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胸口要爆炸了……”我话说出口,才发觉声音哑得厉害。
他“嗯”了一声,蹭着没分开的唇又吻上来。
我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但我害怕赵柏林发现,如果他接受不了怎么办?
“呜……”我呜咽着推开他,他又喘着粗气缠上来,将我压在床上吻。
我推不开他,几乎要窒息了,眼里还有泪。因为无法吞咽,涎水也被迫流下来。
忽然间,我感到腿根疼了一下。接着,赵柏林就松开了我,和我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感到脸很烫,原来他和我一样也会有反应。
我翻身压住他,骑跨在他身上,说:“现在才要跑是不是有点晚了?”
“阿来……”他说话时声音很哑,“你,你下来。”
他似乎很紧张,咽了咽,说:“我不会跑。”
我感觉他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于是伸手摸到床头灯的开关。
暖黄色的小灯刚好照亮这方寸之地,照亮了赵柏林潮红的脸,他伸手去挡,我将他的手拉开。他的耳朵也几乎红透了。
平时的赵柏林,不说话的时候冷冷的,我第一次见他露出这么害羞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他让我觉得有点色色的。
他很快坐起来,挡住了光。他双手还是搂着我腰,真的生怕我跑了似的。
这个姿势就很难不碰到,我有点羞耻,干脆闭着眼趴在赵柏林的肩上。
他把灯关了,问我酒醒了吗?
我说不知道。
他问我明天会不会记得。
我想了想,说:“会,一辈子都会记得的。”
他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头发毛茸茸的,气息热热的,在我耳边轻轻地诉说十八岁的喜欢。
“我喜欢你,阿来。”
翌日清早,我是在赵柏林的怀里醒来的,我记得我说我也喜欢他,我俩就又亲嘴了。
我跟他说我是第一次跟人接吻,这句话像是触发了赵柏林的某种机关,一晚上都黏人得很。
最好因为接吻太久,嘴唇都有种刺痛感。
后来照镜子才知道,是被赵柏林咬破了,那鲜红的还肿着的伤口,看起来可怜极了。
而罪魁祸首就在门框边上站着,眼巴巴地望着,像只小狗一样等着。
我刷完牙,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他竟然什么都没说,乖乖地让我摸。
等他刷完牙,我正在他们家的大阳台上伸懒腰,被他拉着进了他房间。
他把我抵在门上,眼看就要吻上来。
我捂住了嘴巴,说:“还亲啊,昨天晚上都亲肿了。”
他看起来有点失望,抿着嘴,过了一会,说:“那不亲了。”
我忍不住笑,捏着他的下巴有点玩世不恭地样子。
“亲,亲吧。”我轻声说,“但是要温柔点儿。”
他沉沉地注视着我,嗓音沙哑地说:“好。”
刚准备亲,外面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我推开他,问:“你家有客人吗?”
他也停下来,眼里闪过一抹阴沉。
“等我。”
他开门出去,从关门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我听见赵柏林问他怎么来了。
隔着门,我听见那个男人说:“你现在连爸都不叫了?”
第47章 绝望的真相
我在屋内听着,隐约能听到一点赵柏林和他爸交谈的内容。
“你到底来干什么?”赵柏林冷冷地说。
对方停顿了一会,说:“我来和你妈妈谈离婚的事。”
“我妈不在。”
“那你总要告诉我她现在在哪个疗养院,让我见见她。”
“她不愿意离婚。”
“柏林,你知道的,我和你妈的婚姻早就维持不下去了,而且分居两年的时间已经过了,我可以诉讼离婚。”
“她现在没精力跟你打官司,她的情况刚刚好转,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她。”赵柏林冷冷道。
“那怎么办?”
“你给我点时间,我再劝劝。”
他们好像走远了,后面的内容我就听不清了。
但我总觉得这人的身形很熟悉,声音也很熟悉。好像认识的某一个人,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赵柏林跟我说过,他爸妈离婚了,可今天听着像是不对。
但仔细想想,可能他爸妈这种情况跟离了也没什么区别。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变大了些,乱糟糟的。
接着赵柏林进来了,开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声音像开了扩音器一样清晰。
赵柏林关上门,外面的声音变小了。
“没事儿吧?”
“没事。”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过了一会跟我解释,“我爸来了,还有我哥。”
“你哥也来了?”
“他放假了。”
赵柏林这个哥哥不是他亲哥,是他妈怀他之前检查出来没办法生育,所以领养的孩子。
比他大三岁,明年就要升大四。
我想着他们一家人来了,我留下不合适,就说要走。
“他们一会儿就走了。”赵柏林把我拉到他那儿,搂着我的腰,把头埋进我胸口蹭了蹭,“能不能留下?阿来,再陪我一会儿。”
我最受不了赵柏林这样撒娇。
“那我再待一会儿。”我说。
他从我身上抬起头:“饿了吗,我去做点饭。”
我说要跟他一起去,可他拦下了我,让我在房间里,好像不想让我出去的样子。
赵柏林做好饭把我叫出去的时候,他爸已经走了,还剩他哥赵易明坐在沙发上。
我坐在赵易明对面,和他打了声招呼。
“易明哥。”
“春来,好久没见了。”赵易明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温和。
确实好久了,上次见面还是在春节。
赵柏林坐到我旁边,他做了三人份的饭,吃饭时我注意到赵易明一直在观察我,他的视线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吃好了。”我说。
赵柏林伸手自然地在我嘴角擦了一下,说脏了。
我下意识看向了赵易明,发现他并没有看我们这边才松了口气,然后我在桌子底下踢了赵柏林一脚。
吃过饭后,赵易明去洗手间,出来后,漫不经心地说:“春来,柏林是不是找女朋友了?”
“啊?没找吧。”我有点冒汗。
赵易明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看到洗手间里放了两个牙刷,有点好奇,还以为他带女朋友回家了。”
“你说那牙刷啊,那牙刷是我的。”我说,“平时我俩玩得晚了我就跟他睡了。”
赵易明接了杯水,坐下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说:“真好,你们感情真好,怪让人羡慕的。”
我只能干笑几声,还好赵柏林过来了,替我解了围。
“回房间了。”
赵柏林走过来把我拉走。
赵易明又待了几天,那几天我就回了自己家里,就晚上吃过饭出去溜达溜达一圈,也只敢在没人和没灯的时候牵一牵手。
后来赵易明好不容易走了,我妈又带我回了我舅舅家,半个月没办法见面。
熬到快走的那一天,我妈的男朋友来接我们。他没有去我舅舅家,而是找了个旅馆住了一晚上。
我知道,我妈是怕别人说闲话。
晚上我和赵柏林在外面打电话,没想到遇见了赵易明。
本来想低着头装作没看见的,结果他还是叫住了我。
我只好跟赵柏林说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他说是跟他爸来的,来这里接人。
我起初没在意,后来越想越不对劲。
第二天赵锦平来接我们,我往车里看了看,没有发现别的人在。
回到家以后,我问我妈:“妈,赵叔叔他结过婚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我妈说,“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没结过婚呢。”
“那他离婚了吗?”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肯定是离了呀。”
“他给你看过离婚证吗?”
“这倒没有。”我妈看着我,“你想问什么?放心吧,妈不会被骗的。”
我看着我妈幸福的脸,没再问了。
我一整夜都没睡好。第二天一早,我就悄悄跟踪了赵锦平。
他在其他地方有房子,来这里只是偶尔,这也正常。
我在他住的地方蹲了一天,晚上他出来,又回到了我们小区,最后进了赵柏林家的那栋楼。
我来到赵柏林家门口,看到了那双总是出现在我们家的男士皮鞋。
难怪那时候觉得背影熟悉,声音也熟悉。
我躲在楼道里,听见门开了,赵锦平的声音出现在外面。
我绝望地蹲下,把头埋在膝盖里,有好一会儿,我觉得浑身发冷,止不住地抖。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赵柏林打来的。
我最终还是接了,听到他声音的那刻,我突然眼眶一热,有点想哭。
“阿来,回来了吗?”
我咬着唇没回答。
“阿来?”
“……赵柏林。”我忍不住哽咽,“我想你了。”
赵柏林在对面沉默了片刻,沉声问道:“在哪儿?我去找你。”
第48章 “做吗?”
一听见赵柏林的声音我开始鼻子发酸。
他这么好,我怎么忍心伤害他。
他听起来担心坏了,声音越发温柔地问我在哪儿。
可我的喉间像被一只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约过了一分钟,我听到外面门开,我猛地站起来跑出去。
赵柏林手里拿着一件外套,面色急匆匆地从家里出来。
“怎么在这儿?”他上前一步,“怎么了,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我下意识低头,不让赵柏林看到我的眼睛,说:“风吹的。”
不知道赵柏林信了吗,他拉着我回了他家。
“就你一个人吗?”我问。
“就我一个。”
他带我到他房间,我坐下后他离开了一会,再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杯奶。
我接过来。是热的。
他坐在到我身旁,我感到屁股下的床垫往下陷了一点。
我喝了一点就把牛奶放到一旁。他轻轻碰到我的手背,然后牵住。
整个过程都很安静。他朝我靠近了一点,肩膀抵着我的肩膀,我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他抬手轻轻地把我的脸转向他,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挤进了我手指间,紧紧扣住。
“眼睛怎么还是这么红?”他低声说,“看上去像哭过了。”
我的耳朵一热,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的呼吸和目光直逼我,我很难直视他。
“没有。”我把视线转向一旁,有点心虚地说出这两个字。
他亲亲我的眼睛,我另一只放在床上的手忍不住揪紧了床单。
“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扛着,要告诉我。”他把头歪到我的肩膀上,“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可这种事有办法解决吗?我茫然地看着前方的虚无。从赵柏林手心里不断传来温度。
“你有没有你爸爸照片?”我说。
“怎么问这个?”他有一点错愕。
“想看看。”
但他沉默了一会,把视线移开了,然后说没有。
他说谎的时候,常常不敢看我。
“一张都没有吗?”
“没有。”
听到他这样说,我不知是失望还是感到庆幸。
我知道我该告诉他这件事,可我没有勇气,我不敢说。
万一被赵柏林讨厌了怎么办?被他厌恶这个代价我能不能承受得起?
一想到这个,我就感到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心脏像被一双手捏紧了,马上就要窒息了。
绝对不能说,劝我妈离开赵锦平,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这份不安一直伴随着我,直到在我梦里变成猛兽撕咬我。
我惊醒,却发现应该在我身旁的赵柏林不见了。
恐惧和不安加倍向我袭来,我下床急匆匆地往外走,发现浴室里亮着灯才稍微感到一点心安。
恰好这时候,赵柏林洗完出来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头发还湿着。
“醒了?”
我说我也要洗澡。
他回房间给我找出来他的衣服,因为我们俩身形差不多,以前在他家住也总穿他的衣服。
我其实很早以前就喜欢赵柏林,我喜欢穿他的衣服,因为衣服上有他的味道。
我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我用濡湿的手指,慢慢伸向了后面。
我穿着短袖和短裤从浴室里出来,忐忑地看向正在客厅喝水的赵柏林。
我走过去就这样直接地吻上赵柏林,把他压在桌子上,毫无章法地啃咬。
他似乎有点吃惊,但很快就开始回应,从被动变为主动地缠着我的舌头。
我渐渐被吻得浑身发软,喘息声夹杂着一点呻吟。
他楼紧我的腰,站起来,托着我的屁股将我抱起来。
我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好像把一个十八岁男孩抱起来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
到了床上,我翻身骑在赵柏林身上,压住他,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我亲亲他的眼睛,感受到他睫毛的颤动,然后又吻他高挺的鼻梁。
他微微喘着,主动向前向我索吻。在即将碰到的时候,我往后退了一点,他便再上前,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唤我“阿来”。
他在渴求我,我卑鄙地想。这竟让我感到极大的满足。
他翻身把我压在床上,手自下往上摸,突然停住。
“你……没穿内裤?”
我按着他的手继续,紧张到说话都发抖:“做吗?”
第49章 是不是太疼了
赵柏林没有马上回答,一双眼睛沉沉地注视着我。
我被他的沉默搞得有点慌,着急地凑近去吻他。我抱紧他的身体,声音颤动到带了一点哭腔:“赵 柏林”
我以为他不想做,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呼吸一沉,停在我屁股上的滚烫的手掌,用力捏住我 的臀肉。
“想好了么。”他低声道。
“想好了。”
“不许反悔。”
话音刚落,他便将我压在枕头上吻,一下将我的短裤扯了下来。
我有点吓到,但并没有退缩,尽快让自己适应。赵柏林退开一些,将我的双手拉到头顶按住,问我是不是害怕。
我咬着唇,摇了摇头。
但实际上我真的有点害怕,我在网上查过,男人和男人之间要怎么做,可对于一些未知的事情还是感到恐惧。
他的手握住我半勃的阴茎上下套弄,吻在我下巴那儿,一路向下,沿着脖子,在锁骨那儿吮吻。我仰起头,感到一股酥麻,便忍不住小声地呻吟,下面的快感更凶,阴茎很快被弄得立起来。赵柏林把上衣拉到我的胸口处,低头一下含住了,乳尖突然被纳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激得我浑身抖了一下。
“嗯”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他抬起头,大手蹂躏我平坦的胸部,敏感的乳尖在他粗粝又灼热的掌心下被摩擦,我呻吟得越发重了。
他自上而下地看着我,嗓音沙哑地说:“阿来,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想说我不怕,可出口便是呻吟。
赵柏林向下去,直接含住了我的阴茎。
“不啊”简直太刺激了,口腔内温热又狭窄,敏感的龟头几乎被挤压着。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和平时打飞机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快感。我低头看着赵柏林在我腿间吞吐着我的阴茎,压低眉眼望着我。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牙齿时不时磕到很疼,可我却因此感到更加兴奋。
他吞得越来越深,快感不断袭来,想射的欲望越来越厉害,我推着他的头,喘息道:“要要射 了你出去——”
赵柏林禁锢住我的大腿,全部吞下我的阴茎吸了一口,脸颊深陷。
“不不行要射呜——”我抽搐着,挺着身子,手指紧抓着赵柏林的头发。
射精的快感令我失去短暂的说话能力,脑子变得一团浆糊,我只能喘个不停。
赵柏林没有把精液全部吞下去,一部分射在了他脸上。
我撑起身体过去抱住他,伸手帮他擦干净,摸他的性器,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才知道他忍得多辛苦,茎身硬得在我手心里勃动,龟头的腺液都洇湿了内裤。
我把他的阴茎放在手心里揉搓、撸动,他靠在我肩膀上在我耳边低喘,让我觉得性感得要命。我知道做下面这个对身体的负担很大,可因为是赵柏林,所以我愿意。
我把他的手拉到我后面,他轻轻吻着我的脖子,手指慢慢探到了后穴。
他在我的穴口处揉捻,揉得我腰发软,喘出一声声低吟。
他挤进一个指节,然后长驱直入,将一整根手指都插进来。
“呜”我咬着下唇,不受控地抓紧了他肩膀。“里面怎么这么软?”他在我耳边喘着,“好湿,在浴室做什么了?”
“扩张过了,”我呜咽着,“你直接直接进来。”
可他像是没听见,甚至又插进来一根手指,在穴里捣弄,找到前列腺点看我的反应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只压着那块儿软肉折磨。
我受不住又高潮,哆嗦着在他手里射出来。
他将我压在床上,把我的腿拉到他的肩膀上,然后手上多了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安全套,用牙齿咬开包装。
他偏过头亲吻我的脚踝,戴上套,龟头蹭着我的后穴。
我感觉我在发抖,龟头抵着穴口挤进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感受,就是疼。
太疼了,跟手指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只插进来了一半,我就开始浑身哆嗦得厉害。而赵柏林也不轻松,他皱着眉,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哑着声音说:“阿来,放松一点。”
“嗯”他喘着粗气:“太紧了,阿来,夹得太紧 了。”
我咬着唇,用手挡住了眼睛,双腿夹着赵柏林的腰用力往前带,结果整根就这么直接插了进来。“呃——”我两条腿打着哆嗦,感觉身体被撑开了。
赵柏林在我耳边粗喘,吻我的唇,含混不清地说喜欢我。
他开始慢慢挺腰抽送,开始是小幅度地抽插,后来一直在跟我说对不起,下面顶得越发凶狠。我用胳膊挡住了脸。我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呻吟断断续续传开,我死死地扣住床单。
赵柏林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对,他停下来把我的胳膊拿开,看到我的脸后僵住了。
“是不是太疼了?”他慌乱地问。
“不做了。”他说,“阿来,不做了。”
在他全抽出来之前,我用双腿夹住他的腰,拼命地不让他走。
真的很疼,疼得我不敢喘气。可就算是疼,我想记住这一刻的感觉。
“不疼,别出去,”我紧紧抱住他,“不疼的。”
我一边死死地抱着赵柏林,一边夹着他的腰把屁股往他那儿放。
开苞真的太疼了,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可后来的哭就不是单纯因为疼。赵柏林给我时间,慢慢地让我适应他的尺寸。
他在穴里慢慢地蹭,轻轻地顶,碾过某个地方的时候,会带来一股很微妙的感觉。
疼痛渐渐被这股感觉取代,赵柏林偶尔控制不住顶得深了,这股子疼里就钻出丝丝缕缕的麻痒。赵柏林握住我半软下的阴茎撸动,挺腰抽送的动作快了些,也重了些。
某一下撞到了极深处,臀与胯骨之间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因为太深了,我受不住,喊停的时候都带了哭腔。
赵柏林停下了,他额间已泌出一层薄汗,很克制地看着我,但额上暴起的青筋和粗喘却暴露了他此刻正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是不是弄疼你了?”他抵着我的额头低声
说,“我再慢一点,阿来,我想要好好珍惜你,我喜欢你。”
喊停只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其实下面被龟头擦过前列腺时会很舒服,我不好意思说,只好夹着他的腰主动把屁股送过去。
“啊”又顶到了敏感点,我忍不住喘息,“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也是男人,再用力点操。”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这话一出,让赵柏林的开关失灵了。
第一次他射得很快,可马上鸡巴又硬了,后穴还没有合拢他便换了个套子重新插进来。
我趴在床上断断续续地问他怎么会有套子,他回答我的是更凶狠的顶撞。
我跪在床上挨操,原来的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甚至有点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每一次赵柏林的鸡巴插进来,我只能浑身颤抖着承受这巨大的快感和刺激。
没想到有一天,一个男人会被另一个男人干哭。我浑身发软地跪趴在床上,身后的鸡巴狠狠地撞击我的屁股,让我一直高潮。
我控制不住流出生理眼泪,哭着叫赵柏林停下,他只停了两秒,接着便俯身贴着我的后背,将我的双手拉到头顶上固定住,整根抽出又整根顶进来。
我被肏得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连续不断的巨大快感几乎要令我失去意识。
我越是喊停,赵柏林越是操得凶狠。
他只会嘴上温柔地哄我说最后一次,可行为却与说的话背道而驰。
我崩溃地哭喊,穴里痉挛似的收缩着,他操开我紧绞的穴,在我耳边发出低低地喘息。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这是他第一次做爱,他问我有没有和其他人做过这样的事情,我本想回应他,可还没说出来就没意识了。
半夜我发起了高烧,赵柏林一直在帮我用温水擦身体,他看起来担心坏了,也一直在自责。
后面有点肿了,他出去买了消肿和退烧的药,我吃过药以后撑不住睡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赵柏林在给我涂药。
第二天下午我退烧了。
虽然退烧了,但整个人还是没精神,蔫蔫的。
赵柏林一直陪在我身边,和他待在一起什么都好,就是我心里一直挂着那件事,很难展颜。我想回去劝我妈尽快和赵锦平分开。
但赵柏林不让我走,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
他拿了一支药膏,我问他是什么。
他耳朵渐渐红了,视线不自然地从我脸上移开,说:“后面有点肿了。”
我停滞了两秒,然后才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我感觉又要烧起来了。
“阿来,对不起,是我不好。”他自责地说。
我跟他说没事,身体结实得很,发烧可能是因为昨晚在外面着凉了。但我实在很难让他帮我弄,只好抢了过来自己去卫生间,结果涂得满屁股都是。
他开门进来,看着我一身狼藉,一声不吭地把裤子都没提上的我扛出去了。
我趴在他腿上,羞耻地把头钻进被子里。
药膏涂上并没有什么不适感,只是赵柏林的手指让我很在意,还有他沉沉地呼吸扫在我臀肉上,很痒,唤起昨夜的记忆,令我的身体不由得躁动起来。
在赵柏林察觉之前,我迅速地钻进了被子里。
本来打算躺一会就走,可没想到睡着了。
中间我又烧了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眼皮像压了块石头一样睁不开。我记得赵柏林之后出去了一回,他回来过,我记得他是抱着我的,但等我醒来后,他不在我身边,也不在家。
我穿好衣服回到家,看到我妈在客厅里哭。
恐惧从我的脚底慢慢爬上了脊背。
我轻轻关上门,身体僵硬地站在门口问我妈:“妈,怎么了?”
我妈擦了擦眼泪,停了有一会儿,可这短暂的时间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一样难熬。
我期待着我妈说的不是我最害怕发生的事,可她的话像是给我判了死刑。
“他没离婚,他……他孩子的妈妈自杀了。”
第50章 离开这里
这一切或许早就有预兆了。
来时我给赵柏林打过电话,可没人接。
我想当时我就应该想到出事了,因为赵柏林几乎从来没有漏掉我的电话。
是我太害怕了,存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愿意往这方面想。
但是事情似乎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赵柏林的妈妈自杀了。
那一瞬间,我感到我脚下发出了某种碎裂的声音。我好好地站在这儿,可灵魂已经掉下去了。掉进了深渊里。
我走过去,每一步都无比沉重。
我蹲在我妈脚边,抽了张纸递给她,竭力控制我的情绪:“妈,她死了吗?”
话说出口,我才发觉我在抖。
我妈擦擦眼泪,双眼通红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视线移开了,说:“没有。”
我妈隔了一会儿才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赵柏林的妈妈来家里找我妈,正巧当时赵锦平也在,她是跟着他来的。
她在家里大闹了一通,差点在我家里跳楼,最后赵锦平把她带走了。
之后赵锦平返回来就跟我妈认错,他说他之所以没说,是因为赵柏林的妈妈一直不同意离婚,他怕我妈拒绝他。
我妈说她最后把他赶走了。可我了解她,她是个缺爱又心软的女人,更何况赵锦平把她骗得团团转。她曾跟我说赵锦平对她很好,她很幸福,也许她很快就会被他哄得原谅他。
我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我妈又开始啜泣,我安慰她说不是她的错,扶着她回屋让她睡一会。
我联系不上赵柏林,打他的手机关机了,后来能打通了还是不接。
我就明白了我是被他讨厌了,于是,也就不敢再打了。
这两天我们家气氛很压抑,我妈下了班回来敲了敲我的门,我蜷缩在被子里没回应,过了会她就走了。
我把自己眼睛都哭肿了,有时就盯着手机发呆。洗澡的时候看到身上的痕迹越来越淡了,鼻子一酸,就从镜子里看到满脸是泪的自己。好像眼泪是自己从眼眶里跑出来了,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从小到大都没哭过,眼泪全用在赵柏林身上了。
赵柏林消失了两天,两天后的晚上,他给我发来了消息。
他说在我楼下,问我能不能下去一趟。
我穿上衣服下楼,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这两天我一直有种行刑前的恐惧,现在子弹终于要穿过我的脑袋了。
他在楼下的绿化带旁边站着,天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孤零零地立在那儿,身体单薄得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我的鼻子一酸,恨不得马上跑过去抱住他。
怎么才两天就消瘦成这样呢?
鲸鱼郑里
可是我得忍住,说不定他现在看到我就会想起他妈妈割腕的事。
一想到他会讨厌我,我的心就像被切割成了一万块。
我慢慢走到他那边,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他果然很憔悴,脸色苍白,眼底都是红血丝。
看我不往前走了,他向我走了过来,我下意识揪紧了裤子。
他走到我面前,我想说话,可发现根本张不开嘴说这件事。
“对不起,阿来。”他说,“这两天家里事多,没顾得上和你联系。”
我呆滞地看着他,甚至要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
他干嘛跟我道歉?该道歉的是我啊。
“赵柏林……”我的喉咙干涩,坦白的话就卡在嘴边。
他抬手轻轻摩挲我的眼睛,用很轻的声音说:“眼睛肿了,我原来不知道你这么爱哭鼻子。”
我看着他,眼眶又开始发烫。
我在他身上闻到了烟味,虽然极淡,但我还是分辨出来了。
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对不起,我……”
赵柏林突然把我拉进他怀里抱着,打断了我的话。
“阿来,能不能陪我一会儿?”他说,“跟我回家吧。”
我抬手回抱住赵柏林,渐渐收紧搂住他腰的手臂。
远处似乎传来手机闪光灯的亮光,但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了,我理了理现在的情况,把头埋进赵柏林的颈间。
他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牵着我的手拉起我转身往他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赵柏林都紧紧地牵住我,像是怕我会逃跑。
我们俩躺在他的小床上,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把头埋进我的胸口,蜷缩着身子抱着我。
“还好我们两个的学校离得不算太远,到了大学以后,我每周过去找你。”他说,“等大学毕业,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我说好,只能紧紧抱着他。
我们像冬天雪地里衣不蔽体的两个人,只能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入学前的假期,赵柏林每晚在楼下等我,我们每晚都相拥而眠。
当时的我想,就这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渐渐淡忘了刚开始的不安和愧疚,有时候也会偷偷幻想和赵柏林的以后。
开学前一星期,我碰到了赵易明。
赵柏林白天会去打暑假工,而我比较闲。
赵易明跟我聊了两句,突然说想起个事儿,他说:“春来,我妈说想见你,你能跟我去一趟疗养院吗?”
我下意识想躲,可赵易明看我的眼神仿佛再说,躲也躲不掉的,我不去见她,她也会来见我。
于是,我跟着赵易明去见了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