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兔子先生
伊斯特站在教堂门口, 入眼一片混乱,再没了刚才的热闹,即使震动来的快, 去的也快, 但生活在这个时代里的人们,都有独一套的预知危险方法,不正常的异象, 怎会不在意不关注?混乱易滋生混乱。
【叮!各位小火人勇士, 紧急任务触发——
任务一:尽量安抚民众,平复混乱, 会有原住民作为协助;
任务二:斩杀抵抗魔物入侵。
每位小火人勇士可只接取一个任务,也可两个都接取, 任务奖励根据每位小伙人勇士的任务完成程度计算经验值, 无上限。】
【叮!紧急任务期间, 实时小地图试用版, 全天候开放。
叮!往后岁月, 上线时间再无限制;上线地点除固定上线地点外,小火人勇士还可选择就在下限所在位置上线;在线期间,传送到固定上线点不受限制,传送到不固定上线点,每日仅三次(如一个队伍中,队长所标记的位置)。
各位小火人勇士,为了吾王努力吧!还可期待你们更多伙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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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通知的话语结尾有所不同, 玩家们自是都发现了的,从最开始的十人百人,到如今的千人,玩家们心中都有所计量, 应该是快公测了。
看看处在前方的伊斯特,那顶王冠夺目耀眼,白发映衬,光辉都显得温润柔和,的确差不多了。
街道尽头跑来了一队卫兵,为首之人身形高壮,高鼻深目,棕发褐眸,一身气质刻板严肃,还隐约散发着锋锐之气,独有一份出挑之处。
“国王陛下日安!”泰特·罗斯抚胸垂首。
伊斯特摸了摸一旁小火人的小啾啾,“带着他们去平复混乱吧,只要给他们演示一遍,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他们都很聪明。”
被伊斯特摸头的芸沐仰头看伊斯特,“国王?”含着疑惑询问。
“我无法去,”伊斯特唇边的笑能看出苦意,“也不用担心我。”这是加冕仪式完成后有的变化,踩在他所拥有的国土上,一般而言,没有攻击能落到他身上。
很bug的一个能力,bug的明晃晃的就昭示着大麻烦,还是超级无敌大的那种麻烦。
偏这还不是伊斯特想要拒绝就能拒绝的,他连是怎么来的都只有个猜测,更别说拒绝的方法了。
“尽早平复混乱,对我而言更好,”伊斯特撩了撩披风,半蹲下身,让自己与小火人们平视,“我如今能依靠的,只能是你们了,”垂了垂眉,仅对面的小火人们能瞧见他露出的嘲讽之色,“等会儿还有场宫廷宴会。”
芸沐扶正了伊斯特头上的王冠,“国王别低头,王冠会掉的哦~”
明明是句逗乐的话,伊斯特的心却颤了颤,“会的。”
“国王,你真能照顾好自己吗?”不如烤地瓜担忧,他对自身等级无要求,他会坚持玩这款游戏,最主要的目标便是伊斯特。
伊斯特站起身,“想留的可以留,但别太多,其他的想做什么都可以。”游戏嘛,自己开心最重要,转头面对泰特,“麻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泰特低垂着头。
想做任务的玩家去做任务,想自己探索的也出发了,要跟着伊斯特回王宫的不算多,但也不能说少,有个五六十只的样子,一部分是想去王宫里看风景的,一部分是想陪着伊斯特的。
回到王宫当中,距离晚宴时间,还有一两个小时,伊斯特寻思着要不要去将这身衣服换了。
得知伊斯特的这个想法,女仆和玩家一起上前劝告,“国王,晚宴时要穿正式的礼服,不换下最好。”是女仆阿米娜。
“穿着好看,别换。”是玩家。
伊斯特虽无奈,依旧随了玩家们的愿,好在只穿这一天。
时间来到晚宴时分,伊斯特再次出现在大家眼中,怀中莫名多了只雪白皮毛的垂耳兔,一双宝石蓝的眼睛,能见其的独特。
“这是……?”不如烤地瓜疑惑,这短短时间内,国王去哪找的兔子?莫不是这兔子有何奇异之处?
伊斯特揉了揉怀中兔子的耳朵,蓬松柔软,顺滑如丝绸,手感一级棒,眼中的笑怎么掩都掩不住,之前的忧虑都因此消散了些,“王宫中捡到的,可爱吧?”孩子气地炫耀。
“可爱。”不如烤地瓜看看国王,再看看兔子,他就说为什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是这样啊!
伊斯特抱着兔子进入到宴会当中,这只兔子是系统的拟态,他没想到只一个加冕,不仅给他换来了个不得了的bug能力外,还多了这一意外之喜。
宴会厅中的贵族们在伊斯特进来后,纷纷围了上来,换做之前的伊斯特,他们可能不屑一顾,但今时不同往日,眼神有意无意扫过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小火人。
伊斯特抚摸着系统兔的皮毛,用此婉言拒绝了喝酒的邀请,喝酒误事,何况还不是多好喝的酒,他真想要喝酒,不如回去喝玩家们为他准备的,喝的安心,味道上佳。
伊斯特穿着繁复累赘的袍服,彬彬有礼地在这场晚宴中游刃有余,实际只有他知道他有多疲惫,以前只是个普通人的他,哪有过这种交际经历?要不是有系统的实时提醒,他想他可能会搞砸。
交际的重要性不用多说,首先最重要的一点消息互换,第二商品的买卖交易之类的,无不都是在一场场的宴会中谈论下来的。
交谈暂告一段落,伊斯特揉捏着系统兔的毛耳朵,精神放松了些许。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由仆人恭恭敬敬引了进来,所有人都被走入门内的男人吸引了。
伊斯特自然不例外,还没看清男人的容貌,他心就是兀地一跳,隔着璀璨耀眼的灯光,穿过重重人群,他依旧最先注意到那头落日熔金般的长卷发,很漂亮,在灯光下泛着绚丽的光,真就如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都落入了他发上。
伊斯特后知后觉地看向男人的容貌,极其英俊帅气,还微微携点痞气的优雅,蜜色皮肤,五官凌厉锋锐,瞳色就如日落后蓝调时刻那静谧神秘的蓝,独特深邃,融合上一身不做丝毫收敛的傲慢气质,更让人生出只可远观不可接近的心。
很华丽贵气的金与红搭配,缀满了各种配饰,一看就很贵族的服饰包裹着他完美优越的身体,能明显的看出他肌肉的起伏,流畅优美的犹如艺术品。
整个人出众的张扬夺目,无论谁出现在他面前都会显得黯然失色。
所有窃窃私语的交谈都因这一人的到来而停滞了,每个人眼中都是疑惑与不解,这种大人物怎么会来他们这上不了台面的聚会?怪异却不敢太放肆的目光追随着男人的行进。
伊斯特愣愣地不知道该如何动作言语,虽然他没见过脸,但这无疑就是那天的那个男人,而曾经那个荒谬,没有根据的猜测,似乎成真了。
在伊斯特大脑宕机的这段期间里,男人已到近前,行了个优雅的贵族礼,“阿瑞铂·桑赛特,桑赛特公爵第一继承人,向您送来最诚挚的祝福。”表现的一本正经,公事公办,好像两人间毫不相识。
伊斯特回过神,刚在脑中琢磨要回什么话,阿瑞铂突然凑近轻声说了句:“好巧呀,兔子先生。”
阿瑞铂突然地凑近,又突然地退开,让脑子才清醒的伊斯特,再次迷糊起来。
阿瑞铂看得饶有兴致,说实话,他一点没预料到事情巧成这样,还真是兔子先生啊。
伊斯特感受到系统兔在手中跳了跳,回答道:“您的到来让我十分荣幸,宴会厅都因您的存在更加璀璨生辉。”话罢弯腰放下手中的系统兔,从侍者托盘中端起一杯酒,稍稍示意,轻抿一口酒,像没听到阿瑞铂后面说的那句话。
阿瑞铂眉头轻挑,端了另一杯酒,兔子先生是生气了吗?很可爱。
伊斯特在沉默间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不知桑赛特阁下到来的缘由?”他更该庆幸的一点或许是,直播早已结束,不然凭借阿瑞铂的出场,还不知要惹出多大的骚动。
阿瑞铂未曾想到兔子先生问得如此直白,“来看看。”没有冠冕堂皇,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当时本不应该是他来的,但他想到了兔子先生,因为好奇就想来看看。
伊斯特点头,“有什么需要尽可吩咐仆人,我不甚酒力,先失陪了。”酒杯放回托盘上,弯腰抱起系统兔,转身就走了,很无礼的做法,但大庭广众之下,不是适合交谈的场所。
阿瑞铂哑然失笑,兔子先生连借口都不会找个好点的。
人们就看着两人不过交谈几句,这场宴会的主角就率先离了场,不过很快就有另一位主时人出来帮忙招待客人,还说了几句场面话。
阿瑞铂跟着离场,他的身份可说是全场最高的,连上前交谈都不敢的人们,怎么敢上前询问他离开的原因。
伊斯特回到了房间,先把身上这身累赘的衣服换了,换上了身很简洁,没有丝毫装饰点缀的衣服,整体呈现柔软的暖白色,丝绸质感的衬衫,鱼尾似的衬衫袖(压褶喇叭袖),裤子是普通的宽松长裤。
伊斯特踩着木拖鞋,打开了通向露台的门,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坐在石护栏上,一腿屈着一腿点着地,颜色鲜亮的发披散着,天际的月光倾洒在他身上,丝毫不遮掩对他的偏爱。
“一位有教养的贵族,不应该未经主人加允许,随意攀爬阳台。”伊斯特对不请自入的客人说。
阿瑞铂从护栏上跳下来,对着伊斯特眨了眨眼,“兔子先生,你是生气了吗?”
伊斯特的心情很复杂,“聊聊吧。”转身进了房间。
阿瑞铂在动脚前有点迟疑,想想兔子先生应当不是轻浮的人,才跟着进入,房间装饰很简洁,完全不像位贵族的居室,从房间里打开另一扇门,进入其中是一间小会客室。
“喝葡萄酒还是咖啡?”伊斯特询问。
“葡萄酒。”静谧的蓝都起了波澜,看来是位嗜酒之人。
伊斯特帮各自各倒了杯酒,是玩家们为他准备的酒,一起落座在小沙发上,沉默地喝酒。
阿瑞铂跟着尝了口杯中的酒,果香浓郁,带着一点甜,酒味很浅淡,品起来很绵软,眼睛眯了眯,滋味十分独特。
一杯酒入肚,伊斯特拿出一条绸缎,缀满珍珠宝石,奢侈华丽。
阿瑞铂顿了顿,放下手中的酒杯,“抱歉。”阿瑞铂明显是个很少低头、很少向人道歉的人,就显得这句道歉非常不熟练。
伊斯特招了招手,系统兔跳到他膝上,他手抚摸着系统兔柔软顺滑的皮毛,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月,他以为他的记忆会模糊,却在看见阿瑞铂时,发现记忆是如此的清晰。
“该说抱歉的不是你,”伊斯特摇摇头,“我当时没看清你的容貌,自然不可能知道你的名讳,还是后面有人告诉我,我身上有桑赛特血脉中携带的赤阳气息,我才知道你是桑赛特家族的人。”
“我……”伊斯特顿了顿才继续说:“我后面有想过去找你,毕竟你放没放心上是你的事儿,我的确有一定的责任。”
阿瑞铂难以抑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当时就觉得兔子先生过于与贵族格格不入了,品格未免太高了点。
伊斯特揪了揪系统兔耷拉着的耳朵,“我没去成,有一定的原因是路程,但最主要的是我身上有太多的麻烦,与其给你带去麻烦和困扰,还不如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唯一未曾想到的是……”言语未尽,两人都心知肚明。
阿瑞铂想起了来到前看到的那些资料,单单一个菲利克斯血脉觉醒了特殊天赋(没觉醒魔法元素,但有了召唤师天赋,召唤出来的小东西还都是元素生物),就已得到了不知多少神明的注视,更不论其他。
阿瑞铂拉近与伊斯特的距离,疑惑发问:“兔子先生,准确来说,那天是我强迫你的,难道仅仅是体位问题,就能让你如此行事吗?”
伊斯特抿了抿唇,“我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只能与自己的伴侣做最为亲密的事。”由此可推,与自己做了亲密之事的人,就应该是自己的伴侣,自己就应该负责担起责任。
即使在那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而在那之后,若不发生意外,他的伴侣位置就只会留给那天的那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无论那天的人是谁,也不管他的容貌家世品行,只要与你做过,你都会这样对他?”
伊斯特听得出阿瑞铂语气中夹带的怒气,他不是个蠢人,缓声说:“这是个没有意义的假设,那是件未曾发生的事,若真要如此假设,或许会吧,容貌与家世我都不在意,如果他的品行有大问题,我不会与他有过多牵扯。”
阿瑞铂扯出个笑,披散的头发从肩头滑落,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伊斯特,“兔子先生,要和我做快乐的事吗?”他整个人都似在发光。
伊斯特拨弄开落到系统兔身上的头发,“要让我当你的情人吗?”看两人的身份地位,这句话完全没有毛病。
阿瑞铂的手抚上伊斯特的脖颈,蜜色与玉白形成对比。
阿瑞铂半伏到伊斯特身上,“我当你的情人,也行啊~”
伊斯特身体僵硬住,他怀疑自己面前的人换了性子,这和传闻中的阿瑞铂·桑赛特,不大相似啊。
伊斯特手松了松,放系统兔跑开,免得他被压到,闭着眼睛做个深呼吸,“你想知道什么?我能说的我都告诉你。”
阿瑞铂手上的劲加重,咬牙切齿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想知道什么,想得到什么,需要用这卑劣的手段吗?”
“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除了麻烦与困扰,你没有必要牵扯进来。”
“别废话,”阿瑞铂说,“我乐意。”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说实话,伊斯特没想到事情会这般发展,他不过是想与人讲清楚缘由,他们可以当回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陌生人,谁能想到,这团线越缠越紧,越缠越乱。
阿瑞铂压着伊斯特亲吻,唇舌交缠唾液互换,他以前不明白为什么贵族们热衷于此事,而今似乎有点明白了。
伊斯特这是第一次和人接吻,和一个算起来都能说是不熟的男人。
伊斯特嘴上传来一阵刺痛,敛回心神与人对视,阿瑞铂蓝眸中是不满。
“兔子先生,认真一点好不好?”阿瑞铂蹂躏着伊斯特的嘴唇,“你的表现会让我怀疑,我的魅力在你面前失效了。”
伊斯特回搂住阿瑞铂,“没有,你是位很英俊迷人的男士,只是有点太快了。”这样的感情根基太薄弱,随时都可能崩盘。
阿瑞铂疑惑:“快吗?兔子先生,我十分好奇你接受到的是怎样的教育?让你如此害羞腼腆。”
伊斯特想到了这个世界贵族们的德性,只要看对眼就能随便拉上床,阿瑞铂和他放在其中,大概真不能说是快。
“要先培养感情吗?”阿瑞铂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礼貌询问。
伊斯特泄一口气,“可以吗?”这个问题没头没尾。
“当然。”阿瑞铂抱起兔子先生转回房间,上次是意外,在他看来,兔子先生应该更适应在床上做。
伊斯特有刹那的慌乱,感受到宽阔有力的臂膀,加速跳动的心脏渐趋平稳。
伊斯特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唇边漾开抹柔和的笑,拢住阿瑞铂漂亮的发,由下至上注视着人,即使是这个角度,仍就好看的不行。
阿瑞铂俯下身,用自己的唇摩挲着兔子先生的唇,兔子先生痴迷的眼神令人受用。
伊斯特抚上阿瑞铂的脸颊,闭上眼睛,压实了两人的唇,他又不是个禁欲且不懂风情的和尚。
衣服解开,配饰扔了一地。
阿瑞铂蜜糖色的肌肤渗出汗水,为其镀上层漂亮的釉色,伊斯特抚摸上去,丝滑的宛若糖浆,亲吻舔舐过,似乎真能品到丝甜。
这次两人皆是清醒的,清醒地沉醉沉迷陷落。
伊斯特听到不做多少压抑的喘息声,很好听,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兔子先生,你可真可爱呀~”阿瑞铂捋过伊斯特的白发,脚刻意.挑.逗.般磨蹭着他的腰。
伊斯特纵容又放任,不过是动作更加重了两分,不如最开始的缠绵为主。
阿瑞铂轻哼两声,“兔子先生,怎么学坏了呀?”话语中都是逗趣,手轻轻拨弄伊斯特的睫毛,脚也不老实地勾紧他的腰,“不过我很喜欢哦~兔子先生,我不是需要轻柔呵护的娇花,不用小心翼翼的怜惜,再多用力一点好吗?”
见到伊斯特的第一眼时,阿瑞铂就知道兔子先生依旧是个普通人,这里指的是他的身体素质未得到魔法元素的改造冲刷,他是有一点点好奇,可比起与兔子先生做快乐的事,那都无足轻重。
伊斯特喜欢看阿瑞铂那双静谧神秘的蓝眸因自己震动失神,在那一刻,他的内心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别看他平常行事好像挺游刃有余的,但这怎么可能呢?身处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随时随地可能面临死亡,危险如影随形,在这种情况下,人怎么都不可能做到放松的。
人在压力大的时候,往往会做出许多与他平时性格不符合的事,例如.自.残.,破坏东西,大哭大笑……而与人上床,在这当中是最普遍的,毕竟嘛,剧烈运动能很好地宣泄负面情绪。
还得到了当事人的要求,伊斯特自然没多克制,较以往更加放纵自己的情绪与动作。
等一切结束,阿瑞铂抚着伊斯特汗湿的额发,“开心点了吗?”
伊斯特抬头看一眼阿瑞铂,“谢谢,对不起。”
阿瑞铂手上用了点劲,“兔兔,少说点我不爱听的话。”
伊斯特头皮处传来了痛感,“嗯,会注意的。”
阿瑞铂伸手揉了揉,把人拉到自己怀中搂着,拍拍人的背,“我了解,……是最不可理喻者。”含糊过去的是什么,两人都清楚。
伊斯特耳边是“砰砰砰”的心跳声,一抬眼就撞入一片静谧神秘的蓝,让人忍不住为之着迷陷落。
“真美啊!”
阿瑞铂刻意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兔兔喜欢吗?已经是属于你的了哦,想做什么都可以。”
还想和人谈点正事的伊斯特……
一切结束的伊斯特只想说,不能怪我定力不够,实在是不管换谁在阿瑞伯面前,都无法抵抗他的魅力——
作者有话说:伊斯特,今天捡到了一只可爱的兔子系统(笑脸.jpg)。
阿瑞铂,今天睡到了可爱的兔子先生(微笑.jpg)。
系统,挠门当中,勿扰……
作者,狗狗祟祟.jpg。
额……要怎么解释两个主角之间的感情?一个蓄意引诱,一个顺势而为。
别问阿瑞铂的感情有多深,也别问伊斯特对阿瑞铂怎么看?
单纯是有共同的秘密、脾性相投、容貌和胃口,也可以说是阿瑞铂对伊斯特的怜惜,对,没错,就是怜惜,要细细分辨原因,是同病相怜。
这里可以理解为两只受到同样迫害的兽,互相安慰,互相舔舔伤口。
对了,别太纠结于如果那天两位主角没相遇会发生什么?因为他俩是注定会相遇的,命运的安排哦~
实在是总有人说两个主角莫名其妙就在一起,莫名其妙就相爱了,在一起是在一起,动心是动心,不一概而论的[笑哭],不过放心,两个主角身心都只属于彼此,不论是往前还是往后,都没有其他人。
第32章 继续贴贴
阿瑞铂从浴室中走出, 就看见正在收拾床铺的伊斯特,站着看了会,柔韧的腰线随着动作, 勾出极其漂亮的弧度, 劲瘦却不纤细,抚抚自己的眼尾,谁都没他有发言资格。
伊斯特一转身, 注意到笑意盈眉的阿瑞铂, 动作顿了顿,神情中多少有些不自然。
阿瑞铂挑挑眉, “兔兔,好纯情的哦~”尾调拖长, 懒懒散散的。
伊斯特微不可查地叹口气, 实话说, 他当下的心情有点复杂, 从加冕开始, 每件事行来,都太冲动了。
阿瑞铂自然地坐到沙发上,姿态落拓慵懒漫不经心,“兔兔,别有心理负担,你就是心思太重了些。”
伊斯特坐于阿瑞铂的对面,揉了揉自己的脸, “不是心理负担,是我觉得,我的行事太轻浮,对你不够尊重。”
阿瑞铂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言语, 哑然失笑,“你情我愿的事,总不能是兔兔急于想给我名分吧?”后一句是玩笑话,两人都清楚,凭两人的身份,看如今的局势,他俩的关系若是大张旗鼓的公开,对谁都不是件好事,可说是百害而无一利。
伊斯特摇头,“是我的问题。”
“唉~兔兔,这可是令我很为难的。”阿瑞铂沉静的蓝眸中有丝丝的无奈。
伊斯特,“我……”
阿瑞铂止住伊斯特未出口的话,“你是最后的血脉,祂们无法亲自动手,好好发展吧,”是有未尽之言的,“别太纠结于我俩的关系,别有负担,但也别误会,我与你之间真就只起于一场意外,换个浪漫点的说法,缘分注定,”眨了眨眼睛,“喜欢你。”是动了欲,动了念,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亦或其他,终归第一面他就被伊斯特吸引了。
对阿瑞铂而言,既然喜欢了,那就在一起,能喜欢多久就在一起多久,不喜欢了再说,连这片大陆还能存在多久,都是见未知的事,何况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呢?
伊斯特沉默,喜欢吗?细细端详过阿瑞铂,英俊的容貌,蕴含着无数秘密的蓝眸,璀璨耀眼的长卷发,穿着再怎样简洁朴素,都遮掩不了他通身的贵气。
好看的,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阿瑞铂都是他见过最出众夺目的人,这般的人言喜欢,他难以否认心的颤动,是喜欢的,仅是喜欢的。
“还满意吗?”阿瑞铂从来都自得于自傲他的容貌,甚至他曾有过,“为何上天会把他生得如此出众”,这么个自恋的疑问。
“是我的荣幸。”伊斯特说的很认真,怎么会不是他的荣幸呢?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阿瑞铂·桑赛特,能得他的青睐,应该是需要上高香的成就。
阿瑞铂忍不住笑了,还越笑越灿烂,“兔兔,你怎么能那么可爱?简直就是个大宝藏。”古板守旧的人他不是没见过,但见那些人他都只觉厌烦,伊斯特的一点小古板,倒是讨他喜欢的不得了。
伊斯特略带无奈地看了一眼阿瑞铂,谈起了正事,“兰德尔·格林是你的熟识吗?”
阿瑞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了下,“假正经嘛,我自然知道,不是太熟。”
伊斯特,能这般称呼人家,这个“不熟”,含的水分怕有点多。
“哦,原来是这样,”阿瑞铂突然明悟过来,“看来得抽空去给人道个谢。”嘟囔了一句,又抬头,“只是……?”是疑惑的,那天喝多不小心说漏,就让他们几个惦念上了,可,上下打量伊斯特,兔子先生,不像是会带着他的东西招摇过市的人。
这次换伊斯特眼神飘忽了,十分有十二分的尴尬不自在,他聊什么不好,聊这个?但这又是不得不聊的。
“放心,他嘴严,不会出去乱说。”阿瑞铂说,兔子先生很可爱,不过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逗人要有个限度。
伊斯特舒出口气,看到阿瑞铂那双浸满了笑意的眸子,不好意思地别了别头,低“嗯”一声。
阿瑞铂给自己换了个位置,挨着伊斯特,头靠到他肩膀上,灿灿的金红发顺着流淌,发量多到换任何一个人都要羡慕,“兔兔乖啦,你的处境其实不算太差,大陆乱成一团糟,一个不知真假的传闻,在意,却也没那么在意。”
伊斯特顺过阿瑞铂的发,卷卷的,但没有打结的迹象;绒绒的,但又无比顺滑,特别好摸,区别于玩家们的手感,区别于系统兔子的手感,独特,像阳光,独属于阿瑞铂这个人。
“传闻?”伊斯特疑惑,这就是小势力的不便之处了,消息太滞后。
“也对,菲利克斯被针对的太狠了,”阿瑞铂调整了个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的姿势,才慢悠悠道:“传闻那位大帝与某位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导致菲利克斯的血脉有所不同,懂我的意思吗?”
伊斯特神色有瞬间的古怪,在遇到恶魔那天,因其发生的事,系统是有说过,他体内可能有着恶魔血脉的,所以……不敢想,完全不敢想,好复杂,好混乱。
“嗯?”阿瑞铂出声。
“懂,我懂。”伊斯特回答,传闻是有暗示的,不就是猜测菲利克斯的血脉中可能流淌着神明的血液吗?在以此做大胆的联想,就是成为神明,谁不眼馋?谁不心动?都不说成为神明了,若能发现什么特殊强大的力量,那都是赚了的,一时间,不知道神明设下的禁咒是保护还是限制了?这个想法过于讽刺刁钻,让人不禁发笑。
“我的那些召唤物……?”伊斯特自个清楚真实情况是什么,问题是旁人只能看到他们想看的,招人眼的特殊,加上这个见鬼的传闻,伊斯特不得不多考虑些。
“他们很特别,”阿瑞铂若有所思,见伊斯特要开口,提前道:“别,这是你的秘密,不用和我说。”
伊斯特抚弄阿瑞铂头发的手微顿,
“我看上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召唤物,”阿瑞铂无所谓道,“别将太重要的话言与口外,容易被注意到,我与你的关系,即使被注意到,他们顶多以为我图的是你的秘密,无关痛痒。”
伊斯特,“困吗?”
阿瑞铂侧头看伊斯特,
“时间不早了,明日再谈。”伊斯特说,终归他们之间没太多可谈的正事,因为细聊起来,涉及的东西太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保持在仅限于情爱中,是最恰当的。
阿瑞铂顺势在伊斯特的颊上亲了亲,“兔兔,你的表现,会让我心软心疼的。”太乖太懂事,紧守着分寸。
伊斯特的颊上传来软软的触觉,是不一样的感觉,温暖且不含欲念。
阿瑞铂赖在伊斯特的身上,注意到伊斯特眼角的泪痣,神情中掠过丝疑惑,奇怪,手触摸上去,总感觉这是不该存在在伊斯特脸上之物。
伊斯特没躲,疑惑地看阿瑞铂。
阿瑞铂凑过去亲了亲,伊斯特搭在阿瑞铂背上的手不由加重了力气,好奇怪的感觉。
阿瑞铂抬眼,对上双绯绯若桃花的眸,既艳又纯,矛盾的集合体,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漂亮。
“不闹你了,”阿瑞铂语气是遗憾的,“早些休息。”
“嗯?”伊斯特不解。
“怎么说你都刚加冕,明面上他们也要稍微表现下的。”阿瑞铂意有所指。
伊斯特突然牙疼,幽幽叹口气,大话都放出去了,总不能真把事物抛一边吧。
阿瑞铂瞧得好笑,有种孩子气得可爱,抱着人蹭了蹭,“兔兔,需要我给你提供点人手吗?”
伊斯特,刚才他在想什么来着?只限于情爱,怎么办?有点想越界哎,好诱人的提议。
“够用的。”诱人是诱人,但不能答应,伊斯特看得明白,阿瑞铂这个提议单纯是想帮他,没其他旁的意思,可是,不行,情爱归情爱,牵扯进更多东西,就该算不清了。
阿瑞铂把伊斯特的头发揉搓的乱糟糟,“行,有需要都可以说。”
伊斯特低低应了一声,他人的好意不可辜负。
一起躺到了床上,阿瑞铂将伊斯特拉到自己怀中,下巴还抵着伊斯特的肩,“刚才的问题我还未给你解答,理由其实很简单,你的特殊处在其中不是最特殊的。”
从方方面面来看,伊斯特无疑是很特殊的,自身还是个普通人,却能召唤出奇特的召唤物,只是对这片大陆来说,出现的天才,奇异事情太多,特别是近几十年,天才的成分有些超标了,伊斯特要不是血脉特殊,他能被隐藏在“平平无奇”中。
伊斯特蹭蹭阿瑞铂,疑惑“嗯?”。
阿瑞铂的唇似有若无磨蹭着伊斯特的耳廓,缓声讲述着故事,“近五十年来,各个种族都涌现了太多惊才绝艳者,人类这边的,像你应该不陌生的,兰德尔·格林,不足三十岁的魔导师,跨越两个大等级,掌握一定的空间法则,他可是比较无害的木系魔法师。”
“一个自称是吟游诗人的黑魔法师,实力深不可测,至少是魔导师,每次他都喜欢出现在大陆‘最热闹’的地方,背地人们都叫他‘黑乌鸦’‘报丧鸟’,嘴中没一句真话的骗子,但它可以说是整片大陆最博学最多知的人,名字的话,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没人知道他的生平来历,不过有人用过魔法测过他的骨龄,二十六岁,神秘事多的家伙。”
“一个神秘的剑士冒险者,三十岁,剑皇,他与所有种族的关系都很融洽,最有名的传闻,他有巨龙的血脉,我能告诉你这个传闻是真的,他性格还不错,就是正义感太强,名字,凯厄斯,姓不清楚,他没说过。”
“一个向往着成为厨师的炼药大师,菲尔温·克拉斯帕,她整个家族基本都是水系光系的,偏偏出了她一个与火系魔法元素亲和力极高的例外。”
“比较有名的,就是他们四个。”
伊斯特调整了个姿势,轻轻吻了吻阿瑞铂的额心,眉目含笑,“肯定还有你,对不对?”
阿瑞铂听过的称赞无数,而那些称赞都令人厌烦无比,兔兔简简单单的一句,是那样的让人心花怒放,归根结底是人在心中的分量不同。
“还有其他种族的,精灵族受精灵母树偏爱的精灵泽维尔;人鱼族出生就得到海水青睐的珀尔;矮人历史记载中最年轻的炼金大师格里姆;连龙族这个著名的长生种,新一代都出了个了不得的宝贝疙瘩。”
“兔兔,知道吗,每逢大陆巨变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盛世,你处在其中,都能让人说一句不甚出奇,唯一值得说到的,不过是你的血脉,但与人类的寿命比起来,千年时间已经很久远了。”
伊斯特用自己的唇贴了贴阿瑞铂的,“谢谢。”不管是阿瑞铂所说的信息,还是带给自己的安慰,这句谢都是必不可少的。
阿瑞铂拍拍伊斯特的背,“睡吧,不用太着急。”
伊斯特缩在阿瑞铂怀中,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睡意渐生。
————
【宿主,你是不是把我忘了?】系统音中都听得出冷飕飕的意味。
伊斯特被吓清醒了,以往的系统不是很懂事的吗?怎么突然做起妖来了?
【宿主,你之前不是还拒绝去找他的吗?】系统说的是他们到那个小村子第一天发生的事。
“对啊,我没去找他啊。”伊斯特很无辜,本来就是,他又没去找人,人是自个送上门来的。
系统,【……】
【宿主,你就不怕他是不怀好意吗?】系统是十分的忧心忡忡了。
伊斯特搂紧了阿瑞铂,“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一段话吗?‘活着很好,死了也无所谓’,这种生活态度,我不可否认。”
伊斯特感受着另一个人传过来的温度,暖暖的,如午后被阳光笼罩,舒适安逸,“系统,你知道吗?我之所以惦念着想要回去蓝星,仅仅因为我在蓝星生活了二十五年,他给了我一定的归属感,我眷恋的仅仅是这份归属感。”
【宿主,我们是有机会能回去的。】系统听完后闷闷道。
“系统,”伊斯特是带着叹息说的,“自那件事发生,就注定了,即使有回去的机会,我也无法走了。”
“你不是疑惑,我为什么重视那条绸缎吗?我与它就如风筝与风筝线,风筝线很细,但它能拉住风筝,不至使风筝彻底没有牵连。”
“系统,我不一定有多喜欢他,但他是不可缺失的,你应该清楚的,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归属感,直到再次与他相逢,其实这也令我挺意外的,蓝星用了二十五年才使我对祂有丝丝的归属感,但这个世界,仅仅因为他,就让我有了种无与伦比的归属感,仿佛这个世界才是我的世界。”
伊斯特不明白他怎么会和系统说那么多?好像……好像系统很熟悉,他有什么都不必太对系统隐瞒。
【宿主,他配不上你。】
系统这话一出,伊斯特有再多的想法都难以深想下去,唯一剩的只有无语,“系统,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的话确定没说反?”他以为系统成长了的,没想到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宿主,系统没有良心。】
伊斯特,“……”我是不是还该夸夸你?
“明天还有不少事,别拉着我聊了,我与阿瑞铂的事,我心里有数。”
系统,【晚安。】
伊斯特同样回了句“晚安”。
第33章 曼哈汀港
淅淅沥沥, 是雨落的声音,寒风透过未闭严的窗子吹入,伊斯特循着热源靠近, 嘴中轻“唔”一声, 似醒非醒。
阿瑞铂拉了拉被子,拥紧怀中的人,便想继续睡下去。
伊斯特忽地惊醒, 刚睡醒的脑子一时无法处理好当前的局面, 脑中冒出个疑惑,他床上为什么会有另一个人?
伊斯特拢着被子坐起身, 歪头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的阿瑞铂,舒出口气, 想到什么, 立马将被子盖回去, “抱歉。”
阿瑞铂跟着坐起身, 长长的头发披散了满背, “怎么了?”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难得在兔兔这偷闲半刻。
伊斯特揉着太阳穴,“你接着睡,我差不多该起了。”伊斯特哪敢说他忘了他身边躺着个人。
阿瑞铂掐了把伊斯特的脸,没说话,只似笑非笑地睨人一眼。
伊斯特心虚低头,理亏, 就非常理亏。
“笃笃”。
伊斯特是多么感谢正在敲门的人,忙不迭地下床。
阿瑞铂好笑又无奈,他又不会吃人,怎么怕成这样?
伊斯特放慢脚步, 上下扫视过自己的衣着,穿的还算严实,拉开了房门。
阿米娜垂着头,“国王陛下,十二位大人说有重事需要商议,希望您能在一小时后到议事厅议事。”
伊斯特想到了昨夜阿瑞铂所说的话,要不要那么应验?嘴上淡淡应答着,“我知道了。”见再没其他事,将门合上,带出点烦闷丧丧的情绪,其实有玩家和系统分担了他大半的工作,昨日封印松动造成的影响,是处在可控范围的,主要的问题就在于,在这个国家当中,明面上他是国王,实际上就是个好看的摆设,想要真正做事,他不可能只依靠玩家和系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阿瑞铂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心烦吗?”
伊斯特,“还行。”刚起床,怨气比较重。
阿瑞铂确定伊斯特话中没有勉强,点点头,“你去,我出去转转。”
“等吃完早餐。”伊斯特说。
系统不情不愿地给玩家发布了任务,从回王宫的第二天,厨房就被玩家接管了,但这不是强制任务,是个日常任务,有兴趣就可以接当天做饭的任务,不过要确保厨艺勉强过得去。
今日很巧,接了任务的是菜菜,在看到任务变成两份早餐时,菜菜默不作声地麻利做饭,做的是两人份,但分的很巧妙,不容易被看出来。
伊斯特和阿瑞铂打理好自己不久,早餐由小火人送了上来。
菜菜不着痕迹扫视过四周,看不出有第二个人存在的迹象,抬头看伊斯特。
伊斯特揉揉菜菜的小啾啾,“乖,下去吧。”
菜菜欲言又止,“国王崽崽……”
伊斯特弯下眼眸,食指伸到唇前,比出“嘘”的手势。
“吃完我们会来收拾。”菜菜没选择再纠缠下去。
等玩家们皆退了出去,阿瑞铂施施然打开门走了过来,“很忠诚,潜力无穷。”
伊斯特颔首,“他们很好。”
阿瑞铂像伊斯特揉菜菜的头般揉了揉他的头,“你也很好,”一挑眉,“你总不会想否认我的眼光吧?”
伊斯特咽下了涌上喉头的话,换了另一句,“吃早餐。”
“兔子先生,昨日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哦~”
伊斯特动作顿住,看向阿瑞铂,对上他戏谑调笑的目光,紧接着听到他慢悠悠开口:“我说的是加冕时发生的事,兔兔想到哪里去了?”
伊斯特,“……”阿瑞铂要不是故意的,他名字可以倒过来写。
阿瑞铂施施然坐下,“自信一点,强硬一点,别太急着过于否定自己。”
伊斯特怔怔地看阿瑞铂,
“感动吗?”阿瑞铂手指指着自己的脸颊,“来点实际的。”
伊斯特在阿瑞铂讶异的眼神中,凑上前在他的唇上贴了贴,“谢谢。”
“能得矜持又端庄的兔子先生的一个吻,真令人意外又愉悦。”
伊斯特坐到阿瑞铂的旁边,“再不吃早餐,该凉了。”
阿瑞铂舔舔自己的唇,心中轻“啧”,他现在不想吃早餐,想吃兔子先生,可惜只能想想,遗憾地拿起面包往嘴里塞,嚼嚼,嚼嚼,盯着兔子先生的眼神移到了面包上,表层是淡淡的焦黄色,整体呈现的是柔软的白,吃起来很香,甜却不腻。
以阿瑞铂的身份,好东西吃过不少,但不一样,歪了歪头,是做法的工序和材料有所差异吗?
伊斯特推了推用蒸笼盛着的小包子,“尝尝这个。”
阿瑞铂三两口吃了手中的面包,用帕子擦了擦手,才拿起了小小的、软乎乎的包子,好奇地放入嘴中,沉静的蓝眸“布灵”就亮了起来,磕破了薄薄的外皮,流淌出糖浆般的液体,整个口腔都被蜜糖般的甜占满,甜味久久停留,回味无穷。
伊斯特见着阿瑞铂的模样,有一瞬间升起了不该有的嫉妒情绪,“喜欢就多吃些。”用银勺子吃着蔬菜粥。
阿瑞铂擦干净手,揽住伊斯特,在他转头之际,吻了吻他的唇,“宝贝的妒性比我想象中的大呀~”调调轻佻极了,“没有什么东西比得过宝贝,宝贝才是最甜的。”
伊斯特伸手拢住阿瑞铂的头发,帮他别到耳后,“等会儿还有事。”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他别再闹了。
阿瑞铂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要怪就怪兔子先生逗起来太有意思,并且对他的容忍度太高,几乎是没底线,这让人很难忍得住。
安静和谐的吃完早餐,伊斯特换了合适出门的衣服,视线落在阿瑞铂身上,“我先出去了。”想说的可能不是这个,但真正想说什么,又难以说出口。
“我在周围转转,别忘了我的那份晚餐。”阿瑞铂挥挥手从阳台跳了出去。
伊斯特目视着那个潇洒的背影,抿抿唇,微松口气,捞起了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系统,揉着它软乎乎的毛,他这是怎么了?静默地站了两分钟,思索分析着自己的情绪,患得患失、不舍留念、担忧不安……五味杂陈,复杂的如团被猫挠乱的毛线团。
伊斯特强制压下所有不该有的情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不该多想的就别多想,就把这当做场镜花水月的梦,能得一时的欢愉已是幸事,想强求的太多,到头来反而可能落得一场空,在这样的时代下与他所处的处境中,能有一根不使他迷失方向的风筝线,他该懂得惜福二字该如何写。
系统用头蹭着伊斯特的手,臭男人的存在好又不好,只希望臭男人别辜负了宿主对他的偏爱,不然……宝石蓝的透亮蓝眼睛,变成了无机质的黑,呵呵,他系统可不是好惹的。
伊斯特敲了敲系统的小脑壳,“系统,收敛点。”挺无奈的,分明是只系统,操的心还怪多的。
系统晃晃自己的头,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甩来甩去,萌翻了,【宿主,玩家人数,什么时候再增加?】随着伊斯特的第一次加冕结束,他可也获得了不少好处,拟态,只能说是最无足轻重的,他没提公测,原因很简单,公测要进来的人数是无法预料的,此时还没到能让他们放开了浪的时候。
伊斯特走在通向议事厅的长廊上,细细密密的秋雨织成雨雾,风起,带来一片潮气,随意扫去,前些时日锦绣灿烂的繁花,随着这场风雨的到来,大部分皆已零落成泥。
伊斯特,“再等等。”从第一次玩家到来,魔物的封印跟着有所松动,就能看出,这其中应是有一定的关联,在玩家们的实力与魔物相差还巨大的如今,提早让太多的玩家到来,后果难以预料。
一路无言,进入到议事厅中,人来的整整齐齐,目光追随着伊斯特。
“国王陛下,早安!赞美您的荣光。”
伊斯特在目光的注视中泰然自若地落座于主位之上,“早安,请坐。”
这次伊斯特的身后早已提前准备好了四把椅子,供给跟来的四名玩家。
这次的议事与第一次不同,伊斯特不再是个单纯的吉祥物摆设,被扯进了议事的事物当中,或许是加冕与不加冕的确有一定的区别,但更有可能的是想给刚加冕的伊斯特一个下马威。
伊斯特坐的不如一开始端正,背靠到椅子上,脚翘了起来,指节轻叩桌面,“不能从航路上通行,”一一扫过每一位宫廷官员,“原因呢?解决方案呢?在不能通行时,所需做的应对方案呢?这些需要考虑的问题,你们不会告诉我,你们都没考虑到吧?”
这里所讲的航路,便是之前伊斯特对玩家们讲的拉蒙王国表面上进攻菲利克斯王国的原因,从曼哈汀港出发,有通向各个国家港口的航路,而加冕的第一日,他们就送来这么个消息,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国王陛下,还请让我为您解释其中的缘由。”出声的是位置偏后一点的男人,一副和善的面孔能给人极大的好感。
伊斯特颔首,“有劳。”这是外交首席部长,克拉斯·里维伦,他一站起来,伊斯特心中就有猜测。
听完克拉斯的汇报,果然和伊斯特的预料相差无几。
先讲航海的一个前提,最主要最重要的前提,是要有海,这个世界与曾经的世界不同,海中是有生物的,没错,就是传说中的人鱼一族,所以海洋是人家的领域,想要从中通行,当然要与他们建立良好的关系,不说保驾护航,只求他们别在航行途中掀起风浪、吟唱人鱼之歌蛊惑船上的人们。
人鱼与人类的关系不好不坏,没有特别大的恩怨情仇,甚至有的时候会有各取所需的交易,但这也分成两种情况,对于强大的国家有实力的国家,肯定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有来有往的和谐交易,
但对菲利克斯王国这类的小国家来说,真就不够人家一盘菜的,一般都是签订合约给足钱财或他们需要的物品,给的当然是比强大的国家更多,这还是因为有坎贝尔帝国(以商业为主的特殊国家)在其中牵头,连每次签订合约的特殊契书都是由坎贝尔帝国提供的,才能在那么多年都没闹出过大的问题。
一般合约签订都是三年、五年、十年这三种年限来签订,如有特殊意外发生,例如国王的更替、领土的重新规划等等,合约都是需要重新签订的,这本来是应当提前考虑好商议好的事,可是如今事到临头,这些人才提出来,让伊斯特不知该说什么好。
第34章 商议事务
“需要重新签订合约就联系沟通签订, 如此重要的事,难道不该提前做好方案吗?”伊斯特淡淡道。
“可是国王,人鱼族对我们提出的条件不满意。”克拉斯脸色为难。
“知道原因吗?”伊斯特嘴上问着, 脑中在和系统沟通着, 问他能不能探查原因,不是表面的原因,是更深层的, 这背后肯定有其他势力指使, 不然相安无事那么多年,闲的没事来为难他这个小国家。
“他们提出, 需要较往年再加三成的财物,必须提供魔晶, 不能用金银代替。”克拉斯回答。
伊斯特看向艾德万, “威尔逊先生, 不知如今宫廷财务情况如何?”
“国王陛下, 你该知道的, 拉蒙王国的到来,并非什么都没带走。”艾德万唉声叹气。
伊斯特差点没气笑,要是没见到兰德尔·格林,他对艾德万的话还能信三分,可是他相信,凭兰德尔的人品性格,都不至于做出搬人家国库的事, 损失多少会有点,这是情理之中的,不一定和最顶头的人有关,下面的人不可能一个都没贪欲。
伊斯特, “意思是,钱不够喽?”有玩家在,魔晶伊斯特是不缺的,想拿出来不是做不到,但他不想当冤大头,先不说航路为这个国家带来多少便利,先肥了的肯定是下面坐的那些人的腰包。
“是的,国王陛下。”艾德万目光诚挚的看伊斯特。
伊斯特唇边泄出笑,怎么真能如此的不要脸?
“威尔逊先生,我只问一个问题,若航路不能通行,对谁的影响更大?”伊斯特问的不止只是艾德万一人,眼神轻扫而过,捋了捋自己的袖口,“这件事说到底,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来为难我呢?国库里有多少钱,可能我这个国王还没有你们清楚。”
“国王陛下,您的意思是……”艾德万眼神变得锐利,“难道您要放弃对航路的掌控吗?”
伊斯特指节叩了叩桌面,“契书给我看看。”
克拉斯恭敬递上契书,
众人都发现了,国王陛下出去一遭,回来后性格有了很大的改变,更加强硬,更有气势,对人对事更加肆无忌惮、不留情面,只靠那些召唤物吗?不见得,许是本性如此吧?
克拉斯偷看伊斯特,嗯?他们国王陛下脸上有泪痣吗?眼神有瞬间的迷糊,清醒过来,对上伊斯特的眼睛,清润柔和的绯眸透出的是漠然,克拉斯再想不起刚才脑中一闪而过的疑惑,慌忙垂下头。
伊斯特看过羊皮纸上撰写的一个个字符,指尖压着羊皮纸,开口询问:“不能再谈了吗?”
伊斯特话是那样说,但拥有一条航路,对发展是有很大的助益的,不论其他,只说在陆地上行商需要面对不知会从哪里冒出来的魔物,而海上有人鱼族对付海中的魔物,就能省下不少力气,再说海路与陆路对比来看,需要行的路程与时间,都有很大差距,海路无疑是比陆路好的。
“这就是谈过之后的结果,”克拉斯回答,“一开始他们想加的是五成。”
伊斯特脑中就一个想法,这是演都不演了。
“国王陛下,是否要增加税收?”开口的是税收官伊格尔·埃文斯。
伊斯特压了压太阳穴,他由衷希望他的税收官是别人派来或者自己想害他的,都不希望是他的税收官自己想出的这个主意。
伊斯特能忍住,坐在伊斯特背后的小火人听精神了,压不住地“哧哧”笑出声,因为怕玩家们待得过于无聊,在议事厅中,会有对话的同步翻译,某些不该翻译的例外,且仅限于议事厅。
伊斯特略无奈地瞥了眼后面的四只小火人,转回头,“埃文斯先生,希望你只是因为气氛过于压抑,才会讲个笑话来活跃气氛的。”不然在魔物封印松动,人心本就浮动不稳的当下,再加重税收,那是朝着想灭国的玩法去玩的,他还在让系统研究着赋税问题,想着要做一定的变动,来减轻赋税,他的税收官反而想加重税收,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伊格尔还想说什么,伊斯特抬手制止,“先将航路问题解决,税收问题后面谈。”他要和系统商议出个可行的方案,再拿出来,除此之外,还要提前做点准备,税收这问题,从古至今,能从中获益的太多,要动,不是件易事,这要是他的一言堂还好说,问题别说一言堂了,没被完全架空就是件好事了。
“国王陛下,今日商议的其实还有另一件事,”伊格尔坚持开口,“预测今年作物将会减产,至少较往年少两成。”
伊斯特张了张嘴,咽下涌上来的怒气,在脑中问:“系统,这你没检测到?”战乱、魔物威胁、国内政权不稳、外敌环绕、再加上作物减产,哇哦!这妥妥是想让他死的节奏。
【宿主,这个世界的耕作方法太落后,今年已快至年末,】系统解释,【我没有有关这个世界的作物收成分析,书面记载,有多不可靠,宿主你也清楚,我只能预测出今年收成很差很差,反正无法和蓝星那边对比,我说的不是现代,是古代,一点可比性都没有,收成差这件事,加冕的那天晚上,我就想和你商议解决方案。】
伊斯特揉着系统的皮毛,顾不上尴尬,平静说:“来不及了,”系统前两句话就是这个意思,收获的季节基本在夏秋两季,怎么算都来不及了?“所以航路是一定要有的。”伊斯特能大概猜到今天这局所图的是什么了?想掏他的小金库,玩笑啦,或许有更深的企图,也可能只是个简单的试探,他想复杂了。
系统认可,他有个提议不敢说,他怕说了宿主削他,毕竟当初他说把绸缎拿去卖钱,宿主都那个反应,要真把他所想的提议讲出来,他这具拟态得死。
伊斯特收回心神,“各位先生们,你们怎么看?想到如何解决接下来的困境的方法了吗?”
“国王陛下,我刚才的提议……”
“提得很好,别提了。”伊斯特都没让伊格尔将话说完,淡淡瞥一眼,要不是这个国家一时还缺不了这些祸害,他加冕后第一件事就要把他们处理掉,可惜权力不够,可惜缺少人才,太可惜了。
“国王陛下,这要看你下不下得了决心?”艾德万笑得真如只狡猾的老狐狸。
伊斯特“嗯”一声,示意他说,想听听他能不能说出点人话。
“曼哈汀港。”
伊斯特声音冷了下来,“威尔逊先生,注意你的言语分寸。”伊斯特这个国王权力再少,名义上这个国家仍旧属于伊斯特,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便属曼哈汀港了,因为国王对曼哈汀港的掌控力甚至是在王城之上的,派去守曼哈汀港的都是对这个国家最忠诚的一群人,只听命于国王,若非来人是兰德尔,曼哈汀港如今的情况将不可预料,人都好运的全部留下了,伊斯特更不会傻傻的放手?
“国王陛下,国库里拿不出如此多的钱。”艾德万提醒。
伊斯特轻笑出声,“这钱要是我个人全部出了,那么这条航路,是不是也就只供我允许的人通行?”
“国王陛下,您有如此多的钱财吗?”艾德万道,“况且,即使您真有如此多的钱财,人鱼族所需要的物品呢?您能凭一己之力提供吗?”
“只要钱给的够多,他们不会介意的,就看你们是否真愿意如我所说的办。”伊斯特说。
下手的十二位宫廷官员,忍不住眼神交流,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伊斯特面上含笑,静静看着,要急的不是他。
“国王陛下,到吃午饭的时间点了,下午再接着商议,毕竟是那么重要的事,该要更加慎重的。”艾德万说。
伊斯特颔首,“希望你们能给我个满意的结果,先请。”
议事厅的大门打开,十二位宫廷官员有序退出,独留主座上的伊斯特和他身旁的四只小火人。
待人全部离开,伊斯特放松肩背,这可太要人命了,这就不是人该干的工作。
…………
伊斯特这边心力交瘁,阿瑞铂倒是在四周玩得挺开心的,嗯,这也不对,是看玩家们打魔物看得挺乐呵的,站在高树之上,分明没做多少遮掩,可不论是玩家还是魔物都像瞎了般,注意不到阿瑞铂的存在。
呱呱呱带领着玩家们正在埋伏两只挨在一起的魔物,从伊斯特加冕那日过后,玩家们发现,他们的实力有所增强,从等级上来看,即将临近可选职业的等级,不过这不代表他们能单挑魔物了。
呱呱呱环顾四周,总感觉凉飕飕的,莫不是有魔物在暗中窥伺?
阿瑞铂轻挑眉,有点意思,看到接下来的战斗,唇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一只只可可爱爱的小火人和凶残的魔物对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好玩。
阿瑞铂没看完全程,到了另一处他感应到有小火人的位置,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只火红色的小火人,勇猛不畏死,且富有战斗技巧。
阿瑞铂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更长,在看到魔物落败后,才不紧不慢地到了下一处有小火人在的位置。
阴云密布,但雨已经停了,阿瑞铂疑惑地看着下方的小火人,他们并没有在战斗,反而在将一些草采到篮子当中,阿瑞铂确定那些都是草,不仅没有魔力,也并非是食物。
阿瑞铂陷入到自己的思考当中,这些的确都是有智慧的生命,而且应当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文明,有趣儿,兔子先生真给他带来了不少惊喜。
第35章 商议结束
伊斯特松缓了片刻, 从座椅上起身,系统如个暖乎乎的暖手炉,让伊斯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你们要和我一起共进午餐吗?”笑眯眯地询问四只从座椅上跳下来的小火人。
“这不用, 我们出去活动活动。”他们四个只接了今早的陪同任务,午饭后是其他玩家,陪着来开会, 算是日常任务中最轻松的了, 除了无聊,别无害处, 抢起来既看手速更看运气。
伊斯特没强求,走出议事厅大门, 寒风携着语气扑面而来, 冻得人一激灵。
伊斯特呼出口白气, 分明这才刚入秋, 怎么温度会如此低?
伊斯特心头一凛, 不会吧,不会吧?“系统,你能预测今年的气候情况吗?”希望他的猜测别应验,情况本就不容乐观,再不顾他死活的雪上加霜,他这单薄的肩膀,真负担不了啊!
【宿主, 这不是个正常的世界,探测情况不一定准确。】系统无比哀怨,最近他真是干啥啥不行,越来越没用了。
伊斯特走在长廊当中, 乌云沉沉的天色映衬,显得整个人孤寂而寂寥,透出种与世隔绝感。
“不管情况会不会真恶化到最糟糕的地步,提前做好准备总归是没错的。”伊斯特想,从他穿越后的运气来看,若不是最糟糕的情况,他都要烧香拜佛了。
“最主要的还是等一下有关曼哈汀港的商议问题。”伊斯特已经走到了餐厅。
餐厅中不仅有小火人,还有着不少仆人穿梭其中。
中午做饭的依旧是菜菜,将饭菜送来时,菜菜疑惑地看伊斯特,一般国王崽崽都是在房间会客室用餐,怎么今日破天荒的来了餐厅?
伊斯特放下系统,用清水洗净手,“今日所商议的事还没出结果。”嘴中解释着。
菜菜坐到了伊斯特的一旁,“国王崽崽,所商议的事令你很为难吗?”
伊斯特并不是太注重吃饭礼仪的人,需要刻意注意的时候例外,所以吃着饭,也不影响和菜菜聊天,“有点,今日商议的事挺重要的,无奈我手中的筹码太少,只能慢慢磨了看。”
“国王崽崽,我们能帮你吗?”菜菜问得很诚挚认真,在国王崽崽刚进入餐厅时,他就察觉到国王崽崽的情绪不高,他已经脑补出无数国王崽崽被欺负的场面了,不管是亲身经历,还是听玩家间的传闻,都让他无比清楚国王崽崽的地位,就是没地位。
伊斯特吃着烤肉配面包,一旁还有着碗蔬菜肉汤,心里却在怀念着白米饭,他发现他真贪心,从想吃饱到想吃好,这才几天啊?听到菜菜的问题,咽下嘴中的食物,“你们的存在,就已帮了我很多。”伊斯特心知肚明,议事厅中的人没彻底撕破脸所顾忌的是什么。
“国王崽崽,有要帮助的,一定要和我们说,我们本就都是为你而来。”
伊斯特侧头看菜菜,脸上挂着柔和温暖的笑,“别担心,真到我处理不了的时候,定然忘不了你们的。”
“那就好。”菜菜得到伊斯特的这句话就安下点心,国王崽崽很乖,但不是个会过于强求自己的,会适当的向他人寻求帮助,这已然很好。
聊完这,菜菜便没再打扰伊斯特用餐,静静的看吃播,嗯?嗯嗯!?菜菜的豆豆眼都瞪大了,死死地盯着随着伊斯特低头露出的侧颈皮肤,那块皮肤已快接近后颈了,因为吃饭捋起的散落发丝,正好暴露出那块该被严实遮挡的皮肤,红与白的对比,好比白纸上的一滴墨点,显眼的不能再显眼。
菜菜回顾着有关国王崽崽的介绍,二十岁,这才二十岁啊!而且凭国王崽崽的性格来看,这件事肯定不简单,菜菜想通了早上的事情,这也是印证事情不简单的条件之一,要真是单纯的与人发生亲密行为,那人的身份若没问题,国王崽崽不至于藏着掖着,最主要的一点,这是游戏啊!怎么他们最重要的NPC发生了这般大的事,他们玩家居然一无所知,这正常吗?完全不正常呀!
菜菜的内心都快崩溃了,他家水灵灵的白菜,还没长大的水灵灵白菜,到底是被哪头猪拱了?
菜菜的想法竟和系统有了一瞬的相通。
伊斯特不是个迟钝的人,轻而易举就注意到了菜菜都快把他烫熟的灼灼目光,正要发问,便察觉到他看的是哪里,晃了晃头,发丝散落开来,遮挡住了不该.裸.露.在外的痕迹。
“国王崽崽,是谁?”菜菜沉沉问,好比操心自家闺女被坏男人骗的老母亲。
伊斯特尴尬,十足的尴尬,他哪能想到那丁点,竟然会被注意到,昨夜闹得不算过火,都有所克制,只是总有情难自尽的时候嘛,不免会残留点痕迹。
“男的女的?”不是菜菜多心,实在是昨天的宴会虽然没有直播,但也有不少玩家参加了宴会,其中自然有他,宴会中发生的所有事,他都是亲眼目睹的,那个夺目耀眼、出众无比的男人的出场,连同与国王崽崽之间的交谈,交谈完后发生的事,再联想到今日,不得不令人多思。
伊斯特都有点痛恨他的玩家过于聪明敏锐了,问的他有些哑口无言。
“是不是他强迫你的?”菜菜问,从昨日众人的态度来看,那男人的身份定然很高,即使他们玩家和国王是同一个阵营,都无法昧着良心说,国王崽崽的身份有多高。
伊斯特安抚地摸摸菜菜的小啾啾,“乖,不用太为我操心,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考虑与打算,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菜菜,“所以的确是他,对吗?”
伊斯特无奈一笑,“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并无强不强迫一说,真对比起来,占便宜的是我。”
“国王崽崽,你太单纯了,这样很容易被骗的。”菜菜就是男人,能不懂男人的心理吗?
“我二十岁,不是十二岁。”伊斯特更加无奈,会不会有点操心过度了?但对菜菜表达出的关心,却是极其的受用,“真不用太担心。”
菜菜心里清楚,不管是真实还是虚拟,旁人的感情都没有他多话的份,“我不会说出去的,但若是他对你不好,一定要知道反抗。”忧心忡忡的。
“会的。”伊斯特擦了把冷汗,他不就简单的来吃顿午饭吗?怎么还能暴露出他与阿瑞铂的关系?不过这也不全然是坏事,有菜菜打掩护,他和阿瑞铂一起吃饭就不成问题了。
“你还年轻,嗯……要懂得节制。”
伊斯特差点没把手中的汤碗摔了,放下碗呛咳起来,脑袋一片空白。
菜菜立马伸手去拍背,“喝水。”
伊斯特缓过来后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菜菜,喝了两口水,“你这……我这……”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菜菜没想到伊斯特会是这反应,那话说的他也挺尴尬的,“这也是对你好。”
伊斯特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事真是尴尬又好笑。
吃饭时发生的小插曲,让伊斯特身心都得到了放松,他和阿瑞铂的关系在玩家那边.暴.露.,不算太重要,所以尴尬过了,留下的只有轻松,借着这点轻松愉悦,他又能继续和老狐狸拉扯周旋了。
不知是否是回去的时候私下商议过,中午的情况比早上友好上不少。
伊斯特听完他们给出的方案,垂眸思索着,他个人占五成,剩下的由十二位宫廷官员承担,别看只是五成,这也算极大的让步了,国王算是单独的一方势力,剩下的十二位宫廷官员可无法算作是个完整的主体,人心浮动,五成谁都想多占一点,会形成各方牵制的局面,伊斯特还算处在主导的地位。
可对伊斯特来说,当前最主要的问题,是缺少人手,是本土居民,不算玩家,以玩家们的实力和他们自身的情况,现今还不适合派出去行商,除了人手外,缺少的还有很多很多,愁啊。
“可以按这个来,”伊斯特抬头,“但头批交易回来的必须都是粮食。”
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归根到底,粮食减产与否,与他们这些有身份地位的贵族没多少关系,他们甚而还能借此敛财。
伊斯特不在意下方所发生的事,“表决吧,若不愿意,就没再商议下去的必要了。”伊斯特没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态度显得有些可有可无。
或许也是这态度,影响了下方的人,大半都投了赞成票。
伊斯特点点头,“尽快将合约拟好。”
…………
伊斯特这边的事务暂告一段落了,阿瑞铂与玩家这里却出现了点问题。
阿瑞铂看着远处的那十只小火人,不知该说他们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恰好碰到了个魔物集聚的“小深渊”,这种“小深渊”是魔物太多形成的特殊空间,表面看去只是个山洞、深洞之类的,只有进入其中,才能发现与外界的差异,只说最危险的一点,进入到里面,人类的负面情绪极易被引动,
但“小深渊”这存在也不全然是坏处,因为它的特殊,一般都伴随着矿物,历史记载中,连魔晶矿都有过,想得到矿物的前提,得将“小深渊”中等魔物全部清理干净,最少都是上千只魔物,而且低中高阶的都有。
在今日,玩家们久违的体会了一遍团灭的感觉。
第36章 平和日常
伊斯特刚把人全打发走, 就得到了系统的通知,这算不算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才砸出去一大笔魔晶,立马就碰到这好事。
在脑中和系统沟通过后, 系统发布了任务,
【叮!副本任务开启——
任务内容:十位英勇的小火人勇士发现了距离国家很近的“小深渊”,“小深渊”是个特殊的空间,存在着上千只魔物, 将魔物消灭后, 能获得“小深渊”中存在的矿物。
任务完成评判条件:将“小深渊”中的魔物击败消灭,获得其中的矿物。
任务完成奖励:根据每次消灭的魔物数量不同结算积分, 若十天内魔物全部消灭,积分奖励上浮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不等。
叮!暂将“小深渊”旁边设为临时传送点, 副本任务期间的传送, 不占传送机会, 无上限。
各位小火人勇士, 为了吾王努力战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