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赌(1 / 2)

阴森黑暗的地牢里,四面皆是铜墙铁壁。李凡桐被关在牢房中,她静静坐在牢房的草席上。

牢房里肮脏黑暗,时不时还会有老鼠蟑螂蜘蛛爬过,四处都是蜘蛛网。

苏之蓁手提两个布袋走了进来。牢房的狱卒见到苏之蓁,下跪行礼道:“拜见宸王殿下!”

“带本殿去李凡桐的牢房。”苏之蓁命令道

“是!”

在狱卒的带领下,苏之蓁很快就来到了关押李凡桐的牢房。

苏之蓁摆了摆手,狱卒识趣的退下。

苏之蓁走进牢房,李凡桐站起身,她双眼死死瞪着苏之蓁,怒火中烧道:“宸王,即便你是皇女,但你也不能随意扣押朝廷命官。”

苏之蓁没有理会她,只是直接将手中布袋一把扔到李凡桐面前,李凡桐起初还不知是什么,打开一看,立马被吓的惊慌失措。里面居然是两颗鲜血淋漓的人头,这两人头一个是打清枫一巴掌的,另一个是赶马的小厮。

李凡桐被吓的双腿一软,坐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紊乱了。早就听闻,苏之蓁做事荒唐无度,喜爱乱杀无辜。李凡桐之前以为,皇城里面有陛下,天子脚下,苏之蓁至少会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守些国法,可如今看来,她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李大人,本殿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用左手打了本殿的妾,用嘴辱了本殿的妻,是吗?”苏之蓁悠悠问道

李凡桐被这一问,一下站起身,吓的连退数步,脸上青筋暴起,心跳加速,“你,你要干什么?”

苏之蓁见李凡桐那害怕到全身颤抖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李大人,你放心,本殿现在还不会动你,但是,你的左手和你的舌头,本殿会一直记着的。若有朝一日,你被本殿拿到把柄,那今日的债,本殿会向你一一讨还。”

苏之蓁说着,便转身离去,她还吩咐狱卒,府外套上马车,将李凡桐好好送出府去。

在路上兜兜转转了几日,慕卿等人终于一波三折回到帝京,现下一月时间已过一半。

一回帝京,萧笙便将张晓晓是自己王妃的事情公之于众,上至皇宫,下至百姓,几乎都知道御王爷娶了慕府三小姐慕君做王妃。

这日一早,萧笙便带着张晓晓坐上了马车。这马车是去往皇宫的路,萧笙要带着张晓晓去拜见萧征。

坐在车中的张晓晓心里忐忑不安,她从未见过皇帝,一想到皇宫里那威武严肃的气氛,每个人都是那副正容亢色的表情时,张晓晓的自卑心便又出来作祟了。

入宫后,我该说什么呢?要是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张晓晓紧张到心惊肉跳,还未到皇宫,她的脸色就已经开始有些发白。双手也不自觉的相互掐着掌心。

一旁的萧笙察觉到张晓晓的不安,伸手握住了张晓晓的手,笑的一脸温柔道:“慕姑娘没进过皇宫吧?”

张晓晓点头,哽咽了几下。她双眼死死盯着马车的地面,以此来掩饰心里的害怕。

萧笙安慰道:“别怕,没事的!一切有我!”

害怕的心终究让她退缩了。张晓晓吸了一口气,轻轻吐出,“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萧笙伸手将张晓晓一把拉入怀中,张晓晓措不及防跌进萧笙的怀里,张晓晓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说着就要从萧笙怀里爬起来,萧笙双臂却只是死死禁锢她,强迫她坐在自己腿上。

张晓晓挣不脱萧笙那双有力的臂膀,便只能乖乖坐在萧笙腿上。萧笙凑到张晓晓耳边,轻声蛊惑道:“君儿,别怕!到了皇宫,你只管做你想做的,说你想说的。其余的,交给为夫就好,你放心,为夫会护你周全。”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赶马小厮的声音传进马车中,“王爷,王妃,皇宫到了!”

一声语毕,小厮恭恭敬敬侯在一旁。

马车中的萧笙刚准备牵起张晓晓的手下车时,张晓晓却用另一只手拉住萧笙的衣袖,萧笙回头,关心道:“还是紧张?”

张晓晓摇头,“你有没有从不离身,很重要的东西带在手上?”

“我知道你想做戏做全套,让外人觉得我们关系很好。但我最重要的除了青姑姑外,现在还有一个你。金钱名利我视如粪土,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我不觉得很重要,权势地位也是因为迫不得已。”

张晓晓微微点头,“走吧!”

萧笙独自下了车,张晓晓走到车边时,小厮刚准备去拿马扎,却被萧笙亲自抱了下来。

萧笙将她放到地面站稳后,才安慰道:“你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需记住,我在!”

张晓晓愣愣的点了点头,可后背已经吓出冷汗。

萧笙牵着张晓晓的手入了宫,这一路上,每一步都走的张晓晓心里七上八下。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口,只见萧征已坐上帝位,满朝文武皆在参拜,慕卿也在里面。

张晓晓拉起萧笙的袖子,小声请求道:“我可不可以不进去?”

萧笙本想玩笑打趣几句,但看着张晓晓吓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便摸着张晓晓的头,安慰道:“君儿,我知你从小受人欺辱,所以活的自卑。但有些事情,若你不踏出第一步,你将永远原地踏步。”萧笙的目光落在皇宫里,身居高位的萧征身上,“天地生才有限,不宜妄自菲薄。君儿,你的自卑就像蛀虫一样,它会时刻影响你,它是你走向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也是你快乐生活的拦路虎。君儿,今日你不管怎么闹怎么说,怕的时候就想想我,我永远都在你身后,不管你闯了什么祸,我都在你身旁。从今往后,你不会是孤身一人,我会陪着你前行。”

张晓晓深呼吸,轻叹气,稳了稳情绪,“好吧,我陪你进去。”

“哟~这位就是御王妃吧?”

身后传来一阵娇媚的女子声音,张晓晓和萧笙回头,只见侯梦菁被云儿搀扶着,步步生莲,缓缓走来。

萧笙行了一礼,“本王见过皇贵妃!”

还好进宫前,张晓晓跟着萧笙请来的嬷嬷学习了参拜礼仪,不然她现在就真的尴尬了。

张晓晓按着她之前跟嬷嬷学礼仪的记忆,行了一礼,“臣女见过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侯梦菁伸双手将张晓晓扶起,热情道:“快快请起!”张晓晓站直身体,侯梦菁打量着张晓晓精致白皙的脸旁,笑的一脸柔情,夸赞道:“御王妃生的雪肤花貌,御王爷又是这般丰神俊朗,这站在一处啊,还真是应了那句,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啊!”

张晓晓也笑着回应道:“娘娘过誉了,臣女这容貌与娘娘比起来天差地别,娘娘倾国倾城才是真正万人瞩目,臣女萤火之光岂敢与娘娘天人之姿相提并论,更受不起娘娘一夸。”

侯梦菁心情大好,笑的更加愉悦,“御王妃还真是一张巧嘴啊,竟会逗本宫开心。”

萧笙行了一礼,“娘娘,您是要进去吗?”

侯梦菁微微点头,“正是呢,虽说后宫不可干政。但这次可是你父皇准许本宫过来,一同来商量政事。”

侯梦菁眉眼一笑,问道:“御王和王妃不与本宫一道进去吗?”

萧笙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动作,恭敬道:“娘娘先请!”

侯梦菁媚笑了几声,便让云儿搀扶着走了进去。

萧笙牵着张晓晓的手,张晓晓踌躇了一会,心下一横,也跟着萧笙踏进了皇宫的大门。

朝堂上,萧征高坐龙椅。满朝文武百官,恭恭敬敬战在两侧。

萧笙与张晓晓进去时,侯梦菁已坐在萧征身旁。

萧笙与张晓晓下跪,异口同声道:“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张晓晓,“臣女拜见圣上,圣上万岁,万万岁!”

萧征大手一挥,“都平身吧!”

萧笙和张晓晓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旁的慕卿神色有些凝重,姐,你到底还是来了!

萧笙行了一礼,“父皇,这位便是儿臣的御王妃,慕家三小姐,慕君!今日特来带她拜见父皇。”

萧征微微点头,笑道:“好啊,朕正在愁你的婚事,你就擅作主张,娶妻了。现在你既已娶妻,那朕也就放心了。”

萧征将手摆了摆,萧笙牵着张晓晓的手退至一旁后,张晓晓才听到,这些朝臣在下边窃窃私语道:“慕家虽被满门抄斩,但慕家三女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谁说不是,长女嫁给太子,次女嫁给御王,小女嫁给千岁,当真都是有本事的人物啊……”

慕卿听着只觉刺耳,眉头紧缩时,只觉有一双温柔冰冷的大手捂住了慕卿的双耳,慕卿回头,原来是沈宁。

慕卿与沈宁四目相对,沈宁眼中温暖的笑容都能甜的从双眼溢出,慕卿只觉整个人都快被他原地暖化了。

沈宁轻声道:“觉得难听,就不要听!”

慕卿微微点了点头,模样乖巧温顺。

站在御桌前的白发老太监大喊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慕卿走上前去,行了一礼,“圣上,臣女有奏!”

萧征道:“讲!”

“圣上,臣女已在凉州城外的草丛中找到了二十万士兵的尸骨和一封血书。”慕卿说着,从袖中拿出折叠好的血书,慕卿将血书恭敬的双手举高,“还请圣上明鉴。”

白发老公公从桌前走下来,将慕卿手中的血书小心翼翼的呈上了御桌。萧征打开看了后,眉头紧锁,气氛道:“真是岂有此理!”

慕卿下跪行礼,“陛下,姜慕两家冤枉,如今冤屈已查明,还请圣上重视此案,捉拿凶手,还姜慕两家一个公道。也请圣上为姜慕两家重新振名,让臣女的大哥继续回归他锦衣卫统领的位置。”

萧征轻轻叹了一口气,悔恨道:“朕,确实对不起姜慕两家呀!传朕的令,从今日起,为姜慕两家建庙祭祀,姜慕两家曾经所有的辉煌与册封皆回归本位。再者,其慕家长子慕菡恢复锦衣卫统领一职。至于捉拿凶手,查清冤案,就全权交与慕卿负责。若能查清背后凶手,还姜慕两家公道,无论是谁,朕都会严惩不贷。”

张晓晓虽说自卑,但这点灵敏度还是有的。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张晓晓走上前下跪,与慕卿一道行礼,异口同声道:“臣女,叩谢圣上大恩!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语毕后,两人站起身退至一旁。

一位年过半百,满脸皱纹,皮肤漆黑,身材偏瘦的老臣走上前,谏言道:“圣上,近来安定郡惨遭水患,百姓困苦,民不聊生,还请圣上速速下旨,播银赈灾,派钦差去搭救黎明。再者,广魏郡郡令上告,说广魏有马匪破郡而入,马匪猖獗,杀人如麻,郡令虽派兵杀敌,可依旧不敌马匪狡诈,如今广魏城门紧闭,众人进出不得。广魏即将沦陷,百姓人人自危,苦不堪言,微臣还请皇上,尽早派兵,剿灭马匪。”

这说话的是萧征册封的尚书令,名叫阮牧,官居正二品。是朝堂上最为耿直公正,铁面无私的忠臣。他这一生皆奉献在为国为民上,是骨鲠之臣。

但就是正么中正的阮牧,养了个儿子阮溢却是个终日不思进取,玩物丧志的废物。阮牧对阮溢已经不抱希望了,虽然还差不多有两个月就到了三年一度的科考,但阮牧已经抱着无所谓的心态,不管他考不考得上,阮牧对此都已漠不关心。阮牧只求阮溢此生能踏踏实实度日,那就比什么都好。

皇位上传下一个清清冷冷,不温不火的声音。

“阮大人让圣上播银赈灾,这可真是为难圣上了。”

萧征搂住侯梦菁的腰往怀里一揽,一脸坏笑道:“爱妃这话何意?莫不是有什么高见?”

此话一出,朝堂下的文武百官全都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愣住,萧征直言补充道:“哦对了,朕忘了跟你们说件事,从今日起,爱妃便与朕同坐皇位上,一同处理国家政事。”

此话一出,朝堂上陷入一阵抗议。

一位年高德劭,满脸胡须的老臣走了出来,谏言道:“后宫不能干政,圣上此举是想违背祖宗的规矩吗?”

侯梦菁轻笑一声,对答如流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万事万物,都要灵活变动,若只一味认死理,那岂不永远都在原地踏步?”

这老臣名叫毕罗,是陨帝生前亲封的光禄大夫,官居正三品。

毕罗听后,大怒道:“简直一派胡言!”毕罗稳了稳情绪,对萧征行了一礼,“圣上,您可还记得妲己褒姒,西施赵飞燕?圣上,自古美色催人命,后宫干政,祸国殃民啊!史上已有前车之鉴,还望圣上三思,切勿步其后尘呐!”

谁都知道萧征是出了命的好色之徒,权利很重要,但美人也是缺一不可。若今日辱骂别的妃嫔也就算了,可偏偏骂的是颇受圣宠的侯梦菁。萧征心里当然不悦。

萧征怒道:“大胆!竟敢说朕的爱妃是祸国殃民的妖女!来人,将毕罗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侯梦菁转头,回眸一笑百媚生,萧征顿时心花怒放,怒气都减了不少。

侯梦菁撒娇哄劝道:“圣上,毕大人好歹也是先皇一手提拔起来的,圣上若要将毕大人打入天牢,可是会寒了众朝臣的心。毕大人虽对臣妾口出狂言,可臣妾都不计较了,圣上您又何必动怒呢?圣上是仁君,不可随意就动杀念。”

“那依爱妃之见,该如何是好?”

“臣妾以为,毕大人在宫中,为先皇尽心尽力多年,如今年事已高,也是时候该脱下官袍,带着儿孙回老家,享清福了。”

萧征大笑,“还是爱妃想的周到,那就按爱妃说的做吧。”

毕罗听后,心虽有不甘,但他依旧无能为力。他官微人轻,斗不过权利,也劝不了圣上。

或许,他就该在先皇去世时,告老还乡。

他无力的苦笑道:“老臣为先皇尽忠,后又为圣上尽心,到头来,却是如此下场。这可真是,苍天无眼呐!”

毕罗说着,便将官帽从头上摘下,他走上前行了一礼,“圣上,草民告退!”

草民二字无不透露着毕罗对萧征的心灰意冷与失望。但是毕罗明白,先皇薨逝,朝堂的天变了。妖妃祸国,这朝堂迟早要亡。与其为这气数将尽的朝廷效命,倒还不如趁早离开,远离这是非之地。

其实,就此离开,枕山栖谷,含饴弄孙,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也未尝不失为一件好事。

毕罗转身,怏怏而去。

来到宫殿外后,他看了一眼这皇宫大内,雄伟壮丽,琼楼玉宇,雕梁绣柱,玉阶彤庭,碧瓦飞甍,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美轮美奂的游廊玉亭。

皇宫,美则美矣,只是冰冰凉凉,没有半点温度……

官服脱下身后,庙堂之事便与毕罗再无瓜葛,他此刻只觉一身轻松。渐渐的,远离了此处,扬长而去……

毕罗走后,众人便再无异议。朝堂下的百官顿时安静起来。

侯梦菁笑靥如花,声音依旧冷清平淡,还带着一丝高傲,“既然众位朝臣都没有异议了,那就来谈谈正事吧!”

“方才说安定郡惨遭水患,这位……”

侯梦菁毕竟刚来朝堂不久,许多人都不认识,一旁的老太监头脑灵活,很有眼力见,他立刻俯身,在侯梦菁耳边小声提醒道:“阮牧,阮大人!”

侯梦菁轻笑一声,接着方才的话,“阮大人,想让朝廷播银赈灾,只可惜,现在国库空虚,朝廷也拨不出银子来,所以,播银赈灾倒是不可能了。”

阮牧行了一礼,“那依娘娘之意,该如何是好?”

“这银子定是要出的,民也一定是要救的。本宫听说,诸位朝中重臣,在家里都存有不少的积蓄,如今百姓有难,朝廷又无赈灾之银。所以本宫提议,诸位朝臣每人凑一些银子,先送去救灾,解燃眉之急。毕竟民生大于天,民心重于地!无论如何,也要将百姓放在第一位。当然,本宫也不会让你们白出这笔银子,这笔银子就当是本宫向你们借的,日后,本宫定有重谢。”

侯梦菁这番话是一石二鸟之计。

她话中有话,言外之意,无非是想告诉诸位朝臣,今日若帮了她这忙,日后,她便还一份天大的人情给他们。侯梦菁能得圣宠,还能干涉朝堂之事,可见她在萧征心中的地位是重中之重,若能就此巴结她,日后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而她这样做的目的,既可解安定郡水灾之危,又能收拢人心,在朝中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沉寂了片刻,文武百官再三思量后,才纷纷同意,大家行礼,异口同声道:“娘娘圣明!”

“银子的事情是解决了,可派人去安抚百姓,却又是一个问题所在。此次是天降水患,老天爷的怒气可不是谁都能算准的,老天怒了一次,降下水灾,可难保不会有第二次,此次既是派人去安抚,那就将事情一次性解决。圣上,臣妾建议,兴修水利,搭坝建桥。”

“那爱妃觉得,派谁前去,较为妥当?”

“此次安定郡遭遇水患,广魏郡又有马匪。现下三位皇子都在朝中,不如就让皇子前去吧。”

“哦?为何?”萧征不解。

“圣上,三位皇子都出生皇室,与圣上骨肉至亲。他们出面,代表的是皇家颜面。不管是抚慰百姓,还是杀敌救民,都能体现陛下钟爱子民的诚意。为君者,高坐明台,便是要为大众广谋福祉。百姓见了他们,会更加感恩戴德于圣上,毕竟,皇子出面犹如圣上亲临。”

萧征大笑夸赞道:“爱妃可真是体贴,处处都是为朕着想啊!”

萧韫走上前,行了一礼,“父皇,儿臣身子不适,只怕这趟,无法去广魏和安定了。”

侯梦菁轻笑,“那如此说来,这事就只能交给太子与御王爷了。你们不会也有事要推脱吧?”

这话倒是噎的萧笙和萧旭心上一哽。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再推脱就是故意了。

萧笙和萧旭无奈,只能走上前,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为父皇分忧,乃儿臣分内之事,儿臣,但凭父皇吩咐。”

张晓晓心里吐槽,我靠,这剧情还真是跟三年前一模一样!我该不该上去帮他呢?

张晓晓心里纠结,想上前又不敢。