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严霜不想挂科,还是希望能混到毕业证再回国。
国外他是不想呆的,在这儿有种提着脑袋过日子的感觉,再加上,他惆怅地望向窗外,即便国内没有人等他,也没有什么人期待他回去,他依旧希望能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生活。
当然,他也幻想自己能创造一番事业,荣耀回国!
这也就想想而已。
“塞因!塞因!”
旁边人激动小声的尖叫,将郁严霜思绪拉回来,抬眼朝着教室门口看去。
塞因正在和那群体育系朋友和他在教室门口分别,只有塞因要上金融系的课程,不是谁都像塞因这样全能,体育好智商还高,大多都是二者只能选一。
所以郁严霜才那么嫉妒,嫉妒到生了恨,若是自己在厉害点,也不会没了权和钱后落魄到这个地步。
郁严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目光太明显了,塞因竟下意识看了过来,对视不到0.01秒,郁严霜就立刻垂下眼睛,半边脸保持着塞在围巾里的模样,还试图埋得更深一点。
心里却断定塞因肯定是忘了昨晚的事情,不然怎么心情很愉悦的模样?
毕竟塞因这么厌恶同性恋,要是想起来,应该会今天就让人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郁严霜压根不知道自己此刻垂着眼埋在围巾里的样子多么惹人怜爱。
塞因感觉自己牙尖又有些痒痒的了,他目光落在了郁严霜被围巾包裹的脖子上,却暗自回忆昨晚这个漂亮的亚洲男人不设防的露着脆弱的脖子的模样。
他若是轻轻的亲吻,漂亮男人压根没注意,只是全身心都在警惕着四周,只有他重重吮吸一口,对方先是会腰一软往他身上靠,而后再是恼怒的给他一巴掌。
偏偏轻得像调情一样,没什么力度,只会让塞因更兴奋得想去咬他的脖子。
塞因也确实这么做了,在郁严霜脖子上留下了狼藉的痕迹。
落座后,铃声也差不多正好响起,所有来看塞因的人识趣离开,郁严霜坐到了能看见塞因侧脸的位置,就开始编辑短信。
他决定先用那张最刺激的,出自于塞因自己拍摄的那张,经过郁严霜狠P下,根本看不出是谁,更因为遮遮挡挡,让照片更加引人误会。
正要发时,后桌的人突然推了推他的背,郁严霜茫然的抬起头,就见讲台上的老师正皱眉看着他:“黄种人?我并不认识你,你从未来上过这个课,你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听懂这堂课,如果是来看塞因的话,现在就请出去。”
郁严霜的耳廓一瞬间就红了,尴尬羞愤所有情绪涌上来,一时间突然卡壳,说不出话来。
塞因淡淡开口:“老师,你是在种族歧视吗?”
台上的讲师立刻否认:“当然不是,他连一本书都没带,我讨厌不尊重我的人。”
“如果你不是种族歧视,那你应该首先问有没有同学愿意和他一起看,再看他是否认真听课,而不是一进来就想要赶走他,还打着我的名号,”塞因侧头看向郁严霜:“你是否知道什么是机会成本?”
郁严霜围巾下的嘴唇咬得死死的,他知道,他确实知道,被逼着留学之前,他就准备选择金融系,甚至提前预习过,来到芝加哥后却再也没打开过金融的书籍。
这是一个很简单问题,塞因想给他一个机会证明自己不是老师中的那样学生。
但郁严霜一点也不想要这个机会,塞因的机会让他更加讨厌这个狗屎的世界。
只有塞因这样的特权阶级,此刻才能云淡风轻驳斥老师的面子,而不用担心挂科问题,随便就能学习自己想学的,不用担心未来,这让他嫉妒不已。
他自己连学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很难,如今打临时工维持生活,连体面的生存都要自顾不暇了!
幸好,他不是学这个专业的学生不要担心被挂科,也正好,他的人生早就已经一团烂泥!
郁严霜还握着的手机,脑子一热毫不犹豫地点击发送,而后抬头盯着那个老师:“听说你讲得很烂,我想来听听有多烂,啧,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我不用听了,回去找你的妈妈哭着反省去吧!”
说完,他转头就走,不管后头那位老师气急败坏的声音。
和中国人比垃圾话?-
抵达拉斯维加斯已经天黑了,不夜城的大灯到处都亮着,光污染十分严重。
迎面来的寒风,让郁严霜收回了盯着繁华又热闹的夜景,用围巾裹紧了自己。
他原以为大学四年的生活,就是乖乖呆在芝加哥大学里,三点一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还能出来玩儿!
还是开着气派的跑车,穿着名牌,戴着手表。
此刻他真的种自己是富少来美国留学的感觉。
那些有钱的留子就是如此的,出来留学会看遍国外的风景,吃遍国外的美食,是来体验不一样的生活的。
郁严霜一整节课都在研究,自己订酒店的话如何隐藏自己的信息。
既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那就不是能回头的了。
当然,实际上还可以回头,只是郁严霜一想到塞因落到自己的手里,整个人都亢奋又兴奋,满脑子都沉浸怎么安全的戏弄塞因,压根就没考虑过停手。
甚至郁严霜还思考着能不能一举两得,顺便陷害自己第二讨厌的人,他翻出手机里的护照。
这是他哥哥的护照,他偷拍下来的,在不知道他非亲生时,对他特别好,知道后第一个赞同把他送到芝加哥,也是盯着他申请留学,又盯着他办理入学的坏人!
就用这个护照照片开房间去试试!
郁严霜很快收到加西亚的短信:【你也太会了吧,按规矩,我给你转2千五刀】
他回复道:【哼,污蔑人我最擅长了!还有,我们是五五分!别装!】
郁严霜就等着这个钱先用来开房,而且这些开房的钱,他都要塞因还回来。
加西严看着郁严霜的短信沉默了会儿,直男就是直男,他这么随口一句就已经把罗德尼钓的七上八下,压根没心思陪他。
不过钱的事情还是一码归一码,郁严霜怎么就知道罗德尼会给双倍?
加西亚只好回复道:【另一半是罗德尼给我买杯子的钱!】
郁严霜冷笑一声:【如果你这样,那我们就不要合作了,我那个杯子是真的!】
好一会儿,加西亚又转了3千刀过来,还有一个安慰:【好吧,但是你父亲的遗物被罗德尼拿走了,抱歉,我以为是假的,任由他拿走了。】
郁严霜觉得加西亚莫名其妙,这个杯子就算是真的遗物,加西亚没有义务要帮他看好。
不过郁严霜的真的,是指杯子是品牌真的,不是假货,那是他名义上的哥哥送他的,其实郁严霜早就想处理了。
下课后,郁严霜先是打车去了一家豪华酒店,再要了两间挨在一起的房间。
进了其中一间就发了房号给塞因,让他晚上8点再过来,而后自己进了另一间。
郁严霜猜想塞因肯定会拖拖拉拉才会来酒店,哪有人被迫和同性拍了亲密照片后,还想再见到这个同性?
等晚上8点前,郁严霜就准备提前在猫眼前守着,看见塞因是否会真的带了人过来。
他进了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又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享受着久违的柔软床垫,和静谧的环境,正准备睡觉时,手机文嗡地震动一声。
郁严霜拿起来一看。
来自塞因:【我到了,谈谈?】
他望着此刻才下午16点,陷入了沉思-
郁严霜当然是让塞因等,他已经困得要命,陷入了柔软的床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郁严霜感觉自己从未有的舒坦。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凌晨2点了!
偏偏塞因竟然一条信息都没再发过来!
这安静的让郁严霜有些害怕……
郁严霜下意识打字解释,打了一半又意识到自己解释什么啊!
于是立马换了个语气直接命令道:【现在,对着镜头录一段喝威士忌视频给我看,起码要喝半瓶】
他不知道塞因酒量,这是他的酒量。估摸着塞因应该差不多,他看过塞因喝酒的模样很含蓄,所以酒量应该不会比自己好多少。
而且塞因喝醉了,郁严霜才没那么害怕。
只是郁严霜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塞因竟然还没离开,并且很快就发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里,塞因坐在床边,黑色的衬衣结了两颗,结实的大腿因为坐着,被剪裁完美的西装裤勾勒出肌肉线条。
他直接拿起整个威士忌瓶子,冷峻的灰色眼睛紧紧盯着视频的镜头,仿佛透过镜头直接钉在了郁严霜身上。
塞因不笑的时候,凌厉深邃的五官透露着极强的压迫感,喉结滚动,明明是在一点一点喝酒,郁严霜却感觉喝的是自己的血一样。
一瞬间,郁严霜就放下了手机,他心跳加快,开始有些害怕起来,会不会戏弄人戏弄得过分了?
慌乱扫过墙壁时,意识到如果墙壁不在的话,塞因此刻就面对着他,坐在床边,让人有种错觉好像马上就能扑过来狠狠揍他。
郁严霜迅速站了起来,侧身对着墙壁,手机再次震动,这次还是个视频。
似乎为了打消郁严霜的顾虑,拍摄了整个房间,告诉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又一条信息进来:【谈谈?在我耐心消失前】
“哈!”郁严霜冷笑一声,看来塞因的命脉还真是同性恋,一点相关的丑闻都不能传出去,即使是假照片,不然怎么会乖乖的过来还等这么久,朋友也不敢带!
他冷哼一声,都这样了还这么高高在上的语气,一瞬间想要看到塞因低头的念头又胜过了一切顾虑,他迅速穿好鞋子朝隔壁走去。
门竟然没关?
郁严霜意识到塞因想的很齐全,连他没钥匙进不来,留门给他都注意到了。
轻轻推开门,发现房间内灯竟然也是关的,黑漆漆的一片。
郁严霜眨了眨眼,不开灯,他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脸暴露了,他自己甚至都没想到这件事情,一时间为塞因的贴心感到一点怪异。
难道塞因根本就对自己长什么样不感兴趣?
又或者是,根本受不了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过,一点也不想看到他而后回忆起照片里亲密的画面?
郁严霜嘴角勾起,他更倾向于后面这一种,这让他对今晚更加期待了。
当然都不是了,塞因只是担心自己因为等猎物等得太久,此刻耐心尽失,加上大半瓶酒,酒精和愤怒让他难以抑制的兴奋,毫无疑问,现在他的卸了伪装的模样会吓到自己的猎物。
关了灯,看不见他的神情,才能让猎物放松警惕。
入学的第三天,塞因就察觉自己身后跟了个小尾巴,这个小尾巴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跟在自己后面的时候,若是塞因回头,小尾巴会躲回墙角,可是书包都漏出来了半截。
混在人群的时候,只有这个小尾巴的目光比所有人都炽热。
甚至塞因在橄榄球队淋浴间还瞥见过,小尾巴自认为自己很隐秘,站在镜子前和他比划着谁的肌肉更大。
起初塞因认为这个小尾巴是暗恋自己,可是发现小尾巴近期还在抹黑他,直到昨晚
塞因本来只是想戏弄回去,可是现在游戏越来越好玩儿了,他想让游戏更好玩儿一点。
门一点点得被推开,走廊昏黄的灯光缓慢地刺入黑暗。
推开门的一瞬间,郁严霜心猛地一跳,落地玻璃窗户前的椅子上,塞因就坐在那儿。
不同于上次喝醉时的慵懒,他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搁在打开的两侧大腿上,身后是芝加哥辉煌的高楼大厦。
即便灯光昏暗,塞因身躯隆起一团,仿佛蛰伏的猛兽,此刻预备扑上来咬住猎物脖子一样。
郁严霜下意识就想把后退一步,关门关上。
“进来。”
塞因低沉的声音响起,郁严霜就因为太紧张,变成了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整个屋子一瞬间陷入漆黑当中。
静谧到两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郁严霜一动未动,突然间又怂了起来,身高体型的差距无不彰显着,要是塞因发怒起来,一个人也可以收拾他。
塞因一步步走向郁严霜,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当然不是,是来草你的。”
第三十九章
郁严霜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被放入床榻的时候,还在天旋地转。
他迷茫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人影有点晃,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是塞因。
“塞因,我今天做了很坏的事情,你都不甩了我吗?”郁严霜迷迷糊糊地说道,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郁严霜喝了酒,塞因靠近的时候,或许是在寒风中等了太久,整个人都冰冰凉凉的。
他下意识用脸颊磨蹭着人的脖颈,很是舒服的模样:“塞因,你好凉快啊。”
塞因扶着郁严霜的肩膀,腰带都没系好就这么跌落在地上,他没去管,微微弯腰去瞧郁严霜的鼻子。
郁严霜恰好撞在了塞因的胸肌中间,那块有肋骨稍微偏硬的地方,转身撞到时,手还下意识抬起来阻挡了一下,恰好放在了两边,指尖的位置能感受到一点凸起。
鼻子的酸涩感还没缓过来,肩膀处的塞因的手握住的地方突地收紧,像是要掐断他的肩膀了一样。
郁严霜眨了眨眼,将漫起的雾气压下,视线逐渐清晰,就瞧见了塞因抿进的薄唇,以及手下的触感越发清晰。
他他的手,竟然恰好放在浴袍衣领大刺刺敞开部位,实打实的摸到了粉色位置。
掌心突地波动了一下,似乎是塞因有些不适应,动了动肌肉。
郁严霜仰起头,视线往上移,看见塞因脸颊处还有一点薄红。
塞因皱眉隐忍说道:“还不松手吗?”
郁严霜突地就恶劣地笑了起来,粗鲁地摩挲而过,感受到塞因手指收拢地越来越紧。
“你太欺负人了,郁,”塞因语气有些暗沉,说道:“这不公平,我应该要对你做同样的事情。”
郁严霜吓得立刻收回了手,双手放在肩膀护住自己,坚决道:“你休想!别忘了,我有你的照片,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塞因理了理衣领,弯腰要捡起腰带时,两人离得近,湿漉漉碎发正好擦过郁严霜的裤腰下方。
一瞬间就被晕湿。
若有若无的触感,吓得郁严霜后退一大步,凶道:“你你,谁让你系腰带了,就这样躺床上去!”
塞因拎着腰带,扬了扬眉:“你确定,我们这样?郁,你忘了我不喜欢和男人太过亲近了吗?”
当然记得,不然怎么才叫折磨你呢!
郁严霜心里恶狠狠地想到,塞因竟然敢偷偷要找办法处理他,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
“躺下!”郁严霜指着床,扬起下巴命令道。
塞因强下压下嘴角,和郁严霜擦肩而过时,在他耳边低低问道:“怎么?原来你要骑得是我”
“你……你不许打探我的想法,今天你完蛋了,塞因,我告诉你,”郁严霜推了一下塞因,像是对待犯人一样。
只有这样的虚张声势,郁严霜才可以去忽略塞因高大的体型,宽肩窄腰,以及浴袍下方是结实的小腿。
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没有力量优势,若不是因为手里有塞因的把柄,自己早就被塞因轻而易举控制压住,然后凶狠地折磨他。
他敢肯定,塞因的大腿更加粗壮有力,因为橄榄球需要极强的爆发力。
郁严霜也感受过,那天压在他大腿上时,根本撼动不了一分。
他也去看过塞因的橄榄球赛,不过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进入的,毕竟门票太贵了。
他在塞因奔跑在绿茵球场下,挥洒汗水,爆发出惊人力量掀翻其他人时,就提着垃圾袋,在旁边捡着大家喝彩乱扔的啤酒瓶。
那时的郁严霜嫉妒到生了恨,他打篮球很厉害的,投三分球最厉害。
他也被这么欢呼过,名字也在众人嘴里呼喊着呐喊着,是包含着敬佩欢喜汹涌喷薄的热情。
这不是傻乎乎送上门去吗,那里可是塞因的地盘,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谁知道塞因会对他做些什么……
当然是得来他的地盘,这次他绝对不会傻傻的被塞因拿捏住。
塞因天天想要互帮互助,拿这次他就拍下来,拍着塞因对着一个男人自|渎,还不能狠狠拿捏住塞因,他就不要姓郁了!
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不要在碰塞因,也不会让塞因碰自己一下。
郁严霜给自己下了死目标,一定要谨记只要拍下塞因绝对不愿意泄露出去的视频,他就立刻离开!
他凶巴巴打着键盘,但依旧维持着讨好的需气:【塞因哥哥,我想你来我们宿舍看看我住的地方,今晚来我寝室吧】
一发完,他就握紧拳头发誓道:现在的丢脸,晚上他就要全部讨回来!
【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极其熟悉的语气,郁严霜一看到这条短信就愣住,这不是他爱说的话吗?
还未愤怒就又到收到了塞因的短信:【我只要出现在你的宿舍,整栋楼都会在外面打探消息,郁,这是你希望的事情吗?】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他差点忘了塞因到底多引人注意。
这个招蜂引蝶的臭男人,郁严霜咬紧嘴唇,一时间有点不确定到底该如何做,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塞因按住,又能够拍下点真正的狠料,让自己从眼下这个憋屈的处境脱离。
灌醉塞因
突地这个想法就出现在郁严霜的脑海里,上次就不该着急,应该灌醉塞因的!
郁严霜手掌一拍,为自己的聪明美滋滋地嘴角上扬着。
他低头开始回消息:【没问题,去你的宿舍,但你要准备一瓶伏特加!】
哼,塞因,今晚灌不死你!-
下了班,郁严霜数着钱朝后门走出去。
“嘿,中国人。”
熟悉的声音,又是那个艾克。
郁严霜防备的将刚发的工钱塞到自己马甲里面的衬衣口袋里。
艾克无语了会儿:“我真是好心提醒,当然我确实有私心,可是网上那些消息是造谣,塞因很可怕的,我不骗你,只要你搞到塞因的任何秘密,都可以来找我,作为交换,我到时候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塞因的秘密。”
郁严霜蹙眉:“你就不怕我会告诉塞因?你很笨诶。”
艾克一愣,他忽的有点害怕:“你会告诉他吗?”
郁严霜嘴角一勾,在嘴唇前做了一个拉拉链,又做了一个数钞票的动作。
艾克脸黑得不像话,拿出今天的日结的工资就要递给郁严霜。
郁严霜高兴地去接,艾克却好像突然聪明了一回,恶狠狠将钱收回来:“我等着你哭着后悔没有听我的劝告!你要泄密就去泄密吧!臭老鼠。”
“切,你太笨了,我不需要你帮忙,我一个就能对付塞因,”郁严霜双手抱胸,高傲地用中文嘀咕。
一个艾克能有塞因什么秘密,会有他手里的秘密这么炸裂吗?
总不可能是塞因喜欢男人吧?真可笑。
没拿到钱,郁严霜遗憾地背着包朝宿舍走去,啃着后厨发的白人餐三明治。
又顺便去便利店买了点家伙,放进了书包里,才朝着塞因宿舍走去,一边发送短信:【你在宿舍了吗?】
【在你身后。】
郁严霜吓了一大跳,回头去瞧,还真看见塞因依靠在不远处的路灯下,似乎从教堂出来就来直接找他一样,还穿着照片那条西装裤。
塞因在学校更多的是穿休闲服多一些,偶尔也是只穿西装,甚少这样领结都打着的,西装外套穿戴整齐。
这副模样衬得塞因更加成熟,宽肩窄腰地模特身材,比例完美,腿又长又直。
昏暗的灯光下,金发几乎看起来宛如黑发被光线染了一点金色,高大深沉显得人气势更加可怕。
【你怎么在这?】
郁严霜发送短信,给自己打气打了一天,一见到塞因就原形毕露,被塞因身上极强的压迫感,吓得宛如见了狮子的绵羊一样。
【一直在你身后。】
塞因回完信息,就朝着郁严霜一步步走去。
他走路的姿势,明明是沉稳地有力地走来,可是在郁严霜眼里像是帮派老大一样自带气场。
郁严霜下意识握紧书包。
塞因扬眉:“这么紧张?郁,我以为你把我当哥哥了。”
郁严霜僵硬地笑着,脑海里却想着有没有听到自己和艾克的对话?
还好他没答应艾克还好他说用中文说要对付塞因。
塞因微微弯腰要去提郁严霜的书包。
郁严霜赶忙自己背好:“我自己来,我是个男人,用不着,咱们快点走吧。”
塞因有些好奇:“郁,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塞因在酒店让人送了几套衣服过来,都是亮色系又贵好像还是都不能沾水的。
很难洗的,干洗也很贵的,他现在已经习惯穿深色系。
“我的衣服呢?我当时忘记拿了,”郁严霜转移话题。
塞因脚步微滞,淡定说道:“扔了。”-
这还是郁严霜第一次走在顶楼的过道里,上面明显很安静,都听不到房间里的人在干什么。
灯光是暖黄色调,可是一条路太长了,像走在去往刑场的道路上。
站在塞因寝室门前,郁严霜仰头望着这扇门,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塞因家族还真是虔诚,连寝室大门都做得像教堂里的大门一样。
塞因输入指纹,却对郁严霜做了一个请字,似乎要郁严霜来开门先进去。
难道还怕自己跑了?郁严霜心中冷呲一声,今天他可准备充足。
半圆彩色玻璃下是厚重深沉的木门,郁严霜推得很吃力。
他的目光不由自住地被木门上雕塑的吸引。
上面雕刻地是一个男人搂住想要逃跑的女人,很简单但因为细节生动,动作表情又极具性|张力,扫一眼就忍不住细细探究。
男人身上的肌肉栩栩如生,健壮地极具力量之美,被搂着的女人害怕要跑,姣好的脸蛋上还挂着泪。
郁严霜对外国文化知之甚少,塞因见状随口介绍到:“这是仿造《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复刻的。”
塞因盯着郁严霜,微笑着说:“你看这个女人惊恐慌张的样子是不是很美,你有这样过吗?”
郁严霜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什么反应,塞因此刻灰眸暗沉沉的。
过道这样狭窄,塞因身躯挺拔又伟岸,微微低着头,投下的阴影完全将郁严霜笼罩,凌厉的脸庞绷着,嘴角上扬可眼神没有一点笑意。
被困在雕像与塞因之间的郁严霜仰着头,没有来得有种后劲被野兽狠狠咬住的恐惧感。
郁严霜心中又萌生算了赶紧跑的想法,可塞因推着他往里走了。
室内和郁严霜想的辉煌灿烂完全不同,反倒是极其压抑的黑色风格,昏暗幽深,可是四处无不透露着房间主人的整洁自律以及对自己的严苛。
一室一厅的格局,客厅左边密密麻麻的书籍摆满了进门的大书柜,每一本书都有翻动痕迹不是装腔作势用的,作为屏风隔断了后头的工作区,右边摆满运动器材,客厅最里边浴室阳台。
两人在这样幽闭静谧的环境下,塞因还站在他身后,滋生着极其怪异的气氛。
郁严霜一不做二不休,迅速转身命令道:“这次,你要喝下一整瓶伏特加,塞因,我担心你忏悔的时候骗我,在我们中国有句话:酒后吐真言,我需要你喝醉了,再对着我虔诚的忏悔,和我说说你心里真实的想法。”
出乎意料,塞因竟然勾唇笑了笑,没有拒绝,径直弯腰在进门右手边的小冰柜里,翻出一瓶伏特加。
一边说道:“我以为,我们应该先好好聊聊,你总是这么急。”
他单手揭开瓶盖,好整以暇地靠着墙,就这么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喝起来。
目光就这么盯着郁严霜,甚至不加冰块,难喝度数又高的伏特加,应该烧得胃疼,塞因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郁严霜心里嘟囔有什么好聊的,想起什么似的:“等等,得录一个视频,万一你喝醉了忘记这个事情怎么办。”
塞因停下,像是无奈:“郁,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防备我,不过这样让你安心的话,那我就这么做吧。”
他捞过一把椅子,大刺刺坐了上去。
男人高大,即便坐在椅子上,视线近乎和站着的郁严霜持平。
显得有些紧张的郁严霜,像犯错了开始反省的小孩。
塞因扬眉:“怎么拍?”
郁严霜搅着手指,刻意严肃到:“塞因,我这是为了你好,只有你释放了心中最恐惧的事情,你才会得到解脱。”
他一板一眼地假装神棍:“说你是塞因,你要听我的话,不许反抗我,要和我忏悔。”
塞因抓住郁严霜的手,让他手里的手机对准自己,掀起眼皮看着郁严霜,缓慢说道:“我,塞因,接下来要听郁严霜的话,绝对不反抗郁严霜,会和郁严霜忏悔所有内心的罪恶。”
低沉的声音,每叫出一声郁严霜的全名,郁严霜心里就会抖一下。
他咬牙说道:“继续喝。”
将近十分钟,塞因喝完了,郁严霜却有种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这次郁严霜亲眼看见塞因的眼眸越来越迷离。
最后一口喝完,塞因有些粗暴地扯了扯领带,强撑着起身说道:“我必须先去洗澡,我很难受”
他边脱衣服边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去。
郁严霜看着塞因的模样,越发兴奋的想要对塞因做点坏事,塞因喝得好醉了
明明让塞因洗澡不在计划里,毕竟郁严霜这次不打算碰塞因,一时兴奋地忘记了阻止。
浴室里,忽的传来许多瓶瓶罐罐跌落在地上的声音。
郁严霜下意识起身靠近浴室,问道:“塞因?”
仿佛那天的情景在线,塞因猛地拉开门,但这次穿着衬衣,衬衣被水打湿贴在身上,腹肌尽显。
他英俊的面庞冷漠到了极致,皱眉冷声地打量他,带着警惕和探寻。
塞因好像不认识他了?郁严霜嘴角上扬地越发厉害,天,塞因完全喝醉了!!
他拿出手机,缓慢靠近:“你看,这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要听我的话。”
塞因似乎有些站不稳,手机大声播放着塞因保证的事情:“我,塞因,接下来要”
随着郁严霜越发靠近,他没有错过塞因忽的勾起嘴角,第一次看见恶劣阴森的笑容出现在塞因脸上。
郁严霜被一种前所未有地危险感笼罩,整个脑子身躯都在叫嚣着快跑!
他转身就要跑。
下一刻,一只炽热地手臂牢牢从背后钳住他的柔软腰腹,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拽进入浴室。
而这时郁严霜才发现浴室的木门竟然同样雕刻着《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
此刻,雕刻着《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地厚重木门,砰地一声暴力而又沉重地被关上。
现在,郁严霜地神情和普罗塞尔皮娜地惊恐神情一模一样了。
第四十章
郁严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他酒量很好的,什么酒后失忆根本不会发生。
昨天他比加西亚喝了多很多的情况下,除了情绪容易上头以外,其他丢脸的事情幸好没干。
只是他竟然在塞因面前哭成那样,还说了一些以前从来不想说的事情。
幸好没有说太多,郁严霜不由得想,得多喝点酒练练酒量了,怎么才一打啤酒,三分之一的威士忌就醉成这样?
旁边空空的,塞因并不在旁边了。
郁严霜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开始沸腾,爬上了床,又如那天一样坐在了塞因的肚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塞因。
身躯强壮又高大的男人衣衫不整,可是纤细的男孩却穿戴整齐,像是精致的洋娃娃一样坐在男人身上。
塞因目光从未移开,就这么一直落在郁严霜的漂亮脸庞上,还有那双因为兴奋而闪耀的黑眼睛,像是要将人的模样印在骨子里去。
郁严霜喃喃说道:“塞因,我这么对你,是你自找的!”
仿佛颠倒是非的话说出口,他欺负人才是正当的,光明的。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心一横将整个掌心敷上了男人的胸肌上,一瞬间是柔软的又因为紧绷变得结实。
塞因几乎要从喉咙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还不够……
他终于抬手挡住了愉悦的眼睛,侧过脸去:“现在停下还不晚,郁。”
这幅模样落在郁严霜眼里,就是塞因在羞耻!
他更恶劣地拿出了手机,还倾身靠近塞因将人手拉开:“塞因,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捉弄你!”
塞因的肌肉全是运动练成的,比例以及力量无疑漂亮得如同雕塑般。
房间的窗帘都未拉上,阳光就这么洒在塞因因为紧绷,导致腹直肌一块块隆起,被两侧的肌肉完美包裹。
看着有些圣洁,不容亵渎。
可郁严霜就在狠狠地亵渎。
郁严霜不得不承认,这样结实强劲的身材,肌肉线条如此分明,却让他更加兴奋,因为这些都在提醒他——
此刻,他在欺负一个比他厉害很多倍的成熟男人。
他迅速恶劣得捻上去,原本粉色的地方,充血变得深一些。
“咔嚓。”
郁严霜拍下了塞因难以忍受的模样,以及自己作恶的手部。
一连拍下许多张,手指不停地乱动,和作乱。
这是他不小心从视频里看到的,还好看到了,不然现在就要像个白痴一样。
这个时候,郁严霜才庆幸自己去看了那些从来不看的视频。
塞因蹙着眉,视线盯着郁严霜的泛着粉色的指尖,指甲修建的很整齐,修长又干净,白皙的手背有着淡淡的青色筋脉。
他呼吸加重了一些,试图转移注意力:“郁,你这样弄过其他人吗?”
郁严霜当然不会实诚的交代自己情史空白,那不是会被小瞧了?
毕竟这边的圈子,经常会嘲笑还是个雏的人。
“我当然碰过,很多很多,”郁严霜甚至松开了手,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塞因又说到:“这不公平,我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还被人触碰如此隐秘的地方。”
郁严霜嘴角上扬,兴奋几乎充斥着全身。
他压下身,一字一句说:“哼,那你好好看清楚了,是我郁严霜在羞辱你!第一个羞辱你的!”
作弄得太久,原本特意疏解了一次,怕吓到郁严霜,此刻再次炽热如刚烧出来的熔铁。
“停下!够了吧?”塞因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声,要去拢衣服。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岌岌可危了,郁严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多危险的事情。
郁严霜整个人已经被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满脑子,因为塞因这样子真的很像被自己轻薄过的羞耻模样,他甚至后悔那天晚上就应该这么干的。
还不够!
郁严霜坏心思上来了,想起自己看得那些视频。
他往后挪,下一步他要更加坏了!
天呐,郁严霜沉浸在自己的报复艺术里,完全忘了什么同性恋啊,恐同啊,一切事情。
所以往后滑的时候,被坚硬物品刺到了柔软的囤部时,皱起了眉毛。
他第一反应是,原来塞因躲在浴室里是在找趁手打人的家伙啊!
毕竟一个异性恋怎么会莫名其妙的in呢?
就比如郁严霜自己就没什么反应。
塞因的浴袍下方是拢起来的,除了衣领已经被郁严霜扯得歪歪扭扭敞开着。
郁严霜冷笑一声,一副被我发现的表情,直接扯开了浴-袍,完完全全的扯开。
所以突然弹|跳出来时,整个人近乎石化了。
“喂!你你!你的底裤呢?”郁严霜一瞬间被冲击到了。
塞因眼尾就像上次一样的红,蹙眉试图去遮挡:“我说先停下,够了!郁,很脏的你不要看,也不要碰。”
每当塞因不让他做什么,或者露出这种看起来很纯情的模样,郁严霜就会忘了一切,满脑子都是要再坏一点!
郁严霜立刻去拦,甚至不管不顾直接握住他以为是塞因藏起的东西。
掌心下,突地抖动了一下,剧烈的。
这一瞬间,塞因浑身僵住,灰眸紧紧盯着郁严霜,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他确实有放任郁严霜,想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可是现在,他难以置信郁严霜竟然真的会去碰。
郁严霜同样如此,他怎么怎么就脑子一热干出了这么恶心的事情!
他迅速就要松手跑。
塞因更加敏捷先一步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手掌交叠,宽大的手章将那双白皙的手章完全遮住。
塞因灰眸暗沉沉的,声音暗哑:“little yu,你跑不掉了。”
他的脸色刚高兴了一些,余光瞥见那份报告神情又沉了一些。
“我最开始的提议依旧有效,这或许对你来说是最有利的方式,”塞因低声而又缓慢地说道,从未有过的耐心全给了郁严霜。
郁严霜双手环抱,冷哼一声:“现在是另外的价钱,你看看我的脖子,我!要同样对待你!”
“没问题。”
塞因答应得实在太快,郁严霜诧异地看过来,塞因迅速找补:“我是说,我得再喝点酒,我清醒的时候无法忍受这种行为,既然这样能让你怒气消散的话。”
“你想得可真美,凭什么我一个人清醒的记得一切!”郁严霜迅速说道:“你!躺在床上去!”
塞因深呼一口气,努力压住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兴奋感。
他向后躺时,动作很迅速地拿过枕头放在大腿上方,而后闭着眼侧着头。
郁严霜皱眉:“为什么要这样?”
“我无法接受和一个男人离得太近,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来亲我!”当然是怕吓到你。
塞因压根没法让自己冷静,二十年来,信封基督教要禁欲的规定,他一直遵守着。
一天一次舒缓自己,已经是他的极限。
从昨晩到今晚,他已经忍耐太久,而且,如今是真有一个完全符合他的审美的人,和他共处一个密闭的房间。
甚至在玩如此暧昧的游戏。
这是塞因从未放纵自己做的事情。
郁严霜站了起来,兴奋地一点点靠近塞因,他跨坐在塞因的肚子上,双手撑在两侧,像刚刚塞因对他那样,只不过这次是面对面。
他缓慢的弯下腰,即将靠近脖子时,郁严霜突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去亲一个男人!?
可是身下塞因睫毛微微颤抖,深呼吸了好几次,明明那么高大,坐在塞因身上的郁严霜都觉得自己小小的一只。
撑在两侧的手,离塞因的手掌极其近,塞因是他的两倍大,难怪刚刚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两只手腕。
虽然塞因肤色偏白,但指尖的茧子,手臂的蜿蜒曲折的青筋,遍布在隆起的肌肉上,无不彰显着他的力量和成熟男人的躯体。
郁严霜拿被子将塞因的手盖住,太可恶了,显得他的手臂手掌毫无力量感!
但这一切,都让郁严霜意识到自己,看起来弱小的自己,却将强大的塞因压在身下!
配合上塞因屈辱的神情,简直让郁严霜爽到头皮发麻!
所以没必要真的亲下去了!
郁严霜这么告诉自己,他实在做不到抱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又啃又亲。
“咔嚓。”
郁严霜决定留一张此刻的照片用来威胁塞因就好!
可是这张照片完全不是郁严霜想象的那样,自己欺负着塞因。
照片里的自己凑到塞因脖子边上,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狗,扑在主人的怀里。
郁严霜皱着眉头就要删除。
塞因盯着郁严霜的表情,迅速命令道:“立刻给我删了!”
郁严霜手指一顿,偏头去看塞因,塞因皱着眉头回望,甚至要抬头去抢手机。
“你竟然还敢命令我?我就不删,你好好看着自己被一个男人如何欺负吧!”郁严霜高高举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盯着塞因。
塞因英俊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愤怒,而后再次偏过头,冷硬地说道:“要亲就快点!”
郁严霜一时间被架住,他又问:“你洗了澡吗?”
“当然!”塞因回应,声音竟然带上了点委屈:“我以为你的戏弄已经结束了,只是骗我来酒店,我以为你的手段只是惩罚我等你这么简单,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洗漱完准备休息时,你又联系了我……”
“我的手段可没那么简单!”郁严霜连忙解释:“你太低估我了!”
不能让塞因这么轻松度过今晚!
郁严霜脑子一热,低头就对着塞因的喉结咬了一口,偏偏塞因喉结滚动,为了扑捉塞因的喉结,他在塞因脖子上留下了一串暧昧的湿濡。
牙尖磨着喉结,用力地咬着追逐着,直到好一会儿,郁严霜有些好奇塞因的神情,是否十分屈辱?是否难以忍受?是否是被冒犯?
郁严霜抬头正要去看时,惊觉自己屁股,脚掌突然都被一只大手用力握住。
这两块地方都是郁严霜身体冰凉的地方,手掌的炽热,这巨大温差让郁严霜一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塞因身上。
一副屈辱,难以忍受,被冒犯的模样,郁严霜恼怒地瞪着塞因:“你干什么啊!”
郁严霜说完,却发现塞因耳朵,眼尾竟然像被红苹果染红一样!
很奇怪,这让塞因看起来有些纯情,这种词语从来不会应该出现在他身上才对。
“抱歉,我本来是想推开你,你的动作让我很不舒服,我可能极度讨厌这种亲密,让我心跳加速,头晕目眩,想要暴力地做点什么,”塞因停顿了会儿,对自己诊断道:“我应该是对同性过敏。”
郁严霜皱起了眉毛,嘟囔道:“哪有这种过敏症状。”
“所以你要放过了我了吗?今天到此为止了吧?”塞因盯着郁严霜缓缓说道。
低沉暗哑的声音,让房间的气氛越发旖旎。
郁严霜知道自己应该否定,可是刚刚屁股的触碰,简直让他要炸毛了,实在难以接受自己被一个同性触碰那种地方。
不由得想起自己明明幻想中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躺在自己身下,再亲柔的轻吻她,而不是现在这样像小孩一样趴在一个成熟男人身上啃来啃去!
郁严霜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没多惩罚塞因,反而自己好像……gaygay的……
后知后觉的开始懊恼和嫌弃,抬手用手背抹了把嘴唇,让原本就红润润的嘴唇,更加艳丽得厉害。
塞因盯着,眼眸加深,幽幽说道:“你比我想象得要好很多,你是个乖巧的男孩,我以为你会更过分。这种程度,我还能忍受,我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所以我们到此为止了吧,好不好?”
“呵呵!你想得美!这才是开始!”郁严霜立刻否认:“我比你想象得坏多了!坏!多!了!我说过,你惹到我了!”
塞因嘴角轻轻上扬,担忧被看出来,偏头看向窗户外,却意外地透过落地玻璃的折射,看见了跪坐在床上的郁严霜。
丝绸款的睡衣衬衣还因为两人的拉扯下,被扯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完完整整地展示着脆弱的脖子,那里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塞因难以抑制,放肆露骨的目光开始毫不遮掩地在郁严霜纤细的身体流连。
最后落在了郁严霜那张极其富有中国美人特色的脸蛋上。
头发比刚入学长了很多,或许没钱剪头发,额间碎发垂落在睫毛上方,因此每次郁严霜垂着眼睛不说话时,显得格外的忧郁和脆弱。
但是脖子旁边的碎发会因为睡姿压得稍微上翘一些,当郁严霜用那湿漉漉的黑眸望过来,就会显得俏皮和可爱。
矛盾的气质柔杂在他身上,才会如此地吸引人。
塞因低声开口:“那你还要对我做什么?你不要太过分了!”
郁严霜一点也没发现自己被人盯着,而是被塞因问蒙了,还要做什么还要做什么才能继续羞辱塞因。
他完全头脑空白,干巴巴说道:“你先等着!”
郁严霜迅速从床上爬起来,他实在忍不住了,首先进了浴室开始刷牙,又使劲擦了擦了嘴唇,仿佛觉得不够,又弯腰凑到水龙头下冲了许久。
领口被打湿了一大片,郁严霜又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明明也不小,怎么会被人全部握住在手心里。
此刻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那炽热感仿佛散不掉一样。
于是他粗暴的拿起花洒冲着自己的脚,仿佛这样就能够把那种挥之不去紧紧缠绕的触感冲走一样
他一边不动声色的,把郁严霜手机的摄像头打开。
塞因弓起背部,低头贴近郁严霜的脸颊:“小主人,摸摸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