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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郁严霜年纪太小,还是个直男,祖母或许也不会想出面,听说这个孩子被养父养母丢到美国,亲生父母也不待见他,可是瞧着还是个没什么心眼,甚至看起来挺乐观的模样,不由得心疼得想,总得来个人帮帮这个小孩。

所以祖母第一次出手,想要管管子孙的感情事情。

郁严霜有些迷茫:“我真的可以跑掉吗?我应该去哪里呢?”

不管哪里,他好像都没有家。

即便开挂车的师父看重他,但是下了班挂车师父会回家找自己的孩子。

只有他,好像永远都是茫然得不知道应该去那里好好休息。

“英国?回中国?都可以的,但我不能保证塞因腾出手来,会不会去找到你但起码你能有机会自己想想之后的路,你还太小了,”祖母心疼地说道,“塞因对你太坏了。”

回中国去英国?

那岂不是自己又要孤零零地一个人了

郁严霜脸上更加茫然无措。

可是如果祖母能帮他离开,他不走的话,塞因这个自恋狂会不会更加误会自己离不开他?

郁严霜没面子地重重叹了口气,他才不要让塞因得意呢!

他要走!

祖母看着郁严霜一会儿又哀戚戚的,一会儿又神色坚定,变来变去的。

她不由得摸了摸郁严霜脑袋:“是想不到去哪里吗?慢慢想,在这儿好好玩玩,放松一下,想想你未来应该要怎么办好吗?”

“好我想想,祖母,你给我点时间”-

郁严霜年轻,不过一天就退烧了,又休息了一天,就只剩下有些鼻音以外,几乎全然大好。

庄园的绿茵草地里,郁严霜正在笑吟吟地骑着一头漂亮白色小马驹。

他脑袋上顶着骑马头盔用于保护脑袋,穿着白衬衣,格纹黑色马甲,将腰线勾勒地十分明显,一条黑色骑装裤显得腿又长又直。

郁严霜就这么骑着小白马慢悠悠地走着,不像是骑马,反而像是带着小白马到处找着嫩草,看着小马白慢悠悠地吃下一株株嫩草。

早上跟着驯马师父稍微学了一下,郁严霜就差不多掌握了这门技术。

这头小白马是塞因小时候的马驹配种生下来的,一共剩下了两只,哥哥是纯黑色额头又一抹白,长得高大威猛,但是这只小白马,是浑身都泛着温润的白色,性格还极其温顺。

祖母今天早上来问过郁严霜想好了没。

郁严霜说实话,原来最想回中国,因为中国是熟悉的,大街小巷人情道理都是他熟悉的,可是这会儿竟然感觉自己一个人回中国有些茫然无措,但最后还是和祖母说,要回中国。

至于再往后,郁严霜压根就没去细想。

沉浸在热闹的discord群里如何夸他多牛,事无巨细分析他到底怎么拿下塞因的,让塞因竟然爱他要死要活。

郁严霜很想回复一句,塞因才不爱,明明就是只喜欢他的身体罢了。

担心被人发现金发美人这个号,还是忍耐住了。

罢了罢了,反正大家都觉得塞因更在乎他,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被塞因强行掰弯的小直男而已。

塞因得知祖母在给郁严霜办理交换生名额的时候,就立刻焦急地赶来找郁严霜。

一踏入庄园就瞧见草地里的漂亮又骄矜的郁严霜,晃着脑袋悠闲地骑着他的小白马,很是快乐的模样。

塞因经过镜子发觉他有些邋遢,胡子有几天没有刮,头发也是各自又各自的想法,身上的衬衣皱巴巴的。

塞因脚步一顿,转身上了楼,再次出现在郁严霜面前已经宛如新生。

郁严霜听到响鼻声回头去看时,就瞧见穿着骑装的塞因正骑着小白马的哥哥,那匹大黑马朝他奔来。

他连忙双腿一夹小白马的肚子,慌张说道:“yu,yu~走!走!”

小白马慢悠悠地吃着嫩草,看了郁严霜一眼,又低头咬了一根嫩草。

塞因吹了声口哨,小白马耳朵一动,叼着嘴里的嫩草,就晃着尾巴马蹄子哒哒哒朝着塞因奔去。

几乎不过几秒钟,小白马就蹭了蹭大黑马的脑袋,塞因也长臂一捞,将郁严霜从小白马身上捞到自己怀里来。

郁严霜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塞因一眼。

祖母说塞因忙得要死,焦头烂额,估计没时间管他,可是这会儿塞因梳着二八侧背,英俊的面庞干净有整洁,穿着骑装像个骑士一样气势汹汹地朝他奔来,哪里是焦头烂额的模样。

明明是游刃有余,从从容容!

郁严霜心中很是不爽,怎么自己就要狼狈跑回国,塞因还是潇潇洒洒,还睡到了自己!睡了好多次!

一点都没报复到塞因,郁严霜越想越气,跑了就好像一个小逃兵一样,连滚带爬从中国被丢到美国,又一模一样的回到中国

就这么轻易跑了,饶了塞因,会不会对塞因太放纵了?

是不是应该留下来,找到塞因弱点,再狠狠欺负塞因才对?

塞因瞧着郁严霜气鼓鼓得模样,越发用力地将郁严霜搂在怀里:“郁,你真招人喜欢,我祖母从不插手子孙的感情事情,却为了帮你主动用了老巴斯的资源。”

他的母亲也还在和他闹,因为这次事情暴露,他母亲已经明白很难逼着塞因去结婚生子。

塞因不得不另想办法,父亲和老巴斯联手在对付他,他也在不停地回击,这两天都没怎么合眼,甚至给郁严霜发信息,郁严霜从来不回。

甚至还幸好他让李龙小分了点人盯着祖母,才得知祖母果然也骗了他,要把郁严霜从自己身边抢走。

“哼,你知道就好!我背后可是有人的,”不得不说,有了祖母的帮助,郁严霜说话都有了底气。

困在塞因的怀里,后背传来的是塞因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郁严霜的心脏好像下意识跟着节拍一起跳动起来,莫名的好像这两天茫然无措的整颗心都妥帖下来了。

塞因冷笑一声,掐着郁严霜的脸颊,让人被迫嘟着嘴巴,极其用力地亲了一口,发出响亮地“啵”得一声。

这声音让郁严霜瞬间脸红,不由得恼怒:“塞因,放开我!不然我就去找祖母告状!”

“你怎么就这点出息,”塞因轻笑一声,大腿一夹,黑马朝着山顶狂奔而去。

他的声音迎着冷冽的寒风,带着浓重炽热的欲|念又强硬的口吻:“你告吧,看我先草到你跑不了,还是祖母能先救你!”——

作者有话说:圣诞节快乐呀 大宝贝们~~本章随机掉落红包呀~~不爱评论的宝宝们等俺新年抽奖送祝福嘿嘿[撒花]

按照我原本的大纲,这本到今天应该今天这章,恰好写到圣诞节,郁严霜原书剧情截止那天,而后就要完结的可是我改了好几版本,QAQ,就变成还有一段剧情要交代

PS:最近一边在看写作类书籍一边在复盘自己的文,发现确实很多地方没写好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梗以及郁宝宝和塞因的人设,我想番外按照我学到的东西,好好的深入的做个准备再开始写番外,希望我能越写越好,让两个人更加鲜活和立体,贴贴[竖耳兔头]

第49章

被丢进温泉池里时, 郁严霜脸颊都被寒风吹地有些僵,他用温泉水抹了把脸颊,才舒服了一些。

两套漂亮的骑装都被扔到潮湿的草坪里, 塞因扔得很远,好像这样就能避免郁严霜有办法跑掉一样。

他走向郁严霜时,水面圈出一层层水浪滚向郁严霜,灰眸开起来很冷峻,可是浑身却炽热滚烫。

几乎每走一步,就大了一圈。

郁严霜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 提醒道:“塞因,你要是弄脏这个温泉池, 祖母肯定打死你, 而且,我现在不想很和你做。”

“那你要吃干净一点, 自然不会弄脏,”塞因恶劣地说道, 抬手一捞, 破开水面,将人搂入怀中。

在水中有个好处便是,即便两人身高差距过大, 可是水的浮力,即便郁严霜双脚悬空,也不会太难受。

郁严霜下颌搭在塞因的肩膀上,好奇地去看塞因的背部, 发觉上次挠得红痕还在,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下颌搭的肌肉硬|邦|邦的,郁严霜嫌弃地由挪开了一点, 却被塞因强硬地禁锢得更紧。

滚烫的体温在温热的水中传递,不同寻常的,塞因只是抱着郁严霜,明明刚刚扬言要做的事情,却不做。

两天没见,塞因很想念郁严霜。

其实如果没有得知祖母给郁严霜去办交换生的事情,塞因只想将人接回身边好好养养。

看着郁严霜蹒跚走路的时候,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报复他还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塞因试图掰开去看伤口是否消肿了,水波晃悠模模糊糊,塞因不得不更加用力,还想用大腿将人顶出水面。

郁严霜立刻踹塞因的大腿:“死变态!塞因,不要在这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水流很容易顺着孔洞旋转进去的。

“郁,嗯?告诉我,你想回中国做什么?等我忙完我可以带你回去,”塞因停下了手,将人搂得非常紧。

郁严霜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要被挤压出去。

他说道:“松开我一点,不需要你管我,你既然骗了我,别想就怎么过去,我才不要对你有好脸色!”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欠我多好多惩罚,你是不是想回去找那个什么郁哥哥?嗯?”

塞因将人按在泳池边,偏头去咬郁严霜的脖颈。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咬得很用力,软肉在牙齿尖下凹陷得极其厉害。

郁严霜吃痛地叫了一声:“塞因,你疯了吗!我找谁都和你无关,我说了我不要在你身边了,我不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你身边!我爱找谁就找谁,你有什么权力管我!”

“反正我们都互相威胁过对方,欺骗过对方,那么就扯平,两清!一拍两散!”

这两天,郁严霜心中惶恐回中国又要一个人。

可是塞因要他就这么呆在塞因身边,他不走显得好像很在乎塞因一样,真走了又像个逃兵一样,让塞因得意。

郁严霜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惶恐又迷茫,他才十八岁,身世的巨变没有人关心过他难过否,又遭遇流言蜚语后没人问过他到底多惊慌,独自来到美国异国他乡没有人他害怕过没。

找一个讨厌的人,专心致志的讨厌一个人,强烈的情绪容易让人忘记其他的隐痛。

郁严霜就这么盯上了塞因。

却忘了为什么盯上塞因的,究竟是惊鸿地一瞥,英俊的长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是橄榄球场看着塞因勇猛的触地得分,在众人欢呼下,留下了难以忘记的印象,更或者是进入教室前,听到同学们正在议论他没礼貌,突地有一道低沉声音,冷淡地呵止。

“shut up。”

塞因低声说道,郁严霜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他的神经,名为愤怒的情绪,让塞因肌肉瞬间鼓噪起来。

他毫不犹豫破开水面。

摸着郁严霜肚子鼓鼓的,塞因那不安的一颗心仿佛坠落在柔软的棉花里。

“扯不平,郁,对不起如果我不骗你,你怎么会走向我,如果我不装直男你早就跑了,如果不强行得到你,你又要跟着别的女孩结婚,”塞因动作猛烈地大开大合,好像对郁严霜浓烈的爱才能够体现出来,可是却说不出来。

说出喜欢是丢人的。

对方会因此招摇嘲笑他那无用的喜欢,祖母就是这么嘲笑老巴斯,楚思青也是如此对待阿什,就连她的母亲是这样对待他。

在他得知母亲决定好好对待他,收下那块成年礼物的手表,第一次在母亲温柔的注释下,说:我很喜欢这块手表。

紧跟着就被丢到被展览一样的女孩堆里,母亲笑意依旧温柔:“塞因,挑一个,结婚生子。”

薄汗顺着短寸的头发,滚入刀刻般深壑的层层肌理里,落到白皙细嫩的后背上。

烫得郁严霜难以忍耐,水波会缓冲一部分力量,可是同时也会带来另一种不同的感受,暗流冲刷着他泛着粉红颜色的身躯。

郁严霜只觉得自己快要忘掉了一切烦恼。

塞因忽的抽离出来,捏着郁严霜的下巴:“叫我老公,求我草你,我再继续。”

“不要!”

郁严霜气喘吁吁地睁开眼:“我才不要!”

“我们之前不是很好吗?我给你当跟班,你不是很高兴吗?”塞因问道,“为什么突然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了?你说的那些我都保证了,为什么还是要离开。”

“因为你一直欺骗我!塞因,我从来都没有占过上风,好不公平,怎么就我一个人狼狈!”郁严霜似乎也是被逼急了,试图拍开塞因努力挑起他的欲|念的双手。

在男人最脆弱的时候,用这个办法来拿捏他,塞因太坏了。

但是塞因紧紧按着郁严霜的腰部,逼着郁严霜贴在温泉池边无法离开。

塞因已经很了解郁严霜哪里会更加敏感,郁严霜瘫软地趴在温泉池边,难过的情绪被短暂的快乐取代,一旦结束这种快乐,就会更汹涌的卷土而来。

郁严霜又哭了。

眼泪大滴大滴落入青苔里,青苔被滋润,人却被强行压制许久的难过席卷。

塞因见过郁严霜许多种哭的模样,却很少见到这样默默掉眼泪的时刻。

加西亚曾经瞥见过,可是郁严霜的防备心不愿意露出极其脆弱的模样,也就止步于此。

“那我以后不骗你了,你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好不好?”塞因开始有些手足无措,将人抱入怀里,细细密密地吻着郁严霜。

试图再次让郁严霜体验灭顶的快乐,郁严霜即便因为愉悦抓紧他的背部,眉心却一直紧紧蹙着。

塞因将脸庞埋入郁严霜的脖颈,好像这样就能够没那么丢脸。

“怎么不狼狈了?我的一颗心都跟着你走了,我怎么不狼狈了,”塞因喃喃道,声音低沉又缓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郁严霜就在双目突地空白下,听到了塞因突地说了这么一句。

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劲一样,下颌高高地扬起,试图呼吸着更多空气。

“塞因你停”

塞因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那些情绪都化为更为纵横决荡一般,才能够压住那强烈的羞|耻感。

郁严霜突地叫他的名字,仿佛是最佳的鼓励一样。

他死死地搂住试图推开他的郁严霜,尽管那蜻蜓点水一般的推开毫无用处。

“我一直注视着你,为什么你就不能一直注视着我,郁,看着我”

祈求般地呢喃就这么一句一句的说出来,根本不管怀里的人什么状态了。

温泉水几乎被激荡地涌出池边,塞因的声音却极其克制。

他看到了郁严霜离开郁家惶恐不安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郁严霜受到流言蜚语惊慌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郁严霜来到美国的孤单。

塞因已经惩罚了那些还在试图造谣的留学生,早就让他们无法再造谣,即便郁严霜爆出这个信息的时候,他让自己的团队删除了很多不好的言论,呈现在郁严霜面前只有好的了。

他也看见了找不到工作,没有钱把一个三民治掰着两餐吃的郁严霜,让那个后厨招了分不清各种菜的郁严霜。

塞因以为郁严霜跟在他身后,或许是偷偷暗恋自己。

结果只不过是卖他的消息,设下陷阱抓住郁严霜,而后比他设想地更加令人期待的纠缠起来。

“我们就不能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吗?”

塞因明明在祈求,却干着要将人刺激到要去见太奶的事情。

等到塞因叹息一般餍足地说道:“郁,我好喜欢你”

得不到任何回复的塞因,茫然地抬起脑袋,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微微张开嘴,吐着舌头,满脸的红晕,就连津液都要留了出来。

塞因忙一点点吃掉,拍了拍郁严霜脸颊:“郁?”

温泉水浑浊不堪,塞因将郁严霜抱着出了温泉水池时,浑浊的水顺着脚步滴落了一地。

将人抱进小木屋,塞因这下真的有点慌了,甚至开始试探郁严霜的鼻息。

刚要压下心脏复苏,郁严霜猛地倒吸一口气,持续眩晕的脑袋,以及一片空白的眼前终于过去了。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想起自己发生的一切,整张脸瞬间羞红。

“温泉水池里面的水会会换吧?我要先去洗澡,好脏”

什么伤心难过什么生气愤怒此刻都被羞耻感占据,塞因发疯了

原来一直都是收着力的吗?

郁严霜简直难以置信。

塞因松了口气,也爬上了木床将人搂入怀里。

小木屋景色很好,从这望去是一片白皑皑的雪山,以及连绵的冷杉木。

陷入了长久的余韵里,沉默让郁严霜很是尴尬,试图转移话题:“塞因,你后面说什么来着?”

他当时感觉自己已经不在地球了,什么都听不到了。

“说我要草鸟你,”塞因毫不眨眼地说道,“确实又做到了。”——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一次过一次过一次过!!

第50章

如果夹得太紧, 好像乖乖听塞因的话一样,吃得干干净净,不弄脏毛毯。

可是如果故意放松一点, 混合了温泉水,以及有着塞因的体温的液体会全部涌出来。

“啵叽。”

郁严霜被塞因又说一下荒唐话气得爬起来的时候,突地发出一声暧昧的声音。

浑浊的液体瞬间涌出来,郁严霜一瞬间脸涨红,僵硬地保持着仰卧起坐到一半的姿势。

“宝宝,你有一点点腹肌呢, ”塞因起身长臂一抬,覆盖在郁严霜那单薄的脊背上, 将人按在了大月退上。

郁严霜颓唐地把脸埋在厚实柔软的羊毛毯里, 耳廓还是处于红得要烧起来一样。

“塞因?你干什么!”郁严霜马上就如惊弓之鸟一样要爬起来。

“我看看肿了没,”塞因用力按住, 仔仔细细确认一眼。

“啵叽啵叽。”

因为郁严霜的晃动,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发出响亮的声音, 他瞬间就一动不敢动。

毛毯擦干的地方一瞬间就又湿润粘稠起来。

塞因看得眸色越发深,他原以为刚刚太忘我了,没准又要弄伤郁严霜, 结果却发现只有轻微的使用过度发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他将人好好的抱起来,让郁严霜躺在他身上,提议道:“郁, 刚是惩罚你爆出新闻,你要跑的事情还没算账。”

塞因试探地准备趁着松软滑月贰的时候,再好好惩罚郁严霜。

“塞因!等等!我……医生都说我要克制了!”郁严霜握紧塞因的手臂, 发觉塞因小手臂,他竟然五指环不住。

手臂肌肉因为主人在灵活的动着,在掌心像是游走一般。

强健有力,郁严霜别说制止了,抓都抓不拢反倒是随着塞因的动作,纤细泛着莹润粉色的指甲无助地握着手臂。

郁严霜哼哼唧唧的,埋在塞因的怀里,示弱般:“塞因,塞因”

塞因很喜欢郁严霜这个时候无意识的叫着他名字,翻身将人压住,跪坐起来,握着脚踝要将人折叠成一个极其可怕的姿势。

塞因灰眸一直盯着他,很是炽热,郁严霜下意识偏头躲开塞因的视线,却看见了脚踝处还有残留的浑浊的水痕,不自然地再次扭头试图躲开更加尴尬的地方,结果再次看到同样痕迹。

好像能闻到塞因的味道一样。

“……”

郁严霜闭上眼睛只能扬着下颌,露出修长的脖颈,以及一点颤|抖的喉结。

塞因倾身压下,八块腹肌贴着柔软的肚皮,凑过去咬住郁严霜的喉结。

才刚刚适应过,几乎毫无阻碍。

塞因一点点咬着郁严霜的喉结,像是想要整颗吃下来一样。

在这种时候,塞因总是有些奇怪的动作,郁严霜躲也躲不开。

塞因攻城略地一般,占领了郁严霜的全部注意力。

郁严霜的喉结被紧紧咬住,让郁严霜整个脖子都绷得紧紧的,像是被咬住命脉的小猫咪,一动不敢动,只有抖动的睫毛扑朔扑朔地无助又可怜,眼尾还挂着一点要落不落的泪滴。【审核你好,这里是真喉结,没有指代】

塞因几乎要被郁严霜漂亮脆弱的样子,美得心惊,爱不释手一样的不肯放过郁严霜。

才刚刚缓过来,正常的男人会有很长的一段圣人时期,只想懒懒什么都不动。

更何况郁严霜体验的是极其可怕的浪潮一般的愉悦,身体都还未反应过来,又被迫再次进入放纵无序,毫无理智可言的状态。

没有了温泉水的水压进行阻力,塞因完全收不住力度,猛烈地大开大合,纵横驰骋。

难怪有句话□□头吵架床尾和。

郁严霜这个时候很难去想任何的事情,注意力都在这个试图领着他探索更陌生的领域的男人身上。

耳边是塞因浓重地呼吸声音。

这种独特的浓烈的荷尔蒙的声音,每一次都在提醒郁严霜,他们是两个男人,是违背世俗道德的,也是不被大部分人看好的。

屋外是寒风肆掠,小木屋却因为温暖又柔软,体温攀高,气氛攀高。

可塞因还在继续,埋在郁严霜脖颈处,嘴唇贴着跳动的脉搏,无意识地喃喃着:“好喜欢你,little yu。”

声音特别轻,可是一遍又一遍呢喃着。

或许是因为已经适应过一次,这次短暂的回神过程中,听到这么一句话的郁严霜怔愣了一会儿。

察觉下颌处应该是塞因的耳朵,而且耳朵很烫,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度。

塞因……不会是耳朵红了吧?

他……在害羞?

外表这么高体格健壮,冷峻的塞因在害羞?

郁严霜想要去确认,可是短刺的头发扎着下颌,塞因埋在脖劲处很用力,根本无法低头去看。

只是不到片刻,发觉塞因越来越忘我了,理智仅存的时候,郁严霜几乎要咬牙切齿:“我不哈要你喜欢了。”

塞因的这种喜欢是要他的命吧

郁严霜又快乐又绝望地想到。

好像人世间所有的一切,在此刻,都能够忘却。

塞因却偏偏还不饶人,将人抱起来,站在了床上,郁严霜双脚无意识滑落,悬空般让他惶恐不安不由得抱紧塞因,搂住塞因脖子,小声啜泣着:“塞因,我不要你喜欢,求你了”

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死在这个小木屋了,没有人能够一直处于这种完全强烈不断不停地愉悦中的。

塞因抬手抓住了要掉落的郁严霜,长年运动被晒得健康的小麦色的手掌,和郁严霜白皙的皮肤有很大的色差。

“不许不要,”塞因将人搂得非常紧,想要将人揉到血液里去。

“郁,你看,下雪了。”

郁严霜别说看雪了,眼前都要见到阎王爷了。

塞因还要凑过来吻他,亲吻是那么柔和,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粗|鲁得云涌飙发。

只有极致的愉悦的郁严霜,也错过了,一直被他控诉冷峻盯着他的塞因,此刻如此沉溺于和他堕|落放纵的模样-

这座庄园是目前祖母住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庄园,事实上塞因以前假期时,会被祖母叫过来小住。

不过这里更适合冬季居住,冬日里,坐在壁炉前,透过落地窗户去瞧山顶的白雪,手里捧个红茶喝着,很是惬意。

这两天郁严霜用完晚餐都是和祖母这些过的,但是今天塞因试图要加入,被祖母赶到外面去猎只羊来,祖母想吃烤羊腿了。

郁严霜窝在摇椅上,总是不自觉的走神,想起那一阵阵的鸟失|禁的感觉,而后无论在哪儿,一看见塞因就腿软腰酸,那种感觉好像又要袭来。

刚刚吃晚饭的时候,塞因正儿八经坐着,郁严霜甚至不能余光看到塞因,只要瞥到那么一点点,无论是手臂,又或者是一截小腿,都让他好像又回到了下午荒唐的时候。

若是塞因盯着一个地方久一点,郁严霜就开始胆战心惊,会不会有预谋着要去那里来一次。

难怪塞因每次都要换各种地方,难怪塞因每次看起来都冷峻的要命,也难怪塞因总是不满足。

竟然是一直收着力……

回想起脑袋如同炸开一阵阵白花一样时,听到的塞因无意识呢喃的喜欢。

他有些好奇,塞因到底是喜欢和他做这档子事情,还是喜欢他?

无论是哪种,男人在那种时刻都是胡说八道,郁严霜冷哼一声,嘴角不悦地向下撇。

他也是男人,也会又时候错觉和塞因在床|上的时候,两人感情是极其浓烈的。

不知不觉,郁严霜发觉自己已经跟塞因不知道接过多少次吻,又交叠过多少次了……

真可怕,他竟然习惯了一个人男人的触碰。

他忽的觉得,不会塞因的弱点就是不能和他做|爱吧?

祖母提着小蛋糕进来时,瞧见郁严霜像个精致的娃娃般,毫无生机地躺着,黑曜般的眼睛没精打采的。

不由得心中臭骂了塞因一顿,她得知塞因进来掠走郁严霜的时候,两个人都不见了。

即便大概知道去哪儿了,祖母实在是不大方便真去找,她难道不熟悉巴斯家族这几个男人的德性吗?

塞因抱着人下来的时候,果不然,她给郁严霜买的漂亮骑装,扣子都被扯掉好几颗。

郁严霜本来想一直睡的,但还是被叫醒吃了热乎的,祖母特意吩咐做了点补的

实在是祖母看见郁严霜被抱下来,脸色苍白,嘴唇也苍白,真的很像被掏空了。

即便被塞因发现了要送走郁严霜,祖母下定决心,一定要送郁严霜回国躲一躲塞因,起码塞因暂时没机会出国。

“郁,你不用怕塞因会阻止你,祖母答应送你离开,就一定能做到,”祖母拉着郁严霜的手安慰道,又忍不住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倒是暖和的,看着明明就很疏离冰冷。

祖母的手干燥温暖,是不同于塞因的触感,更为柔和带着母性。

郁严霜好久没有被年长的女性关怀过了,鼻尖泛酸,祖母竟然是塞因的祖母,郁严霜又要恨上塞因拥有得太多。

回中国吗?

现在这个庄园好像梦幻岛一样,纵马游湖,没事就搬个椅子躺在草坪里晒晒冬日的暖阳,要不然就跟在祖母身后看她种地,偶尔递个铲子。

而且祖母是中国人,他和祖母说这着中国话也不会觉得在异地一样。

回去要做什么呢……郁严霜思考着。

正要说话时,郁严霜鼻尖一动:“塞因!你偷听!”

紧跟着那些荒唐的画面又开始浮现,小肚子好像还有东西在激烈地招摇碰撞一样。

祖母一怔,她循着郁严霜的视线去看,压根就没看到任何人。

但一会儿,一道高大的阴影投射在连廊里,手中提着庞然大物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塞因。

手中提着的白羊还在滴血,身上的猎装半边袖子都被染红,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郁严霜,似乎要是郁严霜敢说出要走,立马又要拽人狠草一顿。

郁严霜被气势凶狠地塞因只这么一看,心中就抖了一下。

下午实在太激烈了。

他忙和祖母说:“祖母,我不敢走了。”

祖母立刻凶道:“塞因你吓唬谁呢?去把那养交给厨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塞因没有拎着血腥的羊进入暖洋洋又安逸的客厅,站在客厅外,距离郁严霜他有三四米远,听到郁严霜的回答,脸色看起来没那么阴沉了,定定地瞧了一会儿郁严霜才转身离开,提着羊去交给厨师处理。

祖母不由得松了口气,塞因养得更好,是巴斯家族体格最强壮看起来有力量的一个,比老巴斯那会儿发疯看起来还要疯一点。

她倒是好奇:“你怎么知道塞因来了?”

“他老爱用的那款有雪松味的洗衣剂,这臭味都飘进来了!”郁严霜微微扬起下巴,似乎发现塞因偷听很是骄傲的模样。

祖母忍俊不禁,倒是有些诧异,她都没闻到什么味道,又问道:“那祖母呢?”

郁严霜眨了眨眼,迟疑了会儿:“香香的,暖呼呼的味道。”

祖母有些期待地等着,她喜欢的偏香甜一点的味道,特调加了甜橙应该很能分辨出来。

“好像有橘子的香味,”郁严霜有些心虚,竟然没有仔细分辨过。

祖母望着郁严霜动着鼻子,在努力闻,就察觉出一点不对劲,按理来说,郁严霜每天都和塞因呆在一块,会对塞因的味道闻着习惯了,不容易分辨……

“霜霜,我好像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讨厌塞因呢?我是说如果他没有强迫你,你们会成为朋友吗?”

“当然不可能!”郁严霜立刻否认:“他一拳能打死我,还长得比我更有男人味,什么都做的特别好,真令人讨……人欢心,”郁严霜又闻到了塞因的味道,立马改口。

祖母还在纳闷郁严霜到底夸人呢,还是在中国话反讽呢,又瞧见塞因回来了,洗掉了手上的血迹换了一套居家一点的羊毛衫。

毫不顾忌得直接挤在了郁严霜得躺椅上,郁严霜蹙眉瞪了他一眼,但是就这么被塞因摆弄地从躺在躺椅上,变成了膝盖搁在塞因的大腿上。

如果不是祖母在,塞因想要抱着郁严霜一起躺在躺椅上,而不是坐在躺椅边上,只搂着人小腿,他不爽地捏着郁严霜的小腿,蠢蠢欲动地想要将手顺着宽大的裤腿,爬进去肉贴着肉,来捏郁严霜。

郁严霜自然注意到了,晃动躲开。

“塞因,你也太粘着霜霜了,我需要和霜霜好好谈一谈,”祖母无奈地看着塞因,也自然没错过塞因的小动作。

“祖母,你骗了我,即便我有预料你会骗我,”塞因抬起眼来,灰眸看着很是哀伤。

祖母心中一紧,她特意提的小马驹的事情……

结果用这种帮助过塞因的事情骗塞因,她很是愧疚,好像故意挟恩要求塞因一样。

但是当时的祖母,确实是不想让小塞因伤心,没有其他的想法。

从来没听过塞因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委屈,郁严霜好奇去看塞因的神情,塞因瞥了郁严霜一眼,看着情绪淡淡的,郁严霜瞧不出来。

祖母刚开口:“塞因,抱歉……”

“祖母!不要被他骗了,他装可怜!”郁严霜立马断定。

祖母一怔,再去看塞因,塞因依旧有些难过的望着她,小时候塞因就是如此,难过的时候嘴角会微微抿直一点,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有些没精打采,会让冷峻的面庞看起来很多了一点脆弱。

很难才发现……

祖母一直觉得只有她看得出来。

可是郁严霜信誓旦旦的模样,祖母有点动摇。

看着郁严霜笃定的模样,和她一样的黑眼睛,祖母不过几秒就有了决断,恢复冷漠的神情,她肯定是老了,忘记巴斯家族的男人多擅长伪装。

“塞因,出去,今晚就离开这个庄园!否则我将不是中立,而是站在老巴斯那边了,”祖母忽地有种被自己唯一心疼过的孙子戏耍了很久的感觉。

塞因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郁严霜看着塞因吃瘪的模样乐不可支:“塞因,你的祖母相信我!哼,快,出去!”

他催促般踩了踩塞因的大腿,让人快走。

塞因瞧了郁严霜好半响,轻啧一声:“瞧瞧,我的郁总是有那么多人喜欢。”

“谁是你的了!”

塞因将人腿放下,临松开前,又恋恋不舍地摩挲了一下白皙的脚踝。

郁严霜却感觉莫名阴森森的,带着茧地手指很是粗糙,他不适应的立刻收回来。

“祖母,不要送郁回国,我不想出现阿什和楚那种状况,我可以先离开,但他也只能在你身边,”塞因像是下命令一般,决定到。

祖母不客气回应:“不是你决定,是郁严霜自己决定,你们巴斯家族的老毛病能不能改改?”

塞因神情毫无波动,置若未闻,反而又摸了摸郁严霜脑袋,望着郁严霜仰着头看着自己像是很乖巧的模样,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郁严霜立马抿直嘴角,盯着塞因出了客厅,直到鼻尖再也闻不到塞因一点气息,立刻喜滋滋地看向祖母:“祖母……”

他声音拖拉得很长,有些雀跃,他眼睛亮晶晶的:“祖母,你真的相信我吗?在塞因和我之间,选择相信我吗?”

祖母有些好笑,不明白自己的相信怎么会这么重要,但她是个时髦的老太太。

“当然信你了,因为我们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塞因听着耳机里祖母的话语,轻笑了一声。

他在马厩里刷着马,是那匹自己的曾经的小马驹如今已经垂垂老矣的马。

原本纯黑色的毛色已经变灰色,即便精心打理,毛发也变得干枯。

身旁站立了一个头发花白留着长须,站姿却很优雅得体:“小少爷,如果你直接和你的祖母说帮你照顾一下郁严霜,她也会答应的,可是,现在,我必须提辞呈离开了。”

“为什么,我不过是让你在祖母面前多提提郁严霜,即便你不提,祖母肯定会喜欢我的little yu的,”塞因说道,“现在我们都在争抢资源,你再留一段时间。”

在得知郁严霜想和他谈恋爱,他便开始找办法想让祖母插手进来,能够在他决定夺权的时候,护着郁严霜。

虽然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的误会,但塞因庆幸他有准备。

老管家无奈:“最多半年吧,背叛过我的主人,即便是一件小事,我也良心不安。”

“结果是好的,我的祖母比我预料的还要喜欢我的郁,”塞因不解:“你的良心有些多余了。”

老管家望着塞因牵着老黑马往外走,倒也不再多说什么,如果旁人的劝解有用,老巴斯不至于到现在还在惴惴不安渴望着爱人同样爱他。

塞因耳朵上挂着的耳机传来了郁严霜和祖母的谈天说地偶尔听到郁严霜的笑声,塞因也跟着嘴角翘了一点。

让两个人更加牢固就是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塞因不懂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但是算计人心是懂得。

他又没什么好值得郁严霜喜欢,但是他的祖母很好,郁严霜肯定会喜欢,并且愿意留下来的。

听到耳机里终于传来了郁严霜有些期待又小心翼翼地说:“祖母,我能不能在这儿再住上一段时间呀?”

塞因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祖母当然会答应的,即便小塞因从前想留在这儿再住一段时间,咬着牙不开口,祖母也会主动提出来的。

“祖母!我最喜欢你了!”

塞因步子一顿,特意将窃听软件里,这段话最后六个字截取下来,保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