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少女的秘密
“那个领导…怎么称呼?”瑞缇死死盯着那人问麦塔。
这人看起来就不简单。
“就叫守铃人就行,你别紧张,他很和蔼的。”
是吗?她缇持有怀疑态度。
“他在说些什么?”瑞缇看着守铃人和每一个人都要嘀咕一会。
“他会慰问每个人今年的情况,可以分享一些有趣的、或是难过的事情给他。”麦塔说。
“那我能和他说上话吗?”她担忧道。
“交给我吧。”男人有把握的冲她一笑。
谈话间,不知不觉得前面的人不见了,轮到她们了。
守铃人看了麦塔一眼,就从桌下拿出一个鼓鼓的束口袋递给麦塔。
“麦塔,今年的花怎么样?有什么想要分享的事情吗?”
守铃人一板一眼的问,眉毛弯起来,和蔼可亲地对着麦塔微笑。
她就站在麦塔旁边,守铃人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
装作没注意到?那刚刚专门盯着她打量的是谁?
老东西,心思真重。
“今年的花很好,还种了一些新品种,今年最惊喜的事情还是认识瑞缇了!”麦塔侧过头来,冲她眨眨眼睛。
守铃人这时才愿意侧过头来看她,十分惊讶地捏捏眉心。
“你是瑞缇?哎,我这老花眼了,才看到。”守铃人厚重地笑了几声。 ?虽然喊你老东西,但你也没到这个年纪吧。
果然直觉没有骗她,这个领导水深着呢。
“是我,我叫瑞缇莫兰恩,来自极乐之地。”她顺着守铃人笑道,只不过苹果肌有点僵硬。
“极乐之地啊……”守铃人顿了顿,摸着他的木杖冥想了几秒:“是个好地方。在爱新维尔的生活怎么样?”
“我以前是研究所的科考员,擅长做高山植物的研究,我的学位证和工作证没有带来,但……”
守铃人眉头紧蹙,挠着自己的下巴。
“呃,她的意思是在爱新维尔过得挺好的。”麦塔赶紧补充道。
首铃人微笑着朝麦塔点点头。
“不过嘛…她有一点点诉求。”麦塔拘谨地朝收铃人比划道。
“哦?说来听听,居民的诉求小镇都会尽量满足。”收铃人重新和蔼地看向瑞缇。
眼睑有希望,她精气神十足。
“我想在小镇获得一份工作。”
空气安静了好久,守铃人意味深长的眼光在她脸上灼烧,像有一群蚂蚁爬上头皮,要被憋死了。
到底行不行?给个痛快吧!
“这超出了我能力的范畴。”守铃人淡淡说道。
这是放什么屁?你不是这儿最大的领导吗?想了半天就说了句这个?
这绿色老东西!瑞缇开始在心里咆哮。
“我能胜任任何工作的。”她不死心地说道。
“嗯?你的意思是说,你只是需要一份工作,没有特定地点和内容要求?”守铃人直起背来认真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脑回路?她还有选择吗?这老东西的表情也是古怪,一会儿一个样。
“能发工资的。”瑞缇强撑着微笑。
“哦,这样的话你可以给麦塔工作,他的工资足够给你发工资。”守铃人慢吞吞地说道?
瑞缇听着听着嘴巴逐渐变成了“O”型,这是真专家啊!问题迎刃而解。
就是这工作……正经吗?
又好气又好笑,她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而且……最近听说有没有找过我也突然获得了工作,你可以找这些人问问。”
老东西突然又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话里有话。
那眼神盯得她直发毛。
不用通过他?那不是关系户吗?
什么意思?也就是只有关系户才能活得工作呗。
不愿给她工作就算了,还嘲讽她一句,她冷哼了一声。
“好了,祝你们今年愉快,再见。”守铃人看向麦塔又温和地起来。
这区别对待…原来这儿的最高领导排外啊!
还号称什么道德、善良的小镇。
呸!她看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瑞缇一脸阴霾像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眼看情况不妙,麦塔只好把她先拉走了。
看着这个把脸裹在披风里的金发男人她就来气,还盯着一双懵懂的眼睛!
“你是怎么看出他和蔼可亲的!根本就是个见人下菜碟的老,东,西。”瑞缇气得牙痒痒。
“这,他平时确实很和蔼,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说这么奇怪的话,用这么奇怪的表情。”麦塔无辜地摆摆手。
“哼,领导在哪里都一个样!”瑞缇叉着腰。
麦塔无力反驳,指着人多的那边说。
“我们先去那边领帐篷吧,安装要好一会儿呢。”
天色渐渐暗了,藏在暮色里星星逐渐有了皎如日星的迹象,残阳消失于厚重的云层里,没有光照的古堡显得更加阴沉、静寂。
瑞缇朝雪山下面看了看,那些小山丘一片黑暗,镇上的小房子像萤火一样亮着光。这里还真是高啊!
工作的事看来没那么容易。
她有些疲倦了,感觉是被麦塔拖着在走。
【一个签名一个帐篷】
瑞缇望到了远处的告示牌。
“我能有帐篷吗?”她压着麦塔的肩像长颈鹿一样伸直脖子张望着。
“哎呀!对哦,名单上可能没有你的名字。”麦塔一拍脑袋:“我到时候去问问那个发帐篷的人。”
“那个发帐篷的是不是就是关系户?”她现在看谁都应激。
“不是,那是第一个到的人,第一个到的人就会负责发帐篷。”麦塔凑近她说。
“嘿,到你了,先生,快来签个字吧。”
两人还在忘我的窃窃私语,发帐篷人的催促道。
“我的同伴是那个来自极乐之地的人,她没有名字,可以拿个帐篷嘛?”麦塔冲那人挤出一个招人喜欢的笑。
“不行的,先生,帐篷数量有限。”
看来那人并不吃麦塔这套。
“哦,好吧。”他只好先找到自己的名字签上。
“这可怎么办?”男人脑袋从风衣里伸出来,高山上冷冽的凉风瞬间灌了进去,让他直哆嗦。
瑞缇到觉得他这样不是因为冷。
“我看这帐篷撑起来挺大的啊,一个也够了。”她张望着别人已经搭好的,她们两个,完全合适嘛。
“呃……”男人把帐篷抱在怀里,表情十分扭捏。
瑞缇直接把帐篷拿了过去。
“再不装上,等会完全黑了就看不见了。”
……
没过多久,一个搭得漂漂亮亮的帐篷就摆在了两人面前。
这个活,瑞缇可是专业的。
一旁得麦塔看得有些心花怒放。
她怎么这么聪明呢?
比他厉害多了,平时都要搭好久,甚至还要找人帮忙。
瑞缇今天完全不需要他掺和。
难道极乐之地的人一出生就比她们聪明吗?
不对不对,他马上推翻了自己。瑞缇在那里肯定也是出类拔萃的,他才不相信有世界上有那么多瑞缇,她肯定是独一无二的。
“嘿!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到时候有虫子在你的胳膊上咬一口,你就会永远获得一个丑陋的疤。”
瑞缇在帐篷里伸手拽了拽麦塔的裤脚。
腿像是被绑上了千斤顶,麦塔趔趄了一下,失去重心,卧倒在帐篷里。
她立马伸手关上了帐篷拉链。
“嗯!这质量赶上科考队的了,又软又…香。”
她用眼睛勾住麦塔,看起来有些…狡黠。
男人赶紧撑起胳膊,拘谨地缩在了帐篷的一角。
“我们…我们今天怎么睡觉呢?”他哆哆嗦嗦地问出心里一直纠结的事。
“就这样睡啊。”
瑞缇立马侧躺下来,给她演示,还把一只手伸到了麦塔的小腿前。
不对,这不对!
这一下瞬间让麦塔神经警觉起来。
她们共用一个垫子,共同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睡觉,这和同床共枕有什么区别?而且…这个面积比床还小。
这不对。
多年来的道德底线让他做不出这样的事,这对瑞缇…也太不负责任了。
可是,她怎么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呢?这也是文化差异?
不行不行!他着急地甩甩头,这方面他还是坚信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恪守底线的男人才是品德高尚的男人。
“不行!我觉得我还是先……”麦塔猛得弹跳起来,没有注意力道。 !整个人被巨大的力拽走了。
“啧。”
瑞缇感觉身下地动山摇,白了麦塔一眼,找到两只纤细而骨骼分明的手腕,一把把人拉了过来。
“干什么呢,让人家看到我们帐篷一直整栋可不好。”
她的声音低沉,嘴唇直直挨着麦塔通红的耳朵。
麦塔盘腿背对她坐着,手腕被她的圈得死死的,一动也动不了。
瑞缇一说话就在他耳朵边吹气!
男人小腿紧绷,背像石头一样僵硬,两只手背过来交叉着,眼睛只能瞟到瑞缇风衣的肩袖。
无法反抗,也忘记了反抗。
麦塔的背贴在她的胸膛上,绵绵的金发有意无意地扫荡着她的鼻尖,他把绿披风摘了下来,雪白得如瓷器般的脖子透出了冷调的青色。
血液在手臂上喷张,她更加用力地握住了麦塔,身下的人难耐地哼了一声。
热浪霎时间在脑内爆发,呛得她干咳了两声。
勾人的东西。
“我的意思是…我……”男人反应过来,开始着急地叫嚷起来。
帐篷里又是一阵滋扰。
瑞缇忍无可忍,猛然伸出手把他的下巴往后摁,嘴唇贴上了男人香甜的脖颈。
“再发出动静就*你。”
她狠列地威胁道。
说完,她极为恶劣地张开口,朝麦塔细嫩地、没有一点瑕疵的侧颈咬了下去。
“呜!”
好疼,还麻麻的、有点潮湿,脖子完全不像是他的了!
男人哪听过这样粗俗的话语,呆若木鸡,眼前天旋地转。
一个长相秀丽的少女这么变得这样…这样……
他形容不出来,只觉得惊慌,恐惧、少女此时吐出的每一口气息都像是烧开的水,一点一点地浸湿在他的皮肤之间,压制得他喘不过气。
灼烧、刺痛,神经濒临瘫痪。
情况不太对,他没有了解透瑞缇,少女在情愫上表现出来的样子好像和他认知道的不一样,她一定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平缓了一会,麦塔喘着气虚弱地开了口。
“瑞缇……”
他声音太小了,显得有些娇嗔。
“这么叫我我可以理解为是在邀请吗?”
她还在欣赏着自己的牙印,那处平滑的地方被她变得不再完美。
“你别这样,瑞缇。你是个女孩子,这种事情对男士没什么影响,但对你来说却有很大的风险。”
麦塔强忍着脖子上的疼,尽量平缓地发出声音。
“一定吗?”瑞缇听完,忍不住嘴角一勾,闷闷地笑出声来。
不一定吗?麦塔的脑子好像宕机了。
“你转过来,我给你说,但你听完后不准大喊大叫,也不准在帐篷里乱晃。”
瑞缇松开了抓紧男人的手,他细嫩的手腕上也留下来一道深得吓人的痕迹。
她的痕迹。
麦塔乖乖转过头照做了,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瑞缇用手捂着嘴边,给麦塔说了几句悄悄话。
男人听完,下巴一缩,眼珠几乎瞪了出来。
还能这样!她说得每一个字他都认识,怎么组合起来那么陌生呢?
居然,居然还能……
他开始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好像有很多蛛丝马迹他都遗漏了。
上次他哭的时候瑞缇说得是“被她睡了。”
虽然她说这是个玩笑话,但这恰恰说明了她的意思。
是物理意义上的。
“我从来没听过还能这样的。”麦塔倔强地坚持道。
“学习永无止境。”瑞缇盘腿,半闭着眼睛。
“我觉得你开始示范的姿势特别好,睡觉了。”
不出一秒,麦塔就倒头睡了过去。
……
“快起来、快起来!”瑞缇用力摇晃着男人的肩膀。
麦塔还没有清醒过来,眼神迷离。
“要饿死了,快带我去吃免费的食物。”
麦塔揉揉眼眼,瑞缇已经把衣服穿戴整齐了,包裹也收拾好了,又变成了他认识的那个瑞缇了。
但现在一看到少女的脸,就想到她昨晚悄悄凑到他耳边说的那番话。
肩膀不禁抖了抖。
男人偷偷用手背摸了一下他的侧颈,印子还在。
他和瑞缇都这样了,是不是已经能说明,瑞缇对他的心思了呢?
麦塔浑浊地思考着,他还没想好怎么和瑞缇相处。
“好,你等我一下,在古堡的一个会堂里,我带你去。”
说完,男人把手持镜拿了出来,认真地整理起仪容仪表来。
“吃个饭你弄那么精致干什么?”
瑞缇斜眼瞅着麦塔,她见美男一路上都在照镜子,整理额前那几根金毛。
“在这里吃饭嘛…比较正式。”男人心虚地笑道。
哼,心里有鬼。
瑞缇哼着小曲跟着人流的方向进了会堂。
会堂很大,左右两边都里了一排粗壮的多立克柱。、
柱子和会堂正前方的台面上都雕刻着精美的浮雕花纹,比外面全是一个颜色的石头建筑精美多了。
台面后有三个鲜艳的拱形柳叶窗,使用得彩色玻璃。
会堂中央的走廊被擦得亮堂堂的,两侧是排列整齐的长桌和长椅。
这个地方……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又像是教室又像是教堂的,麦塔却说这是个食堂?
但,最前面好像是有个长桌,上面的食物用盖子盖住了,侧面还有几叠餐盘。
看来还是靠谱。
她大摇大摆地往前找位置坐。
“进入主钟堂的教友请注意自己的仪态。”
一声磁性的声音响起,坐在第一排的人站了起来,那人穿着长白衣,手拿着圣索,脖子上系了一条十字架项链。
这是…教父吗?
瑞缇闻声立马停了下来,往后一把抓住了麦塔的胳膊。
麦塔就像见着鬼似的神色恐慌,极力挣脱。 ?
经过昨天一晚,她对美男的行为放开了很多,拉手啊、拉胳膊啊、摸头发啊、她都是肆意而为,麦塔也没什么反应了。
“个别教友请注意自己的行为!主钟堂禁止肢体接触!”
呃,瑞缇尬笑着收回了手,还真是正式呢,看来麦塔确实没有骗人。
这种规格,食物肯定也是高规格的。
她端庄地坐了下来,味蕾快等不及了。
“我看各位教友都来得差不多了,我们先进入第一个仪式吧。”
所有人“蹭”地站了起来,她慢了半拍,但还算是跟上了。
肯定是餐前仪式,正常,正常。
她准备双手合十。
“我的爱新维尔啊……”
什么东西?词怎么不一样。
“瑞缇,瑞缇!”
听到声音,她才睁开眼,麦塔正焦急地冲她挤眉弄眼。
不对,动作怎么也不一样?
所有人都把后面四指并拢,大拇指张开,手掌立起来,四指贴合着四指,大拇指挨着大拇指,手背面朝自己。
“这样吗?”她捣鼓了一会儿问麦塔。
“台下的某些教友,请肃静!”
怎么每次她一说话就违反规定,麦塔刚刚说话怎么没事。
像个偏心的小班长,瑞缇翻了个白眼。
五分钟后。
“我的爱新维尔啊,愿你在钟的滋养下茁壮成长……”
所有人放下了手。
这下该完了吧,该发美味的食物的了吧,瑞缇伸长脖子朝前面的桌上张望道。
“咚!”众人全部落座。
那个教父还像个木头一样笔直地站在台上,怎么一点要吃饭的动作的都没有。
“好了,各位教友们,祝词也说完了,请看向上面的钟摆。”教父指向天花板。
她们头上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圆钟!
刚刚就听到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她还没有在意,竟然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钟铃仅仅听到这些是不够的,它还需要你们每个人都为它献上一段特殊的祝语,要让它感受到你们的诚意才行。” ?
“就从,你开始吧。”教父指向第一排最左边的人。
不是吧!还有啊!
一个个说,还要有诚意!这得什么时候啊!
不是,真正的钟不是在领钱的那个地方吗?这个不就是盗版的吗?
对着它说什么祝语!这不是迷信活动是什么?给人洗脑的吧!
犹如晴天霹雳,她恶狠狠地盯了麦塔一眼。
麦塔当然不敢侧头看他,嘴唇抿地死死的。
第一位发言的人站起了身,仰头望着钟。
“我只是个普通的爱心维尔居民,无法对您献上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唯有我这这条悉心滋养多年的绿松石项链……”
说着那人往前几步,把手上的东西投进了教父旁边的箱子里。
还要送东西吗!还要坑蒙拐骗!她还以为那个箱子里是什么压轴好菜呢!
她可没什么东西舍得给。
麦塔在身旁安然无恙,脑袋转了弯,瑞缇悄悄提起嘴角。
她对准昨天咬过的地方,伸出邪恶的爪子,给他挠起痒痒来……
第32章 对神大不敬
“嘶…哎!”
接着是一声清晰的布料撕扯声。
麦塔吓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瑞缇竟敢在这种时候碰他,这可是…敬神的地方。
周围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大多眼神怪异,麦塔左边的教友还用宽松的袖袍捂紧了鼻子。
在一片肃静下发出这种声音,简直是对钟铃、对神明的大不敬!
可瑞缇没有一点羞耻心,手上还抓着麦塔衣服上车扯破的那缕布料,一手捂着嘴偷笑。
本来只想报个仇逗逗他,谁料他那么用力,把圣神的袖衫都扯破了完全是意外之喜。
“干什么呢,这可是在主钟堂。”
麦塔吓得眉飞色舞,咬着牙羞愧地从她手里抢过衣服。
“咳咳!”台上的人看着麦塔重重咳了两声。
“噗。”瑞缇好像发现了什么规律,笑得肩膀都在抖。
在神明的眼皮子下面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太有趣了吧!
麦塔强绷着表情,正襟危坐。
第二个人站起来致辞了,身边的目光终于从男人身上褪去,一切恢复了正常。
等了一会儿,她再次伸出食指,朝麦塔松垮垮的纱袖里探去。
“你……”
这次麦塔没有大叫,应该是刚刚有了防备
食指勾住了他细嫩的小拇指,触电的感觉瞬间蔓延上神经末梢。
心都拧在一团了!
大家都在敬仰神明,两人的
手居然这时候在桌下……
瑞缇看他一脸紧绷,但有没有反抗,她变本加厉,继续在他的手心乱搅。
“很刺激吧。”她轻声说道,但像所有人一样仰望着钟铃。
麦塔没有出声,他也学坏了,悄无动静地伸出了另一只手,从桌下钻了过去,揪了一下瑞缇的胳膊。
“哎哟!”瑞缇大喊一声。
劲不大,只是有些痒罢了。
“吱嘎吱嘎!”
桌椅摩擦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来。
前后左右的人们再也做不到专心致志,全把身子转了过来。
这种事情,可没人遇到过。
一道炽热而怒气冲冲的目光朝两人的后脑勺袭来,教袍的黑影笼罩住了二人,此时麦塔的手和她的胳膊还缠在一起。
两人缓缓转过头,肩颈僵硬。
教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她们后面来了!
哎!好像闹太大了,把班主任都招惹过来了,瑞缇叹道。
“荒唐!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钟铃还在这看着呢!”
教父挥舞起圣索,要赶人了!
瑞缇慌张地抬起胳膊挡在身前。
“不关我的事情啊,教父!都是他!”她颤抖地指着麦塔,无辜地看着教父。
“我!”
麦塔也只能干着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脸烫得眼前一片金光,他可一直是个循规蹈矩、尊敬神明的三好居民啊!
都怪瑞缇!都是被她带坏了!
“你们两人必须出去一个!”教父下了最后的驱逐令。
“这样吧,你们两个先来对钟铃说祝语,由钟铃来判断谁该留下来,谁该出去。你,先来。”
教父指向麦塔。
麦塔被一圈灼热的目光逼得缓缓站起来,瑞缇看似转着眼珠思考着,实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呃,敬钟铃……”
男人脑袋一片混乱,只能临场发挥了。
“感恩钟铃给我们带来四季,感恩钟铃带给我们太阳和雨滴,呃…唯有,唯有钟铃才能让爱新维尔幸福,如果没有您,呃……”
瑞缇的腮帮子变成苹果,小声提醒麦塔:“没有您就活不下去啊!”、
“没有您就活……”
被瑞缇带偏了!
“啪”
教父拿起圣索就往桌上抽打,脸色十分难看。
“毫无诚意!钟铃很不满意!你来!”
瑞缇“蹭”一下自信地站了起来。
“钟铃啊!说什么都表达不了对你的尊敬,我可不忍心看您一身黯淡,只能把最好的东西拿来献给你了!”
瑞缇走到了过道上,转过身痴痴地看着教父。
教父:?
趁他还在发呆,瑞缇一把扯下教父脖子上的银十字架项链。 !
堂内瞬间一片哗然。
等教父反应过来,瑞缇已经提着东西一跳一跳地跑向前排的箱子。
“臭东西!还给我!”
气急败坏地教父只能提着他拖沓的袍子追赶,跑起来十分不方便,很快就绊倒在走廊上。
“那有东西能比教父您的更尊贵,更能打动钟铃呢!”
她一边跑一边坏笑着说着。
“出去!你,出去!”
教友们吓得眉飞色舞,慌忙上去搀扶教父,瑞缇赶紧拿起盘子,把餐盖都掀起来。
“呕!”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管了,她飞快地夹了一些就开跑。
金发美男子已经跑到走廊上等他了,他“咯咯”地笑起来朝她招手。
像个软软的甜品一样,看来彻底被她同化了。
瑞缇慌忙地拉住她的手,噼里啪啦的圣索鞭打声追不上她们,两人手牵手朝光亮的大门飞驰而去……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高级的食物,瑞缇坐在石梯上嚼了两口就放下了,味同嚼蜡。
比麦塔做的食物味道差远了。
她提起麦塔的后领逼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主钟堂的事。
“这不是看你好奇嘛,而且每年的仪式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今年进化成了还要送东西。”男人弱弱说道。
好吧,美男的便宜也占尽了,她不继续追究了。
两人慢悠悠地在中午下了山。
敲钟后的爱新维尔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阳光变得刺眼而灼热,照在胳膊上辣辣的。
太阳不再是恩赐,人们都极力避开它。
山丘上的花焉下去了很多,叶子变成了深绿色也变得更大片,闹哄哄地蝉群趴在人们头顶上鸣叫,树下光影交错,叫人昏昏欲睡。
瑞缇换上了麦塔新买的夏装,体验一秒入夏。
昨天在帐篷里睡得不太好,不是容易碰到男人的软软的胳膊就是碰到他的头发,她准备趴着补补觉。
就在她要眯上眼时,黑盒子在床头一阵晃动。
“什么事啊,大中午的。”她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刚刚…刚刚我的探测仪在研究所检测到了异常信号,还听到了一些古怪的声音。”白英压着嗓子说。
瑞缇知道那个探测仪,那是白英毕业时的作品,她自己研发的,新城区独一无二,费了好大的力才把它留在自己身边。
“异常信号?什么古怪的声音。”她立马精神了,从床上做了起来。
“钟声,钟铃声。我录下来了,你听。”
瑞缇把黑盒子放到耳边,脊椎一震。
“好熟悉的声音,我想不起来哪里听到的。”
“你走丢那天?”白英问道。
“不,那天风太大了,就算有什么声音也被盖过去了。”
但她笃定这是来自小镇的声音。
“最近是什么日子。”
“昨天钟响了,今天是换季的第一天。”瑞缇脑袋飞速转起来。
“你上次……”
“对!我才来的时候大概也是春季的钟才敲过后。”她反应过来了。
这有什么规律吗?难道才敲钟这几天小镇有特殊的变化吗?
“这样吧,等我响起来那铃声是哪儿的时候就联系你。”
“等你的好消息,这回可真就要接近成功了。”白英的语气藏着一丝笑意。
盖掉黑盒子后,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刚刚梦里全是那些铃声,没有规律的,悠扬、曼妙的铃声。
醒过来已经接近晚餐了,脑袋里的声音让她坐立难安,她只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回想一下这到底是哪儿的声音。
厨房的吊灯没有开,麦塔按理这个时候应该在里面,去哪儿了呢?
瑞缇推开大门,在花园里找到了那个金黄色的声影。
他抱着大盆小盆的花就往屋里走。
“这是干什么呢?”她问麦塔。
“日照太足了,这些花在外面快活不下去了,我得给它们般个地方。”
汗水浸湿了男人的后背,优美的曲线在潮湿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烫人的阳光之下,他像一块雪糕一样,快要融化了。
以前他在山丘工作了一整天,瑞缇看他也不是这种状态。
夏天还真要虚弱一些呢。
“我帮你般,你回去休息会儿吧。”她接过麦塔身上的花,三两下就帮他般了回去。
他回去不了了,直接在门前的台阶上瘫软下来。
她担心美男在晒几天就要变成黑煤球了。
“嘿,搬完了,有什么奖励吗?”瑞缇戳了戳麦塔滴着水珠的鼻尖。
“你帮我就是为了要奖励?”男人扁着嘴,小声嘟囔道。
“怎么说话的呢,这不是看你到了夏天,比较虚嘛。”她虚着眼笑起来。
原来过了春天美男的体力就会大幅度下降,那岂不是更好下手了,那会不会…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这么明显吗。”麦塔疑惑地看着自己。
瑞缇笑着点点头。
男人无力反驳,在原地喘了会气,从屋里拿了把梯子来。
“上面还有几盆小盆栽。”
说完,他让瑞缇扶着梯子,小心地爬了上了屋檐。
“叮铃铃铃……”
金发无意间划过了挂在屋檐旁边的风铃。
铃铛声!
是这个!就是这个声音!
瑞缇头皮发麻,瞬间警觉起来。
第33章 铃铛
铃铛…对哦,每家每户的门上都有铃铛,而且每个屋子挂得铃铛款式都不一样!
有的是圣诞款式的金属铃铛、有的是像长笛一样的贝壳摇铃,麦塔屋檐上挂的就是一个沾着干花的风铃。
虽然麦塔这个铃铛的声音还是不是白英给她听得那一款,但是那个声音肯定是小镇哪个屋檐上铃铛的声音。
是这些铃铛有什么功能吗?
这是小镇最常见的、却让人容易放松警惕的东西。
钟铃小镇到处都挂着钟铃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大概也只是小镇的习俗而已。
但细想一下,她觉得确实有些不对劲。
她从来没见过两个一模一样的铃铛。
如果这些铃铛都是居民从市场上买来的,正常来说能碰到重复的款式。
白英能在朗佩听到铃铛声,难道把这些铃铛敲响就能抵御朗佩山脉的怪异磁场吗?
应该也没那么简单。
“怎么了?”麦塔已经把梯子收走了,她还在如痴如醉地盯着头顶的屋檐看,像是能看出朵花来。
“额,没,活动活动颈椎呢。”瑞缇左右扭扭脖子。
看来没睡醒,麦塔心想道。
“你回去再睡会儿吧,晚餐再叫你。”男人推搡着她的肩膀。
“有人来了!”
她眼尖地看到了从后花园绕过来的邮差,夏天邮差改成了带蓝色的帽子,穿牛仔色的背带裤。
“嘘。”麦塔慌张地朝她比了个手势。
他看到来人时一激灵,蹑手蹑脚地上前把信抽走就拉着她进了屋。
“是夏季兼职的事?”瑞缇看道信封上那个熟悉的“密”字。
“对。”麦塔压低声音,小心地沿着封胶的地方撕开信封。
跟着她混了那么久,怎么还是这幅做贼的模样。
她苦脸看着男人,真是傻啊。
“我还以为…又给你写批判信来了。”她冲麦塔弹弹舌。
“才不会!身正不怕……”他终究没有勇气说下去。
好像自己…已经不太正了。
“兼职是干什么,不会被骗吧?”
“不会的,我在小镇就没遇到过骗子。工作内容得等我看完信才知道,肯定不能是抛头露面的工作,毕竟是违规操作。”麦塔一脸笃定。
她轻轻笑了一声。
傻圣父,你已经遇到了。
读完信,麦塔眉头紧锁,神色相当凝重。
她上下打量男人的表情。
夏季、美男、不能抛头露面的工作,难道……
“怎么?工作不正经啊?”她玩味地看着麦塔。
“工作还能有不正经的?”麦塔在这方面十分无知。
“兼职的地点在山脚,阿伦的花店附近。那里有一间铃馆,我需要去统计资料和看管铃铛。”
“铃铛?屋子上挂得那个?”她摁住了麦塔抓着信封的手。
这也太巧了吧?这真是天要她发财!
“没错,就是那个。铃是爱新维尔十分重要的东西,每建一个房子,就会配备一个铃,如过铃坏了,就要及时联系铃管更换,每个人的铃都是独一无二的。”麦塔说。
“这铃有什么作用吗?”瑞缇听楞了,疑惑地问。
“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这是祖先留下来的规矩,说是能保佑小镇的平安信仰吧。”
“那你怎么垂头丧气的?”
虽然这个工作听着也不正经。
“因为铃馆冷清,还不能出纰漏,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胜任。”男人愁眉苦脸。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瑞缇撑着下巴,期待地看着他。
一起去?麦塔发了会儿呆。
他和瑞缇已经道了工作都要黏在一起的地步吗?可是对方下山后明明什么也没有表示。
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还没到市场上去过呢,阿伦还说让我去她的花店看看。”她打断了冥思苦想的男人。
原来只是要出去逛逛啊,自己在想什么呢!
麦塔急忙应和道:“对啊!你还没去过,那顺便一起逛逛市场吧。”
瑞缇更用力地摁住了男人的手,又得逞了呢……
山脚距离麦塔的家很有一段距离,她们中途搭乘了一段小镇的公共交通工具才到,瑞缇觉得长得像观光车。
麦塔说这个工作是一个爱穿格子衫的男人介绍给他的,名叫波多奇,是整个山脚市场的管理员,平时负责监管和协调商铺。
上一个在铃馆的工作的是一个年轻小姑娘,突然患了重病去世了,这个岗位就空了出来。
“我还和她打过招呼,她住在塞拉湖那边,到这里来每天都花很多时间,但总是乐呵呵的。好好的一个人这么就……”麦塔谈了口气,继续给瑞缇解释。
正常情况下应该立马写信给钟楼报备,安排下一个人来接班。
麦塔的夏季兼职信一出,波多奇就准备下个月再报备,让麦塔顶替一个月。
市场的工作比较特殊,她们不直接在钟楼领钱,而是把赚到的钱都交给管理员,由管理员在换季的日子给守铃人过目,由守铃人给每个人分配工资。
“怪不得,我说怎么没有在雪山上看到阿伦。”瑞缇想起来。
“她不用上去,不过也能选择上去和守铃人聊聊天,去吃吃免费午餐什么的。”麦塔越说越心虚。
“这两个项目都是顶级折磨。”她冷笑了一声。
“到了。”
麦塔带着她走的小路,横穿了好几个灌木丛,身上还都是叶子。
瑞缇扒开前面的树,原来她们在一个小山坡上,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房子和整齐的街道!
还有一条溪流经整个市场,几座漂亮的拱桥把街道连在一起。
她还没在小镇见过建筑这么密集的地方。
现在才过了中午,烈日正好,市场上的人不多,店上的工作人员也都钻回了店里。
麦塔最终停在了一扇黑色见顶门前。
门下坐着一个男人在等人,确实穿着蓝黑色的格子衫。
一见到麦塔,他就往麦塔手里扔了一大串钥匙。
“终于到了,伙计。快过来点,我小声给你交代些……”男人才注意到麦塔身边还站了一个人。
看到瑞缇,波多奇愣了愣。
“我怎么不记得还有上班带家属这个习俗呢?”
麦塔的耳朵“刷”一下变得通红,正要反驳,但发现家属这个称呼没什么错误,只好尬笑着。
“她没来过市场,想来这里逛逛而已。”
“对,我来逛逛。”瑞缇应和,佯装去隔壁的店铺里观赏。
波多奇给麦塔交代工作事项。
“除了前面给你说的这些基础工作内容,过阵子可能会让你去里间整理些东西,你找我来拿钥匙。记着,里间只能你一个人进入,并且按流程办事就马上离开,不要乱动任何其他的东西。这可出不得岔子,事关小镇安危。”
瑞缇竖起了耳朵。
“好,没问题。”麦塔胸有成竹地说。
“波多奇——”
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呃,我太太叫我了,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格子衫男人火急火燎地挽着他的太太跑没影了。
瑞缇看得目瞪口呆,这才叫上班带家属呢。
她跟着麦塔进了铃馆。
铃馆的四面墙都刷着深绿色,这个店面一闪窗户都没有,又高又长的古木柜子把空间弄得十分拥挤,走路都要侧着身子才能过去,确实有些压抑和冷清。
靠近大门有个小的办公台,这边稍微宽敞明亮一点,麦塔打开了桌上春季钟铃记录表。
“断崖001号在六月换了铃铛。”他开始着手整理资料。
欸?这不是夏米尔的咖啡馆吗?她才换了铃铛?
她看档案记录表上都写了柜子的号码,她漫步穿梭进了那些高耸的古柜子里。
柜子有八层高,每层有个号码牌和两个大抽屉,每个柜子也都编好了号码。
她随便开了个抽屉,一张厚牛皮纸挡在了抽屉上面。
【腊来街035号】
是对应的屋子。
掀开牛皮纸,下面是几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铃铛,看起来都很旧,有些还缺胳膊少腿。
这个铃铛刷了一层蓝色的漆,突出来的一块形成了小鸟的形状,整体看是很简单的一款铃铛。
瑞缇拿起来摇了摇,没有声音,看来这些都是坏的。
她又打开了这层另外一个抽屉。
这个抽屉里也是这个款式的铃铛,但这个抽屉的铃铛包了一层塑料膜,这个应该是新的替换品。
她拧起来轻轻摇了摇。
“叮叮叮叮……”
“瑞缇,别乱摇铃铛。”麦塔提醒她。
“好。”她轻快地答应道。
不对,这个尾音太长了,不是白英给她听得那个铃铛声。
这个地方铃铛太多了,一个个找不现实,她回到了工作台上,翻了下麦塔旁边的工作表,找到了她们家铃铛的地方。
“你又要去柜子那边?不能摇铃铛。”麦塔凝重地看着她。
“没有,我去看我们家的。”说完,就非一般地走了。
她们家的铃铛的位置有点深啊。
瑞缇蹭着柜子走了好一会儿,肩膀都要摩破皮了,才在铃馆角落一个靠墙的地方找到了。
打开一看,果然是她们家那款。
抽屉里只有三个旧铃铛,看来麦塔还挺会保管。
她就放在柜子里摇了摇,声音和昨天听到的一样。
“瑞缇—”审问的声音响起。
“不小心碰到了。”她朝那边喊道。
她继续沿着墙走,这边都是最不好找的柜子。
走着走着,她发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地方。
有一层柜子只有一个抽屉,抽屉上的号码是“”
未知的住所?
瑞缇垫脚打开了那个抽屉,里面有铃铛,而且只有一个铃铛。
铃铛是粉红色的,上面还粘着亮晶晶的、像钻石一样的贴纸,贴纸掉了一大半。
是旧的?
瑞缇提起来摇了摇。
“叮咚叮咚叮咚—”
清脆而有灵性的声音。
就是这个!
第34章 好地方
她肯定这个铃铛的声音就是白英给她听得那一款。
“瑞缇莫兰恩!”前方传来男人急促的呼喊声。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瑞缇糊弄地笑着说道。
可是这个铃铛的门牌号是,她上哪里去找呢?
小镇有什么地方是没有房子只有铃铛的呢?
古堡?可她那天没有看到外面有铃铛。
想着想着,她无意间把胳膊倚在了柜门上。
“哗啦!”
折扇柜子居然被推动了!
一扇结实的方形木门藏在了柜子后面。
木门的设计还十分雅致,由和这扇大门长得一样的小木门方块拼接而成。
旧是旧了些,门上有些裂纹,但她推了一下,一点声响也没有,也推不动,质量还是不错的。
这就是里间了吧,开始格子衫把这里说得那么严防死守,她直觉要找的东西肯定在这里面。
她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工作台。
麦塔一脸痛苦的看着她。
“真的别在敲铃了,我们会被诅咒的。”
“欸,我不敲了、不敲了,你有镜子吗?”瑞缇拍着他的胳膊。
“这还真有。”麦塔从口袋里那出一个手持镜递给她。
以前也没见他天天随身带着手持镜,她发现美男最近越来越臭美了。
麦塔看起来还有很多活要干,没空盯着她。
瑞缇拿着镜子回到了里间的门前。
门下有一处稍微大一点的缝隙,她想试试完全倒下来能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身子贴在了地板上,头斜着扭了一圈,一手给镜子调好角度。
她正在进行一个诡异的高难度动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真的能看到。
里面也没有特别奇怪的东西,面积也不大。
也是有几个柜子,有一间桌椅。
角落好像放了上锁的涂鸦箱子,具体的看不清了。
瑞缇试着挪动的一下角度。 !没看错的话箱子上那片乱糟糟的涂鸦里好像有个。
再看看不清了。
她立马跑了回去,敲了敲麦塔前方的桌子。
“线索的事情有新进展了,和这些铃有关系。”
“铃铛?这两个能有什么关系?”麦塔专心致志地看着资料,回答地有些漫不经心。
“可能得需要你去里间的时候带着我一起去看看才知道。”她把镜子放在了桌上。
“这肯定不行!”男人立马抬起了头,眉头紧皱,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瑞缇。
“你不想查线索了?”她俯下身凑近麦塔,伸手撩开了挡在额前的金发。
“可…我们也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影响整个小镇的安危。”麦塔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她。
“而且,我进入里间也只能按照流程把事情办完就得出去,很多地方也是不对我开放的。”
对哦,那个箱子的上了锁,她还没办法打开。
“我再用一下镜子。”说完,她又去了一趟里间的大门。
锁,那把锁长什么样子?她努力把眼神聚焦在涂鸦箱子上。
锁上面有字母!密码锁?
那就好办了。
“我有办法。”瑞缇趴在工作台前,朝麦塔神秘一笑。
“瑞缇,钟铃的事不是儿戏,伤害小镇的事情我没办法做到,这样调查线索也失去了它的初衷了,家人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我这样。”
瑞缇停顿了两秒,她有些失落,不过眉眼很快便舒展开了。
“好吧。”她耸耸肩答应道。
以麦塔对爱新维尔的忠实程度,她觉得多说无益,改变不了他的看法。
不知这么的,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格子衫和她太太的影子。
嘶,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心里发酵。
思考了一番后,她舒心地笑了出来。
叫波多奇是吧,可惜了,你是下一个受害者……
太阳下山了,麦塔终于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他今天还不太熟练,他说下次就会快很多。
“走吧,我们今天晚上去逛逛市场吧,这里晚上还是很热闹的。”麦塔锁上了铃馆的大门。
瑞缇出去后赶紧用力吸了几口气,铃馆里面呆久了实在是不太习惯。
前面好像多出来了一个刨冰的临时摊位,才做好的刨冰都是可爱的卡通形象,老板熟练地拿着勺子和刀具和冰块切磋着,每一份看起来都别有设计。
麦塔说这家只在夏季晚上售卖,等会高峰时间段很多人排队。
正说着,就有一男一女走了过去。
咦?那不是格子衫和他太太吗?
瑞缇眼见着她们两人买了一个火红的爱心大刨冰。
格子衫搂着女人的肩膀,一手拿着勺子递到她嘴边,甜蜜无比。
“今天感觉如何?”波多奇瞧见了两人,心情看起来十分愉悦。
“还不错。”麦塔回道。
“那就好。欸,这边卖刨冰呢,情侣半价,味道还不错,可以尝尝哦。”格子衫冲两人挑挑眉,就和他的太太走远了。
留下麦塔沉默地望着瑞缇。
瑞缇走到了一家店铺门口,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情侣半价,这都是什么俗气的套路了。
正当无语,突然一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麦塔正一脸微笑地看着她,笑得有些迷惑,瑞缇不禁有些担忧。
他这是要干嘛?
“来一份刨冰吗?我去买。”
这有些挑逗的语气、欠揍的表情,把她下了一大跳。
她一把揪住了麦塔的后领,拖拽了几步把他摁在了这间没有开门的店铺的卷帘门上。
“你少有样学样。”她对着男人的耳垂狠狠说道。
美男有变油腻的前兆,她必须加以制止。
麦塔被他堵在墙角,一瞬间屏气凝神。
眼前只有瑞缇放大的发丝和眼睛,世界变得安静下来。
脖子被拽的有些疼,但他本能地不反感。
瑞缇和他这样的接触越来越多,他开始习以为常,甚至隐隐有些享受。
这可不能她被发现,太羞耻了……
“哦…好。”他混乱地点头答应道。
“滋滋!”
卷帘门忽然被卷了上去,里面有人。
一阵惊讶的吸气声在两人声侧响起,瑞缇赶紧放开了麦塔。
不是关门的店铺吗?
“瑞缇?麦塔?怎么是你们!原来,原来你们是……”
女人的语气听起来除了有些惊讶还有些激动。
碎花头巾,小麦色的皮肤,还捂着一个小孩子的眼睛。
这不是阿伦吗?
瑞缇瞪大了眼,惊讶道:“你居然在这儿!”
阿伦笑着指了指门外:“你看号码。”
瑞缇退了出去。
【塞拉街19号】
真是这儿!原来这里距离铃馆怎么近!
今天还误打误撞进来了。
“这就是阿伦的花店了,我以为今天不会开门了。”麦塔一脸平静。
“是不开门啊,换季后都要修整一天等人换班,是听到外面的有动静我才开门的。”阿伦愤愤不平地说。
瑞缇心虚地底下了头。
“快进来。”啊伦一把搂过瑞缇的脖子,背过声对着麦塔。
“原来你们是这种相处模式,我确实有些惊讶。”阿伦说。
“什么模式?”瑞缇还有些疑惑,阿伦不会觉得她们是暴力相处模式吧。
“哎呀,就是……”阿伦凑近她嘴边说道。
内容和她讲给麦塔的一模一样!
瑞缇听了差点跳起来,她不敢相信,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你怎么知道这个!”
小镇的人不该和麦塔一样完全不懂吗?
“我很先进的,嘿嘿。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阿伦邪恶地回头看了一眼麦塔。
麦塔不知道她们突然在嘀咕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没有,我是他不是。”瑞缇无奈地叹了口气,暗示路途艰苦。
“没事的,他迟早会是。”阿伦想了想,笃定地拍拍她的肩。
“这里也没有顺手工具。”想到这个她就觉得一片悲观。
“欸,你早说啊,我知道市场上有个好地方,塞拉街104号。”阿伦一脸兴奋地表情,她看麦塔的表情变得些许同情。
好地方?她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今天必须去看看。
两人转了过来。
“波多奇给你安排在哪里兼职?”阿伦问麦塔。
“铃馆。”
“哦,是个不好干的活。”阿伦叹道。
“今天看到了两次波多奇和她太太。”麦塔说。
“她们关系不错吧?”瑞缇突然问了一嘴。
“去年老吵架,因为波多奇忙于处理铃馆的事。”阿伦说。
“铃馆能有什么事,不是原来有人看管吗?”
“去年闹了一次鬼故事,说是有贼进来,但没有偷铃铛,反而还在里面留下了个坏铃铛,从来没有见过的。”阿伦声音虚虚的。
是那个!果然那个来历蹊跷。
三人做下来品了一杯阿伦的花茶。
“这里是赛拉街的话是不是距离塞拉湖很近?”瑞缇想到了自己还有条支线。
“那可远了,只是名字一样罢了。”
好吧,暂时是去不了赛拉湖了。
两人没过多久,就和阿伦告别了。
她先和麦塔在小吃摊吃了一些东西填饱肚子,味道和卖相都还不错。
晚上的市场人流量确实多了不少,各种灯都打开了。
麦塔提议去一件游戏店看看,那里项目他都很喜欢。
“在哪?”瑞缇问他。
“塞拉街102号。”
那岂不是距离好地方很近,瑞缇欣然答应了。
翻了几座桥,她们到了市场的另一边,这边吃的东西比较少,很多书店、服装店、玩具店开了很多。
瑞缇一眼就看到了一家与众不同的店,闪烁着红紫红紫的灯光,赛拉街104号。
第35章 大奖
麦塔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就被瑞缇拉到了这家店前。
停顿了一下,他突然奋力睁开瑞缇的胳膊。
作为本地人,他对这个地方还是非常清楚的。
“你…你怎么……”男人语无伦次,往旁边靠了几步。
他还有些受不了被里面姹紫嫣红的灯光打亮脸颊,自己像是携带着罪孽一样。
“阿伦告诉我的啊,你走那么远干嘛?”瑞缇前去拉住他。
新城区全是这种店,很多还开在商场和购物中心,进来逛的人很多。她早就司空见惯,也没有人觉得有异样。
“这个是卖…卖……”麦塔咬紧牙关,嘴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怎么也开不了口。
“**用品。”瑞缇平静地抢答道。
这家店的门派上挂了一个丘比特印章,还有一颗粉红的爱心,用花字写着【丘比特物语】。
结合这些扑朔迷离的灯光,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麦塔没招了,只能用咽口水掩饰他的无措。
瑞缇把他拉到这儿来是要干什么?这也太不合适了!
夏季的晚风本就是热浪,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火烧了一般,酷热难耐。
瑞缇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耳垂,用了些力道。
“疼……”
麦塔踉跄地跳了几步,侧头倒在了瑞缇的肩膀上。
“我问你,你是不是骗我了。”
她恶狠狠地对着麦塔耳廓说,一手揉搓着柔软的耳垂。
刚刚麦塔的声音夹杂着痛苦,她意识到自己把他弄疼了,便轻柔地用指腹抚摸起来。
“没有啊。”麦塔这个姿势太难受了,声音又小又虚弱。
“那为什么阿伦都知道,你不知道,你在帐篷里不会骗我的吧。”她的语调混合淡淡地笑意。
麦塔的防御层被瑞缇突然凑近的呼吸弄得败下阵来,看瑞缇的手松懈了,立马逃了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阿伦从哪知道的,我也没有进过这种店。”耷拉下来的金发挡住了他的眉眼,金色脑袋上被灯光打满了潮色。
“你的意思是别人经常进去逛,就你不去?”瑞缇的抽搐地抬起嘴角。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急忙双手否认。
“行吧,那我们进去逛逛。”瑞缇不和这个内心纯白无暇的男人纠缠了。
“逛逛,我们?”
麦塔长大了嘴,瑞缇怎么总提这些无理要求。
他和瑞缇,不清不楚的,里面还有一双眼睛会上下盯着她们……
而且要走进去,对他来说也太有挑战了。
“对啊,你没有去过,我也没有去过,我们就正好一起逛逛啊。”她不明白这个男人跑那么远干什么,就是逛个商店而已。
“我不进去。”男人躲闪着,背过了头。
瑞缇此刻像被一道闪电劈成了两半,麦塔比她想象的还要古板,顽固。
这是作为一个成年人的正常反应吗?
他到底有没有上过生理课!
怎么一提到这些事情就羞耻地无地自容,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难道在圣父心里这是非常污秽的事?
不管了,既然改变不了他的认知就索性让他羞愧地抬不起头。
“我陪你去游戏店,你陪我逛这个,不会少胳膊少腿的。”她朝男人说道。
“我……”麦塔转头看着瑞缇期待的眼神,他瞬间有些动摇。
瑞缇明锐地察觉到了他动摇的那一刻,推着人就到了门把手前。
理智又把男人拉了回来,他紧张地小声喊道:“我不要进去。”
一切都太晚了,瑞缇已经推开了门,如梦似幻的灯光铺在了两人脸上,暧昧而含糊的音乐声在四周环绕。
“欢迎光临,随便看看。”
店主温柔的招呼她们。
瑞缇给麦塔使了个眼色,他只好僵硬地走了进来,像一只夹紧尾巴的小狐狸。
店面不大,但符合主题的装饰品应有尽有,把店打扮得非常雅观。
展架是用开放式的木头柜子做的,瑞缇大致看了一眼,商品琳琅满目,什么都有,包括她感兴趣的。
这里的种类虽然不像新城区里的新奇,设计都有些复古的韵味,但是完全能满足日常的需要。
她已经逛了一大圈了,麦塔还停留在正中央看着地板。
瑞缇觉得好笑,她还第一次遇到这种人物。
她目光驻足在一个展柜上。
这不错啊!她一眼就看上了。
眼神移动到旁边的价格上。
瑞缇只好在心里叹叹气。
都怪那个老东西,要是给她一份工作,她不就想买就买嘛。
现在想让麦塔买下来比登天还难。
正想着,那头带有香气的金发就刮到了她的肩膀。
“过来干嘛?不看地板了?”她斜着眼嘲讽男人。
“脖子疼。”麦塔委屈地摸摸后脖颈。
“噗。”瑞缇忍不住笑了声,继续欣赏商品。
“你不会…想要买吧。”男人弱弱问出了他的猜想。
“我说是你给我买吗?”
“你…你买来和谁用?”麦塔皱眉,神色怪异。
她看麦塔四处透露着慌张,拍拍他的肩膀,随口笑着说。
“你放心吧,不和你用,和别人用。”
“别人是谁?”麦塔大声问道。
他终于直视这些展架,这会儿也不管什么羞耻不羞耻的,抬头惊讶的看着瑞缇。
什么时候的事情!太突然了!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瑞缇哈哈大笑起来。
“不能买。”男人叉腰站在原地。
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脑袋转了好一会,麦塔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耍了,拉着瑞缇的胳膊就往外走。
她被男人拉着风风火火地就到了室外。
她实在搞不懂美男心里怎么想的,自己明明觉的污秽,说和别人用却还要不高兴。
男人心,海底针。
“我们进去玩这个!”麦塔指着的店铺就在104号对面。
门口堆了一圈好看的洋娃娃和一些装饰礼物盒,屋檐上还有一个月亮吊灯和几串的灯串,装修得像一个甜美的童话世界。
不是,这对门两家店铺怎么安排真的好吗?这家店看起来就像小孩子才会玩的,瑞缇心想。
“你确定这家店里面不都是小孩子玩的?”她半信半疑地推开门。
“不是,我都是快十五六岁才进来玩的,挺有挑战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说。
瑞缇对这个挑战抱有怀疑态度。
店里放着悠扬的童谣,里面的道具都像是直接从动画片里进得货。
有长着胡子的餐柜,雕刻精致的古董柜子,还有穿着公主裙和骑士服的木偶。
麦塔走道前台,熟练地拿出一些硬币,兑换了五张参与券。
“五张券就是一轮项目,每个项目会按照完成情况来得分。完成后会按一轮项目的累计分数来换取奖品。”麦塔介绍向她介绍规则。
“有些什么奖品?”瑞缇问。
“什么都有,不过我还是最想拿最高等的那个,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拿到过,据说拿到最高奖的人这么久也只有几十个。”男人有些失落。
“最高奖是什么?”
“是一个会录音的八音盒!唱歌时还能选择伴奏,我原来特别想要一个,这样就能录下来放给花听,据说花长期听主人唱歌会长得更好。”
……花真的想听吗?
这么说这不就是个传统录音机吗?这种被时代淘汰的产物居然在小镇是高科技呢。
“如果我今天帮你拿到了呢?”她朝男人勾勾手。
“那…那你可以提一个合理的愿望。”麦塔眼巴巴地看着她。
“买那个不行!”他马上补充道。
“这样吧,我要是帮你拿到了,你明天做饭的时候就只穿围裙。”瑞缇叉着腰。
“啊?”麦塔张大嘴,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够合理的吧?”她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男人。
“可以!不过这可不容易。”
麦塔爽快的答应了。
“那,我们开始吧。”瑞缇催促他。
麦塔带她来到了第一个项目更前。
【旋转木偶-枪杀谎言的制造者】
在这个圆盘上有五个木偶,红、橙、黄、绿、蓝。
【游戏开始木偶们会规则的转动,每个木偶都会说一句话,只有一个木偶会说谎,说完后需要找出说谎的木偶,并在五秒内用手上的玩具枪打准那个说谎的木偶,即可得分。】
“要在5秒内做出判断。”麦塔提醒道:“这太快了,我有一次手一滑打准了就得到分了。”
这就是个简单的逻辑判断游戏,她感觉并不是很难。
“开始吧。”瑞缇朝机器投下一张开始券。
一个吐着舌头的**罐子吐出一张纸条。
【有一个说谎的坏木偶打碎了花瓶】
红木偶:“不是我打碎的花瓶。”
橙木偶:“是绿木偶和蓝木偶中的一个打碎的花瓶。”
黄木偶:“不是绿色木偶干的。”
绿木偶:“橙木偶撒谎了。”
蓝木偶:“是红木偶和橙木偶中一个打碎的。”
语音播放完,瑞缇举起了玩具枪。
“欸,你想好了吗?”麦塔有些慌张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
“砰!”玩具弹穿过木偶橙色的娃娃裙上。
转盘停止了转动。
**罐子吐出了一张得分券。
“你…你怎么知道?”麦塔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我就是知道。”瑞缇无奈地笑了笑。
听到第二个木偶一说话她就知道第一个没有说谎了,而且说谎的木偶就是打碎花瓶的木偶,第三个木偶也直接排除掉了。
第二个木偶说谎满足有且只有一个木偶说谎,很容易就能得出答案。
瑞缇现在有点怀疑麦塔说得难度很大了。
但这里是小镇,一切都不奇怪了。
她可以凭借自己平凡的智力在小镇作恶多端。
“等着穿花围裙吧。”她笑着低声给男人说了一句悄悄话。
“哼,别庆祝的太早,后面有别的关卡呢。”
她们来到了第二关,麦塔说第二关没有任何解法,他把每个选项都试了一次。
瑞缇看向游戏规则。
【参与者获得一个塑料圈,一共有九个洋娃娃,用你聪明的眼睛在2分钟内判断出最美丽的一个并用塑料圈套住就可以活动分数】
她观察了一下,一个六个娃娃安静的坐在阶梯柜子上。
除了她们发饰的颜色不同意外其余长得一模一样。
要判断出最漂亮的一个?
有些困难。
她试着挪动了一下娃娃头上的发饰。
能摘掉?
她翘起嘴角,小镇还挺爱玩这种文字游戏。
她把娃娃头上的发饰全部摘掉了,随后,用塑料圈环住了第二排中间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