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做质子(1 / 2)

天空黑沉沉一片,狂风大作。

悬崖边,徵音已是遍体鳞伤,唇角血流不止。她单手执剑,撑在地面,剑身已浸满鲜血。她面色惨白,身体已开始摇摇欲坠,颤栗不已,但那双宁死不屈的双眼却满是倔强,她死死瞪着面前的敌人,模样凶狠不已。

弓箭手已剩八人,一跑出来便将她团团围住。就在徵音以为今日要为慕卿尽忠,命丧于此时,天空中一把折扇似利刃飞来,刚要打到一个弓箭手时,只见聋子一跃一丈高,手中运起内力,用力一掌打向折扇,折扇似有灵性般,在空中呈花形转了一圈后,又回到它主人宫音手上。

宫音接住扇子后,宫商两人已飞身落到地面。

宫音不仅人帅,扇子也做得好看。这把扇子的骨架用湘竹所制,骨架相连之间用金丝穿成,扇面上画江川湖水和一艘装饰华丽的游船。扇子里暗藏尖刀,刀上淬了剧毒,被划一下就会死。

随之而来的还有沈宁,沈宁一袭白衣衬出他瘦弱秀雅的?形,衣袂飘飘,玉袖生风。一支带有串珠流苏点缀的羊脂白玉簪插入他的秀发间,如锦似缎的乌黑长发在空中肆意飘舞着,落地后,他如天上下凡的仙子般,一尘不染。

众人见到沈宁,宫商徵单膝下跪。徵音主动请罪道:“千岁,属下无能,请千岁责罚!”

沈宁无视了所有人,只冷冷问了一句,“你主子呢?”

“悬崖半山腰有个山洞,属下让羽音带着主子躲在那里了。”

听到回答,沈宁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刚想走到悬崖边时,聋子见了,一跃而起,沈宁看都没看他,便有一股强大无形的内力向聋子劈来。

聋子在半空的身子顿时动弹不了,只一瞬间,聋子只觉撕裂感从头到脚油然而生,就像是要将他生生撕碎一般。

只听见“碰!”的一声,聋子全身在原地炸开,他鲜血四溅后,肉身化作粉末,飘入风中,只有地上一摊鲜血证明他在这存在过。

就在这时,从悬崖下飞上来两人。只见羽音抓着慕卿的胳膊飞到了崖上,在地面站稳后,羽音看到是沈宁,立刻单膝下跪。

沈宁看到慕卿后,眸中眼神复杂,那双艳丽的凤眸第一次流露出喜悦和后怕的神色。像是重要的东西失去后又回到了自己身边,这是一种失而复得却又矛盾的心情。

还没等慕卿反应过来时,沈宁一个移形换影来到慕卿身边。他将慕卿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好似生怕弄疼,摔了她一般。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慕卿有些不知所措,而他的小心翼翼更是让慕卿觉得有些不适应。

但慕卿还是乖乖搂着沈宁的脖子,静静的靠在他怀中。

沈宁的双眼死死看着怀中的慕卿,生怕一秒不看她,她就从自己怀中消失了。沈宁轻描淡写道:“都处理干净!”

沈宁语毕,都不给宫商徵羽说话的机会,便不见了踪影。

沈宁在空中抱着她飞跃着。慕卿的头埋在沈宁怀中,沈宁轻柔磁性的声音在胸膛振动,低沉道:“卿儿,抱着本座的腰,可好?”

慕卿怕自己听错,轻声试探问道:“什么?”

沈宁又重复了一遍,“抱着本座的腰!”

慕卿咬了咬唇,沈宁提醒道:“别趁本座腾不出手来时,就趁机咬唇!”

沈宁叹了一口气,语气平缓了些。他有些无奈有些委屈,“你不愿意就算了。”

飞行了一会,停到地面。

慕卿将搂着沈宁双手的脖子渐渐抽出,一下抱到了沈宁的腰肢上。沈宁的腰窝软嫩结实,这手感让她爱不释手。

慕卿之前轻薄沈宁时,吻过沈宁的腰,真的是白白净净,软如豆腐,肌肤吹弹可破,手感光滑细腻。

慕卿还发现,沈宁全身上下都很敏感,碰一下就会喘息不已。

沈宁见慕卿这般听话,便沉声命令道:“再抱紧点!”

慕卿依言,双手环了环。沈宁的腰太细,她两只胳膊抱起来,还能长上一大截。沈宁轻轻道了句,“不够,还不够!”

沈宁说着,便将慕卿放下来站稳。沈宁双手一把抱住慕卿的腰背,双手不断缩紧,禁锢。似要将她揉进骨血,与自己混为一体。

沈宁美艳的凤眸渐渐发红,暴虐之色骤起,眼角的泪痣也开始不自觉呈现出勾人心魄之美,宛如一朵毒心蚀骨的罂粟。

他紧紧抓着慕卿的衣服,玉手因为用力,柔软的手上青筋凸起,骨节发白,骨头因用力过猛发出“咔嚓”的声音。

刻在骨子里的癫狂疯魔只在这一瞬全部爆发,溃不成军。她猛地撕开慕卿肩头的衣裳,头深深的埋了进去。

一股少女的体香萦绕在鼻尖,沈宁重重的吸吮着。

慕卿被他的举动吓到心跳如鼓,虽然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可是,他此刻的所作所为和这强大的气场实在是太可怕了。

慕卿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因沈宁抱得太紧,她感觉呼吸都开始渐渐困难了,方才受的伤也因此而加重,胸口隐隐作痛。但沈宁的气息也越来越重,喘息声也越来越大。湿热滚烫的热气落到慕卿冰凉的肩头,酥麻感贯穿全身。

慕卿哽咽道:“千岁爷,你松开我一点好不好,我好难受!”

一句话让沈宁的理智恢复了几分清醒。他结实有力的双臂缓慢的放开了慕卿,得到解脱的慕卿拼命的吸食着新鲜空气。

沈宁看着面前因自己理智失控,所被吞噬的小姑娘为了不推开自己而忍得面色发红。

沈宁心中有几分愧疚。

只是因为沈宁太在乎慕卿,所以才会反应过激。

慕卿待气息喘匀后,才开口关心道:“千岁爷,您怎么了呀?是不是云合散又发作了?”

沈宁抬手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声音低到尘埃里。

沈宁轻轻叹出,“本座的毒时常发作,你是本座的药。所以你不能出事,否则,本座的毒便无药可医了。”

慕卿双手抱住了沈宁,靠在沈宁的胸膛上。她笑的一脸幸福,“我知道了,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你担心的。”

两人抱了好一会,片刻寂静后,两人才松开彼此。沈宁看着慕卿肩上被自己撕破的衣服,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她身上。

沈宁牵着慕卿的手,抬脚往前走了几步。慕卿却站着不动,沈宁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慕卿低着头,撒娇道:“千岁爷,脚疼,走不动!”

沈宁无奈的叹出一口气,他折返回她身边,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宠溺道:“鬼丫头,净会撒娇!”

慕卿不答他,只是抱着沈宁的腰,头埋在他怀里,慵懒的紧靠着他。

沈宁将慕卿抱到了猎场门前,再往前走个百步就可以看到百官和萧征了。沈宁停下脚步,他运起内力,使用轻功一跃,飞到一颗树上站立。

沈宁将慕卿放到枝干上坐好,自己也坐到了慕卿身边。

从这颗树上往远处看望,视线开阔,不仅能看到百官和逆帝,还能看到皇宫里的风景。

红墙碧瓦,光辉夺目,草坪花木罗列,宫门雕龙刻凤,秀松亭亭,卵石铺路,檐牙高啄,错落有致。

沈宁笑的一脸邪魅,在慕卿耳边轻声,似哄似劝道:“耐着性子等等,不会太久!”

慕卿将头靠在沈宁肩上,沈宁也搂住慕卿的腰。好一对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远处,角音骑着一匹马牵着两匹马飞奔而来,马上全都是用绳子圈住的猎物,其中有虎,豹,狮,鹿,兔,狼,鹰。

角音停在树下,他翻身下马。沈宁见到角音,便抱着慕卿从树上飞身而下,落到地面时,角音单膝下跪,他在等候命令。

沈宁一边整理着自己搭在慕卿身上的外衣,给她拢好,一边命令道:“剩下的路,你陪小姐去。”

角音应道:“诺!”

沈宁是个爱美有洁癖好干净的人,沈宁将慕卿身上的衣服整理到自己觉得满意后,才笑了起来。

他温柔道:“去吧!”

慕卿点头,角音眼疾手快,立马起身将一只缰绳拿起,恭恭敬敬递到慕卿手中。慕卿牵着马离去,角音对沈宁行了一礼后,牵着另外两匹马,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