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郁?你这是在干什么?”
加西亚一进门看见郁严霜站在阳台斜靠着, 穿着黑色卫衣,还把连衣帽的帽子戴着脑袋上,看着背影很是冷酷。
他见郁严霜没有回应, 心中怀疑难不成是在哭?
记得刚入学那会儿,有天晚上半夜加西亚醒来要去厕所时,就瞧见过郁严霜站在阳台那儿。
加西亚问郁严霜在干什么,只听道浓浓的鼻音回道:外面有猫叫,他起来看看。
他马上就想安慰郁严霜,偏偏郁严霜洗了把脸低着头就爬上了床, 都不看加西亚一眼。
难道这会儿,又受了什么委屈吗?
加西亚已经好久没看到郁严霜这样了,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 想着该怎么好好安慰一下。
他侧头去看郁严霜,郁严霜被吓了一大跳, 嘴角还有来不及收走的笑意,眼睛除了惊吓下意识的瞳孔放大, 半点没红。
“吓我一大跳, 加西亚,你来得正好!”郁严霜取下耳机,将手机里播放的那章龙傲天名震天下反复打各路人脸的小说暂停。
郁严霜咬牙切齿地怀疑道:“你是不是故意给我出了馊主意?”
他屁股简直要开花了!
而且他脸皮还是太薄了, 尤其是做了那档子事后,他根本不好意思开口朝塞因要这要那儿的。
郁严霜实在怕一开口要什么,又被塞因哄着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
没做的之前,郁严霜觉得自己是威胁人, 不要点东西才没面子,不像话。
加西亚一脸茫然,当时可是郁严霜自己说不想和塞因做朋友了, 刚好附和他的私心,他可是抱着可能被郁严霜厌恶的,把之前的情史都抖落了个干净。
郁严霜看着加西亚的表情,便知道加西亚不是作假。
他才说出自己的疑惑:“他不仅没有厌恶我,反而更更想和我做兄弟了”
被逼着一直喊塞因哥哥,也是一种兄弟。
郁严霜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没有故意说谎,这是语言的艺术。
加西亚恍然大悟:“那肯定呀,刚开始我迎合那些金主,他们都可高兴了,所以这个时候要的多,才能够让人反感,你要了什么呢?”
要了一肚子的子子孙孙……
郁严霜神情郁闷得要死
原来如此,他没学对!!
加西亚惊讶道:“你不会什么都没要还一直讨好塞因吧?”
郁严霜有些觉得丢脸了,轻咳一声,找补道:“我要一辆车。”
“车!!那个几千万的超跑?那塞因答应你了吗?”加西亚追问。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还没呢,我准备要而已,超跑没意思,我要辆绝版车!要让塞因大费工夫才行。”
“非常棒,你已经学到了精髓,塞因连他那块十八岁成年礼拿到的手表都愿意给你,肯定会为你弄到绝版车的,”加西亚又提醒道:“你最好要一辆收藏价值高,很多人想要的绝版车,不要那种小众的,不然卖不到钱。”
郁严霜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立刻拿出手机给塞因发消息:【你不是一直问我要什么吗?我要一辆道奇蝰蛇 GTS-R,黑色车面有红色拉花。】
塞因这会儿正用着郁严霜的电脑,在给郁严霜薄弱的课程做着预习资料。
放旁边的手机一亮,他立刻瞥了一眼,瞧见little yu的备注,很快就拿起了手机。
会议上,正在讲复盘石油方案没有大获成功的员工瞬间一顿,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塞因,等着塞因是否是收到什么消息,要说点什么。
毕竟以前每次塞因拿手机,再放下,都是如此,有了一些更多消息。
结果众人只看着他嘴角挂着笑意,垂着眼回起信息来
塞因回复道:【这是我准备给你的礼物,今晚上会运到芝加哥,去饥饿岩石州立公园跑跑?那儿山路没那么刺激,但风景好】
他看过郁严霜的资料时,就已经着手在弄这辆车了,果然,他猜中了。
这辆车时郁严霜的养父母答应他,如果考试拿到第一,就买来给郁严霜收藏。
可是郁严霜拿到第一,却故意当着郁严霜的面给了他的哥哥郁沉舟。
那之后,郁严霜逃课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还被郁严霜砸了,塞因派了人去中国和郁家沟通,花了点功夫弄回来,又运回原产地修复好,今天恰好抵达。
可以在鹰崖那儿,在星空下,在车里做。
就是车矮了点。
郁严霜却怔愣地看着这条消息。
难以置信,竟然会如此巧合,塞因竟然是真的弄来了?
这辆车没那么容易买到的,当年也是等了几个月才恰好遇上一个收藏家出售,而且比起塞因那些超跑来说,并不符合塞因的骨子里喜欢追求刺激的性格。
昨天那一下,他一个十八男大,就这么鸟船了
塞因看见了他极度羞耻的反应后,不断地试图让他再鸟一次。
郁严霜就知道塞因性格的底色了,偏偏又毫无办法。
甚至还试图努力配合,让塞因早点放过他,因为加西亚说过,有些金主特别变态,越拒绝就越兴奋。
郁严霜敢肯定,塞因也是这样。
那时的郁严霜,以为塞因不成功会放过他,却没想到抱着他去浴室中途拐弯去了阳台,逼着他撑在阳台的栏杆上。
塞因寝室的窗户是教堂琉璃玻璃那种,外边虽然看不到,大下午的,可是靠近窗户外边嬉嬉闹闹的声音还是无法阻挡的落入郁严霜耳朵里。
那种周围都是人,还有可能真有人拿着望远镜透过琉璃镜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呢?
琉璃玻璃五光十色,透过深蓝色与金色星形图案,抬眼往外看,外墙旁边凸起的浮雕又恰好是耶稣那悲悯的侧脸。
那时郁严霜都有种在教堂里,被那耶稣盯着的错觉,和一个男人做极其羞耻事情的错觉。
偏偏塞因格外得大开大合,郁严霜哀艳艳地叫了许久。
后来郁严霜羞耻的哭了,那时已经站不稳被塞因扶着,双脚都离了地。
塞因也确实如意了。
塞因就是这样,恶劣又喜欢极其刺激的场景。
哪有信仰了这么多年的宗教的情况下,还能在耶稣眼皮底下做那档子事。
加西亚洗了个手,准备切点芭乐给吃吃,抬头见郁严霜一动不动站着,神色复杂的盯着屏幕,不由得问:“塞因难道拒绝了?”
“他已经买了,”郁严霜喃喃道。
怎么会这么巧合,难道自己和塞因很像,骨子里也很变态?
加西亚暗暗吃惊,他不知道恰好是一辆车,而是惊讶塞因对郁严霜的大方。
顶级有钱人还真不一样啊随便出手直接让人跨越阶级。
手表和车子一卖,郁严霜都可以跻身中产阶级了。
那郁严霜为什么还不想和塞因做朋友?
这么多钱砸下去,任何直男也会变弯的。
加西亚从不怀疑金钱的魅力。
除非郁严霜本来就是有钱人,可是刚那会儿来学校的捉襟见肘,加西亚是看到过的。
但郁严霜开车很厉害,那有可能曾经是有钱人,应该对钱更加渴望呀?
加西亚好奇地旁敲侧听;“郁,你为什么这么会开车呢?以前玩赛车的?”
郁严霜摇了摇头,不想多说自己的过去的事情。
他刚毕业那会儿,还没逼着来国外。
那时郁沉舟从自己离开郁家后,回到原本家庭后,一直不停地来找过他。
郁严霜躲不掉,又恰好原来的父母很喜欢逼着他干家务活,直到他把厨房给不小心炸掉,就再次被赶出来。
他躲在网吧找兼职找得睡着的时候,郁沉舟跟个变态一样又突然出现。
郁严霜吓坏了,干脆换了个城市。
恰好遇到了一个开半挂的师父路上让他搭了顺风车,中途车坏了,郁严霜挺喜欢研究车的,那时还没驾照没开但是会修。
三下五除二修好后,司机师傅对他话语也多了其他,看郁严霜对半挂有兴趣,便找了没人地方让郁严霜试试,发觉郁严霜还真有开车天赋,于是劝他考个A本出来开半挂,司机师傅有门路只要水平可以很快就能拿证。
开半挂挣钱,就是累。
想着开半挂到处跑,郁沉舟也找不到他了吧。
郁严霜很快答应了,半挂要的A本他都轻松拿下,又开了不到一个星期,郁沉舟再次找来了。
那是郁严霜正穿着白色背心,和一堆大老爷们吃着盒饭,抽着极其浓烈的便宜烟。
周围有个年轻人还在眉飞色舞的讲自己看得小说多好看。
郁严霜挂着浅浅笑意,听得眼睛亮晶晶地,时而发出捧哏一样的声音,淡出鸟的只有白菜的盒饭伴着一小块萝卜干吃得特别高兴。
郁沉舟当时就生气将人拽出来,声音都没能压低,质问郁严霜:“你和这种底层垃圾混在一起,不觉得恶心吗?这里又臭又脏,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回去当少爷?”
郁严霜下意识回头,发觉这些话毫无阻挡的传到了,那些一起开车路上的闲话搭子们的耳朵里,他们不约而同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西装革履的郁沉舟,后边就是那台郁严霜馋了很久的车。
车被洗得发亮,在阳光下泛着如镜面一样光泽,昂贵高档没有一点刮痕,旁边的几台半挂车快跌落的尾灯,满身的泥土,还有凹凹凸凸的刮痕。
郁严霜抄着铁棍就砸了那辆他心心念念很久的道奇车。
这事情也弄得特别难看,因为路人报警了,郁严霜的养父养母也被惊动了,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没死心,立马决定送郁严霜出国。
郁严霜说不清楚,他现在还要那辆车,是还有多喜欢这辆车,或许是心中很讨厌自己喜欢过的车,还在郁沉舟那儿。
要是塞因弄来的是郁沉舟那辆车就好了。
郁严霜有些好奇那车是怎么来的,问塞因:【从哪里弄来的?收藏家是谁?】
【晚上告诉你,我开着车去接你】塞因很快回应道。
抬起眼发现会议上的员工都在盯着他,塞因收敛的笑意,神色自然说道:“继续。”
偏偏助理提醒道:“塞因先生,这个会已经拖延了很久,晚上我们要飞去沙特,去谈一下收购石油。”
塞因决定到:“你替我去。”
手底投资的电车制造厂商即将生产好,配合他投资的人工智能团队开发的智驾,未来在电车工厂下,还可以布局智能机器人在工厂上练成熟练工。
原本自己去,能够让旁□□些鬣狗像闻着血腥味一样涌上来。
旁支们会误以为塞因还想做高石油股票价格,会更加疯狂买入。
助理去,受影响的旁支会少一些。
可惜了。
这该死的石油,等电车一上市,那些此刻还在大幅高价抬高石油价格的家族旁支,就等着大出血。
直到收到郁严霜回复:【好的,塞因哥哥,你真好。】
塞因一瞬间几乎想起来,郁严霜差点勾的他理智断掉的时候。
跌入床那会儿,郁严霜越哭越伤心,非要换了床单才肯继续。
塞因没办法,幸好打湿的只是被子,扔了换个床单把人抱回去,郁严霜亲了亲他嘴角也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后面不应该加一句:我最喜欢你了?
郁严霜不是这样直白说喜欢的人,中国人都比较含蓄。
没能好好整治旁支的心思,一瞬间感觉被其他满足和成就填满。
郁严霜没在塞因面前,不用连表情都演,皱着眉头发完这句话加西亚教的金句。
加西亚说了,没有金主能受得了别人叫自己哥哥,还夸你真好,你真厉害,你真棒这样的话。
他神情恹恹地掀起眼皮看着加西亚:“到底要哄多久呢?”
加西亚递来一块牙签叉好的芭乐,看着郁严霜接过去,施施然地朝着书桌走去。
看来郁严霜讨厌塞因讨厌到极致呀,才一天就忍受不了了。
他心情很好地安慰道:“别急,你越哄着他,越配合他,然后要的越多,他发现你没有真心的时候,那他就会恼羞成怒甩了你。
郁严霜狐疑地盯着加西亚,仔细回忆是否这个结论正确。
他想起塞因的恶劣行为,第一天还差点被拍下过一张。
当时塞因看着郁严霜不怎么清醒的样子,在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换到第二房间的途中,路过了一面镜子,塞因让郁严霜自己看看他到底胃口多小,还有多少需要努力尝试,瞥一下就把郁严霜直接吓坏了。
那时的郁严霜觉得自己又不是大胃王,怎么可能呢。
可是郁严霜讨好的叫着塞因哥哥好多次,还保证自己会努力的,塞因才说道他今天会放过郁严霜。
确实需要哄?
郁严霜抓了抓头发,现在好了,都不用努力,直接啪得一下,塞因压下来,没注意,已经到底了。
加西亚应该判断的没错
加西亚好奇地问:“你怎么一直站着,不累吗?也不去床上摊着,也不去座位上坐着玩手机。”
郁严霜瞥了一眼床又看了一眼座椅,想起塞因寝室床,座椅也是,甚至地毯不能用了,什么都是湿漉漉的!
他甚至醒来后立马就要走,不愿意在那里睡觉,因为味道太重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都怪那天在塞因寝室……郁严霜猛的想起来,塞因寝室有摄像头,他竟然忘记了,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做让塞因厌烦自己。
郁严霜决定今晚要试探试探塞因到底还有没有拍,以后一定要时刻盯着塞因!
得想个办法哄着人删了才行!
他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坐久了,站站。”
郁严霜又看了一眼加西亚,心中暗暗祈祷加西亚的办法有用。
“你昨天又没回来睡觉,和塞因去哪儿玩了?”加西亚安抚完郁严霜,便开始好奇起来,一个gay和一个直男玩什么能玩通宵。
郁严霜:“学习。”
“塞因这么喜欢当老师?他教你什么呢?”加西亚难以置信,两人这么纯洁?
郁严霜想死:“数学。”
“难怪你这幅模样,我最讨厌数学了,真难学。”
郁严霜颓废地躺平,他原来最喜欢数学了。
高中的时候他理科成绩特别好。
现在有点晕数学。
加西亚放好自己的课本,搭在椅子上又问:“那你学数学要干什么?”
郁严霜:“”
学不学都要□□。
加西亚见郁严霜不回答,不由得越发觉得奇怪,学数学是忽悠他的吧?
但是他也没拆穿郁严霜。
因为郁严霜的课程里根本不用补数学,难不成真的被拐上床了?
加西亚仔细打量了一下,郁严霜几乎每天都把自己裹得严实,这会儿穿着一声黑色显得皮肤特别白,还,让人加西亚第一眼就盯着那有点像被亲肿的嘴唇。
都亲了好几天了,以加西亚的了解,无论是橄榄球队还是篮球队,只要运动员,大部分都很重欲的。
塞因那种架势更加了,郁严霜看起来骨架那么小,应该会很难受。
看起来郁严霜好像没有很不适?
加西亚哪里知道郁严霜正是因为有些不适,才一直站着,趴着前胸不舒服,躺着屁股不舒服。
“加西亚,你一般要多大价值的礼物?”郁严霜握紧拳头,他接下来要的东西要比加西亚要的多十倍!
“通常都是逛街买东西给我买的,二手市场卖出去,几万刀到几千刀都不等的,不过我有一任……”加西亚说到一半,又忍不住惴惴不安问:“郁,最近和你说了我的很多情史,你会反感我吗?”
郁严霜很保守的,会不会觉得他浪荡?
“为什么要反感你?啊……你是怕你一直教我怎么去惹塞因讨厌,怕我到时候真的被塞因讨厌了,又怪你是吧,放心,不会,我也不会告诉塞因你教我了。”
郁严霜朝加西亚安抚地一笑,加西亚毕竟是探子,等于这会儿背叛了塞因他们,现在他这边了。
他心里舒服了点儿,背叛强权,站在弱小这边,这是一个非常需要勇气的事情。
郁严霜目光落在加西亚身上,朝加西亚笑得更好了一些,即便心中有些隐约松动,但是他咬牙坚持自己不会原谅加西亚骗他的念头!
就像塞因这种大骗子!骗了他这么多!郁严霜更加不会原谅了!
他发誓!
郁严霜恶狠狠又点那篇挚爱的草根逆袭爽文,又反复把主角第一次名震天下打脸各路人马的片段,来回看了好几次,心中才平和下来。
他看了一眼开始认真看书的加西亚,迟疑了会儿。
郁严霜其实还有个问题想要问加西亚,就是怎么让金主快一点,少做一点
塞因实在是太重欲了,每次见完塞因,郁严霜都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可是这几天,加西亚从来不会聊床上那事情。
加西亚也当然不会聊,毕竟在加西亚眼里自己还是个直男,他掩饰地挺好的。
郁严霜心中浮现起了一个人选
就是他好久没搭理过的discord买照片的金主,加西亚都让郁严霜从塞因那里弄捞点钱出来,discord上的金主都是小钱了。
其实主要是郁严霜根本机会拿手机拍塞因,毕竟这会儿塞因光着身子的时候更多了。
点开discord,前面还有好几条金主找他要照片的聊天记录。
郁严霜缓慢地打一下字:【这段时间忙着学习,塞因的照片不好拍,得加钱】
对面回复得很快:【当然没问题,你可以让塞因摆下指定Pose吗?我可以出到10万美刀。】
塞因把玩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笑,等着郁严霜晚上真让他摆pose,那他可以借机会索要一点“报酬。”
郁严霜瞪大眼睛,手机对面这人还真是慷慨。
他回复道:【你高估我的能力,我会尽量一试,报酬可以换成别的[爱心]。】
塞因皱眉,心中有些不悦。
难不成郁严霜真的就被掰弯了?开始勾搭别的男人?还发爱心这种恶心的表情包。
他敲击屏幕都带着一丝怒气:【什么报酬?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问你一些私事。】
塞因冷哼,看来晚上要好好惩罚郁严霜了,竟然和别的男人聊这种暧昧话题:【什么私事?】
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咬牙打下一行字:【你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快点结束呢?】
塞因怔愣住,很快反应过来。
就这么厌烦和他做|艾吗?
明明那个时候看着郁严霜叫得那样好听又勾人,咿咿呀呀的。
第一次塞因怕又像上次一样伤害到郁严霜,几乎是脑子就只剩一点点理智控制自己不要太粗鲁,那当然很久了。
昨天在他的寝室里,才稍微满足了些。
他手指敲着桌面,思考着如何回复。
会议上刚继续汇报的员工,只好又停住,盯着塞因,却发现塞因好像在走神?
简直让这个员工惊悚,认真负责,甚至对公司有着强烈掌控欲的塞因,既然在这次行动失败,被人嘲笑,不是立马抓紧时间回击,而是走神?
塞因垂眸开始回复:【时间久的话,当然是对面得不到满足,如果是塞因的话,我稍微了解一点他的小癖好,或许能够快点结束,可是你想问的人我不认识,我并不了解。】
郁严霜看着长长一条回复,英文总是没有中文那么精炼,所以看起来特别长,郁严霜心里想着这个人还怪好的。
有钱还那么有耐心在网上聊这些。
郁严霜很快回复让对面拿塞因举例子。
两条信息秒回。
【当然,我也没那么了解他,你可以当作参考】
【塞因很喜欢猫猫,你可以戴着黑色猫耳朵和尾巴,主动坐上去】——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来了~这篇是小甜文嗷,不会虐的,我也写不来多虐,因为我自己都不看虐文哈哈~
一款即便强,制也甜甜的~嘿嘿,主要是郁严霜人设不会把自己弄的很狼狈,他打不过就怂一点,打得过就拽得不行,对他好一点,他就立马这个那个我都要!就应该对他这么好嘿嘿[星星眼]
另外看到网上说塞因的黑金发是那种渐变色,有点非主流的,不是哇,偏的便暗一点的金色
第37章
郁严霜换了一套暖和一点衣服, 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书包里的东西让郁严霜有些羞耻。
自从和塞因做了后,他觉得塞因买的衣服都GayGay的。
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穿这种米白色的高领毛衣, 配上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上面挂着吊儿郎当的挂坠,好像一个很潮的gay。
这完全是郁严霜自己做贼心虚,觉得自己什么举动都像个gay。
其实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极其精致又英俊,或者用漂亮形容更加贴合, 这么一个大男孩穿得青春又温暖站在那儿。
若是有人经过,绝对目光会停留在郁严霜好久, 只是这儿恰好没有人。
塞因在学校里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郁严霜说的地方。
四周都阴森森的, 12月的芝加哥已经进入冬天,风有些大, 郁严霜一直没有剪的头发,都快到下巴了, 被风垂着裹着下巴。
看着怪楚楚可怜的。
像被自己故意停下慢慢地磨, 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时候。
让塞因又想欺负又想好好满足。
郁严霜有些怔愣地看着这辆车,几乎差点看到了郁沉舟那辆。
唯一不同的是加了个电动尾翼,让整个车身看起来更加运动年轻。
塞因下了车, 轿车都没那么高,192的身高一下车把轿车衬得和玩具赛车一样。
今天穿了硬挺地黑色长大衣,里面恰好也米白色的羊毛衫,除了看起来更加成熟以外, 还看着比平时的时候多了一份绅士感。
他大步朝郁严霜走去,将人直接搂在怀里,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冰凉凉的, 为什么要在这儿等我?”
“塞因哥哥,你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嘛,”郁严霜仰头挤出甜甜的笑容。
心里却臭骂塞因,万一给别人看见搂搂抱抱,这到底是算谁违背合同?
塞因用两只宽大的手掌捂暖了郁严霜的脸颊。
郁严霜才到塞因的胸口位置,几乎被塞因大衣裹住,像是藏在怀里一样。
塞因望着手心里捧着的小小人,下巴怎么这么尖,养了这么久还是太瘦了,白皙的皮肤比他因为练球、打拳、玩枪弄出来的茧要细腻百倍。
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要染湿了睫毛一样。
被欺压的时候,会更加湿润,眼眶红红的期待着他赶紧结束。
若是真停下,又会难以忍受地回望着他。
郁严霜仰着头亲眼看着塞因的眸色加深,想要低头凑过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挑了人最少的地方让塞因来接自己,但还是害怕被人看到,忙用看车假装躲避亲吻,说道:“这车的电车尾翼好帅啊!你装得吗?好棒呀!”
“啵~啵。”
话音一落,塞因捧起他的脸已经亲了两下:“看你这么高兴,我就想亲你,走吧。”
郁严霜:“”
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被推上主驾驶位,郁严霜摸了摸车内的装饰,还真得很像。
他侧头看向刚坐上副驾驶的塞因,刚想问话,塞因已经长臂一捞,抓着他脖颈,侧身凑了过来。
郁严霜都找出规律来了,一般塞因这种要禁锢他的方式来亲,意思就是他一定要亲到,同样如果做的时候也是,再怎么求饶也不会心软,郁严霜根本没法躲开的。
所以郁严霜忍着心里的好奇,也懒得去躲了,应付式的回吻过去。
极其自然的举动,塞因都仿佛有种自己和郁严霜已经十分相爱一样。
只是塞因望着郁严霜乱飘的眼睛,好像还在打探车内装饰?
塞因灰色的眼眸冷了一些,不客气地粗鲁地吻了起来,搅着郁严霜舌头,直到满车的啧啧声。
即便做了才两次,可是亲了无数次,塞因已经知道怎么将小直男吻得和没骨头一样。
直到郁严霜那双眼睛更加水润,有些飘飘然地只望着他。
塞因才放过他,温柔地啄了啄嘴角,问:“要说什么?”
郁严霜喘了一下,平复着因为过于激烈的亲吻让自己呼吸乱七八糟的。
等到呼吸平稳,他才继续问:“你这车从哪个买家那儿买来的?”
难不成真是郁沉舟肯卖这辆车了?
塞因说道:“为什么好奇这个?”
他有些好奇郁沉舟和郁严霜的关系,纸面上写得是郁严霜讨厌郁沉舟,对郁沉舟说过不想再看见郁沉舟之类的决绝话语。
可是郁严霜嘴里说着讨厌自己,却和自己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
最近还那么乖,处处讨好他,两人好像已经很恩爱的模样。
虽然不知道郁严霜在想什么,但塞因来者不拒,反而觉得能够一直这样三年也很好。
那么,郁严霜表达过非常讨厌郁沉舟,实际心底里到底怎么想的呢?
郁严霜一边开着车往外走。
这辆车郁严霜一直挺喜欢的,即便他从来没开过,甚至郁沉舟想要用一辆车让他乖乖回郁家的时候,也拒绝过,可是早就在各个主播讲解,还有各种科普视频,对整个车都熟练得很。
当然也有郁严霜本来就有点天赋在身上。
丝滑开到过道上,郁严霜难得露出了点大男孩的笑容。
他解释:“因为我想知道上一任主人有没有好好待它,如果可以和上一任主人聊聊更好!”
郁严霜想要试探塞因,如果塞因给了上一任主人电话,那么肯定就不是郁沉舟了吧。
他真的非常非常想,把郁沉舟那辆车抢回来。
“是你曾经那个哥哥的。”塞因没有卖关子,反而提起来:“我看这个在出售,想着或许你应该想要,你很喜欢吗?”
竟然真的是!
太巧了!
郁严霜有些惊喜地瞥了一眼塞因:“我当然很喜欢!谢谢你,塞因哥哥!”
他今天晚上就要拍照发朋友圈!
哎呀,早知道就不删郁沉舟了。
不过也没关系,列表里和郁沉舟熟悉的人也有很多,消息肯定会传到郁沉舟那儿。
瞧瞧!
属于他郁严霜的,还是属于的。
“你很喜欢你哥哥?不过你的哥哥怎么会把你喜欢的车卖了?”塞因继续问道:“幸好我买下来了。”
尽管塞因让人买车的时候,听说郁家大少根本不肯卖,是郁家那对夫妇强行要卖的。
他还是故意隐藏事实提醒郁严霜,他的哥哥恐怕也不再爱他了。
只有他,塞因,会对郁严霜最好了,只要郁严霜要的,他能给,他都会做到。
当然,前提是郁严霜乖乖的在他身边。
“我……”郁严霜下意识要说自己讨厌郁沉舟,可是来到学校,发现那群一个圈子的二世祖都在这个学校。
郁严霜原本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也没那么想要装自己过的多体面。
比如那时候开半挂时,他没觉得穷有什么难受。
因为所有人都夸他是一个好车手,穿个名牌鞋子,还不如丝滑开着半挂一把倒车入库,能让大家吹捧。
那时的他更在乎自己车技,每天研究各种骚操作让大家开开眼。
可是在学校就不一样了,从头到脚都会被富二少点评。
正是因为这些人在,如果他过得一点点不好,都不知道背地里会怎么蛐蛐他,他才想着用塞因的消息赚钱,让自己努力装着比较体面一点。
如果塞因知道自己贫穷,连学费还得仰仗郁家,一定会更加觉得他好拿捏。
尽管这会儿他其实可以不用仰仗了,塞因那儿弄来的钱够一年学费了,更别说这辆车,这会儿还没在自己名下,过几天去办落户,那么他完全不用愁。
可是被塞因这种有父母罩着家族护着的人知道自己背后根本没有人,郁严霜觉得有些难堪。
郁严霜又飞快瞥了一眼塞因:“和我哥哥关系还行,国内那台车是我哥的,我也没有很喜欢这车,你一直问我,我才想起来的。”
和哥哥关系还行?
不是说非常讨厌郁沉舟,再也不要看到郁沉舟了吗?
叫哥哥叫的这么自然。
难怪叫自己的时候脱口就出了。
塞因表情冷淡下来:“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很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喜欢呀!没看到车之前,我觉得还好,可是一看到你从车上下来,我立刻就喜欢了。”郁严霜下意识哄道。
这一句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是一怔。
塞因嘴角上扬许多,灰色的眼睛里都盛满了笑意:“真的?”
郁严霜又看了一眼塞因的神情,因为塞因说话大多是低沉情绪很淡,这句疑惑的问句尾音上扬,明显听得出很愉悦。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没扫兴地说点惹塞因不高兴的话。
都哄了这么久了,不能前功尽弃。
按照塞因的定位,郁严霜拐了一个弯,发现前面被封路了,好几辆警车拦在那儿,还扯着警条不让进,周围有些人举着牌子好像在抗议什么。
“怎么办?回去吗?”郁严霜问。
塞因示意郁严霜继续开,驾驶到靠近警戒条时,立马有人过来要拦住,塞因都不用降下车窗示意,那名外国安保走近一些,看见副驾驶的塞因,立刻让大家解除封条,示意郁严霜的车通行。
郁严霜疑惑:“这看起来在举行什么需要戒严的活动,他就这么让我们进了?”
“是州长的选举,”塞因淡淡道:“开慢点,降下你那边的车窗。”
郁严霜不明白,但是也照着塞因说的做了,驶过被很多人围着,耳边那振奋人心演讲越来越近。
他左手突地被塞因牵起来亲了一下。
郁严霜近乎惊恐地要关窗,抽出手,瞥向塞因时,塞因已经恰好从窗外收回视线,脸上挂着的笑容很恶劣。
“你干什么?不怕被人看到,这边这么多记者在拍!”郁严霜有些恼怒。
说好的不说出两人的关系,可是塞因的举动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
甚至有种恨不得被人发现,是不是故意要害他赔违约金?
那个合同怎么写来着,这种情况属于谁应该赔钱?
郁严霜胡思乱想地一脚油门踩着,想要迅速离开是非之地,而一离开的同时后边已经乱了起来。
塞因从后视镜收回视线,安抚道:“放心,没有人会注意我们。”
他没有继续影响郁严霜开车,松开了郁严霜的左手,继续说道:“你应该更自然一点,只要我没有高调宣布我们的关系,没有人会认为我们私底下做过爱。”
“”
郁严霜差点就没忍住要恶狠狠瞪塞因一眼。
他总是这样,说话直白露骨,在外面的时候,让人一瞬间心一紧。
深呼吸口气,越发觉得自己要忍不了多少天了。
郁严霜干脆转移话题,问:“你刚是要和谁打招呼吗?”
“我父亲。”
郁严霜差点一脚刹车踩停油门。
他们信基督教的那么厌恶同性恋,塞因是发疯了?
塞因其实是一时兴起,恰好车到了,恰好郁严霜想要这辆车,就干脆导航让路途经过自己的父亲支持的州长拉票点。
尽管那天两人表面上说成交,塞因当天就开始找记者放那些小道消息影响拉票,查理斯同样如此,当天就提拔几个较为优秀的旁支,开始对抗塞因。
查理斯既然在拉票点,那正好打个招呼,让自己的父亲见见他身边的男孩。
郁严霜这下踩着油门驾驶车一个甩尾,像是想要更加快速离开这儿一样。
出了拉票点,四周越来越荒芜,植被也越来越浓密。
两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郁严霜抿紧嘴唇,开着车,思绪却很乱。
不由得怀疑,难道塞因其实不是被掰弯,迟来的叛逆期,长成了一个成熟男人才开始故意拿他气自己的父亲?
不可能,都跟他做了这么多次,不至于牺牲这么大吧?
思绪乱糟糟的,越乱,郁严霜就找点事情做,恰好弯道呈S型,他手痒痒的就开始秀自己的技术。
他开着车,贴着路边边极限过水渠。
来回两次后,郁严霜手感越来越好,发觉自己竟然技术一点也没退步。
有一个弯道,郁严霜几乎轮胎一半出了边,这样过了水渠。
看着自己如此厉害的操作,郁严霜下意识眼睛一亮看向了塞因。
恰好看见塞因正垂着眼回手机,眼见前面是最后一个弯道。
郁严霜急忙说:“塞因,帮我放个歌。”
塞因果然抬眼,郁严霜抓紧时间,有一个完美的贴边弯道沟渠,却不想没有等来熟悉的赞扬声,再去看塞因时,发觉人已经低着头在那儿泛着中控箱,找着碟片。
这是老款车,听碟片的人较多。
郁严霜一时间有些郁闷,前面的路都是直线了。
突然有些想念他那些半挂车的老司机们。
偏偏塞因还在问:“英文歌你喜欢听吗?”
现在是听歌的时候吗?
这等于自己一波可以刻在墓碑上的操作,竟然没有人看到!
正在这时候,郁严霜发觉前面又来一个S弯道,他什么也不管不顾:“塞因,看前面。”
郁严霜单手握着方向盘,按照熟悉的操作贴这边。
“轰隆。”-
“车胎爆了,没关系,我来换,”塞因检查了一边,和郁严霜说道。
郁严霜倚靠在车旁,双手还环抱着,一脸不善地盯着路边那个缺口。
都怪这个缺口,让他无法趁着手感火热,再次操作出完美又极限的操作。
郁严霜神情阴郁地盯着要去换轮胎的塞因的背影。
今天就不该和塞因出来。
不过既然出来了,虽然加西亚耳提面命今天要忍一忍好好讨好塞因,然后管塞因要张黑卡,比其他什么礼物都重要。
但是幸好他认识那个discord的金主,看来只能用这种办法报复了,接下来,他要让塞因快到怀疑人生!
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塞因突地进来一大截的时候,从未体验过这种的郁严霜当时自然也是怀疑人生到了极致。
在塞因从后备箱拿出轮胎,要转身时,郁严霜立刻嘴角上扬:“我来吧,等下把你的手弄脏了,我舍不得。”
塞因眉眼弯弯,忍不住凑近郁严霜:“今天怎么好话说这么多,想要什么?”
他没有给郁严霜,而是将千斤顶往地上一扔,疑惑地:“嗯?”
郁严霜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按加西亚说的,拿黑卡不容易,要在塞因舒服之后,再说。
虽然郁严霜觉得塞因很大方,可能直接开口就会给了。
但是又怕这会儿一开口落了下风,等会塞因就在这儿要办事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郁严霜好像都默认了只要和塞因单独相处,做|爱是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没有呀,就想这么说,”郁严霜乖巧地一笑,意识到自己真的好gay,便想要展现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实力。
换车胎这种就非常man。
瞧瞧,塞因脱了大衣,将袖子挽起来,露着肌肉流畅的手臂,提着轮胎时,那肌肉还会隆起一团,光看着就觉得很男人。
他也想。
郁严霜捞起袖子,露着白皙的胳膊说到:“让我来吧,我想换。”
“很危险,万一车压下来砸到你怎么办?”塞因不愿意,一边压着千斤顶,将车抬起来。
郁严霜郁闷极了,总感觉塞因瞧不起他。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砸下来?
他又不是傻子,会自己踹掉千斤顶。
或许这次幽怨实在藏不住,塞因无奈:“你换,你换。”
郁严霜嘴角才上扬了一些,提着工具箱开始将轮胎卸下来,还特意转了一下螺丝刀。
修长的手指夹着螺丝刀挽了一个花样式,塞因喉结滚了滚,不由得想起这双灵巧的手,被他按着为自己服务的时候。
鹰崖也太远了。
塞因单膝蹲着,偏头直勾勾盯着郁严霜的侧脸。
郁严霜很认真在做事情,长而翘的睫毛几乎一眨不眨,一双黑色眼睛十分专注地盯着轮胎。
察觉到郁严霜要换十字起,他很快递了过来,特意放在工具箱上方,看着郁严霜没注意主动抓着自己的手。
塞因嘴角一勾:“这么想碰我?”
郁严霜不要脸三个字都快脱口而出,他挤出一个违和的笑容:“你的手好暖和啊。”
塞因不由得想,也没必要一定要在鹰崖下,这儿虽然是荒郊野外,但风景也挺好的。
郁严霜一把拿过十字起,将最后两颗螺丝钉取下来,便滚着漏气的轮胎在一旁去。
轮胎有些矮,郁严霜不得不弯着腰朝着塞因撅着屁股。
塞因又觉得郁严霜是故意的。
浑圆的模样即便穿了牛仔裤,塞因也很轻易地想起没穿的时候。
软肉会因为他五指用力时凹陷下去,像是全部都在努力吸住他的每根手指。
塞因在郁严霜转身,立刻收敛了那充满了欲|望的眼神,若无其事把备用轮胎滚了过去。
幸好他习惯准备Plan B,这样小车一般不会带一个轮胎在后备箱,塞因让人备了一个,不然今晚一个美好的夜晚,要因为爆胎而结束。
这会儿就只能等着拖车来。
郁严霜很快换好轮胎,塞因翻出矿泉水,为郁严霜洗手。
粗大的手指仿佛故意似的,缓慢地又揉又捏着郁严霜那细腻的一双手。
很涩|情。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明明脸上看起来挺白的,怎么其他地方哪哪儿颜色都很深。
尤其是手臂和手掌,肤色比他重了两个度。
手洗干净了,骨节也留下了一点红痕。
塞因擦干净郁严霜的手,又忍不住捧起来亲了亲那一抹红痕:“郁严霜,你好脆弱。”
弯腰低头亲吻手指时,塞因抬起眼眸从低往上盯着郁严霜,这一眼,郁严霜就几乎明白塞因又想做了。
他下意识抽出手,后退一步。
背后便是道奇蝰蛇车,猛地一撞,下意识向后仰,塞因已经欺身压近,双手撑在郁严霜两侧,高大的身躯压着郁严霜,几乎看不到郁严霜的人。
塞因捏了捏郁严霜腰间的软肉:“柔韧性真好啊,宝宝。”
郁严霜抬起手掌撑着塞因的胸膛试图阻止:“塞因,这儿是在外面,我不想明天传出什么”
他此刻上半身都仰躺在车顶上,即便试图退却,可或许是紧张,嘴唇无意识张开,仿佛在邀请塞因来接吻。
塞因手掌按在郁严霜头顶,胳膊撑在车顶上方,摸了摸郁严霜的头发安抚道:“你被我全部挡住了,别人只会以为我在亲一个女孩。”
话音一落,就固定住郁严霜的头部,防止人躲开,弯腰凑过去就亲了起来。
这次塞因仿佛不着急一般,慢条斯理的亲着,极其热衷于含着郁严霜嘴唇吮吸。
越是这样,郁严霜越有种自己是一道美味的菜,被塞因细细品尝着。
亲得多了,两人接吻都已经极其熟练自然,没一会儿两条红舌就纠缠搅动在一块儿,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郁严霜被亲的头昏昏的,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塞因背后那满天星,反正自己也快要眼冒金星了。
静谧漆黑的路边,只有唇舌搅动的水渍声啧啧作响。
塞因亲着亲着就自然地搂着郁严霜的腰,试图拉开车门,将人推进车里。
他额头抵着郁严霜的额头,顶了顶郁严霜:“你有反应了。”
郁严霜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他可真是一个小gay了。
强撑着羞耻,郁严霜也没忘了重点,他不肯进去:“你先躺着,我给你一个惊喜。”
赶紧做,做完早点回去睡觉。
野外就野外吧。
难不成他不肯,塞因就会同意吗。
塞因上车钱,瞥向郁严霜拿起来的黑色书包,不由得扬了扬眉,难不成中午那会儿用discord伪装身份,和郁严霜聊了,他就去买了?
他有些期待地挤在后座躺着,双臂搁在脑后盯着郁严霜,长腿非常委屈地屈着,显得车辆更加挤。
郁严霜蹙眉,这塞因就非得在这儿吗!
等会他上车都快没地儿了。
他说道:“闭眼!”
塞因闭得很快,喉结还滚动着。
郁严霜这才做贼心虚一样,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带在头上,再把尾巴带在腰上,就这么爬了进去坐在塞因的肚子上,把车门带上。
上半身还必须微微抵着,不然就容易碰到脑袋。
空间狭小,两个人都是男人,更何况塞因体型还这么大,郁严霜被迫和塞因贴得紧紧的。
塞因抓着郁严霜的手臂,防着郁严霜掉下去,喉结已经滚动更加频繁。
脑子里全是郁严霜带着黑色猫耳朵,没有衣服朝他乖巧笑着的模样。
“你你睁眼吧。”
塞因一睁眼,怔愣了好一会儿。
而后,他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因为实在高兴,仰着头笑着。
声音低沉又悦耳,落在郁严霜耳朵里就是嘲笑他。
郁严霜怎么也没想到塞因会是这个反应,他都已经豁出脸来了。
因为对芝加哥不熟悉,下午他拖着加西亚带他去买东西,每次看见这种头箍和尾巴,还让加西亚离得远一些才敢偷偷进去买。
“不许笑!”郁严霜皱眉,一直伪装讨好的模样,此刻伪装不住了。
整张脸绷着,黑眼睛冷冷地盯着塞因。
这副模样,配上郁严霜带着的帽子,塞因的心好像变成了柔软棉花糖一样。
“很可爱的老虎,”塞因试图止住笑容,抬手捏了捏郁严霜脑袋上的虎斑纹毛茸茸的耳朵。
是一个可爱的老虎帽子,腰上还挂着弯曲的虎斑纹尾巴。
像个懵懵懂懂的小老虎刚出了森林,就落入了狡猾的人类手里一样。
老虎也是猫科动物,怎么不算是努力在取悦他呢?
塞因捧着郁严霜的脸,左右两边都亲了一下。
郁严霜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你喜欢吗?有没有很兴奋那种感觉?"
男人一兴奋就挺快的。
这可是他看了好几款,挑出了最好看的了。
金灿灿的又漂亮,黑色王字还很威风。
老虎不就是猫科动物吗?!
塞因将人拉下来,按在怀里,下颌抵在毛茸茸的脑袋上。
突然间什么也不想做了,只想好好抱着人,在这儿静静躺着。
郁严霜有些困惑地侧脸贴着塞因的左胸,听着里面传来稳健又强劲的心跳声。
他们很少这样,不是在亲,就是在激烈的□□里。
甚至郁严霜都没摸过塞因的腹肌,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被塞因吃干抹净,此刻他手底下就曾经他看呆过的腹肌。
一块一块的,凸起在掌心,手感很好。
郁严霜不由得心生嫉妒,下意识捏捏腹肌,他得多努力才能够练出这样结实有自然的八块腹肌?
好像从来没有过,他这会儿就四块而已。
甚至因为太瘦削,肌肉起伏没有塞因这么明显,荷尔蒙那么强。
两人静静地抱着一起,呼吸缓慢地听着车边的蝈蝈声音。
塞因却有种比和郁严霜□□还满足的感觉,甚至想要这么抱着天荒地老。
郁严霜不懂塞因明明一直反应这么强,还戳着自己,却没有行动,等会又回不了宿舍了。
他可不想又在过夜。
郁严霜主动扬起脸问:“塞因,继续吗?”
塞因侧头去看郁严霜,有些惊讶:“你很想?”
他以为郁严霜不乐意。
正要去抓着郁严霜宽松的衣摆时,郁严霜忙按住有些惊讶:“我其实好累啊,塞因哥哥难道今天你不想了吗?”
竟然真的有用?
他实在找不到黑色的,唯一看到一个黑色猫耳朵看起来好廉价,还是那种带着衣服的,只遮住关键部位,很奇怪的衣服,不是很好看。
而且,心底里,郁严霜也觉得带着那个穿上身会很丢脸。
没想到,自己挑了个他喜欢的,竟然也对塞因有用!
看来那个discrod的金主有点东西,回头偷拍点照片给他,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突然间,郁严霜有些幸福地笑了笑,自己的屁股好像要从此保住了。
塞因摸了摸郁严霜脑袋,将人往怀里按:“那就陪我躺一会儿,晚点送你回去。”
郁严霜更加高兴了,亮晶晶说道:“那你现在很舒服吗?”
塞因困惑:“舒服?不,我很惬意,怎么?”
惬意和舒服差不多。
“我想要一张黑卡,”郁严霜立马说道,又忙找补了一句:“好吗?塞因哥哥。”
加西亚说要礼物还不如要黑卡,拿着去帮人购物,这样直接套|现。
塞因不由得失笑,原来是要这个,才想讨好自己?
根本没必要这么讨好他,是他早就应该给了。
毕竟也是第一次当这种角色,平时出门郁严霜跟在他身边不用花钱,想买什么直接买了。
他很快说道:“行,我让我助理给你开一张。”
郁严霜眼睛更加亮了,这才道出最后一个想法:“我明天和加西亚去拉斯维加斯玩可以吗?”
塞因重复:“和加西亚?”
郁严霜点头:“对啊。”
他不是说的很明白。
后来郁严霜又追问了一句,到底要多久,加西亚看出来郁严霜很苦恼,便有给出了一个新方案。
这是听佐伊说的,佐伊跑去拉斯维加斯赌场玩了一圈,把佐伊那个信基督教的父亲气得要死。
如果郁严霜故意营造一个又贪钱,还还赌的模样呢?
加西亚有朋友字在那里,他也不想让郁严霜真的去玩,在加西亚眼里郁严霜很容易学坏。
他准备让郁严霜狂刷黑卡买筹码,而后转手低价一点卖出去。
这样郁严霜有钱了,塞因也讨厌郁严霜了,就会放过郁严霜。
毕竟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自己那些曾经的底层朋友,只要认识有钱人同时染上恶习,立马就被有钱人讨厌并且抛弃。
理所当然的也觉得塞因如此。
塞因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那我呢?”
郁严霜莫名其妙:“你在芝加哥呀。”
察觉塞因脸色更加不好了,郁严霜忙讨好道:“你自己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塞因哥哥。”——
作者有话说:塞因[小丑]
第38章
道奇蝰蛇车窗上, 两只纤细的脚踩在上面。
白皙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或许因为绷紧,凸起来十分明显。
郁严霜抱着自己的膝盖, 一只大手握着细弱的脚踝欺压着,压得郁严霜小腿肉都快挤压的脸颊的肉肉,让嘴都无法合拢。
塞因冷冷问道:“知道什么不该做吗?”
“我不去赌||场,我也不会去酒吧看男人,我也不会和加西亚开一间房,塞因塞因, 我不想这个样子,很不舒服, 你不要欺负我了, ”郁严霜赶忙保证,一边求饶着, 尾音都带了哭腔。
塞因并没有因为郁严霜的哭腔心软,依旧动作利落干脆, 灰眸冰冷冷地盯着郁严霜。
恼火的究竟是郁严霜第一次想出去玩, 想的第一个不是自己,又或者是难得的温情被那虚假的讨好戳破,直面着郁严霜毫无良心的样子而生气。
郁严霜几乎抱不住自己, 手掌下意识松了一下。
塞因立刻抓着他的手,冷声道:“抱紧。”
郁严霜侧着脸,咬着嘴唇,脑袋磕碰到门把手几次, 鼻尖有点发酸。
“记住你说的,如果你没做的话。”
“你会惩罚我,我知道!”
郁严霜自己都会抢先答了, 或许是这个样子太丢脸了,他闭着眼睛不肯再睁眼,眼眶一下就红了。
塞因才欺负了一下郁严霜,心中的闷火都还没发泄,看着郁严霜又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不由得心软将人抱起来。
塞因即便坐着,头顶都快碰到车顶了,更何况在他身上的郁严霜。
“郁,你是不是故意眼眶红成这样惹我心疼?”他捏着郁严霜的脸颊,喃喃道:“Ich will dich richtig brutal fi。”
郁严霜好像感觉听过这样的话,泪眼朦胧地问:“什么意思?”
原来他还可以用中文偷偷骂塞因,现在知道塞因会中文后,他在也没法偷偷骂了,只能在心里臭骂几句。
不会塞因也故意这样吧?
塞因轻笑一声,故意让郁严霜颠簸了一下:“你很漂亮的意思。”
郁严霜害怕碰到脑袋,一直抬起手捂着头顶。
一脸怀疑地看着塞因,不是很相信的模样。
塞因低笑起来,拉着郁严霜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他抬手护住郁严霜的头顶,摸着毛茸茸的老虎帽,心中好像又柔软了一些,可是动作却更加的冷酷无情。
郁严霜突然要去拉斯维加斯,塞因怎么会猜不出来,难道是有什么办法想到可以甩了他吧?
他刚刚竟然真以为郁严霜会一直这么乖。
塞因捏着郁严霜的下颌:“把机票酒店退了,坐我的飞机去,拉斯维加斯赌|场大那里有我的公寓和车,不要租第三方的。”
郁严霜眼前都是重影,几乎听不大清楚塞因在说什么了,只是胡乱地应着。
塞因见郁严霜答应他,又温柔地亲了亲,灰眸盯着郁严霜面颊桃红,眼尾处洇湿,睫毛颤抖着,仍旧不肯睁眼看他。
“看着我,郁,”塞因按着郁严霜的后脑勺,让人靠近自己。
郁严霜别过脸,还是不肯睁眼,或许是极限太浅了,他发出一点儿呜咽声音。
两人僵持了好久,塞因大开大合想让郁严霜妥协,偏偏郁严霜就不睁眼。
塞因最终放过了郁严霜,让他抱着自己,埋在自己的脖颈处。
郁严霜很少能够这样抱着塞因,因为塞因好像特别喜欢盯着他,观察的他的脸部表情。
后脑勺处还被塞因的掌心按着,郁严霜最终还是没忍不住哭了出来。
是爽的。
塞因似乎给道奇蝰蛇车底盘加了很好的避震器,当车身晃动的时候,会因为受力而返回去。
郁严霜望着窗外的黑夜中飘曳的植被,他大概是越来越放荡了。
这可是在野外,还是在车上。
塞因听到抽噎声音,郁严霜一直埋在自己脖颈处,只能摸索着摸到郁严霜湿漉漉的脸颊。
一边安抚到:“别哭,我的宝贝。”
声音低沉又有磁性,每次听到塞因这样说话,总有种电影质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样。
会让郁严霜莫名的更委屈,不自觉将脸颊靠在塞因的手掌里,一点点让手掌捂住他的整张脸。
“塞因,把那个视频删了好不好?”郁严霜很是委屈地问。
塞因没有说话,而是把人往怀里按-
郁严霜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是不解。
明明塞因都放过他了,为什么最后还是按着他在车里把他办了?
难不成塞因生气自己不带他玩儿?
老是老是呆在一起也腻歪呀。
怎么还不腻歪呢?
他都快腻歪死了!
郁严霜也听见了塞因的手机老是在振动,明显就是他自己也很忙嘛。
老虎帽被塞因收走了,因为不能用了,当成毛巾擦东西使了,郁严霜便嫌弃不肯再用,塞因说他会去丢掉。
加西亚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或许这两天熟悉了更多,他开口调侃到:“昨晚又去学数学了?”
从前他根本不可能和郁严霜出去逛街这种事情。
怎么感觉越来越像姐妹了?
加西亚打趣完后,就琢磨着总觉的有点儿不对劲。
郁严霜轻轻地坐在床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感觉被放在颠勺大火猛炒一样,胃都有点不舒服。
自从认识塞因后,睡得地方虽然安静了,但睡之前太闹腾了,原本隔音不好的宿舍,郁严霜竟然都开始怀念了。
“没呢,去打工假扮老虎了,”郁严霜幽幽说道。
而后,他想起来:“加西亚你把订的车和酒店,还有机票退掉把,塞因说那边他有车和公寓在,然后我们做塞因的飞机去。”
“什么?塞因的飞机?塞因的车?”加西亚有些激动地扬眉:“我靠……我竟然有一天出门跟个富豪一样,虽然开不了飞机,但塞因肯定是豪车,我正好有驾照,我们可以换着开。”
郁严霜点头。
早晨从酒店醒来的时候,塞因又提醒了他昨天晚上在车里答应的事情,那个时候谁能听清楚塞因在说什么。
密麻麻的快乐都快把脑子搅成浆糊了,郁严霜觉得这样太可怕了,万一这个时候被忽悠签下什么卖身契都不知道。
郁严霜翻出一个旅行包,开始收拾东西,一边回应道:“出发吧,我还得在飞机上补个觉。”-
加西亚在私人飞机上换了自己带的真丝睡袍,还给自己美美服了面膜,前期二郎腿。
他窝在比头等舱还舒服的座位里,正在自拍。
坐飞机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手机相册照片数量成倍数增长。
加西亚不由得想,这塞因还没拿下郁严霜就这么好,比他所指的的任何一个小蜜的金主都要好。
到底能不能接受郁严霜跑去玩成这样
郁严霜换好衣服出来时,加西亚几乎看呆了。
黑色夹克贴着一些闪耀的钻石,陪着V领毛衣,一条纯黑色阔腿牛仔裤,偏长的头发吹了一个造型,终于将整张精致的脸庞都露出来。
瘦削,锋利,又英俊。
这一套削弱的郁严霜那偏女相一点的五官,让整个人看起来都酷帅酷帅的。
“是吗?”郁严霜嘴角上翘:“到你了,等会,你也给我拍个照吧,我也要发个朋友圈。”
加西亚笑吟吟答应:“不过,郁,塞因真对你挺好的,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请个造型师还配备了那么多衣服。”
他心里补充了一句,怎么像自己孩子出去玩,要给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郁严霜皱眉:“他不好,你是我这边的!”
加西亚不由得想,或许这是郁严霜自己争取来的,但郁严霜肯定不会说,从来不愿意说任何事。
郁严霜其实心里也觉得古怪。
那么巧合的买到郁沉舟的车,连飞机上配备了造型师还有导演正在给他们做拉斯维加斯的游玩攻略。
他们本来没准备游玩的。
郁严霜沉默的盯着手机,其实现在应该去说一句谢谢吧?
加西亚确实提醒道:“别忘了,要去好好说谢谢,都讨好他这么久,不差这一下。”
郁严霜也手指动了起来,给塞因发去了消息。
收到消息的塞因,正在收拾行李,恰好助理说要去拉斯维加斯谈一笔生意,顺便把某个想跑的小家伙抓住。
他旁边的助理正在绞尽脑汁把今天会议推迟,把后天的拉斯维加斯行程调前面来。
塞因低头看着郁严霜的消息,信息最后一句是:塞因哥哥。
很轻易地让塞因想起在车上的时候,郁严霜被撞得晕乎乎的时候,老虎毛的耳朵都晃动地厉害时,嗓音会特别甜腻的这么叫他。
当时看郁严霜的资料里,自从郁家发现郁严霜不是自己的小孩后,打压得更厉害。
每次全家出行的时候,他们给郁沉舟打扮的十分得体,却故意给郁严霜穿得灰扑扑的。
所以在郁严霜十四岁后的照片里,全是看起来沉闷的不合身的衣服。
既然出去玩了,还是留点漂亮照片吧。
塞因提醒道:我让人带了一个会做汉堡的厨师上去,吃了巨无霸了吗?
郁严霜又觉得有些诡异,他以前很想吃这个。
明明郁沉舟也吃过汉堡,但是养母会非常严厉不让他吃,说着对身体不好,却让他看着郁沉舟吃得非常香。
当然,郁沉舟晚上偷偷给他买了,郁严霜才不要再吃。
【厨师工资很高,不吃会很亏】
郁严霜看到塞因新的消息进来,犹豫了会儿,好吧,他招来空乘:“我要吃这巨无霸汉堡。”
空乘提醒:“没问题,你可以自己订制,有什么不想吃的吗?”
“那把安格斯牛肉饼换成菲力牛排吧,要比广告那种大三倍才行,”郁严霜想了想决定到:“还不要夹番茄。”
等加西亚也换了一套衣服传来,他有些像孔雀开屏一样,对着各个角落的镜子自我欣赏着。
“我得拍照让我那些朋友好好羡慕羡慕,”加西亚靠着那瓶82年拉菲红酒瓶,又自拍了一张。
郁严霜突地发现加西亚脸上干干净净的,好奇:“加西亚,你的唇钉耳钉呢?怎么没化妆了?”
加西亚笑了笑坐回位置上:“罗德尼让打的舌钉,上一任让我在肚脐处穿孔,上上一任让我打了鼻钉,郁,其实我不爱这些。”
郁严霜不由得吃惊,为什么男同会喜欢打这些呢?
尤其是打了舌钉接吻的话,带着钻石那类舌钉岂不是真正的接吻时候,会咯到对方吧。
他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加西亚忍不住想笑:“你不懂,打了舌钉的妙处。”
郁严霜小幅度地皱了皱眉,有些害怕的模样,他可不想,还好塞因没那么变态。
就是太爱做了点。
好像最近也没见到罗德尼,叫塞因离罗德尼远一点,免得学到了什么不好的招数要往自己身上使。
他不想往身上打这么多的洞。
看出郁严霜的疑惑,加西亚解释道:“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让一个人乖乖的伤害自己的身体,是最能够体现他们手中的权力和财力。”
他有些好奇:“塞因有伤害过你吗?”
郁严霜想起自己现在还红肿的地方,立刻握拳:“当然了!”
哪有人一直亲那两个地方,他又不是女孩子。
“我能问问怎么伤害吗?”加西亚实在好奇,郁严霜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和他想的伤害不一样。
郁严霜当然不会说,他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
“加西亚,晚上我们悄悄去魔力麦克玩玩好不好?”郁严霜压低声音。
加西亚不解:“那儿都是男人,你去看什么”
正是因为都是男人,但是塞因不让他去!
所以郁严霜好奇,有什么好不让去的。
加西亚望着郁严霜期待的眼睛,没能拒绝的了,补充道:“我来请客,别用你的卡了。”
等下万一郁严霜去看猛男,塞因误会郁严霜被掰弯怎么办-
抵达拉斯维加斯已经天黑了,不夜城的大灯到处都亮着,光污染十分严重。
迎面来的寒风,让郁严霜收回了盯着繁华又热闹的夜景,用围巾裹紧了自己。
他原以为大学四年的生活,就是乖乖呆在芝加哥大学里,三点一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还能出来玩儿!
还是开着气派的跑车,穿着名牌,戴着手表。
此刻他真的种自己是富少来美国留学的感觉。
那些有钱的留子就是如此的,出来留学会看遍国外的风景,吃遍国外的美食,是来体验不一样的生活的。
看着那些照片,郁严霜当时会有些羡慕,自己灰头土脸的三点一线,看着好可怜。
而且郁严霜刚进学校,就被那群认识他的留子们指指点点,那些奚落他的群聊天他都看到了。
那群留子也不知道他竟然会开了小号,进群看大家怎么说自己的吧。
也正是因为他们奚落完他,又开始夸塞因好英俊好绅士,家里多么有钱,在美国多么厉害,都想认识塞因,郁严霜才知道那个没帮他拖行李箱的叫塞因。
于是,郁严霜一门心思的决定要抓住塞因的小把柄。
若是大家知道塞因很伪善,若是让塞因跌落神坛,若是能让打碎塞因居高临下的模样,塞因会不会像自己一样难过?
现在倒是有了塞因巨大把柄,可也是郁严霜的把柄,他不想和塞因一起被别人指指点点。
但是起码让这群很想认识塞因的留子们,羡慕羡慕自己也不错。
郁严霜站在酒吧门口,依靠在塞因的阿斯顿马丁上,拍了一张自拍,不经意漏出来手里的车钥匙,还有一直吃灰的塞因那块翡达手表。
等今晚他再拍几张拉斯维加的夜景,就要可以凑成一个九宫格,发一条朋友圈了。
该怎么能让那群留子们看到呢,郁严霜摸着下巴。
哎呀呀,有些认识的留子,当时微信删早了!
看来只能够用他的discord的金发美人号,假装不经意透露塞因把自己车给郁严霜开了。
然后再截图丢到discord群聊里去。
郁严霜嘴角缓慢的上扬着。
还可以把塞因做的预习文档,看看能不能卖点钱。
把握每一份钱!
加西亚这时候从门内出来:“郁,没有预约进不去,最近的是一周后了”
“好吧,那下次我们预约了再来,”郁严霜和加西亚都不约而同眼馋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听着热火朝天的音乐,重重的鼓点仿佛要砸到心里去。
“下次来吧,”加西亚也可惜地说道。
两人朝外地下停车场走去,加西亚问:“那就按计划行事?”
郁严霜点头,他不确定道:“塞因说黑卡没有上限,我要弄个几百万美金出来,我会不会被抓?”
“等等,没有上限?”
加西亚再次惊叹,郁严霜真的和塞因什么都没做吗?
塞因如果只亲了郁严霜就给这样的卡,也未免太大方了吧。
这哪里是包养,这是养自己的老婆吧。
日常爱戴的名贵手表给郁严霜,出来玩直接飞机都给郁严霜,远途旅行会比较舒服的,还直接给没上限的黑卡
别说那些造型师,还有导游安排
加西亚突地开始犹豫,做这些塞因真的会腻烦郁严霜吗?
如果小玩物染上了恶习,没那么在乎的玩物的主人直接就扔了,可是如果郁严霜对于塞因来说,不是一次普通玩玩的话,那
那塞因会怎么做?
他也不明白,他都没有好好谈恋爱过。
会不会像佐伊的父亲管教佐伊一样,塞因知道郁严霜染上恶习,然后就狠狠管教郁严霜,但是不可能就放弃郁严霜,那郁严霜可就惨了。
郁严霜还在朝加西亚招手:“上车,走吧,咱们出发去换钱。”
加西亚忍不住确定到:“郁,你觉得塞因平时对你好不好呢?”
郁严霜立马说:“不好。”
总是弄疼他,总是要看他丢脸的时候,总是无论说什么都不听,要做的时候就一定要做。
不开心也做,开心也做。
一点都不好。
加西亚觉得自己昏头了,郁严霜肯定会觉得不好呀,塞因都强行亲了他吧?
他试图说一下:“比如,我的金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出去玩,或许在吃饭的地方,我是他们取乐的对象,比如在性||事上,完全不会顾我的感受,我”
“加西亚,加西亚,别说了,”郁严霜打断。
加西亚恍然想起来,郁严霜不爱听男同床|上的事情,刚刚太急了,想着确认塞因如何对待郁严霜。
所以下意识说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