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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当我是假少爷的豪门哥哥(24)

“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雾觉得自己冷静到可怕, 哪怕是自己伪装了20年的秘密被人道出也没有惊慌失措。

但他只是想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不要再显得那么颤抖。

“哥哥的记性真的很差,”林凇叹了口气,提醒他,“昨晚, 哥哥把我当成厉霄云了。”

什么?

早有猜想的林雾没想到那个梦前半段是真的, 他真的那么自以为是, 以为枕边人就一定是日日熟悉的厉霄云,还对林凇撒娇,甚至还……

“可我是个登徒子, 心爱的姐姐在身边,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动手动脚呢, 于是, 我就发现了, 姐姐原来是哥哥啊。”

林凇噙着癫狂的笑容,不断地粗喘:“如果说我和哥哥之间有什么东西可以阻隔我们, 那就是孩子了吧?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近亲结婚的危害不就是会生出畸形儿吗!如果我们都是同性,那根本不是问题!”

说着,他狂热地吻着终于到手了的宝物,林雾脸上密布的血痕被他吮进口中,混着唾液滑落喉咙中, 光是吸还不够, 他的动作分明是想把林雾整个吞吃入肚。

“呜……”林雾被亲得睁不开眼,不断地推着身上发狂亲吻的野兽,却无济于事。

“罔顾人伦……”

嘴里的血腥味冲鼻,喉管涌上来一阵一阵的恶心感, 林雾使出最大的力气,扇了他一巴掌,反震得他手心也发疼。

林凇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居然还笑嘻嘻地侧过另一边凑上来:“哥哥,再打一次吧,只要你解气,什么都可以。”

“但是你不可以躲着我,不可以抛弃我,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看着你,守护你,别管那个什么未婚夫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是最好的吗?为什么我们姐弟,抱歉,为什么我们兄弟之间会有其他人插足,我们不是约定过的吗?林雾和林凇,会永远不分开。”

“……小时候说的话你也信,”林雾摸着自己的掌心,冷眼相待,“那只是因为你哭得停不下来,我可怜你,才这么说的。”

他本以为这么说林凇会觉得丧气,然后放开他。

意料之外的,林凇只是“嗯”了一声:

“啊,这样啊,原来哥哥说的是谎言,我明白了。”

林雾刚松一口气,恢复颐指气使的态度:“那你就快点放……”

“所以哥哥不会忘了我们拉手指发誓过,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吧。”

看到林雾的脸色骤变,林凇笑眯眯的,掐着落泪美人的下巴:“放心放心,我这么爱哥哥,我是不会让哥哥真的吞一千根针的,但是作为哥哥背弃信义的惩罚,就喝一千滴水吧。”

他拿着早上曾经用来喂过林雾水的那个玻璃杯,那些水倾头而下,濡湿鬓角,濡湿衣服,从脸颊到唇瓣,从下巴到锁骨。

如果说第一次喂水是温柔的溪流漫过峡谷,那么这一次的“喂水”是狂风骤雨,是海上的暴风雨倾倒帆船,呛得溺水的人连连咳嗽。

气管被堵住,填满一连串的水珠,能感受到那些调皮的水争先恐后地蹿入,林雾抓着林凇衣襟的手力气渐渐微弱了许多。

血水的味道咸腥,而林雾甚至不确定有没有自己的眼泪混入,他徒劳地呼救,得不到身上那人的回应。

“……唉。”

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叹息,声音忽近忽远,传进林雾耳里都是一阵眩晕似的嗡鸣,唇边紧紧贴着的玻璃杯被挪开,林雾回过气,大声地呼吸,伴有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咳……”

林凇给他顺气,他手上的伤口浸了水已经不再流血,但倒刺还深深扎在手掌里,拍击的节奏不紧不慢,温和得可怖。

“只是把哥哥对我做的事情返还给哥哥一次,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呢?”

“看来哥哥做过不少世俗意义上的坏事呢,比如说,差点要掐死自己的亲弟弟,事后也不道歉什么的,难道哥哥不会愧疚吗?真的是恶毒心肠。”

林雾渐渐缓过神,抿着唇问:“那又怎样,我就是恶毒了,打骂你,贬低你,都是因为你犯下的原罪。”

“我恨你,只要你是我的弟弟一天,你就永远不可能得到我的谅解。”

林凇的笑容弧度越来越小,直至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好啊,那就一直恨我吧。”

反正我们会这么一直相爱相杀下去。

“还有,哥哥,你不会觉得你的挑衅能激怒我吧?我们要永远永远当一辈子的‘姐弟’,我会照顾好你的,反正那个未婚夫离开了就不可能再回来了。”他在林雾手心里谦卑地落下一个吻。

“你对厉霄云做了什么?”林雾猛地抬头,不敢置信。他是相信林凇有做到让厉霄云死的实力的,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这么早就对厉霄云下手了?这也太快了!

“难道他最近经常出差,也是因为你要‘名正言顺’地跟在我身边?”

“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姐姐大人,”林凇的吻从凸起的指骨顺着这条直线延伸到指甲盖,“联想得好快啊,没错啊,就是我利用了一些舆论,让厉霄云那个坏东西焦头烂额而已,厉家的股市也许会有一些小小的波折吧。这只是我的一次尝试,如果他现在帮姐姐取下戒指还来得及吧,如果你真的和他结婚了,相信我,厉家绝对不止失去正统继承人这一种坏处。”

“你还真是个恶魔,原来那么多年以来都是演的,你果然包藏祸心。”林雾任由他执着自己的手,表情淡淡。

“不,不对,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要哥哥的爱而已,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救赎。”

林凇抠着那枚素戒,表情狠戾:“但是哥哥纵容我接近你,对我呼之即来呵之即去,壮大了我的妄想。”-

“姐姐一个人乖乖呆在这里真的好可爱啊。”

临近下课,林凇找了个理由偷偷溜出来,放学的大部队暂时还没有那么快出来,所以林凇让林雾呆在厕所附近的那个拐角,如果被抓包了,林雾就会说是来上厕所的。

然而匆匆而来的魔鬼一把将他拽入了男厕所。

“你干什么!”

林雾睁大眼睛,这是林凇第一次从哥哥冷若冰霜岿然不动的面容下看见这种惊愕的神情,在心里默默记录下这一瞬间后,他还是那副伪善的笑容。

“姐姐自从长大后就没有进过男厕吧?一直保持女装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上厕所真的会很麻烦吧,难怪姐姐每次上厕所都要特地跑去学生会室的厕所,绕那么远的路,对女生还真是有礼貌啊。”

林雾被摁在洗手台前的镜子前,弟弟逼得太紧,他只能贴着墙壁:“你在嫉妒?”

“嗯,一想到哥哥只是女装打扮,对我就不假辞色,对那些女的就那么地有耐心,我心里就像火烧一样难受。”

“还有余凡,他到底为什么那么特别,能做到比厉霄云还特别?”林凇卡着林雾的腿,后者不得不只能借用他的力量支撑着自己整个身体不那么狼狈。

这种要害被钳制的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还在犟嘴的林雾。

“每次都这么装糊涂的话,谁也救不了你哦,哥哥,你明明知道我们力量差距这么大,为什么还不乖……好吧,我就不喜欢哥哥那么乖。”

这是似笑非笑的林凇。

下课铃声恰好响起,林雾一把推开林凇,恼羞成怒:“好了,放学了,先出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姐姐出去了?”

林凇奇怪地看着他,只是轻轻一拽,美人就落入怀里,再一个转身,他们就相携着一起进了厕所隔间。

“哥哥,你也不想让别人发现你男扮女装的秘密吧?”终于如他所愿说出这句话的林凇很高兴,“这句话厉霄云是不是也说过,我记得之前有监听到你们聊天,后来姐姐不把手机放在身上,我就听不到了。”

“你还监视我?”

林雾本来都不想挣扎的,一听这句话,暴跳如兔子,恨不得马上咬林凇一口,无果。

哥哥老是喜欢白费功夫。

林凇不说话,直接用行动封住了林雾的纯,他吻得很专注,林雾却很紧张。

任谁这样被压在一方没有自由可言的小天地,能够听到外界哗哗的冲水声,和更奇怪的水声,都不会这么放松。

等到外面没什么动静了,林凇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被亲得意乱神迷居然开始伸舌头主动的林雾。

“明明也很喜欢别人这么亲你嘛。”

林凇暧昧地笑笑,林雾脸涨得通红,也没法否认。

然后,这样衣裳凌乱的两人推开了隔间的门。

外面居然还有一个人站在他们隔间前,愤怒的脸、额角崩着青筋:“林凇,果然是你,你和谁孤男寡女躲在这里偷晴呢?”

林凇上前一步,挡住身后的林雾,即使这样尴尬的情节真的发生在现实生活中,他也面不改色:“余凡,你怎么在这里。”

愤青余凡更生气了:“我是真的来上厕所的!就在你们隔壁,本来我是因为洗手间里没信号无聊盯着地面,却突然发现隔壁居然有两道影子!然后我听了半天,听到你跟她说话了,我才确信是你!”

“除你之外没有别的人了吗?”

林凇先是确认了这件事。

“对,我每个隔间都打开过了,只有你们工具间的门打不开,其他都没人!我还在门口放了‘清洁中,禁止进入’的牌子!就是为了保护人家姑娘的清誉!”余凡绷着脸点头,越想越气,他知道林凇是个除了姐姐外一概不认的混蛋,没想到他交了女朋友还是这么混不吝,居然把人带到男厕所来亲热!要是被别人看见……他想都不敢想那位女同学会被说多少闲话!

“亏我还相信你上了大学后就洗心革面了,没想到居然还是这样,不,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余凡竟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不然也不会发现情况后还站在这里跟林凇对峙了。

林凇挑衅一笑:“哦,不过你忽视了‘姑娘’的意愿啊,他也觉得这样很刺激,所以才会乖乖跟我进来,不然难道是我拖他进来的么?”

躲在林凇身后的林雾:对啊就是你拖我进来的!

“怎么可能,那我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我们学校居然还有跟你一样不知廉耻的人存在!”

余凡怒极了,情急之下一把拉开隔间门,那人完完全全暴露在视野之下。

林凇下意识挡了一下林雾的脸:“余凡!”

他的骂声被余凡惊声打断:“学姐,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可能摸鱼一周,勿念。

第82章 当我是假少爷的豪门哥哥(25)

该说说好巧还是不巧?

林雾此时还拉着林凇的衣摆, 躲在他身后茫然地和余凡对视上,领口被揉皱,唇瓣肿胀,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一看就知道被人做了不轨之事。

“余凡。”

林雾很想保持骄矜模样, 可被撞破奸情此事实在太尴尬, 只能干巴巴地叫了一声。

沉默,还是沉默。

从余凡身体颤抖的频率可以看出来他很想指着这一对奸夫银夫大喊恶俗啊,但是因为他实在太崇拜林雾了, 喊不出口,就连用手指都不忍心, 于是他矛头一转, 气势汹汹大喊:“林凇, 你居然这样强迫人!”

林凇也恢复了那种淡定自然,不如说做出乱//伦这种事之后, 他早就对冲破世俗枷锁又来心理准备,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强迫了姐姐?”

说着, 他手一伸,就这么把林雾拉入自己怀里。

林雾没有反抗,或者说是反抗不了,林凇掐着他腰身的位置极其敏感,又酸又爽, 他为了不在余凡面前失态, 紧紧咬着牙不泄露一声暧昧的低喘已尽了最大努力,哪里还有心思反驳林凇。

“学姐,你说句话呀。”余凡急得团团转,今天如果林雾说了一个不字, 他就有自信能带着林雾全身而退,就算再跟林凇打架挨处分也好,只要学姐不是自愿的,他都能付出最大的代价。

可是林雾让他失望了。

林凇还是第一次见到哥哥这般小鸟依人地乖乖窝在自己胸膛的样子,还是在他最讨厌的人面前,心情大好,低下头在哥哥额上烙下一吻,然后挑衅地看向余凡:“如何,都说了姐姐最爱我,你再怎么不相信都是事实。现在,你可以走了。”

余凡再深深看了林雾一眼,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他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他无论如何也不理解,学姐为什么会和自己的亲弟弟搞在一起。

“我说够了吧?”

一直安静不语的林雾突然掐上林凇脖子,恼怒、羞愤、厌恶,种种情绪色彩在他姣好的面容上被搅成一片混沌,但那无疑都是冲着林凇这个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弟弟而去的。

这一次林雾真的下了狠手,林凇被放开的时候脖子上留下了一个青紫色的抓痕,但他不甚在意,声音嘶哑:“哥哥解气了吗?谢谢哥哥在外人面前给我留面子。”

你瞧,他都被这样对待了还要谢谢我呢。

林雾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天生坏种,喜欢上哥哥也很正常。历史上那么多夺人妻的君王,他们被后世指摘,可当时的他们都及时行乐了,我不过是更过分了一点,被人骂也应该的。”

林凇给他扣着扣子,语气轻快:“反正他们也不能分开我们。”

林雾深呼吸,忍住,不能打林凇,也不能骂林凇。这并非是他突然心疼起林凇,而是因为这人就是喜欢被他打骂,甚至视林雾的厌恶为甘霖——他为什么要奖励林凇?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是未成年,还有法定监护人这一说法吧,”林雾的声音结了霜,“你最好别把这丑事放在台面上,不然精神病院就是你的归宿。”

原来他这么放肆,哥哥真的没生气。

林凇反而有点讶然,这句话仿佛是在提点他什么。

难道说哥哥其实是在纵容他?其实哥哥真的不喜欢那个厉霄云?

他不敢深想,生怕狂喜冲昏了头脑:“哥哥只需要思考几个月后在我的成人礼上该送什么礼物就行了,我要想的可就多了,比如说怎么吃好喝好睡好……”

林凇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盯着林雾,仿佛意有所指。

“……”

林雾走得飞快,长发随风飞舞,遮住了脸红。

这个弟弟真是混蛋啊。他想,但是等成人礼那天爆出偷换孩子的惊人事实,你还笑得出来么?-

要问厉霄云是如何察觉到林雾和林凇的氛围不对的,还得从有一天他焦头烂额地从公司赶回来,准备跟自己亲爱的未婚妻吃一顿烛光晚餐。

彼时厉霄云嘴角勾着笑容,心情轻松愉快地将钥匙插进锁孔,在打开门的前一刻,听见房间里的异响。

他的未婚妻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呼吸急促,目光游移,见了他只来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啊。

厉霄云手里还拎着给林雾带的出差礼物,却感觉未婚妻先送了他礼物: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再看另一个奸夫,还是熟人,不就是林雾声称的很讨人厌的那个弟弟么?

林凇的动作更明显不过,他擦去唇边不明显的液体,朝厉霄云一笑:“姐夫好。”

那笑容厉霄云怎么看怎么挑衅,林凇就差明晃晃地对厉霄云你老婆真棒了。

“你们刚刚……”厉霄云刚想质问两人方才在做什么,只不过看着未婚妻躲闪的眼神,他最终还是吐出一口浊气,决定当装聋作哑的丈夫,“算了,小雾,今天来我家住吧,明天我再送你来学校。”

他朝林雾伸出手,后者却柔柔弱弱地看了一眼林凇,似乎在斟酌要不要答应这个请求。

厉霄云再也忍不下去,一把将林雾的手捉住,拉进怀里,再对林凇皮笑肉不笑道:“小舅子,今天我只订了两个人的位置,就不请你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别怪我不会说话,开学到现在了,你也该找女朋友了,而不是光把精力放在别人的未婚妻身上,姐控真要不得。”

林凇舔着嘴唇回味:“多谢姐夫这么为我考虑。”但你的时间不多了,还是好好珍惜现在自由行走的日子吧。

厉霄云冷哼一声,揽着林雾重重地关上门。

一出门,他好像变回了他们初见时强夺豪取的状态,脸色阴沉地掐着林雾的下巴:“为什么小雾要让他这么做?你不是很讨厌他么?”

“什么意思?”林雾被他掐得疼了,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渗出一点泠泠的泪来,不光如此,他跟厉霄云身高差太多,此时只能踮着脚靠着未婚夫宽厚有力的胸膛,腰上的手更是不容置喙地有存在感,箍得林雾喘不过气。

厉霄云真的生气了。

林雾清醒地知道,所以他瑟缩地在未婚夫怀里发着抖,示弱着讨好:“我没有……”

“那我看见的他跪在地上的样子都是假的?”厉霄云冷声道,他其实没有看见,但是从林凇舔着嘴唇的动作来看,他不得不把事情往最坏的那个方向考虑。

“你怎么……”林雾说到一半察觉到自己失言,连忙补救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不在身边,他想对我怎么样都是他说了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的亲弟弟?”

他泪光涟涟,心里想着的却是真没想到厉霄云会在这个时候来捉./奸,要是他早知道厉霄云会回来,就不让林凇那么做了。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苍白无力的辩驳。厉霄云闭了闭眼睛,只能欺骗自己林雾是真不喜欢林凇,至于跟自己弟弟乱./伦,大概是因为他太久没回来林雾才欲求不满,就拉着弟弟欲望共沉沦。

“我平时没喂饱你吗?让你这么饥渴到对着自己的弟弟下手,还是说你勾引到了弟弟跟你做不伦之事,你很得意?”

“出轨了,还把我这个正牌未婚夫耍得团团转,是你第二层窃喜吧。”

他们一路疾行,到了停车场里,厉霄云把林雾丢到车座上,欺身而上。语气冰冷。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捉弄一下他……”

小腿被怒火滔天的未婚夫攥住,林雾下意识发出一声泣音,开始对这个样子的厉霄云求饶。自从订婚以后,厉霄云从来都是对他百依百顺,让林雾忘了在校恋爱时厉霄云偶尔会露出的暴戾一面。

厉霄云被人称为史上最具威慑力的“暴君”会长不是开玩笑的,在他的统治下,高中真正做到了“能力至上”,在他的年级,低学力的人被理所当然地看不起、被霸凌,直到林雾来了学生会才有所好转。

林雾至今都记得有一天,他路过的时候看见那位传说中被他挤下副会长之位的男生被厉霄云的拥趸们殴打。

而厉霄云抽着烟,倚着墙看着,当时的厉霄云没了那副贵公子的做派,林雾看着他感觉像黑舍会头子,现在是在警告。

“你的小心思别打到我头上来。”

等那人被打得奄奄一息时,厉霄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走过来,丢下还在燃烧的半截烟头,施施然离去。

那点火光隐没在地上趴着的那人杂草般丛生的发丝间,林雾踌躇了下,还是上前,从那男生的头发里拾起烟头:“你没事吧?”

“别多管闲事。”

那人抓着他的手腕,抬起头,林雾记得那双眼睛……

“还在想别人?”

当林雾将要从这闪现的灵光里抓出到底是在哪里看见过这双阴郁的眼睛时,耳边传来的熟悉声音让他狠狠打了个激灵——林雾仓皇地抬起头,对方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给他五花大绑放在后座。

“你干什么?!”

林雾睁大眼睛,他没想到厉霄云如此放肆,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绑架了他!

“惩罚我的未婚妻,看不出来吗?”

厉霄云亲手给他扣上安全带,恢复了笑语晏晏:“这样就算你想跳车跑了也没办法,你也不想被人拍到这副模样吧。”

林雾心里涌出不祥的预感:“你要带我去哪?”

“当厉太太。”

厉霄云手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松写意——

作者有话说:期末周过了,漠越忧复活!

突然想写OA了,下一本大家想看OA还是向哨啊,向哨的话就是预收那本,温柔猫猫×桀骜狼狗,OA就比较狗血,就那种……虐恋,年下1被大人物们吃来吃去的那种,最后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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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当我是假少爷的豪门哥哥(26)

电话打不通, 学校也没去。

林凇第225次挂断电话,才后知后觉有了懊悔:他不该因为哥哥没说就任凭厉霄云带走哥哥的。

查了几个厉霄云名下的房产,全部扑空。

狡兔三窟,何况谨慎如此的厉霄云, 林凇至今还没找到机会让厉霄云出车祸。

他捏紧手机, 心中全是忧虑-

“到底怎么样才肯停下来……”

林雾瘫软在床上, 无力地迎合着身上人,睫毛上缀着雾湿般的凝露,他的衣服早已换了不知几套, 几乎是还没穿好就被人撕破。

“为什么要这样反抗我呢?真是不过听话。”

厉霄云吻吻他的耳朵,他倒是知道自己把林雾折腾太过, 大发慈悲地让林雾换了个姿势, 可唇瓣狠狠磨过脖颈的时候林雾总会有一声又短又急的泣音, 被打上蝴蝶结控制的喉结又濡湿一片水渍。

“小雾的反应比说出口的话诚实多了,这习惯我很满意。”

经过最初几次不够温柔的挑拨后, 他对未婚妻出轨的行为已经怒气半消,傲慢轻佻地问着林雾:“你弟弟知道他高岭之花一样捧在心尖上的哥哥在我面前会是这样乖巧吗?”

“弟……弟……?”

林雾痴痴地笑起来:“他算什么弟弟?不过是一条被驯养得有斯德哥尔摩了的狗。”

听到这句话厉霄云心情反而没有多愉悦, 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把林雾开发得太彻底了,以至于这些孟浪之词都没能让未婚妻感到羞耻——还是说林雾的本性就是如此?

“是爱他还是恨他?他的出生夺走了你最亲近的妈妈的生命,你作弄他都是因为这个吧,为什么反而把自己送出去了?心疼?愧疚?”

厉霄云不太懂林雾的心理,未婚妻很少提到他的弟弟, 少有的几次都是要求厉霄云不留痕迹地杀了弟弟的, 所以在发现两人搞到一起的时候才格外奇怪。

“我……”

林雾想回答,唇齿间含着的涎液因情动又止不住模糊了他的答案,说出的话语不成字句:“讨厌……恶心……”

“那就好。”

泡在醋缸里整整一天的厉霄云放下心,不再折腾已经快要尽人亡的林雾, 却也没有洗去让人一看便知的东西。

所以林凇带着人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床上的两人紧紧相连,房间的气味明显到是个男人都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林凇突然拦住了他带来的保镖,咬舌以让自己保持清醒:“先别跟上来。”

保镖虽然没懂为什么雇主把他们拦在外面,但还是听林凇的要求:“是。”说着便站在门外站岗。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声息。

林凇快步走到了厉霄云身边,快准狠地一拳揍上去:“你这混蛋!”

醒过来的厉霄云冷笑着和林凇扭打在一起。

幽幽转醒的林雾:“……”

你们别打了,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他们一拳一脚都是奔着对方的脸去的,要害倒是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就是都打得鼻青脸肿的。

“够了。”

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的美人声音嘶哑,过去的一天一夜里他哭得梨花带雨连连乞求,施虐者不搭不理,回想起自己哀求对方怜惜的样子,林雾早已内心窝火,对厉霄云格外地恼怒,他对林凇张开双臂,轻启朱唇:

“带我走。”

搭在胳膊上的被子滑落了一点,露出肌肤上染着的片片红梅,以及深色的咬痕。

“好。”林凇最后一拳把厉霄云放倒,摇摇晃晃站起身就要来抱林雾。

“你不是说讨厌你弟弟,觉得他恶心么?现在在外人面前又是一副说辞了,小雾,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狡猾。”

坐在地上的厉霄云带着恍然的叹息声响起:“原来你真的是个浪/荡的表……”

“不许你诋毁姐姐。”

比他的贬低之词更快的是林凇的喝止,一进门看见哥哥和男人亲热,他心中只有愤怒和忧伤,还有一点不知道哥哥态度的忐忑,听见了厉霄云的话这次他心中才真正有了杀意,一记扫腿奔着厉霄云的脑袋而去。

“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雾轻轻道:“带我回家。”他很疲倦地阖上眼,头靠着林凇的胸膛,墨色长发也乖巧地披在身前,勉强遮住了无边春色。

“好,好,”林凇收回攻击势头,稳稳地公主抱着林雾,“反正他的事发了,厉霄云得意不了多久,对,还有qj和非法囚禁罪,待会得让律师再记他一笔……”

啊,林雾愕然地睁眼,这不是后期才会出现的情节吗,主角这么早就找到了厉霄云的把柄?

“好啊,正好,我跟你分手,厉霄云,我们没以后了,等到你刑期结束出来,我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林雾脱下那枚银戒,戴得久了,指节被箍出一圈明显的印记,他想了又想,那枚戒指最终还是从他手中丢出,骨碌碌滚到了一脸颓然的厉霄云面前。

“待会就有警察来抓他了,姐姐,我们先走。”林凇目不直视,他固然视厉霄云为拦路石,但对方已成渣滓,不足为提。

林雾裹着床单淡淡地嗯了一声,林凇脱了外套盖在他身上,脚步一转,径直走到了窗户边。

林雾刚想提醒他门口不是那边,就看到林凇一脚踢开窗户,一跃而下。

“林凇!”林雾又惊又怒,吓得抱住了林凇的脖颈,“这里是二楼!”

“没关系的,”

风声凛冽,林凇的声音被吹得断断续续:“我爬窗很熟练,跳窗也是。”

他熟门轻路地踩着水管顺利到达地面,林雾问他为什么这么熟练,林凇说:

“我有的时候……会去姐姐房间。”

林雾不信:“有的时候?一次?二次?还是大多数?”

林凇不说话了,不仅如此,他还放了些窃听器在哥哥房间,到现在都没拿出来。

他很生硬地转移话题:“跳窗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姐姐,不是因为想在姐姐面前耍帅,嗯。”

如此欲盖弥彰。

林雾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他们上车后,开车的管家是照顾他们长大的那位,林雾一身味道上车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启动汽车。

只是他在后视镜上看到两人动作亲密,还是没忍住轻踩刹车。

林雾气喘吁吁地和林凇分开,银丝将断未断地坠在唇边,他看了一眼在前排脸色极臭的老管家,拒绝地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姐姐不是已经跟厉霄云分手了吗?”林凇不依不饶,他本以为哥哥和未婚夫分开后他就有机会上位,可是林雾对他的态度还是一如往昔,他没安全感地抱紧了自己的珍宝,想要在哥哥身上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分手了啊……”林雾用被子在胸前打了个结,他的嘴唇还是同红玫瑰花瓣一个色泽,勾起的弧度却显得冷淡疏离,“可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依旧是姐弟关系啊。”

“说会选我都是姐姐骗人的?”

林凇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血液干涸,他只觉得冷透骨髓,然而窝在他怀里的乖巧哥哥身上那么烫,坐在他身上的重量也不可思议的轻。

他发了疯地,眼泪夺眶而出,一滴滴落在林雾颈窝,滚烫的泪珠掉在肌肤上,林雾只是痒得歪了歪头:“嗯,对啊。”

本来一开始就没想过跟你在一起。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林凇的丑态百出的模样,只觉得有趣。他就是如此喜欢作弄人,林凇还是太年轻,不知道世事险恶。

什么爱情,都只是逢场作戏和将计就计而已,只有小孩子才傻傻地相信。

“一开始就说了很讨厌你,”林雾对他说,“而且弟弟就是弟弟啊,怎么可能跟姐姐在一起呢?你要我从此背负勾引弟弟的骂名活下去吗,我可不想。”

林雾抚上林凇俊朗的面庞,这张脸仔细看也挺像祁旭泷的,这是那人对他的报复吗?可惜林雾在拒绝祁旭泷这件事上从不会心软。

“我只能永远当你的弟弟吗?做一个在你出嫁时背着你朝新郎走去的人?”

林凇心如刀绞,这一刻他对哥哥的恨超过了爱,他不管不顾地就再度想吻下去,这一次被隔着手掌拒绝了。

“管家爷爷还在呢。”林雾看了一眼老管家,后者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却还是任劳任怨地开着车,他已经预想到老管家该是如何声泪俱下地对他们的父亲控诉林凇的行径了。

“我不想当你的弟弟。”

从前为“弟弟”这个身份沾沾自喜的林凇深吸一口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浑身一松,又去看林雾表情,后者只是往后一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可是你不当我的弟弟能当什么呢,我们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

林凇一路上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下车,又如何走到林雾房间把哥哥放下来的,魂不守舍到差点要跟着林雾一起进了浴室。

“你要跟我一起洗吗?不好吧,”林雾倚在门边,视线移向了卧室门外站着的黑脸男人,“而且父亲好像要找你谈话。”

林总压抑着怒气:“林凇,出来。”他看了一眼林雾,也想喊大儿子,但大儿子刚刚逃出那个变态未婚夫掌心,他觉得还是需要时间。

至于这个小儿子……

林总对他十分恨铁不成钢,他早知他们兄弟关系很好,但没想到是好到一张床上的关系,也怪他教子无方。

一进书房,林总就呵斥道:“林凇,跪下!”

林凇站得直挺挺的,满脸冷硬:“不跪,你也就给我了一点抚养费,这些年来你有上心过我吗?连家长会都不来开的大忙人。我只跪我的姐……哥哥。”

“反了你了!”

林总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垒得高高的文件剧烈晃动一下,他拿着戒尺,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是冷漠道:“那你对着你的母亲跪下。”

林凇一愣,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他只是匆匆见过的黑白遗照,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婉,是标准的仪态,可林凇却觉得始终有一股距离感。

他默不作声,膝盖碰撞到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林凇的确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母亲”心中有愧,毕竟她承担的生育风险反哺了他,才能让他降生到这个世界……和林雾成为家人。

“你跟你哥乱///伦,对得起你母亲吗?”

林总越想越气,这段关系绝对是林凇先主动的。林总知道林雾那孩子从小就心高气傲,目中无人得像个小恶魔,也就只有他爱人能管得住。

看不上的就是看不上,勉强林雾吃的东西他过后绝对会找时间吐出来,林雾讨厌林凇、排斥林凇都很正常,林总因为私心也未有干涉过,但是。

绝对是林凇强迫林雾,找准了后者那心中的一丝柔软,比如说以死相逼,林雾才答应的。

林总特别看不上这个小儿子,小时候林凇就阴沉得不如他哥哥讨喜,长大后还要拉着优等生哥哥堕落,倒还不如一开始就听管家的建议送去分家别在这里碍眼,省的带坏林雾。

“实在是对不起,母亲,”林凇诚恳道,语气无悲无喜,“可是你生我下来就是为了让我保护哥哥的吧?不然为什么会有了哥哥还要生二胎,不就是因为哥哥女装会被太多人觊觎,那既然如此,我来当哥哥的丈夫也很理所当然吧。”

林总一口气没喘上来:“逆子!!!”

他急火攻心,文件被他一把扫落,噼里啪啦地砸在林凇身上,后者却感觉不到疼似的,自顾自地续上还未结束的话:

“无论哥哥结多少次婚,我都会让他的丈夫死于非命的……呵呵,我保证,有再多人都不能抢走哥哥对我的爱和恨,我永远是哥哥心里独一无二的——弟弟,他出轨的情人,他忠贞不二的骑士。”

“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我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林凇永远对林雾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林凇朝遗像深深地磕了个头:“夫人,请将您的儿子嫁给我。”——

作者有话说:什么时候能写到文案上的情节啊我好急…

又被制裁了,已老实

二改了,我真的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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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当我是假少爷的豪门哥哥(27)

林总不太记得那天是怎么让林凇滚出去的, 只记得逆子那句石破天惊的话直接让他的心率飙升到惊动了住家医生,他们撞开书房门的时候还以为林凇要夺权,神色各异的一群人团团围住倒下的林总,在重影中林总好像看见了走马灯, 而有什么人试图把他喊回魂。

对, 他的亡妻在天上说现在还不到时候, 要他好好看着两个孩子成家立业。

林总一扭头,那张遗照笑着望着他,再一扭头, 二儿子说要娶大儿子的声音又开始回荡在耳边。

“林总!”

刚把他救回来的住家医生看着便携式心电记录仪上大起大落的心电图,差点没一起昏过去, 喊着让人轮流做心肺复苏, 他匆忙开始打急救电话, 一眼看见还跪在地上的林凇,委婉道:“二少, 要不您先起来?”

他说的很毕恭毕敬,但是因为说话对象低着头不应, 一群人就默契地抬着林总闹哄哄地走了,留下一地冷清。

林凇才站起来,拿过那张遗照抱在腹前。

当年的哥哥在葬礼上抱着遗照的时候心情也是这么无悲无喜的么?

林凇不太懂,但林雾一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就徒然变了脸,厉声怒骂:“你别碰!”

他夺过那副遗照, 那些被刻意压抑忽略的仇恨卷土重来:“你怎么敢……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虽然他的房间离书房很远, 但是门口呼啸而来的救护车声势浩大,他倚在窗边,还疑心是不是林凇这个大孝子跟林总打起来,这回看到了真人才反应过来。

林总最大的逆鳞永远是亡妻, 这小子绝对说了不得了的事。

“我请母亲把你嫁给……”

话未完待续,他觉得天旋地转,。

林雾压在林凇身上,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这是林雾第二次真的动了杀意。

他的胸脯像蝴蝶振翅般起伏,每一个气音都像在诉说嗡鸣的情感:“你当初为什么不去死……我果然还是恨你。”

这次林凇揽住了林雾的腰,爱怜地去吻哥哥抖着的唇,一缕发丝被连带地含进唇齿间,与舌头纠缠,至死不休。

慢慢的,林雾仰倒在地,刚换上没多久的衣裳像玫瑰花瓣被轻易剥开,他慢慢转动眼珠,身上的林凇像是在拆礼物包装一样慢条斯理。

“……”

混蛋。林雾对林凇做出口型,后者根本不在意他的辱骂,这种情况下的谩骂不如说更像一种恩赐,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忘我的,背德的,爱恨交织的。

林凇的手渐渐往下,被藕白的手止住他的动作:“现在就拆礼物,成人礼我可拿不出第二个更昂贵的馈赠了。”

“没关系,”林凇看着他,缓缓道,“我只是太想拥有哥哥了。”

哥哥是骗子,说的话都是假的,只有吃到嘴里了才是真的。

林凇吃起蛋糕,狼吞虎咽,奶油被他主动的动作捣得像融化了,林雾只能支起腿娴熟地反抗他,偏偏林凇还恶趣味地在他耳边问喜不喜欢吃脐橙。

林雾咬着牙说不喜欢,然后林凇顺理成章地换了一种食物,粟谷,内芯的海绵蛋糕被磨得发红,林凇吃了口鲜红欲滴的樱桃,却只是含在嘴里不断地碾。

“你哪里学的这么……”

林凇吃蛋糕的方式林雾隐隐觉得熟悉,他甚至想知道主角们是不是上的同一个烹饪培训班,虽然很不道德,他还是对比起了前几位的揉面团手法,姜延年是最温柔的,许长生是喜欢硬着来的,龙墟是像只狗一样的喜欢乱拱的,大开大合的最让林雾受不了。

林凇的……大概是目前体验感最好的,揉的力度刚刚好,节奏也鲜明,花样最多。

就是好像还有顾忌,不像厉霄云一样喜欢玩得蛋糕都塌得像斜塔。

那些羞于启齿的欲念轻飘飘地在林雾脑子里过了一瞬,又被丢到九霄云外。

总归是及时行乐,所以没什么不接受的,别人爱他、想要他、诋毁他、撕扯他让他到达天堂和地狱,林雾也照单全收。

人塑的圣母像总是悲悯,但其实圣母从不为信徒的贪婪动容。

像林凇这样的饕餮总是喂不饱,林雾允许林凇的吞吃行径,但总是力不从心,在几轮过后就渐渐昏睡。

他睡得很香甜,另一边的林总梦魇缠身。

梦里亡妻无声泣血,指责他为何放任兄弟乱/伦,林总惊得猛然睁开眼睛,旁边助理讨好地凑上前:“林总,您醒了,您昏迷前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四小时。”

他揉了揉跳动不安的太阳穴,手上挂着的点滴嘀嗒落下,病房里并没有熟悉的身影:“……大小姐呢?”

他对那个逆子避而不谈。林总最关心的还是林雾的意愿,按理说到现在也该来医院了,但是两人双双消失,他不得不考虑最坏的事实——逆子前脚刚气晕他,后脚就进了哥哥房间!

助理有心替林雾说话,明明温度适宜,他擦了擦额上的汗:“老宅那边说大小姐刚被解救出来太累,已经睡下了,二少陪在身边。”

林总刚想怒,旁边的心电图猛烈地跳动一下,想起自己日益虚弱的身体,他又忍了下去,装作平淡无奇的样子对助理说:“你去查查林家有没有什么隐性遗传病,喜欢近亲相女干的那种。”

助理的三观遭到了猛烈打击!

他和效力多年的总裁对视,中年男人的世界就是如此容易被年轻人颠覆,短短一句话竟然令他们面面相觑默然无言,助理甚至想去抽根烟冷静一下,可惜这里是医院禁烟。

下一秒林总说的话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顺便做个DNA鉴定,我觉得林凇这么叛逆不像林家的血脉,也不像我爱人那边的,说不定是抱错了。唉,要是真抱错了就好了,家产全给小雾。”

助理全当没听见林总最后一句的自言自语,领了命就对老宅那边的仆人说收集点二少爷的头发,方便做血缘报告。

比起二少爷不是总裁亲生的,总裁看起来还是更在意那个乱/伦可能-

“雾姐,你躲弟弟躲到我这儿来了,还提交了休学申请,为啥啊,那家伙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么?”

包厢里,简之鸣看着林雾又打开了一瓶价格不菲的酒,也不喝,只是开了封放着,醇厚的酒香飘散了整间屋子,他看着都觉得心痒痒。

“关你什么事,我是付不起这酒钱吗?”

林雾斟着玩,他面前的大玻璃杯里已经倒了好几瓶酒,混在一起是难看的灰色,完全不想他在网上看见过的自调酒层次分明还好看。

简之鸣还问东问西的,他听着烦,屈指把手里的木塞精准地弹到简之鸣喉结处:“我不是要你找几个干净的男模来陪酒吗,怎么动作这么慢,都干什么吃的。”

简之鸣笑了一下,他可不好跟林雾说他的小心思,暗恋的女神好不容易“失恋”恢复单身了,他怎么还会找别人来一起度过这个夜晚,就算是他最后喝趴下了也不可能拱手让给其他男人的。

他很殷勤,看出来林雾想尝尝酒的滋味,转身在酒柜里拿了几瓶低度数的,配了柠檬汁和冰球,亲手为林雾调了一杯红粉色的鸡尾酒端到他面前:“雾姐消消气。”

“这是什么酒?”

林雾看了一眼,简之鸣自觉地为他介绍:“这是我自创的酒,只加了金酒和白朗姆,其他都是水果味儿的糖浆,这么多年来除了我自己只有雾姐见到过,叫日落玫瑰。”

他又把酒杯推前一点:“雾姐,赏个脸呗。”

“哼。”林雾没说话,从桌上摸了一根简之鸣的烟,啪嗒一声开启打火机点燃,火光在他指间跳跃,简之鸣情不自禁地看着林雾的手——指节上空落落的,只剩下一圈婚戒勒出的痕迹。

“没见过雾姐抽过烟啊,这烟很辣喉咙的,想抽的话还是换……”他的话戛然而止。

林雾低头吸了一口,尽数喷在简之鸣脸上,完全没过肺,甚至只在口里绕了一圈就吐出来,他狡黠地笑着,燃着的烟随意地摁在桌上:“不会抽,但是玩玩人还是可以的。”

他端起那杯酒,抿了一口,酸味直冲天灵盖,捂着嘴皱眉,但是简之鸣目不转睛的傻样乐到他了,林雾又喝了一口,这回更是大胆,直接坐到了简之鸣的腿上:“简少看起来很想喝啊,难不成自己都没喝过?”

简之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林雾今天穿的红裙像是存心气谁似的,腰部的布料镂空了,露出一大截曼妙白皙的美背,他搂上去都像占人便宜。

“雾,雾姐……”简之鸣结结巴巴的,还咽口水,他当然喝过,甚至现在都能想象到是什么味道,因此津液怎么也止不住。

绝对不是因为他现在美人在怀鬼迷心窍。

一向喜欢花言巧语的简家少爷心里啥也想不到,他最后还是实诚回答:“想喝……”

林雾就给他渡了一口,柠檬的酸味和烟草的涩味一起组成了简之鸣今生得到的第一个吻,也是林雾今晚给出的第一个吻。

简之鸣这时候不笨了,抱着明恋许久的心上人就使劲地吻,哪怕知道对方只是把他当成闲来无事消遣的玩物,他也甘之若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作者有话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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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当我是假少爷的豪门哥哥(28)

“简少好厉害~”

林雾鼓着掌, 勾唇为他的杯里又添上酒水,他不懂什么度数,只要开封了就给简之鸣满上,还会奖励般的给他一个湿漉漉的吻。

简之鸣喝的酒没上脸, 但是眼神明显迷糊了, 抱着林雾的腰不撒手。

林雾判断不出来简之鸣到底喝了多少杯, 但是一个醉鬼显然不能对他怎么样,林雾也就乐得他去,总之也不会太吃亏。

“简少, 还喝啊?”

林雾晃晃手里的酒瓶:“这喝了可不止一瓶酒,到时候是记我账上还是记简少账上啊?”

“怎么会让雾姐付钱, ”简之鸣大着舌头, 话都说不清楚, “当然是用我的……呃……”

他酒量好,但是在女神面前喝到有点意识模糊了, 现在还没吐出来完全是在逞强。

林雾笑得狡黠:“简少找洗手间吐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而且不能让别人进来, 懂?”

他食指挑起喝得醉醺醺的简之鸣的下巴,对方囫囵点头,慌忙跑走的样子太像落荒而逃,以至于林雾都觉得自己的媚眼抛给瞎子看。

无所谓,目的达到就行。

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刚刚心神都在简之鸣身上, 林雾倒还没发现,看到一连串的来自弟弟的未接来电,他很倦懒地摁了拒接,顺手把人拉进黑名单。

林雾滑动联系人, 闭着眼随意挑了一个拨出电话:“喂?我在简之鸣的酒吧,快来陪我。”

说着就我行我素地挂断电话,通话结束后才发现居然是江佐的电话。

倒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人半夜不睡觉还接前男友电话?林雾认真思考,换作他早就把人拉黑了,所以江佐赶来的几率还是十有八九的。

林雾想的没错,江佐此时真的在对手机发呆,认真思考。

他刚刚运动完,一身健壮的腱子肉夸张地鼓起,面前是他这周刚换上的第三个沙袋,他很少带手机进训练室,今天是他心血来潮,不然就要错过林雾的深夜来电。

等等,他为什么要觉得懊悔?

江佐一拳打在沙袋上,很好,现在它也光荣退休了,沙子被揍得豁了一个大口,黄黑色的沙子眨眼间就漏了个精光。

“不要听林雾的,他到时候又会玩弄你的感情,”江佐自言自语道,“他只是寂寞无聊,又没人陪在身边才来找你,江佐,你别犯贱。”

“江少,现在简少不在,您上去也无济于事啊,还是说您只是想找个地方喝酒?”

回过神来江佐已经站在了熟悉的服务员面前,简之鸣的名下酒吧众多,他经常来的也就这间,会员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客人会进来,只有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

他下意识地觉得林雾会来这里,就来了。

江佐冷峻的脸绷成硬邦邦的铁皮:“不用,我有约。”

“可是那位小姐没有要人……”服务员话说出口才觉得失言,明智地闭紧嘴,“那么您朋友的房号是?”

江佐:……

他还真不知道,林雾只是说了一句话让他来他就屁颠屁颠跑到这里,哪里知道这种东西。

江佐有心要闯,无奈那个服务员像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一样拦在他身前,意思是不说出来就不让过。

“你今天拦我,可能没到第二天就下岗了。”江佐摆出最常用的威胁姿态,服务员不为所动,依旧笑容标准:

“保护每一位客人的隐私也是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得已,江佐只好拿起手机,拨出那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说起来,他和林雾也好久不见了。

刚一拨通,江佐避免尴尬地先发制人:“我到了,你在哪个包厢?”

电话那头只有很轻浅的呼吸声,然后那人才笑起来,一声细微的笑声从网络传到江佐耳朵里,痒痒的,像是林雾以前经常摸摸他手臂肌肉的感觉。

“这么快呀,我还以为你不肯来呢。”

江佐嘴笨,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茬,他怎么想怎么接都觉得像是朝林雾低头认输,干脆闭口不答。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走廊最深处的那间,你报给领班他就知道了,他会带你过来的。”

江佐一推开包厢门,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他皱眉,这是喝了多少?

林雾百般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丝毫不在意这个躺姿这副装扮会露出多少大片大片的肌肤,落在江佐眼里便是一幅美人玉体横陈的美景,似在邀约,似在勾引。

注意到江佐的视线,林雾有些无奈,交叠双腿:“来了就坐下吧。”

坐哪?

江佐看了看,整个沙发都被林雾一人占住了,他要做只能坐到门口那孤零零的一张凳子上——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种不符合简之鸣情调的东西?

在林雾饶有兴致的注视下,江佐很严肃地蹲下,像以前一样靠着林雾坐在地板上。

“不玩训狗游戏,”林雾说,“玩点别的。”

暧昧的灯光造影投射到林雾脸上,这个角度的江佐看不懂林雾神情,他跟刚刚在这里的另一个人一样,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江佐低头一看,一瓶玻璃瓶装着的红色指甲油,还有林雾的手。他攥着,与他宽大的手掌相比,林雾的白皙手心显得太娇小,指腹上的老茧磨过的时候还会带起一片敏感的红。

“涂指甲油,你在握个什么劲。”林雾扭了扭,没挣开,对方强硬地挤进来跟他十指相扣,他才发觉江佐生得真的很高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钢铁猛男的气息。

感觉一拳就能把他撂倒。

失策了,这个人比简之鸣危险得多,林雾觉得自己不应该轻易挑逗一个男人脆弱的神经,尤其是当这个男人是他前男友的时候。

“啵。”

江佐真的扭开玻璃瓶给他涂指甲油,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一只猛虎细嗅蔷薇,林雾莫名觉得这只野兽想的不是蔷薇有多香,而是之后该如何把蔷薇拆吃入腹。

平心而论,江佐涂得不是很好,虽然不至于把指甲油涂出界,但也是涂得薄厚不均。

“你就想让我顶着这种指甲出门?”

林雾借光摆弄了一下手指,他不是很满意,故而让江佐擦了又画,百般折腾之后终于像模像样了一点。

“乖狗狗。”

他拍拍江佐的头,终于拿起冷落许久的手机,准备回一下被放置许久的弟弟,手机却突然被人抽走,江佐直勾勾地看着他:

“要奖励。”

他举的稍微有点高,林雾即使是垫脚也够不到,只能泄气又苦闷地问他:“你要什么奖励?我今天心情好,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应哦,就算是……”

他点了点自己的唇,意思是一个吻就足以付了江佐辛苦一夜的所有薪资。

“不,不用这个,毕竟我一开始做的也不好,”江佐低头,“我之前就想了很久,如果再遇到你我会提出什么要求,我的答案是……”

他顿了顿。

“我想你喂我酒,林雾,就算你给我的酒里有毒我也会喝下去的。”

被这样真诚的目光看着,林雾居然有些愧疚,他诚恳地问:“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但他不想听答案,捂住了江佐的嘴,难为情地拿起桌上喝得最少的那瓶酒。

“想要怎么喂?是锁骨盛酒,还是我用手喂你?我觉得你不喜欢用杯子喝,我刚刚才亲了别的男人,现在不太想再教一个处男怎么接吻。”

“点一下头是锁骨,两下是手,摇头是别的选项,虽然我自己也没太想好,但是不能太过分。”

刚想摇头的江佐只能改变策略,坚定地点了点头。

林雾把酒瓶倾斜了一点,但是瓶中剩余的酒显然不如他所想,哗啦一下将他半身都淋湿了,不止是锁骨,还有更多酒液顺着弧线一路往下,隐没在领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