐淮知摩挲着口塞。

林简那副尖牙得意地亮了出来,闪烁在红润的唇里,“对呀对呀,我都说了是助眠的,是你见识太少。”

像血一样的颜色,哪里有一点气血不足的模样。

他咔嗒解开口球的绑带,眼神幽幽的。

“要不然,林助理给我示范示范?”——

作者有话说:口球来咯,猫儿的嘴巴会被塞满的

下一本:《尾巴也算一根哦》半吊子道士受x满级三根色魔攻,现代背景小甜饼,点点小星星呀

第43章 口球的作用是?

“我现在没有感冒!”林简拒绝。

齐淮知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小拇指绕着口球黑色的系带,“是吗,那我怎么判断,你说的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你也有嘴巴,用你自己的试。”林简没被他绕进去,小兽一般防备地看着他。

齐淮知的指尖慢慢转着小球,“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林简背部紧紧贴在床头,双手捂住嘴巴,拒绝合作。

“那看来是要我帮你。”齐淮知语气很期待,猛地抓着被子,提起来,扔到了一边,林简裹着浴袍的身体就暴露在空气中。

他是坐着的,双腿曲着,膝盖松松地并着。开叉的设计,因为腰部紧紧勒着的腰带,浴袍的下摆只在小腿肚的中间岔开,露出一点棕黑的针织袜包裹的圆润小腿。

没了被子的遮盖,靠近了,趴在床上,就能从开叉的浴袍中捕捉到水手服的风景。

他惊呼,瑟缩地将腿并在一起,双脚勾着,齐淮知低头看了一眼,大掌包裹住林简的一边膝盖,轻轻一用力,同他小臂一般细的腿就分开空隙,浴袍的下摆悬在空中飘飘荡荡。

像是湖面深处的芦苇荡,只要拨开,就是一处神秘的地方。

齐淮知单膝跪在床上,两人就变成了面对面的坐姿,林简靠着床,警惕地看着逼近的动作,试图并上膝盖。

浴袍随着膝盖分开,下摆的浴袍一点点上滑,蹭到了大腿的位置。

林简连忙将手从嘴巴边放下,去压浴袍,挡住了岌岌可危,要从浴袍下露出的裙边和大腿环。

只差一点点,就要被齐淮知看见了,他后怕地想着,哆嗦地抬眼观察齐淮知的反应。

出人意料的,齐淮知并没有被异常的小腿袜吸引住,他一抬头,就撞到了齐淮知计谋得逞的坏笑里,转着口球得意地扬眉。

中计了!

林简下意识地想要躲,可是迟了,齐淮知的大掌已经迎了上来,两指分开,掐住了欲要死死咬住的牙齿,一根手指头破开柔软的唇瓣,探了进去,卡在林简的口腔里。

“看来是要我亲自动手了。”齐淮知的声音战栗,像闻到了鲜血的狼,眼里透出凶光。

“唔!唔!”林简惊慌失措地看着齐淮知另一只手逼近,皮质的两指宽的绑带贴上了他的脸颊。

掐着下巴的手像钢铁一样,让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淮知的手绕到他的脑后,清脆的咔嗒声后,一个圆圆的坚硬球体塞到了林简的嘴巴里。

【to审,只是实验一下这个口球能不能呼吸,没有别的意思捏】

圆球很大,很鼓,林简的嘴巴小,脸颊两边都被撑鼓了起来,红润的嘴唇被撑到了极致,嘴角泛着一点点白。

撑得眼睛也跟着红了,可怜兮兮的,像兔子一眼。林简谁不出话,手也不敢从浴袍上放下,只能期期艾艾地示弱,试图用眼睛得到齐淮知的心软。

落了空。

齐淮知满心眼凝在林简嘴间的圆球上,“林助理不是说可以辅助呼吸吗?”他漫不经心地拨弄圆球,“可是你现在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呜呜呜!”林简试图用舌头推着球,齐淮知不让,塞了回去,理了理他挣扎脱开的衣领,同他商量着,“你示范给我看,我就松开。”

林简不相信,齐淮知摊手,告诉他只有这一个解决办法。

他纠结了一会,嘴角被撑得难受,只能依着齐淮知的话照做。努力地含着球,舌尖下压,困难地吞咽着,一点点从喉咙里换气。

但嗓子被压迫,呼吸流出的气都尤为稀少。反倒唾液变得多了,一点点充盈起口腔的每一个地方。

“不够。”齐淮知很挑剔。

林简只好又努力地起伏着胸膛,盯着他,大口地呼吸,用力到脸充血,脸颊鼓起,像一颗熟到爆汁水的果子,轻轻一舔,就能尝到里面的甘甜。

咕叽咕叽的,随着呼吸,口腔里的唾液一些逃到喉咙里,一些往外跑,快要落了下去。

“原来真的能呼吸啊。”齐淮知神奇地看着,林简像听到了希望一般,连连点头,抓着齐淮知搭在膝盖上的手,挠了挠,让他松绑。

“乖一点,把脸抬起来。”齐淮知逼近,他半跪着,比林简坐在床上要高一些,鼻头快要碰上了他的睫毛。

林简以为他是要松绑,期待地闭上眼,将脸抬起来,睫毛随着齐淮知逐渐逼近的呼吸一起颤动。

漆黑一片里,忐忑地等待着判决,下一刻嘴里突然传来奇怪的感觉,林简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睁开眼,瞳孔震动。

齐淮知不仅没有解开,反而得寸进尺。伸在他嘴里的手指动了,玩乐器的手格外灵活,被圆球压榨着空间,也能玩出花样。

他手指一拨,小球便卡着口腔脆弱的肉,缓慢地转动,不痛,有些痒,磨着林简的心也跟着晃荡,像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挠痒痒。

【还是实验口球的性能哦,没有脖子以下描写呢】

林简喉咙蹿出一声细细的急呼,眼尾因为刺激逼出了泪水,被齐淮知擦去,指腹上的那一滴泪珠,放到了林简被撑大的嘴边,润了润。

红唇像是上了一层水光,亮晶晶的,变得更加可口。

口腔的唾液越来越多,几乎要含不住了,从齐淮知逼迫他示范到了林简努力地呼吸吞咽。

试图将唾液咽下去,他着急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细细的眉毛缠在一起,迫切地恳求着齐淮知。

但只换来了更加猛烈的肆虐,齐淮知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那一张薄薄的面皮,因为玩弄沾染上红霞,大眼睛里蓄着泪珠,又爽又惊,漆黑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整个人,都是他的,这副模样,也是被他亲手弄出来的。

这样的认知让齐淮知爽到难以控制面部表情,肌肉诡异地绷着,灵活的手指在林简的嘴里,像弹着一把贝斯,灵活地游走,不再满足拨弄小球,转而放在了那一点点被刺激得水盈盈,软嫩的舌尖。

像蛇,迅猛又精准地缠绕住已经发酸的舌根,看着林简惊慌失措,故意放着躲避,最后抓回来,一点点地揉搓。

一开始林简还能勉励支撑,直到嘴角落下细细的,银色的丝线。

像最后一击,将他尚存理智的大脑轰炸一干二净,仿佛那根手指似乎也跟着伸进脑子里,搅合搅合,将全部的意识都搅和乱了,烂得似一摊艳红色的烂泥。

半推着,松了拒绝的力气,大眼睛慢慢痴了,靠着坐立的背一点点往下滑,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被齐淮知轻轻一捞,靠在了他的怀里。

齐淮知玩弄的动作变得轻缓,抱着的另一只轻轻地拍着林简的背,像事后的安抚一般,但被轰炸过的大脑,哪怕轻轻一碰,都受不住。

林简傻傻的,往他怀里躲,眼睛和嘴巴都湿润润的。整张脸,水光发亮,说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

晕乎乎的,到最后,也不记得齐淮知何时停了手,眼睛一翻,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像液体的猫一样,失了力往下滑。

齐淮知抱着他,有些怀疑是装睡,恶作剧般凑近,只隔着一线就要咬住糜烂的唇肉,怀里的那张脸没有动,睫毛都没有眨,嘴巴脱力地松开,一点点跑出晶莹的唾液,像奇怪的布娃娃。

反复确认了,齐淮知才遗憾地罢手,两臂一捞,将林简抱起来,走到浴室,将他放在浴台上,一手撑着他的下巴,替他解开口球。

皮质的带子在脸上落下了轻微的红痕,很显眼,齐淮知摸了摸,引得睡梦中的人眉头皱起,他有些心疼,担心林简第二日起来难受。

拿了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林简的脸,一手捞着,另一只手按着毛巾,敷在他红彤彤的唇上,力道轻柔地替他舒缓。

睡梦中的猫儿被打搅了,皱起了眉头,嘟囔着难受。齐淮知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力道放得更轻了。

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泡泡,揉了很久,直到手发酸,看着林简眉间舒缓,他才停手,抱着人回到客卧。

将睡熟,开始砸吧嘴的猫放到床上,林简早就忘了身上的水手服,沾上床,一滚,浴袍掀开,露出了白白的大腿。

齐淮知站在床边,沉默地看着,视线描过身体妙曼的曲线,俯身,手指摸上大腿,指腹贴着大腿袜的收口,拉起来,袜子被撑开了一个小口。

他垂眼,确认了林简的腿没有被勒出印子,松开了手,又确认了一遍林简身上穿的衣服不会过紧,压到呼吸,才打消了替他换衣服的念头。

真换了,明天他起来可要被吓死。

齐淮知遗憾地松开手,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在了林简的旁边。

卧室里的温度冷了下去,玩闹的时候亲热盖过了空调的冷意,这会就有些凉飕飕的。

林简迷迷糊糊的,感受到热源,一点点地蹭了过去,白白的脸颊肉就停在齐淮知的眼前。

“别招我。”齐淮知恶狠狠地刮了下他的鼻子,将他那边的被子掖紧,然后伸到被子里,大手一捞,腿一勾。

将林简细细并着的腿拉了过来,手心在他的小腿上摸了摸,又一点点下滑,覆上脚心。

(攻给受暖脚)

有些冰凉,和他的体温有很大的差别。

齐淮知皱眉,将林简的脚夹在住,热乎乎的温度一点点渡了过去。

没一会,猫儿舒服地蹭了蹭枕头,睡得呼呼的,表情舒张,似乎陷入了香甜的美梦。

齐淮知在他眼角轻轻地,像落叶飘到水面,圈起一个吻,靠着他,闭上眼睛。

很快,室内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动静,窗外其他住户的灯也一盏一盏地关了,小夜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暗淡。

只留下面对面,睡得很舒适的两个人。

林简少见地没有做梦,闭上眼,就和陷入了昏迷一般,黑甜地沉入意识世界。

八九个小时的熟睡,舒舒服服地像泡上了热乎乎的温泉,手脚的血液都通畅了许多。

他被外头的阳光照醒,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被单上凉凉的,大概起了有一会,林简匆匆看了眼,低下头去拨弄自己的衣服。

浴袍的带子还牢牢系着,领口也很安全,没有露出多余的肌肤,似乎度过了平安夜。

齐淮知真的没有动他。

人还挺好的。

他想着,揉了把脸,昨夜睡晕前的景象涌了上来,失去意识前,感官已经过载了。

只记得到最后被口球堵着,都合不拢了,想到这里,他一僵,唇边又隐隐作痛,赶紧拿起手机,点开镜子,对着照。

面朝着光线,细细查看了一番。脸颊上没什么痕迹,嘴唇也很好的,只有嘴角有一些红,像上火了一样。

松了口气,林简赶紧抓着浴袍,溜到齐淮知房间,拿起一套衣服,跑到浴室里,将身上的水手服换了下来。

换下的水手服塞到袋子里,打算找个齐淮知不在的时间清洗。

林简舒舒服服地穿着黑T,一脸活过来的表情,打开浴室门,没走两步,就听见齐淮知站在客厅叫他。

走了过去,被玄关满满当当,堆着的四五个大箱子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说:简宝警惕:齐淮知!你又要耍什么花招![问号][问号]

第44章 脱掉

玄关处堆叠的箱子很讲究。

整体是黑色亮面,材质坚硬,正正方方的,只在靠近底部的一侧刻着YL家的品牌全称,漆白色,格外扎眼,很符合低调但奢华高级的品牌调性。

数量大概有四个,其中一个被搬到了客厅的沙发边,箱子打开,齐淮知就站在一边,见林简站着不动,冲他挥手,“过来,站到我前面。”

他伸手指着茶几前的空地,全景大窗户下光线最好的地方。

林简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荒唐和瑟缩,看见他抬手,下意识乖乖地走过去,站着没动。

齐淮知按着他的肩膀,将他面向自己,“把衣服脱了。”?

大白天的不好吧。

林简惊恐,微微后退,抗拒地在胸腔比了个X,脸上的表情和看见了淫。魔似的。

“想什么呢?”齐淮知敲了下他的额头,“试衣服。”

林简这才看见他手里拿的衣服和厚厚一叠商品预览手册。

当初签助理合同,里面确实有一项协助艺人进行代言测评的条款。

齐淮知好像确实在找他做正经事。

林简不好意思地摸摸耳朵,随机又带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他手疾眼快,换了睡衣,不然可就遭了。

哎。

齐淮知还是运气太差,差一点就能抓住他咯。

林简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把上半身的短袖脱了下来,光溜溜的站在齐淮知的面前,伸出手,“你给我吧。”

今天的天气好,大平层的每一个空隙都被阳光填满,亮堂堂地铺在林简细白的身上。

暖白像玉似的皮肤微微发着光,锁骨窝里有一颗小小的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再往下皮肤更加细腻。

漂亮得像一段绸,不用摸,都能想象到滑溜溜的触感。

“喂?你给我呀。”林简的手在齐淮知眼前晃,才将齐淮知的思绪拉回。

他咳了嗓子,视线最后隐晦地描了一圈,确认林简身上没有留下印子,才不舍地移开,没让林简察觉。

要是惊到这只猫,等下可要花上好一番功夫,才能平息。

“伸手。”齐淮知撑开衣服,抓着领口,林简将双手举高高,脑袋钻进去。

一点一点地拱啊拱。

齐淮知没有给人穿过衣服,林简也没被人穿过。

合作失败,脑袋在衣服里开始鬼打墙,好一会,毛茸茸的发顶才从领口冒了出来,头发已经乱糟糟的。

齐淮知看着鸡窝一样的头发,忍住笑,将衣服扯平,后退半步,打量。

这件T恤是宽松款的,挡住了林简的腰线,但领口很大,微微露出一点锁骨,要是没穿裤子,能刚刚好遮住一点屁股。

露出又长又直的腿,齐淮知很满意。

林简却有些挑剔,抓着下摆,点评,“料子不错,就是颜色太浅,不耐脏,不行不行。”

“脏了就扔掉。”齐淮知让他把衣服脱下来,换了另一件修身一些的牛仔款衬衫。

林简悄悄地瘪瘪嘴,真奢靡,在他转身的时候,偷摸摸地学着他刚才说话的语气。

一转过头,又恢复了正常,齐淮知替他穿上,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这一件衬衫版型很好,肩线卡在林简的肩膀头,清立得像颗小白杨。

林简从电视机的屏幕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很新奇,稀罕地摸摸袖子,又拽拽扣子。

齐淮知注意到了,“这件喜欢?”

“嗯。”他点点头,齐淮知便拿出手机,点了几下,“让那边多送几件过来。”

林简穿了漂亮衣服,开始兴奋起来,像第一次玩芭比娃娃似的,没等齐淮知说,就把衣服脱了,光溜溜地拍了拍齐淮知,“下一件下一件。”

甚至开始主动点菜,探着脑袋,往箱子里看了看,指着件嫩黄色的衣服,“那一件好看。”

齐淮知拿了出来,替他穿上,方才的小白杨就变成了一朵灿烂的向日葵。

格外招摇,头顶的毛都跟着开心地晃动。

“怎么样?”林简蹦上沙发,抓着衣服下摆。齐淮知认真地瞧了好几秒,丝毫不吝啬眼中的喜欢,“很漂亮,yl该请你去当代言人。”

林简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从沙发上下去,推着他,让他去拿下一件。

两个人围着箱子,将里面的衣服都试了个遍,从短袖到秋季的外套,再到厚一点的毛衣。

直到齐淮知从第二个箱子里搬出羽绒服,林简终于累了,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

他软成一团,摊在沙发上,齐淮知有些意犹未尽,将羽绒服放回去,把最后的两个箱子封条解开。

“这里还有两箱衣服,要是不合身告诉我。”他说着。林简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怎么有这么多衣服,还有什么。”

箱子都是按照衣服类别分类收拾的,齐淮知从两个箱子里各拿出一叠,“一箱裤子,一箱内裤。”

他将最后一个箱子里的内裤放到林简躺着的沙发上,隔着一点的距离,认真叮嘱,“你看看,尺码不对及时去退。”

林简发出一个问号,极其疑惑,以为是耳朵出了问题,一抬头。

还真的是内裤,子弹头,裤头有一圈白边字纹。

看着就是贵价货。

林简习惯性地算账,突然一顿。

不对,这是考虑钱的时候吗?

“还要试内裤!”大脑转过弯,羞耻心蔓延到了脸上,“这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齐淮知见他嫌弃,抓起那一堆布料,塞到他的手里,“给你买的,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林简像是抓到了烫手山芋一般,推脱,听见齐淮知的话一愣,呆了会,才不敢相信地反问:“给我的?”

齐淮知嗯了声,很肯定,又补了一句,“这些都是,正好将衣帽间填满。”

林简想象了一下他说的那个画面。

衣帽间很大,三面都是高高的柜子,一半是齐淮知的衣服,一半是他的,挂在一起,只要挂上一天,就能沾染上齐淮知的香水味。

每天早上,一起到衣帽间,挑选衣服,穿上,一起出门。

不仅仅衣服有了伴,他也有了。

心突然变得沉沉的,不知所措地看着,哪怕手里是格外让人羞耻的内裤,也没有移开视线,抓着布料的手也用上了力,好一会,声音从低下飘出来,“你怎么突然想给我买衣服呀?”

齐淮知站在他身前,将他乱糟糟的头发拨了拨,一点点理顺,像给小猫梳毛似的,将他打扮得整洁。林简耐不住,抬起眼,圆溜溜的上目线一翻。

更像猫了。

“我的人,怎么能灰扑扑的。”齐淮知最后将他的鬓角掖了掖,“要光彩夺目,像珍珠一样才对。”

“什么你的人,就是助理!助理!”林简别别扭扭,将他的手拍开,“可是这也太多了。”

“林助理要是愿意穿我的衣服,那也行。”齐淮知饶有兴致地同他商量,“我立刻退了。”

“不用!”林简手掌抓住齐淮知的大拇指,“我就穿这些。”

齐淮知十足地遗憾,连着追问,“真的不行吗?”

林简担心他真的这样做,赶紧站起来,推着箱子,将衣服一件一件地收进衣帽间。

齐淮知买的衣服实在太多了,甚至还有半箱的鞋子。

一直忙活到中午,林简才收拾出两个箱子。吃了饭,齐淮知去洗碗,林简又钻进衣帽间,吭哧吭哧地干活,直到下午三点,四个箱子才全部清空。

靠在衣帽间的门口,视线有些贪婪地停留,慢慢地又不舍地看过去。

空荡荡的半边衣柜一点点填满,多了很多缤纷的颜色,和齐淮知的衣服挨在一起。

夏天配着夏天,冬天配着冬天,满满当当的,让人心安。

林简走近几步,站在码放夏装的衣柜前,一件一件细细地看过去。

鹅黄色的那件短袖最亮眼,在红棕的衣柜里,像一抹最清新的气味。

他从来不穿的颜色。

林简的手从上面摸过,拿起了一件灰色的衣服,换上,一言不发。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齐淮知靠近,和他并排站着,注意到他换上了新衣服,“怎么不穿黄色的那一件。”

林简低下眼,“以后有机会穿。”

齐淮知只当他是想挑个日子,隆重打扮一番,打量起衣柜,看了一遍,“林助理真是收纳天才。”

他的语气很高涨,仿佛林简做了特别了不起的事。

林简心情又好了些,扬起笑,“那当然,我可是全能。”

“那全能的林助,有一个新的任务朝你发出。”齐淮知说。

林简哼哼几声,矜持地抬起下巴,“说吧。”

半小时后,两个人齐齐出现在了新华书店里。

还是儿童专区。

“在这来干什么?”林简不解。

“买书。”齐淮知在书架上看起来,随手拿起一本,扫了眼简介。

“这里是儿童专区,年龄9到12岁。”林简强调。

“就冲着这个年龄去来的,够幼稚。”齐淮知又拿起了一本。

他们两个个头高,又戴着口罩,形迹可疑,一小会的功夫,四周坐在地上,抱着书读的小孩都纷纷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两个巨人。

林简如芒在背,扯紧口罩,拉了拉齐淮知的袖子,将他推到书柜隐蔽的角落,“你不要命啦!”

“怎么了?”齐淮知眼神浏览着书架上的内容,将他捞近了些。

“你万一被人认出来,拍照片放在网上,后果很严重哒。”林简给他描述,“齐淮知被偶遇买儿童读物,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林简对此十分有经验,毕竟曾经他也是网上吃瓜拱火大军的一员,还是扛着意大利炮站在最前线的那个,“信不信,明天你怀孕生小孩的谣言就传出来了。”

齐淮知丝毫没有被吓到,反倒正色,认真打量了几下林简。

然后很遗憾地摇摇头,“可惜,生不了。”

林简:?

他急得跺脚,怎么这人跟局外人一样。

林简谨慎地朝四周打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真的听到了快门响起的声音,和隐没站在背后的窥伺。

“别想了,过来帮我选一选,买完了就回家。”齐淮知将他拖走,换了一个书架。

提示语:幼儿区,5到8岁。

林简拿他没办法,硬着头皮,跟在齐淮知的身后,一本一本地挑起来。

一开始还打着速战速决的注意。

“你想买什么样的啊?”

“挑你喜欢的。”

“哦。”

“你买过来干什么?”

“秘密。”

“切,小气。”

……

慢慢的,也认真起来,看得津津有味,挑到合口味的简介,就将书举到齐淮知的眼前。

“流浪猫和它的大熊朋友。”林简将书递到他面前。

齐淮知:“买。”

“胡子爷爷和小乌龟。”

“买。”

“躲在老鼠后的大灰狼。”

“买”

最后,挑挑拣拣。

齐淮知一手领着满满大袋的书,身后跟了个兔子眼的猫儿。

回家去了——

作者有话说:老齐:经验丰富的养猫人士,是甜甜的一章呀。预告一下,嫩黄的那一件衣服会在很重要的一个情节穿

第45章 流浪猫和他的大熊朋友

回程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几只恼人的臭虫咬着车屁股,紧追不放。

齐淮知频频看向后视镜,脸色沉下去。

林简跟着紧张起来,“有狗仔跟车?”

他嗯了声,让林简调出车载屏幕上的路况图,挑了一条新路,从路口打转,开上了高架。

这条路沿着最外环修建。

没什么车,车道也很宽,两遍的绿植茂盛,时不时有一条分叉的车道隐没在绿荫中。

唯一的不足是,需要开上近两个小时才能回到荣鼎。

齐淮知扫了几眼路况,开了几十分钟,等到道上了几乎没什么车流,握紧方向盘,“坐好了。”

林简眼睛一亮,抓住车门边的扶手,点点头。

下一秒,黑色低调的轿车丝滑地打了个弯,轮胎压地,转到了另一条路上。

齐淮知一脚油门踩下去,发动机轰隆地炸着耳膜,路两边的绿植飞快地后退,变成一道道虚影。

林简被甩到了椅背上,车边的窗户半降,呼啸的风灌进来,吹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却跟着刺激得高呼起来,双手升高,冲着窗户哇哇地大喊。

然后被灌了满嘴的风,嘴巴像一个大大的气球,林简却不愿意缩回去,乐得咯咯笑。

齐淮知逗着他,又甩了几个大弯,将狗仔抛下,才慢下车速,“爽吗?”

“爽!”林简趴在窗边,回过头,茶黑的发丝在风中飘扬。

他很少有这样毫无顾忌,放肆大喊的机会,风很大,刮在脸上会疼,林简却觉得畅快极了。

“那就坐稳了!”齐淮知又是一脚油门,林简哇偶一声,畅快的笑飘在了车后。

很远很远。

一直没有停下。

回到荣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去,林简脚步虚浮地扒着门框,飘飘欲仙。

明明开车的人是齐淮知,怎么他先腿软了?

“这就不行了?”齐淮知倒了杯水送到他嘴边,林简喝了口,摆摆手,“齐哥你体力也太好了。”

到现在他的心还扑通扑通跳呢,齐淮知却和没事人一样。

两人是下午去的书店,又为了躲私生,没来得及吃饭,齐淮知将书送进书房,开始思考做什么晚饭。

“齐哥,不然我啃点面包吧。”林简不好意思地说。

他是知道齐淮知的饮食习惯的。艺人上镜,需要控制体重,齐淮知常年健身,也免不了要精简计算热量。

八点多,进食热量太高,齐淮知一般不吃。

林简哪好意思麻烦齐淮知给他一个人做饭。

诶。

不对,怎么住进来后,顿顿都是齐淮知在做饭啊。

正想着,齐淮知就已经从冰箱里拿出来牛肉,嫌他站在边上碍眼,“没事干,就帮我把书摆好。”

林简哦了声,乖乖地进书房了,将书一本本地按照颜色,整整齐齐放好,出来时晚饭已经做好了。

齐淮知在他面前摆上一碗面,加了牛肉和煎蛋,自己坐在了林简对面,看着他脸颊一鼓一鼓,目不转睛。

吃完饭,林简抢在齐淮知前面,将碗洗了,打算旁敲侧听齐淮知买儿童读物的目的,高昌在通讯上敲了敲他。

关于齐淮知剩下半个多月的商务和行程对接。

林简只好回房间,拿着个本子,和他沟通去了。

整理好齐淮知的行程表,林简又翻了翻自己的备忘录,将其中的三天日期报给高昌,要请假。

那两天齐淮知正好没什么行程,高昌十分痛快地批假了。

打完电话,时间快十一点了,后面两天齐淮知都有广告拍摄,需要早起。林简不困,熬夜习惯了,换了新家,也睡不着。

但艺人拍摄还能休息,助理却要一直待机。为了防止打瞌睡出现工作失误,林简洗了澡,换上了齐淮知买的睡衣,蓝色的星星。

准备强制闭眼关机。

书房的门突然开了,齐淮知站在后面,手机还亮着,也在忙,“准备睡了?”

林简点点头,和他说了声晚安。

只是闭上眼睛一点睡意也没有,翻来覆去,煎鱼一般,最后还是睁开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手甩到另一个空空的枕头上,摸啊摸啊。

马上要十一点半了。

秒钟过点的瞬间,房门咔嗒一声,林简像闻见胡萝卜的兔子,蹭地抬起头,裹着被子一转,从床头到了床尾。

齐淮知穿了件不同色系的睡衣,手里拿着本书,走了进来。

“你今晚还要睡在这吗?”林简趴在床尾,两只脚勾起来,一晃一晃的,想到昨晚上的画面,有些纠结。

“你忍心让我睡在断床上?”齐淮知从他前面经过,漫不经心地摸了把林简的头,拍拍屁股,让他回到床头去。

知道今晚不可能赶走他,林简裹着被子,像毛毛虫似,蹭蹭蹭地将脸沾回枕头上,“你的新床什么时候能到?”

“大概一个月,定制床的工期长。”齐淮知面不改色,将随手买的床架子描绘成手工雕琢的古董货。

打定了主意要在客卧安家。

林简也不懂,以为真的是这样,戒备地躺回去,往床边上挪了挪,和齐淮知间隔的空隙能够再躺下一个成年人,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短短的脸,眼睛圆溜溜的。

一动不动地盯着。

又大又亮,打了个哈切,还继续,一副要睁着眼睛站岗到天亮的模样。

齐淮知好笑,抬手扶了下眼镜,淡淡地恐吓,“睡不着?那要不继续试试你昨天推荐的助眠好物。”

成功地把猫刺激得炸毛,眼睛唰得就闭上,睫毛颤抖,“不要,我困了!”

说着,林简迅速地背过身,屁股对着他,将自己藏了起来,呼吸声都刻意压下去。

总算是做好了睡前的预备工作。

齐淮知将小夜灯拉到他这一边,将书摊在被子上。

清了清嗓子,破开了呼吸声,装睡的猫抖了下,声音闷在被子里,“你又要干嘛!我可是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一点就着,咋咋呼呼,哪有要睡着的模样。

“睡前练习练习台词。”齐淮知面不改色,翻到第一页,林简悄悄地转过头看了眼书名。

《流浪猫和它的大熊朋友》,这不是下午他挑的儿童读物吗?他还没来得及看呢。

林简朝里面蹭了蹭,眼神都快要飞到书上了。

“不用管我,你先睡。”齐淮知曲腿,将书放在膝盖上,不让他看。

猫儿立刻拉下了脸。

“切,谁管你了。”林简嘟囔一句,脑袋又转回去了,打起了小声的呼噜,十分刻意。

和小猪似的。

齐淮知推了推眼镜,声音放柔,小夜灯落下一圈圆圆的光晕,将两人隐约地笼罩在一起,落下的影子格外亲昵。

“在很远很远的森林里,有一只大熊。它和别的熊一样,粗壮凶猛,棕色的毛发像绣花针一样,但那片山只有它,直到有一天,他的树洞前突然响起了喵呜一声。

“大熊低头,一只脏兮兮的流浪小猫蹲在他的树洞口,嘴角还有一点点偷腥的黄橙橙蜂蜜……”

齐淮知念着,耳边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扒拉扒拉,将闷着脑袋的被子全部扒拉开,竖起了圆圆的耳朵,悄悄地朝床里面蹭了蹭。

果然,天天装作老成大人模样,其实心里还是小猫崽,只是要面子,不承认罢了。

做完这一切,还自以为机灵地打起呼噜,将齐淮知勾得恨不得扔了书,将他抱进怀里,狠狠揉搓,吸着他的脸颊肉,揉着他的唇,全部吃进去才好。

顿了好一会,齐淮知才平复心里那一股冲动的欲望,接着读下去。

“大熊很生气,抓着猫脖子要好好惩罚,流浪猫登时可怜兮兮地哭起来,一抽一噎,“我好饿好饿,被人抛弃了,他们都不要我了呜呜呜”,大眼睛一翻,就要晕过去。

“将大熊吓坏了,赶紧捧着它,“那你在我这住下来,我这有很多好吃的。””

齐淮知一页一页地读过去,流浪猫告诉大熊它叫小橘子,在大熊身边安了家,和大熊相依为命,而他床边的那只猫也凑近了很多。

堵着气的毛茸茸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眼睛还是闭着,只是颤抖的睫毛完全出卖了猫儿的伪装,头发下的耳朵更是精神抖擞。

“大熊和他讲着这座山的故事,让他坐在脖子上,去抓蜂蜜……但流浪猫其实是个江洋大盗,他可是特意瞄准大熊这个大笨蛋的,等着将他的家全部偷空。”

齐淮知慢慢地念着,故意卡着转折点,声音一点点轻下去,几乎要变成了呢喃,“冬天很快来临了,流浪猫计划的时间到了,大熊准备冬眠了…”

最后几个字飘忽忽的,将林简的心勾起来,越听越着急,又蹭过去,背几乎要贴上大火炉,还是听不见。

“然后呢?”他从被子里探出眼睛,睁开亮亮的眼睛,碰上了一双促狭含笑的眼睛。

齐淮知勾唇,“你不是睡着了吗?”

林简才反应过来又又又被耍了,脸红了,哼了声,抓着被子往旁边一裹,将被子全部抢走了。

一点没给齐淮知留。

齐淮知这才罢手,继续念起来。

“仓库里的食物全部被大熊摆了出来,送给了小橘子。”

“可是小橘子却没有动,躲在大熊的手掌下,戳了戳他的大脑袋,“今天的雪好大哦,你什么时候醒来?””

“大熊还是闭着眼,小橘子叹了口气,每天都爬到大熊的肚皮上,和他报道森林的变化。

“今天又下雪了。”

“诶,快要把我淹没啦。”

“哇撒,出太阳了!”

“说着说着,小橘子打了个哈切,有些累了,趴在大熊的肚子上睡着了。”

身边被子拱起的圆弧一点点软下去,脑袋歪到了枕头下面,呼吸也变得悠长。

齐淮知读完这一页,轻轻地合上书本,将小夜灯关上,漆黑的幽静将两个相拥的人包裹在香甜之中。

他吻了吻林简睡熟的额角,熟练地暖着他有些凉的脚。

“晚安,我的猫儿。”——

作者有话说:老齐会把流浪猫养成漂亮的乖猫滴,但齐哥的幸福生活没有几天咯[三花猫头]我的文案改啦,改得正经了,被投诉了[爆哭]不知道新版的文案你们喜不喜欢

第46章 作用嘿嘿的大铁床

林简有一个优点,有始有终。

但仅限在吃瓜方面。

从小到大,就没有他吃不到的瓜,听不完的故事,在扒料方面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并且最终斩获了几十万红v嫂站的惊人成就。

所以针对没有听到流浪猫和它的大熊朋友故事结尾这件事,林简有话要说。

“齐哥,你就告诉我嘛,小橘子最终有没有跑走啊?”他缠着齐淮知,第二百遍地说了这句话。

齐淮知戴上墨镜,坐上车,不为所动。

告诉了林简结尾,他一准就溜了,就是要吊着,才能好好享受到猫儿的殷勤。

林简跟着挤了进来,殷勤地叫唤着他,“齐哥,齐哥,齐哥”

要是有尾巴,这会都该绕在齐淮知的手臂上,不愿意下来了。

“想知道?”齐淮知问,林简赶紧点头,听不到结局,他浑身上下就像有蚂蚁爬似的。

齐淮知朝他勾勾手,林简将耳朵贴上去,听到了四个冷漠的字,“看我心情。”

林简:……

今天的行程是国民饮料的广告拍摄,对于齐淮知来说得心应手。

甚至有闲心应付格外缠人的猫。

装作考量,看你诚心的模样,将猫死死吊在身边,一抬手,林简就巴巴递上水,一摸脖子,就享受到了按摩服务。

那叫一个体贴,一个舒适。

将品牌艺人总监都勾得好奇,将高昌拉到一半,问这么听话的助理上哪找的。

高昌乐了。

当初听到要住在一起,一个冷脸,一个半死不活的,才过去几天,这两人关系就好成这样。

但又不能在外人面前这样说,神秘地摇摇头,背着手走到艺人休息区。

将总监的话问出来,没人搭理,他咳了咳,林简还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齐淮知,闻言只是抬起眼,齐淮知却是连头也没抬。

得。

他多余问。

一直纠缠到拍摄结束,林简也没问出个结尾,心痒痒得快要碎了。脾气上来,蒙头往前冲,蹿到车上,挨着车边,不理人了。

齐淮知跟着上车,伸手想摸摸猫的脑袋,被避开,只留他给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不说就不说,我自己回去看。”

要不是今天早上出门着急,他早就看完了,哪里轮得到齐淮知得意。

“不行。”齐淮知早有准备,“那一排书柜被我锁上了。”

林简不可置信,头上要冒出白烟了。

“晚上再给你念,忍一忍。”齐淮知将他的安全带扣上。

“嘁。”林简不接受,“那明明就是你自己要练习台词,什么叫给我念。”

高昌落了几步跟上来,两个人便格外默契地止住话,他看着突然安静的车内,再一次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结界。

摸摸头,给齐淮知送去一个文件,“喏,你要的房子户型图,手续都办好了,里面的硬装都是全的,家具我叫人清空,等你安置好家具,放进去就行。”

齐淮知随手翻了翻,刻意弄出了很大的纸张摩擦声,坐在一边的林简头也没抬,默默抗议。

“林助理,有个家具城的外快,赚不赚?”齐淮知熟练地掐住猫的命门。

林简脑袋果然转了回来,圆眼睛转了转,矜矜持持地问,“帮你一起参谋?”

“这个数,走不走?”齐淮知比了个五。

林简:“五千?”

齐淮知比了个零,加在五的后面,林简眼睛亮了起来,立刻将那点不高兴抛到脑后,到了目的地,兴冲冲地拉着齐淮知往里面冲。

“诶!我去不去啊?”高昌从车窗里大喊,被齐淮知挥了回去。

说是家具城,实际上是一个大型市集,三层,里面卖什么的都有。

林简照着指示牌,在经过一个又一个打着手作人的旗号,一个杯子买到三千的摊子后,终于在第二层后半部分,找到了家具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