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布各处杀魔物的玩家们兴奋了, 明明都是打魔物,但挂上个副本的名号,却更让玩家们升起了无限的动力,纷纷传送赶往“小深渊”所在处。
阿瑞铂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闭眼静静感受,很奇妙的能力,看来兔子先生已经知道此处发生的事了, 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因为所想到的那个人,围绕着“小深渊”落下个魔法阵,防止里面的魔物跑出去, 既然兔子先生想历练他的召唤物,他怎么能拖后腿呢?
阿瑞铂转的差不多,就兴冲冲地往王城赶,想着要凭此找兔子先生讨点甜头,他才不是做好事,不图回报的人。
伊斯特刚回到房间,撞上从阳台翻进来的阿瑞铂,伊斯特没回神就听到阿瑞铂说:“兔子先生,我可帮了你个大忙,你该想想要怎么感谢我?”
伊斯特提前听系统说过阿瑞铂做的事,听到阿瑞铂说的话,没有特别意外,只是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提起。
“兔兔,你不会对我这么残忍的,对吧?”阿瑞铂眨巴着眼睛,用极其做作的语气说,自己才说完就忍不住抖了下,被自己尴尬恶心的。
伊斯特靠近阿瑞铂,“谢谢。”话罢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个轻轻柔柔的吻。
阿瑞铂注视着闭眼为他献上吻的伊斯特,极近的距离,让他注意到伊斯特微微颤动的睫毛,忽地明悟为什么那么多勇士会为了自己的心中所爱赴汤蹈火,将生命置之度外,因为这太美好了,美好的能治愈一切的苦痛。
阿瑞铂跟着闭上眼睛,手指.插.入.伊斯特发中,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阳台上的红粉蔷薇,秋雨后凋零的只剩三两朵,在簌簌寒风中颤颤巍巍,“啪嗒”,关门带起的风让摇摇欲坠的花落了地。
伊斯特倒到床上的时候脑中突然冒出菜菜中午说过的那句话,再多的绮丽心思都烟消云散了,止住阿瑞铂想脱自己衣服的动作,“快到吃晚餐的时间了。”
阿瑞铂“呵”笑一声,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伊斯特的小腹位置,“兔兔,是要吃晚餐了吗?”意有所指地问,披散的金红长卷发滑落,形成个暧昧滋生的空间。
伊斯特觉着这调皮的发丝略有些恼人,扰的人脑袋乱糟糟。
【自己自制力不行就直说,怪什么头发?——来自拟态被赶出房门外、虚拟体进入小黑屋的怨念系统。】
伊斯特除了眼前的阿瑞铂外,哪还有旁的心思分到其他人或物上。
阿瑞铂深邃神秘的蓝眸如同海起波澜般震动,扬起一阵阵好看的波浪,漂亮的发披散着,他此时就像一只搁浅的美人鱼,有种摄魂夺魄的奇异魔力,引诱着人接近,引诱着人随他一步步陷入深海。
伊斯特俯身吻住阿瑞铂的唇,温柔地撬开牙关,勾着另一条舌与自己嬉戏。
阿瑞铂抚着伊斯特的后颈,被他这温吞的动作磨的没脾气,手上不免加了两分力。
“昨夜才……”伊斯特缓声说。
“宝贝儿,你是不是对我的实力没概念?”
伊斯特安抚地啄啄阿瑞铂的唇,多加了点力。
……
“滴答滴答”,雨又下了起来,雨滴敲打在窗面上,发出催人入眠的声音。
伊斯特挣扎着想起床,阿瑞铂一把将人按回自己怀中,“要去做什么?”声音含糊,带着点嘶哑。
伊斯特,“今晚你还没吃晚饭。”
“我不饿,”阿瑞铂道,“兔兔,饿吗?”
“不饿。”伊斯特没多少感觉,只是惦记着阿瑞铂。
“那就别折腾了,明天再说,”阿瑞铂更紧的抱住伊斯特,“下次不闹你了。”阿瑞铂有点小理亏,兔子先生怎么能和他这皮糙肉厚不怕饿的比,以后还是多注意着点,性质上来不算。
伊斯特“嗯嗯”应了两声,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今天虽说没啥累人的体力运动,但坐那和人勾心斗角,可不比体力运动好上多少。
阿瑞铂在伊斯特的额上落了个吻,隔着黑暗,静静看着怀中人的面容,低低轻骂了声,搂了搂人,把人圈得更紧。
阿瑞铂承认,关于兔子先生这件事,他做的有点不是人,就和他最瞧不上的那些贵族会干的事一样,一大把年纪哄骗小年轻,嘴上说着喜欢真爱,贪图的不过是人家年轻美好的.肉.体.,他早上的行径能说一句落荒而逃了,只是,翘了翘唇,他死不悔改,谁让是兔兔自己允诺了要对他负责的,他又不是什么善心人,能容得兔兔反悔,归根到底是兔兔自找的,对,是兔兔自找的。
阿瑞铂自我开导完,心安理得地闭眼入睡,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兔兔都和他在一起了,可不能亏了兔兔,无法名正言顺的公开,物质上的补偿不能少。
…………
两人这边倒是一片和乐,安然入眠,玩家们和魔物却在湿冷的雨夜展开你死我活的战斗。
“不行,打不过。”呱呱呱擦了把脸,擦去遮住眼睛的泥水。
“要是有炸药就好了,一颗不够就两颗,两颗不够就三颗,就不信炸不死他们。”已疯,可以抬走了。
呱呱呱小幅度地挪了挪自己的位置,“梅梅,你怎么看?”
梅梅不霉是第一波被团灭的十人玩家之一,这个副本也是她一不小心踩出来的,当时路走的好好的,突然窜出条蛇来,本能反应让她朝一旁躲,谁知道这一躲就出事了?她对她的运气真是又痛又爱。
“这能怎么办?”梅梅不霉说的无奈,这里最少已经聚集了上线的八成玩家,而所有的玩家,至少都死了两次以上,不是玩家不行,实在是这里面混了几只强的没边的,什么方式都试了,低级魔物弄死不少,那几只,皮都没擦破一点。
战斗的还在战斗,但已经有不少退出到阿瑞铂圈出的那个圈外了,反正都是小火人的形态,有所顾忌的没直接坐下去,没顾忌的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一只只垂头丧气的。
“咱们这魔法什么时候才能用?”芸沐也撑不住了,从这副本开后,她第一时间赶来,除了下线吃饭外,其余时间都在和魔物厮杀,累得想下线休息,又实在不甘心,她可以说是玩家中追求武力最积极的了,也是现在玩家中等级最高最接近十一级的。
“你是不是忘了曾经国王说过什么?”呱呱呱说,“在等级低时施展魔法,要有魔法杖,你看我们去哪里能弄到魔法杖?”
“那我就当剑士。”芸沐看着只差一点就满的进度条毫不犹豫地说,反正她也更擅长和人近身战斗,剑士这个职业或许会更适合她。
想到芸沐的丰功伟绩,咧了咧嘴,完全不敢想以后芸沐抡着把大剑的战斗力,那指定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我分析过了,很多副职业都是基于主职业上产生的,且基本都得是魔法师。”不如烤地瓜说。
不如烤地瓜说完后,周围的小火人都看向他,不明白他具体想表达什么。
“但有个职业是例外,”不如烤地瓜道,
“召唤师。”出声的不仅有不如烤地瓜。
“我当时就觉得蹊跷了,要咱们玩家真有哪个幸运的开发出召唤师的职业,这不就有意思了吗?”是在黑暗中只能看见竖白条的二哈。
“不是呀,你们真觉得玩家能成为召唤师吗?”呱呱呱十足的疑惑。
“既然标了出来,概率再低,都肯定会有玩家能成为召唤师。”彩蝶出声,大家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呱呱呱被吓得跳了起来,引来一阵嘲笑。
“这不就成套娃了吗?”呱呱呱为了缓解尴尬说。
“感觉概率会低到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是今晚接到不用做饭通知的菜菜,他气的牙都快咬碎了,他这才苦口婆心的劝完,国王崽崽也乖乖巧巧的答应了,晚上就来这死出,要是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他又不是傻子,但在这件事中,他从始至终都只是外人,分寸和界限,他还是清楚的,只好跟着来打魔物发泄心中的怒气。
“唉,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召唤师是不知要撞多大的运才能成为的职业,与其讨论这没影的,还不如说说,大家是要选魔法师还是剑士?”亮晶晶说。
前方是“尸山血海”的战斗,其实黑漆漆的,要不是有红蓝条的存在,连打的是玩家还是魔物都分不清楚;后方是热火朝天的讨论,读作讨论,写作插科打诨,甚至比前方的战斗还要热烈上些许——
作者有话说:宝们,我想问一下,大家喜欢看两个主角贴贴吗?写多了会不会觉得腻啊?如果不是很喜欢的话,我调整调整后面的剧情,唉,其实也就这几章了,很快就要迎来两位主角的异地恋了,别忘了阿瑞铂只是来做任务的,是要回去的。
第37章 定情信物
大床上躺着两个亲昵依偎着的人, 白色的发丝与金红的发丝纠缠的不分你我。
伊斯特悠悠转醒,分明不过两日,他却已熟悉了阿瑞铂的存在, 对伊斯特本身而言, 这是件十足不可思议的事,因为他这活的二十五年中,从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建立羁绊, 亲情没有, 友情没有,爱情更没有, 前者是他无法改变的,后者却源于自身的特性与习惯, 他都以为他会注定孤独一生, 却出了阿瑞铂这个例外, 就不知这是好还是坏了?
伊斯特当初与阿瑞铂所说的那些话不掺一点假, 基于自己接受到的教育观念, 只能与自己的伴侣做最亲密的事,而不管是否是意外,也不论顺序的先后,在这个观念下,他都只会接受阿瑞铂成为他的伴侣,这代表的只是他单方面的看法,与阿瑞铂关系不大, 毕竟这仅出于他的主观意愿,阿瑞铂接不接受,属于另一回事。
伊斯特小幅度地调整了个姿势,拢了一缕发丝到手中, 就像一缕阳光落到了他指尖,玉白与金红相映衬,奇妙的生出种圣洁感。
伊斯特想说他没预料到阿瑞铂所会有的反应与行为,却无法做到自欺欺人,从第二次见面起,他就心知肚明阿瑞铂对他产生兴趣了,不管这兴趣是因何而起,这兴趣有几分?结论就是,阿瑞铂对伊斯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
伊斯特闭上眼睛,唇角露出丝讽刺的笑意,多讽刺啊!注定要对立的两人,居然因为阴差阳错的意外,躺上了同一张床。
“在想什么?”阿瑞铂的声音打散了伊斯特莫名升起的厌世悲观阴郁等负面情绪。
“嘶~”是伊斯特没控制住拽痛了阿瑞铂。
伊斯特慌忙松开了手上的那缕发丝,“抱歉,”手穿.插.入.阿瑞铂发间,轻柔的帮他按揉着头皮,“抱歉。”再次说了声抱歉。
阿瑞铂没忍住笑出声来,“兔兔,昨天早上也是这样,你似乎很喜欢在事后的第二天早上对我言抱歉。”明明是件极其正经的事,但从他嘴里滚过一遭,便平添上了无数的暧昧。
伊斯特轻轻顺过阿瑞铂的发丝,“没有。”
“嗯?没有什么?要讲清楚呀~”阿瑞铂望着伊斯特的眼睛,不容他避开自己的眼神。
伊斯特哑口无言,
“唉~”阿瑞铂伸手遮住伊斯特的眼睛,“兔兔,是我表现的太轻浮,令你没有安全感了吗?”他还在想,兔子先生何时才会反应过来?比他想象中的早,又比他想象中的晚,既想沉溺于虚假的美好,又挣扎着向往真实,兔子先生的确是对他有两分喜欢在的。
阿瑞铂在伊斯特的唇角落下个吻,“兔子先生,我只有过你一人,你是特殊的,别怀疑好吗?”
伊斯特眼前是一片黑暗,看不见阿瑞铂的表情,连落于唇角的吻都显得那般突如其来,就如他们这场“特殊缘分”。
阿瑞铂,“兔兔,比起口头的许诺,大概实际行动更能证明这份感情的真实性。”
随着阿瑞铂收回手,伊斯特眼前清晰起来,一条项链吊坠映入眼帘,一颗与阿瑞铂瞳色相差无几的深邃蓝宝石晃悠在眼前。
伊斯特看向阿瑞铂,许是他眼中的疑惑太明显,阿瑞铂说:“你应该会需要它,一个信物,能让你在海上通行的信物。”
伊斯特最先涌上心头的不是激动兴奋,是不知所措与茫然,从来没有不用付出代价就能获得的好处,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伊斯特说,“时间不早,今天要把昨天的事收尾。”给出个恰当的转移话题理由。
阿瑞铂一手压住了伊斯特,第一次在伊斯特面前收起了笑模样,严肃正经,过于出众的容貌显出冷锐的攻击性,“兔子先生,你难道是想否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否认你对我的许诺吗?”
伊斯特的表情由惊讶转向深思,“如果……”
阿瑞铂,“兔兔,想清楚再开口。”
伊斯特沉默,仰头与阿瑞铂对视,无奈叹口气,“能容我说句完整的话吗?”也没等阿瑞铂的回答,就继续道:“我没有想否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想否认我对你的许诺,”说这两句话时,眉头是皱着的,很明显的表现出不认同,“我、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的感情牵扯入太多其他东西。”
伊斯特的想法从始至终都没变过,在意外发生之后,在牵扯不清之后,他唯一希望的是能保持这份感情的纯粹,别有过多的利益纠葛,他现在拥有的太少太少,身份地位的差异,就注定着,若他贪得无厌,这本就单薄的感情,会以极快的速度被消耗掉,他不希望他们的这段感情短暂的还没有一朵花盛放的时间长久。
阿瑞铂轻轻搂住了伊斯特,“对不起,但我依然很生气。”
伊斯特挣扎地抬起头,“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别生气好不好?”抿了抿唇,有些紧张不安。
“想让我不生气很简单,来,我替你佩戴我送你的定情信物。”阿瑞铂完全不给伊斯特反抗的机会,就把项链替他带上了。
伊斯特表情僵了僵,他很想敲系统,问他有没有提升体质的方法?随随便便就被压制,很容易产生自我怀疑的哦。
只是听完阿瑞铂的话,伊斯特再说不出半点拒绝的言语,“谢谢,我会好好珍藏保管的。”心里盘算着,他能回一份怎样的定情信物?即使比不上阿瑞铂送给他的,但也不能次到拿不出手吧。
伊斯特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地说了句“等我会儿”,就下了床,踩着木拖鞋打开了相连的书房门。
怀中突然空了的阿瑞铂,“……”
伊斯特捧着个盒子从书房走了出来,阿瑞铂坐起身,心跳都难得加快了两分,他当然想得到兔子先生是去做什么的?也就更加好奇期待了。
“等会儿,”阿瑞铂出声阻止,“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衣衫不整呢?”
伊斯特这才注意到两人此时衣着的不妥,将盒子放到桌上,换衣洗漱。
等衣着得体,阿瑞铂看着那个盒子,心跳越来越快,简直比和兔子先生上床时的心跳还要快,猜测着盒中可能是什么?乱成一团的脑子却无法准确的思考。
伊斯特在阿瑞铂眼巴巴的眼神中,打开了盒盖,嘴上说着:“肯定没有你赠予我的珍贵。”
但阿瑞铂在看清盒中的事物时,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看向伊斯特的眼中都是不可思议。
伊斯特见到阿瑞铂的反应,紧张地蜷了蜷手指,“不喜欢吗?”
阿瑞铂在这一刻忽然理解了刚才的兔子先生,他也很想说那句,“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王冠,是伊斯特加冕那天带的王冠,没人比阿瑞铂懂王冠对国王意味着什么?这可是王权的象征之一,这代表着什么?都不用过多阐述。
最后阿瑞铂说出来的是,“兔子先生,这送人恐怕不妥,而且我也不能随身携带,不是吗?”后一句话纯属胡扯,像他们这种人,身上怎么可能没有空间储物器?
伊斯特想了想,点头,阿瑞铂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听伊斯特说:“我也帮你做条项链如何?就用这颗宝石。”伊斯特的手点了点王冠上的那颗蓝宝石,蓝宝石的颜色比阿瑞铂送的更加浅,是澄澈的天空蓝,温柔剔透。
“定情信物,自然要够郑重,”伊斯特说,“而且,它整个送你,都比不上你送我这件的万一,这就是件象征意义大于实用意义的东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伊斯特找不到更加恰当适合的物品作为定情信物,这才想到了王冠。
阿瑞铂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兔兔……”只无奈地唤了声,他能怎么办呢?这个坏头是他开的,若是他敢不收,兔兔就有理由拒绝他送的项链。
敲门声响起,是做好早餐的小火人们上来送餐了。
伊斯特合上盖子,“我会尽快做好的。”他在想,阿瑞铂能停留在这里的时间恐怕不长,想到这,打住了思绪,不愿再想下去。
阿瑞铂对着伊斯特的背影,陷入思考当中,兔子先生,怎么突然不开心了?更加仔细的思考,不对,兔子先生的情绪不对劲,兔子先生所会有的反应在他的预料当中,这里指的是正常反应,而兔子先生给出的反应有点悲观了,这不正常,处在刚才的情境中没能及时察觉,回顾来看,却哪哪都是问题。
伊斯特没让送餐的小火人进门,自己提着食盒进入到小会客室中,等将早餐都摆放好,阿瑞铂却还不见人影,伊斯特疑惑地走回房间,然后对上阿瑞铂严肃中含着担忧的目光,“怎么了?”
“是我考虑不周。”阿瑞铂说。
“啊?什么?”伊斯特,这才两分钟吧,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阿瑞铂打量过伊斯特,拿出了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伊斯特目光在那个小盒子上一掠而过,不解地看阿瑞铂,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是一件能在一定程度上隔离魔物污染的炼金物品。”阿瑞铂边解释着,边打开盒子。
伊斯特不知是该失望还是庆幸,盒中的是枚漂亮的耳钉,亮晶晶的碎钻拱卫着一颗粉晶石。
“咳,没想过会用到,只有这一件。”魔物的污染对阿瑞铂造不成多大的影响,他就从来没准备过能隔离魔物污染的炼金物品,这还是上次聚一起喝酒时从泽维尔那抢过来的,他们精灵贯来就爱这些小饰品,
而当时是因为什么动的手?好像是泽维尔嘲笑的声音太大,他才会为了让他也不好受,抢了这枚他好不容易托兰德尔买到的耳钉。
现在能派上用场,他就原谅泽维尔的嘲笑了,阿瑞铂非常大度的想。
“魔物污染?”伊斯特声音很低,不像是在问阿瑞铂。
伊斯特在脑中刨着原身的记忆,“魔物污染”,是对人的情绪造成污染,每个人会有的情绪变化各有不同,但在魔物被封印过后,这就与大部分的普通人没多少关系了,因为要形成污染有个前提,近距离接触到大量聚集的魔物,在这期间,还要有大量魔物死亡,这里的大量,是至少成千上万只魔物,可想而知对如今的人们来说,这个词有多陌生。
“大陆上发生的变化,我想你应该知道。”阿瑞铂说的笃定。
“是这样吗?”伊斯特可能是第一个知道大陆变化的人,魔物的封印松动,很多魔物从封印之地跑了出来。
“我先帮你戴上,剩下的慢慢说。”
“我没有耳洞。”伊斯特下意识回。
“这还不简单?”阿瑞铂拿起耳钉,轻巧地就从伊斯特的耳垂上穿了过去。
伊斯特没感觉到半点痛意,耳钉该会带来的影响同样没感受到,没有突然心绪宁和,也没有突然神清气爽,就平平淡淡,没有任何变化般。
“应该这样就可以了,它会慢慢起效果的。”阿瑞铂没使用过,自然有点不确定,“啧!忘了。”阿瑞铂话落,拿出快剔透的菱形水晶,屈指敲了敲,“我问一问。”
“问什么?忙着呢。”
一道对伊斯特来说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兰德尔·格林,但相较于第一次见面时的淡漠优雅,此时的声音中有着微不可查的烦躁不耐。
“上次你帮泽维尔代为购买的那枚耳钉是只用戴上就能起效果吗?”阿瑞铂早已习惯了兰德尔的脾气,也可能是当前有求于人。
“效果?哦,你说隔离魔物污染吗?怎么,你实力差到要用这种小东西了?”兰德尔那边除了人声外,还有“噼里啪啦”各种声音。
“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阿瑞铂没正面应答。
“嗯,没其他事就……”兰德尔那边的声音在一瞬停了,“是我想的那样对吗?”
阿瑞铂掐断了通话,“吃早餐吧。”
伊斯特默默替兰德尔谴责了一分钟阿瑞铂,只是一分钟,多一秒都没有。
“魔物污染靠的是一种看不见的‘气’,我们一般就叫魔气,这不算是件盖棺定论的事,也就在一些魔法师和剑士中流传,”阿瑞铂坐到桌前后解释,“随着魔物的增多,大陆上的魔气跟着增加,魔气也不是简单方法能消除的,以前还能控制住,但往后就不确定了。”
伊斯特想起了在这之前就有过的一次情绪异常,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兔兔,你的情绪本不该被影响的那么严重的,但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召唤物们?他们一直在与魔物战斗,我能察觉到他们并不受魔物污染影响,可你这个召唤者不同,你并不能像他们一样免疫,你与他们的联系太紧密,一个召唤物带来的影响可能不多,但加起来的,就不是小数量了。”
阿瑞铂说的有理有据,似乎能说得过去,只是伊斯特心里清楚,他与玩家们的联系,和寻常的召唤师与召唤物的联系不同,看来有时间得找系统聊聊,当下的话,“谢谢。”
“兔子先生,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可听不得你对我说谢。”阿瑞铂正认真品尝着美食,说出的话都显得含糊不清,他外出做任务习惯了,作为贵族的时候有贵族的习惯,但不用刻意端着的时候,就会显得随意上很多。
伊斯特,“尽量不会有下次了。”
阿瑞铂不算满意,可他清楚兔子先生的性格,没再多强求,“项链代表的是我私人建立的关系,与家族和教会没有关系,使用的时候不用太担心。”
“嗯,……”伊斯特把想说的谢咽了下去。
“你的召唤物们潜力很大,现今还不算太显眼,等他们成长起来,或许都等不到他们成长,就该有麻烦了。”阿瑞铂提醒。
伊斯特对这不算太担心,只要不是他自个找死,踩在他拥有的国土上,一般是不会有危险的;玩家们不用他太操心,第一玩家们不会真正死亡,第二若玩家们想做不该做的事,有系统盯着。
“你心里有数就好,”阿瑞铂见伊斯特的反应,也没多问,“这只镯子你拿着,当做保险,里面是些防御和攻击的炼金物品,我已经分好类了。”
伊斯特的心跳漏了一拍,是不安的,抬眸直视阿瑞铂。
阿瑞铂回避了伊斯特的眼神,“我,我以为还能在停留段时间的。”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伊斯特早有预料,可他没想到会这般的猝不及防。
“你没法动用魔法,联系水晶用不了,不过用这个匣子可以传送信件。”阿瑞铂拿出个看上去很普通的抽拉匣子。
“具体什么时候?”伊斯特握着银制勺子的指节泛白,问话的语气淡淡的。
“最多两天。”阿瑞铂心很虚,真是的,教会又不是缺了他就不能运转,这么急的催他回去做什么?这正是他和兔子先生培养感情的关键时候呢。
伊斯特点点头,“好。”
“嗯?”阿瑞铂,兔子先生的反应不对吧?
“我能阻止吗?不能。”伊斯特自问自答,所以他还不如平静坦然点,不就是异地恋吗?他早有心理准备了,能有这结果已经很好很好了,做人不能太贪得无厌。
阿瑞铂用帕子擦过手,抱住伊斯特,“兔子先生。”他无法给出任何承诺,在即将混乱的大陆上,每个人都被命运所裹挟,个人的力量在其中显得太微小了。
伊斯特回抱住阿瑞铂,“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阿瑞铂在外面做任务,是比他危险的,危险了很多,他痛恨起无力的自己,对权利与力量的向往不再可有可无。
“乖啊,想我就给我写情书,每一封我都会珍藏的。”阿瑞铂缓和气氛。
伊斯特低低应一声,他想这两天都和阿瑞铂赖在一起,可是,随着航路事务的商议,更多事务找了上来,能压的都压了,剩下的都是压不得的,所以剩下两天,都只能晚上再见面。
看着伊斯特辛苦的模样,阿瑞铂也不是多贪图床上那点事的人,自然不可能拉着人胡闹。
每天晚上耳鬓厮磨,聊聊各自的曾经,叙叙爱语,更多时候是伊斯特听阿瑞铂讲他经历过的那些冒险。
到了分别那天,没有过多的依依惜别,因为都清楚这不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总会再相逢的——
作者有话说:下次尽量一章写完,但每次分章节的时候都分不好[爆哭][笑哭],宝们多包涵。
第38章 过渡章节
伊斯特心不在焉地吃着午饭, 一手抚摸着乖乖窝在怀中的系统兔,阿瑞铂是一大早离开的,连早餐都来不及吃, 就急匆匆走了。
而在离开前他还说了一件事,
“和兔子先生在一起的时光都太过美好了,让我差点忘记那件事,”阿瑞铂手都搭在窗台上了, 硬生生止住动作,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伊斯特点头,他不可能忘记, 毕竟那是他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紧接着发生的与阿瑞铂有关的事, 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我一开始的脑子是不太清醒, ”阿瑞铂是有点抱歉的, 其实若那时不是伊斯特恰巧出现在那里, 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 他们之间都不可能发生任何事,“他们给我用的是针对灵魂的物品,灵魂有异的时候,会更加敏锐,等我差不多恢复清醒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你的灵魂有些不稳, 而这,是对我致命的吸引。”
阿瑞铂没有完全讲明白,伊斯特没发现,因为在听到灵魂不稳的时候, 他就愣住了,难道他和原身的身体不匹配吗?
“不用担心,我给你喂过一瓶灵魂安抚药剂,这时来看,是没问题的,”阿瑞铂安抚,“我说出来只是想给你提个醒,与灵魂相关的魔法,基本都和黑魔法师沾边,你要多注意些。”
伊斯特点点头,“多谢,我会注意的。”
阿瑞铂上前一步,捧住伊斯特的头,吻上伊斯特的唇,极尽的温柔,极尽的缠绵,恋恋不舍的想时光停留在此刻。
“我真好运,当时遇见的是你。”一吻结束,阿瑞铂叹息般说。
“亦是我的幸运。”伊斯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再见,记得给我写信。”阿瑞铂最后再紧紧抱了下伊斯特。
伊斯特抬起了手臂,却没到能挽留人的高度。
【宿主,我检测过的,你的灵魂与身体没问题,不可能存在灵魂不稳的程度,要不是我确定这不是宿主的原身身体,我会以为宿主是肉身穿越的,契合度太高了。】
伊斯特敛回心神,“阿瑞铂也没理由说这样的话骗我。”
【可能是刚穿越,还没融合好。】
伊斯特心情不太佳,没多思,接受了系统的说法。
…………
“国王陛下,碰到什么烦心事了吗?”不如烤地瓜问,这两天都忙着打副本,太累了,就来厨房这换换心情。
除了不如烤地瓜外,很多小火人都在厨房进进出出,打副本打到厌倦的玩家们轮换着来调节心情,吃点美食,看看他们养的国王崽崽。
伊斯特结束回忆,他没必要太杞人忧天,毕竟“坏事”不差这一件了,“没事。”说完,给不如烤地瓜塞了块小松饼。
“刚接手国家,要处理的事物太多太杂,等慢慢熟练起来就好了。”伊斯特见不如烤地瓜两只小手手捧着小松饼眼巴巴望他,多解释了两句。
“那些大臣都是废物,什么事都等着国王崽崽来处理?要他们做什么?”芸沐端着菜菜特别为她做的水果拼盘走出来,小短腿蹬着坐到伊斯特的旁边,嘴上不饶人地骂着。
伊斯特内心极其的认同,要不是有系统分担着,他恐怕连晚上都得加班。
“国王崽崽……”芸沐在看到什么后,要说的话都忘了。
伊斯特侧头看去。
芸沐回神,“崽崽,谁送你的耳钉啊?好好看,特别衬崽崽。”
伊斯特指尖轻触过那枚耳钉,“这是件炼金物品,加冕那日到来的人送来的礼物。”他说的不算假话,阿瑞铂的确是加冕那日到来的。
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的菜菜朝伊斯特看去,在暖白的发丝间,窥见一抹闪闪的粉,确实漂亮,却有点不像是男士佩戴的。
伊斯特注意到菜菜的情绪,在他走过来时轻声说:“这类的炼金物品比较稀少,他只带了一件,而且,谁规定了男士不能佩戴粉色?”
菜菜点头,“与你很相衬。”
伊斯特笑笑,他的小玩家们都很可爱。
“崽崽,尝尝,”芸沐没在意两人窃窃私语了什么,把自己的果盘往伊斯特那边推了推,差点因为耳钉小插曲,忘记她想做的事和说的话了,
“要不找些玩家去帮你处理事务?”芸沐嚼着水果,出着不负责的主意,反正她没这脑子,专注武力这一方面就好,不行就一力降十会,吃到一颗酸不拉叽的葡萄皱巴起脸,遗憾的是她实力还不够,想到这更难过了。
伊斯特给芸沐递了杯蜂蜜水,“不用,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国王陛下,你婉转的她可能听不懂。”松上雪不留情面的拆穿。
“我说的是实话。”伊斯特叫冤,要不是有玩家们打来的魔晶,要不是有玩家们的存在,他能有参与进去的资格吗?
“当你说的是实话吧,”松上雪递出一沓厚厚的纸,“今日是有事想找你商量。”
伊斯特擦干净手才接过,低头认真翻阅,大致看完一遍,惊讶地看松上雪。
“没有精密的仪器,没有真正种植过,这只是份基于推测上的方案,不能确定数据的准确性。”松上雪说。
伊斯特姿势端正起来,摸系统兔的手也不摸了,认真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几块不同地方的地。”松上雪拿出一张自己画的地图,上面有几个地方被圈了出来。
伊斯特看过后说:“今年可能会干旱,这些里面的,只要能出一项结果,我可以请人帮你定做一件炼金物品,可以是魔法师使用的魔法杖,可以是剑士用到的剑盾,也可以你自己提要求,但别太刁钻。在这期间,无论是需要人手还是工具,都能尽量满足你。”
————
【叮!松上雪勇士,经过你的努力,接到了国王发布的特殊任务。
任务完成评判条件:经过系统的判定,确定种植的作物在各个方面都能达到推广程度。
任务完成奖励:一件定制炼金物品;根据完成程度获得经验值,无上限。
松上雪勇士,请尽其所能完成你争取来的任务吧。】
————
松上雪听完系统发布的任务,问:“我可以邀请其他小火人做任务吗?”
“自然没问题,但炼金物品,只有一件。”伊斯特说。
松上雪点头,“那没问题。”她已经看到系统补充的条例了,可以邀请其他玩家,没有炼金物品,但能获得经验值。
伊斯特脸色复杂,哪还有半点为情所困的模样,万万没想到,他的玩家们干起事业来比他还积极,他很想提醒,对他们来说,这只是游戏哇~这么认真,现实不活了?
“国王陛下,能为你解决一点烦恼,是我的荣幸。”松上雪踮起脚碰了碰伊斯特的头。
伊斯特深吸一口气,他都在想他身上是否是存在某种光环类的东西,不然玩家们的偏心偏爱,阿瑞铂的另眼相看,都过于不可思议了。
“呼~”芸沐立马捂住嘴,豆豆眼四看,尴尬笑笑,“刚才的气氛,哈哈……”
伊斯特摸摸芸沐的小啾啾,“乖。”
“啊!我死了。”芸沐做作的演戏。
严肃的气氛随着欢快的笑声烟消云散。
“国王崽崽,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好宠溺哦~”芸沐晃着伊斯特的袖子。
伊斯特笑着推拒,“马上要去开会了,你们玩。”抱着系统逃离般地出了餐厅,还隐约听见几句玩家们间的交谈。
“国王崽崽的那句‘乖’,差点让我这崽崽叫不出口。”是芸沐。
“那你现在不还在叫着?”是松上雪。
“崽崽长得再大,不都是妈妈的乖崽吗?”芸沐理直气壮。
……
剩下的伊斯特没再听见,浮在脸上的笑怎样都落不下,即使在听到不顺心的消息时,都依旧能笑着面对,“你是说,只差签合约的契书,人鱼族突然变卦?”抚摸着系统兔顺滑的皮毛,问得饶有趣味。
“是的,人鱼族的代表说,之前是和拉蒙王国的人商议,而今却换成了我们,契书上的条款大部分都要变动。”克拉斯汇报。
伊斯特扫过下手坐着的十二位宫廷官员,幽幽询问:“大家都另谋好出路了吗?”
“国王陛下,还请慎言。”说话的是艾德万。
伊斯特把他们当乐子看,一个个各怀心事,吩咐点事情左推右让,连都快成定局的事,都能办成这样,这难道还不够乐子吗?
“国王陛下,若不通过海运,运输的成本将大幅度提高,这带来的影响是不可限量的。”说话的是民政官,福特·索恩。
伊斯特能把下面的这些人当乐子看,但对需要处理的事,可就不能当乐子了,毕竟他们不重视人命的死活,他还没被同化到那地步。
“能约人鱼族的代表谈吗?”伊斯特说,“我亲自去。”反正他在这王宫也待厌了,出去看看也不错,有系统的分析是一回事,亲眼所看是另一回事。
“以国王你的身份地位,这件事恐怕不妥。”克拉斯不认同道。
“妥不妥的重要吗?”伊斯特揉着系统兔的长耳朵,漫不经心道:“既然你们的能力无法处理好这件事,难道还让我一直拖着不成?安排时间吧。”他没想着在这时就动用阿瑞铂送他的吊坠,他打算先去看看情况,他不相信合作那么多年,人鱼族会突然就变得难缠起来。
“国王陛下,遵您之言,”克拉斯回答,“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城市的规划与建设,商品与作物的统计,最主要的,人口数量的统计,还需要多长时间,你们才能给我结果?”伊斯特立马转到下个话题,“我的召唤物们,可都想来帮忙了,别让我觉得你们的存在可有可无。”
“国王陛下,您的资本,似乎还不够?”开口的是个长相英俊的男人。
伊斯特眼睛眯了眯,伊桑·克雷尔,克雷尔家族的直系少爷,他的确有对伊斯特说这话的底气,克雷尔家族握着两三个大型铁矿,小的矿产不计其数,更重要的是,他们家族把握着武器制造,这里的武器并非炼金物品,就普通的剑盾戈矛之类的,是普通士兵所用的兵器。
十二位宫廷官员,八位是有各自的职能的,四位是由国内举足轻重的家族中选出来的,掌握晒盐技术的梅里克家族;掌握船业制造的罗森特家族;以及握有三个最敛财之物(烟草、糖、酒)的奥布里家族。
国王手里什么都没有,明明白白的摆设一个。
“难道我所言不对吗?”伊斯特笑问,只要他退一步,需要退的就不仅只是一步了。
“国王陛下,希望您能一直保持您的傲骨。”伊桑的话可不像什么好话。
“多谢。”伊斯特回答地坦然,不管要发生什么,再差还能差到他刚穿越来的那时候吗?不行就再拉玩家,让时局混乱到他们再没心思搞事。
今日的会议在不算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伊斯特抱着系统兔一人漫步在王宫中,“系统,将要有事发生了,对吗?”
【宿主,我做不到预测未来呀~】系统回答的期期艾艾。
伊斯特不用系统肯定的回答,只用等就行了,要到来的事,不是说它不会来就不会来了。
碧波的湖泊荡出波澜,伊斯特静静看着,他没在想需要处理的各种复杂事物,想到的是他赶制出来送给阿瑞铂的那条项链,做的不够精细不够美观,就打了个孔用细细的银链穿了,但阿瑞铂当时表现的宝贝珍惜极了,想至此,柔软下眉眼,有所牵挂的人,连思念都显得这般美好。
第39章 玩家升级
又下雨了, 雨季已然到来,伊斯特推窗看着外面雾雨蒙蒙的天气,还存着点的睡意被冷风驱散, 在脑中想着今日的行程, 早上有个简单的会,剩下的时间处理事务,较往日来说, 算得上清闲, 但看着外间的眼神不免染上忧虑。
【宿主,别有太多压力, 你才来这多久?你才上位多久?别把所有压力都扛肩上。】系统堪称苦口婆心,此时此刻的系统觉着, 那男人在也没什么不好的, 好歹宿主多愁善感时, 有人能将他从这低落的情绪中拉拽出。
伊斯特合上窗, “系统, 我担忧的是我自己啊~”
伊斯特疑惑,系统好像把他想得太好了些,系统从哪看出他是个好人?
“民心动荡起来,最先被拉出去顶锅的肯定是我,这才是我忧虑的。”
系统,【……】我就听你胡扯。
伊斯特不管系统有多少的小吐槽,洗漱结束, 吃完早餐,捞起系统兔就去“上班”了。
开会时说了与人鱼族约好的商议时间是在三日后,这是最主要的一件事,其他便是些零碎繁琐的事。
伊斯特拿这些戳一下, 才会给下反应的宫廷官员没办法,捏着系统兔的长耳朵,思量着能有什么办法打破当下的僵局?
【宿主,玩家们开始搞事了。】系统的汇报打乱了伊斯特的思绪。
“什么?”伊斯特问,此时他正在国王专门处理事务的枢密室当中,除他还有几个帮忙打下手的秘书官员。
【宿主,用言语讲不清楚,你看吧,】系统说完,在伊斯特处理事务的书桌上幻化出快平板大小的光屏,【有这一波,应该要有不少玩家升级了。】
伊斯特低头就能看见玩家们那边发生的事,也不容易被注意到,这一看,伊斯特懂了系统话中的意思。
——
“地、地瓜哥们,这你是怎么搞出来的?”呱呱呱何时说话这么磕巴过?
不仅是呱呱呱,几乎在场的所有小火人都瞪大了自己的豆豆眼,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不如烤地瓜。
“咳,”不如烤地瓜尴尬地轻咳一声,藏了藏手中的危险物品,“原理很简单,只运用上了些简单的材料,无法确定威力的大小。”他这不是想着松上雪都运用上她的所长了,自己也不能落后不是?不过,在做之前他是有些迟疑的,但想想各种各样的魔法,他拿出来的东西,也不算多厉害,不就是几枚.炸.弹.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呱呱呱跃跃欲试,“这要是成功,今天咱们就能把副本炸了,想想都怪激动的。”
呱呱呱的话说进了众玩家们的心坎里,而不如烤地瓜的所做,完全开拓了玩家们的思路,都想着下线后能搜些什么东西到这个世界来实现,他们之前完全是被局限住了啊!
“哥们,你做了多少?”彩蝶凑到不如烤地瓜旁边问,他和不如烤地瓜走的不是一个路数,但谁还没有个手搓军火库的理想?
“材料没多少,只做出七枚。”这是不如烤地瓜连夜做出来的,材料是之前探索时发现的,没收集到多少,再除去其中的耗损,能顺利的做出七枚,完全是走大运了。
“我先去试试?”芸沐眼巴巴地望不如烤地瓜,她只差一点点就能升级了,单刷的话可能还要刷两天,当下情况却不同了。
不如烤地瓜整只小火人都快被点着了,“你注意着点,没做过任何实验评估,真正的情况怎样,不能确定。”
“好的。”芸沐想比个OK的手势,发现自己的手不太允许,就只挥了挥,冲进了魔物当中,以飞快的速度跳进“小深渊”。
“轰~”随着一声巨响,地面微微颤动。
魔物们四处窜动,可惜再怎样都无法从阿瑞铂圈定的范围中逃出。
芸沐从混乱与硝烟中走出,“牛逼,地瓜哥永远的神。”本来还有点大佬的气质,随着这一声大吼,零落的渣都不剩。
玩家们都激动了起来,不如烤地瓜也未曾预料到效果会如此之好,以后行事,或许该更慎重些。
【叮!全服玩家通告,首位晋升到十一级的玩家诞生,玩家排行榜开启,上榜最低等级十一级;玩家排行榜综合玩家实力排榜,不仅限于等级。】
【叮!全服玩家通告,技能已打开,等级到达十一级,选择职业后,即可使用所获得的技能,注意,仅可使用自己对应职业的技能。】
这是想在所有玩家耳中的系统提示音。
【叮!芸沐勇士,你已突破到十一级,请选择你想成为的职业,剑士or魔法师,慎重选择哟~仅此一次机会。】
这是只想在芸沐耳中的系统提示音。
芸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选择了剑士,这是早就做好的决定,芸沐没打算在事到临头做出改变。
【叮!芸沐勇士,你已选择了你以后要走的道路,剑士最主要的品格是一往无前,希望你能一往无前的为目标前进下去。
芸沐勇士,由于你是第一位成功突破的勇士,将获得国王的嘉奖,骑士职业已触发,或许你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士。但当前最主要之急,是为你自己寻找一把趁手的武器。】
芸沐整只小火人又蹦又跳起来,像只猴子似的窜来窜去,嘴中“嗷嗷”的叫。
“这……这是……?”刚从厨房传送过来的菜菜见着这幕,怀疑怕不是今日的蘑菇没煮熟便被他吃了。
“咳,她太激动了。”不如烤地瓜冷静地回。
菜菜点头,“看来的确是她,”话头一转,“但这也不过才十一级,换算过来,都才刚跨过学徒等级呢,会不会激动过头了?”
“啪叽~”寻声望去,是芸沐跌到地上了。
“噗嗤~”不知是谁的忍耐力不够,笑出了声。
芸沐本来是火红色,十分耀眼的一只小火人,而今显得灰暗极了,和朵在阴暗处默默生长的蘑菇似的。
——
伊斯特看的不禁失笑,口口声声说着倒霉的是随便啦,表现出来的好像还不如芸沐倒霉,伊斯特想到个恰合时宜的词,乐极生悲。
“系统,我问你个问题,”伊斯特想,人果然是要心情愉悦才能动脑子的,“封印总共有过三次松动,第一、二次,都能说是因玩家们而起,而这第三次,准确来说是在我带上皇冠那时,牵强点来说,也是与玩家们有关,但每次,玩家们的人数都是有所不同的,那封印的变化呢?”
【宿主,除去第一次外,后两次的区别,没有太大。】系统语速慢下来,他也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撇开随着封印松动会有的持续变化外,有的几次稍微大点的动静,就是宿主话中的这三次。
“我们再做一次实验如何?”伊斯特兴致勃勃道。
【宿主……】系统想问,宿主你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打算?弄的他都快害怕宿主说出“做实验”这三个字了,简直惊心动魄。
“没办法,人还是太少了点。”伊斯特叹气,因为缺乏人手,太多计划都无法实施,若是有可用的人手,他也不至于出这个主意。
【宿主,你打算开放多少名额?】系统问,他没可能拒绝宿主的要求。
“你觉得建设一座城市,需要多少人?”伊斯特的眼神还落在那块光屏上,自闭的芸沐早已融入到了打魔物的大军中,有不如烤地瓜贡献出的.炸.弹.,这个“小深渊”已到了末路,“你觉得,挖空这座矿,需要多少人?”
系统计算过后说:【综合各个因素来考虑,至少还需要五千人。】要考虑到在线人数、在线时间;要考虑到玩家是否乐于做重复的工作;要考虑到玩家们的退游可能性……许多许多。
“翻个倍,”伊斯特轻巧地说,“你开两个固定传送点,一个是王城这里,一个是那个村落那,王城这边限制进入人数五千,王城外没限制。”
【宿主,会不会太冒险了?】系统问,五千加现有的一千一百,就到六千多了,若像宿主所说,一万多的人数,怎么看都不是小数目?
“系统,你没发现,平静太久了吗?”伊斯特说,平静的时光他不是没过过,可像这种明明一切都风平浪静,但细细分辨感受来,处处彰显出诡异,这哪是风平浪静?分明是风雨来前的酝酿。
【时间呢?】系统这就是答应了,宿主说的有道理,平静太久了,危险如影随形,他怎么能因为平静的时光而懈怠呢?防一手,是必不可少的。
“五天后。”伊斯特目光落在光屏上,有更多的小火人晋升到十一级,等级的上升,即使没有武器的加成,战斗力和血量都有提升,由此形成了个良好的循环。
人鱼族,一个令人无比向往好奇的种族,充满了无数神秘奇幻的色彩,伊斯特想,等到这个种族出场,想玩这款游戏的人数肯定会有所增加。
伊斯特翻看着桌上的文件,看过后用羽毛笔签上字,看玩家太久,再不做点事,快被怀疑了。
在签第二份文件时,伊斯特的笔尖顿住,“系统,魔物越多,‘魔气’是不是就越多?‘魔气’会造成的影响是不是就越大?”这是个该更早就提出来的问题,但由于之前的琐事太多,他到这时才想起来。
【宿主!】系统喊一声。
伊斯特被惊地手抖了下,签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不成型,“怎么了?”
系统也察觉到他的问题,飞快解释,【本来在那男人提起的时候,我就想反驳了,魔物污染根本对宿主造不成影响,宿主的情绪变化,不可能与魔物污染有关,要是与魔物污染有关,我不可能探查不出来。】
“原因呢?”伊斯特揉着手腕,“你不认可他给出的解释,你总要给出个更合理的来吧。”
系统沉默了,这就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了,【不可能是魔物污染,】系统再次重复一遍,并给出解释,【宿主与我绑定,魔物污染是作用在神识上的,如果是魔物污染,最先察觉到的就是我,毕竟我相当于在宿主的神识中。】
伊斯特再拿起一份文件,看过上面的内容,签上自己的名字,“但我认为,他多少与魔物污染沾点边。”
系统没死犟着,【等之后力量更多,我再仔细查查,我们的热度,现在挺高的,转换出来的信仰力,能存下来一些了。】
之所以会这样说,是要维持“游戏”各个方面的运转,需要花费不少的能量,得不到补充的系统的能量得从哪里来?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动用信仰之力,在那之前,信仰之力都只能勉强够用,不过在一切走上正轨后,系统能更好的规划能量的使用了。
“信仰力,有什么作用?”伊斯特好奇问。
系统收起光屏,回答:【信仰力,能帮宿主成神。】
“只需要信仰力吗?”伊斯特一心二用,一边和系统聊着,一边查阅审批着文件。
【宿主,在这个世界中,只要做到三点就能成神,拥有神格、神位与权柄,而其中必不可少的是神格,它是法则力量的具化体。】
“可,这与信仰力有什么关系?”伊斯特的心里正在叫嚣着,他们在聊的这个话题对他很重要,非常重要,他签完手里的这份文件,就放下了笔,静待着系统的答案。
【神从来都不需要信仰力。】
伊斯特怔住,很久之前曾有一次他从系统的说话方式与语气察觉出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而当下这种诡异的熟悉感再次出现,他就不能只把它当做错觉处理了,可是不管在脑中怎样的思考,都抓不住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宿主?】系统担忧喊。
“没事,”伊斯特不确定问系统能否得到答案,而且有个声音告诉他,还不到时候,“若神不需要信仰力,那你为什么一直说信仰能成神?”
【要的不是信仰力,是法则之力,】系统说,【怎么解释呢?】系统顿了顿,继续道:【神格是法则之力,神位是神的位格位置,权柄是神拥有的力量,后两项都是基于前面才拥有的,但现在的神,要靠信仰之力才能支撑祂们的存在,而这是被天道规则承认的,所以我们也能借用这条规则,只要有神格加上信仰之力,宿主就能成神。
信仰之力起到个定位与认同的作用,每个神有每个神的职能,只要信仰力足够多,祂们的位格便会更加坚固,力量会更加强大,掌握的法则更多。
这里的职能指的就是祂们所拥有的法则之力,打个比方,天空之神能控制日月颠倒,整片天空都在祂的掌控当中;高高在上的天空,笼罩着世界与大地,也能代表着王权。】
“意思是,如果我拥有了一条法则,得到越多人的承认认可,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就越大?”伊斯特听完系统的一大段,简明扼要的概括成一句话。
【没错,宿主,就是这样的,这也是神明们为什么那么看重信仰之力,为此还会发生战争的原因?】系统说。
“但一开始的前提,我们就没拥有啊?”伊斯特按压着太阳穴,刚才那一段段的绕的人头晕。
【我们有的,】系统说得笃定,他知道宿主说的前提指的是什么,但其实这才是最容易做到的,【我能代替神格的存在。】
伊斯特缓缓发问,“为什么?”
【我独立于天道规则之外,法则无法束缚我的存在,这代表着,若信仰力足够多,宿主能靠我掌握任何一条法则。】系统很有自信,他出自位面管理局,区区一条小世界的法则,他想让宿主掌握就能掌握。
伊斯特,“我们主要的信仰力前期肯定来自于玩家,你觉得他们的信仰力,能让我接近哪条法则?”
系统,【这不重要?要的只是他们的信仰之力。】
伊斯特不置可否,乱糟糟的事情得知了些 ,他需要安静的思考会,思考到后面,他发现,对现在的他来说,这距离他还太遥远,放下乱七八糟的想法,用公务来分散注意力。
【宿主,别不信我哇~】系统机械音中透出浓浓的哀怨。
“没有不信你,”伊斯特话头一转,“只是,还差很多不是吗?”
【这也是。】系统立马颓了。
伊斯特继续伏案工作,他觉得成为神不会是件好事。
第40章 新的旅程
三天后, 伊斯特坐上外出的马车,天边泛出鱼肚白,初阳刺过厚厚云层破出, 泄露出一缕一缕的阳光。
伊斯特轻轻抚摸着系统兔, 脸上挂着温润平和的笑,“今日天气应该会不错。”系统兔乖巧地蹭蹭伊斯特的手。
“难得能见阳光,”蹬着小短腿爬上马车的芸沐说, “这天气阴雨连绵的, 总没个晴的时候。”
“是啊是啊。”呱呱呱应和。
“国王陛下,早上好!”不如烤地瓜和梅梅不霉礼貌地打招呼。
“早安。”伊斯特回应。
好在马车够宽敞, 能容下一人四小火人。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芸沐趴在窗边好奇的朝外看, “与国王共乘, 这或许是在游戏中才能有的经历。”
“真是段奇妙的旅程。”梅梅不霉感叹, 异国风景, 神秘的魔法, 奇妙的种族,隐藏着无数秘密的世界,每一点都能令人深深沉迷。
“国王,你有见过美人鱼吗?他们长什么样?是不是真的很美丽?”呱呱呱不像芸沐、梅梅不霉有诸多感慨,凑到伊斯特旁边询问自己好奇的问题。
伊斯特笑回:“很美丽,实力越强的越美。”后一句说的别有意味。
呱呱呱莫名抖了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单纯的字面意思。”伊斯特一脸无辜。
“等见到后不就知道了吗?”芸沐转回头加入到聊天中, “现在问,不管国王崽崽讲多少,都没实感,不是吗?”
“这也是, ”呱呱呱嘟囔,“我不是觉得旅程很单调,想找点话题和国王聊聊吗?”
“来打牌怎么样?”芸沐掏出一副牌,很精致华美,是用硬卡纸制作的,就每次宴请宾客制作请帖时用的硬卡纸。
“这哪来的?”呱呱呱好奇,这牌一看就不便宜。
“彩蝶帮忙做的,”芸沐回答,“所以打牌吗?”
伊斯特把系统兔放到一旁,对着芸沐说:“这与塔罗牌很像。”
“我记得是有这种说法,”不如烤地瓜道,“扑克牌由塔罗牌演变而来。”
“我想问的只有你们打不打牌?不想知道纸牌游戏的来源。”芸沐有小小的无语,和过于知识渊博的人待在一起,总会衬得自己有点蠢。
“要怎么玩呢?”伊斯特问,他对常见的几种玩法当然是了解的,这不是现在的身份不应该清楚吗?
“我为你讲解,很简单的。”芸沐兴致勃勃地与伊斯特讲明了玩法规则。
然后游戏就这样开始了,一局只需要三个人,会有两个人旁观。
“国王崽崽,我能摸摸它吗?”芸沐指着系统兔说,她拿出了牌,但没有在第一局就参与游戏,嘴上说着要指挥伊斯特玩。
伊斯特理着自己手中的牌,回答芸沐的话,“当然可以,他很乖的。”毕竟这又不是只单纯的兔子。
芸沐摸着兔子的皮毛傻呵呵的笑,“弄得我也想养一只了。”
“你这天天窝在游戏里,有时间养吗?”呱呱呱打着牌,还能分出心思吐槽芸沐。
“说说不行啊?好好看牌,别怎么输的都不知道。”芸沐摸着兔子心情好,懒得和呱呱呱计较。
伊斯特笑眯眯地放下手中仅剩的四张牌,“我赢了哦。”他是有段时间没打过牌了,但打牌不就是计算加上点运气吗?
“这不科学,”呱呱呱不愿相信,“肯定是新手保护期。”
伊斯特基本十把能赢个七八把,后面发现他做的太过,有所收敛,但除了不如烤地瓜,其他玩家都输的怀疑人生。
就在这样欢快愉悦的气氛中,他们抵达了曼哈汀港。
呱呱呱一把扔了手中的牌,“到达目的地了,不玩了,不玩了。”
芸沐鄙视地白了呱呱呱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自己却特别从心地把牌收起来,崽崽手气好的不科学,把把不是王炸,就是一把顺子,有几次连出牌的机会都不给人留,默默擦把冷汗,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再和崽崽打牌了,会怀疑人生的。
伊斯特表情微有点尴尬,以前和他打过牌的人,之后一般都不会再与他打牌,使得刚才就没控制住。
“当初王城本该定在曼哈汀港这里的。”伊斯特掀起了车帘子,热热闹闹的嘈杂人声传了进来,这里的人们精神面貌明显比他处的好。
“那为什么会选择现在的地方呢?我记得王城的名字是叫艾斯特来着?”芸沐经过艰难思考后说。
“因为在二十年前,曼哈汀港这里是很危险的,”伊斯特语气复杂,“海洋中的魔物,普遍是比陆地上的魔物攻击力高的,在二十年前,这里一次性出现了很多个‘小深渊’,每个‘小深渊’中都至少有上万只魔物,而且中高级魔物占了六成。”也是这一次的危险,致使菲利克斯走向彻底的衰落,“海洋中,大概还会留存我家族中的宝藏,有机会可以试着找一找。”伊斯特缓解气氛。
“国王崽崽。”芸沐眼泪汪汪地喊。
伊斯特摸摸芸沐的小啾啾,“早就过去了,当时我还未出生呢,这是听我父亲讲述的。”他发现了,这个小玩家,感性过头了。
“艾斯特是星星与希望的意思吗?”梅梅不霉说。
“嗯,寓意是不是很好?”伊斯特回答,这也是曼哈汀港与王城的距离并不远的原因,即使已至人生末路,但也总有希望残存,那是一颗希望之星。
“很好,”芸沐重重点头,“崽崽的城,会成为最闪耀的那颗星的。”
伊斯特唇边的笑压都压不住,“好了,我们到地方,该下马车了。”
“唉~我对温柔的宝宝永远没有抵抗力。”芸沐唉声叹气,偏偏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欠揍。
呱呱呱率先从马车上跳下去,怎么和个.邪.教.窝点似的?
伊斯特是最后一个下马车的,下马车后,耳边能听见海水拍击礁石的声音,鼻间能嗅到海水的咸腥味,视线环顾四周,是座临海而建的庄园,建筑风格复古精致,但已带上了岁月的痕迹,更显出种别样的韵味。
“好漂亮哦~”芸沐惊叹,在阳光的映照下,海水波光粼粼的,踮脚远眺,视线开阔,无边无际。
伊斯特注视着蓝色的汪洋,晃了下神,抚上被衣服遮挡的吊坠,未曾见过面时,没有太多的牵挂思念,可如今,让他都快以为他情根深种了。
“国王陛下,恭迎您的到来。”是这座庄园的管家带领着男仆女仆出来迎接了。
伊斯特敛起思绪,发现芸沐他们不知何时聚到了他身边,“我们进去吧。”
绿色的草坪,喷水的喷泉,常青树修剪的很漂亮,生机勃勃的不像是入秋时节会有的景象。
伊斯特觉得他就是被闷太狠了,出来走走,心旷神怡的。
最令人惊喜的一点,临海那面有做高塔,能想象到从高朝外看去,能看见多美的景色。
伊斯特和四只小火人上到休息的卧室略作休整,到时间点吃午饭。
其他小火人在这时也通过定位传送陆陆续续的到来了,为这座安静的庄园添上鲜活气。
“系统,他们都很有活力。”伊斯特推开窗户,能看到五颜六色的小火人在草坪上打闹,莫名有种老父亲看孩子的心理。
【宿主,你也才二十岁,就算以蓝星那边来论,你也就才二十五岁,你这感叹的,好像你已经七老八十了般。】系统吐槽。
“系统,你是不是和玩家们学坏了?”伊斯特捏捏系统兔的后脖梗。
【宿主,我是为你好,男人肯定都更爱鲜活热烈的生命。】系统苦口婆心。
伊斯特拎着系统兔的后颈皮举到眼前,惊讶地问:“说,你是谁?怎么会占据我的系统的身体?”
系统兔蹬着自己胖乎乎的腿,肥肥的身体扭啊扭,【宿主,我错了。】
伊斯特重新将系统兔抱到怀中,还安抚地揉了揉,“系统,你不是看不惯我和他在一起的吗?”颇有点想干棒打鸳鸯的事。
【只要他对宿主好,我又不是容不了人。】
伊斯特觉得系统这话讲的怪怪的,怎么和大房对待小妾似的?
“一天让你注意玩家们的行事有没有过界,不是让你什么都和玩家们学。”伊斯特从房间走出下楼,还在脑中说教着系统,把以前那个乖乖巧巧、懵懵懂懂,还有点蠢的系统还他,不要这只仿佛去哪里进化出点二流子性格的。
在房中的玩家们都显得规规矩矩,没有吵闹,没有大声说话,伊斯特站在楼梯拐角,各色的小火人与复古的大厅,融合出一幅奇妙的画卷。
“国王崽崽,可以来用餐了。”菜菜从厨房出来,正要上楼叫伊斯特,恰好在这相遇。
伊斯特继续踩着楼梯向下走,“辛苦了,我这就来。”
“不辛苦。”菜菜说,国王崽崽可太好养活了,给什么吃什么,一点都不挑,他还宁愿国王崽崽有要求,偏偏就是从没过要求,乖巧的令人心疼。
菜菜与伊斯特并肩走入餐厅,餐桌上摆放着用昂贵精美的餐盘盛放的食物,让伊斯特回想起那桌华而不实的食物,没办法,那太让人印象深刻了,不过伊斯特无条件相信菜菜的厨艺,吃完过后,完全不让人失望,比想象中的还好吃。
“很美味。”伊斯特不吝惜言语的夸赞。
“国王崽崽喜欢就多吃点。”菜菜看得出自那男人离开,国王崽崽是不太开心的,只好多给国王崽崽做点好吃的,让他开心些。
伊斯特经过美食的洗礼,心情无比愉悦,美食的确有治愈人心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